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跟在我边上,抬头盯着那几只恶鬼,神色捉摸不定。
我急了,直接往偏殿和正殿连着的地方跑去,这偏殿没有后门,那么他们只有可能是从这里进了正殿。
“回来!”云七冷声警告。
我回头不解的看向他,他指了指那几只恶鬼,语气冷的让我打了个寒颤:“他们是从这里走了。”
什么?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云七,这恶鬼像每个不过半米,与墙壁严丝合缝的连在一起,怎么可能从这里走?
可他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他指着一处恶鬼像的手臂处,让我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那里有一处刮痕,刮痕很新,明显是刚刚留下的,这刮痕扭曲着成了两个字,一看就是老烟他们留下的。
离开……
这是让我们离开,还是说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伸手想要摸摸那手臂,可被云七拦住了,他扭头喊了一声,让林团长带着两个兄弟进来。
“前辈,您?”我一扭头就看到钻地鼠带着昆布和林团长走了进来,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他们俩并没有表示要进来,看他们现在的神情也不是很对,我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钻地鼠示意我不要说话,直接问云七发生了什么情况。
云七指着那划痕将怀疑说了,钻地鼠听了连连点头,随后仰着脑袋端详着恶鬼,嘴里念念有词,不像是通俗的话。
昆布脸色也不大好,伸手在恶鬼像上一寸一寸的摸着,奇怪的是云七并没有拦他,反而是带着期望看着他。
“怎么样?”
他们一停下来,我就焦急的问道。
钻地鼠摇了摇头,说还不确定,这恶鬼像就是个机关,但他现在还参不透,机关机密的很。重点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烟会带着人从这里进去。
我摇了摇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老烟不一定是主动带着他们进去的,很有可能是被动。刚刚的轰隆声也能解释的通,那就是机关合上的声音。
钻地鼠眯着眼睛,盯着恶鬼像,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肯定是认同我的说法,只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围在外面的几个人已经变了脸色,他们能在战场上面对横飞的子弹,但对未知的恐惧却不能抵挡,和他们说无异于动摇军心,出了问题是很难解决的。
“林团长,不知道能否借云七一用?”钻地鼠看向林团长,但我知道他实际上是在问云七,只要眼睛不瞎便能看出云七是不受林团长他们控制的。
果然,林团长看向云七,征求他的意见。云七则缓缓的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钻地鼠立刻开始安排,让林团长留在殿外等支援,顺便照顾好许教授,他则带着昆布、云七还有我看看能不能打开这机关,若是打开了便进去探探。
林团长也知道他跟着用处不大,迅速的退了出去,钻地鼠直接将门给关上,连他们的视线都阻挡在了外面。
“前辈?”我奇怪的喊了一声。
只见他快速的抬起头,扫了我们几个一眼,压低声音道:“事情已经超乎预料,林团长他们毕竟不是混我们这一行的,知道的能少一些就少一些,至于其他的……云七,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发现?”
云七默默的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敲了敲恶鬼的手臂,声音有些阴森:“这只雕像重量不对,我看过了,这里一共有七尊恶鬼像,每个恶鬼像的重量都差不多,但这只却重了不少,仿佛是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一般。”
说着他都觉得有些可怖,脸色不由的有些发白,说他曾经见过这样的机关,但却是个半成品。
“快说!”
钻地鼠催促道,我也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云七目光扫了扫整间偏殿,轻声道:“一间屋子,用七只恶鬼镇压,其中一只恶鬼其实是棺椁,七只恶鬼像都是镇压这只棺椁的。要想打开这棺椁便要打开机关,至于棺椁里面是什么还不好说,但现在看来老烟他们很可能是进了棺椁,若他们不是主动的,那么……”
他的话没有继续下去,我却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老烟他们很有可能是被棺椁里的东西给抓了进去,但云七不是说这总共也就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吗?
我刚要问,就觉得脑子轰隆一声----老烟他们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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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二章 金须黑龙
老烟说过,这里总共有两只粽子,那么另一只是不是就是这棺椁里面的东西?
云七轻声嗯了一声,说这也是他刚刚没在林团长等人面前说的原因,就怕他们承受不住,毕竟老猫和大头是林团长最得意的两个兵,若是他们两个出了事,林团长怕是要疯。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狠狠的道:“不可能,老烟和伢仔的身手不至于出这种事,就算是他们被迫被什么东西拉了进去,也不可能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前辈,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打开机关再说。”
钻地鼠点了点头,说放心,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随后看向云七,问他能不能想办法打开这机关,毕竟只有他是见过这机关的人,哪怕有任何想法对我们也是有参考价值的。
“没有,我上次见到的那个根本就还没有设置成功,因为难度很大,建造者不够专业,因此不过是个次品。只要对机关稍微有些研究的就能打开,和这个不是一个档次的。“”云七显然也有些头疼。
他的神情显然不是假的,我顿时有些急了,伸手就要去碰那恶鬼像。
云七一把拦住我,我火气腾的一下冒了上来:“你做什么,怎么就拦我一个人?”
