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如果没什么意外,今年年底他回家的时候,希望我也跟着他回去,见见他的父母……”
“如果可以,明年把婚事办了。”
“甚至,他还说,他希望将来我能够给他生个女孩子,他喜欢女孩子,软软的,萌萌哒……”
“但是,我和他,就这么相互欺骗着、欺瞒着。等着骗不了,瞒不了的时候,相互之间,原形毕露。”秦羽汐摇摇头,把楚康的影子,从脑子里面甩开。
“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失败?”秦羽汐有些讽刺的笑着。
“你看看,对于鸡蛋哥哥,他是我的花季,可是,这个花季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秦羽汐继续说道。
“至于老板,他当着我的面,约会了那么多的大明星小嫩模,他……他甚至曾经去暹罗玩过……这样一个人,转身跟我说,他爱我,我真的不知所措,所以我认真的想过,如果有一天,我想要做一枝红杏,他是不二人选。”
“贝贝向我表白了两次,我都没有拒绝,可是,他也是一个不会谈恋爱的人。”秦羽汐笑笑。
“如果人这一生,终其一生需要谈一次恋爱,那么,我现在选择他,以前他是我的,现在,他也是我的,将来——不管生与死,他都是我的。”秦羽汐站起来,说道,“大叔,你懂我的意思吗?”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陆简柯不是笨蛋,焉能不懂?
所以,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子衣服,说道:“再见!”
但是,当陆简柯打开门的瞬间,他有些呆滞。
“你好歹也是堂堂上神,要不要这么无耻?”陆简柯看着帝卿,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们父女聊聊家常,你居然也偷听?”
“父女?”帝卿挑眉,笑道,“有你这么不要脸的?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父女的概念?”
“羽汐是我制造出来的,在本质上来说,我就是她父亲,而且我也爱阿琼。”陆简柯倒也不在意,淡然说道。
“虽然我还不太明白恋爱那玩意。”帝卿靠在墙壁上,冷冷的说道,“但是,我也知道——喜欢一个人,我喜欢看着她笑,看着她开心,如果她不开心,我就想要让全神界的上神们都不开心。”
“而不是像你,自私的让她躺在寂灭棺中。”帝卿一口气说到这里。
“陛下,你似乎学会挑拨离间了?”陆简柯有些诧异。
“我不是挑拨离间。”帝卿说道,“事实上,我很想杀了你,如果不是陆羿对我说,杀了你,羽汐会不高兴,我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所以,我也不会谢谢陛下的的仁慈。”陆简柯笑笑,说道,“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以。”帝卿说着,当即退后一步,让陆简柯走了出去。
陆简柯一步跨出去,就看到了靠在墙壁上发呆的墨离枫,随即,他又看到梁詹。
“哈……”陆简柯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这两人想要偷听他们说话,别说躲不开他的耳目,就算是秦羽汐,也一样能够察觉。
她身上养了那么多蛊虫,真不是吃素的。
但是,今天想要偷听的是帝卿,这厮一准做了什么手脚,让他们毫无察觉。
然后,他们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花季和墙!”陆简柯看了一眼两人,笑道,“哈……”
梁詹忍不住握了一下子拳头,而墨离枫却是瞪了他一眼。陆简柯大步向着外面走去,理都没有理会他们。
更让梁詹和墨离枫都没有想到的是,帝卿竟然一把拉过秦羽汐,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墨离枫和梁詹见状,正欲跟上去,但是,帝卿走进房间,竟然顺手就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小丫头,说,你喜欢我!”帝卿直接了当的说道。
“哈……”秦羽汐得知他在门外偷听,窘迫得差点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好吧,你偷听就偷听了,你还拉着墨离枫和梁詹一起偷听?
本来这等话题,秦羽汐顶多就是和自家老娘说说,对于陆简柯——这人给予她的感觉,真的宛如父亲一般。
所以,他问,她也知道,这可能就是母亲的意图,所以,说就说吧。
可是被当事人听到,她瞬间就风中凌乱了。
到了这个时候,秦羽汐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小人宠,我警告你,你是我捡的,我养的,你就是我活的,你要是敢胡作非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秦羽汐咬牙说道。
“喵——”帝卿学了一声喵叫,然后凑近她,问道,“你准备怎么收拾我?打一顿屁屁?”
