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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术？”陈燊微微挑眉，如果是小手术，他能够痛苦这么久？
头颅里面那颗子弹片，是当年二战的时候留下的，就是南太平洋的一场战役，那一次，他差点死了，随后的几次，他也都是险死还生，全身上下不知道留下了多少枪林弹孔——他有现在的金钱权势，全部都是拿着老命换来的。
看过他伤势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惊叹生命的奇迹。
陈燊现在都有些怀疑，难道说，这个女孩子就是一个骗子，招摇撞骗的那种。
“进来吧。”秦羽汐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已经走到药剂室的门口，打开门。
陈燊跟着走了进去，陈二也想要跟着去，但却被顾贝挡住了。
“陈先生，在外面等着吧，里面是药剂室，哪怕是医院，也不会让病人家属跟着走进手术室的。”顾贝忙着说道。
“可是——”陈二有些不放心。
“贝贝，让二先生进来。”秦羽汐突然说道。
“呃？”顾贝和墨离枫都有些愣然，让陈二进去？
“让他进来，我刚才糊涂，忘了问一个事情。”秦羽汐说道。
“哦……”顾贝听得她这么说，当即问道，“我们可以进来吗？”
“来吧。”秦羽汐答应着，刚才她的心思就在钻石花上，还有就是绿金储物镯子，忘掉了一点事情。
听得秦羽汐这么说，陈二对跟着过来的几个保镖吩咐了几句，然后和顾贝、墨离枫一起走了下去。
“老头，你坐！”秦羽汐指着那张床说道，“可怜我这张床，竟然成了手术床……唉……”
陈燊看了一眼那张床，笑道：“这不是原本给你准备的吧？”
“嗯！”秦羽汐点点头，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打开一边的储物柜，还有药柜，开始装模作样的准备药材。
当然，这些药材，对于陈燊一点用都没有。
“好了，老头，我们谈谈，我刚才全部的心神都被你那朵钻石花所迷，因此忘掉了。”秦羽汐说道，“你真的确定，你需要冒险使用我的药，延年益寿？”
“这……”陈燊愣然，说道，“秦小姐，我们刚才不是都商议好了？”
“确实是商议好了，我刚才只想着——先取出你体内的弹壳，在谈羽化，但现在我发现……”提到这个，秦羽汐偏着脑袋，坐在一边是椅子上，仔细的想着。
陈燊跟江源、江璃不同，他们只是基因染色体里面略略带了一点点，用羽化激化一下子，不过是延年益寿而已，不会有别的影响。
杜笙和杜简虽然非常强悍，但是，用了羽化，也没有产生别的变故。
陈燊却是不同，他强悍的基因放在那里，一旦用了羽化，产生不可控因数，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在使用之前，她必须要先对他说清楚。
“您那个延年益寿的药，叫做羽化？”陈燊问道。
“对！”秦羽汐点点头，说道，“是不是很带感？”
“确实，羽化而升仙。”陈燊点头道，“我虽然居住海外，但骨子里面还是华人。”
“我知道。”秦羽汐点头道，“如果你用羽化，我现在可以不用先取出你体内的弹壳，而是先用羽化优化基因，然后事半功倍。”
“羽化——有成功的例子不？”陈燊皱眉，这药，绝对是没有验证过的，这小姑娘不是是准备让他成为他实验室的小白鼠吧？
“有，目前有四个例子，邀天之幸，都很成功。”秦羽汐点头道，“认识江源吗？”
“虽然没有见过，但肯定知道，他可是华夏国的顶级富豪之一。”陈燊闻言，点点头，想了想，突然问道，“我想起来了，前几年听得说，他身患血癌，命不久矣？”
“嗯……现在他痊愈了，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秦羽汐说道，“他是成功的，但是——你的情况和他不同。”
“我想要用你的羽化，刚才我已经给予您诊金药费。”陈燊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既然血癌都能够医治，想来对于我这种——那是手到擒来？”
“对，取出你体内的弹壳，确实是手到擒来，对于我来说，真是小手术，一点都不麻烦。”秦羽汐叹气，然后她看了看顾贝和墨离枫，这两个也是麻烦人。
“小姐，那您到底担忧什么？”陈二忙着说道，“您放心，我们家老爷子绝对不是仗势欺人的人，我知道，您曾经遭遇过一点麻烦。”
