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一顿,随后偏了头,冷哼一声道:“因为我喜欢吃醋,不行吗?”
上官逸便直接将她放倒在了沙发上,随后覆了上去,沉眸看着她,“那这么说来,吃醋对你来说还是幸福?那为什么又大发脾气?”
清歌继续犟嘴:“因为我喜欢!”
上官逸直接就低头封住了她那张倔强的小嘴。
明知道她是不会那么容易对他说出那三个字的,所以他也并不心急,反正她现在的态度和反应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终于结合为一体的那一刻,清歌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抬起腿来缠住了他的腰,娇喘着喊他:“上官哥哥…”
上官逸憋着一口气,没有动,只是沉眸看着她。
清歌很快就受不了了,忍不住扭动起来,催促着他:“上官哥哥,你动嘛…”
上官逸却偏是不动,咬了牙又开始问她:“告诉我今天为什么吃醋。”
清歌身体不耐地扭动,脑袋偏来偏去,哼哼唧唧还就是死也不说。
上官逸忽然就重重往上一顶。
清歌闷哼一声,竟然再没有发出别的声音。
这牙关可咬得够紧,上官逸着实无奈,却也不想就这样满足她,干脆抱着她起身翻转了位置,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我受伤了,还是你来吧。”
清歌一听,顿时又咬牙怒瞪着他。
就眼角那么一点瘀伤红肿,怎么就碍他事了?况且那要是真的有影响,那又是谁把她填得这么满?
她哼哼唧唧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缓缓动了起来。
只是才刚动了几下,动作忽然就又停住了。
她胡乱动得毫无章法,自己不舒服,上官逸也难受。
“口口声声苍老师苍老师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拜到了名师,结果这就是你学习的成果?”上官逸微微咬了牙问她。?
万一真的让她怀孕…
?清歌闻言,先是一顿,片刻之后却克制不住地恼火起来,大声道:“苍老师之所以德艺双馨,是因为她身下的男人有本事!哪像你!”
这样赤果果的挑衅,大约没有哪个男人的尊严会答应桀。
上官逸直接扶住她的腰,开始拼尽全力地教她什么叫做“本事”!
这下玩得有些大,清歌断断续续地喊叫起来,却又被他将声音都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开始之前已经胡闹了好一会儿,可是才开始一阵,她身体就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趴在上官逸怀中,连连求他暂时不要再动了漤。
上官逸微微喘着气附在她耳边,道:“那怎么行?已经没本事了,再不将勤补拙,你会更嫌弃的。”
“我不嫌弃!不嫌弃你了!”清歌连忙哼哼道,“上官哥哥,你最棒,你最厉害了。”
这样一说,上官逸却更加受不了,抱着她翻了身,恢复先前男上女下的姿势,再度重重动作起来。
清歌立刻就陷入了新一轮的尖叫之中。
很久之后,这轮尖叫才终于平复,她靠在上官逸怀中重重地喘气,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立刻打起精神,转头瞪向他,“你去观摩苍老师的教学视频了,是不是!”
上官逸听了,微微一顿,却并没有否认,“你特意提到这个人,我自然要去参阅一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
“好啊!”清歌却立刻就翻脸不认人,“那就是说,你还是看了别的女人啦?还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透!啊呸呸呸!还说什么守身如玉!说得好听!骗鬼!”
对于这种干醋也吃的小女人,上官逸着实没有办法,然而心里却是真真切切的喜悦。只是片刻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低了头看向怀中的清歌,“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守身如玉这种话。”
清歌哼了一声:“要是你说的,我才不会信!试试证明就是假话!”
说着她就要从他怀中起身,上官逸却紧紧抱着她,“那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关你什么事!”清歌凑近他做了个鬼脸,这下是真的推开他,往卫生间走去了。
虽然杜念雯对他难以忘怀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心中也未必不知道,可是她才不要重新告诉他一次呢!哼!
