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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园外,守卫今天竟不是尹奕,而是宋梓墨,傅筝说明了来意,他很恭敬的回道:“禀王妃,王爷此时并不在拙园,而在宜园。”
“宜园?那…那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傅筝想到宜园那个禁地,不禁心里犯了难,她不是想窥探他的隐私,只是她一想到他,便想立刻见到他,询问一下他的意见,似乎连晚上也不想等,因为晚上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来馨香园,毕竟他不是只有她一个老婆,其它两个也需要慰藉,虽然他说自她嫁给他,他一次也没和侧妃行房过,但他也不可能一直晾着阮胡二人啊!
宋梓墨却是也犯难的道:“回王妃,关于宜园,关于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奴才…奴才也不知。”
“宋大哥,我家公主只是问问而已,不会去擅闯的,若你知晓,便烦请说一下,好吗?”海静微笑着插话。
宋梓墨看向海静,竟微微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又快速的偏开了眸子,脸上却有些不自然的囧红,连说话也有些不连贯了,“王妃,海静姑娘…奴才,奴才只能说,宜园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高亭子,其它种的似乎全是一种花,那种花在王府里其它园子都不种着,王爷最爱去宜园看花,有时一看就一个时辰,非常偏爱。”
“花?什么花呀?”傅筝讶然的问,因心不在焉,便没留意到宋梓墨的变化,然而,海静却也已悄悄的嫣红了小脸,并胡乱的避开了脸去。
宋梓墨摇头,“这奴才真不知。”
“哦。”
傅筝点点头,无奈的转身,往宜园的方向走去,她知道哪条小径是通向宜园的,却在逛了几次王府,都没有固执的去看看,而今天…
“宋兄,看什么呢?”从拙园里面刚迈出的尹奕,瞧到宋梓墨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方向瞧,再瞧到那刚刚转过墙角的最后一片衣角,不禁了然的出声打趣道。
“没看什么。”宋梓墨收回目光,有些囧的撇撇嘴。
“呵,我怎么看着那走掉的丫环像王妃身边的海静姑娘啊!”尹奕随口笑道。
宋梓墨一听,更囧的瞪他一眼,才幸灾乐祸的口吻道:“是啊,海静姑娘走了,可惜…可惜今天来的,还有诺妍姑娘,也跟着一块走了!”
“…”尹奕脸色立刻僵住,半响才咬牙低声道:“你少可惜,那死丫头走了才好,不然,我还要收拾她!”
宜园外,傅筝顿下了步子,望着那两人把守的紧闭的大门,四周三米高的院墙,吸闻着从墙里飘过来的一阵阵的浓郁的熟悉的香气,她感觉,自己的心在痉挛。
蔷薇花…
宋梓墨说,那院墙里只种植着一种花,她只闻香气,便知是蔷薇花,那是她宫院里,种植了多年的花,是她最偏爱的一种花…
为什么,他要种植这满院的蔷薇,还如此的神秘,若非她今日站在了这里…叶迹翎,他到底是谁?难道他,仅仅只是喜欢蔷薇花吗?难道他只是不愿意别人喜欢他的花吗?
海静和诺妍也是呆呆的站着,两人对视一眼,满腹的疑惑。
“见过王妃!”守卫行礼,却意料之中的道:“请王妃切勿靠近,王爷还不曾出来!”
傅筝无言,转身,欲返回。
大门,却突然自宜园里面打开,只听有侍卫的声音响起,“恭送王爷!”Pxxf。
她脊背一僵,又滞下了步子,悄悄将手中的绢帕拧的更紧。
叶迹翎的眸光,在触及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时,眸色一闪,几乎是本能的心中腾升起怒气,这地方,是他的秘密,是他不与人知的隐私,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一丁点的,也包括她!
守卫瞧到他脸色变了,立刻惊骇的跪下,“禀王爷,王妃只是路过,就要走人的,并非有意…”话未说完,他修长的双腿,已越过他,朝着傅筝走去。
傅筝听着守卫的紧张,便知他生气了,心中,缓缓冷笑,是的,他是叶迹翎,一个对她无情,只有夫妻关系的男人,他会…怎样收拾她呢?
