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这一切,朝庭却是无力再动。
一则战争刚过,各处军需短缺,无论财力还是物力都极度贫乏。
二则轩辕墨玉虽手中没有实质的兵权,可是全国各地的小形官员中,十个却有八个拥护这个如今在民间拥用极高声望的王爷;并因与他们的切身利益相关,不少官员私下愿意借出各地的兵力助王爷上位。
三则轩辕墨玉这些年在私下建立的那支神秘军团的实力,目前还无法估量其人众到底有多少。可是却可以肯定的是,能够与轩辕泽边关各处的军力相抗衡的军团,想来没有百万,也有数十万众。
因为,据说宰相原先的余党也被其收罗,还有江湖中神秘的狐宫也在近年投入到他的名下,其实力雄厚,让人惊叹。
第四百一十八章 初返天城
腊月二十三这日,天城的福满楼里来了两个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女,只一出现,便引得楼中的客人纷纷侧目。
“掌柜的,给我们来两间上房。”男子掏出一绽银子压在掌柜的柜前,那正含笑打量着二人的掌柜的便立马接过订金,哈笑着让一旁的小二领二人上楼:“好好,客官您稍等,给您二位是两间相邻的房间还是对门的?”。
“找个清静些的房间便好!”云清淡淡地开了声,让那掌柜的忍不住对她多瞧了一眼,但见她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孔溢着淡淡的忧伤,让人只须一眼,便会忍不住地怜惜。
美丽的女子他活了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不少,可是像这个女子这般美到让人不敢轻生邪念的,却不多见。
就更不知何故,这个女子只是这样轻微的一声言语,却让他不由自主地点头应承,忙道:“好的好的!小林,你带这二位客官去三楼的福临、喜致这两间上房去!”。
“好咧!二位客官,请随小的来。看 ”那位机灵的小二闻声立忙躬身一鞠,而后麻利地领着三人上楼,一路介绍着他们这家酒楼的各类特色房间与酒菜,大力地向客人吹嘘着他们的酒楼在天城是如何如何的出名。
“掌柜的,最近楼里住进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我看方才进来的这两个年轻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您看要不要通知主子一声?”待看着那对年轻人跟着小二上了楼,一旁的帐房先生推了推手边的算盘,与平常一样扫一眼大堂,看似随意地说着不属于一个普通帐房先生的话。
堙而那个一脸和气的掌柜的依旧扬着笑呵呵的神色,状似不经意地伸手指着柜子上的帐本,轻声道:“嗯,最近时局不稳,主子交待有了陌生的脸孔入城后要小心观察。你安排人多加留意这些人,若发现有清党的人,立即通知主子。”。
“嗯,我明白。”帐房先生一边啪啪地拨着算盘一边点头,无意地一抬头,看到门外又走进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一旁的掌柜的已经扬着笑脸,大声地招呼道:“几位客官好,请问您几位是要住宿还是吃饭?”。
“啪!”一绽沉沉的金子与一把嵌着碧绿宝石的长剑被其中一个面色冷然的男子压在掌柜的台上,伴着一声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肃冷之气,修罗般地传进掌柜的与帐房先生的耳中:“这里我们包了,将所有食客立刻清理出去。看 ”。
“几位客官,你们这是…”掌柜的笑脸立时被为难代替,他那张看起来极有福相的脸上此时失去了常有的笑容,相反带着一丝丝的苍白,试图劝着几人打个商量:“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何况人家已都付了银两,您看是不是等过了饭时再…”。
“哧!”眼前白光一闪,那掌柜的话音未落,便眼前一剌,那森冷的剑芒迅间将他后面的话打住,一相微白的面孔也是越发地惨白。
