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爷子现在骑不动了,也不愿意再养马了”
秦浩然的这句话,才打消了庄睿的不安,庄睿刚才说的当然是客套话了,要是把追风送人,庄睿宁愿将它留在大草原上。
“小睿,先不谈这事,你这次来香港给老爷子祝寿,时机可是不大合适啊?”
“不合适?为什么不合适?”庄睿被老丈人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小子现在这么红火,到时候还不抢了爸的风头啊?”
秦浩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庄睿这才知道他是在开自己的玩笑,不由苦起了脸,说道:“爸,您就别在笑话我了,昨儿买报纸的时候,都被人给围住了,这以后出门岂不是要化妆了啊?”
“想不到啊”
秦浩然看着庄睿,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想不到,这短短的数年时间,你竟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小睿,你知不知道,在香港有多少人羡慕我有这么个好女婿啊”
秦浩然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笑意,显然对当初自己的眼光很满意,要知道,那会的庄睿仅仅不过是个有点小钱的毛头小子,还没有现在显赫的身家背景呢。
别的不说,单是庄睿在内地的政治背景,就让很多家里有适龄女儿的豪族们捶胸顿足,怎么当初自己女儿就没能和庄睿认识呢?
“爸,您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爷爷大寿的事情,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庄睿难得脸红一次,一般都是丈母娘夸女婿,到这儿给反过来了。
秦浩然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你帮忙,爸就是借这个机会和老朋友们聚聚,顺便商议下马会的事情”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香港马会(下)
“爸,这马会是干什么的啊?专门管赛马的?”
庄睿从前天在四太口中听到马会的名字后,就不断的听人提起,连秦萱冰都在他耳边说过几次,借着这个机会,庄睿问了出来。
“嗯,说是专门管赛马的也没错,不过这是一间非牟利的俱乐部组织,在香港的影响力极大,可以说如果香港在赛马日出现什么问题,不亚于一场七级地震”
秦浩然给庄睿解答了一番,在香港,赛马已经深入到了每个香港市民的心里,而香港马会,就是这一运动的缔造者和组织者。
香港赛马会由香港政府批准,专营香港赛马的慈善机构,成立初期的赛马活动为业余性质,自1971年以后,香港赛马转为职业活动,现在香港赛马会每年举约700场赛事,分别在沙田及快活谷的马场举行。
除了在马场内投注外,马会亦接受场外、电话及自助终端机投注,现有超过100家场外投注站,及超过100万个电话投注户口。
或许从以下的数据中,更能说明赛马在香港的普及性、
在2001年至2002年的马季内,马会有1144名马主、24名练马师、35名骑师及1435匹竞赛马匹,而这个年度赛马总投额为710亿港元。
除掉580亿派彩、95亿博彩税,马会收益约为39亿港元。马会缴纳的博彩税达香港税收的11.7,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马会缴纳的博彩税收,在很大程度上支撑着香港政府工作的运行。
而马会在收益扣除营运开支后,所得的盈余全部交由属下的香港赛马会慈善信托基金管理,主要用作体育、文娱、教育、社会服务、医疗方面用途。
在香港失业,有综援可以领,而在香港看病,主要有有香港身份证和医疗卡,所有的诊断、检查、药品全部免费,包括看心理医生,而这些服务,都得益于香港马会的慈善基金。
“不可思议,这才是真正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
庄睿知道香港的民众福利待遇非常好,但是他想不到,这些待遇居然都是来自博彩业?
相比澳门那些赌场大亨将博彩赢得的钱装入自己口袋里,香港的做法无疑更能将这项博彩运动长久的维持下去,原因很简单,所有参与到投注与赌博中的人都明白,即使他们的钱输了,到最后还将会受益到自己身上的。
可以说,香港赛马,可能是全世界唯一受到所有民众欢迎的赌博项目了。
在香港,甚至还建有赛马博物馆,场馆占地超过600坪,展览厅会每天不间断的展示早期中国的蒙古小马从北方南下到香港及澳洲马的生活短片。
参观者可在博物馆内“彩衣设计站”,设计自己的骑师彩衣,并拍下照片留念,此外,更可于“辉煌一刻”一尝当冠军马主的滋味,拍下拉头马的照片。
诸多因素,让香港赛马越来越受到世界赛马界的重视,每年均有一些赛事被列为国际比赛,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大批赛马高手,带着自己的宝马前来参赛。
这也使得香港正逐渐成为世界赛马的一个中心,而到马场去观看赛马,已成了来港旅游的外地游客们必看的一个游览项目了。
“爸,看您这么精通赛马,是不是经常也赌两手啊?妈,你也不管管?”
