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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租车撞倒一个货堆上了,王老吉却不在车内。
我也下了车。这些货堆之间都留有通道。我犹豫着,要从哪个通道往里走呢。
有一阵杂乱声传来,伴随的还有一声惨叫。
我猜测王老吉大意下把货弄翻了,把身子砸到了。
我暗道机会来了,又寻声往前冲。但等转过一个弯之后,突然地,一根鞭子抽到了我的手上。
第三十八章 猛烈的暴风雨
我一时不防,枪掉到了地上。
我还没来得再有啥反应,附近那些货堆的后面走出来几个壮汉,他们都各拿钢管和砍刀,为首的一人手里拿了一根长长的鞭子。王老吉就站在这些人的旁边,看着我嘻嘻疯笑着说,“老嘎拉!你还真够卖力的!没想到,你开警车的技术比开摩托强多了,能追到这!不过,老子不陪你玩了。长蛇,杀了他!”
王老吉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就走。与此同时一张大网呼啸着朝我飞来,叫长蛇的那家伙喊道,“兄弟们,做了这小子!”
我很机灵,知道情况不对后,就身子迅速往后,但对方抛出来的是一张大网。
我躲闪不急,实打实被罩了进去。
长蛇这些人大呼小叫的围在我周围,有人玩命的踹我,有人去拾网。
都说好汉架不住人多,我眼睁睁瞧着自己被擒住了。
等把我拽站起来后,这几人隔着网狞笑的看着我,长蛇还把鞭子抻了抻,拿出一副要勒死我的意图来。
但他又念叨一句,说这么隔着勒不过瘾,还是换刀吧。
有个手下赶紧递过来一把半尺来长的匕首。长蛇举着匕首,一步步靠近。
我都绝望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但突然地,头上方落下几个很小的碎石块。
在平时,这东西并不惹人注意,但很巧的,碎石块砸到长蛇的脑袋上了。长蛇骂咧了一句,说这仓库是豆腐渣工程吧?咋房顶要坏呢。
有人也顺话往上看了看。随后惊呼一声。
我抬头看时,发现房顶上有一个很粗的大梁,上面正蹲着一个人。
他带着猪八戒面具。就凭这,我知道他是友非敌了。
长蛇他们都把精力从我身上挪开。长蛇还叫手下想办法把猪八戒弄下来。
但猪八戒根本不劳长蛇这些人费心。他自动往下跳,稳稳的落在两口垒在一起的箱子上。
他又借着缓冲,再次一跳,落到地上。我知道猪八戒的身手很厉害,却没发现竟厉害到惊人的程度。
他举起一口箱子,对着长蛇这些人推了过来。
我估摸着这箱子少说有百十来斤的,但猪八戒一点不费力。
箱子砸到长蛇身上后,嘎巴一声响,也不知道是长蛇骨折了还是箱子外包装坏了。
长蛇闷哼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猪八戒又扑过去,跟这些手下斗在一起,他还撂下一句话,让我快去追王老吉。
现在不是推却的时候,另外我也看出来了,猪八戒占上风。
我应了一声,蹲下身捡枪,之后朝王老吉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地方有个小门,我跑出去后,竟没有看到王老吉的影子。我在附近转了一圈,王老吉真的不见了,我的心里有些懊恼,这家伙真够贼的,一眨眼的功夫又没了。
我拿出手机,把当前位置告诉警方,又跑回仓库。
长蛇这些人东倒西歪的趴了一地。猪八戒也不见了。
我气的想吐槽,心说这下可好,自己两头来回跑,一头也没搂着。
我等了一会,民警赶到了。但这些都是“小喽啰”,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我没等警方,先回到局里。
局里稍微有些冷静,想想也是,被王老吉这么一闹,好多烂摊子要处理。警员都去现场了。
我心里也堵的慌,随意靠在一个桌子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也打电话问问现场都什么情况了。
寅寅去了医院的现场,她还跟我特意聊了几句。
按寅寅的说法,废车场出事的技术警是色眼胖警察的表哥,所以胖警才在抓获王老吉的案子中特别卖力。这次他哥哥已经走了,他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没去现场的意思,等烟抽够了,我又独自回到办公室坐着。
我没留意自己坐了多久。正当自己愣愣发呆时,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王老吉的,还申请视频通话。
这一刻,我形容不好什么心情了,手也控制不住的使劲捏手机。
也因为这种力道,让手机上传来嘎嘎的响声。但它质量好,并没因此被捏坏。
手机响了好久,在马上自动挂断前,我把它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王老吉那张丑恶的小丑脸。
他似乎挺诧异,盯着我喊道,“老嘎拉!命够大的,跟蟑螂一样,没想到现在还活着!”
我上来一股冲动,突然呵呵大笑起来。这种笑法也极度疯狂。
这倒是让王老吉吃惊了不小,不过他很快回过神,跟我说,“你咋这逼样了?告诉你,这是病,得治!”
我一直没有说话。
我猜王老吉一定有事要跟我说,但他被我疯笑劲一弄,一下没兴趣了。
他嘻嘻几声后,说过几天再送我大礼,就挂断了电话。
我举着手机,继续看着变黑的屏幕。
不久后,手机又响了,不过是寅寅打来的。
这次我很痛快的接通了,寅寅告诉我,刚收到消息,有个女人去监狱领走了屠夫的遗物。
我一下敏感起来,问寅寅,“那个女人多大岁数?有没有她的身份信息?”
