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了。
他走到卧房,看着整齐而空荡的房间,心这一刻也空了。
一天,两天,三天,他在这空无一人的院落中,走遍了每一个角落。
耳边再也没有那个可爱少女的叽叽喳喳,没有人提醒他到时间吃饭了,没有人告诉他修炼累了该睡觉了,没有人给他在夜里端夜宵了,没有人在他背后默默的注视着他,没有了。
他离开的那两个月,他还没有这么大的感觉。
只是,回到家里以后,他才惊觉,原来不知不觉早已习惯那个少女在他身边,一直在他身边。
一个星期过去后,纳兰希尘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直到现在他才懂得南耀宝儿对他的重要性。
无法割舍,不能失去。
纳兰希尘踏上前往南耀帝国的路时,途中蓦地听闻几人在谈论说南耀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寻得驸马,要大婚了。
纳兰希尘满身的杀气登时溢出,最疼爱的小公主,除了南耀宝儿还能有谁?
大婚?嫁人?
他不允许,要大婚也只能和他,要嫁人也只能嫁他!
纳兰希尘带着抢婚的煞气,直直朝着南耀帝国而去。
而此刻,南耀帝国。
南耀宝儿一袭嫁衣,眼眶红润,却异常坚定。
“宝儿,你这是…何苦。”南耀陛下看着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子,到如此地步,究竟是何苦。
南耀宝儿摇了摇头,笑了,却比哭还要难看:“父皇,如果他来了,我嫁他。如果他不来,今天我南耀宝儿就会成为南耀圣女,从此断情绝爱。”
这是南耀宝儿的坚持。
也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当南耀宝儿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门外是一阵打闹与吵闹,紧接着那一袭黑衣英俊的男子破门而入,他说:“南耀宝儿,你要嫁也只能嫁我。”
南耀宝儿看着他,泪水滚落,这一刻,所有的苦,所有的难,都值了。
毁&夜苍穹:追夫之路何漫漫(1)
毁,毁天灭地的毁,毁尽万物的毁。
他放荡不羁,他玩世不恭,他视天下为无物,他笑傲世间。
他的强大,引来了无数敌人,在某天,神形俱损。
毁的灵魂在宇宙中来回飘荡,他清楚记得自己是谁,却等不来轮回,等不来传说中应该出现的勾魂使者。
他就一直在宇宙中晃啊晃,直到某天,一个道骨清风的青衫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你可愿用你之灵魂来温养我的灵器?”
毁那个气愤啊,人善被人欺,他这算不算虎落平阳?
不过青衫男子又对他说:“你的缘,就在我的灵器当中。用你的灵魂来温养灵器,便会有有缘人为你重塑身体。”
毁当然不相信。
不过,不相信却不代表他不愿意为之一试。
这样浪荡在宇宙中的日子,太无聊了。
就这样,毁进了那个像是神棍的灵器中,用他的毁灭灵魂温养着灵器。
很久后,他知道了这个灵器的名字,苍穹宝塔,一个霸气无比的名字。
很久很久后,这个灵器落在了一个少女的身上,少女名为夜染,在他看来这少女虽然行事风格还不错,但实力着实太弱,奈何以他灵魂状态想要在最后时刻帮助她都做不到。
那个少女利用燃烧灵魂开启了苍穹宝塔,然后,毁天灭地。
毁为这个少女震撼,至少,若是他,他定然不会用如此狠辣的方式结束,他只会毁灭他们后还要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底线,无论是复活还是转世。
然后,苍穹宝塔被卷入空气强流。
毁的神智再次清醒的时候,苍穹宝塔中已经孕育出了一个小小的婴儿,毁惊讶的看着那个婴儿,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器灵?