秦浩然给庄睿介绍赛马时的兴奋劲,和平日里的儒雅形象大不相同,庄睿真是无法想象,老丈人激动的挥舞彩票时,将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庄睿话声未落,一旁的秦萱冰嘟起了嘴,说道:“我妈?她才不管呢,我小时候在家里的时候,他们两个除了工作,闲暇时间都用去赌马了,那会我妈比我爸还厉害呢”
“这这,咳咳,萱冰,不准这样说爸**”
庄睿装模作样的说了秦萱冰一句,出言给丈母娘解起围来,不过他嘴边的笑意,却是显露出了他的内心。
“这孩子,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现在你爸已经是马会的会员了,等到萱冰他爷爷退下来后,很有可能当选为马会董事的”
庄睿的丈母娘虽然是在骂女儿,但是说到丈夫将会成为马会董事的时候,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丝毫的神色。
庄睿闻言有些不以为意,开口说道:“马会董事?慈善机构的董事,应该没什么事情做吧?”
听到庄睿的话后,秦浩然顿时坐不住了,好像庄睿看不起这董事,他多没面子一般,当下也顾不得在庄睿面前维护长辈的形象了,开口说道:“哎,我说小睿,这董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老爷子也是近几年才当上的董事,我估计还要等个几年”
“是啊,小睿,那是你不了解香港马会的组成,这些董事可都不是一般人”
丈母娘对庄睿的话也很是不满意,当下给庄睿又普及了一遍香港马会的构成。
在香港,马会由董事局掌管,董事局以主席为首,共有 12 位在香港有声望的董事组成,各董事均义务任职,并无支取酬金。
马会的日常管理工作,则是在行政总裁领导下的管理委员会负责执行,马会是香港最大的就业机构,共聘有4150名全职员工及1.4万名兼职员工。
曾经有人开玩笑的说,香港最大的社团不是什么三合会,而是马会,这才是真正的香港第一势力。
而马会的董事会成员,也正如秦浩然所说,不是一般人能够担任的,其中包括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曾荫权、长江实业主席李嘉诚、金管局主席任志刚、新鸿基董事长郭炳湘、中信泰富主席荣智健等政商界领袖。
别说董事局的董事了,就连马会会籍备受尊崇,会员申请入会,均须由遴选会员推香港赛马会荐,马会共200名遴选会员,每年推荐的的会员人数均有限额。
会员除可拥有竞赛马匹外,还可在双鱼河乡村会所舒适的环境中享受骑马乐趣,大法官李国能、立法会主席范徐丽泰、大学校长、医生等社会贤达都是马会会员。
听到这里的时候,庄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乖乖,这简直就是把香港上层社会的人一网打尽了,如果发展不起来,那才是真的没天理呢。”
相比李超人那些香港的超级富豪,秦老爷子能成为董事局董事,还真的是挺不容易的,不管是从身家财富还是社会影响面来评断,秦氏珠宝比那些堪称华人圈的商业领袖们可是差的远了。
“行了,庄睿,别听他们俩在那说马经了,三天三夜都说不累的,走,咱们带帖木儿大哥和琪琪格去他们的房间看看,这几天没事,我们好好在香港玩一下”
坐在一旁的秦萱冰有点不耐烦父母说赌马的事情,生怕庄睿也成了个赌徒,只是她却不知道,如果庄睿立志赌坛的话,估计在他死之前,再没有人能称之为赌王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庄睿称霸赌坛没几年,就会被人给暗杀掉,但凡捞偏门的行当,是没有几个人能得以善终的。
尤其庄睿这眼中异能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更是不敢做一些有违天和的事情,即使从赌桌上赢到一些钱,庄睿也大多都给散去了,他此次之所以答应了四太参加新的赌博公司开业典礼,其实还是存了另外一个心思的。
一向对秦萱冰有求必应的庄睿摇了摇头,说道:“萱冰,你先带帖木儿大哥和琪琪格去楼上,我和爸妈还要谈些生意上的事情”
“好吧,不过不许你赌马”
秦萱冰站起身来,冲着庄睿瞪了下眼睛,这才带着玩累了的儿女还有帖木儿二人上了楼,看来小时候的事情在秦萱冰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小睿?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手头资金紧张了?”
