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算是比较特殊了,换成其他孩子,给颗糖就乖乖的跟着我走了,你却要让我用上我一直都舍不得用的蛊虫,你应该因此感到荣幸才对!”
“......”女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个人真的是太腹黑了!这下她可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见她死死瞪着自己不说话了,陆逢生又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在这里废话了,你现在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让我拎着你走呢?”
“...我自己能走!”女孩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然后就从地上站起来,黑着一张脸跟他往官衙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她在心里暗骂了陆逢生十万八千次!将所有酷刑都幻加在他身上无数次!可再怎么样,她还是要乖乖地在他后面跟着。
要不是因为他卑鄙地在自己身上下了蛊,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跟他走!不过要是能有办法,能将他身上的拨浪鼓偷过来,一切又另当别论了。
“想偷我的拨浪鼓吗?”
好似能听见她心中的想法一般,走在前面的陆逢生忽然说了一句。听到他这话,女孩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毫不掩饰的说道:“对啊!”
“这会倒是很诚实嘛!”前面的人回头用惊讶的目光瞧了她一眼,女孩却撇开头哼了一声:“哼!如果我说不是,你肯定也不会相信!”
“小小年纪,懂的东西还不少啊!这些难道都是你父母教你的?”陆逢生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却看到女孩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
正当他准备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就听她非常不高兴的说道:“我没有父母,他们都已经死了!我麻烦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们!”
见她突然发起脾气来,陆逢生脚步停顿下来看了她一眼,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就继续往前面走去。
最后女孩也没能将拨浪鼓给偷过来,一直跟他来到了全州城的衙门,见到了正拿着刚画好的画像,准备让人去搜捕女孩的江义。
“逢生?这是...”江义看到陆逢生的到来有些惊讶,也很快就留意到他身边的小女孩。
随后他猛然反应过来,将女孩跟自己手中的画像一对比,发现她跟画像中的人很相似,便震惊地看着她,说:“你...你就是客栈掌柜说的那个小姑娘?!”
女孩只在过来的时候看了江义一眼,之后目光便没有再落在他那边,只是静静地站在陆逢生的身旁,却听身边的人这时说道:“人我帮你带过来了,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
陆逢生说完就一副不管自己事的模样,环着手站到了一边。
江义见此也没有犹豫,走到女孩的面前便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便跟我来吧!”说着,他就示意了身后的衙役,让他们先带着女孩进去。
“江大人,你等一下。”看着江义正要进入府衙,陆逢生忽然叫了他一声。
后者听到这声,立即停下脚步来,让手下先把人带进去,然后回来对他问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向她那样的...会受到怎样的处罚?”陆逢生用眼睛指了下进去的人,向面前的人问道。
“这个...”江义也不好怎么回答,最后只能如实说道:“我也不好说,像她这么小的案犯,以前还从来没有过呢!一切都要看大人怎么决定了。”
听完了他这番解释,陆逢生想了想便说道:“怎么说那小丫头也是我抓回来的,审问的时候我也应该在场!能不能让我进去听审啊?”
此话一出,江义顿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怪异的说道:“哎?我说,之前你不是从来不喜欢过问这事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丫头是你家亲戚啊?”
“去去去!”陆逢生冲他连连白眼,紧接着就说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被师傅师娘捡到养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有亲戚。”
“我就是觉得那丫头本性并不坏,而且也没有害出人命来。如果可以,好好地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错就可以了,毕竟那也还是个孩子嘛。”
他这么一说,江义仔细一想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便对他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一起来吧。”
得到了进入府衙旁听的资格,陆逢生便再没有说什么,跟着他就走进了府衙。
由于这次的案犯比较特殊,所以江义直接将事情禀报给了全州知府,知府大人知道事情缘由之后,马上就下令升堂,亲自审理此事。
“升——堂——”
随着师爷的高声大喊,全州知府韩知先便从后堂走了出来,来到官案前端正地坐了下来。
此时,女孩也已经被带到了堂下站着。看到堂上的知府大人来了,她也没有跪下,反而目不斜视地于他对视着,似乎根本就不怕他。
此时陆逢生就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幕,看到女孩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心中不禁提起了几分趣味。
“见到知府大人还不下跪!”