毁作为灵魂体,他就这么看着这个小婴儿在灵器当中成长,一点点成长为可爱的小孩子,虽然神态傲然,一妖红一魔银的眼眸也显得妖孽诡异,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毁对这个小家伙爱护之心。
在这个小家伙成长到六七岁的模样的时候,毁清楚感受到了来自这小家伙那灵魂当中的颤抖。
然后,意料之外又好像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少女,竟然转世了。
这一世,她依旧一袭红衣,傲然绝世,她的名字依然叫做夜染。
当毁看到夜染与小家伙抱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为之高兴的同时,又有些酸涩,作为一个灵魂体,他也懂孤独。
当毁听着小家伙骄傲的自我介绍说他叫夜苍穹的时候,毁心里酸酸的,这么些年,这小家伙从来都没有对他自我介绍过。
然后,夜染带走了苍穹宝塔,她与小穹重新签订了契约。
毁也终于能走出这个十几年如一日的湖底了。
出了湖,毁看着这个世界,一下乐了。
所谓的缘分,难道在这里?
兜兜转转,毁竟然又是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他一定要重塑身体,他要把属于他的东西一样不少的拿回来,要让那些背叛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毁眯起眼睛,心情开始从阴郁变得晴朗。
当苍穹宝塔重新归于夜染的体内后,毁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力量在不断的强大,受损的灵魂也在不断的修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力量倾泻了出来,然后被那个少女发现了。
毁乐得和夜染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闲来无事逗逗夜染。
直到一天,夜染在黄土大地中,那迷茫的情绪让毁摇头叹气,第一次开了口,指点了夜染。
之后,他们的相处还算愉快,虽然他的嘴当时比较毒。
夜苍穹,小小的一直都将毁视为无物的小穹,在那之后也第一次和毁敞开谈了一次。
并且,小穹答应了为毁修补灵魂,重塑身体。
条件只有一个,必要的时候必须要帮助夜染。
毁自然是乐呵呵的答应。
毁&夜苍穹:追夫之路何漫漫(2)
时间,一日接着一日过去。
夜苍穹为了给毁修补灵魂,几乎不眠不休,每次都是满头大汗,直到力量干涸。
毁看着这样的小穹,心里有些茫茫然的感觉,还有些莫名的感慨。
自他出生起,还从未有一人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即便他与小穹之间有着一番约定。
渐渐地,毁发现,他放在小穹身上的视线,有些移不开了。
渐渐地,毁发现,每次当小穹和卡卡斗嘴逗乐的时候,他的心里酸酸涩涩的,还有些怒火。
毁在一次看到小穹和卡卡抱在一起的一幕时,他自己都被自己冲天而出的煞气给吓到了。
那时候,他心里大吼着:不准抱本尊的小穹!
本尊的…本尊的。
毁反应过来后,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后来,一连接着好多天他都没有与小穹正面交谈,完成了修复之后,就各自修炼恢复。
毁觉得自己完蛋了。
这样的不言不语,小穹云淡风轻,一脸酷酷的无所谓神态。
而他,心里却跟猫抓一样,好几次都难受的想毁灭一切。
毁觉得自己真的完蛋了。
他对小穹的感情,还是正常的感情吗?
毁无法忍受自己这份感情的时候,他的身体,塑造完毕了。
然后他迫不及待的与夜染等人告别,离开,他需要杀戮,需要报仇,需要毁灭,需要用这些来冷却他那不正常的感情。
毁回到了他出生到神形俱损的地方,他用杀戮证明着他的归来,他用毁灭发泄着无法宣泄的感情,毁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他就像一个杀戮使者,一个索命修罗。
杀戮,终有停止的一天。
毁坐于云中,他一旦休息下来,脑子里都是那个少年,都是那一双妖孽的魔银妖红之眸。
他不但完蛋了,他还疯了。
他要去寻找他们,他要和他在一起,既然如何都放不下,那就紧紧握在手上,抱在怀里。
只是那时候的毁,觉得自己实力还不够,他去找了那个曾经最强大的男人君墨皇,他留在他的身边,一边修炼,一边助他。
直到,君墨皇重新回到夜染的身边,而他,也以墨皇的朋友,居于他们当中,融入这个大家庭。
毁和小穹后来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小穹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他的感情,就一直躲着他不见。
毁也不敢太张扬的去寻找小穹,只能做着自己的事情,然后一直在期待着能够见他一面,至少,让他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终于,机会来了。
夜染将单独的空间留给了他和小穹。
毁看着那个已经长高的俊美冷酷的少年,看着那一双如宝石般的妖红魔银之眸,他说:“小穹,我要你。”
回答他的,是一个如钢铁般的拳头。
毁捂着鼻子,痛的呲牙咧嘴:“本尊就是要定你了!夜苍穹,你跑不掉的!”