听到庄睿要和自己谈生意,秦浩然有点诧异,秦氏珠宝和庄睿并没有什么业务往来,在国内钻石进出口的业务放开之后,即使是京城“秦瑞麟”店,这几年也都是自主采购,很少由秦氏珠宝提供货源了。
“爸,你对澳门新增加的三间新公司怎么看啊?”
澳门一向只有两种公司,一个是财务公司,就是放高利贷的,而另外一种自然就是赌博公司了,庄睿相信老丈人能听懂自己话的。
“你说的是新拿到赌牌的那三间公司?”
秦浩然想了一下之后,说道:“澳门这几年整治博彩业很见成效,只要能拿到赌牌,肯定是稳赚不赔的,小睿,你是担心在那公司里面的股份?”
庄睿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爸,我想把澳门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秦氏珠宝,您看怎么样啊?”
“这这,小睿,别人可是拿着钱都买不到那些股份啊?”
饶是秦浩然久经商场,也被庄睿这番话说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跑马场
虽然是翁婿关系,但是庄睿和秦氏珠宝之间的金钱来往,还是非常清楚的,即使接受了老丈人一家珠宝店,秦瑞麟后面的货源供应,也都是付了钱的。
而秦浩然虽然知道庄睿身价不菲,但对庄睿究竟有多少钱,并不是十分的清楚,眼下见到庄睿一张口就要送出几亿美金,饶是他经久商海,那也是坐不住了。
要知道,能拿到澳门赌牌,就等于是养了一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可以从每年数以百亿美金的澳门赌场分得一杯羹,而插手赌博业,则是能让秦家从传统的珠宝行业,进一步巩固其在香港豪族的地位。
“爸,我对赌博行业兴趣不大,再说以我母亲家族那边的背景,在澳门有股份也容易被人说闲话,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把这些股份转让给秦氏珠宝,不知道爸您愿不愿意接手啊?”
对自己老丈人,庄睿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这番话说的都是心里话,在前来澳门之前,欧阳振武曾经和庄睿深谈过一次,就有提及澳门赌场股份的事情。
虽然国内那些政治家族,都有着形形色色的产业,但是赌博在国内是非法的,庄睿拥有澳门赌博公司的股份,在日后或许也会成为别人攻讦的话题。
而重要的一点,是庄睿怕麻烦,虽然他参与的几次赌局获得了很丰厚的收益,但其中的风险也是不言而喻的。
千门中人的暗算,美国劫案的发生,似乎都是由这个“赌”字引起的,庄睿再也不想和这些带有黑色背景的“游戏”沾染上任何的关系。
秦浩然盯着庄睿的眼睛,问道:“小睿,真要把股份转给秦氏珠宝,日后你不后悔?”
虽然只有新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但是以赌博业的兴旺,或许在几年之后,秦氏通过这些股份获取的财富,要超过他们传统的珠宝盈利了。
庄睿摇了摇头,说道:“爸,我现在的钱一辈子也用不完了,没什么可后悔的,这样吧,您让律师起草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书,等下个周六去澳门的时候,我和四太沟通一下,在公司董事会通过之后就能签署了”
“那小睿你要以多少钱将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秦氏?”
谈到了生意,秦浩然也严肃了起来,翁婿是翁婿,但一码归一码,庄睿说的是转让而不是馈赠,秦氏也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
“三亿美金就可以了,这也是我当初入股的钱”
庄睿在美国赢得的七亿美金,原本都交给了皇甫云,想让它投入到定光基金会的,后来又拿回来三亿,投入到了四太的新公司里面。
