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悬疑小说上一章:城市狩猎
- 悬疑小说下一章:黑色法则 重案组五年未公开的八大神秘凶杀案
简直难以相信,它暴走之下的力道能这么大。这木房上面有窗户,大蜘蛛直接蹦了起来,顺着窗户冲了进去。
我不知道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快木房里的灯亮了,整个基地里传来报警声,嗡嗡的直响。
这一下彻底乱套了,其他木房里有人冲了出来,他们慌乱不及下都顾不上穿外衣,只拿着枪或刀棒类武器。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向出事的木房奔去,而那些原本停在一处空地上的机器人也行动了。
我猜基地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能远程遥控它们。这些机器人也跟战士一样,向出事木房支援。
我觉得时机到了,姜绍炎他们该行动了。另外我猜组织也一定准备就绪了,只等我们这边得手,它就会派出最精锐的部队过来。
我用望远镜看着离我最近的磁塔,想知道姜绍炎在干什么?但根本找不到姜绍炎的影子。
我纳闷了,心说乌鸦到底潜没潜入呢?别说都这时候了,他还在基地外面磨洋工呢。
我又往基地外面望了望。但刚转移视线,我就把最精彩的一幕错过了。
轰的一声响。等我再望着磁塔后,发现它最顶上的那个磁铁断了,塔尖上还蹲着一个黑影,是姜绍炎。
他得手了,而且被这一巨响打破沉默后,其他两个磁塔也有动静了。
轰轰两声,它们上面的u型磁铁也断了,铁驴和老猫也都现身了,这哥仨都蹲在磁塔上,我突然想给他们起个外号,叫黑夜三炸客,这也绝对能体现出他们仨的恐怖之处了!
第九十二章 黎明前的黑暗
我的意思,这一刻我们的任务做完了,既然磁塔已塌,剩下的就交给组织吧,我们仨也该早早撤退了。
但姜绍炎他们仨的意思相反,蹲在磁塔顶上不下来,大有站好最后一班岗,为援军赶来并顺利着落做准备了。
姜绍炎和铁驴都举起微冲,老猫不用枪,但也不代表说他没带远程武器。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弩。这弩上面扣着一个长条匣子,估计里面都是弩箭,能实现半自动化。
我离他们这么远,想劝也劝不了啥,只好压下心思,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
那个木房是整个基地的一个焦点,里面有疯了的大蜘蛛,还有赶去的敌军和那群没疯的机器人。
自打磁塔被炸后,那木房一直没动静。按我不乐观的估计,疯蜘蛛凶多吉少,弄不好已经死了,接下来敌军很可能带领并指挥着机器人冲出来,对付姜绍炎三人。
我这么想一点错没有,坏就坏在实际情况很复杂。突然间木房里跟炸锅了一样,敌军争先恐后往外逃。
每个敌人都被数只蜘蛛机器人围攻着,最惨的两人,都被机器人爬到身上了。
机器人用小刀片疯狂的抹着他们脖子。他们脖颈往外狂喷着血,他们也因此迅速衰弱,踉跄几步后一头栽到地上。
我心惊与不解,心说咋还窝里反了呢?
这些机器人杀了所有敌人后,并没因此收手,它们似乎有感应一般的,分成三股,对着三个磁塔冲了过去。
我看着磁塔一联系,有个猜测,这些机器人一定对磁场有特殊感应,我们让山顶这股干扰磁场消失了,对它们来说,反倒让它们难受与抓狂了。
而且这些机器人跟疯子一样,也没啥固定的阵型和路线,凑到磁塔近边后,各自为战的找个地方要往磁塔上爬。
细算算,每一个磁塔底下都有少说二十个机器人,这够姜绍炎他们仨忙活的了。
他们很冷静,要么用微冲要么用弩居高临下的还击着。
他们不打其他地方,次次奔着机器人的眼睛。我用望远镜看着,也有种看不过来的感觉,一会瞧瞧这边,一会瞧瞧那边的。
我不知道他们仨心里怎么想的,我对现在形势不看好,别看他们够拼够努力的,却挡不住机器人慢慢往上的步伐。
我心里的着急劲就甭提了,我更觉得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了,得想办法帮忙。但我又真没啥本事,怎么个帮法?