“阿筝,别再做让本王心情不好的事,回去吧!”叶迹翎自她身后,阴冷着脸说道。
早已随着守卫跪地默默请安的俩丫环里,诺妍一听,便急急的抢着说道:“驸马爷,我家公主是有事找您的,不是故意…”
“诺妍!”
傅筝打断,缓缓转身,迎向叶迹翎的目光,微微一笑,“夫君教训的是,傅筝记下了,这就告退!”
语落,再转身,快步朝馨香园的方向走去。
“公主!”
诺妍急唤,也不管叶迹翎有没有叫起了,一骨碌站起,便跑向傅筝。
海静仍然跪着,不甘心又大胆的问道:“奴婢斗胆请问驸马爷,宜园里种植着,可是蔷薇花?驸马爷以前,是否不姓叶?”
“放肆!”
叶迹翎一记冷眼瞪过去,一字未回,却是暗自咬牙,大步迈前,寻着那道背影而去,傅筝前脚刚进园,他后脚便跟进来。
“阿筝!”叶迹翎自她身后唤道。
傅筝步子顿下,优雅的转身,高贵大方的浅笑,“不知夫君有何指示?”
“你找本王,是何事?”叶迹翎问道。
“方才有事,现在无事了,傅筝累了,先行回去休息。”傅筝笑容不变,说完便径自转身,又往前行去,撒娇讨好的事,她做不来,她能做的,便是维护好她的尊严。
宜到到叶。目睹着她走远,叶迹翎原地静默了许久,以他的骄傲性情,会习惯的想走人,却终因放心不下,又抬动了步子。
房门,被傅筝紧紧的关上,连诺妍也被关在外面,傅筝趴在床上,泪水无声的浸湿了床褥。
蔷儿…
那个亲昵的唤她蔷儿的人,如今,还在不在人世?他为何,要如此的与他相像,相貌、烤鱼、蔷薇,一桩桩,一件件,她不敢深问,虽然心底是那么的想试探着问他,以前有没有去过大周,有没有姓过萧,有没有在普罗寺习过武,有没有在枫林里,救过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儿…
然而,她又真的不希望他是遥哥哥,若他是,她会无法再面对他,她没有把干净的身子给他,他回报她等候十年的,亦是娶了一个又一个,若蔷薇花代表他还记得她,那么他娶大周的公主,又算什么?他还哪有位置,留给她
第125章:粗暴索取,坦言喜欢
叶迹翎推门进来的时候,正是傅筝哭断肠的时分,虽然她并不曾哭的很大声,只是很小声的呜咽,但那压抑的哽咽,听的屏风后的男人,心里一颤一颤的,他真的不解,平日他也时常冷面孔给她,但她都没怎样啊,今日他并没说什么过度的话,她竟伤心成这般?
放轻了步子,一步步走近,看着她趴在床上,脸埋进床褥里,肩头不断耸动的样子,叶迹翎心中本因她闯到他的禁地的怒气,一下子全部消散不见,只觉得竟心疼的紧,从未见过她这般的伤心过,即便是新婚前夜,他强要了她,她虽然哭,但也没有这么似断肠的哭过…
“阿筝!”Pxxf。
一声亲昵的呼唤,一双大手握住了傅筝的肩膀,她身子本能的一僵,只懵了一瞬,便头也不抬的扭动着肩膀要甩开他的手,他便握的更紧,并一用力,将她强抱起翻转过来坐在床上,他双手按在她肩上,弯腰看着她,只见她已哭花了妆容,双眼泪水迷蒙,鼻头都哭得红红的,不禁俊眉紧锁,柔声道:“你哭什么?就因为本王说你那么一句么?”
说完,便侧身在床头柜上捻起一方绢帕,给她轻拭着满脸的泪痕。
傅筝无言,真的是无言以对,她是生气,真的生气,她于他,还不如一座种花的园子,可是那园子里,竟然种的全是蔷薇花,这个发现,令她一半激动一半忐忑,纠结着不知要怎么办…
“阿筝,别哭了,那宜园…是谁都不能靠近的,不是只针对你,今日也因为是你,若换了玥儿和秋洁,本王定要生更大的气的。”叶迹翎想解释,也是无从说起,只得说出这一点的区别来,让她心里好受些。
“不就是一座花园吗?不就是种了些蔷薇吗?我…”傅筝不知怎么的,竟脱口质问,她不确定,那座园子对他有几分重要,更不确定,那些蔷薇对他是不是有另一种含义,只是问到半路,她又嘎然而止,也害怕听到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便又立刻嚷道:“你出去!出去!我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听!”