寅寅回答,“40岁左右,怀疑是屠夫的女儿,而且她留下的联系方式是假的,警方现在正在想其他办法找到这人。”
我知道,这消息也仅仅是个消息,目前还没法从中挖到线索。
我俩随便聊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这样一晃到了中午,我本来没有午休的习惯,今天却找个小会议室,好好地睡了一觉。
……
一晃又过了几天,整个漠州很平静。甚至这几天里,连治安案件都少了很多。
但警方的弦儿都绷得紧紧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风雨”会来。
这一天早上8点,我刚在办公室坐下,有警方打电话过来,说城西附近的监控发现了疑似王老吉的身影。
我憋着一股劲呢,这一刻我一点没犹豫的带着大家出警。
我们先赶到城西,在监控室里,把那段特殊的录像调了出来。
画面中是一条比较空旷的道路,路中间出现一个戴着一个小丑面具的人,他就静静站在那里,甚至也知道摄像头的位置。
他正视着摄像头,没一会儿呢,来了一辆面包车。
车速不快,但经过王老吉时把他挡住了,等车离开后,王老吉也不见了。
我问操作员有没有把录像倒退,把车牌捕捉到?
操作员苦笑,还又找到一个捕捉的图片给我们看,上面的车牌很清晰,是五个八。
我明白了,接走王老吉的车,车牌是假的。
我们干在这儿等着也不是办法,我找了一个警员,专门负责调查面包车。
之后我们要回警局,但注定这一上午不消停。
在回途路上,又有电话打过来,说王老吉在城南出现了!
我们又赶到城南,在监控室里,出现类似的一组画面。一个戴小丑面具的人在一个公园门口晃了一下,接着,从他身边过去了一辆奥迪车,戴小丑面具的人马上就消失了。
我找个地方,坐着沉思,还算了算时间,城西和城南有几十公里,王老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从城西赶到了城南?这其中似乎有古怪!
又过了一刻钟,我手机响了,而且是同一刻的来了好几个电话。
电话内容还都差不多。
“专员!王老吉戴着小丑面具在城北出现了,在他身旁还站了几个壮汉,壮汉手拿棍棒和砍刀。”
“专员!王老吉出现在城中商业大街!”
我猜到王老吉的大礼要来了,但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们赶紧回到警局,这样一旦有行动了,我们能迅速出发。
等到了中午十点左右,我发现王老吉竟在各个城区出现个遍儿。
我们聚在会议室开会讨论,突然间,有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我们面露诧异的同时,也都知道了,王老吉这个兔崽子,开始行动了!
第三十九章 真正的目标
爆炸声不仅让我,也让会议室其他人的心都抖了一下。
我急忙摆手,让大家稳住,会场也有人立刻打电话,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压着性子等待,大约过了一刻钟,地点找到了,是一个加油站爆了。
这可是重大事件,有人专门跟上头儿反应,而我赶紧召集人手,足足开了三辆车,奔向加油站。
其实要是突发事件的爆炸,是不需要我们这些刑警出动的,但这次的爆炸明显跟王老吉有关系。
我们行动很迅速,等快到加油站时,我还能看到那里冒出的滚滚黑烟。
我心沉痛异常,而且加油站里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和爆炸物。除了我们,还有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和消防人员。
这里属于油料爆炸,也给消防人员出了难题,不过我没时间理会他们用什么办法灭火了。
我们也不敢凑近查看,但这附近的交通口有监控,我们跟交警取得联系,也有技术警很快把画面调出来了。
画面中,我看到有一辆面包车,它的车厢门打开了,有三个蒙面人端着冲锋枪出现了,他们对着加油站无情的射击。
加油站也因此爆炸了,另外还从副驾驶里探出一个脑袋来,他带着小丑面具,正是我们熟悉的王老吉。
他还知道监控位置所在,对着打手势,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我们都被气到了,觉得王老吉张狂的可以。另外让我不解的是,王老吉的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中也抽调一些人去专门协助救援与控制现场,我没参与,反倒找个角落,蹲着琢磨起来。
我还试着模仿王老吉的手势,心里默念着钱,想尽可能的联系到与钱有关的事情。
不能怪我笨,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警车的无线电响了,我离得近,把它接通后响起调度的声音。
他很急,告诉我,城西那里刚刚有一辆运钞车被抢了。歹徒十分凶悍,是四个人,都带着冲锋枪。
我心里一紧,猜测是王老吉。
撂下无线电,我扯嗓子后,让大家归队,赶紧去另一个现场。
但还在途中,无线电接二连三的响起,说城南出现很多黑衣人,戴着口罩手拿凶器,领头的还是个小丑,刚刚聚众闹事。
又说在城北出现了小偷,公然砸汽车玻璃和对行人偷窃,已经造成了群众恐慌!
还说城中商业街,有三个人刚劫持了一辆出租车朝远处逃去。
我心里有种跺脚骂娘的冲动,另外刚才的疑问又出来了。
如果说王老吉在监控上动了什么手脚,让我们看到监控画面是假的的话,那这次又怎么解释?
怎么全城都出现王老吉了?
但也不对,我想着出事地点,城西、城南、城北,城中,唯独没有城东。
我们几辆警车的司机都很着急,把车开的飞快,还跟我汇报,那意思不行分开行动吧。
我却让大家等等,把车停靠在路边。
我也并不是消极怠工,让调度出面,让特警队出人手,去各个现场看一下。
我又点了一根烟吸起来。我觉得城东的太平不正常,不管王老吉想干什么,城东一定有猫腻。
我还把这分析跟大家说,又让大家想想,城东有什么大型的建筑物或者是其他重要设施?
但大家的回答一致,城东是漠州经济发展最缓慢的地区。我还不想放弃。这次寅寅没跟来,我只好给她打个电话。
寅寅似乎在忙什么东西,好半天才接电话,还有些气喘吁吁的。
但她思路跟我们完全不一样,想了一会儿后,跟我说,“医院!城东那里有两家三甲医院!”
