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冉根本就不去搭理他,跟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掉份儿。
祁冉没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夏笙笑的十分可亲:“贤侄,叔叔我给你找只鸟,装在袋子里就露出爪子,你能告诉叔叔,那是什么鸟吗?”
简世仁终于明白自己又说错话!
简先生狠狠瞪了简世仁一眼,简世仁翻了个白眼,做了个把嘴堵上的动作。
祁冉道:“这柳树已经有百年了,又因为某种原因,柳树生出了精灵。可就在精灵刚刚生出不久,你们就把柳树给砍了,柳树精灵惊吓之下就躲到了被留下的树根里。”
夏笙又有疑问了:“也不对啊,就算是柳树精灵,可是这都两三个月过去了,没了活树依附的精灵应该已经消散了吧?”
祁冉:“如果仅仅是这样,就不会发生刚才的这些事情了!坏就坏在柳树根没有被挖走,而且在柳树根底下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祁冉突然不想说了:“还是算了吧,你们绝对不会想知道的。反正现在导致你们不安的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这就行啦!”
祁冉不说,简夫人可是相当害怕,她下意识的抓住简先生的手,她潜意识里就知道祁冉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简先生拍拍简夫人的手,安抚的笑了笑,然后转头对祁冉诚恳的道:“还请祁大师告诉我们一声,要不然我们这一家的心总是悬在半空中啊!”
祁冉摇摇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
她起身走了出去,其他人对视一眼,纷纷跟在她的身后,都想看看她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然后所有人都跟着祁冉到了原本栽着柳树的地方,现在这里高大的柳树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粗大的树墩。
祁冉绕着树墩转了几圈儿,脚尖踢了踢,然后蹲下来,从树墩旁抓了一把土,然后闻了闻,“一股腐烂的味道!”
祁冉张开手掌,扔了土,又拍了拍手掌,她站起身,转头看向其他人,手指指着树墩处,“就在这树根儿底下,埋着一具尸体。”
她手托着下巴,食指点点腮帮子,她笑着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把它弄开。反正现在不弄开,等到你们把柳树墩子起开的时候,也能看的到。”
“啥?”简夫人立刻往后跳了几步,想要远离树墩,简家的其他人脸色也不太好看。谁也不希望自己住在尸骨上边吧!如果不知道还可以安慰自己不存在,可是这都亲耳听到了!
为了不被其他人知道他们家里的秘密,简家人并没有出去找人,而是叫来家里几个保镖去挖树墩。
祁冉看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趣了,这柳树最少也有百年的历史了,这树根肯定扎的相当的深,想要挖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她可不想把好好的时光浪费在这个上面。
祁冉干脆与邀请新出炉的师兄仇大师跟夏笙出去喝杯咖啡,这两位欣然同意。他们对祁冉的话本来深信不疑,既然如此对地下的尸体也更加不关心了,谁会喜欢着东西呢。
不过祁冉他们想走,简家人心里不淡定了。
简先生苦着脸道:“老夏,你可不能不讲义气,直接把我们一家子扔到这边。我这里心里可是有点渗得慌。”
夏笙撸下简先生紧紧抓着他的手,笑着道:“老简你就放心吧,虽然下面有尸体,可那也是百多年钱的尸体了,早就成为骨头渣子了,就跟你们吃的排骨剩下的骨头差不多,你不用害怕。”
简先生:“…”这比喻真的好么,他以后都不想吃排骨了。
最后夏笙还是留下了,他不去祁冉也就没有心情去了,干脆让简家的佣人拿来茶具点心放到距离树墩不远处的一处凉亭下的石桌那里,决定边吃边喝边聊边看着。
简先生一看擦擦满头大汗,如果人家真的想走他肯定是拦不住的。他转身跟自己老婆商量:“你要不回去屋子里休息休息,昨天晚上你都没有睡好觉。”
简夫人当然想立刻就走,好好的睡一觉,可是想起之前自己因为中邪变成活死人,现在地里又有死尸,她根本就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她摸了摸汗毛都要竖起来的胳膊,使劲摇摇头:“我还是算了吧,再说了我作为主人当然要去陪陪三位大师。”
见夫人说的是大义凌然,说的是信誓旦旦,可是作为跟她生活了快三十年的丈夫还是能够从她闪烁的目光中看出言不由衷。不过他当然不会这么傻兮兮的去拆穿她。不要说她这么一个女人了,就连他这个大男人心里也是毛毛的。
那些保安都是大小伙子,有的是力气,再加上简先生的金钱奖励,所有小伙子吐口吐沫干的那叫一个努力啊。
直到…
“这,这,这是什么啊?”