“阿筝,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叶迹翎眸色微沉,他最不喜欢女人来这套,但她总是如此,而他又该死的总是一次次的饶过她,舍不得真的对她怎样,冷落她,受煎熬的却是他,而她淡然的从不怕冷落,还得他先去示好,这个结,压的他对感情已经手足无措,不知该继续,还是为了蔷儿而停止。
想到到傅。在没有她之前,他是有侧妃,但他对她们毫无感情,所以他从来没有犯罪感,现在却不知不觉的对她动了情,这情,让他对蔷儿充满了背叛的痛苦,是以,他每日都要去宜园小坐一个时辰,他也在问自己,之所以对她对情,是否把她当成了蔷儿的替身?可是没有答案,他给不出答案,她具有太多蔷儿身上才有的气质、谈吐、灵动,让他在午夜梦回,曾一次次的以为她就是蔷儿,可是梦醒,她依然是平阳,而非南阳…
待南阳娶回的那一日,洞房花烛夜,他该怎么跟蔷儿交待,若蔷儿质问他,他该怎么说,说他竟喜欢上了两个女子么?一个人的感情,怎么能分成两半?这对傅筝不公平,对蔷儿也不公平,他要怎么办?怎么办?
“是,我就是无理取闹,所以你走啊!”傅筝仰起脸来,朝他低吼,泪水掉的更快,如断线的珠子。
叶迹翎豁然起身,却迟迟迈不出步子,一瞬不瞬的瞪着傅筝,良久,才咬牙道:“你这样子,本王能放心走吗?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女人最大的本事,你前两个都有了,万一你想不开,拿根白绫也上吊,本王不是麻烦了么?”
“叶迹翎你——”傅筝气的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剧烈的咳嗽起来,叶迹翎生怕她再气晕过去,忙拍上她的后背,声音放柔了些,“那个,本王是玩笑话,不必当真,你不是那样肤浅的女人,方才只是哭,也不算闹,这样子说还行么?”
“本公主…本公主连失身都忍着没有轻生,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傻子似的搭上自己的命,我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另一个人好好活着,你放心好了,绝对不可能上吊给你惹麻烦!”傅筝喘着气,一抹眼泪,咬牙切齿的道。
“另一个人?哪个人?”叶迹翎敏感的捕捉到她话里的词,直白的问道。
闻言,傅筝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小脸一偏,负气道:“你有你自己的隐私,我也有我的隐私,你不能说的,我也不能说!”
“傅筝!”
叶迹翎明显的生气了,连名带姓的叫她,并大掌稍一用力,扳回她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别惹本王生气,本王告诉过你,嫁夫随夫,不是只嫁身体,连心都得嫁!”
“叶迹翎,你好幼稚!”傅筝不惧的迎上,连思考都没有,便脱口驳道:“这世上,人心是最不能左右的,你待我若即若离,时好时坏,时冷时热,你不能全心全意,我又凭什么要全心全意喜欢你?”
“傅筝!”
叶迹翎盛怒,右手一扬,举在半空,却被那一丝理智制止住,盯着傅筝的眼神,如充了血般的腥红,最终手掌虽然落下,却是下一秒,将她推倒在了床上,他身子随之欺下,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并发疯似的撕扯着她的衣裙…
“呜呜…”
嘴巴被堵,傅筝又惊又急,他大山般的身体压着她,她拍打出去的力气全部石沉入海,左右摆动的头,更是惹到了他,他将她腰间的软带一抽,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软带绑在了床头,只是片刻之间,她便衣衫尽碎,只剩下了肚兜和底裤,他的动作,粗暴而处处显示着他的怒气,她的反抗,越是激的他有了极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此时的他,俊脸完全无一丝媚态,全是狰狞,她抬起双脚踢他,他侧下身来,将她底裤三两下扯掉,连带肚兜全扔了,纱帐,在她的眼前,缓缓落下,她眼眸闭上,噩梦重温,又似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
他的吻,从她的唇滑下,咬的她胸乳的尖端酥麻疼痛,他身下的炽热,抵着她腿间的私密之处,进入一丁点时,突的又退了出去,却是侧起身子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直到她无法控制为他娇吟出声,润湿绽放,他才腰腹一沉,挺身而入…
…
午后的阳光,将屋子烤的闷热,热的纱帐里的傅筝,额上沁出层层细密的汗珠,她陷在那个噩梦中,久久的无法清醒,耳边回响着一声声呢喃,“阿筝…”
叶迹翎悔的俊眉纠结在一起,拿着绢帕不断的给她拭汗,屋子并不是很热,而是她可能因梦魇醒不过来,方才他真的是被她刺激的失去理智了,竟如此待她,如此的重演了一遍那晚的强暴,而且比那晚更深的伤害了她,绑她,撕她衣服,强行要她,直到他高潮喷射后,他方才发现,她竟晕了过去…
他是真的怒,怒到想用这种方法来让她心里只有他,让她知道,男人是最不能受这种刺激的,他不准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不准!尽管他不能全心全意,但他也要她喜欢他,一颗心里只喜欢他,绝不准和他一样,心里藏着一个人,却又对另一个人付出感情,说他霸道也好,过分也罢,总之他就是不准!