我听着手机就愣住了。寅寅让我快上网搜下当地的新闻,之后没跟我再说啥就撂下电话。
我也立刻按她说的做。
等连上网,一个报道引起我的注意。热烈欢迎台湾著名医学专家郭景良教授来我市莅临指导。下面是一行介绍,郭教授在医学领域从医35年,专注于人类器官和骨骼的再生与再造。他对人类器官和骨骼的再生再造有着独特的观点等等。
我让下属查一查,那两个三甲医院跟郭教授有什么关系?
很快有了结果,郭教授今天10点在城东医院开学术交流会。我冒出个念头,城东医院郭教授!这才是王老吉的目标!
我看了时间,10点10分!
这是很让人紧张的数字,我决定赌一把,赌自己猜中了。
我指挥大家,全力往城东医院赶去。甚至也让附近的警员都赶去城东医院支援。
很快的,三辆警车停在了城东医院的门口,这时已经有人往外跑了,还喊着救命。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我们拦住几个人问了问,是会议大楼那里。
我有种脑门流汗的感觉,我们都拿着枪,往那边飞冲。
离会议大楼还有一段距离时,我看到王老吉带着三个手下押了一个大夫从会议大楼走了出来。
王老吉看到我们后,嘻嘻怪笑几声,指挥手下,二话不说的让子弹直接呼啸着射来。
我们急忙各找掩体,但很不幸,立刻有警员倒在血泊中。
我蹲到一辆私家车旁,也用手枪不断的回击。不过我们的手枪跟冲锋枪相比,火力弱了一大截。
有个匪徒还一边开枪一边喊,“死条子们,吃屎都赶不上热的,这次又来晚了!”
不过他说完,王老吉就插话骂了起来,对手下说,你是不是猪?这么说了,难道咱们来这儿是抢屎的么?
我巴不得这帮匪徒出现内讧呢,但这情况没发生,那手下不多话,把努力全转移到枪上,疯狂的射击着。
随着有人警员中枪倒地,我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了。
我对其他人打手势。等对方火力弱一些的时候,我们整体猛地还击。
我们的优势在于枪多。这么一打下去,立刻有了效果。
有一发子弹打打中王老吉身边的一个打手,那个匪徒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这让王老吉也很恼怒,他挥了挥手,对其他人说,“你们带教授先走,我陪老嘎达他们玩玩!”
看着那几个手下押着郭教授有撤退的动作。我又想招呼大家开枪阻拦,但王老吉自己举着两把冲锋枪,竟手一点不颤的射击着。
两把枪全是火力全开,连射的状态。
我们没办法,又不得不缩头,蜷缩到掩体中等待机会。
就在这时,我听到远处传来“嗡嗡”声。
大部分警员都不懂,不知道这嗡嗡声是啥,但我心里连连叫苦。知道王老吉的空中飞虫又出动了!
其实我对这些空中机器人挺忌惮的。
我怕等空中机器人飞过来后,我们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我一咬牙,冒险探了一下脑袋。这一刻我看清了,是无人机,而我这个举动,也让王老吉调转枪头。
险之又险的,我躲回来时,有几发子弹呼啸着从我身边飞过。
我纯属急中生智,盯着脚下。
我扯嗓子大喊,让大家全趴下,借着缝隙开枪,狠狠打王老吉的脚。
大家立刻执行,不过王老吉也不笨,看我们往地上一趴的瞬间,他嗷的吼了一嗓子,举着冲锋枪最近往一面墙跑去。
他是飞扑的跳到墙后面去了。
我又让大家分成两队,一队继续趴着射击,一队跟我一起,站起来,对着无人机射击。
这是一场很疯狂的打斗,甚至场面都有种战场的感觉了。
一共飞来四架无人机,我们先后把它们打爆。每一个飞机的爆炸,都出现了一个小火球。
等好不容易能松口气的时候,我又盯着那面墙。王老吉自打躲进去就没再出现过。
我还发现,墙角露出一小截裤腿。
手下都在等我的命令,我是豁出去了,不想让王老吉逃走了,不然留他一天,祸害无穷。
我打手势,我们保持一个相对分散的阵型,往墙角靠去。
随着越来越近,我压力越大。但我也有缓解的办法,不断的深呼吸。
等我们绕过墙,看到那一侧的情景时,我发现这里坐着一个人,浑身的血。
不过他不是王老吉,看打扮应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市民。
他死了,我猜他刚才躲到了这里,本以为能因此避祸,没想到却反被王老吉弄死了。
我叹了口气,其实细想想,要是他能突然扑出来,情势或许能够逆转。
但我们并没因此消停,突然间,嗡嗡声再次响起,会议楼的大门里出现了一大群的飞行蜻蜓。
我没法细数,它们都带着少说一寸来长的细针,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寒光。
我的心也一下凉了半截,心说刚才两架无人机都那么难对付,这四只蜻蜓可如何是好?
