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王爷赫然一笑,赔罪道,“皇上莫怪,臣不是忙么,得空了,一定来。”
皇上瞥了颜王爷一眼,“忙?忙的连见朕的时间都没了?”
皇上一问,颜王爷就开始诉苦了,“臣这不是难得回京一趟,如玉年纪也不小了,我想在京都给她找个夫婿,这些日子,忙着给她准备陪嫁呢。”
颜王爷说完,皇后就道,“倒是辛苦颜王了,自打颜王妃过世后,你一直未曾续弦,这些事也没人帮着打理一二。”
颜王爷没有说话。
皇上则对颜王爷的女婿比较好奇,“你打算把晗月郡主许配给谁啊?”
皇上一问,那边坐着的靖北侯世子,心咯噔一下跳了。
完了,这狐狸。年纪没外祖父大,心机手段一点不输给外祖父啊。
怎么办,他可能要被赐婚了。
刚祈祷是他想多了,谁想就听到颜王爷叹息声,“皇上,晗月怕是嫁不出去了。”
皇上一愣,“嫁不出去。怎么会?”
颜王爷瞥头。瞪了连轩一眼,指着他道,“就是那臭小子。离京出走,到我东陵郡,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如玉丑陋不堪。被我关进大牢,结果让他逃了不说。还把晗月给掳到了北烈,要不是顾念萧国公府的交情,真想活剥了他的皮。”
皇上轻抚额头,他就想不明白了。他怎么走到哪里都祸害人呢,祸害完京都,一路祸害到东陵郡。真有本事。
皇上真想把他送到东延北烈去祸害他们去。
不过,颜王爷这么说。明摆着是想求赐婚。
皇上乐的送这么个人情,这不,皇上龙袍一挥,赐婚了。
连轩泪奔。
更让他泪奔的是自己爹娘,一脸感激啊,好像皇上不赐婚,他就娶不到媳妇似地。
他风流倜傥,仪表堂堂,会娶不到媳妇?!
娶一沓,都不是问题好不好!
连轩要起来抗旨,到这时候他才发觉,他动不了了。
刚刚皇上赐婚的时候,萧迁拍了他肩膀一下,说了一声恭喜!
连轩怒。
萧迁见他那凶残的脸,就一阵后怕,惹不起躲不起,只能从实招来了,“轩弟,你别怨我,是外祖父给我使眼色的,不听外祖父的话,后果很惨啊,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啊,我是无辜的。”
说完,萧迁就默默的走了。
外祖父霸道,可好歹是长辈,正大光明。
轩弟比他小,性子略骄纵,使起阴招来,那是防不胜防啊。
希望自己能平安无事,长命百岁。
虽然连轩没谢恩,不过皇上还是挺高兴的,这小子今儿有点长进,没给自己添堵。
颜王爷送过寿礼后,便是定亲王送寿礼了。
定亲王、定亲王妃,还有小郡主三个人起了身,去给皇上贺寿。
一家三口,男俊女俏,站在一起,很惹眼。
皇上眉头皱了一下,心底有些泛酸味儿。
不过他掩饰的极好,眉头低敛间,龙袍一抬,道,“起来吧。”
定亲王一家三口直起身子,其后把寿礼送上。
定亲王献上的装着寿礼的锦盒有点大,众人都好奇,定亲王府送的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打开一看,好吧,锦盒有点高,看不见。
可是定亲王先皱眉头了。
小郡主趴在锦盒边,嘴更是撅的老高,“母妃,我折的千纸鹤怎么变成古琴了?我没有许愿啊。”
千纸鹤?古琴?
听到小郡主的话,皇上当时就坐不住了,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下了台阶。
走到锦盒边一看,空荡荡的锦盒里摆着的可不正是他的独幽琴吗?!
皇上眉头一凝,犀利的眸光扫向定亲王,“这是你给朕准备的寿礼?!”
定亲王伸手将独幽琴拿了出来,看着精致的琴,颇有闲情逸致的挑了下琴弦。
文武百官听到那铮铮铁音,仿佛带着凌厉杀气,从远处腾飞而来,叫人不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只听定亲王笑道,“许是有人觉得本王王妃和郡主给皇上准备的寿礼过于寒碜了,给本王换了个,不知道谁对本王这么好?本王有些无以为报了。”
定亲王的话,风轻云淡,像是鹅毛漂浮,听在某些人耳朵里,竟是后怕凛凛。
皇后面沉如霜,琴怎么会在定亲王那里?!
