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艳撅着小嘴说:“我也没什么用。”
吴湄就笑:“没用能给你买啊,该学学该玩玩,也别就认着学习。”
她进厨房去做饭,谭艳就给她二美姑姑发消息,说衣服已经收到了。
小孩比较腼腆,太讨好的话也不会讲,都得她奶一个字一个字教,有时候吴湄也是叹气,孙子孙女就没一个遗传到她会讲话的这个本事的,一个小孩子会不会讲话太重要了,可不会培养啊。
怎么教,孩子还是腼腆。
“奶,我发完了。”
“嗯,奶做饭啊。”
她做饭呢,谭艳进屋去给她爷擦手脚去了,打小就有眼力见,吴湄把菜扔锅里回头进屋,看见以后心里又是一通感慨。
谭准要是个女儿就好了,老谭家的可千万别生小子,不然没一个好的。
有一个算一个。
德行都不好!
女孩儿就不一样了,女孩儿们的基因就好像都被改造过一样的。
“在你舅那吃什么了?”
“挺多菜,有我喜欢的肘子,可好吃了。”
“奶奶平时也给你买肉啊。”吴湄抱怨,不就肘子嘛,那奶奶也买给你吃过,干什么弄的好像没吃过肉一样的;“你舅妈还挤兑你吗?”
说起来这事儿吴湄就挺生气。
张龙挺不错一个人,娶的媳妇就差远了。
谭艳小时候还不明显,大了能学话了能明白事儿了,送回来做奶奶的肯定要问,张龙那媳妇那个抠儿啊,生怕搭孩子多少钱,各种防备不说吃饭还让孩子吃不好的,吴湄当时就火大了,我老谭家的孙女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后头张龙发现了,以后就再也没出过那事儿。
“没有挤兑我。”
“你衣服脱哪儿了,奶给你洗洗。”
谭艳:“去的饭店空调开的大,我衣服借妹妹了。”
吴湄:……
什么玩意儿?
谭艳的外套是被张龙的媳妇故意给扣下的。
当时说是借,借到手以后挺喜欢的,也知道谭艳有个超有钱的姑姑,这衣服都是姑姑给买的,她就动了点歪心眼,想给自己孩子留下穿,当时说借一下,然后就没打算还。
可吴湄是谁啊?
吴湄打电话来要了。
张龙不知道这事儿,小女孩儿衣服换着穿也是有的,他也是没注意到,接到电话还一愣神。
问自己老婆:“说谭艳的衣服落家里了?”
张龙媳妇一听,心里这通不愿意。
不说别的,就说谭艳这些年吃她家里多少饭?
外甥女怎么了?
你舅舅对得起你的,衣服是衣服,钱是钱,就一件破衣服还值得你打电话特意来要。
“电话给我。”
接了过来。
“大姨。”
吴湄:“哎,我就打电话问问谭艳那衣服,她说空调开的大,你家那孩子有点冷。”
“对,我这打算洗干净就给还回去。”
吴湄:“那行,我就怕给忘了,谭艳也没什么衣服穿,穿来穿去就那么两件。”
吴湄先把话挑明白。
家就这么一个家,条件也没好到哪里去,不可能总给孩子买,现在上学大部分就都是校服,剩下就都靠三个姑姑管,张龙他毕竟是个男人啊,买的那衣服,吴湄觉得不怎么好看,平时也就过节偶尔给买几件也不是总给买。
等了一个星期,到了周末张龙接谭艳,吴湄就等着谭艳把衣服带回来。
可孩子送是送回来了,衣服还没带回来。
谭菲来家里,给父母送点水果。
“什么人吧你说,就一件衣服我要了几回了?”
谭菲:“实在不行就别要了,不就一件衣服,她舅舅对她也确实不错。”
谭菲觉得因为一件衣服闹的两家水火不相容的也犯不上,实在要是想要,那就给他们吧。
张龙找的这个媳妇也是眼皮子浅。
不浅的话赖孩子一件衣服干什么。
“那可不行,我得上门要去,你开车来没?”