第四十章 追捕
一打眼的功夫,飞行蜻蜓就离我们很近了。
有的警员忍不住继续开枪,但蜻蜓数量实在太多。
我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但冷不丁的,我有些无计可施了,甚至还冒出逃跑的念头。
这时很邪门,我的脑门一热,这种情况出现好多次了,也每每都在最为难的时刻。
我脑海中浮出一个念头,用衣服兜。
我没在多想,喊了一句,脱衣服。其他同事都看着我,这时候能看出他们的脑力了。
有反应快的,面露喜色,赶紧造作,反应慢的,脱衣服时,都有点稀里糊涂。
但等一件件警服上衣都大张开兜蜻蜓时,大家全明白了。
我耍了个技巧,兜的时候故意留出一个活口来,这样能持续的兜蜻蜓,就跟小孩子抓活蜻蜓一样。
大约折腾了一分钟,警服鼓鼓囊囊的,甚至有些细针都从里面刺了出来。
天上的飞行蜻蜓也都没了,但也有两个警员受伤了。
我招呼大家,找地方把衣服放好,不要让蜻蜓跑出来,我们继续追击王老吉。
这一刻我心里没底,不知道隔了这么一会儿,还能不能把他找到。
我以为蜻蜓这一关我们过了呢,但正当我们放衣服时,飞行蜻蜓还留了一个后手,嗤嗤声响起,我们的外衣里冒出一股绿烟来。
我意识到危险,紧闭呼吸,没有闻他。这股绿烟也怪,扩散速度很快。
我们中好一部分人都闻到了,立刻的,他们都倒在地上抽搐。
我心里的急劲就甭提了。而且会议楼一楼的一个窗户被打开了,王老吉探出头,对我摆手。
他很嚣张的叫我跟他走。我让两个没中毒的警员留下来,又带着剩下两人,一边对着王老吉开枪,一边冲到楼里。
王老吉没急着逃跑,等我冲到走廊时,他已经站在这里等着了。
他拿出一副既嗜血又兴奋的念头,对我突突突的一阵猛射。
我们仨都很机灵,及时躲到一个屋里。这样逃过一劫。
等我们仨要反击时,王老吉又奔着楼上跑去了。
他跑的很快。等我们仨来到楼梯处时,我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尖叫声,我暗道不好,加快速度朝楼上跑去。
尖叫声是从顶楼传来的,中途还有一个受伤倒地的男医生用手对我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王老吉上了楼顶的天台。我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举枪也冲上了天台。
王老吉站在天台边。这时他也不用冲锋枪了,反倒举着一个血红色的手枪,狠狠顶着一个女护士的太阳穴。
他整个身子都藏在女护士的后面,看到我们仨,他还对我们嘘嘘几声,又大喊,“别过来哦!不然我整死她!”
说到这儿,他还更加用力顶了顶护士的太阳穴。
我相信自己没看错,护士的太阳穴都出现一个凹坑了,她因此双眼有点突突着。
我把枪对准了王老吉,我想开枪,但知道王老吉的心狠手辣。
我不敢有啥冒险的举动了。也对同事说,都别开枪。
王老吉满意的嘻嘻笑了,继续喊,“老嘎达,知道么?其实你跟我一样,都是别人的玩具,我们都是试验品!试验品!!”
他的话让我有些吃惊,玩具?试验品?
我被弄懵了,也不知道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一直以来,我都知道自己身上有很多谜团,甚至在自己醒来的一刹那,寅寅就在我旁边。
她一定知道很多事,却也瞒我很多事。
我忽然又想到了那个到处是血的浴盆,那一会,我的手突然莫名其妙的颤抖了起来,但现在抓住王老吉要紧,其他的事只能回头再说。
我没回答,专心的瞄准着,我在等王老吉露出破绽,哪怕是他不小心的把脑袋探出更多来,我就能借机一枪将他毙命。
王老吉也没急着再说话了,他盯着我一直看着。
形势一下僵持起来。现在的天气很凉,都是秋天了,我却有种浑身冒汗的感觉。
我头疼接下来怎么办,但突然间,一个红点从远处射了过来。
这红点还准确的瞄在王老吉的脑门。
我一愣,又反应过来,一定是狙击枪。王老吉也有反应,他猛地叫了一声,侧过脑袋。
而就在他有这种举动时,一发子弹打了过来。
王老吉躲得有点勉强,他脑袋上冒出一股血线,整个身子也一个踉跄。
女护士很机灵,就等着这机会呢,她赶紧一扭身子,挣脱开王老吉后,又猛地往前跑去。
或许是没遇到过这种场面,这护士跑急了,她还穿着高跟鞋。
一下子,她扭到脚了,伴随着一声惨叫,她一个狗啃屎,狠狠摔到了地上。
这里都是水泥地面,非常硬,这可怜护士,熬不住的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狙击手在哪,是不是特警队的人来了。我也没急着较真,反倒招呼同事,赶紧往前去。
王老吉还没死,瘫坐在地上,枪也丢了。他脑瓜上还呼呼喷血,把他半张脸都染红了。而且他的嗜血瘾头大到连对自己的血都感兴趣。
他贪婪的伸出舌头,舔着嘴周边刚流下来的血。
我们丁字形的围在他周围,我还伸手摸手铐子,想把他铐上。但王老吉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他喊了句等等后,表情变得木讷,腾出哆嗦的左手狠狠抹着自己的脸。
小丑妆被血沁着,又被这么一弄,一下花了。我盯着王老吉的脸,心中有些震惊,这家伙果然跟那个被煮熟的死者长的一模一样。
王老吉的态度也有很大变化,不想挟持女护士了。突然地,他把女护士往前一推,又来了一记狠踹,还把枪高举起来。
女护士失衡,一下来了个“狗啃屎”,而且被这力道一弄,女护士彻底晕了过去。
我怀疑王老吉为何这么做?但这对我们仨来说是好机会。
我们仨一边举枪一边往前慢慢走,有个警员还喝了一声,让王老吉别动。
王老吉狰狞的跟我对视着,还莫名其妙的流下了眼泪,边哭边说,“其实,我也不想的,只不过,很多事情,我没法做主!嘻嘻嘻嘻……”
王老吉突然疯笑起来,只是笑的时候牵扯的也有些疼,他时不时咧嘴。
我搞不懂他怎么想的,这时他还用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道,猛地把大拇指举起来,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狠狠戳了过去。
我这才留意到,他大拇指上带着一个像是小顶针一样的东西,我暗道不好,想拦住他,不过有些晚了。
伴随着砰的一声,顶针刺到了他的太阳穴里。他表情停滞着,嘴里呃呃的,身子也渐渐发软。
这是活不成的节奏了。我赶紧凑过去,把他扶住。
他死后眼睛没闭上,一直阴森森的盯着我。但我一点不觉得恐怖,反倒想的是,他似乎想跟我说什么,却最终没开口。
我皱着眉,这时那个女护士醒了,刚才她只是短暂昏迷。
赶得不巧,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王老吉的死状。她平时给病人扎个针,输个液啥的没问题,但这种场面,让她一个女孩子受不了了。
她嗷了一嗓子,迅速坐了起来,不过立刻的,她又双眼上翻,扑通一声重重躺到地上。
就凭她这种状态,我估计这次不晕个小半天才怪呢。
两个同事都站在我旁边,其中一个还拿出手机叫支援。
我也想过,既然王老吉被击毙了,我们赶紧追击剩下的匪徒吧,但没等我下命令呢,寅寅从天台门口出现了。
她改变原来的打扮,一身军装不说,还拿着一把狙击枪。
第四十一章 顶楼搏 斗
我们仨看她都愣了,我心说不是吧?难道刚才开枪击毙王老吉的,就是她?