“阿筝,你醒醒,快醒醒!”
叶迹翎又唤,给她身上盖了薄毯,而他已顾不得穿戴或者盖被,就那样跪坐在床上,一边给她拭汗,一边想要唤醒她,终于,她眼皮动了动,似有了一点清醒的兆头,他一喜,唤的更大声,“阿筝!阿筝!”
傅筝缓缓睁开了眼睛,泪痕点点的双眸,无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是那般的陌生,仿佛在问,他是谁…
“阿筝!”叶迹翎心下一沉,忙握住她的手,囧迫的小声道:“对不起,方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如此待你,对不起,你别生我气,是我一时糊涂,我…我真该死!”
傅筝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抽回手,眼神平静,无一丝波澜,只是面容哀伤的,如一滩死水,掉入绝望的冰窟。
“阿筝…”叶迹翎看着空空的手,僵在了那里,怔楞了好半响,才深吸了口气,将傅筝抱起,将木偶似的她紧紧的抱入了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含糊不清的道:“我知道,你的失身,似乎是被迫的,肖夜那日告诉我了,我不该…不该也用这种强暴性的手段来伤害你,你委屈,心里有气,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不要这样子,你该有感觉的,我…我不否认,我是喜欢你的,就因为喜欢,才会忍着情毒发作的痛苦,坚持从宫里回到王府,回到你房里,阿筝,你要的全心全意,我很抱歉,真的给不了你,谁都有过去,我不想说,你…你留些隐私给我,也别再想着别的男人,别用那种话来激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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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关于寿礼,他的建议
傅筝始终无语,一动不动,如失了魂的木偶,任叶迹翎亲吻着她,任他炽热的舌,将她已识情欲的身子,挑勾起本能的反应,他的话,一字不落的进入她的耳膜,可是她选择性忘记,忽略他说对她的喜欢,忽略他说有自己的过去,不能对她全心全意,她只是在想,他的心中,住着一个过去的女子,那个女子,该是和蔷薇有关,该是他心中最深牵挂的人,所以他的宜园,在王府中是禁地,他的心事,不愿与人分享,那满园的蔷薇花,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忍不住的,要将这个和蔷薇有关的女子,与自己重叠,要将他与遥哥哥重叠,他的蔷薇,他心中住的人,是否…是当年八岁的她?
“阿筝…”叶迹翎的吻滑下,贴上她的唇瓣,嗓音略带沙哑的低喃,“阿筝,你这样子…让我心疼,说句话,或者笑一下,让我知道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行为,让她心中是那么的愤怒与生气,竟然绑她,竟然跟淫棍那样待她,虽然并没有那么弄疼她,但她的委屈,却如翻滚的潮水,将她身心漫延,本想不理他,再也不要理他,但他又那么低声下气的跟她说话,说喜欢她,说不想让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他这是…这是因为吃醋才如此对她的吗?他是会吃醋的人吗?
“阿筝…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么?我是你夫君,夫妻没有隔夜仇,你不能铁石心肠啊!”叶迹翎观察着她眼眸里的情绪变化,竟颇有些无赖的说道。
傅筝狠狠的瞪他,用眼神凌迟他,他却一下子被逗笑了,等不到她说话,他佯作一本正经,嘴角却噙着笑问她,“那你给个期限,是打算暂时不理我,还是一天不理,或者是两天三天,嗯…最多不许超过三天!”