“照我们的话去做便是,银两我们不会少给你一分!但是你若不配合我们,那这把剑,下一刻便会割破你的喉咙。”对方俊眸一眯,那掌柜的与一旁的帐房先生立时吓得身体微微发抖,忍不住抬袖去拭额上沁出的细汗,扯着僵硬的笑容应付道:“是是是,几位请稍等,小的这就去照办。”。
一转身,二人相视一眼,心有所通地点点头,而后迅速地通知酒楼的其他伙计一起出面恳请着所有食客离开酒楼,一面又奔上楼请着正在客房休息的房客们也一并离开…
“咚咚咚!”东方风与云清刚刚放下包袱铺好了床铺打算让小二下楼送些饭菜上来,门外便传来一声轻微的敲门声。
二人以为是店小二又回来有事,云清刚欲前去开门,却被东方风伸手拦下:“我来!”。
“对不起二位客官,小店刚刚被人包下,您二位看能不能挪个地方,这是您的银两,掌柜的让我跟二位打声招呼,对不住了。”门口站着的果然是方才那个小二,只是与方才一脸笑哈哈的神态相比,此时的小二一脸的惶恐,似乎正担心着什么。
俊眉微微一睑,东方风并没有开口,云清闻声走到门边,看着一脸紧张的小二,轻手拉了拉东方风的衣袖,低声道:“风,人家想必遇上了难事,我们走吧!”。
“哎哟,谢谢姑娘,谢谢二位了!”小二闻声大喜,却听不远处传来有人大声的叫骂声以及掌柜的低声下气请求的声音,小二伸手擦了擦汗,但听东方风转头对云清说道:“我看这里很好,不想再换地方了。”。
云清闻声一怔,不想风会这样说,而一旁的小二已经闻声面色大白,有些焦燥道:“真是麻烦客官了,掌柜的说了,小店已经被人全部包下,若是二位执意不走,那要是出了事,掌柜的也是无法担当啊。”。
“风…”。
“放心,我们自愿留下,有什么事,自己承担。你去通知其他人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云清的声音被东方风淡淡地打住,她看着一脸不在意的风,也是有些不明就里。
待小二无奈地离去之后,她方问道:“风,你想做什么?”。
“这里乃是天子脚下,如今敢在天子脚下行事嚣张的,你认为会是什么人?”东方风轻轻地抚摸着云清的头,看着她因赶路而疲惫微白的脸孔,柔声道:“你累了,这里有我,先去睡一会儿吧。”。
第四百一十九章 夜来风声
“如果是墨玉,我要见他!”云清美眸一黯,看着似乎对一切都了若指掌的东方风,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过。
其实不管她见谁,一切都无法再来挽回。
她现在唯一希望的是自己可以及早劝墨玉回头,放弃这场不该的争斗!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她都不希望他与泽有任何一人伤亡。
因为,他们可是亲兄弟,他们应该相辅相助、一同护理好这个已经经不得大风大浪的破碎国家。
就“如今的他应该不会轻易再露面。但是要见他,应该也不是很难!”东方风微微一笑,脸上有着云清难以看懂的光芒,听着外面渐近的脚步声,却问道:“云,如果到最后,你必须要作出一个选择时,你会怎么做?而那个选择,也包括我!”。
身体蓦地一怔,云清有些震惊地看着神色淡然的风,正在整理东西的她也是停手不动,似乎没有听清东方风在说着什么。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不由轻声一叹,不忍这样来逼她。
堙上前轻轻地拉起她的手,他低头看着一脸复杂的她,满眼的怜惜:“算了,不管你怎么选,我都…”。
“风,或许到了那时,我根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云清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让他手心一紧,目光也变得十分的冷然:“云,你这是在逼我吗?”。
东方风一张俊逸的面容第一次地在云清的面前变得冷硬,所有的愤怒与忧伤也豪无保留地呈现在他向来风表云淡的脸上,那样紧紧地逼视着她的眼睛,似要将她拆入腹中吃了:“你记着,只要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再生这种念头。我不允许,你知道吗?”。
云清痴怔地任他扳着自己的肩头,看着从不凶他的风第一次如此地训戒自己,鼻子,却突然很酸:“风,对不起…”。
是啊,如今她除了跟他一次次地说着对不起,她还能还他什么?