“小睿,那你太吃亏了,这样吧,我代表秦氏,给你六亿美金,买下你在澳门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香港最顶级的大亨,几乎都和澳门几间最大的赌博公司,有着或多或少的瓜葛,在里面占据了相当的股份。
能进入澳门赌博公司,也代表了一个家族的地位,像秦氏珠宝这样在香港不大不小的企业,之前是不敢有此奢望的。
而以赌博公司的吸金能力,六亿美金也不过几年就可以回本了,是以秦浩然出了六亿的价码,虽然比庄睿说出的价格高了一倍,但也算不得什么高价,如果庄睿把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拿出去公开出售的话,相信就是十亿也有人愿意接手的。
“行,爸您看着安排吧,这钱就打到我在国内的定光基金会里”
庄睿在国内搞的慈善基金,现在规模和影响力已经是越来越大,原本被澳门老千下套骗去了数亿的毕云涛,现在宛然是国内知名慈善机构的代理人了。
在欧阳军的帮助下,国内很多一线明星也参与到了定光基金的慈善项目里,从某种程度也加大了定光博物馆的知名度。
就像这次传国玉玺在定光博物馆进行首展的消息公布出去之后,很多知道定光博物馆民众都在叫好,故宫博物馆每年赚那么多钱,也没见他们拿出来做些慈善项目。
谈妥了澳门的股份后,庄睿接下来的两天,带着家人和帖木儿在香港游玩了起来,海洋公园迪尼斯乐园等香港著名的景点,均是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在抵港第三天的时候,庄睿接受了柏梦安的邀请,去现场观看赛马,按照柏梦安的说法,没去过跑马场的人,永远无法想象那种骏马驰聘、万众屏息的激烈紧张氛围。
跑马地赛马场位于湾仔及铜锣湾的之间,最早由一片沼泽地填平而来,马场内设置有巨型电脑屏幕和各式先进设施,可容纳超过五万五千位观众。
夜色下的跑马场灯光璀璨,亮如白昼一般,景色十分的迷人,在马场入口处,无数人排着次序进入着马场。
和欧洲职业足球联赛一样,香港的赛马也是跨年度进行,一个马季一般是从每年的9月初开始,到下一年的6月下旬结束。
整个马季总共78场比赛,每周在两天时间内,分别安排夜、日赛马各一场,一般日场比赛是从中午1点半开始,比赛场次为10场,夜场比赛从晚上7点半开始,比赛场次为7场,庄睿等人现在来看的就是夜场。
“庄兄,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下赛马的情况,你也去买几匹啊,我可是要跟跟你的彩头”
柏梦安带着庄睿一行人,从另外一个门进入了跑马场中,来到之前订好的地方啤酒园,这里紧贴草地跑道,拥有观赏赛事的最佳位置,并且还有一些自助烧烤,可以边吃边看,是招待朋友们的最佳场所。
“汗,柏兄,这要是说赛马,我可不行,让我帖木儿安答来看还差不多,就是琪琪格都比我强很多的”
庄睿笑着连连摆手,回头往高处的看台望去,顿时被吓了一跳,“柏兄,这这可真热闹啊”
庄睿等人所处的地方是跑马场的最底部,而周围看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可以想象,数万人在一起交流马经的场面,将会是多么的宏大。
去年北京奥运的时候,庄睿也曾经去现场看过一些比赛,但即使是最热门的赛事,气氛也远不如在宽阔的赛马场来的热闹。
“庄兄,这是夜场,白天的时候更加热闹的,嘿嘿,秦小姐不喜欢赛马,要不是让瑶丫头陪着她,我也不敢喊你来”
柏梦安原本对秦萱冰的称呼没有那么客气的,但是顾虑庄睿的感受,并没有直接称呼秦萱冰的名字,而是喊了声秦小姐。
由于通过庄睿结识了欧阳军,柏梦安这几年在内地的生意,也是顺风顺水的,在家族内很是受到了长辈们的夸奖,是以庄睿每次来港,柏梦安都要尽一番地主之谊。
“呵呵,萱冰有点钻牛角尖的,咱们不说给她知道,琪琪格,听到没有?”
庄睿虽说对赌博有些反感,但是对这种竞技类的输赢猜测,却是兴致盎然,就像他也喜欢看足球,也会买上一些足彩一样,在庄睿眼里,这纯粹是一种考验自己眼光的游戏而已。
“知道啦,我不会告诉秦姐姐的,柏大哥,赛马什么时候开始啊?”