“不是吧。”
“什么不是啊,我这回让她一件衣服下回她就得把孩子给我卖啰,绝对不行。”
逼着谭菲开车载着她去的张龙家。
张龙还干活呢,还没回来,家里就媳妇和孩子在。
吴湄登门直接挑明来意。
“我来取孩子衣服的。”
谭艳舅妈脸色有些尴尬,回了房间找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来那件白颜色的外套。
“这衣服孩子穿学校不知道怎么弄上钢笔水了,我合计洗干净再给送回去。”
吴湄气的肠子都疼。
穿一回是因为空调开的大,那穿去上学是怎么回事儿啊?
接过来也没当场打开看,说了几句就和谭菲离开了。
谭菲下楼就说:“我就说不来吧,都弄上污迹了,还怎么穿啊。”
“怎么穿?弄个漂白水不就干净了还怎么穿,就你败家。”
谭艳舅妈带上门,心里就不太爽了。
老实讲,没生孩子之前她觉得谭艳也挺可爱的,可生了孩子以后,她有自己的小孩儿啊,恨不得所有的钱都花到自己孩子身上,可公公婆婆还有丈夫,时不时就得搭那孩子一点,凭什么啊。
还有最让她介意的就是,她结婚的时候公公婆婆就提过那十万块钱。
说是孩子亲妈死,谭家给了他们十万,这十万都是留给谭艳的。
可十万块钱也是个不小的数目啊,花到自己身上她自然要多快乐就有多快乐,花到别人身上,她浑身疼啊。
这些年给孩子花的,她还打算从那些钱里面扣呢。
公婆从来不提说把钱交给她,好像就等孩子长大直接给孩子,她也气。
这孩子也是当面什么都不说,你看回家不就告状,不然一件衣服你奶奶至于亲自上门要吗?
吴湄回到家把衣服给漂了。
谭宗峰就说:“不就一件衣服。”
“什么一件衣服?她这就是拿衣服借引子呢,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就会开始明目张胆扣东西,好说好商量怎么都行,你要是张嘴要我也不讲别的了,硬扣?想得美,你以为她傻,知道这是谁买的,心思动的可快了,你说张龙挺好一小伙儿找这么一个老婆。”
转身叫孩子:“谭艳啊。”
“奶,什么事儿?”
“你以后穿什么出门,衣服没带回来你记得和奶奶讲听见没,你舅妈那种人就欺负你没妈,有奶奶呢,你放心谁也别想欺负你。”
*
张龙媳妇准备好饭菜,叫公婆出来吃饭。
现在全家住一起。
张龙他爸这也没有劳动力,张龙结婚就让老头老太太一起住了,后来生了孩子,老两口就给带带孩子,现在孩子大了,他们就自己搞了个小摊子在楼下卖卖调味品赚点零花钱。
“爸妈吃饭。”
张龙他妈笑:“吃饭吃饭。”
“谭艳她奶来家里了?”张龙他妈问。
回来的时候听邻居说了一嘴,她还纳闷呢,人来了怎么没去找她。
张龙媳妇点点头。
“来了,要东西来了,这家人也真是的……之前不是吃饭空调开的大嘛,谭艳穿的多那外套就借我们了,她奶盯家里来要了,怕我们不还。”说着说着还一脸不忿:“不说我们对这孩子怎么样,不就一件衣服,张龙还少给她买了啊。”
张龙他妈大概猜出来怎么回事儿了。
儿媳妇也不是都不好,就自己生完孩子以后有点变抠了。
家里的钱不愿意叫外人动。
再加上那十万块钱。
“要就要吧,还省得我们送了,不挺好的。”
张龙媳妇:“这孩子有这样一个奶,跟着学能学到什么啊,哎。”
张龙嚼米饭呢,听这句话就出声训老婆了:“你怎么那么多事,学什么了。”
这一天天的,动不动就在他耳边提两嘴,各种谭艳怎么地怎么地了,听的张龙这个心烦。
大概能明白这个心理,他自己爹妈也是劝,那毕竟不是人家生的,但总过不去就不像话了点吧。
“妈,你看他,我说什么了。”
张龙媳妇马上装鹌鹑。
再也不说了。
这种时候就知道上眼药没用,那就赶紧闭嘴。
反正时间还长,这得慢慢劝。
外甥女是姓谭的,是你姐姐的孩子,可你姐姐都死多少年了,孩子哪里会和舅舅亲嘛。
她是愿意张龙和自己家关系搞的更好点,可张龙不太喜欢去她家,即便去了对她侄子侄女也都一般般,更加不要说带出来吃饭去玩,想都不要想。
哪个亲哪个远啊。
“好了吃饭吃饭。”
张龙媳妇消停了一会,过了会去老婆婆房间,和婆婆哭穷。
那十万她要不出来,那要点是点。
张龙他妈为了家庭和平,也就挤出来点小钱给,只要给了她就开心。
张龙在楼下下象棋,他爸寻了过来。
“怎么了?”
