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韩澈却觉得不大靠谱,“自从他跟那个杜念雯分手之后,成天一副性冷淡的模样,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有女人了?”
“你又孤陋寡闻了吧?”贺宇棠道,“前些日子,明辉集团旗下一个子公司出了点事,直接影响到明辉集团,杜明辉焦头烂额,上官出马,三两下就给他搞定了。你说那位杜小姐还不感动得重修旧好?”
“你这意思是说当时是杜念雯要分手的?”韩澈继续质疑,“上官说了是和平分手。”
“他当然那么说。”贺宇棠挑眉一笑,“可你没见他跟杜念雯分手那段时间以及之后那个样子?那像是和平分手的样?明显是被甩的。楮”
“得。”韩澈摸了摸鼻子,朝贺宇棠竖起了大拇指,“我这情圣的名头是白瞎了,居然还没你看得透。”
贺宇棠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最近追那个叫苏佳的小明星追得太入迷了吧?啥都看不见!”
韩澈听了,叹了一口气,“追了这么久也没见成效,不追了!不就一个刚上位的小明星,本公子才不稀罕!”
“自摸。”一直默默无言的慕秦川摸起一张牌之后,直接推倒了手里的牌。
“我去!”韩澈一看,顿时也推了牌,“不打了不打了,三缺一还净输钱,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去堵上官?”
“没兴趣。”慕秦川直接站起身来,“不打了,那我先走了。”
贺宇棠见状直乐,也站起身来,“我也接我的小美人儿去。”
“靠!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混蛋!”韩澈大怒。
*
此时,另一只没良心的混蛋,却正在家里,守着自己“春/梦”里的那个小女人,两个人玩着煮饭的游戏。
原本今天是韩澈的生日,上官逸一早就留出了时间的,偏偏那个小女人突然在微博上看见肖依和男朋友在家里烛光晚餐的照片,顿时眼红兼羡慕,软磨硬泡地要跟他烛光晚餐。
明明两个人已经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腻在一起,却还是觉得不够一般,上官逸竟然一点拒绝她的心思都提不起来,结果就只能放了韩澈的鸽子。
清歌提出的烛光晚餐的要求,上官逸本来以为她会做饭,谁知道两个人一起去超市采购了食材回到家里之后,清歌却直接将他推进了厨房里。
他从小也是大少爷,哪里进过厨房?无奈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挽起袖子,一面上网查做牛排的方法一面跟着做,最后干脆将清歌也捉进了厨房,一起学习。
好在上官逸够聪明,掌控事物的能力高,包括厨房内的各种知识,也是一点即通,在第一块牛排煎失败之后,第二块便相当成功了,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
虽然如此,两个人终于吃上晚餐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上官逸公寓里刚好有两瓶之前别人送的红酒,清歌心情非常好,索性一起都打开了,一副要一醉方休的架势。
不过真正到了要喝的时候,她自己却没有喝多少,多数都喂给了上官逸。
只要她喂,上官逸来者不拒,不管她是用哪种方法喂的。
一顿烛光晚餐磨磨蹭蹭地吃了将近两个小时,辛辛苦苦煎出来的牛排没吃几口,两瓶酒倒是喝得干干净净。
“这么快就没有啦…”清歌意犹未尽地晃了晃酒瓶,微微嘟起了嘴,“为什么你这里只有两瓶酒嘛!”
上官逸其实也喝得差不多了,听到这话之后,拥着清歌的腰,低声道:“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你要想喝,改天我叫人拿一箱上来。”
“你说的啊!”清歌说着,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许说话不算话!”
上官逸扣住她的后脑,转而含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真的是只觉得怎么都要不够她,可是每天早上看着她挣扎来挣扎去总是起不来的样子,又觉得心疼,只怕是自己索求太过,她会受不住。

想到这里,上官逸还是缓缓松开了她,低声道:“好了,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觉。”
“不要。”清歌却还是靠在他怀中,“我肚子还饿呢!”
上官逸瞥了一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牛排,忍不住开口道:“你自己说要吃牛排,辛辛苦苦做出来又没吃几口——”
“我不要吃牛排!”清歌勾着他的脖子吃吃地笑了起来,“我要吃你!”
说完,她忽然从他身上起来,拉他一起起身,却不是回房,而是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自己则坐到了他身上,低下了头吻着他。
在床上她虽然胆大放肆,但之前这样主动的情况还是比较少出现,因此上官逸倒也微微有些惊喜。
清歌亲着亲着,忽然又微微直起了身子,看着他,“今天晚上,我们玩点跟往天不同的?”
“什么?”上官逸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辉,直直地盯着她。
“就是…你不许动,所有的过程,全部都交给我来…”清歌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手来,开始解起了他的衬衣。
上官逸体内火苗直串,“你确定你能胜任?”
清歌低头又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还没开始,你凭什么就质疑?”