要说来到赛马场后最兴奋的人,还是要属乌云琪琪格了,赛马本身就是蒙古人的一项保留节目,远在香港能欣赏到赛马,这让小丫头双眼放光。
“琪琪格,还要等一会,我给给你们介绍一下规则吧,搞明白之后,你们想投注哪匹马,告诉我就行了”
庄睿等人所在的地方是贵宾区,在他们面前的座位上,都连接有一个触摸屏,从这个触摸屏中,可以了解所有今天参赛马匹的情况,另外还可以登录自己的账户,直接在上面操作投注的事宜。
“这个,也看不出什么啊”
庄睿翻看了一会触摸屏,有点摸不清头绪,因为每场比赛都最少有十匹以上的马参赛,七场就是七八十匹,想从这里面挑选心仪的马儿,不是经常研究马经的人,还真是无法办到的。
另外还有一些骑手的简介,密密麻麻的看的庄睿等人是头晕脑胀,而且那些比赛所用的马,几乎都是清一色的高头大马,就连帖木儿和乌云琪琪格也看不出好坏来。
柏梦安也知道想让庄睿等人在短时间内了解这些赛马,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苦笑着说道:“庄兄,这个就当是赌赌运气吧,不过我敢保证,这里参赛的每一匹马儿,都是世界级的”
柏梦安的话让乌云琪琪格有些不服气,开口说道:“长得高大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小白一定可以跑过它们的”
“琪琪格,别说大话,咱们先看一场吧,这些马都是良种马,短时间内的爆发力,比咱们的蒙古马好多了”
帖木儿是玩马的大行家,虽然只是看着显示屏,也从马匹的体态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一场没赢
“这些马体态高大,身材流畅,爆发力极强,五千米之内,恐怕就是巴特尔大哥的赤血,都跑不过它们的,不过五千米之后,它们跑不过咱们的蒙古马”
帖木儿看着显示屏上的马匹,眼中也有一丝淡淡的羡慕,虽然这些马儿耐久力都不行,但是却极具观赏性,单从外表上而言,比之体型略小的蒙古马漂亮多了。
“帖木儿先生好眼光,香港的赛马,全部都是速度赛马,这些纯血马的确是不善于长途奔袭的”
听到帖木儿的话后,柏梦安翘起了大拇指,他父亲也是马会的会员,对于马的识别和甄选,柏梦安倒是熟知一些的。
一般的速度赛马,分为1000米短途、1650米中途、2200米中长途等不同类别,这也就决定了马的种类,一定要是那种爆发力强的短程赛马。
帖木儿仅仅从显示屏上马的体态,就能判断出马匹的强项和弱点来,这种相马术,柏梦安是自愧不如的。
“对了,柏先生,这些马儿都是什么价啊?”
帖木儿这几天到了香港,满耳朵尽是先生小姐的称呼,也跟着学了起来,不过听在庄睿耳中就有些别扭了,开口说道:“帖木儿安答,你称呼一声柏老弟就行了,自己人,不用客气”
帖木儿本来就对那些先生小姐的称呼感到腻歪,当下顺着庄睿的话说道:“好,那我就称呼一声柏老弟了,你知不知道,这些马儿的价位是多少呀?”
速度型的马虽然耐力不行,但是冲击力很强,而且马的体型非常漂亮,帖木儿问这话的意思,是想买上两匹带回去配种,这些纯血马和蒙古马的杂交品种,说不定就会兼具两者的优点呢。
“呵呵,帖木儿大哥,今天参加比赛的这些马倒不是很贵”
庄睿的结拜兄弟,柏梦安是给足面子的,当下指着帖木儿正在看的一匹马说道:“像这匹马,是一场三号,也是今天赛马夺冠呼声最高的,它的价格大约在八百万港币左右,像这几匹就便宜点,估计在两三百万的样子”
“多多少?”帖木儿以为自个儿听错了,盯着柏梦安又追问了一句。
“能参加香港赛马的马儿,一般都在百万港币以上的,这价位是有点低了”
柏梦安以为帖木儿看不上这些马呢,接着说道:“这个周六,在澳门会有一场国际性质的赛马比赛,到时候会有来自全世界的著名赛马,最贵的一匹差不多是六千万欧元,那也是世界上最好的马儿”
由于速度赛马是可以直接进行博彩的,所以比赛马匹的价格,要远高于技巧比赛的马儿,而这匹价值六千万欧元的赛马,是用一次次胜利赢来的这个身价,它已经为自己的主人赢得了进两亿欧元了。
而像弗格森爵士打官司的那匹赛马,在世界赛马界也算是顶尖的,按照一些专家的估计,它的身价也不会低于三千万欧元的。
“六千万欧元?”