见他爸跟了出来,以为有什么事情。
张龙爸:“她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吧。”
“有点不像话。”
“除了对谭艳其他方面她挺不错的。”
媳妇娶进门这些年,什么脾气秉性都了解,对张龙没的说,吃喝都可着张龙来,也挂着自己丈夫,就是有点事儿想不通,那人无完人,自己都没那么好就别要求的那么十全十美的。
“就和一孩子成天计较。”
“大面上过得去就行啊,你别总因为这事儿和她甩脸子。”
夫妻过日子,不存在谁压谁一头,能过就好好过。
“知道了。”

334 我直男老公

“妈妈,生日快乐!”
徐宴锦站在床头看着自己妈妈。
二美把脸递了过去,叫儿子亲了一口。
顺手掐了小儿子的小脸蛋一把。
家里就他最小,估计也小不了两年了,一眨眼就要长大了。
“谢谢儿子。”
那女儿们呢?
徐成黛很讨厌所谓的花招,但是她妹……
徐乐儿说要给她妈做个生日蛋糕,试问怎么可能?
还不是要佣人帮忙。
徐乐儿跺脚:“你干嘛只是看都不帮忙?”
说好要送亲手做的礼物的。
徐成黛:“别人帮你都摆好,只是你亲手送进烤炉而已。”
“对呀,有什么问题?”
这也是亲手做啊。
徐成黛转身离开。
“喂……”
做妹妹的不太爽。
觉得老姐就是有点龟毛。
太可气了。
要别人帮忙有啥问题?
她自己又不会做,做了不好吃妈妈也不会爱吃,有问题吗?
万玲玲从房间出来就看见老二满屋子乱跑,看的眼睛疼。
“奶奶早。”
“早!”
今天是周元女士的生日,家里的人都晓得,但晚上并不会留在家里吃饭,每年都是这样的。
万玲玲从来不管,你的生日你说了算,和老头老太太一起能玩什么,还不如和好朋友们玩高兴了好。
二美其实对自己小孩儿送的礼物不太感兴趣,对徐建熹的礼物很感兴趣。
老实讲,她觉得他们夫妻俩陷入了一种中年夫妻的危机感里。
感情依旧很好,他有什么都会和她讲,去哪里都会带着她,疼她爱她但……
算算时间,两个人差不多要一个半月没同过床了,正常吗?
就很哀怨。
她是没吸引力了是吧?
言情小说都不是这种套路的。
这一个月里她买了很多睡衣,换了很多香,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身材走样了?
折腾了大半个月,折腾的精疲力尽,最后啥想法都没有了。
过了那个兴奋劲,谁管你睡不睡的,她现在不想睡了。
真可怜!
人生还没过一半呢,生活就这个质量了。
啧啧啧。
这才是真实的人间啊。
那种打桩机肯定是少数里的少数。
徐建熹下楼。
“老公早。”
“嗯。”
没什么表示?
正常吃饭,然后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等啊盼的。
盼的心都凉了。
微信上父母转了笔大数目,她爸现在做事情是越来越浮夸了,搞了好几个8,二美很想问,她也不想发财啊,干嘛给她发这个数字。
父母哥姐都轮了一圈,就连小侄女都专程打了电话祝她生日快乐,唯独徐建熹,啥表示没有。
忘应该是不大会忘的。
中午徐建熹的电话打了进来。
“今年的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二美点头。
果然没忘!