我纯属被自己逼得,一时间脑子有点乱,也特别难受。在潜意识影响下,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把小鼎拿了出来,把锡纸扯漏一个角。
其实这鼎里没虫子,而且虫子对付机器人也没啥用,我本该是白折腾才对。
但怪异来了,随着鼎口露出一角后,那三个磁塔上的机器人全一顿,也没看是谁带的头,它们都从磁塔上争先落下,奔我这边飞速爬行。
它们这种“撤退”让姜绍炎三人捡了便宜了,趁空他们又弄死几个机器人。而且他们仨也都直犯懵,铁驴和老猫都从塔上站了起来,莫名其妙的望着这群机器人。
我纯属灵光一闪,有个猜测。我记得之前趴草丛时,遇到那个萌蠢的大蜘蛛时,它似乎对我腰间感兴趣,其实就该针对的是魔鼎。
魔鼎最大的神奇之处是吸引虫子过来,并刺激鼎内虫子变异,我怀疑这鼎也能发射什么射线。这也是唯一一种科学解释了。
再往深了说,这种射线能被机器人感应到,它们对这射线的兴趣还非常大。
我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又把鼎口锡纸封住了。
我刚做完,这些机器人就不再往这边奔了,整体一顿之后,又都分成三股,对着三个磁塔冲去。
铁驴都有下磁塔的打算了,他整个人也都爬到磁塔中间区域了,被这些机器人一弄,吓得他嗖嗖又往上爬。
我隔远听不太清,但他似乎很生气的骂了句卧槽。
我又把锡纸掀开了,这些机器人又一顿,集合队伍奔着我冲过来。
这一刻我突然有种笑尿的冲动,心说这帮机器人原来怕这个,那就好办了,我想到一个词,拉锯战。
我心说今天我小冷,啊不,冷诗杰冷大人,不把这些机器人累瘫了,就算我白说。
我也不急着把鼎口封好了,就默默等待着。
看着这些机器人都快冲到基地边缘,马上爬铁栅栏墙时,我又懒洋洋的动了动手,把锡纸盖上了。
我以为这么一盖,这帮“傻狍子”又得往回奔,向三个磁塔靠去呢。但我错了,大部分机器人是这么弄得,有七八个机器人站在原地没动,这么纠结一番后,又先后动身,继续往我这边奔来。
我傻眼了,心说怎么回事?这七八个机器人是不是上来犟劲儿了,死活要过来瞧瞧到底咋回事?
我可不想让它们过来,另外我就一把手枪,也没那枪技,压根不是这些机器人的对手。
我急的脑门都落汗了。我也是被刺激的,看着有几个机器人都爬到基地外面来了,我想到一个很肉疼的办法。
我带的装备包里还带着不少炸弹呢,这些炸弹中有的上面带着小屏幕,属于定时炸弹。
我面临一个问题,保命还是保鼎,但命都没了,要鼎还有个毛用?我本着这个原则,不再多想,把鼎迅速放在装备包里,又找一颗定时炸弹,把它启动了。
上面的小屏幕显示,还有一分钟这炸弹就爆炸了,这对我来说有点紧急。
我又立刻把鼎上的锡纸全扯下来,但锡纸没放到包里,反倒装到兜里了,这也算是一个纪念物吧。
我又把装备包封好,带它来到弹弓台旁边了,我把装备包放在x型结点处,使劲往后拽着。
我全身都在用力,最后实在拉不动时,绳子上传来吱吱的响声,说明很吃劲儿。
我看大部分机器人都聚在地基边缘处了,我念叨句,“拜拜吧您内!”