帖木儿还没从刚才几百万港币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又一次被柏梦安的话给吓到了。
虽然帖木儿不怎么分得清港币和欧元对人民币的汇率,但仅仅是那些数字后面的一个“万”字,就足以让帖木儿腿肚子发颤了,他把自己的牛羊马匹都卖掉,也换不来这样一匹马儿啊。
“是啊,顶级的赛马,都是在百万欧元以上的,香港的赛马,大多都是会员们养的,价位要比国际上低出很多的,嘿,到了周末,咱们一起去澳门,在那里能见到世界上最好的赛马”
柏梦安显然也是个马迷,提到此次澳门赛马时,眼睛里也射出了兴奋的光芒。
这次澳门赛马,是由澳门三家新的博彩公司联合举办的,目的也是为了宣传新公司,并且吸引世界各地的马迷和游客前来,增加新公司的知名度。
三家公司共同出资八千万美金的总奖金,而这在国际赛马赛事上,是有史以来奖金最高的一场赛事。
要知道,在此之前,号称世界上最昂贵的比赛-迪拜赛马,其总奖金不过是1525万美元,而此次澳门赛马,奖金比之高出了五倍有余,几乎吸引了世界上所有的名马参与了进来。
由于此次澳门赛马和新赌场开幕的原因,这一个多星期以来,不但是澳门酒店全部告满,就连香港的酒店业也跟着受惠,来自世界各地的马迷和喜爱赌博的人们,挤满了港澳两地。
柏梦安给庄睿和帖木儿等人介绍完规则后,登入了自己的账号,说道:“帖木儿大哥,庄兄,怎么,随便玩玩买几注吧?”
帖木儿连连摆手,说道:“我就算了,这个看着都头晕,庄睿安答,还是你玩玩吧”
赛马投注说简单也简单,但是说复杂,一般没玩过的人是分不清楚,这里面有独赢(单买跑第一名的马),位置(跑出前三名的马匹),还有连赢(跑出前名的马儿)以及三重彩等等,每种玩法的奖金都各不相同。
“行,那我就玩玩,柏兄,给我投一场三号,就是你刚才说的那匹,还有二场八号,三场六号,嗯,四场五号和六七场的九号,看看我运气怎么样吧”
庄睿也不矫情,他所投的这些注,加起来不过就是几百港币而已,也就是身在马场凑个热闹,这点钱对于庄睿和柏梦安而言,连人情都算不上的。
“好,庄兄,听说你是逢赌必赢,我今儿也跟着你买一些”
柏梦安可是见过庄睿现场对赌的,也知道庄睿在赌坛上的名声极其响亮,当下兴冲冲的在终端上操作了起来,并且在他自己的投注单上,都投下了几千港币的“重注”。
投完注后,柏梦安见到庄睿看到了投注的经过,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呵呵,沾下庄兄的光,说不定能赢个几十万呢”
“柏兄,我真是乱猜的,押不中你可不要怪我啊”庄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刚才那些号码全是心口胡说的,要是这样都能中,那庄睿也无话可说了。
“知道,知道,几千港币而已嘛,第一场快开始了”
随着柏梦安的话声,场内骤然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在马场开跑的马道后面,一些骑手已经骑着马儿等在了那里,只待发令枪响后冲栏而出。
第一场进行的是八百米短道,随着一声枪响,十三匹马儿同时发力狂奔而出,场内加油声不断,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马场的上空。
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庄睿也激动了起来,身体也随之站了起来,大声喊着自己所买的三号马,双手不断的在挥舞着。
在这一刻,整个马场内的人都疯狂了,不管是富豪巨贾、官宦人家,还是白领阶层、升斗市民,此时全都沉浸在了这种氛围之中。
“领先了,领先了,三号领先了”
见到三号马跑在了最前方,庄睿忍不住大声呼喊了起来,只不过他的喊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只能无奈的汇集在周围巨大的声浪里。
八百米的距离,对于这些擅长于短程冲级的马儿来说,连一分钟的时间都用不了,而且也很难拉开大的距离,最后冲线的时候,单凭肉眼是极难分出谁胜谁负的。
“靠,怎么会这样啊,加油,加油啊”
虽然前面三个最先冲线的马儿差距极小,但是以庄睿的眼力还是看出来了,原本冲劲十足的三号马,在临近冲线的时候,却是被旁边的五号马给超过了,最后只落得了个第二名。
很快,马场内无处不在的大屏幕上,就开始回放刚才的慢镜头了,在冲线时的慢动作,更是不间断的出现在了大屏幕的画面上。
第一场赛马的名次也排了出来,原本吵杂的马场上空,此刻却是响起了巨大的叹息声,显然庄睿也是发出这些声响中的一员。
“庄兄,这可不怪我啊,三号马的确是呼声最高的,没想到竟然落了一个马头”
在看到最终的结果后,柏梦安无辜的耸了耸肩膀,第一场的三号马,的确是他介绍给庄睿的。
庄睿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本来就是玩嘛,看下面的”
不过在跑马场上,庄睿似乎失去了之前在赌场中那种所向披靡的好运气,接下来的六场赛马,他居然一场都没押中。
要知道,单独压一场的输赢,并不是非常难,这只能说明庄睿的运气也忒差了点。
柏梦安也没想到庄睿一场没赢,在看了结果之后,搞怪的说道:“我说庄兄,我这次可是亏大了啊”
“这也不能怪庄睿哥哥啊,都是那些马儿太不争气了,要是换做庄睿哥哥的追风来,就是一口气跑七场,也能全赢下来的”
柏梦安的玩笑话,倒是让一旁的乌云琪琪格不服气了,出言给庄睿打起了抱不平。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寿诞(上)
“什么追风?是马?”