但,微微有些失望啊。
可能得到的太多,她就有点贪心。
“你看着送吧,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那送车吧。”
二美不咸不淡应着。
这把年纪,老公还年年送你大礼,也应该挺高兴的。
对着镜子拍拍脸,高兴起来呀,过生日呢。
她现在是老公帅,儿女双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老公也没有出轨,只不过就是一起过久了没那么多的激情了,不能理解吗?
其实除了偶尔她还对着徐建熹发发花痴,大多数心都是很平静的。
看的次数多了,看习惯了。
再好看,也都是每天都瞧啊。
许你冷淡不许人家平淡呀。
晚上有她的生日聚会,中午吃过饭就去了美容院弄脸。
过生日嘛,还是想要容光焕发出现在别人的面前。
关于礼物,二美都不太抱什么希望了。
徐建熹这边,他一直到下班之前都是在认真工作,然后礼物方面确实是准备了车。
中规中矩的礼物,每一年都送。
下班以后去接她。
“亲爱的,在路上吗?”
苏璇发消息过来催。
二美拿着手机,顺便到徐建熹的眼前晃一晃:“好看吗?”
为了配手机壳做的指甲,她可喜欢了。
徐建熹瞧了一眼,也没瞧出来有多好看。
随意点点头。
“嗯。”
二美叹气,肯定也没觉得多好看。
“快到了。”
苏璇又回:“那ok,有大惊喜。”
二美来了兴趣。
什么大惊喜?
挺想知道的。
这一路上因为有好奇,所以格外高兴,眼睛里都是笑。
生日宴嘛,请的就都是玩的比较好的朋友们,一群格外精致的女人们,各种礼物堆在沙发的后面,每一年她都是带回家拆,现在拆也拆不过来。
套路都是差不多的,喜就真的有,惊呢还是差了些。
“来来来,寿星准备吹蜡烛。”
苏璇推着二美往蛋糕的方向走。
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二美笑:“你捂着我眼睛,我怎么吹?”
“这是惊喜呢。”
二美心里想,什么惊喜你还提前告诉我?
好的,她知道的,她要准备吹蜡烛了,这很惊喜。
旁边的人递过来眼罩,苏璇接过来给二美戴上,然后下巴指挥着让人把屋子里的灯关掉。
后面的人把沙发推开,让屏幕露出来。
徐建熹也不是没有准备,但不会年年都这样准备。
毕竟挺累的是吧。
但为了讨她开心,勉为其难还是做了。
女人都喜欢惊喜,但男人就喜欢过得去就好。
“说说今年有没有心愿?讲一个大家能听的,留一下说给自己听。”苏璇起哄。
二美:“心愿啊?心愿就我老公永远爱我,长命百岁呗。”
苏璇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大姐是让你许愿,许愿就要为自己许啊,给你老公许几个意思,重来。”
二美歪头:“那希望徐建熹爱我一辈子吧。”
苏璇:“哎,就是这么没新意。”
“你不懂!”二美道。
“是我不懂,来来来,唱歌唱起来……”
怪味儿生日歌,二美听到了徐建熹的声音,还是觉得高兴。
虽然唱的就那么回事儿吧,但她是个知足的好太太,现在这样真的已经都挺好了,老公对着她不浪漫也不会对着别人浪漫,满足!
“哇,这么黑……”
眼罩被苏璇扯了下去,她以为是要开始吹蜡烛了,叫了一声。
眼睛有些不适。
屏幕上是某一年她同学过生日的视频,是被徐建熹裁过的那个视频。
她挤在同学的旁边,看见了蜡烛,然后她喊了同学一声名字,同学是主人公难免脸占据的镜头会比她多,被放大然后裁掉了,二美的脸有些不太清晰,那时候手机的像素也就是这种程度而已。
那是十八九岁的谭二美。
没有现在好看,没有现在会打扮。
一张素颜的脸,一身的学生气。
每一年的生日视频,每一年的。
都是他剪的。
除了那一年,其余每一年她都是主角。
也不知道怎么就挺想哭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自己用手擦了一下。
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东西。
太走心的,就会是现在这样。
感动的乱七八糟的。
她化了这么漂亮的妆,她现在比以前好看那么多……
可她现在哭的……
王八蛋啊徐建熹!