“这好像是骷髅头…天啊,竟然是骷髅头!”
有了他们的尖叫,坐在亭子里喝茶聊天的人也坐不住了,简夫人瞬间就白了脸,简先生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不过还是记得这里是他家里,作为一家之主他不能跟他老婆一样胆怯。
祁冉点点头,还算有胆识。
而他们两个儿子,大的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剩下小儿子简世汇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这次见老爸也要过去看,他虽然也有些害怕,不过还是舍命陪君子,甚至在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挡在他老爸身前。
祁冉对他有了些好感,她本来就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看到同样孝顺的人,心里立刻给对方加了几分,她第一次劝道:“简先生,简世汇你们两个不要担心,这里面的尸体也不过是骷髅罢了,不会兴风作浪的。真正有威胁的已经被我抓到了,你们不要害怕。”
祁冉的话犹如甘露一般滋润了这三口的心,简夫人拍拍胸脯想起被祁冉抓住的那个绿光,又有祁冉这个公认的大师的保证,她已经不害怕了。
口胡!
当看到尸体的那一霎那,简夫人恨不得晕过去,蹲在一边吐得稀里哗啦。
不单单是她,就连其他的人胃里也都不舒服。
按理说被埋在地下最少也有一百年的尸体早就腐烂无肉变成一具骷髅架子了,可是这尸体不同,死之前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简直就是栩栩如生啊。
而且这人的死相太残了些,瞪着一双黑窟窿,眼珠子早就别人给挖走了。舌头伸的老长,却被人给剪成好几条耷拉在外面,手臂腿什么的都还挺全的,可就是摆放的方位不对,腿都到了脑袋那里,手臂也被以奇怪的姿势折到腿上,反正都是正常情况下做不到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直接掰断了手脚摆出这个动作的。
而祁冉又发现了一点,“这人不是死了之后被埋得,而是还活着就被埋下去了。”
夏笙也凑近点认真观察,不久点头称是:“没错。”又叹道:“这人生前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凶狠的人物,被这么残忍的杀害了。”
“那这尸体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腐烂呢?”仇大师也蹲了过来。
这新晋的师兄妹三人就蹲在坑边面不改色的谈论起来,那语气轻松的如同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不过他们这么轻松,其他观看的人就不轻松了。简先生先是警告了那几个保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几个保镖现在是噤若寒蝉,一个个连连点头,回去一定会做恶梦的,这件事巴不得往了呢,还往别处说去!
不过简先生深知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之道,然后承诺这个月会多给他们三个月的工资,这下子这几个保镖立刻乐了起来,虽然还是恐惧,可是对钱的爱战胜了恐惧。不就是一具尸体么,有那三位大师,这尸体算什么啊。
几个保镖屁颠的走了,简先生让简世汇扶着简夫人去凉亭休息,他一个人忍着作呕干来到祁冉身边,转着头也不敢去看坑里的死尸。
“师妹,看着尸体的穿着,应该是清朝的装束,这一百多年应该已经变成骷髅了啊?”夏笙问道。
祁冉托着下巴端详了半天,转头对简先生道:“简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拿点一次性的手套来?”