我松开双手,装备包嗖的一下飞向基地了。
我又拿着望远镜看着,不出我所料,在装备包落到基地里后,那些机器人疯了一样往装备包那边爬去。
有的机器人八条腿使劲倒腾的,嗖嗖的都出重影了。
我估算着,时间一秒秒的过去了。这期间姜绍炎他们仨也多多少少看出点门道了。
铁驴和老猫都下了磁塔默默等待着,姜绍炎却有点反常,他似乎突然拿定什么主意,下来后不管不顾的对着装魔鼎的装备包冲过去。
我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都愣了,我心说他要干嘛?而且他冲过去时,很可能炸弹就爆炸了。
他就算是钢铁之躯,也保准被炸残了。
我急了,而且我离基地比较远,想跑过去拦人也来不及了。我只能把手枪拿出来,还把上面带的消声器拧下来,对着天空砰砰的打了两枪。
我用这种方式示警,告诉姜绍炎快停下。
姜绍炎根本不理会我,反倒还跑的更快了。
铁驴和老猫也看出问题来了,他俩的反应不一样,铁驴大喊着,试图让姜绍炎停下来。
老猫默默的看着姜绍炎,他突然把弩机上的小匣子打开了,从里面抽出两只弩箭来。
他手劲很大,把弩箭的头儿掰断了,这样它俩只剩杆子了。
老猫又把断头的弩放在弩机上,对着姜绍炎瞄准后,嗖嗖的射了两箭。
这两箭都奔着姜绍炎的双腿去的。姜绍炎原本是个身手敏捷的人,按理说他要想躲,决不能被实打实射个正着。
但他心思乱了,也就没躲成,噗噗两声过后,姜绍炎双腿一软,来了个前趴子。
而在他倒地的一瞬间,装备包也炸开了。
第九十三章 失守
这可是一装备包的炸弹,这么一爆炸后,威力非常大。我隔远看着,一个大火球跟变魔术一样从装备包上方出现了。
那些围着装备包的机器人全被炸得四下飞散,有些贴着地表,磨着地面退后几十米,有的更是被崩到天上去了。
至于那些零零碎碎的零件就不用说了,乱七八糟弄得哪里都是。
姜绍炎因为趴的及时,并没因此丧命,不过爆炸的热浪也波及到他了。他抱着脑袋难受的在原地滚了几下。
我担心他的安危,也实在等不住了,我夹着望远镜,往基地那边跑去。
等爆炸热浪又消退一些后,铁驴和老猫行动了,他俩抢在我头前,奔着姜绍炎赶去。
当然了,也有几只侥幸的机器人,在爆炸那一刻离装备包还有一段距离,也没被炸坏。铁驴和老猫赶去的途中,顺带着把幸存者解决了。
他俩又把姜绍炎拽坐起来,姜绍炎并没晕,只是精神状态不咋好,有点蔫头巴脑的意思,都这时候了,他还念念不忘魔鼎呢,挣扎的抬头看了看爆炸现场。
没多久我跑到基地外沿了,但一个难题出现在我眼前,铁栅栏都完好无损,我怎么爬过它们呢?
之前也强调过,这上面全是铁毛刺,我伸手试了试,发现不行,而且手上还立刻被刺了几个小口子出来。
我急的琢磨办法,铁驴留意到我这边的情况了,他嚷嚷一句让我等等。
他嗖嗖跑了过来,还把匕首拿出来。
这把匕首原本就锋利,能削铁如泥,他就用匕首,对着铁栅栏唰唰的刮起来。但凡被挂到的地方,铁毛刺哗哗往下掉。
其实这么一弄也没让铁栅栏的外表很光滑,但我试了试,也凑合事吧。
我忍着疼痛感,一点点爬上去,最后也懒着往下爬,直接跳了下去。这高度还行,我落地时就只是被顿了一下,并没受啥大伤。
铁驴不给我缓歇的时间,又拽着我跟姜绍炎他俩汇合了。不用谁提醒,我赶紧找药给姜绍炎注射。
这都是调节体质的药,我相信药劲上来了,姜绍炎能好受很多。另外我也看出来了,我们现在就在基地里等着吧。
这里一没敌军二没机器人了,何时被清剿,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我们都按着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原则,或坐或躺着。
我没掐表,估计这么歇息了十多分钟,就当我跟铁驴分烟抽时,脚下地表轰隆隆了几下。我正点火呢,它这么一抖,我身子也抖了,打火机一跑偏,这股火差点烧到我眉毛上。
我吓得也不抽烟了,赶紧把打火机收好。我们都看着地表,铁驴原本半躺着,现在更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他先问我们,“咋回事?地震了不成?”
我跟他想到一块去了,而且我真怕被我俩猜中了。我们可是在上千米高的山顶上,这么一地震,我们岂不惨大发了?
我没急着接话,仔细盯着地表,还四下看了看,想知道这种抖动感会不会在出现。
姜绍炎精神不好,也没像我们这边积极,老猫眼睛尖,看到一处异常了。
他指着远处一个木房,提醒说,“那里!”