皇后扫了祈王一眼,他正好整以暇的喝着茶,一派瞧热闹的神情。
感觉到皇后再看他,祈王抬眸,朝皇后一笑,笑容讥讽,像是在说:自求多福吧。
皇后的心在下沉。
徐公公拧了下眉头,心道:皇后这回怕是闯了大祸了。
嫁祸谁不好,嫁祸给定亲王。
徐公公想伸手接过独幽琴,可是定亲王眼睛一扫,徐公公就不敢动了。
定亲王笑着把琴放下,对皇上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这琴,送于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企图,本王要还回去,还请皇上找回本王王妃和女儿准备的千纸鹤。”
言外之意,这独幽琴哪怕就是皇上的,定亲王也不打算给了。
一日不查出来,他一日不还。
大家都望着皇上,今儿是皇上的寿辰,定亲王这样未免太嚣张了,这不是故意惹皇上发怒吗?
可是大家看到的却叫人大失所望。
皇上一点儿也不生气,他抱起小郡主,问她,“你给朕准备的寿礼是什么?”
小郡主道,“是千纸鹤。”
皇上心中一动,“是你一个人折的?”
小郡主摇头如波浪鼓,“不是,我折了三十七个,母妃折了三十七个,其他都是丫鬟姐姐折的。”
皇上刚好三十七岁。
千纸鹤…
他等那一千只纸鹤等了快十九年了,却只等到三十七只,离能许愿还差…罢了,算术不好,不算了。
总而言之,就是没有诚心!
然后,皇上就生气了,“据朕所知,千纸鹤,要诚心诚意折够一千只才行,哪有凑数的,这寿礼朕不满意!打回去重新准备,不论是王妃,还是小郡主,朕都可以。”
众人倒。
小郡主才多大,让她折一千只纸鹤,这也太为难了吧,皇上,你何不直接说让王妃折呢。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皇上放下小郡主后,扫了独幽琴一眼道,“朕深知王爷宠爱王妃,要朕的独幽琴,也是想给王妃把玩,朕索性大方些,这琴便赏赐给王妃了。”
徐公公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赶紧将独幽琴抱起来,递给定亲王妃。
定亲王妃伸手了。
可琴刚到她手里,就听到嘎吱声响。
一瞬间。
碎裂声越来越大。
独幽琴,在定亲王妃手里炸开了。
炸开的独幽琴,落地时,裹了一层冰块。
安容诧异的看着那冒着丝丝寒气的冰块,很是不解,怎么会有冰啊?
不会是定亲王妃毁的琴吧?
皇上脸色极其难看,望着定亲王妃,“你…”
就算不要朕的独幽琴,也不至于毁了它吧?!
皇上正要甩袖转身,徐公公却望着那夹着冰块的琴,大叫道,“皇上,琴里有毒针!”
皇上眉头一皱,低头一看。
一堆冰块中,可不是有十几根银针掉在地上。
而且,针尖上啐了毒,呈现青黑色。
徐公公的心都凉透了。
简直是命大,死里逃生啊!
这是独幽琴,是皇上的琴啊,迟早要到皇上手里的,这是有人要皇上的命啊!
定亲王妃这是救了皇上一命啊。
而且,这琴…是假的!
皇上脸黑如墨,冰冷嗜血的双眸看向皇后。
皇后颓坐凤椅上,怎么这样?!
怎么会这样?!
是祈王!
皇后咬牙切齿的望着祈王,可是祈王也一脸不敢置信。
琴里怎么会有毒针?
定亲王妃来了这么一手,却像没事人一样,朝小郡主伸了手。
小郡主握着她娘的手,好奇的问道,“母妃,你怎么知道琴里有毒针?”

第四百七十章 混账(求粉红)

小郡主问的话,也正是大家所好奇的,定亲王妃怎么就知道独幽琴里有毒针?