他欲言又止,我火气直接上来了,让他有话就说,不要给我来这一出。
“他不说,我说吧。”昆布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让我的火气降了不少。我有些歉意的看向云七,他性子淡,拦我肯定是有原因的,因此我的火气就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当然我更好奇昆布要说什么,于是视线紧紧的跟着他,可是他却没有看我,而是看着那恶鬼像,喃喃的问:“长安,你难道没见过这恶鬼像吗?”
我奇怪的看着他,这种恶鬼像奇怪的很,若是见过我肯定会有印象,可是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自然是没有见过的。
昆布嗯了一声说也难怪,你没有见过也是正常的。
“能不能痛快点?”我的火气还是没有压住,这一前一后相互矛盾的话到底是什么鬼意思?
昆布示意我别急,拉着我走到恶鬼像的侧边:“你看看这里。”
“这里有什么?”我有些不耐烦。
昆布不说话只是示意我看,我只好忍着气看过去,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只是觉得从侧边看,恶鬼的凶神恶煞仿佛没有那么明显,看起来倒是跟普通的雕像一般。
昆布用手点了点,示意我看恶鬼像靠脖子的地方。我不耐烦的望去,就看到了一处大约指头大小的黑点,不,不是黑点,这是一幅图腾——龙。
“熟悉吗?”昆布轻声道。
我心脏砰砰直跳,压根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自己的情绪就会被泄露。这何止是熟悉,这分明……我压抑住颤抖,嗓子里发出一阵阵不成句的声音,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不过是一个图腾而已,什么也不能说明。
但同时我也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这分明就不只是一个图腾那么简单,这图腾我不仅熟悉,更甚至我身上就有。
不是九龙纹身,是自我有记忆以来就存在在我身上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我也问过父亲,他只是告诉我这是刘家后人都有的图腾。那是一条黑色的龙,龙须却是金黄色的,看起来能很明显的同其它的龙区别开来。
因为这图腾在身上非常不显眼的位置,平常我也不是时时能看到它,因此时间一长我也便忘了它,如今再次看到我却莫名的恐惧起来。
同时,我的心里还有隐隐的期待——据《星官要诀》中提及的,黑灵星官其实有一枚类似于摸金校尉摸金符般的信物,名曰:玄天北斗珠,但目前已经遗失了,而且书里面提到的时候用词比较玄幻,我一直以为这东西不存在,可现在看到这图腾,我却又燃起了希望。
书中曾经提过,玄天北斗珠必定会出现在刘家先辈曾经踏足过的古墓,这里有图腾,那是不是说明刘家的先辈曾经来过这里?
而且这图腾的意义不同,据父亲说能在器物上留下图腾的人特别少,必然都是盗墓圈子里的恐怖存在,因为刘家每个人的图腾都有细微的差别,将图腾留下就说明这东西是属于这个人的。
所以说这里面难道是刘家的先辈?
我原本应该高兴,可不知道为什么从骨子里的恐惧却无法压制,面对恶鬼像的时候我没有这种感觉,但是看到这图腾的时候,这种感觉却异常的明显。
“长安,你怎么了?”钻地鼠问道。
我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只觉得浑身发冷,恨不得直接跪下去。可我却没有跪,而是直挺挺的站直,从喉咙里发出冷笑声,随着我的笑声越来越大,那种恐惧感越来越少,直到最后消失殆尽。
“装神弄鬼,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也想吓唬我?”我冷哼一声,将额头的冷汗抹去,也不顾云七的劝阻,直接将手压在了那图腾上。
看到图腾的时候我就知道云七为什么不让我碰了,他是怕我出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来的,但显然他怕我应对不了这个图腾。
呵,不过是个死人,就算死前再强大也总归已经死了。
只是奇怪的是,这既然是我的先辈,我如何会这般的害怕?
甚至内心竟然有隐隐的说不清楚的恨意,这股恨意让我恨不得迅速的将机关破解,把里面的尸体碎尸万段。
“长安!”
云七冷喝一声,我认识他这两天以来这是他情绪波动最明显的一次。
我扭头看向他,手依旧放在图腾上,没有任何感情的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知道什么?”
云七没有说话,只盯着我,冲我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样子竟然带了一丝的祈求。
我好笑的道:“你这是做什么,我手都按在上面了,不也什么都没发生吗?这么复杂的机关,难不成我随便一按就能开了?”