我们顺着看去。这木房原本挺黑的,屋里灯是灭的,现在不知道咋搞的,它屋里特别亮堂,还有种压不住的架势,黄光直往外溢。
我挺好奇,而且也有个感觉,这黄光是从下往上来的,因为房底下的亮度似乎更强一些。
我心说难道这房子的灯都装到地上了,不然咋有这种效果呢?
我还合计着,要不要凑过去看看,但这一刻,房门被打开了。
房里站着好多人,或者把它们称之为像人一样的东西。它们个子高矮不一,有的也就一米,有的跟常人一般大小。
它们都能直立行走,手里拿着被光晃得亮堂堂的大刀,而身上呢,更像仙家或佛家一样,冒着金光。
我不敢相信的把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说它们是啥?难道真是神仙下凡了不成?
它们也没停留,迈开大步陆续走。等出了屋子,避开强烈的黄光后,我看清楚了,它们身上有一层金鳞。
我冷不丁很恶心,又一下子把它们是神仙的可能性排出了,因为哪有神仙长成这德行的。
铁驴骂了句卧槽,又说了他的分析,“这是陈诗雨改良过的活尸战士吧?”
我心思活跃起来,也觉得铁驴这话有道理,那层金鳞,很可能是后镶上去的。至于它们咋突然从木房里出现了,联系着刚才的地抖,只有一种解释,基地下面还有猫腻,它们从地下逃出来的。
它们四下打量着,有一个活尸怪物先发现我们了,它也是这群怪物中最矮的那个。
它急了,蹦蹦跳跳起来,又对其他同伴吱吱几声。
就凭这举动,我怀疑它原本该是个猴子才对。其他活尸怪被同伙一提醒,也发现我们了。
它们还很默契的跑上了,对我们冲来。
我血压呼的一下升高了,引用铁驴的口头禅,我暗骂了句卧槽,心说刚把那群机器人弄死了,咋又出现这种怪物了。
铁驴和老猫先有行动了,举着微冲和小弩,对着活尸怪开起火来。
一发发子弹和一支支弩箭射过去,但它们打在怪物金鳞上,竟被挡了下来。我也算看明白了,这金鳞等于是一层铠甲。
挨到子弹的活尸怪显得更加暴躁,它们还加快脚步,看样想早一步冲过来把我们活劈了。
铁驴和老猫很默契的下了一个结论,一起喊了句,“快撤!”
这代表着,我们原本看守基地的计划作废了,而且还守个屁了?
我拽着姜绍炎,我俩先行一步,铁驴和老猫一边倒退着跑,一边继续用火力压力这些活尸怪,而且他俩的策略变了,全改成打眼珠子了。
想想也是,这些活尸怪浑身全是金鳞,但眼珠子不可能也镶着鳞片吧?
有几个活尸怪立刻中招了,它们竟然不觉得疼,还都伸手把那颗废眼珠子掏出来,更有甚者,放在嘴里嚼巴了。
这么一来,活尸怪的奔袭速度也确实被压制下来。我和姜绍炎先逃到铁栅栏那里。
我摸着姜绍炎带的匕首,想把铁栅栏上的毛刺大体刮一下,这样好方便我们往上爬。
我心急之下忙活的热火朝天,却忽略了一点。这里的铁栅栏很可能被刚才地抖弄得,有一个栅栏稍微斜歪了。
姜绍炎很虚弱的指着铁栅栏,提醒我说,“弄这儿。”
我明白啥意思了,也暗赞姜绍炎聪明。我也不用刀了,伸脚对着歪栅栏踹了一下。
我穿的鞋都特质的,鞋子底非常厚,不怕铁毛刺,被弄这么一下子后,这歪栅栏直接被我踹飞了。
这样铁栅栏上露出一个空隙,我先试了试,很轻松的从这里钻了出来。
接下来是姜绍炎,我还伸手帮了他一把。但我俩没急着走,我喊着铁驴和老猫,让他们快点。
他俩边打边退,赶过来后,铁驴要先钻铁栅栏,但这个胖子真没招,他身板太厚实,竟钻不出来。
现在没太多时间让我们磨蹭,铁驴也不试第二次了,对我说,把我拿的匕首抛给他。
我照做了。之后铁驴把枪一背,也把他的匕首拿出来了,他用着两把匕首,交替的对着铁栅栏戳上去。
每一次匕首都深深戳到栅栏里,铁驴把它当扶手,又双脚用力,飞快的爬到最顶上,又跳了下去。
至于老猫就更不用多说啥了,他依旧握着小弩,借着一股冲劲跑到铁栅栏旁边,他连双手都不用,就用双脚踩着铁栅栏,就这么嗖嗖的跑上去了。
我看呆了,心说猫哥真是勇士,果然牛掰。
等翻越栅栏时,老猫更是在跳落过程中来了一个空中翻,趁空射了一支弩箭。
