前世,连轩的铠甲,名震京都啊。
占了两个最字。
最重,最奢侈。
由玄铁打造的铠甲,分量能藐视所有的铠甲了。
而且每片铠甲鳞片上,辍着一颗稀罕少见的宝石…
前世,连轩穿着那身铠甲骑在马背上,沉重的,让匹千里马呼哧呼哧的喘气,举步艰难。
阳光照耀下,宝石折射各种光芒。
只要扫到他,必下意识的捂着眼睛。
那身铠甲,招摇的让文武百官弹劾靖北侯,说他儿子太奢侈了,甚至皇上还派人去查靖北侯是不是贪墨。
而他,本来要随萧湛一起出征的,愣是被扣了下来。
想到那招人羡慕妒忌恨的铠甲,安容忍不住道,“那铠甲上点缀了太多的宝石,太过招摇了,还是朴素些为好。”
安容说着,连轩愣住了。
“大嫂,你怎么知道我铠甲上镶嵌宝石了?”连轩脸上写满了疑窦。
这事,除了卜达和晗月郡主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了啊,难道是晗月郡主说的?
安容扯了下嘴角,“这还用说么,以你的性子,你的铠甲必定要独一无二。”
连轩笑了,不愧是大嫂,果然了解他。
只是…
连轩重重一叹。
卜达捂嘴笑,“少奶奶,你放心吧,世子爷的铠甲上一颗宝石也没了,爷得罪了晗月郡主,晗月郡主把铠甲上的宝石全给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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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杏林(求粉红)
不但扣走了,晗月郡主还送到了靖北侯夫人跟前,说这是连轩寻回来孝敬她的,高兴的靖北侯夫人跟个什么是的。
宝石,靖北侯夫人收了,不过么,她说自己不再年轻了,对这样首饰没那么热衷了,那些宝石会叫人打造成最精致上等的首饰,算作聘礼送去颜王府给她。
所以,这会儿宝石在晗月郡主的脑袋上…
听卜达说,再看连轩哀怨的眼神,安容忍不住捂嘴笑。
这和前世的结果,不谋而合。
她能知道连轩心底的不快,因为前世连轩就很生气。
面对那些大臣的指责,他怒道,“晗月郡主的头饰不知道多少,宝石是我的数倍不止,你们没长眼睛还是怕她了,你们怎么不说她奢侈,本世子好不容易有了用宝石的地方,还要被你们指责,谁要再说小爷奢侈,小爷夜里去翻他的屋子,要是找出来一堆宝石,非得扒他两层皮不可!”
连轩可是说不出也做得到的人,他都敢当众扬言了,谁还敢说什么?
而且他说的还很有道理的,凭什么宝石就女人能用,男人就不行?
后来,那些大臣没在说什么,那些宝石,倒也没有在镶嵌上去,连轩急着去边关呢。
因为铠甲太重,连轩穿在身上,骑在千里马上,追赶萧湛比较难。
这不,连轩带了两匹马,一匹马载他,一匹马驼铠甲…
这样奇葩的事,整个京都也就他做的出来。
到现在她都没弄明白,他为什么要打造那么一副铠甲。在她看来,除了奢华重之外,用处并不大。
安容望着连轩,问道,“那么重的铠甲,你能穿在身上多久?”
“两刻钟。”
连轩很实诚的回道。
安容,“…。”
看着安容的表情。连轩有些受伤。“大嫂,你不是觉得我很差吧?”
安容轻咳了两下,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想不明白,既然都穿不了多久,你要它做什么用?”