回答他的,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揍。
毁的第一次表白,以面如猪头而告终。
为此,他可没少受到夜染那无良家伙的调笑。
只不过毁是谁?他会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坎坷就退缩?那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毁的追求攻势很强悍,小穹的暴力回击也很强悍。
之后夜染找了他一次。
毁没有多说什么,他只对夜染说:“我只要他,谁也不能阻挡。”
回敬他的,差点又是夜染的一顿拳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一个人的出现,这两人的感情才有了一个质的突破。
那个人,就是与毁几乎是同样性格的一个人,无月城城主大人的手下——修罗。
毁&夜苍穹:追夫之路何漫漫(3)
修罗此人,最爱看热闹,尤其唯恐天下不乱,最爱在背后用手退出一把热闹,然后悠闲悠闲的在后面喝茶观看。
所以当修罗和毁这两个臭味相投的人聚在一起后,这天下可就乱糟糟了。
两人飞天遁地,这边戳一下,那边捣乱一下,然后两人脑袋对脑袋,笑得阴险,只能让人想起四个字——狼狈为奸。
于是,自然而然的,毁就有些忽视了夜苍穹。
其实不是忽视,而是毁有些累了。
这么长时间的追逐,却一直得不到正眼相待,就算从未想过放弃,他的心也总是就那么一颗,他也没有他人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所以毁也是在胡闹当中,想要让自己冷却一下,也让小穹冷却一下。
小穹,怕是已经被他缠的烦扰不堪了吧。
毁苦笑着给自己灌了一坛酒,这时,夜染已经开辟出新的天地,成为一方天帝,万事皆无,毁的心却是轻松不起来。
修罗对八卦从来都是很敏锐的,他笑嘻嘻的拍拍毁的肩膀:“兄弟,喝酒喝慢点,借酒消愁愁更愁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来来,把你的烦闷事说出来让兄弟我开心一下,哦不,让兄弟我为你排忧解难一下。”
毁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修罗,想看他笑话就直说,虽然这小子已经直的不能再直接的要他让他开心一下。
借着酒劲,借着月光,毁也是第一次有了向人倾诉的冲动。
他一股脑的把自己这些年压在心里的东西都给倒了出来,说到激动之处,抬手就轰了十几棵大树。
修罗看着自己这个臭味相投的兄弟,顿时捂着胸口跳到老远:“我…我靠,你喜欢男人?”
毁睁大了眼睛:“卧槽,你不要做出这么一副神态好不好,瞎了本尊的眼啊!本尊不喜欢男人,本尊只是喜欢小穹而已!”
“可小穹是男人啊!”修罗嘴角抽搐。
“他是男是女有个屁的关系!”毁冷哼一声,他就是喜欢小穹而已,和他是男是女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你确定…除了他不会对别的男人感兴趣?”修罗一小步一小步的朝着毁的方向挪着步,生怕毁把他扑倒那啥那啥一样。
毁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懒得给这小子了。
确定了自己的贞操安全,修罗就大大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好哥们的搂住修罗的肩膀:“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人我帮你追!”
两个腹黑狼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商量了一晚上。
最后竟是下了决定,要装情侣,刺激一下小穹。
而在苍穹宝塔之中的小穹,这些天也总是心神不宁,只是他却不肯承认是因为少了毁的存在。
夜染走进苍穹宝塔,看着在塔中发呆的小穹,摇头一笑:“小穹,毁还是不错的。”
小穹眉毛动了一下,冷声道:“我没打算找伴侣。”
夜染扑哧一下笑了:“你这小子怎么还这么别扭啊!”