这弩箭很有准头,把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已经是独眼龙的活尸怪的另一个眼珠子也射瞎了……
第九十四章 逃与躲
别看我们出基地了,铁栅栏把我们和活尸隔离开来,但这不代表安全了。
我是一刻也不想停,继续往树林里逃,他们仨也有这意思,老猫跑了几步后却突然一顿。
他喊了句停,我和铁驴一脸不解的望着他。姜绍炎无精打采的耷拉个脑袋。
我以为老猫上来倔劲了呢,想在这里跟活尸怪决一死战。我心说这可不行,这场战打下来也是我们吃大亏,赔本买卖绝对不做。
但我误会老猫了,他问我们,“包里还有炸弹么?”
我的装备包都没了,只剩一个望远镜,挂再后腰上,所以我很痛快的摇摇头。铁驴稍微思考一下,点头说有,又一边翻着包一边说还剩一颗了。
老猫接话说他还有两颗,之后对着我们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我们都懂他的意思了,也觉得这办法真妙。我扶着姜绍炎先一步继续逃,他和铁驴配合着把三颗炸弹拿出来并往上一抛,让它们挂在铁栅栏的毛刺上。
铁驴和老猫的身体很棒,之后全力奔跑,没几下就赶到我和姜绍炎旁边了。
我们在离铁栅栏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来,一起扭头看着。
那些活尸怪压根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它们也正好奔到铁栅栏处了,还都排好队,要翻越铁栅栏。
它们毕竟是活尸,身子有些笨拙,虽然不怕铁毛刺,却爬的很慢。
这期间老猫对铁驴念叨句,“开始吧!”铁驴沉着脸把微冲拿了下来,又狠狠地拉开枪栓。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三颗炸弹爆炸的威力也不能小瞧。为了安全起见,我俯身蹲下来,还拽了姜绍炎一把。
隔这么一会儿,姜绍炎更显得没啥力气了。他被我拽动了,但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的。
老猫不理我,依旧像铁驴一样板正站着。这也是胆大的一种体现。
铁驴的枪法依旧很稳,他还把消声器卸下来了,这样打出的子弹也有声势。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子弹射中一颗炸弹,轰轰轰三声又立刻传了出来。
我看到眼前出现一个火球子,还有热浪。跟刚才炸机器人的场面类似,好多活尸怪都被炸得支离破碎的,而且铁栅栏处的土大,被这么一搅合,一下变得雾昭昭的。
我们又转身就跑,这么深入树林有一里多地吧,老猫又突然叫停,还蹲下身子,用耳朵贴着地表。
他是个怪人,耳朵也灵敏,很快就很肯定的跟我们说,“活尸怪又来了,少说十多个。”
我猜这一定是炸后的幸存者了。要真有一两个幸存者,我们还真不怕它们,就算一比一单挑,有铁驴和老猫在,也能收拾死它们。
问题是它们数量还这么多,我愁眉苦脸的,心说我们也别想歇着了,继续撒丫子逃吧。
但姜绍炎出岔子了,他原本就架着铁驴借力,现在痛苦的哼一声,两眼一翻。
我离得近,看到很清楚,他刘海里面流出一条血来。我猜是那第三只眼睛,或许刚才被炸弹气流一带,弄受伤了。
铁驴使劲晃了晃姜绍炎,还鼓劲说让他醒醒呢。
但姜绍炎没反应,老猫皱着眉,接话说这可不行。他四下看看。我们周围正好有一棵大树。
他紧忙翻着装备包,从里面找到一小捆绳子。他把绳子挂在脖子上,又手脚并用的往树上爬。
他爬树的速度比姜绍炎更胜一筹,很快就爬到离地二十米高的地方了。他把绳子放下来。
我懂那意思,我们要把姜绍炎放到树上,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来便于让他隐藏,二来我们接着逃也图个方便。
我和铁驴一起把绳子缠到姜绍炎的腰上。