看到下站的女孩见官居然不跪,站在知府身旁的师爷便提醒了她一句,可后者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只是用眼睛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将他视为了空气。
见此,师爷心中自然不忿,正要再教训她的时候,知府大人却抬手阻拦说:“罢了,跟个小孩子就不必计较这些了。”
如此一来,那师爷也只能忍下退了回去。
“本官问你,你能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父母又是什么人?”知府一连串问了她三个问题,然而后者却只是哼了一声就撇开了脑袋。
“你这...”师爷看她如此傲慢,正欲开口训斥她,结果却被韩先知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见她似乎并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韩先知顿了顿便又说道:“你不回答也没关系,这些事情就算你不说,本官一会也会让人去查的一清二楚。”
“沈映雪,无父无母无家。”女孩终于肯说话了,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说到无父无母无家的时候,她眼中明显带着一丝哀伤。
听见这话的陆逢生,心里不由更加好奇了起来。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看出了,这丫头不是本地人。因为她对全州城的一切,好像都不是那么的熟悉。
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有就是,她那些熟练的用毒手法,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对于这些事情,他现在心里倒是比较想知道的。
韩先知闻言也停顿了片刻,沉吟下来仔细地思量了一番后,便又对她问道:“那么,缘来客栈这些天发生的中毒事件,可是你所为?”


番外九:映雪出逃为寻亲1

这一次沈映雪倒没有再不回答,只是语气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是我做的又怎样?谁让他们先来招惹我的,我只不过是让去吃饭的人闹肚子罢了,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她这话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孩子说的话!若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她...究竟是什么人?
此时在这里的人,心里基本都有这个疑问,韩先知心中更是感到讶异!
起初听说,这次客栈投毒事件的案犯是个孩子,他还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可此时听到沈映雪亲口承认了,他心中不由得信了三四分。
至此,韩先知逐又问道:“哦?那他们究竟是如何招惹了你,让你这般仇恨他们呢?”
“你问那么多干嘛?我已经承认是我做的了,要怎么处置我你随意就是了!哪来那么多问题!”沈映雪很不耐烦的说道。
当她说完撇开脑袋的时候,眼睛正好看到陆逢生站在后面听审!见此,她的眼睛骨忽然碌碌地一转,顿时便心生一计。
只见她前一刻还不耐烦的顶撞完韩先知,下一刻就来了个大转变,笑盈盈地看向面前的知府大人,说道:“大人,您刚才不是问起我的家人吗?”
闻此,韩先知楞滞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嗯,可你不是说,你无父无母无家吗?”
“我是无父无母,可我还有个哥哥呢!”沈映雪一脸天真的说道,站在后面的陆逢生,心中立即浮现出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这丫头又准备玩什么花样?他心里正这么想着,就听堂上的韩先知不解问道:“哦?那你的哥哥,现在又在何处呢?”
“他就在这里呀!”沈映雪歪着脑袋说道,待面前的人头来困惑的目光后,她便忽然转过身指向了陆逢生,说:“他就是我哥哥!”
“什么?!”
沈映雪这话一出,连带着韩先知和江义在内的所有人,全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紧接着他们的目光就一下子齐刷刷落到了旁边的陆逢生身上。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呢!”
陆逢生手臂一环,不以为意的说道。他刚才就料到了这丫头会来这一手!不过这话最多也就能让大家惊讶一下,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会相信她的话才有鬼呢!
果然,听到他这句话之后,众人果然回过了神来。
逢生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在全州城待了起码也有七八年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孤儿,是跟着师傅长大的,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个妹妹呢!
“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你走丢的时候,我才刚刚出世呢!你不认得我了,我不会怪你的!只、只是,爹娘临终前说了,让我一定要找到哥哥的...”
知道单凭自己一句话,大家是不会相信她的。于是沈映雪干脆用起了苦肉计!说到最后就呜咽地哭了起来,让人不禁对她的话信了两三分。
看着姑娘的年龄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逢生正好是七年前跟着师傅来到全州城的,他们两会不会真的是兄妹呢?
众人这么一想,不禁觉得,这女孩的模样跟逢生好像真的有几分相似呢!哥哥年轻俊朗,妹妹看上去也是精灵可爱,站在一起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韩先知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了,最后只能将目光落向陆逢生那边,求助的问道:“陆小神医,你看这...”
陆逢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再说话,说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直到知府大人亲自问他了,他才淡定地看向前面。就在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女孩却又突兀地打断了他。
“哥哥,我知道我这次闯了祸事,我不会连累哥哥你的!如果因为这件事哥哥你不想认我了,我、我也不会怪哥哥的!都是映雪太任性了...呜呜呜...”
她这左一句哥哥又一句哥哥的,叫的还真是顺口,这倒让本来还想解释一下的陆逢生,心中忽生了另一个念头。
“大人,这件事情毕竟关乎逢生的身世,逢生也不敢妄自断定,她说的这件事情是否是真实的,所以逢生在此请求,请大人允许我与这小姑娘...来一场滴血验亲!”