安容刚问完。萧迁便笑道,“大嫂有所不知。铠甲虽重,可若是习惯了穿着铠甲行走练武,一旦脱下,武功会精进不少。尤其是轻功,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萧寒连连点头道,“铠甲可以帮我们突破极限。武功更进一步,当年大哥还曾穿着祖父的铠甲。在炎炎烈日下,扎了三个时辰的马步呢。”
萧湛扎马步的时候,萧老国公不许他们去打扰。
在连轩这二货的带领下,一群人趴在墙头,看了三个时辰。
那会儿他们还小,差不多才*岁,差点没被活活晒死。
后来,萧湛将铠甲脱下,连轩偷偷的带着他们去了萧老国公的书房,将铠甲穿身上。
沉重的铠甲压在肩头,连轩死咬着牙坚持,最后啪的一声,直接摔地上了,别说扎马步了,爬都爬不起来。
还是他去找人来救的连轩呢。
当时萧老国公就倒拎着连轩的脚,狠狠的抽他的屁股,抽的发肿。
从那天以后,他们就开始穿铠甲练武了,很辛苦,很累。
他们一度以为是连轩祸害了他们,后来才知道那是萧家的传统。
萧太夫人就是用这样的法子锻炼的国公爷,不过那时候太夫人更很,玄铁打造铠甲,用天蚕丝穿接,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穿在了祖父身上,除了太夫人,谁也脱不下来,外祖父穿了整整三个月。
听老夫人说,那时候国公爷吃了很多的苦头,有时候走着走着就直接摔了,歇好半天才能起来,而且太夫人有令,不许扶他,口渴了不许给他端茶,萧家上下就当没瞧见他,该干嘛干嘛,当初她心软,给国公爷倒茶,才喝了一口,就被太夫人罚抄了一个月的佛经。
那三个月,是国公爷脱胎换骨的三个月。
后来,这法子就被延续了下来。
而他们,正因为吃了太多了苦头,在同龄人中,他们的武功是最高的,除了…连轩。
他毕竟不是萧国公府的亲孙子,那么重的训练,只要训练一天,就会累成狗,靖北侯府老夫人舍不得啊,靖北侯也舍不得,这不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不然,以连轩的天赋,何至于差成这样,完全是给耽误了啊。
这会儿连轩要铠甲…
“轩弟,你不是想突破吧?”萧迁问道。
连轩耸了鼻子,“我总觉得外祖父存心坑我,教你们的武功都那么好,怎么我的进一步就那么的难呢,我要再不突破,我拿什么去争副帅啊?”
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副帅,要的是正大光明,他用毒,胜之不武。
即便是赢了,皇上也不会把副帅之职给他的,他要赢的众人心服口服!
萧迁轻碰了下鼻子,拍了拍连轩的肩膀道,“祝你成功。”
连轩背脊挺直,“这一回,我必须成功!”
说着,他瞥了站在那里的卜达,“还不快去拿来!”
卜达嘴角抽了好几下,“爷,您太高看奴才了,那么重的铠甲,你舍得让奴才一路拖着来么?”
他就算能拖来,他也不敢啊,万一损毁点儿,他皮都要被剥去两层的。
连轩一瞪眼,重重的哼了一鼻子,转身便走。
卜达赶紧跟在后面。
看着主仆两人走远,安容嘴角勾起一抹笑。
芍药就好奇了,“世子爷若是突破了,武功会很高吗?”
萧寒轻轻一耸肩,“不知道啊,轩表哥的武功和我们的不同,爹爹说他的武功很特别,突破的难度是寻常武功的数倍,可突破之后。武功精进程度也是寻常的数倍,他要再突破一层,相当于八个现在的轩表哥同时出手…。”
一个轩表哥就够难缠的了,有八个…等闲之人,还真招架不住。
反正,他要是真突破了,他以后都不在轩表哥跟前说一个不字…怕被打啊。
不过么。轩表哥想突破想了快两年了。一直没成功,他可不信这几日他就能突破了。
想着比武夺帅在三日后,他虽然年纪小。也想一争高下。
便和安容告辞,回去练武去了。
萧迁和萧寒一起离开,安容迈步进了书房。
她是来帮萧湛换药的。
看着萧湛的伤,安容有些担心。“三日后就是比武夺帅了,你的伤能完全复原吗?”