这一生,他对她的情和付出,她都再也还不清了。
“云,不要说对不起,我不逼你了,我再也不会逼你了。”心一痛,东方风用力地将她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中,那样用力地,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你知道我的心,你从来都知道,可是你却一次次地伤了我…云,为什么你最后的选择不是我,为什么我明知你的心意,却总是一次次地期盼着你也会回心转意?”。
泪水淆淆而下,云清听着东方风第一次如此失控地搂着自己说着这些他从来不肯说的话,心真的好痛好痛。
她从没有想过要伤他的,从来没来。
可是命运偏偏如此的爱捉弄人,她的心,总是不由自主地要去牵挂泽。
尤其是当自己清楚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切被刻意压制的情感再度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让她思念、让她忧伤。
“答应我,不管在什么时候,你都要好好地活着。云,不管你选择了谁,我都会帮你。”感觉到她的泪水滴滴漾开了自己的衣裳,东方风心中一柔,轻轻地松开了她;抬手轻拭她的泪水,他的眼睛温柔而坚定:“云,别哭了,是我不好!其实从我带着你出了忘忧谷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料到了会有今天。只是我一直在做着痴梦,虽已做出了送你回到那人身边的决定,却还是不断地幻想…等到那一天,你会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牵挂地,只留在我的身边。”。
“风?”再次惊讶地看着风,云清看到他的笑容顶苦涩到让自己心痛:“对不起!”。
原来,他早已决定送自己回宫。
一路之上,他曾跟自己说过只要了了自己的几个心愿后他便娶她的话语,原来只是他希翼的泡沫。
可是自己却如此残忍地,连这份最后的守望,都将他击得粉碎。
“二位客官,真是对不起…”酒楼的掌柜的轻手敲敲未曾关上的房门,一脸尴尬地看着正拥在一处的二人,还是轻咳一声打断了二人的缠绵。
其实在他的脚步到了门外之时,东方风便已听到了他的脚步之声,此刻闻声亦是平静地替云清拭去脸上的泪水才转过头来,剑眉轻挑,道:“掌柜的不妨问问那些人,愿不愿留下我们再来也不迟!”。
“这个,客官…”掌柜的看了看二人的神态,发觉在面对这种事情时二人竟是如此的平静,当即也是明白二人乃是坚持留下,犹豫一番,方轻道:“那好,二位既如此想留,那我便不再打扰了。二位请随意,随意…”。
说着,那掌柜的便一边弯着身一边退了出去,想想,又是伸手替二人关上房门,让原本心情沉重的云清见状忍不住噗哧一声,轻笑出来…
入夜后的福满楼,不同于往常的灯火闪亮、宾客爆满。
平时这个时候,酒楼里吃酒谈天的顾客早已盈满楼,可是今夜每每有人欲进,却被几个守在大门外的伙计拦住,打着招呼说着今夜福满楼已经被一位客人包下,请大家改日再来。
通常见到这种架势,明眼人便不会凑着往上靠,总是好奇地往里望了望,便又转身离开。
而此刻福满楼的后院偏门却不声不响地迎进了一个年轻人,此人眉清目秀,一身清淡的生打扮,进了楼后便被里面接应的人迎进了二楼大厅的一个雅间。
而此时里面候着的,正是日间的那几个年轻人。
第四百二十六章 心已千年
“风?”一时的激动与惊喜让云清脸上绽开一丝欢颜,风怜惜地看着她一双微微青色的眼眶,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轻道:“云,我们走。”。
“好!”没有问他上次逃出这里之后他又去了哪里,也没有问她现在要带自己去哪里,只是看到他平安地出现在眼前,云清的心终于从一直的郁黯中,恢复了一丝欢心。
尽管她知道墨玉也派了人手在暗中监视着自己,可是她相信风,他说了要带自己离开,他便一定可以做到。
“站住!”果然,二人才刚走两步,两个面色冷俊的青衣男子便如幽灵一般从空旷的梅林之中飞身上前挡住二人去路,两柄闪着灼灼寒光的利剑,亦同时直指着风:“把她留下。”。
就“风…”云清微微紧张,手也不由自主地紧抓着风的手,却被他轻手一带,整个人便被他紧紧地扣到怀中。