“你——”秦羽汐气的直接把他推到在沙发上。
“小丫头,我告诉你,你捡了我,养了我,你不能够不负责。”帝卿这个时候,可开心了,多日来的心结,就在一瞬间全部打开。
秦羽汐闻言,直接摁住他,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反正,不管是帝卿,还是顾贝,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光了,也没什么好矜持的。
却说陆简柯走了出去,外面,很快就有人来接他。
在秦羽汐等人面前的时候,他还勉强支撑着,如今一旦松懈下来,他只感觉全身都疼痛难禁。
陆羿下手够狠,这几天落在他们手中,他还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这个时候,他非常非常累,他很想睡一觉,但是,他却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陆简柯轻轻的叹气,然后低头看着缠绕在自己手指上的一根长发。
这是秦羽汐的头发,刚才他趁着她不注意,从她头上摸过来的。
——————我是华丽的分节符——————
楚康呆呆的看着窗外,今夜,京城有雾,无月。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让视线大大的受阻。
盯着手机,他看了半晌,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从把秦羽汐拐骗到京城,从她开始给自家爷爷诊治开始,他的人生轨迹,似乎完全偏移了原本的轨迹。
楚康端起酒杯,把一杯酒一口喝掉,放下酒杯之后,他站了起来,义无反顾的向着爷爷的卧房走去。
他看过黄历,今天,乃是黄道吉日。
站在门口,楚康轻轻的敲门。
他知道,爷爷还没有睡下——
果然,他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佣,过来给他开了门。
“二少爷来了。”女佣忙着问好。
“出去。”楚康对于女佣,不辞颜色。
女佣有些不情愿,但是,她迟疑了一下子,卧房里面的男人,并没有说什么,当即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楚康重重的关上门,向着卧房走去。
“阿康来了?”楚鲲的声音从里面卧房传了出来。
“嗯!”楚康直接走进楚鲲的卧房,看着半靠在床上的老人。
“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啊?”楚鲲笑着。
“是的,这么晚了,爷爷也没有休息。”楚康拉过一张椅子,在楚鲲的对面坐下来。
“有事?”楚鲲是人精了,看着他的模样,他立刻就知道,今天他这个孙子,只怕不是晚上来看看他那么简单。
“是的。”楚康点点头,说道,“爷爷,你可知道,在你生病的时候,我事实上已经被这个家族放弃。”
楚鲲微微皱眉,他这些年都没有怎么管事,不,是想要管,却是力不从心。
“说什么让我去魔都,从基层做起,说白了,就是一句话,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了,将来可能就是给几个钱,直接打发了事,当然,当时的情形,我们楚家根本就没有将来——在你还没有咽气的时候,人家已经做好了瓜分楚家的准备工作。”楚康继续说道。
第539章 纠正错误
楚鲲冷笑道:“现在,还有谁敢说,瓜分我们楚家?”
“是啊!”楚康笑笑,说道,“如今不管是陈二还是梁詹,都要高看一眼我们楚家。但是是爷爷,这是您的功劳吗?”
听得楚康这么说,楚鲲非常生气,嗖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伸手指着楚康,手指在不断的颤抖——
“你什么意思啊?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以为楚家没有我,你也可以独自撑起一片天,我告诉你,这个家,没有我,你算个老几?”楚鲲很是激动。
“滚,你给我滚出来,你竟然敢跑来指责我?”楚鲲大声怒吼道。
“爷爷,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楚康笑笑,“我都没有生气呢?”
“你还生气?”楚鲲大怒,指着楚康大骂道,“你有什么资格生气的,我把你们养这么大了,如今好了,敢来责问我了,嫌弃我老了,不中用了?你还要做什么啊?是不是想要气死我?”
楚康忍不住大笑,说道:“气死?你要是能够气死,倒也好了,省了我不少手脚。”
“你说什么?我把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打死。”楚鲲说话之间,扬手就对着楚康脸上打过去。
“哈!”楚康陡然抓过他的手,然后把他重重的甩在一边。
“爷爷,你知道你这辈子最失败的地方吗?”楚康不理会楚鲲都要喷出火的眼神,缓步走到床前,一把抓过他,冷笑道,“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你老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我四处给你寻找药材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得人缘得有多差啊?”楚康冷冷的笑道,“你可知道,当初我们家要寻找太岁,风声传了出去,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我们家,都是落井下石的。”
“你可能不知道,秦羽汐当初甘愿给高家那个花痴治病,条件就是太岁,但是,你知道高家是怎么答复的?”