萧湛看着自己的伤。道,“应该不碍事。”
不碍事才怪呢,安容轻咬唇瓣,想着要不是她的臭豆腐。萧湛也不会拉肚子。
拉了那么多次,腿都软了,再去对敌。肯定会有所影响。
要是平常时候,萧湛应该能毫发无伤的回来。
安容越想越愧疚。跟萧湛道歉。
萧湛深邃的眸光望着安容,道,“这事与你无关。”
安容抿了唇瓣看着他,眸底带着一抹疑惑,难道真的与臭豆腐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安容问道。
“我不能吃核桃。”
安容听得一愣,芍药就捂嘴惊呼,“昨晚上,厨房给少奶奶你煮的粥里就加了核桃…。”
那粥本来是给安容的,安容胃口不怎么好,不想吃,正好萧湛从书房看兵书回来,安容怕他饿了,就把粥端给了他。
粥里还加了其他东西,核桃的味道不重,萧湛没吃出来。
安容轻咬了下唇瓣,她还真不知道萧湛对核桃过敏,可是怀了身孕的人吃些核桃有好处,厨房只顾着她了。
芍药跺脚道,“厨房的婆子怎么不提醒一声,说核桃粥爷不能吃啊。”
这不是耽误大事吗,要因为几粒核桃,少爷在和敖大将军对敌时,一时不慎…
不敢再想,芍药气呼呼的去了厨房。
安容则继续帮萧湛清理伤口,裹上纱布。
等忙完这些,萧湛走到书桌前,拿了一幅画和一个锦盒给安容。
安容微微愣住,“这是什么?”
萧湛没有说话,只笑道,“送你的礼物。”
安容忙放下手里的药匣子,接了锦盒和画。
安容解开画轴,入目一幅画。
画上画着亭台楼阁。
安容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等瞧明白这是什么后,瞬间乐不可支了。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但不知道从何处入手的“杏林世家”啊!
萧家画了图纸,还赐了名,叫杏林苑。
安容放下画轴,去看锦盒。
锦盒里放着一摞纸,有地契,还有八百亩良田。
“这太贵重了,”安容双眸崭亮,看着萧湛道。
见安容高兴的样子,萧湛心情极好。
安容翻看着地契和田契下面的一堆卖身契,看着上面敖府两个字,安容的眼睛瞬间睁大。
“敖大将军府的?”安容惊诧道。
萧湛坐下,端起茶盏笑道,“这是我找皇上要的。”
其实,早前萧湛就看中这块地了。
够大,距离京都闹街还不远。
他想买下来帮安容如愿。
派了暗卫去洽谈,结果还没开口呢,就被人给轰了出来,说暗卫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敖大将军府上的东西都敢惦记。
本来暗卫还很生气,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不愿意卖,你说就是,动什么手。
结果一听是敖大将军府上的,暗卫还就不买了。
敖家铁定要被查抄,这些东西迟早充公,那时候再买,可便宜的多。
只是,暗卫还没去交涉。
萧湛就因为杀了敖大将军立了一功,皇上要奖赏他,萧湛也不客气,这不一张口,就要了这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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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流云
在京都附近,买一块八百亩的良田,那价值至少在两万两以上,而且敖大将军府的地契上写着八百亩,真实亩数绝对超过一千。
就算杀了敖大将军,皇上也不可能赏赐萧湛两万两,完全是地多,皇上不稀罕啊。
安容拿着地契是爱不释手,这么多亩的地,用来补给一个杏林苑绰绰有余了,也就是说她只要花钱建一个杏林苑,以后就不用再支出了,而且还可以用来做药田,种植药材。
这边,安容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却不知道有人气的直摔东西。
这么好的事,萧湛能想到,自然还有别人能想到。
在皇后的翊坤宫,三皇子气摔了茶杯。
刑部查抄了敖大将军府,三皇子就去了刑部一趟,说早些时候,一位好友的田产被敖大将军给抢了,看刑部能不能通融一二。
其实就是打着幌子去占便宜的,大家心知肚明。
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都是要入了国库的,拿国库的东西做人情,傻子才不干呢,万一将来三皇子荣登大宝,他们现在讨好他,将来没准儿就平步青云了。
这不,三皇子就看中了这块地。
其实敖大将军府的地契田契数目极大,有好几块都比这块大,可是这块地实在是好,三皇子也不敢多要,就指明了这块。
刑部官兵当即说好,然后去找出地契来。
好了,刚刚送到三皇子手里。
皇上的口谕就传了来,到手的鸭子飞了不算,还被二皇子笑话了一顿。
二皇子来的目的和三皇子一样。都是想趁着浑水来摸鱼的,刑部不敢得罪三皇子,又哪敢得罪与三皇子旗鼓相当的二皇子?