“不是，我知道。”秦羽汐说道，“陈老先生，你对我说过，你今年八十有五，对吧？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年龄，就算没有病痛，只怕也精气神都跟不上了，但您不同，你依然精神很好，你的身体状态也很好，你虽然已经频临衰竭的边缘，但你没有衰竭——甚至，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一如壮年。”
“嗯。”陈燊点点头，说道，“除了那些卡在我体内多余的玩意，让我实在是痛苦不堪，别的，我感觉都还好。”
第448章 异化（2）
秦羽汐指着陈燊的头部，说道：“当年那颗子弹，从这个地方贯穿而过，弹壳残留在你的头颅中，如果换成普通人，早就死了，就算当时不死，事后也禁不起这等折磨，所以，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身体非常强悍，你可以撑得起羽化对于基因的优化，但是——”
“秦小姐，我们可以不用但是不？如果诊金不到位，您说？”陈燊苦笑道，“求你不要逗我这个老头子好不好？”
“我必须要说这但是——”秦羽汐苦涩的笑，为着小人宠，今晚她可能就要在这个世上弄一个妖怪出来了。
“但是什么？”陈燊挥挥手，问道，“您直接说！”
“羽化——是优化你体内不属于人类的基因，让它们瞬间被激活，然后取代原本的人类基因染色体，占据主导地位，如此一来，你非常有可能变成……一个……嗯……我应该怎么说呢？”秦羽汐迟疑着，说道，“西方人都信仰上帝？大天使长着洁白的羽翼？”
“我说小美人，你不会想要把我弄成大天使，然后长两只大大的洁白的羽翼？哦哦……飞哦……”陈燊一边说着，一边还做了一个飞的姿势。
“不一定是翅膀，我现在只是先说一下子，我一早就说过，我这边没有异族基因染色体存档，我也判断不出来，你体内的基因，到底是属于哪一种……”秦羽汐说道，“但是，我知道，你非常强——是我见过第二强盛的人。”
“哈哈！”陈燊瞬间就被逗乐了，问道，“那第一个是谁？”
“今天你见过——杜笙。”秦羽汐笑道。
“好吧，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确实非常强，像我年轻的时候。”陈燊说道，“不管如何，诊金我已经支付，秦小姐请放心施为。”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秦羽汐说道。
事实上，她有着很多异族基因染色体的资料，他们这个世界确实没有，但是，她有——帝卿掌握着太多的资料了。
毕竟，他早些时候就是牛叉之极的炼丹师，在神界极有身份地位。
让秦羽汐做梦都想不到的是——陈燊的体内，竟然存在了龙族基因，这才是她最担忧的事情。
由于华夏族对于龙的崇拜，她也曾经一度想要养一只龙蛊，因此帝卿对她科普过龙族的种种。
那是一个肉身强悍之极的妖族，她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她现在很是担心，她一剂药下去，某些东西就控制不住了。
“来吧，秦小姐，我准备好了。”陈燊说道。
“好。”秦羽汐抬头看着顾贝和墨离枫，叹气道，“你们两个情况，类似于陈老头，但是，情况比他还要复杂——所以，不要抱怨我不给你们用羽化。”
“羽汐，我……我从来没有想过……”顾贝忙着说道。
他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试试秦羽汐的羽化。
他只是考虑过，是不是试试她的筑基丹，反正是他代理，到时候弄个一颗尝尝味道？
“我是怎样的？”墨离枫呆呆的问道，“怎么个复杂了？哦……难道说，我也可以用你的羽化，那个……羽汐啊，你什么时候给我用用？是不是很爽？”
“爽个屁！”秦羽汐没好气的骂道，“羽化羽化，顾名思义——类似于蜕变，你见过蝉蜕壳不？那是相当痛苦，并且是九死一生。”
“羽汐，没事的，离枫一直盼着找你玩玩sm。”顾贝笑道，“这不，到时候羽化之下，他可以假象就是sm。”
“贝贝，你再说一遍，我今晚就把你sm了！”墨离枫咬牙切齿的说道。
“哇塞，不要今晚，我要围观……”一瞬间，秦羽汐大大的眼睛里面，都是小星星。
“羽汐，我去外面等你！”顾贝说完，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秦羽汐今天应该就是找他们进去，说这句话而已。
他们和她算是朋友，将来终究有一天需要求到她，虽然他们现在很是健康。
但人啊，终究会有生老病死的那么一天。
“好了，你们两个也出去吧，二先生，我就是让你有思想准备。”秦羽汐说道。
“我知道。”陈二看了一眼陈燊，当即也跟着墨离枫，转身出去——药剂室的门，缓缓的关上。