“她……她不是……”楚鲲想起秦羽汐,想要说话,但是,楚康却是掐住他的脖子。
“我不准你说一个不利于她的字。”楚康冷冷的说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高家把药材就拿在手中,等着七天之后,从我们家把她接走,然后把药给她送过去,哦……对了,如果当时你答应和孔雀皇朝的要求,我们也一样可以拿到药。”
“但是,你太自私的,你自私到不愿意和任何人合作,不不不,我说错了,这么多年,你都牢牢的把实权掌控在手中,只要你老到实在不成了,你才让大伯管一点事情。”楚康冷笑着。
“事实上你从来都没有放心过任何一个人,别说我这个做孙子的,你根本就不放心儿子,对外你总是说,他们还小,不懂事,所以你不放心,但事实上,你就是担心我们架空你,让你权势旁落?”
“是这样吗?”楚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上已经开始用力。
“现在,你还想要管我的事情,你还削弱大伯的权势?”楚康冷冷的说道,“你要做什么?”
“你一把年纪了,朝不保夕,站在子嗣的立场,我们希望你长命百岁,但是,我们不是希望你活着来压制我们。”楚康继续说,手上的力忍不住又增加了一点点。
“羽汐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你——上次就应该安详的死去。”楚康继续说着。
“既然用了别人的命,苟且偷生,那么,你就应该想到,你将不得善终。”楚康冷笑,说话之间,他陡然松开手。
楚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随即他就知道不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走。
“你以为,我来这里,你跑出去还有用?”楚康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这么看着他。
“外面的人,都是我的人。”楚康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早死晚死终究要死,认命吧。”
“为什么?你……你可是我孙子……”楚鲲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
“自然,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这一天,但是,对于你来说,我这样的孙子,算孙子吗?”楚康说道,“或者,我应该这么说,你那位儿子,最后都给你用来续命了,又何必妄谈他人?”
“那是你们的主意。”楚鲲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
“是啊,但是我现在发现,这是一种错误,小时候老师教我们,犯了错误要勇于承认并且改正。”楚康笑着,说道,“我现在就是来改正错误的。”
“你……你这个逆子,你气死我得了。”楚鲲差点就被他气的一口气没有上来,直接挂了。
但是,他只是靠在沙发上,翻了一个白眼,就是没有死。
“哈……”楚康讽刺的笑着,有时候,这就是命。
这人,是他的爷爷,他费尽心思想要救活的人,他也曾经想过,努力奋斗,将来奉养老人。
“你活着,压制着我们,嫉恨着我们也就算了,但是,你真的不能够不把我们当人。”楚康轻声说道,“所以,你将死于凶刃之下,放心,我不会气死你。”
“楚康,楚鹏的事情,明明就是你父亲妒忌他,早些年,不都是他们借此生事,不断的欺辱与他?”楚鲲“嗖”的一下子站起来。
这个事情,就算是辩驳无效,他也想要挣扎一下子。
“我父亲?”楚康有些讽刺的笑了一下子。
事实上,他那位父亲,真的非常会赚钱,他的大伯,也算是天赋异禀,哪怕是频临绝境,终究还有些能耐,能够支撑着这个庞大的家族。
就算是楚鹏,这人当知道他们的用意之后,没有丝毫的愤怒,挣扎,而是坦然的面对死亡。
甚至,他说,用这种方式结果自己肮脏的生命,那是最好不过。
那个时候,楚鹏说这句话的时候,楚康很是生气,他们的身上也一样留着楚鲲的血,何以见得就的肮脏的?
现在,楚康认为他说得一点没错。
“楚鲲,为着你自己的老命,你把我们一家子卖给了别人。”楚康盯着他,说道,“就为着能够拿到你想要的药?”
“你胡说什么?”楚鲲冷冷的说道,“你自己要行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却还要给自己找个借口?”
“我给自己找借口?”楚康说道,“大伯的病,不过是石化症状,就算发病,也不会这么快。”
“羽汐能够一眼看出来他患有绝症,别人也一样可以看出来,而你,为着难道药,为着你自己,你把他卖给了别人。”楚康继续说道,“这还不算,我当时要钱的时候,你居然不给?”