上官逸蓦地低笑一声,声音已经开始喑哑下来,“好,我拭目以待。”
让上官逸惊喜且讶异的是,今天晚上,真的与往日很不同——
她真的…吃了他。
那是一种前所有为的体验,他兴奋且享受,好几次冲动得差点不能自控,清歌却始终以眼神提示着他,今天晚上,他是不许动的。
上官逸只能缓缓闭上了眼睛,为自己兴奋的身体和大脑减少一些冲击。
他毫不掩饰的兴奋与享受让清歌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她忽然离开他,随后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然而空虚只是片刻的,因为他察觉得到,清歌重新移回了他身上,片刻之后,她嘤咛一声,坐了下来。
上官逸终究还是忍不住,动了动。
她一下子就倒靠在了他的怀中,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上官哥哥,你好棒啊…好舒服…”
上官逸一听到这种话,哪里还忍得住,一下子伸出手来掐住她的腰,反被动为主动。
*
酒后纵欲,第二天早上,上官逸醒来的时候,发现两个人就躺在客厅的沙发里,四肢纠缠,就这么睡着了。
清歌趴在他怀中,睡得正香。
上官逸看着她的样子,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忍不住又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清歌缓缓睁开眼睛来,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后,又伸出手来抱紧了他,继续睡。
上官逸无奈,也只能暂且保持不动,由得她睡。
等清歌再度睡醒,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上班的时间早就过了。
上官逸依旧抱着她躺在沙发里,只是她睡着,他则单手用手机浏览着一些邮件。
清歌醒来,轻轻在他胸前吹了口气,上官逸垂眸看她一眼,清歌这才笑出声来,抬头看向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上班啊?”
“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我走得掉?”上官逸反问道。
“切!”清歌坐起身来,不以为意地道,“你可以把我的手拉开啊!”
上官逸随后也才坐起身来,从背后轻轻在她雪白的肩头落下一个吻,“那也得我舍得才行。”
清歌眸子的亮度忽然就黯了黯,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转头看着他,靠进他怀中,“那是什么意思啊?意思是我已经将你迷得失魂落魄了?”
“对。”他看着她,毫不避讳地承认,“你这个小妖精。”
清歌忽然就又笑出声来,抱住他的腰,轻声道:“我这个小妖精再迷人,也只是暂时的呀,等你遇到了另一个小妖精,就会把我给忘了!”
上官逸也勾住了她的腰,缓缓道:“还有哪个小妖精比得上你?”
清歌“噗嗤”笑了一声,推开他,下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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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蜜意继续发酵,眨眼清歌已经在他身边两个多月,上官逸开始考虑带她去见见那几个发小,等时机合适了,再去见他父母。
只是他这样考虑着,却因为最近没人约聚会,他要是为了介绍清歌,特意约上那几个人,又怕显得太过刻意和矫情,所以一时倒还没能实行。
周五的晚上,清歌想要吃海鲜,于是上官逸便带她去了从前常去的海鲜酒楼。
周末的酒楼生意自然火爆,好在楼上有几个雅间是长期预留的,清歌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满足得不行。
吃到最后点的菜都差不多吃完了,清歌盯着桌上仅剩的一盘螃蟹,目光之中分明满满都是馋意。
上官逸看她那个样子就笑了起来,“怎么了?想吃又不吃,开始减肥了?”
“我吃不下啦!”清歌有些懊恼地跺脚,“要是我肚子里还有位置,你看我吃不吃!”
上官逸只是微笑,清歌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下子扑向他,“你说什么?减肥?那你的意思是我很胖啦?我很胖吗?很胖吗?很胖吗?”
“不胖不胖。”上官逸连忙笑道,“这样刚好,抱起来手感正好。”
“那你的意思还是我胖啦!”清歌大怒,顿时闹他闹得更加起劲。
这样闹腾了好一阵,差点闹腾得上官逸在外面就失态,清歌才罢了手。
买了单,两个人一起走出雅间,正要径直离开,隔壁雅间内忽然有服务员走出,上官逸往里面看了一眼,忽然就顿住了脚步。
清歌走在前头,走出几步发现他没跟上,转身一看,却见他已经推门走进了隔壁的雅间。
清歌连忙转身,走到门口一看,雅间的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两副碗筷,却是动都没动过的模样。
而旁边的沙发里,坐着一个有着一双桃花眼的英俊男人,手边是几个空酒瓶,手中还捏着酒杯,此时此刻,他满目苍凉地坐在那里,分明已经喝多了,一动不动的模样。
上官逸径直走到那人面前,拿下他手中的杯子,开口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清歌忽然就认出那个男人来——上官逸的发小,慕秦川,那个也经常出现在杂志封面上的男人。?
这男人的脾气简直好得人神共愤!