毒针藏在琴身里,除非长了双透视眼,否则怎么能发现呢?
皇上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定亲王妃,可得到的结果,却叫他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没直接呛死过去。
只见定亲王妃带着小郡主,转了身,用一种轻飘如柳絮的声音道,“母妃不知道里面有毒针,知道就不要了。”
一群文武大臣抹着额头上的汗珠,看着皇上那憋屈的脸色,心道:这定亲王妃的性子够冷,嘴也够笨的,本来救了皇上是好事,她这一说,皇上没被别人害死,反倒被她给活活气死了,她这明摆着是不乐意救皇上啊。
安容也是一脸黑线,定亲王妃好像格外的不领皇上的情似地?
徐公公赶紧叫丫鬟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请皇上上座。
皇上甩了龙袍道,“给朕彻查此事,包括被替换掉的千纸鹤,都给朕一并找到!”
徐公公赶忙应是。
待皇上坐回龙椅后,便是祈王送寿礼了。
他额头上有汗珠,他想不明白,会是谁要杀皇上,杀了皇上,对谁有好处呢?
独幽琴是皇后偷梁换柱的,皇上要真被刺杀了,肯定会查到她头上去,到时候三皇子就没有了登基的可能。
皇上有一堆的儿子,就算全死绝了,也还有一堆兄弟排在他跟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继承皇位。
莫非是郑贵妃?
祈王觉得郑贵妃的嫌疑很大,可是细细一想。又排除了。
郑贵妃是依着郑太后存活的,皇上可是郑太后嫡嫡亲的儿子,孙子再亲,也没儿子亲啊。
郑贵妃要是敢杀皇上,郑太后第一个饶不了她。
她的嫌疑也排除了,那还能有谁有这个本事和嫌疑?
其实,祈王也后怕不已。
这琴可是在他卧室摆了一夜。
幸好他没有碰。否则死的没准儿就是他了。
他是知道皇后有心嫁祸。好让皇上恼了他,让他离京去封地,所以才给皇后来个下马威。捏着皇后的把柄,可以在京都多逗留些时日,却没想到有人想借他的手刺杀皇上!
难道他身边有奸细?
祈王面色阴冷。
祈王恭谨贺寿,把寿礼送上。徐公公正下来取呢,那边有公鸭嗓在高呼。“北烈朝倾公主、墨王世子到!”
安容是知道朝倾公主的病恢复的很快,只轻轻勾唇。
可是满朝文武都不知道,都诧异的睁圆了眼睛。
众人朝大殿门口望去,只见两道身影并肩从阳光中走来。
男子身姿挺拔。一身乌色锦袍,绣着金丝暗纹,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光芒。
朝倾公主站在他身侧,她个头高挑。一身茜色裙裳,罩着淡色披帛,裙摆上绣着祥云白鹤,随着走动,栩栩如生。
两人上前,给皇上行礼贺寿。
皇上仔细瞧了瞧朝倾公主的脸色,白里透红,若不是亲眼见她痛的直打滚,简直不敢相信。
想到边关被杀的百姓,皇上的眉头皱了一皱,对她和上官昊实在是不想有什么好脸色,可是在大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家北烈给算计了,不能说北烈心机狠,只能说大周太掉以轻心了。
“朝倾公主的病好了?”最终,皇上还是笑问道。
朝倾公主轻福了福身,道,“劳皇上记挂,我的病已经全好了。”
皇后便问道,“公主是因为什么病了?”
“中毒,”朝倾公主没有隐瞒,直接了当道。
皇后眸底带了些笑,不用说,这毒也是萧国公府下的,不过她还是装傻问了,“萧国公府奉皇上的吩咐保护公主,怎么还让公主中毒了?”
听到皇后带了责怪的话,安容也笑了。
皇后应该还不知道边关的事,她偷盗独幽琴在前,还帮着北烈公主质问萧国公府,这会儿,皇上估计对她厌恶至极了吧?