柏梦安听到乌云琪琪格的话后,疑惑的看向庄睿。
“咳咳,追风是匹马,不过没那么厉害,别听小丫头乱说”
庄睿咳嗽了一声,他和动物之间的那种感情,是非常纯净的,庄睿可不想让追风去参加什么比赛,而且他也不缺少那点儿奖金。
当年马胖子在白狮成年后,就曾经怂恿庄睿带着白狮去参加斗狗比赛,在他们那些山西煤老板之间,一场斗狗的输赢往往都在数千万以上。
马胖子那会倒是好心,知道庄睿倒腾翡翠原石手头比较紧,想让庄睿赚点外快,没奈何庄睿根本就不领那情,还把马胖子大骂一顿,差点和那哥们绝交。
没想到乌云琪琪格同样不领情,张口说道:“庄睿哥哥,我从来不乱说,追风明明就比这些马厉害嘛,你才是乱说呢”
帖木儿还以为庄睿是在谦虚呢,也跟着说道:“是啊,庄睿安答,短程冲刺的话,赤血或许比不过这些西洋马,不过你的追风,一定可以的”
说老实话,帖木儿在大草原生活了三十多年,也曾经去到外蒙参加过马术比赛,但是比追风跑的快的马,他还真的没见过。
这下柏梦安来了兴致,笑着说道:“庄兄,你可不讲究了啊,刚才还说不懂马,现在家里居然养了匹好马,不行,我回头要跟你去北京瞧瞧去”
有钱人养马,尤其是再柏梦安他们这个圈子里,是极为正常的,其实柏梦安未必也就多看重庄睿的那匹“好马”,不过这可是个增进感情的机会,柏梦安自然是不肯错过了。
“柏大哥,庄睿哥哥的马就在香港”庄睿越是不想提这事儿,琪琪格这小丫却是全给他爆出来了。
柏梦安不满的看了庄睿一眼,说道:“走,回去,让我见识下”
“唉,这凡事就怕出内奸啊,小丫头,你可是将了庄睿哥哥一军”
庄睿的一番话引得几人笑了起来,抬手看下时间,接着说道:“咳咳,柏兄,明儿吧,今天太晚了,明天萱冰爷爷大寿,反正你也是要来的”
这夜场马跑完,差不多也快11点多了,虽说这会或许才是香港夜生活的开始,但是以柏梦安这些人的身份,的确不方便此时去秦家,而且庄睿是秦家女婿,带客人上门,也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
柏梦安当然通晓这其中的关节,点了点头,说道:“成,庄兄,我明儿早去会,先看看马,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手的吗?”
回到家后,庄睿少不了又受了秦萱冰的一番盘问,好不容易才糊弄了过去。
为了能和老朋友们叙叙旧,在秦老爷子的坚持下,他的寿宴就安排在了自家别墅里,别墅的花园现在已经改成了自助式餐厅,两排长长的餐桌铺上了精美的餐布,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食。
“李叔叔,您来了,里面请,家父昨儿就在念叨您呢”
“王生,您可来晚了,回头要多敬您一杯”
“霍叔叔,您看,您身体不太好,怎么也来了啊,快里面请”
“秦兄,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谢谢赵生了,快,里面请,小峻,带你赵叔叔去里面坐”
秦浩然带着两个弟弟,还有几个侄儿,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就等在了别墅的门口忙碌了起来。
和秦爷老子同辈的人,由秦浩然亲自引领,带往后花园处,那里地方安静,很适合一群老头们喝茶聊天的。
而来的人如果是和秦浩然同辈的,则是告声罪之后,由小辈们带着,到花园里休息,虽然是秦老爷子八十寿诞,但是也没哪个人是来吃饭的,其实就是一个香港上层社会的一次酒会而已。
庄睿是秦家的孙女婿,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庄睿到这里就算是客人了,接待的事情用不着他去做,不过这会他也没闲着,被一群年轻人围在了中间。
和庄睿第一次来港的时候无人搭理不同,这次秦老爷子寿诞,宛然成了所有年轻人拥簇的对象,里面熟识的有柏梦安和郑华,也有一些见过面却是没怎么说过话的人。
“庄兄,听说成吉思汗陵就是你主持发掘的,给咱们说说怎么回事吧?”