?清歌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站在上官逸身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慕秦川。
只可惜慕秦川似乎真的醉了,虽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却连上官逸都认不出来了。
“秦川?”上官逸又喊了他两声,始终得不到回应,不由得叹息一声,转身看向清歌,“他喝醉了。糌”
清歌点了点头,转身又往那桌子菜上看了看,有些疑惑地开口道:“这里有两副碗筷哎,他在等人吗?楮”
“嗯。”上官逸低低应了一声,“等一个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人。”
清歌闻言,忽然一怔,又看了慕秦川一眼,随后,目光却落到上官逸的背影上,久久停留。
“得先把他弄回去。”上官逸说着,从慕秦川怀中摸出了手机,很快翻到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纪西,我是上官逸。你老板在酒楼,你在哪儿?”
“我在楼下。”纪西回答道,“慕先生想自己一个人坐坐。”
上官逸心底又是一声叹息,随后道:“他喝醉了,你上来送他回家吧。”
“好的,我立刻上来。”
上官逸重新将电话放回慕秦川怀中,一分钟之后,就有一个年轻小伙子跑了进来,一见到这副情形,脸上顿时就流露出明显的难过情绪来。
“谢谢你,上官先生。”他扶起虽然看起来正常,但实际上已经人事不知的慕秦川,对上官逸说道。
上官逸伸出手来拉了清歌,对他道:“我送你们下去。”
纪西点了点头,几个人一起下了楼,上官逸又帮着纪西将慕秦川送上车,看着那辆车离去,这才转身带了清歌去取车。
清歌上车就八卦起来,“你说他等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是什么意思啊?”
上官逸发动车子,这才回答道:“因为她已经不在世上。”
“是他的什么人啊?”清歌继续好奇,“很亲的人吗?”
“准备结婚的女朋友。”
清歌忽然就顿了顿,随后看了他一眼,忽然沉默下来。
“怎么了?”上官逸一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来握着她。
清歌回答道:“没什么啊,为他感到惋惜而已嘛。呃…他女朋友去世多久了?”
“也有快三年的时间了。”上官逸说道。
“这么久了?”清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那他还这么伤心?”
“他们感情很好,他之前消/沉了很久,我原本以为他应该已经走出来了,原来还没有。”上官逸说着,心里又怅惘起来,微微皱了皱眉,低低叹息了一声。
清歌也安静了片刻,却忍不住又道:“那你觉得…他还会伤心多久啊?”
“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嘛。”清歌小声地回答道,“我蛮想知道,一个男人,到底会爱一个女人多久啊?那个女人不在了,他又会伤心多久呢?”
“大约是一辈子吧。”上官逸回答道,“就算往后,时间会冲淡痛感,他身边也有会别人,可是每每想起来,总还是会伤心的。”
清歌忽然就转头看向了车窗外,好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也许吧。”
这天晚上,上官逸心情难免有些低落,清歌也难得地没有缠他,两个人一起坐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随后互相亲吻道晚安,早早地便睡了。
然而上官逸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睡着,清歌靠在他怀中,倒是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上官逸躺了许久,才终于生出一丝睡意,低头看了看怀中双眸紧闭的清歌,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和唇角都吻了吻,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他的呼吸逐渐均匀起来,怀中的清歌才忽然睁开一只眼来,瞥了他一眼,见他似乎的确是睡着了,这才将两只眼睛都睁开来。
她就那样靠着他,静静地看了他许久,心中竟隐约生出某种不明情绪来。
可是这种情绪对她来说,又并不陌生,因为曾经有过,并且还困扰她多年。
那并不是一种好的体验,因此清歌有些反感这种情绪。

幸好,目前在她胸中酝酿的这股情绪还很淡,跟曾经比起来,她甚至觉得淡到可以忽略不计。
她这样想着,忽然又安心了一些,重新合上眼睛,却依旧睡不着。
她与那莫名来袭的失眠抗衡到清晨六点,困倦才终于来袭,她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今天是周六,原本是可以好好睡个懒觉的,可是清歌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忽然就被惊醒了。
一阵阵电钻的刺耳声从楼下传来,虽说是钻在墙上,可是在她这么困倦的时候,那感觉就跟钻在她脑子里没什么区别!
上官逸已经醒了,手中拿着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忽然听见那阵电钻的声音,先是一怔,随即立刻看向还在熟睡中的清歌,果然,她一下子就惊醒过来。
“吵死啦!”清歌忍不住埋进他怀中,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上官逸偏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昨天那么早就睡了,还困?”
“困死了困死了!”清歌赖在他身上艰难地挣扎。
上官逸低头一看,果然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明显是没有睡够的模样。
他连忙伸出手来抱住她,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十七层的房子,是谁买的?”
在得到答案之后,上官逸又翻了翻手机,找到房子主人、人事部主管李星的号码拨了过去。
周六的早上,那边的人也明显还在睡梦中,声音虽然强装出精神,但还带着厚重的鼻音,“上官先生,这么早有什么急事吗?”