眼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卫生间里随后就传来哗哗的水声,而上官逸依旧坐在沙发里,静静回味着刚才的时刻。
她为他吃醋,这滋味简直不能更美妙。
而吃醋之后的激情,更是让他体内的冲动无法抑制。
那与以前的那些体验都是不同的,过去的这几个月时间里,他们虽然同居一室,并且欢好缠绵并不输正常夫妻情侣,可是看着她日日欢愉欣喜地接受,似乎没有一点别的情绪,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完全好。
就好像你对着的不是一个真人,而只是一个时时刻刻都能陪伴你,能排遣身体寂寞可是又没有半分情感交流的机器人一样。
可是今天晚上却着实不同,她有其他的情绪流露,并且那情绪是真实的,让他感到欣喜的,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浴室里面持续水声哗哗,上官逸沉浸在那美妙的滋味之中,终究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起身也走进了卫生间。
小魔星不在,第二天又是假期,简直想怎么任性怎么任性。
第二天的一整天,两个人都没有出过门,饿了就叫个外卖,累了就休息,缠绵亲昵却几乎一时一刻都没有断过。
清歌现在似乎也恢复了五年前那时候的状态,会对他撒娇,对他发脾气,却也会顺从,黏腻他。
所不同的是,五年前她的情绪是假的,而如今,她的情绪是真的。
第二天夜里,最是缠绵的时刻,上官逸忽然揽着她,沉声开口道:“再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清歌一听,顿时被刺激得全身软化,彻底软成一滩水。
上官逸只以为她是答应了,迅速除去套子正欲发力,最后的时刻却回过神来,拼尽全力地将他推了出去。
云歇雨收,两个人都喘着气,面面相觑。
“不要生!不要!”清歌先回过神来,立刻伸手到床头,拿了
纸巾清理他洒下的狼藉。
上官逸心里微微叹息一声,接过她手里的纸巾,代替了她的动作,才又道:“为什么?”
为什么?清歌躺在那里,任由他伺候自己,翻着白眼思考起来。
怎么说呢,她现在虽然已经确定了这个男人的心,也很大程度上确定了自己的心,可是毕竟还没有完全放心将自己交托给他,换句话来说,这个男人依旧处于考察期。
可是一旦答应了他生孩子,后果会怎样?
从今以后她就被绑死了啊!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万一中途出个什么情况,她想反悔又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必须还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是,这种时候跟他说这样的实话,是不是太煞风景了一点?
于是清歌想了想,开口道:“那啥…因为生星海的时候,难产…痛死我了,我差点以为自己那次会死在手术台上,连医生也说很危险。我不敢再生了。”
上官逸一听,脸色顿时微微一变,想到自己刚才冲动的举动,竟万般自责懊恼起来。
万一刚才真的让她怀了孕,到生产的时候又经历危险,岂不是…
想到这里,上官逸一下子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走进卫生间,细细地给她清洗了身体,随后才又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道:“不生就不生吧,其实有星海一个,也已经够了。刚才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待会儿下去买两片药,你吃了以防万一。只吃这么一次,对身体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清歌闻言,不由得眨巴眨巴了眼睛。
这个男人,也太好哄了吧?而且,又真是细致体贴加贴心。
清歌的心不由得又软化了几分,靠进他怀中,心里得甜丝丝仿佛都化开了,黏在他身上真是不想放开他。
“不用麻烦啦,今天其实是安全期,而且刚才你都没弄到里面,不会有问题的。”清歌抱着他蹭了又蹭,轻松甜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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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上官逸,整个人的气质气场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明眼人都看在眼中。
除慕秦川外,韩澈和贺宇棠其实都对他和清歌之间的状态不甚了解,因此两人一个劲儿地打听过年他到底吃了什么补药,慕秦川坐在旁边,只是低笑。
而蔚蔚这个秦倾好友,自然对自己哥哥和准嫂子之间的情况有个大概的了解,因此发现上官逸一双向来温和沉静的眸子里都写满了春风得意的时候,忍不住就向上官逸打听起来。
“哥,你最近,跟清歌发展得不错吧?”
上官逸闻言,并不回答什么,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蔚蔚便冷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现如今,除了清歌,再没有其他人对你有这样的影响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她回家来吃饭?”
上官逸闻言,倒是微微一顿之后,才回答道:“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吧。”
清歌现在态度虽然比较明确,但毕竟还没有完全敞开心扉,上官逸好不容易获得这么一点让他欣喜若狂的进展,当然不愿意太过急进又将她逼回原处。
而祁曼凡对自己儿子的这种转变,却是唯一一个不大高兴的人。
虽然清歌给上官家生下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小魔星,可是对清歌的人品,祁曼凡却依旧有所保留。
而对于她能给自己儿子带来这么大的影响,祁曼凡也始终惴惴不安。
她想好的时候,儿子固然高兴了;万一有一天她不想好,那儿子又会变成什么样?
