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瑞瑞简直要捂脸倒下去了——这恩爱秀地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乐枫就轻笑出声来,“难怪呢,我说那照片不像是新的。不过孩子跟爸爸
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可真是幸福啊!”
说完,她又转头看了容煜祈一眼,容煜祈伸出手来,握了握她的手。
白乐枫出现之后,餐桌上的氛围明显就缓和了许多,容煜祈的话变得很少,多数都是白乐枫微笑着说话,清歌对应如流。
最后还是说到了瑞瑞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容煜祈似乎很坚持,无论怎么就是不松口,一定要瑞瑞跟他回去。
瑞瑞求助的眼神一个劲儿地飘向上官逸和清歌,于是清歌也很坚持,激烈对抗。
白乐枫眼见此情形,反而转头劝起了容煜祈。
对于她的话,容煜祈似乎非常容易接受,白乐枫只说了几句,容煜祈默然片刻之后,终于还是松了口。
瑞瑞要留在这边也可以,但必须上他选中的学校和专业,并且每个月都要回C城一次。
瑞瑞欣然与他成交。
餐桌上的氛围终于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容煜祈话更少,基本就是那三个女人侃侃而谈,上官逸偶尔说两句,但多数时候只是倾听,听的时候,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清歌。
作为嫂子,白乐枫非常地得体,跟两个久别的妹妹聊了许多,多数都是关心,真诚而不虚伪。
这样聊着聊着,竟然也不知不觉聊到了晚上十点,清歌有些疲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往上官逸身上靠了靠。
白乐枫看在眼里,连忙看了看时间,这才道:“哎呀,已经这么晚了,真是…太久没见你们,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那今天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反正我跟煜祈还会在这边待几天,我们到时候再聚。”
说散也就散了,上官逸带着清歌瑞瑞离去,而容煜祈则和白乐枫一起回房。
“清歌虽然离家这么多年,可是这位上官先生看起来倒真是很好的男人,清歌没有选错人,你应该不用再担心了?”白乐枫转头看着丈夫,微笑着说道。
容煜祈淡淡应了一声。
而另一边,一坐上车,瑞瑞立刻原形毕露地兴奋起来,“姐夫,你简直太厉害了!今天晚上多亏了有你啊!”
上官逸一面启动车子,一面就后视镜里看了看跟瑞瑞同坐在后面的清歌,她似乎真是累了,有些疲惫地靠在座位上,微微蹙着眉,没有说话。
“不敢当。”上官逸收回视线,驾车离开,“你嫂子更厉害一点。”
瑞瑞倒似乎不觉得,“我嫂子多温柔啊,哪里厉害了?”
“当然厉害了。”一旁的清歌却淡淡接了口,“C城首富的千金,能不厉害吗?”
瑞瑞听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上官逸再度从后视镜里看了过来,清歌却依旧是先前的姿势,静静地坐着,偏着头看着窗外。
上官逸的眸子骤然深邃。
一车沉默地驶回公寓,上官逸再度看向后面,却发现坐在后面的清歌竟然已经睡着了。
瑞瑞悄悄溜下车,小声对上官逸说了一句“姐交给你啦”,就迅速跑上了楼。
而上官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后面的清歌。
她睡得很安静,他竟然不想惊动。
可是就这样静静地陪她坐在这里,他心里又着实燥郁。
上官逸缓缓降下车窗,取出一支烟来点燃,沉默着吞云吐雾。
一支烟抽完,后面的清歌依旧熟睡不自知,上官逸终于推门下车,打开后面的车门,打算抱她上楼。
可是他刚刚打开车门弯腰进去,清歌身体忽然一震,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彼此都没有说话。
她的神情似乎很平静,可是上官逸这种从来都平和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平静之下,可能暗藏着怎样的汹涌?