“我在公司这边的公寓,楼下好像是你的房子在装修?”上官逸问道。
“是。”李星立刻就反应过来,“上官先生您在那边?打扰到您了?真是对不起!我本来以为今天是周末,公司的同事应该都不会在那边过夜的,没想到吵到您了!抱歉,我立刻就叫他们停工!”
“是我不好意思。”上官逸说道,“就麻烦你今天通知工人停工一天了。”
“好的好的,我立刻就通知他们,上官先生再见。”
挂掉电话没多久,楼下的动静果然就停了,可是先前的动静还是完全地激起了清歌的起床气,这会儿要重新睡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烦躁得不行,在床上翻来覆去,头发乱得像个小疯子。
“好了好了。”上官逸伸出手来将她抱进怀中,“不是已经没声音了吗?继续睡吧。”
“吵都吵过了还怎么睡啊!”清歌忍不住在被窝里拿脚踹他,“都怪你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上官逸也不恼,始终温言哄着她。
清歌的情绪却没那么容易平复,“以后不准再开发这样的房子!不准再搞什么公司宿舍!”
上官逸继续顺从,“好,不搞了,以后都不搞了。”
清歌又发泄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上官逸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见她安静下来,才又笑着道:“要嫌这里不好,跟我回家,家里是独立建筑,地方大,绝对不会吵到你。”
“我才不要。”清歌一面继续培养瞌睡一面闷闷地回答道,“你家那种地方,成片成片的别墅,有什么好的!半点意思都没有!”
“那要什么样的才有意思?”上官逸忽然低头看向她。
清歌闭着眼睛,也没仔细思考他说的话,胡乱说道:“房子嘛,不需要太大,小而精致就可以,但是外表一定要漂亮,像小城堡那样的…还要有森林,还要有一大片湖泊,最好还有温泉…这样又可以骑马打猎啦,又可以划船游湖啦,又可以泡温泉…”
上官逸低头亲了亲她的面颊,低笑着道:“这样不会太冷清吗?”
清歌有些无意识地“嗯”了一声,随后道:“那就多修几个房子啊,但是几个就够了,不能多,多了就吵人,少点好,这样又安静,又不会太冷清…”
说着说着,她便又陷入了睡梦之中,重新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上官逸微笑着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她一下。
*
清歌一直睡到下午两点钟才又醒过来,懒懒地起身,上官逸自然已经不在
床上。
她套上衣服,走出卧室,打开书房的门便看见上官逸坐在里面对着电脑。
“醒了?”上官逸抬头与她对视,“饿不饿?想吃什么?”
“随便啦!”清歌拨了拨头发,迅速转了身,“我去洗个澡。”
上官逸只能无奈地拨打了送餐电话。
等清歌洗完澡出来,午饭刚刚送到,热气腾腾,正好可以开吃。
上官逸也还没吃,出来陪她一起,清歌大约还是受到起床气的影响,对他不像往常那么亲昵,自己捧着自己的盘子吃,也不像往常那样腻在他怀中以各种方式喂他吃东西。
这么明显的差别上官逸当然察觉得到,忍不住伸出手来扶住她的腰,低笑着说道:“是不是还没睡饱?”
清歌哼哼两声,懒得回答他,继续一口一口地塞着东西。
上官逸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只能顿住,拿过手机一看,随后看了清歌一眼,这才接起了电话,“念雯。”
正在吃着东西的清歌身体忽然微微一顿,随后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耳朵却悄无声息地竖了起来。
“博衍,很抱歉周六还要打扰你,你有时间吗?”杜念雯在电话那头温柔说道。
“没什么事。”上官逸回答道,“怎么了?”
“之前拜托你帮忙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又出了一点问题,我爸爸今天晚上请了相关人员吃饭,想请你一起出席,可以吗?”杜念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上官逸听了,略思量片刻,便道:“当然可以。我也希望那件事可以尽快解决,不然可能也会影响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
“那太好了!”杜念雯就笑了起来,“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晚上见。”
“好,晚上见。”
上官逸挂掉电话,清歌忽然一下子扔下手中的盘子,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随后她起身就要往卧室走去。
上官逸连忙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重新将她拉回沙发上,抱在自己怀中,“怎么了这是?今天怎么这么容易躁火?”
“是啊!”清歌脸色一点都不好看,“我就是这么容易躁火啊!一点都不如你那个念雯温柔体贴啊!你嫌弃我就找她去啊!”
“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了?”上官逸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眉心微微一皱,随后才道,“你也听到了,她打电话给我是为了公司的事,又不是为了私事。”
“他们公司的事关你什么事啊?为什么一出事就给你打电话啊?这世上就你能解决那件事?”清歌却依旧是气愤不已的模样,“还不是对你旧情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