想到这个事情,楚康心中就憋着一股怒气。
当时为着救这个老头,他把秦羽汐得罪的很惨。
然后人家小姑娘生气了,要按照身价收费,好吧,当时他也确实很恼火,这么高的价钱啊!
可是,当天晚上自家大伯就不成了。
楚康知道,爷爷还能够活多久,那是未知数,楚正国就是他们楚家的希望。
退一万步讲,就算楚正国什么都不是,但是,他是他大伯,在他心目中,就和自家父亲一样重要,人啊,总不能够见死不救。
就像当初他对待楚鲲的态度一样,自家爷爷,哪怕是坑蒙拐骗偷,他都想法子把秦羽汐骗来了京城。
哪怕是威胁强迫,他也希望她能够救治自家爷爷。
自己可以做那个恶人,但是,他实在做不了那等恶事。
听到楚康提到这个,楚鲲的脸色陡然剧变。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够隐蔽,绝对不会让他们知道——这些年他都没有管事,事实上,这些年他都昏聩糊涂着,想要管事也管不了。
所以,楚正国已经成长起来,不在受他控制,这种感觉,真的非常不好。
既然有了机会,他自然要让自己手中流出去的“权”再次回来。
“大伯那个病,根本不是石化,而是被人做了手脚,你以为我不知道?”楚康继续说道,“只是可惜,你们还是功亏一篑,羽汐还是把大伯救活了。”
“你不甘心,我也知道你不甘心。”楚康继续说道,“上一次,是我给了你不甘心的机会,这一次,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楚康的手中,多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匕首架在楚鲲的脖子上,轻轻的划过——
鲜血喷薄而出。
脖子上的刺痛,让楚鲲仓皇后退,然后倒在沙发上,他想要说话,可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还没有死,你还能够听到,我告诉你——你真够荣幸。”楚康冷笑道,“我当初就是用这把匕首,切开了江璃的肚子,看着他的肠子滑溜溜的掉在地上。当时,他的眼神中,全部都是绝望,还有恐惧,嗯,就像你现在这样……”
似乎,楚康还说了什么,但是,楚鲲已经听不到了。
楚康看着他睁大的眼睛,空洞无神,当即若无其事的拿过一块毛巾,擦了一下子匕首,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房门开处,楚正国就靠在对面的墙壁上——
第540章 可怜
楚康摸出香烟,点了一根,说道:“好了,准备后事吧。”
“你何必弄得这么血淋淋?”楚正国苦笑,杀人,多大一点的事情啊,但是,弄得这么血淋淋,他要筹办丧事,还需要掩饰一下子。
“我喜欢!”楚康微微笑着,一只手捏着香烟,说道,“当年,不就是废了陈二吗?梁詹一句话,就让我滚出京城。呵呵,这些日子一来,我杀了很多人。他也奈何不了我,这杀人嘛,不见一点血,我还真不痛快。”
“阿康,你是杀孽太重了。”楚正国轻轻的叹气。
“大伯,别开玩笑。”楚康摇头道,“当您动弹不得,坐在我身边的时候,连着话都不能说,我要钱、求人,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您知道吗?”
“他回复我我没钱——那个时候,我就想要杀他。”楚康冷笑道,“我费劲心机救活他,不是让他来祸害别人。”
“我知道,是我不好。”楚正国叹气,“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不,大伯,你错了,如果您只是生病,我不会生气。”楚康冷笑道,“生死由命,认了。当时羽汐说过,你如果要病发,也需要半年之后,她是神医,大家公认的神医,你难道就不没有想过,为什么您突然提前病发,还如此迅速?”
楚正国有些呆滞。
“为什么你病发之后,会变成那等模样?”楚康再次说道。
“我……”楚正国摇摇头,他发现,他也需要一支烟。
“好吧,大伯,让我来告诉你。”楚康冷冷的说道,“因为我们家有人把您出卖了,把您卖给别人,做了一个试验,豢养了一下子龙珠,如果不出我所料,羽汐应该从你腹部取出来一颗珠子?”