他不想再看,正欲退出车子时,清歌却忽然抬起手来,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随后,她轻笑了起来,“谢谢你今晚卖力的演出啊。”
上官逸扯了扯嘴角,淡淡道:“不必客气。”
清歌这才坐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顿时哀嚎了一声:“这车…不舒服,我睡了一会儿,脖子好痛
,还是以前那辆车好一点。”
上官逸是个长情的人,这几年来也换了几辆车,可是换来换去都是那个款式,一直都没变。只是今天他匆忙赶着时间,在4S店随意开了一辆就走了,不是以前那个牌子,自然也不是以前那个车型。
上官逸缓缓站直了身体,道:“上去早点休息吧。”
清歌揉着脖子从车子里出来,上官逸关上车门,她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却没听到他跟上来的脚步声,不由得回头看了一下。
却见上官逸依旧在车旁,微微倚在车身上,低头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脸上的神情。从重遇以来,他对她的态度其实始终如一,冷漠,夹杂着愤怒。可是此时此刻,他低垂的眼睑,却清晰地映出他脸上的落寞。
落寞…
清歌在他脸上看到过许多种表情,可真是没见过这一种。
她一时竟然呆在原地,就那样看着他,没有再动。
上官逸低头吸了两口,才抬起头来,见她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清歌忽然就恼火起来,大步走向他,回到他面前之后,开口道:“你可不可以不要抽烟?吸二手烟很伤身体,星海也不喜欢烟味。”
上官逸听了,回答道:“好。”
说完他就走向垃圾桶,处理掉手中的烟头,这才转身回到车旁。
清歌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他,他却径直走向另一边的驾驶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去哪儿?”清歌问他,可是他已经坐进去,又隔着车门车窗,也不知道听到她的话没有,清歌只能拉开车门,弯腰看着他,再次问道:“你去哪儿?”
上官逸系着安全带,“回家。”
清歌一顿,片刻之后,没有说什么,直起了身子,打算关门让他走。
“池清歌。”上官逸却忽然又喊了她一声。
清歌一怔,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子喊过她…
她一时僵住,却听上官逸继续缓缓道:“我今天说的,全都是真的。”
*********************
【中奖名单公布在评论区啦,抽中的亲记得进群验证身份以及报上收件地址哦~】?
他的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说的都是真的。
结婚的事会尽快提上日程,是真的;
不觉得她是麻烦,是真的矾;
想要对她负责任,是真的棱;
在巴黎分开之后,他想了她一年半,并且找了她那么长的时间,是真的;
他看她的眼神,也是真的…
清歌有些怔住了。
其实在瑞士街头重逢的时候,上官逸就说过类似的话。
——因为心里始终想着你,所以就过来找你。
——可是我不幸福。
——你离开这么久,我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我经历过无数次相亲,见了形形色色的女人,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可以接受她们其中一个,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可是这么多年,却始终都没有做到。
——每一天,我脑子里想的人都是你,每天晚上,梦里梦见的人也是你。
——是我主动提出结束,可是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甘心。我在想,究竟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你这样子舍弃?

可是这些,不是他为了探知孩子的存在,故意说给她听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居然都成了真的?
可是,她有什么好值得?她跟他之间,又哪里有什么经历值得他这样子?
不过就是巴黎那两天晚上的露水情缘,不过就是G市的那短短两个月…
清歌呆站在那里,还没回过神来,上官逸却已经重新发动了车子,随后,再没有看她一眼地驶离了停车场。
只剩下清歌,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没办法抽离。
*
上官逸回到家里的时候,向来早睡的父母竟然都还没有睡下,而是和蔚蔚坐在客厅沙发里。
上官逸一走进去就收到了蔚蔚打的眼色,神情却依旧平静,缓缓走上前去,“爸,妈,这么晚还没睡?”
上官泓神色严肃却如常,而祁曼凡则微微拧了眉看向他,“你只打了个电话回来就没了消息,我跟你爸爸怎么安心睡觉?”
上官逸转头看向父亲,低声道:“爸,对不起,约好了吃晚饭的,却失约了。”
上官泓听了,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说说吧。”
祁曼凡也开口道:“你当初叫我不要妄下判断,等跟她见过面之后再说,可是现在呢?第一次见面吃饭她就失约,你叫我怎么想?”