骨子里向来有些传统思想的祁曼凡表示很忧虑。
在她的意识中,儿子的婚姻感情生活,必须都是儿子占主导地位啊!怎么现在被一个小女人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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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遇到对的你(一)
?近来跟上官逸之间发生的变化,对清歌来说,虽然也有一些让她忐忑的因素,不过整体却依旧是甜蜜的感觉居多,就像回到了十几岁的那个时候,终于又有了爱人之力。
然而,当她还满满地沉浸在这样的甜蜜感觉之中时,却意外接到了上官逸妈妈的电话谪。
“清歌,能约你出来见个面吗?”祁曼凡态度倒也温和。
清歌怔了怔。虽然现在她跟上官逸的关系还处于发展中,可是她也不糊涂,上官逸这个男人,简直可以满足她的一切,再这么发展下去,她绝对可能会融入他的家庭,面对他的家人也是早晚的事。
因此,清歌思考片刻之后就答应了。
“我还有20分钟到公寓楼下,你准备准备,下楼吧。”祁曼凡道幻。
清歌听了,挂掉电话就用五分钟挑了套衣服换上,又用十分钟化了个淡妆,剩下的五分钟,就站在楼下等祁曼凡的车。
祁曼凡的车子果然准时到达,清歌想了想,改口喊了声:“伯母。”
祁曼凡神情从容平静,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对清歌说:“上车吧。”
清歌微微一怔,却没有提出质疑,点了点头之后,上了车。
她本以为祁曼凡要带她去某个地方,好坐下来聊聊天,没想到一眨眼,车子竟然驶上了机场高速。
“伯母是要去机场接人吗?”清歌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是。”祁曼凡回答道,“是想去一个地方,希望你陪同。”
清歌听了,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丝预感在登机的时候就成了真——飞机竟然是飞向C城的!
“伯母去C城有事?”
“是,有一个早些年的朋友在那边,这次过去见见。听说你也是C城的人,所以想找你陪伴。怎么说,你是当地人,有个熟悉当地状况的人陪伴,心里总要放心一些。”祁曼凡说道。
清歌听了,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我也多少年没回去过了。”
有多少年了呢?从18岁离家去了巴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如今数数,竟然已经差不多过了十年。
十年,真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可是,当她想到上官逸和小魔星,竟然又觉得,这是一个美好而奇妙的数字。
十年,可以让她曾经长大的那个城市变得面目全非,却也同时可以赐予她一段新生。
当下了飞机,乘上C城前来接应的车子,奔驰在本应熟悉却满眼陌生的城市,清歌不无感触,内心却依旧淡定。
可是当在一家餐厅见到祁曼凡约见的人时,清歌的内心终究没办法平静了。
“琦露,好久不见。”祁曼凡迎上给她们接风的美艳贵妇,微笑着说道。
“是啊。”万琦露笑容明媚,“要不是你突然打电话联系我,我们也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才会见面。”
站在祁曼凡身后的清歌心里顿时就呵呵一笑。
与此同时,万琦露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竟是一惊,片刻之后,才有些脸色古怪地开了口:“清歌?”
清歌一偏头,便也笑了起来,“阿姨,好久不见。”
她怎么可能想得到,祁曼凡专程带她来,就是为了见她的继母,万琦露?
祁曼凡并没有刻意装傻,只是道:“想着跟你多年不见,这次突然见面真是怕尴尬,刚好知道你跟清歌是一家人,所以就把清歌也带来了。”
万琦露听了,笑了笑,看向清歌的眼眸之中却闪过一丝凉意。
这样一顿饭,自然不可能不尴尬。
起初祁曼凡留足了时间给清歌和万琦露叙旧,自己并不多说话,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两人旧时的关系上面扯,可是万琦露和清歌之间,依旧是无话可说的模样。
清歌还好,脸上淡淡的,没多大反应,万琦露看向她的视线中的凉意却是越来越明显。
饭吃到一半,清歌忍不住起身离席,去洗手间的时候,忍不住给上官逸打了个电话。
上官逸很快接起了电话:“怎么?”
“上
官逸!|”清歌有些恼火地喊了他的名字,怒道,“你简直是太讨厌了!”
上官逸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怎么了?”
清歌心中着实有些火大,只想让他也受折磨,于是道:“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上官逸立刻就追问道。
清歌却恶意满满地在此时挂上了电话,并且关了机,在厕所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这才又回到了包间。
到吃过饭,祁曼凡却又主动提出了,想去万琦露家中做客。
万琦露并没有拒绝。
一路上清歌都没有说话,祁曼凡偶尔跟万琦露说两句,万琦露回答总是很简洁,似乎也是不想说话的模样,于是很快车内就安静了下来。
好在不久之后,她们前往做客的屋子就到了。
那是一处还很新的别墅,应该刚落成不到两年,寸土寸金的地段,奢华得令人瞠目。
万琦露眼中的轻蔑逐渐就流露了出来,看向祁曼凡的时候还好,看向清歌的时候便几乎是毫不掩饰了,“进来坐吧。”
祁曼凡转头看了清歌一眼,清歌依旧是淡淡的模样,朝她笑了笑,跟着祁曼凡走了进去。
刚刚进到客厅,忽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却有些陌生的冷淡:“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话,你跟他说去吧。”
清歌记得,这是白乐枫的声音。
随后却传来另一个有些尖细的女声,“他有什么不知道?我就是想来让你知道,毕竟这些事对你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话音落,白乐枫忽然就看见了刚刚到来的三人,她脸色有些苍白,目光落到清歌身上,似乎怔了很久,随后才站起身来,迎上万琦露,“妈,你回来了。清歌,你也回家了?”