“滴血验亲?”韩先知惊讶的重复了一句,只见陆逢生再次确认地点了点头,他这才说道:“既然如此,本官也希望陆小神医能够找到自己的亲人,本官准了!”
“多谢大人!”
待陆逢生道过谢之后,韩先知立即就让人准备好了,滴血验亲所要用到的东西。如此一来,倒让沈映雪不禁有些心虚的起来,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表现的十分自然。
她以为自己表现的并无差错,却不料陆逢生还是捕捉到了她刚才,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局促不安。唇角扬起了一道浅浅的弧线,接着便从她脸上移开了目光。
衙差很快便将一碗清水和一跟细长的针,放到了刚刚搬来的一个小木凳上。至此,陆逢生走到了凳子前,拿起那枚银针用手指轻轻地擦拭了一下。
沈映雪看着他将银针扎进了手指里面,然后挤出了一滴鲜血出来,滴在了那碗清水里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逢生便看向她说道:“好了,到你了。”
“我...”沈映雪心虚地走到了那碗滴了血的清水前,却迟迟不肯拿起针来放血。就在陆逢生准备催她的时候,她才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我怕疼,能不能不扎手啊?”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找借口,但因为沈映雪本来就还是个孩子,说她怕疼也是正常的,众人便没有过多的怀疑什么。只是这样一来,滴血验亲就有点麻烦了。
“其实这一点也不疼的,你不敢下手,就让我来帮你吧。”
就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陆逢生已经走到了沈映雪身旁,一手拿着针,一手抓起了她的手,干脆利落的在她的手指上扎了下去。
甚至连沈映雪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血就已经滴入了碗中。从头到尾倒还真如他说的那样,一点也不疼,不过她心里还是恨死了这个家伙了。
好似没看到她憎恨的目光一般,陆逢生的目光直接就落到了那碗清水之中。
其他人这时也纷纷往那碗水里看去,就懒坐在堂上的韩先知,此时也伸长了脖子,眼神盯着水中那两滴血的变化。
对于这滴血验亲一事,沈映雪心里本来就没抱希望。刚才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瞎编的,她跟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们的血怎么可能融合的了呢!
她心里正想着呢,然而之后的结果却让她感到不可置信。
只见那两滴血碰到一起之后,竟然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滴血!
这么会这样?他们两个明明一点关系都没有,血怎么可能会融在一起呢?沈映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久久都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居然融合了呢!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我的妹妹啊!”陆逢生此刻到没有显得多么的惊讶,只是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看向沈映雪说道。
听到他番这话,沈映雪这才终于回过神来,将怀疑的目光望向了他。一定是他在这里面做手脚,要不然两滴血为什么会融在一起?
这个讨厌的家伙,到底又想做什么?
看出了她眼中的猜疑,陆逢生却依旧一脸笑意的面对她,眼神像是在跟他说:“别这么看着我嘛!你不是很喜欢玩吗?那我就陪你好好的玩玩咯!”
结果已经出来了,虽然事情的结果让人觉得有些意外,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也让人不得不信。至此,韩先知经过一番细想之后,也做出了决定。
“沈映雪在缘来客栈投毒,本应服刑受罚以抵其所犯之罪过,但本官念其年幼无知,加之也并没有害出人命,逐对其从轻处理!”
最后,韩先知只让她赔偿了这些天,对缘来客栈造成的一部分损失。可是沈映雪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那里有钱赔偿缘来客栈?最后还是陆逢生掏腰包给她垫上的。
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沈映雪便得到了释放,江义便让陆逢生将人给带走了。
“喂,你干嘛要帮我?”跟着他离开官衙走了一段,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她才不相信这个家伙有那么好心,费这些劲来帮自己呢!
知道这小丫头肯定会问他的,陆逢生便脚步不停边走边说:“你不是我妹妹吗?我这个当兄长的帮助自己的妹子,这难道还需要理由?”
“你少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做了手脚,我们两的血才融在一起的吗?”沈映雪一下跑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后说道。
见她小小的个子挡住了前面的路,陆逢生抱着手颇有意思的说道:“嘿...不是你自己说是我妹妹的吗?刚才在衙门的时候,你是一口一个哥哥,叫的那叫一个亲的。”
“怎么现在出了衙门,就不想认我这个哥了?”


番外十:映雪出逃为寻亲2

沈映雪没办法回复他这个问题,见他也不会说出帮自己的目的,便也没心思再跟他在这里继续扯下去,便说道:“你不说就算了!”
“今天的事情,我们两就算是扯平了!”说完就转身准备跟他分道扬镳,然而没走两步后面的人就悠悠的叫住了她:“这样就扯平了,你觉得可能吗?”