“老婆,生日快乐。”
二美捂着眼睛,不想让眼泪下来。
她的妆啊,不能花。
别哭。
不就是看一些过去的视频嘛,有啥好哭的?
你给我忍住了!
但忍不住啊!
捂着脸哭。
那第一段视频是她当时和他表白,他没同意,那年正好同学过生日她过去参加生日,就随便扔朋友圈的那么一段。
镜头里就能看出来,她并不是主角。
以前看到过一次。
这次这么激动是因为……
她以为,老夫老妻了。
她都接受了,没有特殊礼物就没有吧,他也挺不容易的。
“我爱你呀。”
二美哭惨了。
不带这样的。
也没人事先和她说。
她现在好伤心啊。
她就是想哭啊。
她明明应该高兴的。
她指着屏幕,一边哭一边说:“我那时候那么好看,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结果你说不行……”
她耿耿于怀了很久。
好像瞬间就回到了那个失恋的日子里,她对着她爸哭,她都要气死了。
明明对着她那么好,什么都肯送她,也愿意关心她,她觉得那就是爱情啊。
结果人家说不是,人家不肯接受。
她也知道啊,自己不是大美女,可缘分不是这样讲的啊,爱情是没有理由的,吗,没人规定必须美女才能和帅哥谈恋爱啊,她就喜欢他好看不行吗?
有错吗?
徐建熹把她抱怀里,把手帕塞到她手里。
直男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哭。
不是该高兴吗?
总是说他不浪漫,说他不亲口说喜欢她爱她啊,今天说了她哭成这个样子……
早知道不说了。
不就一句话嘛,至于吗?
“好了。”
这都哭成什么样了?
二美揪着他衣服哭。
气死她了。
都一个半月没过过夫妻生活了,她以为自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她每天折腾的自己都心累,可就是担心他会出现审美疲劳,她为了他能开心点舒服点,她绞尽脑汁再对他好。
气死了!
拿着手帕吸吸鼻涕,然后继续哭。
她又不是个女明星,没办法做到哭也很好看,她现在就是很丑。
都是他害的。
“哭什么?”
“委屈。”稍稍推开他。
自己用手擦了一下脸,手上也没有镜子,也不晓得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应该不会太丑,她挺相信她的化妆师的。
吸吸鼻子。
“礼物不喜欢、”徐建熹问。
他还亲自打电话问的,问她喜欢什么,这没错吧?
中午刚打电话确认过的,结果她说委屈。
二美指着那屏,现在给了灯,还能看见她那张特别年轻的脸,手指都发抖了。
“我当年追你的时候,你没同意啊。”
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
徐建熹:……
他服!
都过去多少年了?
这种事儿还带拿出来扒的?
那时候不是觉得不合适吗。
“我妆花了吗?”
徐建熹摇头。
他瞧着挺好的。
没花。
二美就顶着那晕的有点黑的眼圈切蛋糕,先许愿。
还是希望一家子能平平安安的,她没有其他的愿望。
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才是真。
一直笑一直笑,觉得特别开心。
“又哭又笑的。”
“高兴嘛,这才是礼物嘛,拿钱砸就真的没意思。”
徐建熹:……
那完了!
家里的礼物她肯定不喜欢了。
可准备都准备了,也没办法弄没了。
明年肯定不这样搞了。
苏璇递过来一个镜盒,“补补妆。”
二美接过来镜盒,她刚刚就挺纠结她妆容的事儿,但徐建熹说没花。
一打开镜盒。
里面那妆花了吧唧的女人是谁?
徐建熹我上辈子是杀了你全家吗?
……
因为她说砸钱送礼物没意思,徐建熹和她回家上了楼,惊喜也不打算给了,直接开说。
“你推开房间可能会看见满地都是礼物盒,你大概对这种礼物不太感兴趣,明年不会这样送了。”
如果不是怕麻烦佣人,他就打电话回来叫人都收干净了,省得给她添堵。
二美踩着拖鞋原本走在他后面,一听他说完,快走几步上了楼,一推门。
他说满地都是那就满地都是,从进门口铺满了礼物盒子,每一个盒子上面都系了蝴蝶结。
其实挺没新意的,但……
乱感动一把是怎么回事儿?