“她是临时有事,并不是故意不来。”上官逸缓缓道,“不过,您也不必在意了。”
此言一出,客厅里几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他。
“先前我对您说过,她只是想要孩子,并不想跟我在一起,后来她改变了主意,但其实是我逼她改变主意的。”上官逸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回答道,“但现在,我决定不逼她了,随她的意思去吧。”
祁曼凡一听就急了,上官泓也开口道:“那孩子呢?”
“孩子是我的,但也是她的,她很尊重孩子的意思,我也会尊重孩子的意思。”上官逸回答道,“星海怎么选,就怎么做吧。”
*
那之后的两天时间,清歌都没有见到上官逸,也没有接到他的任何讯息。
星海在上官家,上官逸那边没有任何讯息传来,清歌自然也见不到星海。她心里其实是非常挂念的,可是想到要主动给上官逸打电话,她却又打住了。
那天晚上,其实算是告白吧?
她年纪明明已经不小了,跟上官逸之间,该发生的也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过了,可是他明确地向她剖白了自己的心思之后,清歌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变得忐忑起来。
是的,忐忑。
她明明应该可以很坦然,就像当初回到G市,故意接近他,欲拒还迎地引诱他,而后在成功怀上他的孩子之后潇洒远走他方,她都那么坦然无畏。
可是那样的前提,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上官逸的心思。
无疑他是喜欢她,喜欢到可以纵容宠溺她到无法无天,可是
那又如何?男欢女爱,一时冲动,享受过后,不就只剩下相互厌弃和折磨?
可是谁知道,在她用那样的方法伤害他之后,他却依旧那样子想着她?
她明明觉得自己值不起,可是竟然也隐约相信起上官逸的心思来。
虽然不知道他对她的感觉可以持续多久,可是她如果知道他对自己是动了真情的,便绝对不会用那样的方法去伤害他。
因为她也曾经奋不顾身爱过,一转头却被伤得体无完肤。
被爱着的人伤害的滋味,没有人比她更能体会。
所以如果知道上官逸的心,她这种经历过那种痛楚的人,怎么忍心再将这种痛苦转嫁他人?
可是说到底,她还是那么做了,她还是让他经历了那样的痛苦…
她心里各种情绪交织,五味杂陈,竟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了。
而上官逸连续两天的悄无声息,让清歌变得更加忐忑。
又一天,清歌接到了白乐枫的电话,约她出去见面逛街。
在此之前,白乐枫其实已经连续两天给她打了电话,清歌两次都推了,这一次再推,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太好意思了。毕竟白乐枫对她和容煜祈的事并不知情,是真的拿了嫂子的态度来对待她和瑞瑞,清歌只能赴约。
有了小魔星之后,清歌对逛街扫货这种事其实已经兴致缺缺,不过白乐枫明显非常喜欢这种活动,一边和清歌聊天,一边毫不含糊地买了一件又一件。
在一家刚刚上新的名店里,两个人待了很久,白乐枫试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清歌等得无聊了,也起身逛了一圈。
逛到另一边的晚礼服专区时,却见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坐在店中的沙发里,长腿交叠,面带桃花地翻看着一本杂志。
清歌刚刚出现在那一区,他就从杂志中抬起头来,扫描一般地将清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清歌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与他对视一眼,那男人便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却看不出半点轻浮,只是一副风/倜傥的世家公子模样。
出于礼貌,清歌也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下,随后继续逛了起来。
这些年她根本完全没有出席什么宴会的活动了,因此晚礼服这回事,似乎已经离她很遥远了。清歌逛着逛着,不知不觉在一件裸色晚礼服面前停了下来,有些失神。
“这件很适合你,穿上一定很漂亮。”身后忽然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清歌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发觉他的目光竟然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这些年清歌见过的男人也不在少数,从这个男人的做派,她也几乎立刻就能判定出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从他刚刚打量她的眼神就能看出,这男人对女人很有经验,并且随时随地都带着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却胜在贵公子气度卓然,没有半点急躁与轻佻。
清歌想,自己大约是入了这位公子哥的法眼了,虽然他很有可能是陪另一个女人来选衣服的。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中闪过,那边更衣室的门忽然就打开了,一个年轻靓丽,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孩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兴致勃勃地走向他,“这件好看吗?”