“老头，把药吃了！”秦羽汐拿出一颗药丸，递给陈燊道。
陈燊连着问都没有问，直接捏破药丸外面的蜡皮，把里面那颗药丢入口中，直接吃了。
“羽化和手术同时进行，很快，你放心。”秦羽汐说着，当即一边取出手术刀。
“好……”陈燊答应着，“秦小姐，为什么没有反应？”
药丸入口，他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不应该啊？
“那个药不是羽化。”秦羽汐说话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支药剂，纯净透明的药剂，装在一次性的针管中，开起来如同是蒸馏水，“这才是羽化，刚才那个药，这是缓冲一下子，否则……你承受不起。”
“哦……”陈燊点点头。
秦羽汐当即卷起他的衣袖，直接把药剂注射进去，随即，她就解开陈燊的衣服——
陈燊倒在床上，正欲说话，却发现自己似乎动弹不得了。
但是，他所有的痛感神经都还在……体内似乎有一股烈火，正在焚烧。
秦羽汐手指摁在他头部，这颗弹壳，必须要手术取出来，真够麻烦的，这个位置，想来就算羽化优化之下，也未必能够强迫它排出体内，唯一的法子就是包裹并存。
几根银针刺入陈燊的头部，秦羽汐直接动手——
“秦小姐，你是不是切开了我的头颅？”陈燊能够感觉到头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这个感觉，一如当年子弹贯穿他头颅一样。
“是的！”秦羽汐说道，“你虽然不能够动，但你还可以说话，你要是痛，可以大叫……”
“我怕影响你！”陈燊强压着体内无边无际的痛苦，他感觉，他现在的世界，只剩下三个字——痛痛痛！
“没事，一个小手术。”秦羽汐说话的同时，已经取出镊子，小心的剥开他的伤口，准确的找到了那个弹壳，然后夹住——用力！
这块弹片在陈燊体内已经好些年，卡在骨头中，如今早就和骨头长在一起，现在被秦羽汐暴力取出来。
就算陈燊一直忍着，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大叫出声。
秦羽汐把那颗弹片丢在一边的盘子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燊清楚的听到了，他想要转过头去看看，但他动弹不得。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体内似乎有一股大力推动，身上的血管似乎都要爆裂，比刚才秦羽汐切开他的头颅，取出弹壳，更加痛苦——
“啪”的一声轻响，他的表皮爆裂开来，似乎有东西从体内溅出来，随即，他身上多处破裂，在血压的作用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飞溅。而这个时候，秦羽汐手中握着一枚枚的银针，飞快的刺入他的穴道。
似乎，只要几针下去，他身上就有一处地方爆开，然后有什么东西溅出来。
整个过称，他都是清醒的，似乎有鲜血飞溅到那个女孩子的脸上，导致她白嫩嫩的笑脸看起来有些可怖……
除了鲜血，她现在身上全部被汗水湿透，对，连着头发都是湿漉漉，似乎刚刚从水里捞起来。
但是，秦羽汐这个时候，根本顾不上这些，手中的银针飞快——她以前也试过激化羽化，可是并不需要别的手术一并进行。
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她想过，最保险的就是羽化和手术一起，虽然痛苦，但成功的概率很高。
陈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似乎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似乎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这其中，他惨叫，他求饶，他还谩骂……
但是，秦羽汐都没有理会他，时间似乎静止了，一切都在距离他远去，甚至，他连着意识都模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燊再次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大概是女孩子的药剂室，天花板竟然是淡淡的粉红色，不对，这天花板上为什么有银质的光华？对了，想来是某种装修材料？
陈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试着动了一下子，他竟然能够抬头了？然后，他就看到跌坐在一边椅子上的秦羽汐。