二皇子临走之前,笑道,“三皇弟,你不觉得他总是喜欢抢你的东西么,你看中的王府。父皇给了他。你看中的田产,父皇给了他,你想要兵权。他又来抢,他又跟先皇长的极像,父皇又待他如亲子…。”
说到这里,二皇子就停了。有些话犯忌讳,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家彼此心里清楚就成了。
三皇子哪里不知道二皇子是在存心的挑起他的怒气,当即冷笑道,“他抢的东西,不也是二皇兄你最想要的吗?”
二皇子脸色微微变。随即又笑了,“只能说,你我都抢不过他。”
要萧湛真的是皇上的私生子。他们争啊抢啊的,视彼此为仇敌。真是一个笑话了。
三皇子一路忍着,直到翊坤宫,方才忍不住爆发。
皇后听的也是生气,劝三皇子道,“区区田产算的了什么,重要的是那十万兵马。”
三皇子望着皇后,泄气道,“母后,我不是他的对手。”
皇后当即冷哼了一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没有比过,又怎么知道不是?”
三皇子望着皇后,眉头轻拧。
看着皇后眸底的笑,三皇子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嘴角也勾起笑容来。
那十万兵权,他志在必得!
祈王府,花园。
余音袅袅,有女子正在轻歌曼舞。
女子身着淡蓝色裙裳,舞袖间,婀娜诱人。
一舞毕,女子盈盈福身,笑道,“无瑕献丑了。”
祈王率先鼓掌,笑道,“无瑕姑娘的舞姿,超凡脱俗,叫人叹为观止。”
杜仲和沈祖琅在下首,面对面坐着。
两人也在拍手叫好,尤其是杜仲,笑道,“无瑕姑娘走错一步,以你的天资,便是进宫做皇妃也绰绰有余了。”
无瑕姑娘扭着水蛇腰走过来,她说话声轻柔如风,“本姑娘是没有杜公子这样的谋士,不然何至于流落风尘,若是祈王不嫌弃,不如纳我为妃?”
祈王当即大笑,“东延太子的红颜知己,我若是敢染指,他要是兵临城下找我算账,皇上可不会怜惜我分毫,你可别祸害我。”
杜仲自知失言,端起酒盏给无瑕姑娘赔罪。
流落风尘,只是名声差了些,却能保住完璧之身。
可要是进了宫,那可就说不准了。
无瑕姑娘落了坐,然后便望着沈祖琅,蔷薇色的唇瓣微微勾起,道,“这位就是前些时候闹得满城风雨的齐州沈大少爷吧,靖北侯世子在京都可是个小霸王,谁招惹他谁倒霉,唯独你叫他吃了一个不小的亏,佩服之至。”
沈祖琅汗颜,连连摇头,苦笑道,“无瑕姑娘莫要取笑我,因为得罪了他,如今我是连街都不敢去了,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无瑕姑娘捂嘴,咯咯笑如银铃轻晃,“我倒是听说他也要比武夺帅,连萧老国公都担心他会取胜呢,要是大周让他当了主帅…?”
又是一阵笑。
杜仲也笑了,“以靖北侯世子的性子,他若是当了主帅,不是坑敌人,就是坑自己人,说不准的事。”
沈祖琅给自己倒一杯酒。
一阵风吹来,一片叶子落在酒盏中。
他端起酒盏,将酒水往后一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方才笑道,“那不过是萧老国公存心的消遣皇上的,当不得真,要是他都能打败所有的将军,夺得主帅,那些将军可以刎颈自尽了。”
大家都没有把连轩放在眼底,在皇上寿宴上,他连敖大少爷都打不过,何足为惧?
沈祖琅就能收拾他了。
无瑕姑娘一笑置之,转而望着祈王,道,“王爷,可改了主意?”