“很抱歉,这还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剑影起,白衣轻飞,风那一脸慵懒而轻笑地神情让那二人微微一愣,便见他已经快速地御剑而飞,恍若一只优雅而从容的白鹤,轻巧地带着云清掠过二人头顶。
“当当!”当身前的青衣人同时举剑剌向风与自己身体的刹那,云清不由吓得紧闭起了双眼,却意外地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而自己与风再落地时,从身后传来两声清脆的剑撞声。
堙“我们走吧!”风微笑着看着夜鹰和夜风身形如电地截住了那两个青衣人,一揽身旁有些呆怔住的云清,再一次地带着她,很快地翻越这座高高的苑墙,飞出了这座困锁了云清多日的清王府。
“嚯!”随着风拢指吹出一声清啸,他的那匹日行千里的绝尘白龙马便飞快地从王府外的一条小道之上扬尘而来。
那得得的马蹄之声让云清有短暂的怔愣,心头有一股莫名的砰动,随着马儿的到来,那份雀跃之感也越来越加强烈。
“风,为何夜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你要,带我去哪里?”当风飞身带着云清跨上马背往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奔驰之时,云清的询问也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一颗期待而纷乱的心,让她的声音亦是止不住地带上一丝轻颤。
“云,我要带你去一个你很想去的地方;去见一个,你很想见的人!”握着马缰的手忍不住微微收紧,风直视着前方漫漫道路,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让云清一颗本就波涛轻涌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景物,还有那一件件熟悉到让她几乎心碎的所有物件,此时就这样真实而近距离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云清有些痴怔地看着御书房中的一切景物,纵是有风在身旁,她也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这份心颤,所有的思念与伤感让她一下子泪湿了眼眶,唯有快步走进内阁来避免自己的失控情绪让风难过。
可是,她的身影刚刚转过屏风,便看到一个笑得无忧无虑的自已,正张扬着宽大的衣袖,翩然与蝶相舞。
脚步蓦地止住,她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个自己,任往事潮水一般迅速从眼前一一飞掠。
“古书云: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而我对你则是一刻不见兮,心如蚁乱。云儿难道对我就没有同感?”。
“你想要的,不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吗?为何我愿意做那个一心人,你却不肯给我机会?”。
“江山与你,你重!这一生,只要有你陪在身畔,便是再大的风雨,我也会为你遮挡。”
“夫妻本是一体。泽,既为你的妻,我愿一生与你生死与共,风雨同舟!”
“上穷碧落下黄泉,泽,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与你同在!”…
曾经的山盟海誓还历历在耳,可是他的痴心换来的却是自己的逃避,那一声声说要与他风雨同在的人,偏偏却在他最最困苦难过之际,独自抛下了他。
泽,对不起,是她轻负了他,是她伤害了他。
可是为何,他至今还要坚持等着自己?为何他要让自己落到被臣子背叛被百姓指责的地步,也要不离不弃地,守着早已被她轻践的誓言?
“我一直知道你还会回来,云儿,我终于又等回了你!”一声熟悉到让她的心脏立时停此跳动的声音,一阵只有他才会拥有的熟悉气息,就那样豪无预警地直接闯入心扉。
泽的声音,泽的气息…是他,泽!这个让自己思念了千遍的爱人,可是这一刻,她却不敢回头。
泽,她该如何面对他?