简先生赶紧去找。
手套到手,祁冉立刻拿在手里带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探入尸体的嘴巴里,然后手伸出后,摊开手掌,一枚宝珠出现在祁冉的手上。
于此同时,在祁冉手拿出来的时候,原本还保持着临死模样的死尸,瞬间变成一堆灰灰,铺在坑底。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变故吓呆了,祁冉虽然也有心理准备,不过还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不过尸体消散就消散了,反正这人生前遭遇过什么祁冉他们并不好奇,这都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无论当时发生了什么,都在岁月中风逝了。
倒是祁冉手中的宝珠引起了夏笙仇大师的兴趣,不过只是看了看也就放到脑后了,除了能够让尸体保持新鲜之外,并没有其他卵用。
祁冉虽然也喜欢珠宝,可是在别人嘴里待了百多年的东西,她可没有兴趣。她干脆扔给简先生,反正是从他的院子里发现的干脆给他就行了。
简先生模模糊糊的接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恨不得把它扔到地下。
祁冉对他嘿嘿一笑:“不用这么嫌弃,这可是好东西。而且刚才我已经用矿泉水洗干净了。”
即使祁冉这么说简先生捧着宝珠也跟捧着一坨屎一样,那叫一个嫌弃。
“祁,祁大师,我还是不用了,要不您还是拿走吧。”
祁冉见他真的不想要,也就不再勉强他,反正这东西也算是一个宝贝,以后研究研究说不定能够研究个出个什么东西一样。
祁冉也不嫌弃,接过来,抽过一个一次性的手套,装到里面,然后塞进自己口袋里。
就在祁冉招呼着其他人想要离开的时候,原本一直藏在祁冉口袋里的绿光,冒了出来,它围着坑转了几圈,然后又绕着树根转了几圈,最后一个猛子扎进祁冉的口袋里不再出来了。
可是祁冉却是能够感觉到这个小东西,心中的哀伤。
在场的人都看到这一幕,不过都没有问,直到所有人转到客厅,坐好后,仇大师这才问道:“师妹,这绿光为什么要附身在简家人的身上啊?而且选了这个时机?”
简先生简夫人也都面带希望的看向祁冉,他们在这里住了不是一年两年了,为什么前些年没事,今年开始就出事了。
祁冉右手抬起,伸出手指,绿光乖乖的飞过来停在她的手指上。圆鼓鼓的样子还挺招人喜欢,这是在没有人知道它的残酷的时候,可是在坐的人都知道这小东西的厉害,即使再萌也消除不了人们心中的恐惧。
祁冉见他们问了,也不打算隐瞒:“你说的没错,这小东西最少也有几十年了。”“那尸体死的时候太不甘心了,怨气一直不散。为了防止她变成冤鬼或者僵尸回去报仇,或者被有心人发现,干脆在她身上种了柳树,又加上其他手段加以镇压。
可是没有想到这树在百年之后竟然因为某些原因竟然出现了精灵,而被镇压的怨魂趁此机会想要吞并精灵,而后依着精灵的身份从地面之上。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它太高看了自己,也小卡了这刚出生的精灵,最后不仅没有吞噬的了精灵,反而与精灵融合一起来,其主要作用的竟然也是精灵。
精灵骨子里是爱好和平的,因此当这里有了人家来住的时候它也没有意外没有生气。因此他们相安无事了好多年。
祁冉抬头问道:“你们是不是曾经在柳树旁边商量过要铲掉柳树的话?”
简先生愣了一下,矢口否认:“当然没有。”
祁冉微微一笑:“那你的夫人呢?”
简先生转头看向简夫人,就见简夫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她了。
祁冉耸耸肩,“这就是原因了。我想在砍掉柳树之前,简夫人就应该做了几天噩梦对不对?”
简夫人想了起来,艰难的点点头。
祁冉:“那就是它在警告你,至于为什么等柳树被砍断了,被附身的不是你,其实原因很简单,当时柳树被砍的时候,精灵也受到了伤害当时没有能力兴风作浪。而等到它恢复了的那个时候,那天你应该是出去了,家里跟你的气息最近的应该就是简先生,所以它愤怒之下选择了简先生。”
祁冉的话说完,在场的人都有些无语了,竟然是一棵柳树引起的血案。
祁冉叹气道:“如果当时你们把树根顺便起走的话,这精灵无法离开本体太远,或许你们家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植物机缘巧合形成的精灵是无法离开本体太远的!
简家人从来没有想到差点置人于死地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砍了一颗柳树而已。
祁冉手指转了转,绿光也跟着转了转,她语气轻快道:“如果你们没有疑问的话,这小东西我就拿走了。”
“当然没有问题,您随便随便。”简先生仿佛怕祁冉后悔一样,赶紧答应。
祁冉看他这样子,逗道:“如果你舍不得话,可以把它留下。”
简先生连连摆手:“祁大师,你还是绕了我们一家吧!”