小穹沉默,没有回答。
两人的对话才刚继续,一阵风飘过,毁和修罗勾肩搭背的出现在了苍穹宝塔中。
两人一口一个亲爱的,直让夜染头皮发麻,只想抬起一脚将这两人踹到粪坑里去。
而小穹看着这一幕,妖红魔银之眸映射着他人看不懂的光芒,定定的看了两人几秒钟,小穹嘴角缓缓翘起,淡声说:“恭喜你们,我总算可以轻松了。”
小穹说完,人就消失了。
毁和修罗也在一瞬分开,然后修罗吐了下舌头,毁那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起来着实可怜。
夜染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得了,毁,你也算看着小穹出生长大的,你还不了解小穹?”夜染的话音刚落,方才消失的小穹又出现了。
只见他的手上抱着一堆东西,衣服啊、被褥啊、鲜花啊、礼物啊等等往地上一扔,高傲的扬起下巴:“带着你的东西,滚吧。”
夜染眼底闪出一丝笑意,小穹傲娇女王起来,还真是魅力四射。
毁看着那一大堆如山的东西,他甚至能想得起来每一样是他什么时候送的,送的时候的心情。
那里面,竟然还有他第一次送给小穹的玉佩。
毁一直以为这些东西都被小穹给扔掉了,或者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件件的东西都在小穹那里。
而且,看来每一样都还保存的很好。
毁看着那些东西,一时间,心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小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毁愣在原地,他到现在还是没有接受这种说不上来是什么情况的情况,他可不可以认为小穹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我靠,去追啊!还傻在这里干蛋啊!”修罗一脚踹上了毁的屁股,他都看出来小穹明显对毁的感情也不一般,这家伙居然还傻乎乎的愣在原地,简直就是头笨蛋!
毁屁股上挨了一脚,但是他着实已经懒得去理会屁股上的脚印了,脚下一蹬就追了过去。
夜染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修罗:“修罗,看来你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嘛。”
修罗头皮发麻:“没有没有,我一直在忙,一直在忙…那啥,天帝陛下,您忙,您忙,小的告退。”
修罗赶紧的偷溜了,开玩笑,就是夜染不找他麻烦,毁和小穹那一对恶魔还不来找他这个可怜虫啊?
三十六计,溜为上策!
至于毁和小穹嘛,一个腹黑一个傲娇,一个邪气一个别扭,两人的日子终究会和谐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至于和谐…但可往下一看。
“滚,十天不准进房间!”
一大早的,毁就被一个无影脚踹了出去,顺带一个地铺。
“媳妇儿,为夫知错了,为夫不该昨晚你说要停的时候不停的…”
一道身影腾地一下从房里出来,精致的脸庞羞恼的如一个诱人的红苹果,一把捂住毁的嘴,左右一看,咬牙恶狠狠的道:“再说一句话,老子杀了你!”
暗处,一大群俊男美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一个个就是肆无忌惮的大笑。
毁气息一凛,冷冷看一眼那发出笑声的方向:“都闭嘴闭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毁说完,抱着怀里的少年就溜进了房间,他才不要让那群家伙看到他诱人的媳妇儿。
当然,他没有借助这个机会,进房间的,绝对没有。
“毁。你给老子滚出去!”
“不要,外面人好凶的,为夫又打不过他们…”
泠风&清越:白头相守永不离
“泠风!”清越南蓦地从噩梦中醒来,满头的冷汗,惊慌的神情。
“我在。”北辰泠再次从夜中被青越南惊醒,坐起身子,一把揽住清越南的肩,“我在这里。”
清越南反手抱住北辰泠,蓝眸被雾气染湿,紧紧的抱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蹂躏入骨子中。
他又做噩梦了。
又梦见在修罗之塔里浑身是伤,被逼到自剜双目的北辰泠。
清越南次次梦到那个场景,都会从惊慌中醒来,然后止不住的泪水缓缓滑落。
“我没事,真的没事了。”北辰泠一双金眸锁在清越南的身上,往日的他始终邪魅冷然,只是每到晚上却都会做同一个噩梦,北辰泠也紧紧回抱着清越南,对不起,让他如此担忧。
“泠风,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千万不要。”清越南放开北辰泠,抬手抚上他的脸庞,他的金眸,“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怕…”
他有多怕泠风会从此离他而去。
北辰泠眼底满是歉意,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两人从小相伴,在实力角逐中彼此争斗,不亦乐乎。
两人除了对方,被他们放在心上的只有夜染一人,那个小公主,他们两人心里认可喜爱的小公主。
北辰泠、清越南。
他们分不开,小时候没有分开,长大了没有分开,直到现在,已经再也分不开了。
北辰泠是魔族与人类生下的孩子,却拥有一双属于魔族王者的金眸,被魔族赶出家门后,被霸权之地收留。
清越南,一条叱咤威武的龙族,只是他却是一条蓝龙,世界上唯一的蓝龙,因为鳞片而蓝色,而被亲生父母抛弃,后被霸权之地收留。
北辰泠和清越南正是如此在霸权之地相识,相伴。
何时感情变了质的?