朝倾公主转身朝安容走过来,福身赔礼,道,“还谢萧国公府表少奶奶不杀之恩。”
一句话,来的莫名其妙,叫人摸不着头脑。
可是安容知道,朝倾公主真的生气了,她越是赔礼道歉,越是厌恶她。
安容连身都未起,精致的脸上带了笑,“公主知道我手下留情了就好,道谢就不必了。”
要说,安容要是存心气人,也是能把人活活气死的。
这不,随口一句话,让一群大臣,包括萧湛在内,都嘴角抽了。
朝倾公主因为中毒痛的死去活来,药石无医,还是手下留情?
她要是不手下留情,那会是什么样的?
至于朝倾公主本人,那就不用说有多生气了。
牙关紧咬,眸底喷火,脸上却是笑。
她的目的是让大家谴责安容,毕竟对她一个公主下毒,其心歹毒,有挑起战事之嫌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是晾准了安容不敢泄露手镯。
可谁想,安容坦然的很,直接把玉镯给绕过去了。
皇上看了看朝倾公主,又瞥了眼安容,最后眸光落到萧老国公身上,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是安容下的毒呢?”
萧老国公未起身,只回道,“皇上,既然朝倾公主已经知道错了,安容也原谅了她,就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好歹也给人家公主留点薄面。”
听到萧老国公的话,皇上瞬间后悔了,他为什么要问他?!
被下毒的是朝倾公主,错的还是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越是含糊不清,越是叫人好奇。
一群人,心底像是被猫挠了似地。
偏偏这个话题到萧老国公这里便结束了。再没人提及。
祈王出来打圆场笑道,“听闻此番墨王世子进京,是带了异宝,我这心跟正痒着呢,恨不能一睹为快。”
朝倾公主笑了,“要说起异宝,本公主听说。大周异宝。最多的便是萧国公府了,希望别是班门弄斧才好。”
这句话是挑拨,也是挑衅。
萧国公府宝贝再多。那也只是一个国公府,如何比得上执掌大周的皇室?
这不是抬了萧国公府,踩了皇上的面子吗?
朝倾公主说完,就让人把寿礼送上。皇上心里就不爽了,超级不爽。
给了徐公公一个眼神。徐公公就知道,皇上有心压北烈一筹了。
就是不知道,北烈送的异宝是什么?
很快,大家就知道了。
在这之前。朝倾公主请皇上熄了大殿的灯烛,并遮住窗户。
众人心底就有了个大概。
原来是夜明珠啊。
要说夜明珠,确实难得。可皇宫也不是没有,并不稀罕。
可是等朝倾公主将锦盒打开时。整个大殿,蓬荜生辉。
朝倾公主拿起玉珠。
那玉珠,光明洁白。
轻轻晃动,可见玉珠里有仙人玉女、云鹤降节之形动摇与其中。
极其壮观。
等朝倾公主把玉珠放回锦盒,合上锦盖,大家都还回不过神来。
皇上拍手赞道,“上天造物之神奇,北烈献上的寿礼,稀世罕见!这玉珠叫什么?”
朝倾公主很谦虚,“比不得大周,人杰地灵。”
谦虚完,才道,“此玉珠名唤上清玉珠。”
皇上动了动龙袍,笑着点头。
徐公公便上前一步道,“奴才记得皇上的小库房里有件宝贝,或许可以与之媲美。”
皇上挑了下眉头,“是吗,那取出来瞧瞧。”
徐公公便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徐公公就回来了。
带回来一个极小的锦盒,上面珠玉镶嵌,夺人眼球。
光是装东西的锦盒都这么珍贵了,不知道里面的东西会是如何?
安容睁大眼睛,想瞧个仔细。
可是等徐公公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的东西后,安容的心堵了。
她拽了拽萧湛的胳膊,问他,“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萧湛很确定的告诉安容,“你没有看错。”
那就是他们送上的玉鱼。
一群文武大臣,对徐公公手里拿着的鱼,嘴角抽了又抽。
真想问一句,徐公公,你老是不是老眼昏花,拿错东西了?
徐公公让丫鬟端清水来。
安容低呼,“别告诉我,玉鱼能游水。”
还好,徐公公要水,只是把玉鱼洗一下。
洗过后,徐公公把玉鱼递给朝倾公主,笑道,“公主含在嘴里试试。”
朝倾公主带着纳闷接过玉鱼,细细瞧了瞧,玉质温润,触手升温,像是暖玉。
确定没什么特别之处后,娇唇轻张,朝倾公主把玉鱼含了进去。
等含了玉鱼后,朝倾公主就睁大了双眼。
玉鱼握在手里,是暖玉。
含在嘴里,则截然相反。
凉沁心脾,降温驱热,比的上空调了!