寅寅没跟我们多解释啥,反倒匆匆走来后开口说,“警局传来了消息,剩下匪徒押着郭教授,开车直接去了乌金大厦!还有,屠夫的女儿竟然是林太太!”
我跟那个晕的护士的举动差不多了,冷不丁的一下站了起来,只是我没晕过去。
这一刻,我解开了自己心中的一个难题。怪不得,怪不得第一次见到林太太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原来她就是屠夫的女儿。现在一联想也是,她的眉毛和眼睛长的很像屠夫。
我对大家说,“联系现有的所有警员,迅速赶到乌金大厦!这次我们带林总直接回警局!”
寅寅开着警车,我坐在副驾驶位上,警车飞快的朝乌金大厦驶去。也由于我们通知了其他人员,不时有警车鸣笛加入车队,跟在我们后面。
我赶到乌金大厦的时候,大厦楼下已经停了一些警车,带头的民警告诉我,林总就在上面,他们已经把大厦给包围了,正在等我的指令。
这次行动很危险,我们都准备了避弹衣。我让大家稍作整理,又带队往里冲。
保安见到我们这种阵势,早早的就把大门打开,让到了一边。
等来到电梯门口时,我们又分配了一下,我、寅寅和四个特警,我们坐电梯上去。
其他人走楼梯,每一层都留下看守人员,也逐层搜索,防止林总漏网。
这次坐电梯,也是我这辈子最忐忑的一次,看着数字板上不断上升的数字,我心跳越来越快。
但一路无事,等最后电梯减速停下时,电梯门还没打开时,我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这是一种直觉,我一把将寅寅拉到我的身后,在电梯门“叮”那一声响起的时候,我带头冲了出去。
一发子弹从我的左臂划过,我挂彩了。
我抬手对着前方的树林就是两枪。因为刚才子弹就是从那个方向射过来的,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倒在了地上。身后的特警全部冲了出来,他们都端着枪朝树林冲去。
枪声时而断断续续,时而连成片。我想冲进去,但又不得不承认,我没那机会。
子弹不长眼睛的满天飞,我耳边更时不时呼啸着。我和寅寅找掩体,趁机反击。
枪战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有两个特警活了下来,那些保镖死的死伤的伤,活的那几个全投降了。
我们又要找林总,但晚了一步。
顶楼有一排玻璃突然打开了,从里面飞出一架直升机。
我们都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密室,而且警方这次来,准确就算再充分,也没料到林总有这种飞行的家伙事。
我形容不好这时的心情,眼睁睁看着直升机远去,另外我们立刻审问,保镖倒是坦白从宽,但他们也不清楚直升机具体去哪。。
寅寅眼睛尖,或许这也归功于女人细腻的观察力,她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说,“蛋糕!”
我一看,那里地面上摆了一个跟上次一样包装好的蛋糕盒。
我和寅寅凑过去,把它打开。
蛋糕的最下面压了一张小纸条,可能时间太仓促,纸条并没有揉在蛋糕里。上面写了四个字:城东别墅。
我挺纳闷,随口问寅寅,“这又是哪?”
寅寅思索了一下,她似乎对林总有过了解,很快说,“林总在城东有处庄园,那庄园靠山而建,风景优美,大家都管那庄园叫城东别墅!”
我猜林太太又在暗中帮我们,我让特警留下控制现场,我跟寅寅快速下楼。
随后我们组织警力,再奔向城东别墅。
寅寅还在路上告诉我,林总似乎前段时间在那里搞什么动物实验,城东别墅应该很危险。
我们这队人马很快出了城,开了一会,就进入了茂密的山林,寅寅又告诉我,城东别墅就在前面的山林里。就在这时,我听到空中传来了“嗡嗡”声。一辆直升机从树林中冒了出来,还全速对准我们冲了过来。
我看势头不对,本能的把方向盘往侧面一打,开到了旁边的土路上。“突突突”一阵子弹响,后面的警车被打的浑身冒“烟”。
无线电里还传来同事的喊话,他提醒大家,“快躲开!他又朝我们飞过来了!”
这时我也看到了,直升机在空中兜了一个头。我猛轰油门朝前开,直升机在后面一直追着我们扫射,好在直升机上是把冲锋枪,并不是重机枪,要不然,我们早就被扫穿了。
直升机速度比我们快,很快从我们上方飞了过去,接着,它停顿一下,又调头朝我们飞了过来。
这多少有种迂回的感觉,我相信我们这些人都不服气,想开枪反击。
但我们的手枪,根本没用武之地。
我用无线电提示大家都小心,一会别被流弹打中,我们也准备迎接直升机的再次进攻。
但直升机又飞了一截距离后,尾翼那里燃起了一道黑烟,我还先后听到砰的两声。
这两声不太一样,我能辨认出来,第二声是尾翼挨打发出的,至于第一个砰声是啥,我想不明白。
我正纳闷呢,寅寅提示一句,说附近有人用反器材狙机枪,看来,林总要回他的老窝了!