祁冉这才一副“是你不要,不是我抢来的”表情,将绿光收了回去。
这次有简先生清醒着招待祁冉他们,要比上次受到的待遇好得多。
最后祁冉离开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房产证两张卡。一张简家的钻石卡,一张是白金银行卡。
祁冉并没有先去看银行卡里的数字,不用看就知道少不了。
打开房产证,上面的地址很眼熟啊。啊,对了,这不就是在这附近么!
祁冉不仅挑挑眉,这真是大手笔啊,与上次简世仁简夫人只是想拿一块麒麟镇纸敷衍她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仅仅是祁冉,就算是陪跑的夏笙跟仇大师,也是一人一个卡。
在祁冉走之前,简夫人就想要搬家,祁冉都被她逗笑了。
“简夫人,你们家本来就不是凶宅。之前那精灵事件也不过是意外罢了。尤其是现在唯一的隐患已经除掉了。这房子安全的简直不能在安全了,你这不是放着好地方不住,非要去住不保险的地方呢。”
祁冉的一句话打消了简夫人的念头,她讪讪的道谢,经过这两次,她对祁冉是深信不疑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天门初现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祁冉并没有回去家里,而是在仇大师的邀请下,与夏笙一起去了他的家里做客。说是做客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能够跟祁冉探讨制作玉符的过程罢了。
祁冉也没有藏着掖着,十分大度的将玉符的制作过程给他们看。
无论是夏笙还是仇大师一开始兴奋的不能自已,要知道这玉符制作的手艺早就失传了,这可以被称之为绝艺了,就相当于武侠世界的九阳神功跟九阴真经一样,让人趋之若鹜。
可是不用脑袋就光用屁股想也知道,这玉符制作技术有多么难得了。之前的时候两人只是希望祁冉能够给他们讲些理论就不错了,可是现在竟然能够让他们亲眼去看,这是多么崇高的品质啊。
但是等到他们真的亲眼见到祁冉雕刻玉符的时候,那是彻底傻眼了。
没错,每次祁冉动手他们都在,从选玉料到雕刻玉符成型他们都在现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祁冉看。
当时他们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算复杂,可是等到玉符完成,他们仔细回忆这才大惊,因为他们发现他们根本就无法完成。
两人不甘心的去试验,可是无论是一次,两次,还是十次,二十次,他们根本就摸不到头脑。
有心求问祁冉是不是有什么关键的地方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可是他们也都明白那可是人家压箱底的东西,是不能吐露出来的。能让他们亲眼看到她制作的过程这已经是祁冉相当的够意思了,再贪懒下去,不要等到连朋友都没有的做。
不仅仅是祁冉,就连他们都有自己的秘密底牌是不能让人家知道的。
祁冉对此心知肚明,也没有圣母的非要将玉符的制作方法都告诉他们,更重要的是,即使告诉他们了,以他们精神力的强度来说,也不过是白白浪费罢了。
祁冉最后送了一枚玉符给仇大师,仇大师当然不会白要,可是又不知道送祁冉什么,因为他真的不知道祁冉缺什么。
对于一位他们这种奇门大师来说,钱财真的不是太大的问题,之前简先生给祁冉的那张卡里,就足够祁冉吃喝玩乐好多年的了。房子,祁冉也有,车子不够年纪。
而像其他奇门中人比较喜欢的法器什么的…太低级的仇大师根本就拿不出手,可是高级的他也舍不得,他一共也没有多少,就这样他一直纠结着。
最后还是夏笙一语点醒梦中人,“仇师兄,你也不用纠结了,等以后如果师妹遇到麻烦了,你好好的出力帮忙不就行了么。”
仇大师一想,好像也是,最后只能够放开这件事。
除了仇大师之外,祁冉又将一块玉符寄给了之前订过她玉符的那位唯一捧场的顾客。至于人家收到后,是会欣喜的佩戴在身上,而是冷笑着将玉符扔到垃圾堆里,就不是祁冉会去挂心的了。
之后祁冉就与夏笙仇大师说再见了,他们两人也没有阻止,在他们看来祁冉虽然年纪小小,可是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行为,也并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干涉,他们还是不要过多的插手的好。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祁冉出了仇大师的家后,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换了另外一个样子,这才重新回到京城来。
“从上个月气,上官家族的产业在全国很多地方都遭到了阻击,甚至一些关键上的管理者被暗杀了。上官炎十分的愤怒,派人去质问隐杀堂在京城的办事处。不过隐杀堂的人根本就不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回过来的消息只有几个字,那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上官炎当场脸色就难看起来。”
上官玲玉还是原来那么艳光夺目,可是看着祁冉的时候,眼中却是无比的温顺。毫无顾忌的出卖这上官家想要死死瞒住的消息给祁冉。
祁冉手指头点着茶几,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隐杀堂!