他依旧没有说话,但脸上明显有些悲伤,随后他放弃似的摇了摇头,指了指我的手,做了个切割的动作。
血……
要用我的血!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开,而是不愿意说。
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我思考了不过几秒钟,便不再多想,直接抬起右手,将纱布稍微掀开一些,血很快溢了出来。
我用左手抹了一些血,慢慢的涂在了图腾上,黑色的龙变成了血红色,配着金黄色的龙须显的分外的诡异。
嘎吱……
当血液完全覆盖图腾,一阵不详的嘎吱声在偏殿中响起,我往后退了一步,一动都不敢动。
可是只有这一声,偏殿又再次陷入寂静!
第五百五三章 响云箭(加更)
云七脸色一变,突然扑上来将我一把推到墙上,他则迅速的抽出背后的银箭,咔的一声插在了图腾上。
奇怪的是刚刚还严丝合缝的图腾,瞬间被银箭捅了个洞,箭尖整个的没进图腾中,将血色的龙一分为二,与此同时,刚刚停下来的嘎吱声密集的响了起来。
云七抽出箭,拉着我在空中一个翻腾,另一边钻地鼠与昆布也腾空而起,四人全都上了房梁。
嘎吱嘎吱……
声音越来越大,图腾中间的空隙也越来越大,从能伸进一个指头,到能塞进一个拳头,再到后来变成能容一个人走进去。
黑乎乎的入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延伸,如同一只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
在图腾分开的入口足足能容一个人钻进去的时候,嘎吱声也停了,我询问似的看向云七,他却摇了摇头,说还不到时候。
我耐住性子等了四五分钟,却还没有等到云七说的时机,当下没了耐心,就要进去察看,却被云七给拽住了。
“相信我一次,难不成你们都是孤军奋战?”云七诚恳的语气让我羞愧。
我重重的吐了口气,苦笑着道:“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心急,我明白,可一起消失的还有老猫和大头,难道就你一个人心急吗?”云七的语气严肃,但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生死不明的不止老烟和伢仔,还有他的两个兄弟。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下去看。
一旁的钻地鼠嘿了一声,说云家的小子倒是有几分气势。
云家?
我好奇的看了一眼云七,他却没有什么表示,仿佛没听到钻地鼠的话,但这样更说明是默认了。
看来所谓的云家来头不了,而且肯定和盗墓脱离不开关系。
“什么时候下去?”昆布问了一句,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不是心急的人,竟然主动问,也是少见。
云七只回了一个字:等。
至于等什么,等到什么时候,都没有解释。
“有声音!”钻地鼠侧着耳朵聆听,随即指着那黑乎乎的入口,说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问他是什么声音,他却判断不出来,说又像风声,又像是呼吸声。
呼吸声?
我只觉得心头一跳,云七已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他却翩然跳下,直接堵在了入口,背影有些萧索。
钻地鼠拉住我,制止我跟着跳下去。
“可是……”
“闭嘴!”
钻地鼠严厉的打断了我的话,沉着脸观望下面,压着我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我完全挣不脱。
声音越来越大,我也能理解钻地鼠为何没有办法分辨,这声音实在太像风声,但偏偏就有那么一丝的区别,又像是呼吸声。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我焦急的等待着,云七身形未动,我们也不敢妄动,一时间氛围凝固,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
陡然间,云七动了,他左手挽弓,右手绷紧弓弦,但并未搭箭。
他拉满弓,然后骤然松开右手,我只听的几声空气响,仿佛有无形的箭从他手中射了出去。
这是什么功夫?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只见几股空气流与冲出来的声音撞在了一起,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响云箭……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一次响云箭。”钻地鼠惊叹道。
响云箭?
我疑惑的看向钻地鼠,这响云箭又是什么?
钻地鼠嘘了一声,我识趣的没问,低头看向云七。就在这一瞬间,他又放出了三股空气流,每次都能带出一阵噼里啪啦声,但一次比一次弱。
“他的手!”
我低呼一声,云七的胳膊有些颤抖,右手指尖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鲜红的血惹人刺目。
钻地鼠也惊了,拉着我就要往下跳,云七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的摇了摇头。
我焦急的看向钻地鼠,他恨恨的咬了咬牙,最终退了回来。
云七再次将右手搭在弓上,血染红了弓弦,带着射出去的空气都有一丝鲜红,看起来特别的清楚。
如同炮竹一般的声音在黑乎乎的洞口里响起,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些火光。
砰!
突然,云七猛的单膝跪地,左手握着弓撑在地上,右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与之同时,里面的声音也归于平静。
我立刻跳了下去,跑到云七身边将他慢慢的扶起来,才发现他的脸色一片苍白,整个右胳膊不由自主的抽搐着,显然是用力过度。
钻地鼠和昆布也跟了过来,前者先是担忧的问了几句,然后迫不及待的道:“刚刚那是响云箭,对不对?”