对北辰泠来说,应该是那一次,他第一次遗、精,他做了一个有颜色的梦,梦中的对象不是个女子,而是他最熟悉的好兄弟,清越南。
对清越南来说,应该是再大一些的时候,有一次他们两人一起洗澡,北辰泠有些奇怪的躲躲闪闪,然后清越南本来是要逗他,却不想脚下一滑,赤条条的二人就以相拥扑倒的姿势滚到地上。
那般近在咫尺的距离,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金眸与蓝眸互相对视。
那一刻,清越南没有忍住,对着北辰泠的薄唇,吻了上去。
一吻过后,两人惊醒,顿时松开对方,分开老远。
清越南慌忙中不知道怎么办,北辰泠则是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上,直接飞速回了房间!
那一刻,两人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吻,也没有再说什么,日子一如既往的过着。
偶尔两人的对视中,总会有一方稍稍的面红耳赤。
偶尔两人的比试中,总会有一方因为肢体的接触而稍稍颤抖。
直到…那一天,这样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北辰泠被抓走了。
清越南的力量又不够,他急疯了,他正因为太了解泠风,所以知道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他怕他不等到他,就…
清越南找上夜染,他们疯狂的冲到抓走泠风的那一层,无尽杀戮,浑身浴血。
终于,找打了北辰泠。
当清越南浑身浴血的到达泠风身边,他看着被夜染抱在怀里的泠风,看着浑身鲜血,奄奄一息,面色惨白的泠风,他的步伐定格,他的目光颤抖,恐惧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那…是他的泠风吗?
那不是,对吧。
他的泠风,怎么会伤到那种地步。
他都还没有把泠风打败,他都还没有告诉泠风他的感情,他怎么能伤到这种地步。
起来啊,起来叫他一声妖孽啊!
起来啊,起来和他来打一架啊!
最后,他只能将所有的泪水都吞咽回去,深深的对夜染弯下腰,从喉中哽出一行字:“小公主,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泠风…”
泠风被救回来了。
只是,当他睁开眼,睁开那双失去了光泽的金眸时,清越南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他的泠风,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是啊,就算是受尽折磨,就算是筋脉俱断,他也不会让那些人得逞,夺了他的眼睛。
他们不是要这双眼睛吗,北辰泠就自剜双目!
“北辰泠,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
清越南不知道用多大的力气才走到北辰泠的身边,握着他的手,颤抖着声音说完了这一句话。
却被推开了。
被北辰泠一把甩开,北辰泠说:“我不需要。”
清越南站在原地,许久许久后,他暴怒上前,他一字一句的喊出:“北辰泠你他妈的给老子听好了,你的眼睛一天不好老子就当你一天的眼睛!追求武极巅峰的道路上,有我清越南一天就有你北辰泠一天!老子今天就把话给你放这了,想推开我清越南,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
清越南气呼呼的走了,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他对呆呆坐在地上的泠风说,抱歉。
然后他听到泠风沙哑着声音说:“你还没有打败我。”
短短的几个字,让清越南抱住泠风,泪水肆意。
之后,小公主拿出宝贵的天珠眼,治疗好了泠风的眼睛。
从那以后,爱与不爱,已经不需要说出口了。
从那以后,他们走南闯北,他们携手并肩,他们离开小公主,抵达魔族,灭魔族皇室,收服魔族势力。
直到现在,大陆一片宁静,杀戮在逐渐减少,他们两个依然携手并肩,游走在大陆上。
爱,有时候真的不需要说出口。
彼此的陪伴,彼此的相守,彼此的生死相依,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清越南拥着在他怀里再次睡着的北辰泠,看着他如画的眉目,轻轻吻上了他的眉心。
泠风,我今晚,不会再做噩梦了,对不对?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银羽&紫莲:绝世妖孽一双人
“银羽,你说这世上,除了本座,还有谁敢与你并肩而行?”身披紫色轻纱的紫莲,魅惑的眨着绿眸,香肩裸露,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银羽紫眸含笑,丝毫不被紫莲的妖媚所惑,唇边一弯:“我女儿。”
“那不算。”紫莲薄唇一嘟,颇有另一番风情,“我是说女人,或者男人。”
银羽淡定的喝着茶:“我女儿已经长大了。”
“你…”紫莲气急,直接一个翻身跨坐在银羽的身上,“你当真是柳下惠再世?”