“你是自己收还是用佣人收?”他进门见盒子碍事,用脚往旁边踢了一下。
从谈恋爱时期就是如此,他送的礼物她永远都不太喜欢,觉得送的不对。
“你干嘛呀,怎么还上脚踢呢?”
徐建熹:……
碍事啊?
所以清一下啊。
“我就发现这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以前也是个玩浪漫的高手,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徐建熹,你是什么吃多了?”
徐建熹一脸懵。
他?
玩浪漫高手?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定在门口。
“那现在是拆还是睡觉啊?”
“拆啊,这么多礼物笑都要笑死了,干嘛不拆。”
徐建熹有点get不到她的思维。
谁的问题?
“不是说砸钱没新意吗?”
“我希望你每天都用钱这样砸我。”
徐建熹:……
“我去隔壁洗澡。”
你先激动一会儿吧。
虽然他也不清楚为啥要激动。
她自己买买买也没比这买的少,有什么不同吗?
明年还是送钱吧,送一床的钞票好了,这样大家都开心。
------题外话------
建熹兄:过日子嘛,就讲一点实在的,平时多帮衬你一点,但那种乱感动的他是真的没啥感觉

335 未来的希望

万玲玲看了看时间。
有点点晚。
但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
想了想,还是拿着礼物送了上去。
12点以前就还是儿媳妇的生日,礼物就还作数。
早上的礼物是徐家送给儿媳妇的,现在这份是她做婆婆送给儿媳的。
对她而言,这个儿媳妇她觉得还不错,各方面都不错。
她给人家当儿媳妇当的也只是还不错而已,所以她对二美的评价也是还不错。
可能达不到亲母女的那种程度,但儿媳妇的好她能感受到。
上了楼。
徐建熹看着自己老婆把眼影还是眼线什么的哭成一道一道的,什么颜色都有!
也不晓得她画个眼影怎么要用那么多的颜色,竟然还有黄颜色?
天啊。
这是什么妆啊,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人呢,蹲在地上一边拆礼物一边哭。
哭的那个点呢,目前他还没找到。
自认,虽不浪漫但礼物不少送的,平时也有送,哭?
这种感动,他觉得还是少点的好,眼泪怎么会那么多。
“你擦擦脸吧。”
二美指控他:“你看你看,你就是一点都不配合。”
她这里在感动,他那边搞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万玲玲上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很诧异。
没有看见开头,只看见一个蹲在地上哭,这是……吵架了?
“这是怎么了?”
徐建熹:……
“感动的。”
万玲玲:……
上上下下扫量儿子,他是干了什么让他老婆这么感动的事情?赠送宇宙飞船了吗?
“有份礼物,我想着明天日子就不太对了。”
二美赶紧去弄了把脸,没一会儿又出来了。
“妈,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别哭了,都这个时间了。”
时间好像真的有点晚。
“都是他,他把我弄哭的。”
徐建熹:“我没有,并没有!”
万玲玲就笑了笑。
“好了,早点睡吧,眼睛处理一下别明天一起床肿了。”
叫人家看见肿总是不好的。
“妈妈晚安。”
“你们也晚安。”
徐建熹带上门,那礼物实在是有点多,二美也拆不过来,倒是先把婆婆送的礼物拆了。
妈呀!
她记得这条项链好像是她婆婆去年订的,她婆婆超喜欢的,就这样送她了?
“去洗一洗,脸上什么颜色都有。”徐建熹对于那黄颜色的眼影还是表示不能理解。
“妈怎么突然送我这个了?”她问。
“不就一份礼物嘛。”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早晚都是你的。
除了你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给不是嘛。
二美坐在床边,捧着首饰盒继续哽咽:“真的就好伤心嘛……”
徐建熹:“伤心什么?”
不是她每天讲,过的日子都要快活死了,那伤心啥?
她指控:“我们俩一个半月没睡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