“对,是的,我提过一句,她还夸我腹中的珠子长得好看,可惜,是从我这么一个怪大叔身上取出来的,要是一个清俊帅哥,她就找人做首饰戴头上了。”提到这个,楚正国忍不住笑道。
当时他没有在意,但是,过后想想,这事情太过诡异,说出去对他名声有损,因此他也不再说。
秦羽汐似乎也是一个聪明人,从来都没有说过。
“你知道那是什么珠子吗?”楚康冷冷的问道。
“结石?”楚正国苦笑道,“我虽然不算一个坏人,但好人似乎也和我不沾边,想来是没有资格修炼出得道高僧专有的舍利子——我顶多长一颗结石。”
“那不是结石。”楚康说道,“那是龙珠,类似于珍珠——珍珠是不善于保存的,但是据说龙珠可以保存千年以上,甚至更久,它们大、圆、亮,光泽极强,有些还会带有莹光,做首饰最合适不过。但是,一颗珠子,需要一个人用生命饲养,珠成,人死。”
“居然有这样的东西?”楚正国大惊失色。
“大伯,只有您亲近的人,才有机会动这种手脚。”楚康摇摇头,当他知道真相之后,他差点就忍不住,当场就想要掐死那个老头。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个老头想要杀楚正国的理由竟然就是,他趁着他生病的这几年,夺取了他手中的权利。
“大伯,有些事情,您知道就好。”楚康说道,“记得您答应我的事情。”
“阿康,你可以不走。”到了这个时候,他突然就有些舍不得。
“我不走,留着祸害你啊?”楚康突然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将成为他们各家要杀的目标。”
“可是——”楚正国还要说话。
“没有可是。”楚康摇头道,“我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剩余价值了,我去把我该做的事情做了。将来如果有事,你帮我照应着点她,还有我的父母,也麻烦您了。”
“说这话……”楚正国从他手中拿过一支烟,点燃,轻轻的叹气,说道,“你去吧!”
楚康点点头,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我是华丽的分节符——————
秦羽汐看着帝卿趴在她床上,拿着她的手机,叮叮当当的玩着小游戏。
“喂,你怎么又跑来我床上,你还玩我手机?”秦羽汐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顺手就向着他臀部拍了下去。
“哇!”帝卿被她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夸张的叫道,“小丫头,你别乱动,我要过关了……”
“你就不能够学点好?”秦羽汐真是无语问苍天,这样的人,就沉迷个游戏,还上神?
“不早了,你要玩游戏,你去你房里玩,我要睡觉了。”秦羽汐直截了当的说道。
“不!”帝卿翻了一个身,躺在床上,就这么看着她,说道,“我要和你睡。”
“不!”秦羽汐断然拒绝这个无理要求。
“为什么啊?”帝卿叹气道,“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够可怜可怜我?”
“你要死了?”秦羽汐听得莫名其妙,最近这几天,他们都厮混在青荷小筑,没事就是聊聊天,看看花园子。
如果墨离枫过来,有时候还会找人凑一桌麻将。
新年已经过了,虽然今年过年有墨离枫和帝卿陪着她,但是,想着母亲,秦羽汐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如今,过年了,初春季节,青荷小筑已经有了一丝生机,再过一段日子,院子里面四处繁花盛开,鸟语花香,将会非常美观。
偶然陆羿也过来玩,顾安知和顾贺也过来,但是现在,偌大的青荷小筑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喂,你怎么回事?”秦羽汐在他身边坐下来,伸手向着他手腕上摸上去。
这家伙不像的生病了,估计又是卖萌想要让她弄点什么药给他吃吃。
对于帝卿的这个爱好,秦羽汐有时候也很是无奈——这就是一个嘴馋的孩子啊。
帝卿缩回手,仰头看着天花板,半晌,这才问道:“小丫头,如果我死了,你会开心吗?”
“屁话!”秦羽汐忍不住骂道,“你死了,我会伤心好不好?”
“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我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帝卿仰头看着她,说道,“你上次明明很生气啊。”
对于这个问题,秦羽汐认真的想了想,当即说道:“知道你欺骗我的时候,我确实很是生气,但是——”
但是,换位想想,开始的时候,她凭什么让帝卿相信她?
开始的时候,自己还吞噬了他大半的生气,害得他差点就魂消魄散,直接挂了。
人为着活下去,都苦苦挣扎,做出一些丑陋的事情来。
他也一样,而且,他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又有什么好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