她这话一出,前头的人顿时就止住了脚步,然后就听后面的人接着说道:“我还没跟你算你之前说我是人贩子的帐呢!现在这样你就想走,会不会觉得太简单了点?”
听他提起了这件事情,沈映雪转回来看着他,倨傲道:“那又怎么样?我要是要走,你还能拦得住我吗?”现在她已经没有罪了,他自然没权利再留着自己不让走了。
“你似乎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妹妹’,这妹妹当然要跟着自己的哥哥了!而且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不放心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呀!”
“我用不着你管!”沈映雪有些生气,紧接着便不想在搭理他,转身就要走。
“咚咚...咚咚咚...”
才走了没几步,拨浪鼓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沈映雪一听见这个声音,顿时就感到肚子一阵绞痛,抱着自己的小腹就在原地蹲了下来。
她怎么忘了,自己身体里还有陆逢生之前种下的控心蛊!这该死的蛊一天不除,无论自己走到哪里,那个讨厌的家伙都能控制自己。
在沈映雪心里想着的时候,陆逢生已经拿着拨浪鼓来到了她面前,蹲下来跟她说道:“你看看你,离为兄远一点就连路都走不动了,你让为兄这么好放你一个人在外面呢?”
听他用这种兄长的口气来教育自己,沈映雪心里简直气得快要炸了!但是她现在有弱点在她手里,再生气也只能忍着,顿了顿便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陆逢生听到后却不满地皱起了眉,说:“你看你,明明是一个孩子,说话为什么就不能可爱一点呢?”
“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看你也没有亲人在这里,身边也没有个大人什么的陪同,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太可怜了点,想让你先跟着我一段时间。”
这些事情当然不会是沈映雪告诉他的,都是之前在衙门听审时,从她的言语中判断出来的。
他对这个孩子的来历挺好奇的,而且她这个脾气不太好,要是让她走了,指不定缘来客栈或是别的地方又要遭殃了,倒不如留她在身边。
一来有自己看着她,也省的她在外面再惹出什么祸来!二来她一个小丫头独自在外面,也的确不太妥当。至于这第三嘛...
他现在对这丫头的来历还是挺好奇的,虽然现在她还不肯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但也许跟着自己的时间一久,指不定哪一天她就愿意说出来了呢?
“你才可怜!我怎么样不...不需要你管...”前面那一句她还说的中气十足,可说到后面时,她就不知道是怎么了,身子摇摇晃晃地就倒了下来。
陆逢生见势下意识就张开了手,让她倒在了自己怀里,然后皱着眉问:“喂,你怎么了?”叫了一声不见有回应,他便将她的手腕拿了起来。
“脉象虽然有些虚弱,但是没什么大问题,倒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紧接着就听见从她肚子里传来了‘咕噜噜’的声音,这让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这丫头到底多久没吃饭了?居然直接饿晕过去了...陆逢生十分感到无奈,紧接着便将她从地上抱起,直接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沈映雪这一晕就是整整三个时辰,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这是什么地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之前的事情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跟陆逢生从衙门出来的事情。
这里该不会是那个家伙的住处吧?他正这么想着,房门那边忽然被推开了,然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正是陆逢生。
“哎?你醒了啊?正好,快过来把这粥给喝了吧。”说着,他便将手中端着的米粥,还有一些馒头,放到了离床不远的桌子上。
沈映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情况,听见他的话愣滞了一下便从床上爬下来,走到桌前就看到他放在桌上的米粥,还有一些雪白的馒头。
这些食物虽然看上去很清淡,但这个时候却让她感到非常有食欲。
“愣着做什么?坐下来吃啊!你现在应该很饿了吧?”见她光站着不动,陆逢生便又提醒了她一句。
他说的确实没错,沈映雪现在觉得自己饿得不行。可是这家伙突然对自己那么好,让她感到有些奇怪,心里也没办法不对他警惕。
“怎么?难道是怕我在粥里下毒啊?”看出了她的顾虑,陆逢生环着手有趣的说了句。沈映雪闻言却不出声,算是默认了他的问题。
见她一声不吭的,陆逢生顿了顿便又道:“放心吧,要对付你一个小丫头,我还不用费那么大的功夫!再说了,你体内还种着我的控心蛊,有这个你就跑不了。”
说着,他伸出手示意地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沈映雪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看到他这个举动,她心里才顿时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想到之前他对自己的威胁,她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眼神又变得不太友善了起来。
“真的不吃?那我可就拿走了。”陆逢生好似没有看到她仇敌的目光一样,悠悠的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就要去端走桌上的东西。
结果他才将东西拿起来,沈映雪就马上制止了他:“谁说不吃了!你放下!”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就拦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