在客厅的沙发里,坐着一个年轻娇俏的女孩,穿着性/感的贴身红裙,全身都是掩饰不住的妩媚勾人。
听见白乐枫的声音,她一下子也转头,看到万琦露,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也站起身,迎上前来,笑盈盈地喊万琦露,“伯母,你好,我是潇潇,我们上次见过面,您记得吗?”
万琦露神情有些冷淡,看了她一眼,又有些紧张地看向白乐枫,随后才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个叫潇潇的女孩子就微微扁起嘴来,委屈的模样,“伯母,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可是…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总要有个光明正大的名分吧?”
闻言,白乐枫的脸色霎时间变得煞白,而万琦露则吃了一惊,片刻之后,眼中流露出一番喜意,然而看向白乐枫,她又只能努力压制住自己的那阵欢喜。
清歌站在众人身后,看着这一幕闹剧,只觉得好笑。
祁曼凡微微蹙着眉头站在旁边,似乎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偶尔转头看清歌一眼,看到清歌脸上的神情之后,她却又很快转过头。
白乐枫终于缓过神来,没有理那个女人,只是上前拉了清歌的手,道:“清歌,你难得回来,却遇上这样的人和事,真是不好意思。不如我们去楼上坐?”
“不用了嫂子。”清歌却回答道,“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先处理好这件事吧。”
白乐枫闻言,顿了顿,才又勾起一丝有些苦涩的笑意,“这件事,是我能处理得好的?”
说完,她又看了万琦露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厌恶,随后,她转身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容煜祈的电话。
那个叫潇潇的女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电话很快接通,白乐枫声音清冷:“你能回家来一趟吗?清歌回来了。”
说完这句,她就挂掉了电话。
清歌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地耸了耸肩——明明是容煜祈的小三带着孩子里的肚子踩上门来,白乐枫却以她为理由叫容煜祈回来,真是太给她面子了。
而半小时后,容煜祈果真回来了。?
终于遇到对的你(二)
?容煜祈回来的时候,容家依旧是之前那副尴尬的局面。
白乐枫极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拉着清歌说话;而万琦露已经带着潇潇去楼上谈过了一阵子,再下来时,她看白乐枫的眼神依旧有些愧疚,潇潇大约是仗着自己肚子里有孩子,始终得意洋洋,甚至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白乐枫;而祁曼凡则始终优雅淡定,时不时跟万琦露说两句,仿佛一点都察觉不到尴尬。
容煜祈回到家里,眼神就直接落到了清歌身上。
清歌正偏了头和白乐枫说话,并没有看他,反而是白乐枫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露出讽刺的一笑幻。
容煜祈却仿佛看不见。
潇潇却在此时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圈住了他的腰,“煜祁…”
她声音温柔娇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便是清歌听在耳中,也只觉得自己的心肝一软。
容煜祈的目光终于从清歌身上移开,猛地拽住了潇潇的手腕,冷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潇潇大约是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有些吓着了一般,顿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我来告诉伯母我怀孕的好消息。”
容煜祈闻言,额头的青筋微微一跳,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白乐枫脸上,随后,却又久久停留在清歌脸上。
清歌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白乐枫也没有看他,只是转头看向了一边。
容煜祈抓着潇潇手腕的力气不由得就加大了,潇潇忍不住惊呼起来,“煜祁,你轻一点嘛,好痛…”
容煜祈冰凉的目光再度落到她脸上,潇潇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再也没有说话。
“煜祁。”万琦露站起身来,“你干什么那么用力?潇潇是有了孩子的人,你轻一点!”
“煜祁…”潇潇再度小声喊了他一声。
容煜祈忽然就取出了自己的电话,随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口道:“进来。”
片刻之后,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容总。”
容煜祈一下子就将潇潇往他的方向一推,随后不带丝毫情绪地开口道:“带她去医院,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此话一出,潇潇和万琦露都惊呆了。
“煜祁!”潇潇失声惊叫。
“煜祁!”万琦露也厉声开了口,“你说什么?那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第一个孙子!”
“煜祁!”潇潇回过神来,也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连连道,“煜祁,你不要说笑了,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啊!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孩子,你不是很想要一个孩子吗?现在孩子就在我肚子里啊,你不高兴吗?”
容煜祈却再度推开了她,看向自己的助理,“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那中年男人见状,连忙点了点头,抓着潇潇的手将她往外带。
“煜祁!”
“煜祁!”
潇潇和万琦露再度同时发声。
可是潇潇被人抓着往外带,根本无力挣脱,万琦露三两步走上前来,抓住自己儿子的手,“煜祁,你疯了是不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个孩子,你竟然要打掉!你疯了是不是?”
容煜祈没有回答,只是无声无息地挣脱了万琦露的手。
万琦露非常熟悉儿子的个性,见劝他不住,立刻就撒手,跑出去追已经被带离的潇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