云七抬起苍白的脸色看了钻地鼠一眼,随后无声的笑了笑:“难得还有人记得:响云箭。”
“怎么会不记得?”钻地鼠夸张的道:“响云一出,鬼魅皆无,名动整个盗墓圈子的响云箭怎么会被遗忘?”
云七苦笑着摇摇头,随意的将右手包扎了一下,这才道:“又有什么用,云家已经没人了……”
“没人?你不是人吗?”钻地鼠不认同。
云七只说他一个人并没有用,钻地鼠立刻将我拽到他边上。失去了我的搀扶,云七差点摔了,我责怪的看了一眼钻地鼠,他却笑嘻嘻的道:“那算啥,他们老刘家不也就剩他一个了吗?”
“前辈!”我吼了一句,这例子虽然没错,但能别用这种语气吗?
云七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呵呵笑了一声,虚弱的道:“进去吧,暂时没有危险了。”
他明显是避讳这个问题,钻地鼠也没再追问,只是盯着入口幽幽的道:“三发响云箭破风障,云家怎么就没人了?”
我只觉得什么都听不懂,什么响云箭,什么风障都如同天书一般。
云七脸上的苦涩越来越明显,钻地鼠却依旧坚持,问他真的认为云家已经没人了吗?
“前辈!”我有些不忍心,无论怎么样,这也是云七的坚持,与我们无关,他这样实在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钻地鼠看了我一眼,良久突然叹了口气,说如今各大家族都没落了,刘家只剩你这么一根独苗,云家甚至隐匿江湖,要不是之前知道林团长这里还藏了个后人,他估计都以为云家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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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四章 要命的绞索
云七咳嗽了两声,半晌后才轻声道:“前辈,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云家确实已经没人了,赶紧进去,他们还等着我们救呢。”
这话彻底的让钻地鼠失去了探究的心思,收敛神色用探照灯往黑乎乎的洞里照了照,里面看起来仿佛被暴风席卷过一般,两边石头砌成的墙壁上满是刮痕。
但这通道只有不到一米,尽头处直直的冲着下面去了。
也是,这偏殿边上就是正殿,若不是这种朝下的格局,还真的不符合常理。
“走吧!”我挥挥手。
云七执意打头阵,我一把将他拉到身后,他现在这个状况如果真有什么危险逃都来不及,因此我提议我打头阵,他跟在我后面,这样彼此能有个照应,他也可以最先注意到前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云七思考了半晌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呼了口气率先钻进了通道,云七紧跟着我,身形还有些摇晃。昆布跟在他后面不时的会扶他一下,钻地鼠还没有进来我便已经到了急转直下的洞口。
“下吗?”我往后看了一眼,云七眼瞳深邃,突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长安,刘家只剩你一人,你为何还能坚持?”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噗嗤一声笑了,我哪里是自己坚持,明明是被一步步的逼迫到这种程度的。想当初我要不是作死的碰了那座西周墓,估计父亲就是死也会将刘家的秘密带进棺材里,就没有我现在的事儿了。
云七听了有些惊讶,估摸着是没想到我的身世多舛。
虽然在长夜古国之后我便找到了701这个归宿,但我之所以能走到这里,还是因为自己手欠。
钻地鼠在外面催促了一声:“你们还走不走了?”
我高声回了一句就走,随后轻声道:“云七,我不知道云家发生了什么事,但你要怎么做,或者你想怎么做都不用看别人的意思!如果当年我没有开那座西周墓,如今我或许只是个普通人,娶妻生子,种田放牛,这也是另一种生活。”
云七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下去吧。
我拧开手电筒冲着下方照去,但不知道因为是下面太深了还是光线照不进去,我竟然看不到底。
为了安全起见,我用绳子将腰拴住,随后将绳子交给更后面的昆布,这才小心翼翼的往下爬去。
冷!
这是最明显的感觉,我刚将腿伸下去就重重的打了个寒颤,手冷的几乎连绳子都握不住,若不是提前将绳子给昆布了,我恐怕能直接掉下去。
不过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高,我溜了大概有个三米左右就到底了,底部冰凉,脚踩在上面就如同赤脚踩在冰块上一般。
我拉了拉绳子又举起手电筒朝上面晃了晃示意一切正常,然后便举着手电筒往两边照去,这一照我就愣住了,久久的没有回过神,直到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谁?”
我惊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云七苍白的脸,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了下来,右手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想必是没有办法支撑这才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忙回过神,双手扶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问他怎么样?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云七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抬头看向前方,眉头深深的拧在了一起,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他喃喃的道:“怎么会这样?”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昆布和钻地鼠也跟了下来,见我们两个一点反应都没有,忙问我们出了什么事?当然不用我们回答,他们也已经看到了前方的情况,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前方,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底下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石山。那玉石冰凉透骨,但让我们沉默的是玉石山的顶上悬挂着几个人-----老烟他们四个,一个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