她这话还没说全,我又听到树林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直升机颤抖的更厉害了,直升机没敢在这里再停留,直接朝远处的山庄飞去。
我让大家别停顿,继续追击。
大约一支烟的时间,我们来到别墅前了。我们直接用警车撞开车门,又加大油门朝别墅里冲去。
我也担心城东别墅里会有其他的埋伏,嘱咐大家小心。
直升机就停在一处空地上。我们都停车下来。
这里死气沉沉的,让人有很强的压抑和威迫感。有几个警察都不自觉的握了握枪,这是没自信的表现。
我轻轻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而且,我眉心那里跳的厉害,似乎这里有个眼睛很迫切的想出来一样。
我带头冲进了别墅,寅寅紧跟在我的身后,整个别墅空空的,没有任何人。
但角落的地表上有一个铁门,这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我指了指,我们围过去。在门开一刹那,我听到下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手一挥,我们往下冲。
这个地下室也没多深,来到地下走廊后,这里亮着几盏灯,只不过灯不太亮,让这里有些昏暗。
我们举枪,在长长的走廊里步步为营。
没多久,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嗡嗡”声。
寅寅提醒,“看前面!”
我朝前一望,马上头疼起来。前方飞来了密密麻麻的很多蚊子,只不过,那些蚊子并不是普通的蚊子。它们非常巨大,每个都有手指头那么长,而且最前面的吸嘴都有针头那么长。寅寅懂行,还惊道,“这是生化蚊子!他竟然培育出了这种怪胎!”
寅寅让大家小心,又简要解释几句,说这种怪胎先在僵尸身上进行培育和繁殖,之后再在刚死一周的尸体上进行二次培育和繁殖,这样培育出来的蚊子就如同僵尸一样勇猛不死,而且对人类的新鲜血液有一种疯狂的痴迷。
看着生化蚊子不断的逼近,我们不由得连连后退,有人更出现手足无措的征兆了。
生化蚊子转眼又飞到了我们身前,我想到了之前对付蜻蜓的办法,虽然不知道可不可行,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我让大家赶紧脱衣服,一同拼命的抽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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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蚊子被我抽懵了,但真像寅寅说的那般,掉地上也不会死,过一会就重新飞起来朝我们攻击。没一会,我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红的疙瘩,我知道那些蚊子有毒,不过短时间我还顶得住。
寅寅他们就遭罪了,有些蚊子绕过我直接朝她飞去,没一会,他们脸上就被咬起了两个疙瘩,看样子,有人站都快站不稳了。
就在这危难时刻,身后传来一阵巨响,一个人扛着一个背包冲了下来。
冷不丁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过又离近一些,我发现他带着猪八戒的面具。这也是我的老相识了。
猪八戒除了背着一把重狙,还背了一个包。我懂了,刚才就是他在树林里放的枪。
他看到那些生化蚊子,直接把背包卸下来,从里取出了一个瓶子,又把瓶子狠狠摔到了地上。
瓶子摔碎之后,里面冒出强烈的红烟,说来也奇怪,那些红烟对生化蚊子的吸引力挺大,它们直接扑了过去去。
猪八戒扔给我一个小瓶,对我说,“解药!让大家喝下去,这里交给我,你们赶紧去抓林总!”
我急忙把药分下去,有的警员着急,甚至都有抢的意思了。
这药真的很神奇,大家吃完都精神了很多。但寅寅伤的重,就算吃完药,我也得搀扶着她走。
这期间我还担心猪八戒对付不了那些生化蚊子,回头看了一眼。我发现猪八戒的手里又多了一个小型的喷火器,他正用这个家伙事狂烧那些蚊子。
我意识到猪八戒没什么危险了,整个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通道很长,我们用了一些功夫,最后拐了一个弯,我们都站到了那里。因为在我们前面,卧着六头獒犬。
那六头獒犬的脑袋和普通獒犬的脑袋不太相同,而且它们左半边脑袋都没有皮肤,头骨露在外面,看着很是瘆人。
它们看到我们后,都从地上坐了起来,尤其盯着我和寅寅,都目露凶光。
寅寅低声对我说,“生化獒犬!这也是一种用僵尸病毒改良过的獒犬,攻击性恐怖,不容易死,它们的致命部位就在两眼之间的头骨那里!”