之前商议,以刺杀博得皇上信任。
如今,以比武夺帅,完全不必去冒那个风险了。
祈王笑着,笑容深沉,带了些讥讽嘲弄,“他怎么也是皇兄,我不希望我在边关领兵。他坐立不安。”
也就是计划照旧,依然博得皇上的同情了。
只是,杜仲有些担忧,“在世人眼中,王爷只爱吃喝,却凭空成为一个高手,难保不会叫人揣测王爷这些年在韬光养晦。有图谋不轨之心…。”
祈王没有说话。沈祖琅则笑道,“杜兄多虑了,比武场上。谁都可以上,赢了最重要。”
难道堂堂天子,就算心底不痛快,也不可能当众反口。让人知道他猜忌祈王,怕祈王威胁到他的皇位。
无瑕姑娘嫣然一笑。举杯笑道,“那无瑕就再次恭祝王爷旗开得胜了。”
祈王一笑,“那就借无瑕姑娘吉言了。”
再说,今儿早朝上。裴右相提出比武夺帅,皇上答应后,整个京都都沸沸扬扬了。
且不说赌场有多热闹了。比武夺帅,这样充满赌性的事。正是赌徒们所喜欢的。
比武夺帅,一正一副。
正帅的赌性很小,一比一。
只要下注,肯定压萧湛赢。
副帅的赌性就大了,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压谁赢的都有,毕竟那些世家少爷在大街上大打出手的不多,但是压连轩赢的就少之又少了。
他在大街上打架又不是头一回了,凡是纨绔子弟,那都是不成气候的,赌他赢,还不如把钱丢水里呢,好歹有个响声。
这不,连轩骑着马驮着铠甲,走在大街上。
有狐朋狗友笑道,“连兄,虽然你我是兄弟,可是这钱的事,就不能意气用事了,原谅咱们不看好你啊。”
这哪是赔罪啊,这明摆着是来消遣他的。
连轩勾唇笑道,“知道我外祖父为什么能权倾天下吗?”
那些世家少爷当即懵了,“因为他霸道?”
连轩摇头。
“那是为什么?”有人问了。
连轩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我外祖父慧眼如炬!连我外祖父都担心我会赢,你们却…算了,把路让让,我要练武去了。”
说着,连轩打马朝前走。
一群狐朋狗友捂着肚子大笑,“得了吧,临时抱佛脚又屁用啊,燕子楼来个新花魁,那身段,那容貌,啧啧,叫人*啊,比之留香阁无瑕姑娘有过之无不及,你不去瞅瞅?”
“瞅你个毛线啊!”连轩一脚踹过去。
直接踹马屁股上,那马就撒蹄子跑了。
那世家少爷一路啊啊啊的惊叫救命。
连轩鄙夷的掏了掏耳朵,一挥手道,“行了,准备好钱,等我夺的将帅之职,替我摆庆功宴。”
说着,连轩骑马离开。
留下那些世家少爷摸着脑袋,兀自嘀咕,“这牛皮吹的有点大啊。”
远处,连轩骑马走了十几步,在一铁铺前停下,他翻身下马,吩咐卜达道,“把我的银子,一半买我夺正帅,一半买我夺副帅。”
卜达,“…。”
爷,你这样变着花的给赌坊送钱,还不如给我呢。
见连轩进了打铁铺,卜达有些闷了。
再看连轩买了几十斤的铁绳,卜达有些晕了。
不知道爷要祸害谁去,替他默哀。
这一空挡,连轩已经翻身上马,疾驰离开了。
“爷,你等等我,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卜达在后面拼命的追。
“去流云瀑布!”