那男人的目光这才从清歌身上移开,转头看了那个女孩一眼。
女孩察觉到他的视线,脸色顺便就变得不太好看起来,又看了清歌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指了指清歌面前的那条晚礼服,“我要试试那条。”
“那件不适合你。”男人开口道,“身上这件就不错,就这件吧。”
“不行!”女孩跺了跺脚,提裙就朝清歌走出,在瞪了清歌一眼之后,指着那件晚礼服看向自己身后的工作人员,“我要试这件。”
那工作人员微微一笑,却是看向了身后的那个男人。
“说了那件不适合你。”
“不行!我就要这件!别的我都不要了!”女孩也是犯了倔,依旧瞪着清歌,不肯认输。
清歌心里一声叹息,觉得自己可真是太无辜了。
她正准备悄无声息地走开,却忽然听那个男人道:“把那条裙子给旁边那位女士试试。”
清歌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
了那个男人一眼,目光之中微带疑惑。
那个男人却对她微笑了起来,“相信我的眼光。”
“你什么意思?”旁边的女孩顿时就怒瞪向他,“当着我的面就讨好这个女人?你太过分了!我要跟你分手!”
男人耸了耸肩,“你随意。”
那女孩听了,顿时有些怔住,大约刚才只是撒娇,却没想到这男人哄都不哄她。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却还是拉不下脸来一般,重重一跺脚,连身上的裙子也不换,直接就离开了这家店。
“贺先生。”身旁的工作人员低下头来喊了他一声,请示一般。
那男人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随后才又挑眉看向清歌,“为什么不试试?”
清歌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好啊,相信你的眼光。”
说完,便有工作人员帮她取下那条裙子,领她去了更衣室。
清歌刚一进去,便又有两个女人进入了晚礼服专区,却是祁曼凡和唐雪柔两个人。
刚一走进来,看到沙发里坐着的那个男人,祁曼凡便笑了起来,“宇堂。”
沙发里的男人闻声抬起头来,一看到她,立刻笑着站起身,迎上前来,“伯母,兴致这么好来逛街?”
“你呢?”祁曼凡看着他直笑,“兴致这么好陪女朋友来逛街?”
贺宇棠便笑出声来,道:“过两天不是恒远的周年庆晚会吗?我怎么也得给足上官面子不是?这位是?”
“唐雪柔。”祁曼凡微笑着道,“我世侄女,过两天你可能会在晚会上看到她。”
贺宇棠一听,顿时就明白了,笑着叹息了一声,“上官有伯母这么一个妈妈,可真是幸福啊!”
祁曼凡无奈地笑了一声,“他要像你这样,完全不用我担心交女朋友的问题,我才幸福呢!”
贺宇棠听完,顿时哈哈大笑。
这边刚刚寒暄完,那边换好晚礼服的清歌就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她个子不算很高,但是比例很好,皮肤又白皙,裸色晚礼服勾勒出纤侬合度的身材,再加上一头长发,格外有风情。
贺宇棠的目光一下子就完全落在了她身上,声音再度恢复了先前的低沉,“完美。”
清歌看了他一眼,又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你女朋友很漂亮。”祁曼凡微笑道低声道,“这是打算定下来的?”