柳下惠?
那是谁?
大陆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紫莲和银羽可是曾经听夜染说过。
柳下惠,坐怀不乱。
银羽看着紫莲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扬起眉头:“紫莲,你今儿是发什么春呢?”
“还不是那个老妖婆!”紫莲一咬牙,此时的他完全不见在其他人面前的妖孽无双,而是一个嬉笑怒骂皆在眼底的妖孽,“你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老妖婆了?”
银羽含笑,眼底的恶趣味不见减少,他就喜欢看紫莲这个样子:“人家可是兽族第一美人,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老妖婆了?”
紫莲微微眯起眼睛,一把推开银羽,一甩紫纱:“我去杀了那个老妖婆!”
紫莲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妖孽之姿,傲视天下。
一个小小的兽族也敢妄图染指他的人?
“你啊…”银羽哈哈一笑,抬手将紫莲给拽了回来,抱在怀里,紫眸泛出点点笑意,“她不过来我这里取个东西给卡卡。”
“取东西?”紫莲冷哼一声,“取东西能取得跌倒在你怀里?想勾引你,没当场杀了她算她走运。”
要不是看在卡卡和夜染的面子上,那个老妖婆别想活着走出他的府邸。
紫莲恨恨的转身,伸手掐住银羽的脖子:“快,说你错了。”
“我错了,我不该去扶她,应该让她直接掉进湖里。”银羽爱极了紫莲这傲娇的神态,也从来都只在他面前展示的最真实的一面。
“说,你最爱的是谁?”紫莲可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绿眸得意洋洋的看着银羽。
“紫莲。”银羽紫眸含笑,“我最爱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紫莲脸颊微红,松开银羽的脖子:“看在你认错良好的态度上,这次就放了你了。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
银羽眉毛一挑,看着要逃走的紫莲,伸手一把将人拽了回来,牢牢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吐在紫莲耳后:“我的错认了,你的还没有认呢。莲,挑起火就想走,你觉得我是柳下惠吗?”
紫莲的脸颊如火在烧,却是挑眉诱惑的看向银羽,精致漂亮的眉宇间一片风情万种,细长的手指不老实的游走在银羽的身上:“我从来不觉得你是…”
“啊…咳咳!”房门突然被撞开,一条流着鼻血的龙跌了进来。
紫莲和银羽蓦地回目,眼中同时充满杀气!
那大门敞开后,露出来的几道身影,让紫莲和银羽两人咬牙切齿。
流着鼻血的冰龙——玄冰。
捂着眼睛的海神——豆豆。
望着天空的兽皇——卡卡。
玄冰、豆毛毛,萌卡卡,这夜染手下的三员大将齐聚在两位绝世妖孽的门前,听墙角。
“你们几个家伙,都给我滚进来!”紫莲咬牙,抬手挥出一道劲风将一龙两小给席卷了进来。
这三个家伙,简直是找…shi!
“妈妈咪吖…染毛毛救命!”豆豆一被卷起来,立刻就呼唤了起来。
卡卡和玄冰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夜染的身影啊,身后空荡荡的只有月亮照着他们啊!
染染,染毛毛,夜染,你这也忒不够意思了啊!
三只面对着紫莲和银羽愈发好看的笑容,齐齐打了个寒颤,躲在墙角瑟瑟发抖,能不能找个地洞让他们钻进去,紫莲老大和银羽老大的笑容好恐怖。
此刻,夜染立在天空中,望着近在咫尺的夜空,眼珠子滴溜转。
原来紫莲叔叔是这个样子啊,原来银羽老爹是那个样子啊。
今儿…天气不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