一个时辰后。
国公府,书房。
暗卫禀告萧老国公道,“国公爷,世子爷去了流云瀑布,将自己绑在了瀑布之下,还穿着玄铁铠甲…。”
萧老国公正在看边关地图,闻言,轻抬了下头,勾唇一笑,“总算是知道点长进,知道逼迫自己了,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去,将卜达敲晕,免得他半途而废。”
暗卫点头记下,就在他要离开之际。
国公爷又加了一句,“还有靖北侯,给他找点麻烦事,别让他添乱。”
第五百一十六章 箭弩
流云瀑布。
京都附近方圆两百里最大的瀑布。
洁白而轻软的瀑布从高两百米的崖顶跌落下来,在层层叠叠的岩页上时隐时现,撞击出万千水珠儿。
水珠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有人从天际筛落满崖的浪花。
上半段白练飞舞,下半段如烟似雾。
如银河倒泻的水流冲击这瀑布之下的人,压力极大,根本抵制不住。
连轩就是怕自己扛不住,才用铁链子拴住自己,他这一回可是下了狠心了。
只一日三餐,让卜达松开他,吃些饭歇口气。
若是平时的时候,估计挨到吃晚饭,估计就放弃了。
可是这一回,连轩比较悲催。
眼看着太阳落山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唤,卜达也不来解开他,更别提给他送饭了。
肝肠寸断有没有,一直喝水,肚子都撑的慌了。
他努力睁开铁链,可是铁链太粗了,他努力拉扯,除了听到淹没在震天的瀑布声中的铁链声,再无其他。
不知道卜达那混账小厮死哪里去了,这是存心的活活将他饿死啊!
在连轩望穿秋水中,天边的晚霞散去,有几抹稀疏的星光投射下来。
感觉到有鱼随着瀑布掉下来,砸他脑门上。
还调皮的跳了两下。
连轩的嘴角咽了咽,想吃烤鱼了…
到这时候,他才瞧见有人过来。
来人快如闪电,奔驰而来,拽着他的铁链,问道。“世子爷,你饿了吗?”
连轩瞬间脸青,“废话少说,赶紧给我拿吃的来!”
暗卫轻咳一声,道,“世子爷,国公爷让属下来给您传句话。他已经下了令。谁都不会给您送吃的,包括萧湛少爷,你要是饿极了。就用心练功,可以抵抗住饥饿,若是你不能突破第四层,你会被活活饿死。没人会心疼你,因为是你自己绑的。等你突破了,就算不能挣脱这铁链,你也有办法能离开,让你好自为之…。”
说完。暗卫伸手一抓,就抓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暗卫纵身一跃,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瀑布下的连轩。眼角有泪。
他拉扯着沉重的铁链,气的抓狂。
他自认坑人无数。却没想到会有一天把自己给坑了,他真是脑门进水了,居然会绑住自己。
外祖父都让暗卫来传话,叫他死心了,他要不自己想办法,真的会被活活饿死的。
连轩气了一会儿后,就认命了。
手腕一动,带着十数米的铁链,砸在瀑布下的岩石上。
偌大一个岩石瞬间分崩离析,砸落水中,击起数仗水花。
到这时候,连轩才真正的静下心,用心学武。
腹中空空,又身着玄铁铠甲,还有瀑布的压力,连轩双腿扎实,双眼紧闭。
夜色离去,晨曦归来。
渐渐的日上三竿。
远处,山丘上。
一匹骏马上坐着一个俊朗如神祗的男子,他一眨不眨的望着瀑布。
马儿悠哉的扫着马尾,偶尔抬眼头。
远处,瀑布气势恢宏,瀑布之下,有一男子端坐瀑布下的岩石上。
他静坐其中,周身像是被东西笼罩了一般,形成一个球,还是七彩的。
那是水雾折射出的彩虹。
男子正是萧湛。
他站在那里,注视良久。
他身后不远处,欢声笑语不断。
安容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看着青山绵延,景致秀丽。
芍药几个丫鬟正兴致勃勃的把大红牡丹的薄毯铺在地上,摆上各种精致的吃食,一边抱怨什么吃的没带,这会儿好想吃。
没错,安容带着丫鬟们出来游山玩水了。
一大清早的起来,安容又是一阵孕吐,吃什么吐什么,胃口全无。
喻妈妈和厨房管事婆子是想尽了办法,可是安容吃不下,一点办法都没有。
喻妈妈就想着让芍药陪安容多去花园里走走逛逛,胃口应该会好很多。
芍药跟安容提了一下,安容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