贺宇棠油腔滑调起来完全不输韩澈,“伯母您都说好,那肯定是真的好,我一定会努力定下来的。”
祁曼凡忍不住又笑出了声,“好了,你去陪你女朋友吧,我带雪柔逛逛。”
贺宇棠点了点头,目送两个人离开,才转身走到清歌身后,道:“我果然没有看错。”
清歌从镜子里看向他,目光有些慵懒,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先生您阅人无数,眼光自然没差,我自然也应该相信你的眼光。”
贺宇棠听了,低低一笑,“那就算是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这条裙子我送你。”
“不用了。”清歌再度对着镜子看了看,转头看向他,笑道,“我儿子不喜欢我穿这种衣服。”
说完,她就转身,再度走进了更衣室。
贺宇棠站在原地,微微一怔,片刻之后,有些无奈地摇头耸了耸肩。
谁说他眼光不会错的?居然一不小心招惹上别人的女人…作孽啊作孽!
等清歌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时,贺宇棠人已经没了。
“女士,这条裙子贺先生已经付了款,说赠送给您的。”
“不用了。”清歌将裙子退还,“反正他应该是你们店里的熟客,你们有办法把钱退给他的,是不是?”
说完,她就转身走向了白乐枫在的那一区。
清歌跟白乐枫相处还算亲切自然,因此不知不觉便逛到了晚上,还一起吃了晚饭。
白乐枫应该是在考虑要孩子的事情,跟清歌聊了许多关于孩子的话题,搅得清歌更加想念小魔星了。
&lt
p&gt吃过饭,两人分开各自归去,回到公寓,第一时间就是到上官逸那边看了看,结果悄无声息——上官逸不在,小魔星自然也不在了。
清歌忍不住有些恼火起来,想要给上官逸打电话的心思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可是还没摸到手机,她却又顿住了。
正在此时,电梯忽然响了一声,在这层停了下来,清歌顿时一惊,凝眸往电梯的方向看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却是瑞瑞蹦跳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清歌心里顿时一松。
瑞瑞看见她站在上官逸的门前,却是怔了怔,“姐,你站在姐夫门前干嘛?”
“没干嘛。”清歌回过神来,走向自己那边。
瑞瑞回过神来,立刻跟上清歌的脚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直往清歌身边凑,有些促狭地道:“姐,说起来,姐夫好像有几天都没回来了吧?你是不是想他了?”
清歌将她的脑袋推到一边,“池瑞瑞,你脑子有问题啊?”
瑞瑞撇了撇嘴,又继续道:“话说回来,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那个臭小子啊?”
清歌一听,思子之情又涌上心头,忍不住有些烦躁起来,“没有。”
“啊?那你居然不发作?不是你的风格啊!”瑞瑞有些惊讶地开口。
清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干嘛不给姐夫打电话,让他带臭小子回来见你?”瑞瑞继续问道,“还是你们在正式复合之前还要学古代人那样,婚前不能见面?”
清歌正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了一口,闻言差点喷出来,“谁告诉你我跟他要复合了?”
“不是吗?”瑞瑞惊诧起来,“那天你们俩那样…还不是要复合啊?”
清歌听了,顿时气急,深吸了口气之后,才缓缓道:“那天晚上我跟他只是意外,是没有任何情感交流的,ONS不代表复合。”
“ONS?”瑞瑞的嘴巴立刻变成了“O”形,“姐,那天晚上你跟姐夫又…可是你上来的时候姐夫不是没上来吗?难道你们俩在车里——”
“你在说什么?”清歌简直觉得荒谬,“我跟他只有之前我喝醉的那天晚上,小孩子家家,瞎想什么?”
瑞瑞又怔了怔,忽然嚯嚯嚯地笑了起来,“姐,你想到哪里去啦?我不是说你跟姐夫那天晚上的事啦,我是说跟哥见面的那天晚上!哎哟,是谁在瞎想啦!”
清歌一听,顿时耳热起来,转头给自己灌下一大杯水。
瑞瑞的笑声更加不怀好意了,“人家明明只是说见面那天晚上,你却想到了你们俩不乖的那天晚上,你还敢说你不是在想姐夫?”
“想你个头!”清歌“砰”地一声将被子放在台面上,转身想要进入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