绝对是都奕这混蛋出的手!
看起来要联系联系这小子了!
又问了问其他上官家族的事情,觉得没什么可询问的了,祁冉挥手让上官玲玉离开。
想了想,祁冉又联系了阿泰。
阿泰的知道的要比上官玲玉要多一些。
“隐杀堂与天门之间已经进行了不止一两次的暗斗了!双方互有胜负,天门势力比隐杀堂强,可是现在的隐杀堂可跟之前的隐杀堂不一样。之前的隐杀堂说是隐藏,其实也是半露不露,可是现在整个隐杀堂,除了他们想让别人看到的,其余地方全部如同被遮了迷雾一般,根本就看不清楚。现在隐杀堂就如同缀在天门身后的疯狗一样,让人不厌其烦,可是却没更好的办法。”
天门!
祁冉在心里咀嚼几下,叹息着这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也是上官家族背后的大靠山。
天门,与隐杀堂,烈火帮还有后来的魔罗谷一起并成为华夏四大异能组织,当然现在魔罗谷还没有上位,还在二流徘徊。
可是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华夏异能界最强大的异能组织除了军队里秘密组织的苍龙之外,非天门莫属。
而苍龙负担着保家卫国的重任,根本就不与天门争锋,因此后世提起第一大组织,指的就是天门。
而祁冉之所以知道天门是当年的幕后黑手还是等到阿泰阿笑回去后,因为两人天分出众被上面的人提拔后,这才了解到天门是上官家族的背后靠山,之前祁冉是不知道。毕竟她虽然是未来的天师,可是却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更何况上辈子她虽然知道一些异能组织的事情,不过知道的也相当的有限,常年困在上官家族做女佣的经历并没有让她涨太多的见识。因此对很多事情要不是不知道,要不就是一知半解。
而像知道罗云喻就是未来魔帝这件事,还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从上官玲玉上官玲珑姐妹俩的嘴里知道的。
不过现在随着祁冉势力的飞速增长,一些隐秘的信息开始能够到达祁冉手里了,这不禁让祁冉感慨,要不然谁都拥有一个大组织呢,果然方便。
因为知道未来的敌人太多的强大,祁冉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包括东方今苏凡毅他们,当然也包括都奕。
可是没想到现在天门竟然跟隐杀堂干起来了,这就有点出乎祁冉的预料了。
应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跟天门的仇怨吧,祁冉十分不要脸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很快她又有了一个猜测,都奕的舅舅之前之所以能够从自己个外甥手里拿到大半的权利,虽然是因为都奕的年少,说不定也有天门在后面做推手呢。
而且上辈子都奕的舅舅明显成功了,隐杀堂的也保住了四大的名头,也一直都还是那么的神秘莫测。不过现在想想,那个时候隐杀堂到底是都奕的舅舅做主,还是天门做主还不一定呢。
祁冉甩甩脑袋,将上辈子的东西,甩了出去。从她救了都奕那天起,历史就已经发生了改变,上辈子的记忆或许还会有用,但是绝对不能迷信。
都奕想要找到改变的祁冉或许有些难,可是祁冉想要找到都奕那就简单的多了。
“你,你,咳咳。”都奕转过脸咳嗽两声,然后这才镇定的看向祁冉:“你怎么有时间过来找我?”
祁冉挑眉:“看起来你是不欢迎我了?那我走好了。”
都奕怎么会让他想的心肝都疼的女孩轻易离开呢,一步上前抓住祁冉的手,“你什么时候来我都不会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