徐公公笑道,“这会儿天气还不热,等炎热夏季,含此玉鱼,便是走在烈日下,也不觉得热。”
听了徐公公的话,安容想挖了自己的眼睛,更想顺带把萧湛那双眼珠子给抠了。
有眼无珠,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安容鼓着腮帮子望着萧湛,“这么神奇的宝贝,你却让它停灰!”
萧湛一脸黑线,却无话可说。
库房是他的,可他却极少进去,要不是安容找出来,他都不知道有它。
安容憋气道,“不知道能不能找皇上要回来?”
她很怕热啊。
另外一只玉鱼,徐公公没有给朝倾公主试,只笑道,“这一只玉鱼则不同,摸在手里是寒玉,冬寒之日,含在嘴里,便是着一件单衣,雪地行走,也不觉得冷。”
朝倾公主吐出玉鱼,徐公公用清水洗了好些遍。
朝倾公主笑道,“造物神奇,我今儿是长见识了。”
安容握着萧湛的胳膊,很确定道,“一定务必向皇上把玉鱼讨回来…”
皇上也忒坏了,明知道这一对玉鱼稀世罕见。
送给他做寿礼,他一句话都不吭,还说是丹药!
不会真是丹药吧?
丹药,有延年益寿之效。
这两只玉鱼,若是也有延年益寿之效,叫做丹药,也未尝不可。
安容肉疼。
龙椅上,皇上端茶轻啜,合上茶盏盖时,他不经意的扫了定亲王妃一眼,眸底有什么东西闪过。
靖北侯坐在那里,望着徐公公手里的玉鱼,低声问靖北侯夫人,“我记得那玉鱼不是湛儿出生时…”
靖北侯话还没说完,靖北侯夫人拿了块糕点直接塞他嘴里了,“吃你的糕点。”
靖北侯就乖乖吃糕点了。
皇上请朝倾公主和上官昊落座。
文武百官继续献寿。
亲王之后,便是郡王。
庄郡王不在,庄王妃一个人献寿礼。
知道皇上喜欢孤本善本,她送了两本古籍。
徐公公拿去给皇上过目。
皇上拿起一本,翻看着。
皇后笑伸了手,徐公公就把锦盒里另外一本给皇后过目。
结果,皇后一翻开。
脸啐然一红。
下一刻,她把书甩在了地上,严厉呵道。
“混账!”
ps:庄王妃倒霉鸟~~~求粉红~~~~

第四百七十一章 偷袭(为small小鱼儿和氏璧加更)

皇后这一声呵斥,声音很大。
又是坐在皇上身侧,她一张口,把皇上吓了一跳。
皇上很不高兴,这孤本他很喜欢,皇后却把另外一本给扔了!
她今天已经一而再,再而三惹怒他了,要不是她是一国之母,他真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训斥她了。
“皇后,这书乃先贤之物,你怎么能丢弃于地?”皇上眼神带了冷意。
皇后一脸赤红,皇上疯了不成,一本春宫图,怎么当的起是先贤之物?!
皇后发怒,庄王妃更是生气。
这书,她寻了许久,花了两千多两银子才得到,又不是送给她的,皇上还没说什么呢,她倒是先有意见了!
皇后随手一丢,就把书丢庄王妃跟前了。
她俯身,把书捡了起来。
就在她捡起来时,一旁有大臣瞧见了,当即老脸通红,“有辱斯文!”
庄王妃冷冷的瞥了那大臣一眼,对着书一眼,眼珠瞬间睁大。
她的脸不是羞红,而是苍白。
苍白着带着一抹恐惧,浑身颤抖不止。
她不是恐惧把春宫图当作寿礼献给皇上,只要是人都知道,这是栽赃,是嫁祸,是有人要至她于死地。
可她就是胆怯了,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春宫图上的女子是她!
她右肩上有一朵牡丹,画中人也有!