“厚脸皮!”
傅筝骂不出污秽的话,贝齿咬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字来,她是想生他气一个月两个月三年五载的,可是他态度这样软,她心里又舍不得,其实她已有一半的把握,他会是她的遥哥哥,因为海静说,他并非一直是大邺人,以前也并不是姓叶,所以,她的遥哥哥,即使让她哭了,她也舍不得。
“呵呵,厚脸皮就厚脸皮吧,总比无耻好听些,阿筝,那就看在我厚脸皮的份上,不生气了,好不好?要是…要是你还不解气,我让你咬我一口,这总行了吧?”叶迹翎紧张的心,终于松懈下来,调笑道。
“好!”
傅筝干脆的答应,他本就贴着她的下唇,她如同上次一样,一张嘴便咬住了他的下唇,果真是用力的咬,两人四目相对,见他眉峰渐紧,她又忙松了口,蹭的别过脸去,说道:“今天先记下,要是再这么对我,我绝不原谅你!”
“阿筝,你咬我嘴唇,我会以为你想亲吻我的。咬别处不行么?这再咬破了,我还能出去见人么?”叶迹翎不满意的揉揉唇,牛头不对马嘴的嘟囔道。
傅筝气的捏拳捶他,清脆的响声回荡,伴着她尖厉的话语,“你才想!你这个自作多情的臭男人,我才不要理你,你走开,不许抱我!”
“好了好了,刚像小猫,这会儿又像刺猬了?我自作多情,你不多情,好了吧?”叶迹翎拍哄着,并抱着她双双躺下,捻起被角给两人都盖好。
“无耻!你们叶姓皇族,怎么有你这样无耻的人!”傅筝气闷,推不开那男人,反而被他更紧的抱住,两人裸呈相对,这一紧抱,她的双峰,便抵在了他的胸口,他身下的炽热,坚硬的抵在了她的腿间,这情形,要有多羞人,就有多羞人…
叶迹翎刚释放不久的情潮,很轻易的涌动起,且又一发不可收拾,琥珀色的眸中,跳动着情欲的火焰,嗓音磁性粗嘎,若有深意的答她,“叶姓皇族,上梁就是无耻的男人,下梁无耻也没什么惊讶的。”
“什么意思?”傅筝皱眉,他似乎是大邺先帝的义子啊,又不是真的父子…
“没什么。”叶迹翎没有解释的打算,直接转了话题,诱导着她满足他的蠢蠢欲动,“阿筝,你用手摸摸它…”
“什么?”傅筝一时没听明白,茫然的眨眸。
“就是这样。”叶迹翎捉起她的小手,沿着他的胸腹滑下,引导着她握住了他的命根子,然后上下捋动,她满脸羞成了漫天的红霞,他亦倒抽了一口冷气,情欲膨胀的更快,一把厥住她的唇,激烈的狂吻起来…
忍到不能忍时,他一个翻身而起,却在要进入她时,被她拦下,她红着脸恼道:“不许再碰我了!”
“为什么?”叶迹翎拔高了音量,这被卡在洞口不得入的感觉,真是憋屈!
傅筝理直气壮,“作为你今天绑着我手腕行房,还把我弄晕过去的惩罚!”哼,以为她不会耍心眼么?她知道他想要,也故意配合他摸他的那里,就是要让他难受的要死时,再浇他一盆冷水,让他也死去活来!
“啊?这个惩罚太…太不人道了吧?那个什么,下次再罚,这次来不及了!”叶迹翎崩溃,极其郁闷的撇撇嘴,傅筝一楞,才一分心,他已长腿一勾,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二话不说,直接挺身而入!
“啊!”
傅筝本能的叫出,不及拍打他,他便嘴角挂着得意得逞的笑,美美的律动起来,还满足的发出细碎的呻吟,他这样强劲的攻势,她自是承受不住,木已成舟,只得先放下斗气,享受这一刻的温情与激情,随着他的姿势变换,一声声的娇吟,从她的口中,无法抑制的溢出…
…
“阿筝!”
风平浪静后,叶迹翎搂抱着她,歇喘着,间或想起什么的,轻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