“对啊,一定要说说,还有那传国玉玺,到底是真是假的?我家老爷子就收藏一枚唐代玉玺,据说是仿制的”
“我可是听说了,那成吉思汗陵里面有好几座黄金屋,庄大哥,那是真的吗?”
庄睿前段时间在国内干的那些事情,即使在香港报纸上,那也是绝对的头条新闻,这些年轻人的确很好奇,庄睿和他们的年龄也差不多,怎么就会被冠以了各种专家头衔了啊?
当然,这些人基本上或多或少都被家里长辈交代过,要和秦家的女婿处好关系,否则以一些人的秉性,早聚在一起谈论跑车女明星去了。
“咳咳,诸位,成吉思汗陵是我发现的不假,过程和媒体报道的也差不多”
庄睿现在是提到成吉思汗陵就头疼,别人引以为荣的事情,在他看来就是天大的麻烦,三两句话带过帝陵的事后,接着说道:“至于那枚传国玉玺,我敢保证,绝对是真品无疑,各位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去京城的定光博物馆看看的”
“一定去捧场,定光博物馆不就是庄兄的产业嘛”
“是啊,是啊,等周末澳门赛马大会过后,咱们一起去啊”
“庄大哥真是厉害,这样的国宝,竟然能搞到私人博物馆里首展”
各种恭维的话语,听的庄睿头皮发麻,此时他是无比怀念第一次来港参加那个慈善晚宴时的情形,这没人搭理,也是一种幸福啊。
“嗯?谁来了?爷爷竟然迎出去了?”
不过此时大门处的一阵骚乱,转移了这些围住庄睿的那些人的注意力,而庄睿也看到,原本在后面的秦老爷子,竟然在秦萱冰二叔的搀扶下往门口走去,不禁愣了一下。
“是李超人,乖乖,他竟然亲自来了,秦家老爷子的面子够大啊”
“阿华,你爷爷也来了啊,他不是最近身体不太好吗?”
“荣氏集团的那位也来了,还有邵大亨,真是够大面子的了”
前面的人,不断将来宾的名头报了出来,听的这些年轻一代均是眼睛发直,虽然这里面不乏他们家里的长辈,但是这里面有好几位,因为身体的原因,早就不怎么见客了。
现在如此齐聚,只是为了给在香港处于中上家族的秦老爷子祝寿,这面子给的未免过了一些了。
有些消息灵通的人,不免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了庄睿,他们知道,秦家之所以突然有了这种地位,和这位外门女婿是脱不了关系的。
秦老爷子出门迎接了众人还没进去,一辆房车突然驶入到了别墅的门口,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将一个轮椅车搬了下来。
“澳门何先生来了”
“赌王也来了,秦老爷子真是够荣光的了”
“何先生可是长辈,竟然来给晚辈祝寿了,秦家要起来了啊”
澳门赌王的亲临,让门口再一次骚动了起来,甚至很多豪族三代的年轻人都往门口挤去,想看一看澳门赌王的风采。
而何先生的到来,让那些一代创始人和二代接替人,心中也是起了波澜,看来他们还是将秦家想的简单了。
要知道,无论是从年龄还是名望或者是身家财富上而言,秦氏珠宝和澳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何先生能来,那只能说明了秦家有值得他屈身结交的地方。
如果要是放在几年前的话,可能秦老爷子寿诞,也就来那么几个港岛二代祝寿,这些堪称是华人圈内的超级富豪,是绝对不会亲自登门的。
“何生,怎么敢劳动您大驾啊”
秦老爷子今天的精神特别好,甩开儿子的手后,走到了赌王面前,要说秦老爷子不兴奋那是不可能的,或许今天就是他一生最为荣耀的时刻。
“秦老弟,今儿你是寿星公,我就是来叨扰一杯水酒喝的,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别看赌王坐在轮椅上,比场内众人都要矮的多,但是那股子气势,估计也就只有李超人寥寥几人能与之比拟吧。
赌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四太推着轮椅,在秦老爷子亲自引领下,进入到了别墅里面,四太的目光扫向那些年轻人聚集的地方,有意无意的在庄睿身上停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