我怀疑寅寅怎么知道这么多呢?这时候藏獒都行动了,迅速向我们扑过来。
我们全部玩命的开枪。一发发子弹在藏獒身上开了花。
其实我们很浪费,虽然很想打中藏獒的命门,但它们都在快速移动着,我们没法精确瞄准。
这次完全是凭子弹数量取胜,六头藏獒中,死了五条,还有一条受了很重的伤。
它的恐怖实力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最后胆怯的扭头就逃。
我看还有警员继续开枪,想把它弄死,我却持相反态度。
这条逃跑的藏獒反倒是很好的领路者,我招呼大家都别开枪,赶紧跟上。
有句话来形容现在的我们有些不恰当,但确实是,我们这帮警察跑的跟狗一样快。
我本以为这样跑下去,我们就能见到林总了,没想到半路还有拦截的。
走廊里出现阵阵低吼声,随后转弯处突然冲出了很多人,那些人的衣衫都有些破烂,而且目光呆滞,甚至一些人的肢体上已经长出了蛆,那些白蛆不停的从那些人身上往下掉。
我看的直恶心,也有个念头,这别墅简直跟个生化基地没啥区别了。
寅寅还趁空念叨句,说怪不得林总要绑架郭教授,看来他的一些实验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我赞同寅寅的观点,不过我没时间接话,因为那些生化丧尸已经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不停的照着丧尸的脑门开枪,可是弹匣里的子弹很快就打完了,我还没来得及换子弹,一个丧尸就已经朝我扑了过来。
我急忙用连环踹把丧尸踹了出去。
不得不说,我不够狠,寅寅兜里带着改装过的手术刀,她一直没拿出来,现在这种紧急关头,她把这家伙事亮出来了。
刀光闪过,寅寅一下把丧尸的脖颈划开了。伤口足足有小孩嘴那么大,而且从里往外的,一股黑血溢出来。
丧尸表情略显麻木,但他身体构造在这儿摆着呢,没了呼吸和氧气,他同样没法生存。
他挣扎几下,身子一软,扑到地上。
我们这帮人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这次很惨烈,而且丧尸就跟数不尽的一样,潮水般从转弯处出现。
我们边打边退。我记得追击藏獒时,走廊里还有一个小门。
我们现在就两条路可以走,要么钻到小门,要么退回去跟猪八戒汇合。
我正纠结着选哪一条呢,猪八戒赶了上来,他的喷火器用完了,现在却握着双刀。
我总觉得他这举动很熟悉,更是从他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
猪八戒冲到我们前面,挥舞双刀。他的身板很大,不过根本不显得笨拙,反倒跟一个战神一样,把丧尸的脑袋,一个个的割下来。
他还趁空说,让我们进小门。
我们也没剩几个人了,等钻到小门里,我发现这里黑乎乎的,但前面有光亮。
我统计了一下,还有三把枪里有子弹,分别是我、寅寅和另一个警员的。
我们仨走在最前面,剩下人拿警棍走在后面。
我们直奔光源,这一路除了黑,让人胆颤心惊以外,并没啥危险。
这处光源其实是从一个小门里漏出来的,等把小门打开,我看到这里是一个大厅。
我不得不佩服林总,更没想到别墅下面还另有乾坤。
林总和林太太就坐在一个角落,林太太昏睡着,郭教授被绑在一个木桩子上,双眼紧闭,显眼已经晕了过去。
我发现林总的气色不错,他看着我,拿出一副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啧啧几声说,“王老吉这个怂包自杀了,而也真是奇怪,相同的产品,为什么你这么完美呢?”
我不理解他的话。
林总手一伸一摊。我看到他的手里有一个芯体晶片,他望着我说,“王老吉那家伙本来很弱,也很不好操控,所以我在他的大脑中植入了这个,但你不用芯片,就可以跟另一个灵魂完全兼容。”
我对这话很有感触,也想到自己有时候遇到的种种怪事,难不成,自己身体里真的存在另一个人么?
林总不想说了,快速起身,对着郭教授的喉咙捏了过去。我听到咔吧一声脆响。
这代表着啥不言而喻。林总望着郭教授,很可惜的叹了口气,说本想留这老头一命,但没这机会了。
我诧异的看着林总,他身子挺单薄的,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但怎么能有这么大的爆发力,能把人喉骨这么轻易捏碎了呢?
林总狞笑着,脖颈也在暴起。
他又冷冷的说,“老嘎达,你是不是心里很好奇?我现在给你讲一个故事!”
有警员不打算让林总讲下去,出言喝了一句,但我很想听,也隐隐觉得,这或许是我心里一切谜团的答案。
我示意大家,让大家分散开,把林总和林太太包围住。
林总也没啥反抗举动,任由我们,他还重新坐回去,点燃了一根雪茄。
他慢慢说起来,五年前,警局为了拯救四名特警精英,又被迫启动了一个被遗弃的项目,也因为科技进步了,这项目实施起来,很多原本的假设竟也都实现了。而他自己,也一直是这个项目的一个赞助商。按正常来说,他只是赞助,接触不到这项目的核心技术,不过这年头,有钱什么都好说。
他一直想尽办法布眼线与找机会,而到了去年,他终于得到了核心资料和一具金身男童的尸体。他被资料里说的事震撼住了,他身子原本不好,这次利用技术,从男童身体里抽取基因和部分组织。
最后在无数次试验后,他和王老吉“诞生”了。而他和王老吉都不完美,需要靠芯片来保持一些特殊本领的存在。他不死心,让王老吉出去,找一个个活人回来继续试验,甚至弄一些人的标本,这也就是那些虐尸案的受害者。
最近他了解到,郭教授重点研究再生骨骼的技术,他很感兴趣,就把郭教授请了过来。没想到警察竟来捣乱,害了他的美事!
第四十三章 结第束
林总说完又盯着我,拿出一副嫉妒又愤怒的眼神,再次问我,“为什么你能这么完美?”
我听得直发愣,寅寅沉着脸不说话,其他警员的表情不一,不过偶尔有诧异的目光向我看来。【鳳\/凰\/小说网 更新快 无弹窗 请搜索f/h/x/s/c/o/m】
我看他继续要说一些警方研究的事,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肯定是一些不该我们听到的事。
我压下好奇心,打断他,也让其他警员过去上铐子。
林总一直拿出一副不怕我们的架势,我知道他有二手准备,也防着他这手,不过没料到他速度会那么快。
他突然站起来,嗖的一下凑过来,把要上铐子的警员的喉咙咔吧捏碎了。
我们急忙开枪。林总把双手挡在脸前。我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子弹打在他身上,竟跟打在钢板上没两样。
我冒出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心说他娘的,这还是人么?
等我们子弹打尽的时候,林总还迅速反击。他拳打脚踢一番,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凭身手,我根本不是他的个儿。我趁空换好子弹,等举起枪时,林总伸手捂了过来。
他用掌心堵住枪口,我打了一枪。子弹被他封在掌心之内,而且我反倒被枪身震得生疼。
林总把枪夺过去,又一把撇开了,对我踹了一脚。
我被一股奇大的力道带着,往后飞出了半米,最后也躺到了地上。
林总上来一脚踩到我的手上,哼着说,“尝尝我金属肢体的厉害吧!”