她脸上有着血污，大概是擦了一下子，导致半边脸都花了，看起来像是一只花猫。
“哈……秦小姐……你现在像是一只下水道爬出来的猫……”陈燊忍不住说道。
“闭嘴，死老头，你可以起来了。”秦羽汐闻言，忍不住骂道。
她也知道她现在很是狼狈，可问题就是，她累啊，她根本不想收拾自己，没想到，那个死老头想来之后第一句话，竟然就是嘲笑她——像是下水道爬出来的猫？
陈燊愣了一下子，然后他动了一下子，随即，他就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子手脚，一瞬间，他就激动了。
“我……好了？”陈燊感觉，这个时候他全身都充满力量，握拳之下，指关节噼啪作响。
那种久违的——力的感觉，在身体里面流畅。
第449章 鬼神皆怕
陈燊一个箭步，向着秦羽汐扑过去，他实在太过激动了，他想要抱抱这个女孩子。
“你个死老头，想要做什么？”秦羽汐愣然。
下一秒，陈燊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动弹不得了。
低头一看，他的身上，缠绕着一股细细的绿色丝线——
“小绿，不要顽皮。”秦羽汐招招手，绿丝缠“啪”的一声，就掉在她手心中，翻着肥嘟嘟的肚子，竖着小爪子，一脸的委屈。
秦羽汐伸手摸摸绿丝缠，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这种事情，让你做，让你做……成了吧？”
“秦小姐，你还养一只虫子做宠物？”陈燊这个时候，已经镇定不少，他再次握拳，感受体内“力”肆意澎湃的感觉。
真好，似乎他在一夜之间，已经恢复到少年时代。
对于陈燊，秦羽汐有些意外，这个老头的自制力很强很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想来毕竟是上过战场，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另外，陈燊的异族基因，比她想象中还要牛叉一点点，她对他用的羽化剂量很少，但就这样，配着她的金针刺穴，在基因优化的同时，他硬是逼出了体内所有的弹壳碎片，包括锲入骨头上的钢钉。
那份痛苦，不是人能够承受的，陈燊也承受不起，他惨叫，咆哮，甚至哀求她，辱骂她……
秦羽汐知道，但却没有理会，事实上，她当时也无暇理会。
陈燊也是她见过的唯一的一个，手术之后，竟然没有靠着清灵液，就直接伤口自愈。
“喂……小美人……”陈燊叫道。
“死老头，你找死不成？”秦羽汐忍不住骂道，“你信不信，我要杀你，只需要一分钟？”
“我不信！”陈燊哈哈笑道，“正经说，我有没有长翅膀啊？”
“没有！”秦羽汐被他那句“小美人”气得不轻，这死老头刚才就叫过一句“小美人”，但她当时忙着给他医治，就没有在意。
没想到这老头刚刚痊愈，竟然敢调戏她？
“就你这样，你别想冒充大天使，哼！”秦羽汐说道，“地上找找，把你身上的零碎都拿走。”
“哦……”陈燊也是好奇，当即四处看了看，在一边的一只盘子里面，他发现了一片子弹碎片，上面还沾染着一些碎肉和骨屑。网
“这颗就是我脑袋里面的？”陈燊问道。
“嗯！”秦羽汐点头道，“这颗很是麻烦，都和你骨头长一起了。”
“是啊，伴随了我这么多年，我记得，我当时执行一个任务，同伙可都死了，那一年，我才十八岁。”陈燊低声说道。
秦羽汐扁扁嘴，说道：“真不容易。”
“这个，我是二十五岁的时候，动的手术。”陈燊捡起一枚钢钉，说道，“我事先看过，所以知道，这不，今年正好六十年，算起来，一甲子了。”
“一甲子一个轮回——今天，算是你新生之日。”秦羽汐说道。
陈燊找了找，只找到二十个，还是差了一个，当即好奇，问道：“秦小姐，为什么少一个？”
“我记得似乎在床底下……”秦羽汐微微一笑，说道。
“哦……”陈燊有些为难了，床底下，难道让他趴在床底下去找那个弹壳残片？
“自己的东西，别嫌弃，找找吧！”秦羽汐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当即笑道。
“好吧！”陈燊听得她这么说，反正房里也没有别人，当即就趴在地上，他还拿过一边的手电筒，照着——
然后，陈燊就看到，就在床底下不远处，他体内的那个弹壳残片就在哪里，但是，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用小爪子捂着那个弹壳残片。
小动物不大，一点点大，比仓鼠似乎还要小一点，但是，却长得相当精致，光滑细腻的毛皮，模样更像是一只狗……
这个时候，红斑狼蛊看到陈燊，竟然打了一个哈欠——