画上男子,她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男子没有左手。
是二老爷啊!
画的栩栩如生,她脸上*的表情都瞧的清清楚楚。
还有屋子,是她的卧室、书房、浴室…甚至是凉亭、竹林、屋顶…
庄王妃发狂了。
她只要一想到这画叫别人瞧见,她名声尽毁。人人唾弃,就理智全无。
在徐公公下来接书时,庄王妃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似地,直接把书撕了。
这书,不管有什么问题,在皇上要过目时,她却把它撕了。
这是蔑视皇上。
皇上脸色一阴。徐公公便吩咐道。“快拦下庄郡王妃!”
很快,就有公公来拉着庄王妃了。
徐公公把被庄王妃撕掉的书从她手上,地上捡起来。
徐公公瞥见书上的画时。老脸也红了,“这,这…”
见徐公公磨磨蹭蹭,皇上催道。“拿上来给朕瞧瞧,到底是什么书?!”
徐公公不敢耽搁。赶紧把书递到皇上跟前。
皇上看了两眼,那火气就蹭的从心口到头顶了。
皇后忙劝皇上别动怒,“皇上息怒,今儿是你过寿。有什么事,咱们明儿再说。”
说着,皇后低声道了一句。“皇上,北烈公主还在呢。”
绝不能叫北烈瞧了热闹去。
皇上努力深呼气。把书甩徐公公怀里了,寒冰似剑的眼扫过庄王妃。
庄王妃知道,她完了。
好在有人瞧懂了皇后的眼色,赶紧上来送贺礼。
不过,这一回,大家都小心翼翼了。
今儿的皇宫有些邪门。
定亲王府的寿礼被人偷梁换柱,栽赃嫁祸了,庄王妃的只怕也是。
一个比一个倒霉啊。
难保下一个不是他们。
不过还好,直到大臣把寿礼献完,都没再出什么意外。
当然了,这还只是开始。
参加宴会,比才斗艺已经成了惯例了,还没有那个宴会没有。
今儿也不例外。
只不过,这一回,凌阳公主站出来时,敖大少爷也站了出来。
两人步调一致,以至于大家浮想翩翩了。
尤其是之前在皇后宫,知道敖府打凌阳郡主主意的贵夫人都和自家老爷低语。
然后,大家都一致觉得,敖大少爷和凌阳公主有戏。
再说,凌阳公主见到敖大少爷,那是一肚子憋屈火气,恨不得上去挠他两爪子才好,敢打她主意,真恨不得抽他百十鞭子,还那种带着针的针鞭。
敖大少爷是故意的,娶公主多好啊。
凌阳公主是要献舞,可是敖大少爷站在一旁,她能忍着不转身就不错了。
她忍。
皇后也是一肚子火气,却不得不笑看着敖大少爷,对皇上道,“以往都是大家闺秀比试的多,今儿不妨换换,瞧瞧敖小将军的剑舞如何?”
皇上瞅着敖大少爷的脸,眉头一皱,“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
敖大少爷舌头打结了,皇上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糊弄了也就糊弄了,到皇上这里,可就要担个欺君的罪名,他怕啊。
不过,他更怕丢脸。
“我爹打的…”
听到敖大少爷这么说,正在喝茶的连轩,一口茶喷老远,咳嗽不止。
他还真不怕死,敢骗皇上。
敖大少爷心底冒火呢,顶着一脸淤青来给皇上祝寿,他算是第一个了。
敖大少爷眼珠子一转,嘴角划过一抹算计的笑。
他给皇上行礼道,“皇上,臣回京,听说了靖北侯世子许多英伟的事迹,他武功不凡,京都鲜少有敌手,舞剑过于单调,臣想同他切磋一二,比武助兴。”
连轩骂了一声无耻。
明知道他不是他对手,还给他戴高帽子。
最叫人不高兴的事,他居然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敖大将军则道,“今儿是皇上寿宴,点到即止。”
敖大将军是赞同的。
他看了眼靖北侯。
靖北侯瞥了靖北侯夫人一眼,听她的。
一群大臣无语了,靖北侯啊,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至于这么惧内吗,你在家怕怕也就算了。你还当着众人的面怕她,简直丢尽男人的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