我只觉得一阵剧痛朝我传来,手臂都要断了。就在这时,小门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门坏了。
还有两把弯刀出现,对着朝林总身后砍去,林总一个原地转身,用左臂架住了那两把弯刀,然后他一脚飞起,将猪八戒直接踹飞了出去。
猪八戒的身体重重摔在了墙上,又躺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林总望着猪八戒笑道,“铁驴!既然你也来了,正好我把你们一锅全端了吧!”
猪八戒伸手把面具摘了。我认出来了,他就是跟我通过视频,身为漠州警局刑警头头儿,却一直没露面的铁队长。
铁队长望着林总,嘴角都流出了鲜血,但他顾不上抹,又说,“我一直怀疑你是这一系列事件幕后的操控,却苦无证据,既然你今天露出狐狸尾巴,咱们清一清帐。”
林总继续狞笑着,反问,“你们没料到我研究的技术会变这么强吧?这样一来,你们怎么算账?”
我这一刻脑袋有些混乱,想到了很多事情,坏了的氦气球、喇嘛神庙、雪山,而且也不知道咋搞的,脑门也越发的热了起来。
铁队长很犟,在明知不敌的情况,却挣扎站了起来,玩命的冲了上去。
我看着他跟林总扭打到一起,而且完全处于下风。我很急,估计这么下去,铁队长牺牲是早晚的事。
我把注意力放到枪上面,它被丢弃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我想捡起它继续射击,不过这想法很快就被否掉了,咔吧一声响,铁队长的左胳膊被林总硬生生扭断了。
我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念头,既然子弹不好用,就不要用它。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手指上出现一种力道。我以前就奇怪的用起了点穴功夫,把地下拳王打败了。
这次我在一股冲动下,又用起它。我爆喝一声冲过去。
我全凭潜意识的带动,把手指对准林总各个要穴使劲戳着。铁队长带着当啷的断胳膊,反倒突然笑了声,喊着说,“徒弟,乌鸦!”
我不知道铁队这话啥意思,但我俩联手之下,让形势有些些许转机。
林总刚才挨子弹时,就拼命的护着脸。这说明他的脸是弱点,而他速度再快,也双拳难敌四手。
我和铁队用尽各种手段,尤其是我点穴点在他脸上好几下,他的一只眼睛也因此变得通红。
但林总没这么轻易战败,他被我俩弄得来气,最后也开始打我们脸的主意
这一次,就当我和铁队再次联手时,林总爆喝一声。他的嗓音很怪,有种哭嚎的感觉。
我受不了的嗡了一声,林总一拳砸在铁队胸口,铁队受伤很重了,再也扛不住的脚一滑,倒在了地上。
林总趁机又伸手对我脸上抓来。他五指齐出,还特别有力量。
我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鼻子、嘴都要往一块凑来。原本脑门上的伤口被医生缝合了,现在还没彻底愈合,这一次更是被林总一弄,再次裂开了。
林总盯着伤口,奇怪的咦了一声,不过更邪门的事还在后面。
我脑门剧痛一下,甚至让我忍不住的浑身都哆嗦。我还看到伤口里射出一个东西。
它圆咕隆咚被血侵着,似乎是个眼珠子。它直接撞到林总的脸上,还立刻碎了。
一股白雾出现了,还都附在林总的脸皮上。我更相信自己没看过,嗤嗤啦啦的,有电花冒了出来。
林总难受的直哼,也顾不上我了,一边退后一边跟盲人一样,伸手乱打乱轮。
这股白雾变成白色液体,而且一点点的,都侵到林总皮肤中。
铁队身子有些哆嗦,但看着林总状态,忍不住念叨说,“乌鸦的神眼可是厉害透顶的武器,你一个金属骨骼有什么得瑟的,照样不是对手!”
林总没时间回答,而且他有种发疯的征兆了,似乎思维处在极度混乱之中。
他还自己打起自己来,那一拳拳根本不留余地。我没了这个神眼后,身体变得很弱,视线越来越模糊。
但在昏迷前,我看到林总把自己的脑袋打到变形,我放心的晕了,因为能肯定,林总活不下去了。
我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而且断断续续总有很冷的意识。
在一个夜晚,我终于睁眼了。
这次我不在充满血的浴盆里了,眼前是一片白色。白床单、白墙,还有红十字的符号。
这明显是医院中,周围还有一个护士陪伴着。
看架势,她原本没料到我会醒的这么快,我俩对视了几秒钟,没等我开口问什么呢,她大呼小叫着冲了出去。
随后医生进来了,对我做着各种检查,甚至问我能不能说话。
我发现自己对这具身体很陌生,想控制它很难。医生看出我眼中的恐慌感了,他告诉我,莫怕,我虽然又睡了五年时间,但也接受了最先进的头颅移植手术,想要站起来,得经过很长时间的训练与适应。
我诧异了,一方面是五年这个词,另一方面因为这种手术,我压根就没听过。
但接下来的半年,我一直在医院中度过,被医生安排时间,每天都在做这种动作,我也打听到了,自己的身体,是一个警局同事的,他脑部中弹死亡了,却把身体捐献给我。
这期间寅寅过来看过我,铁队也来过。
铁队虽然没有换身体,但他半瘫了,只能坐在轮椅上。
铁队跟我提了几个人,乌鸦、老猫、老邪等等,也讲了好多十多年前的经历。
我真的没啥印象,不过也这么听着,铁队还说,他的体内有老猫和老邪的影子,而乌鸦是彻底不再人事了,但我算是乌鸦的继承者。
我形容不好那一刻的心情,也没法对此说些什么。
这样等我完全适应这具身体了,在一年后,我再次回到工作岗位上,不过不再冲到一线,而是跟铁队一样,成为警校的一名教官。
我俩也因为教学严厉,被称为警校的胖瘦双煞,不过我认为我俩没有错,现在对学生的严厉,就是对他们日后执行任务时安全的最大保障。
至于我后来的妻子,是警局里的一个文员,她的名字叫寅寅……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