老猫用力了,而且双手飞快的倒腾着,姜绍炎拿出一副跟电梯上升差不多的速度,嗖嗖升上去了。
老猫把姜绍炎丢在一个交叉的树杈上,又用刀把系姜绍炎的绳子割断了。
我心说老猫这是搞什么呢?姜绍炎都被放到树上了,还理会绳子干啥,赶紧逃吧。
我对他打手势,没想到老猫不仅没急着下树,还把绳子对准我抛下来。
我看着眼前的绳子没接,铁驴趁空解释一句,让我也上树,这样能照顾并保护姜绍炎。
我心说驴哥是捡好话说呢,什么照顾和保护的,说白了,他俩觉得我也是个拖后腿的,不想带我跑了。
这想想就伤人自尊,但我也承认,自己确实身手一般。
我稍一纠结,又主动伸手握住了绳子。我以为老猫会一点点把我拽上去呢,没想到他这么不耐烦。
他拽着绳子不撒手,还直接从树上跳下来了。这什么概念?我几乎嗖的一下就升到树上了。
也亏得我应变能力快,这一刻特别不适应,也有要松手的意思,但我咬牙压住了这种混乱的想法。
我又赶紧找一个结实的树杈踩上去,已经落地的老猫把绳子一丢,招呼也不打就跟铁驴默默逃走了。
我也不能不收绳子,不然破绽太大,我就蹲在树上,把这一截绳子全拽上去了,之后保持平衡的来到姜绍炎身边,跟他躲一块了。
这样过了没几分钟,远处有沙沙的声响,老猫品的很准,来了十多个活尸怪,它们多多少少受了点伤,追击速度有些慢,不过也拿出一副死磕的架势来。
我居高而下的看着,这样当它们快来到树下时,也不知道咋了,它们全停了下来,还都伸出鼻子,嗅啊嗅啊的。我有种闻自己的冲动,心说自己身体没啥味吧?
但我不敢动弹,这么隔了半分钟吧,它们放弃嗅了,拿出一副不快不慢的架势往前走。
我看它们在脚下方经过,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反正每过去一个,我的心都砰砰猛跳一下。
直到这些活尸怪全走开并走远后,我才有种要虚脱的感觉。我一屁股坐在树杈上,又顺带抹了抹脑门。
我脑门上全是汗,想想也庆幸,脑门的汗没滴下去,不然落在哪个活尸怪脑袋上了,这也是个事。
我对自己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次算是彻底安全了。
而且没过一会儿呢,远处传来轰轰的声音,乍一听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等细细一品,我猜出来了,是直升机螺旋桨的动静。数量还不少。
这一定是组织的援军了。我也想着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该下山了,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但我真是太美滋滋的了,突然地,我又闻到一股腥味,从我背后飘过来的。我的职业经验告诉我,这种腥似乎是血的。
我纳闷了,心说好端端的咋出来这味了?我回头看一眼。
姜绍炎不知道啥时候醒的,也半坐起来,用狰狞的目光瞪着我,他嘴巴也咧开了,正无声的呼呼往外出气呢。
那股腥味就是从他嘴里出来的。我没理会腥不腥的了,因为感觉到,姜绍炎没有善意。
我一时间不知道干啥好了,只能挤着笑,悄声跟他说,“乌鸦,你咋了?我、我是小冷。”
这话一点用都没有,姜绍炎还呃了一声,伸手对我扑了过来。
我俩都在树上,他这么一扑,直接把我压到树枝上了,我半截身子都横在外面了,要是他再一用劲,我保准抱着他摔下去。
但我双腿没白给,这时打了个螺旋,死死缠着树杈,借着这股劲强撑着。
姜绍炎貌似意识不到危险,他不断发力,用双手使劲压我胸口。我听到树杈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了。
我急了,对着姜绍炎的脖颈狠狠切了两掌,这是擒拿的一个招呼,能让对手快速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