“哇塞，好可爱。”一瞬间，陈燊就呆住了，忙着小心翼翼的要摸过去。
“小狼——”秦羽汐叫道。
红斑狼蛊听得秦羽汐叫它，忙着叼着弹壳残片，身子一跃，瞬间就消失在陈燊面前。
陈燊爱狗，家里养着好几条凶悍的大狗，他一向认为，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但是，那种性子温顺的狗狗就算了，他喜欢那种野性难驯的，从小就驯养，并且喂以生牛肉。
这样的狗，养大之后，性子凶残之极，哪怕是看到豺狼虎豹，也是凛然不惧。
可现在他感觉，如果能够养一只袖珍型的小狗狗，平时装在口袋里面带出去，也是不错。
“秦小姐，你养的小宠？”陈燊看着红斑狼蛊趴在秦羽汐的手掌心中，忙着问道，“哪里买的？”
“你也想要养一只？”秦羽汐问道。
“嗯！”陈燊点头道，“我年轻的时候，喜欢养那种大型犬种，但现在我发现，你这个真的好可爱。”
“你早些时候养的烛龙，他养着很多小蛇，你就没有好奇过？”秦羽汐有些糊涂了，难道烛龙就没有对他说过，那些都是蛊虫？
“那些邪恶之物，说它做什么？”提到这个，陈燊摇头道，“我也知道他实在不是东西，只是，他的药——能够止痛。”
秦羽汐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个也是蛊虫，在你们眼中，算是邪恶之物。”
“这玩意是蛊虫？”陈燊表示不明白，说道，“蛊虫，不都是……非常邪恶的，比如说，毒蛇，蝎子，或者是一些恶心扒拉的东西？我见过一个玩蛊虫的人，满身都是脓包，据说他养了什么蛊？于是就弄成这样了，反正，我看到他就恶心。”
秦羽汐握拳，小狼消失在她手心中。
“蛊虫也分三六九等，有些蛊虫就相当美貌，比如说——”秦羽汐说话的同时，手指微微一点，大翅凤蝶拍拍翅膀，落在她光滑的头发上。
“你看，好看不？”秦羽汐笑道。
“我靠……这蝴蝶也是？”陈燊愣然问道。
“嗯！”秦羽汐点头。
“如此说来，刚才那只小虫子，也是了？”陈燊满腹好奇。
“对，绿丝缠是非常牛叉的蛊虫。”秦羽汐感觉，她必须要称赞一下子绿丝缠，否则，等下它得找自己闹半天。
绿丝缠最牛叉的本事就是吃醋。
“换一句话说，我想要豢养是不太可能的？”陈燊问道。
秦羽汐点点头。
“秦小姐，你不是说，我会长翅膀？”陈燊转移话题，放弃养小宠的想法。
“你基因不良！”这一次，秦羽汐直接鄙视他。
“啊……”这话要是别人说，陈燊一准暴起，他怎么就基因不良了？
“你没有冒充大天使的潜质。”秦羽汐再次说道。
“那我可以做血族啊？为什么我没有翅膀，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那么痛苦，我都忍了，我就想着，马上我就可以长翅膀了，我可以飞了……”陈燊说道，“你让我经历地狱般的痛苦，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恩，就当提前实习……”秦羽汐不怀好意的说道。
对于秦羽汐的这句话，陈燊呆了一下子，想了想，这才明白过来，说道：“秦小姐，何以见得我就是下地狱的人？”这丫头绕着弯子骂人的水准真高。
“上帝老儿就算再想不开，也不会要你这种人。”秦羽汐直截了当的说道。
陈燊想了想，这才说道：“十殿阎罗估计也不会想不开，想要我这种人，我还是祸害人间比较好。”
“祸害遗千年，不是没有道理的，上帝老儿和阎罗王也怕。”秦羽汐笑道，“碰到你这种人，不甘屈居人下，跑去抢地盘造反的可能性都有，太恐怖了。”
“哈哈！”陈燊对于秦羽汐的这句话，听着比较顺耳。
“我就没有什么值得显摆的东西？”陈燊问道。
“老头，看你的脚……”秦羽汐低头，目光落在陈燊的脚上。
陈燊好奇，低头，他刚才从床上爬起来，就一直赤着脚，房里的温度正好，不冷不热，他也没有在意，这个时候低头一看，却是呆住了。
他的脚指甲发生了轻微的异变，似乎有些畸形，周围还长了一些细碎的鳞片。
陈燊用手摸了一下子，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存在。
“没什么妨碍，平时穿着鞋袜，别人也看不到，就算看到，你随便找一个借口解释解释就好，别的……你都没有异化。”秦羽汐再次失望了，为什么呢？
看看，杜笙，杜简，江源和江璃都没有丝毫变化，依然人模人样。
陈燊虽然有轻微异变，但也不要紧，穿上鞋袜，谁知道啊？就算被人看到，顶多就是以为畸形而已。
可是，她自己那对翅膀，一旦让人看到，绝对就是惊呼妖怪啊！
“还好了，总不是毫无变化。”陈燊对此，倒是不在乎，能够有些与众不同，他还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