独自的离开与背叛的消失,到如今,更害得他成了天下人不耻的昏君…这样的她,还有什么理由再回来见他?还有什么理由,再谈爱他?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云儿,如今的你,可还愿意做我的一心人?”手心蓦地一紧,看着那个熟悉到心坎里的倩丽背影,感觉着她那近在鼻翕的轻香气息…他的云儿,他终于又等回了她。
可是,为何她不肯回头看自己?她可知道,他为等这一天,心已老了千年。
“泽,对不起…”隐忍了太多的泪,终于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云清迅速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唇,可是哽咽的声音还是在她发出一声轻颤的音符时,便已出卖了她的哭泣。
其实,她好想微笑着转回头笑着对他说:泽,好久不见…
第四百二十七章 重逢一刻泪沾襟
心头钝痛一片,轩辕泽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轻声地说着对不起,一下朝便迫不急待赶来见她的激动也瞬间变成了伤悲;让他一个跨步上前、长手一伸一收,便紧紧地将她那纤瘦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拥进怀里…不容她说对不起,不要听她的对不起。
“云儿,别说对不起!”他将头深深地贴在她的侧脸,仿佛一个渴求温暖的人,希望从她的身上涉取一丝可以来温暖自己的热气:“不要说对不起…云儿,我等你是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所以我可以容忍你对我所造成的一切伤害。可是云儿,真的别说对不起,因为你的道歉,只会让我更伤悲…”。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原来自己终是只承受得住不见她时的思念之痛,却承受不住亲眼看着她忽视自己、亲耳听着她拒绝自己的失意。
就云儿啊云儿,他盼了这么久只是盼来她如此无奈地对自己说一声,对不起吗?
泪水淆淆落湿了身后之人的衣袖,当那个熟悉的怀抱与温热的气息扑面紧裹住自己的时候,所有的思念让云清终于止不住地哭泣,也同时让轩辕泽的双手将她拥得更紧;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一如从前的温度,灼上了她的身心:
“云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离开了我整整一百六三天,从你走的那一天,我就不时地在想你,想你何时再回来,今生今世与我再不分开…可是云儿,你好狠的心,你明知我在等你,你明知我对你的爱此生再也无法忘怀,可你还是一声不响地就那样绝决离开…
堙云儿,你可知那一刻,当我看着你离去前留下的那封手书,我的心几乎就要无法承受。云儿,我不怨你,我只怪自己没有能力和勇气,可以抛下一切追着你而去…天涯海角,只想随在你左右!
那一天,当我终于可以放开心怀私自地出宫去雄关寻你,可是云儿,为何你不等我三天?只不过错过了三天,我便再次与你错过了八十七个日日夜夜…云儿,我的云儿…”。
“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听着他近乎控诉的低吼,云清终于紧紧地回抱住他的双臂,将头埋在他的臂弯,如同一个迷途知返的孩子,哭得伤心绝地:
“对不起,泽,是我太自私了,是我太任**了;是我根本只顾着我自己的感受,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了你…我曾说过,夫妻本是一体,我与你既已结成了夫妻,我便应该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永远地与你不离不离。不管什么兄妹之谈,不论什么战乱敌患,我都该一直陪伴着你…生,与你同寝,死,亦能同冢!一生一世,永远相依相守。”。
风的心一痛,听着里面云的哭泣与低语,他的俊眸微微黯沉,而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常乐守在房外看着风出来,恭敬地对其躬了躬身,而后亦有些感触地看了里面一眼,便又静静地候立门外。
“云儿?”轩辕泽身体一僵,听着云清那边哭边诉的话语,一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不由痴怔地低头看她,想辩清,自己方才到底是不是听错了?
云儿竟然愿意与自己相依相守一生一世,这是真的吗,他的云儿,真的愿意选择自己做她的那个一心人吗?
“泽,我爱你!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无论我们分开多远,可是我的心,依然深爱着你。”云清轻轻地转过身,终于缓缓地止住了泪,透过迷蒙的水渍抬头看着微微呆住的男人,她的唇角扬起一抹重逢后的灿然轻笑,声音微哑:“我爱你,泽!可是如今的你,还会要我吗?”。
她是一个被天下人认为不知廉耻的不贞女人,是败坏了天阙数百年来贞洁之名的一国之后,是让他背负了所有骂名而导致帝位不保的狠心妻子…
这样的她,是那样的可憎可恨;这样的她,他是否还愿意要她?
“要!云儿,不论天下人怎么看你,不论你是否曾爱过别人…只要你愿意爱我,这才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在我的眼中,你永远是最最纯洁善良的云儿,没有人可以诋毁你的清白,也没有人,可以改变我对你的爱!”几乎急切地大声表态,轩辕泽在看着那样一张明媚的笑脸之时,有一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美好,他的云儿不仅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自己还可以触摸到她,感觉到她,甚至还能听到她轻声地告诉自己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