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们必须看住进入客栈的每一个人,绝对不能再让那妖女有机会,再在我们客栈的饭菜里做手脚!知道了吗?”
一大早的,掌柜的就开始吩咐客栈里的伙计,让他们仔细的观察每一个进来的客人,避免再被‘某些人’钻了空子,又来客栈闹乱子。
他口中说的那个‘妖女’,是前几天来客栈吃饭的一个小丫头。
几天前....
“哎哎...小姑娘,你吃饭还没付账呢!付了钱再走!”小二一把抓住一个刚吃了饭,连钱都没给就想走的小姑娘,提醒她还没有付钱不能离开。
被人拉住了自己的胳膊,那小姑娘明显有些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转头扫了眼桌上的饭菜,然后对店小二说:“哦?那桌饭菜要多少钱啊?”
“二两银子。”店小二回道,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其实从这姑娘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特别注意她了。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来吃饭也没个大人陪同,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起怀疑呢!
如果不是因为看她衣着还算整洁,不像故意来这里蹭吃喝的,他才不会给她点菜呢!
“才二两银子而已,我今天身上没带钱,等回去拿了钱再来付给你便是!”那女孩满不在意的说着,紧接着就试图甩掉那店小二的手,但是却没有成功。
“哪有这样的?没钱你来吃什么饭?年纪小小就敢吃霸王餐,将来长大了还得了啊!”店小二揪着她的胳膊不肯松手,说完就把她领到了掌柜的那边。
经过店小二的一番解释后,掌柜的也认为她就是来吃霸王餐的,于是就要将她送官府去,交给官府处置。
“不就是二两银子吗?我又没说不给你们,说了等我回去拿了前就来还你们了,这样也不可以吗?”女孩说什么都不肯去官府,一边挣扎一边嚷嚷着。
听她口口声声说要回去拿钱,那掌柜的心思一转便组织了店小二,然后看着她说道:“呵呵,你说你身上没带钱,家里有钱是吧?”
“是、是啊!”
“那好,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让人去你家找你大人取钱,等取到了就放你走。”
掌柜的这么一说,女孩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心虚道:“不、不用了,我家人都不再家的,我回去取就可以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找人跟我一块去嘛!”
“好了!”掌柜显然已经没耐心听她在这里编瞎话了,便沉着一张脸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这些话你留着跟官老爷说去吧!”
说完就摆了摆手,示意店小二把她送去见官。
哼哼,想先从这里出去,然后到半路上再找机会逃跑,那可没那么容易!这点小伎俩也想骗到他,真当他这缘来客栈的掌柜是白当的吗?!
“在不放了我,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啊!!!”
掌柜的心里正想着呢,却听到那小女孩边嚷嚷边大叫了一声,一时间把整个客栈的人都给惊动了!纷纷往这边看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闹得这么厉害,客人都被她给吓到了,那掌柜顿时来了火气,立即过去制止道:“好没教养的孩子,真是不知道你爹娘是什么样的人,竟教出你这样没教养的孩子!”
掌柜这话才刚说出来,小女孩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戾了起来,一边挣扎着不被小二拖走,一边狠狠的说道:“你凭什么说我爹娘!”
“我最讨厌人说我爹娘了,你们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说话间,只见她的手章一张,一条青色小蛇便从她的袖子里钻了出来,狠狠地咬在了抓住她的那名店小二的手上。
“啊!蛇...有蛇!!”
那小二吓得大叫一声,紧接着就松开了那女孩,拼命的甩着咬在手上的那条小青蛇,却怎么也甩不掉!客栈里的客人也因此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吓得纷纷往外面跑。
掌柜的也被这幕吓得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就让人去打那条小蛇,好不容易才把蛇赶跑了,却发现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一连几天过去,缘来客栈都频频出现客人中毒的事情!要么就是吃了他们这里的菜闹肚子,就是吃了以后身上长满了红疹。
这些事情都发生的太诡异了,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自从那天那个小姑娘不见了之后,他的客栈就每天都出这种事情,害得客人是一天比一天少!
长此下去,伙计们在这里干活也是提心吊胆的,对每个客人的食物都再三小心,可还是会出现中毒的情况!若是再这么持续下去,客栈早晚得关门大吉!
一大早掌柜的就下了命令,让大家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特别是要注意厨房那边,一定要小心客人的饭菜,不能再让人动了手脚!
伙计们听到后也不敢掉以轻心,连连点头应是,然后就各自去忙活了起来。
一上午下来,客栈内还算是安宁,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正当掌柜以为自己可以稍微松口气的时候,大堂那边马上就出事了。
“哎呦我的肚子...快疼死我了...”
一位客人吃了客栈里的一碟炒花生仁,忽然就抱着肚子滚到了地上,脸色苍白的呼喊着,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
掌柜听到这动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这么想着,他马上就离开账台,往出事那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
边问边挤开人群来看,当看到人群中的景象时,掌柜的一张脸都青绿了起来。
那个中毒倒地的人,此时依旧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而在他的眼睛鼻子耳朵里,都开始流出了红色的液体,看上去似乎是鲜血...
这么会这样?掌柜的一下子吓坏了,等缓过神来之后就冲客栈里的伙计喊道:“快、快去报官!!”
两刻钟后,官差衙役终于赶到了缘来客栈中,也看到了那名中毒的人,但是那人现如今已经疼晕过去了!掌柜的请来的大夫就在旁边诊治着,但是半天都没有诊出个所以然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带头过来的官差过来看到这一慕,好奇的问向了客栈掌柜,却见他哭丧着一张脸哀叹道:“唉!都怪我不小心招惹了那个小妖女,弄的现在...唉!”
说到最后,他又叹息了一声,随后就将几天前的事情,全都告知了那官差大人。
听完掌柜的叙诉,官差双眉微微皱起,转头看到那大夫还在诊治,不禁有些奇怪道:“这人到底中了什么毒?诊治那么久还没诊治出来?”
“小的也不知道啊!”掌柜无奈的回了一句,如果他知道是中了什么毒,还要那大夫过来做什么?
“......”那官差无语,想了想便转头对身边的衙役说道:“你速去将逢生找来。”
“是!”衙役应了一声便速度离开了客栈,半柱香的时间便带着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回到了缘来客栈之中。
这少年看上去纪轻轻的,一双眼睛却非常有神,亮若星辰!五官也十分俊秀,眉宇之间还透着一分英气!
他一过来,那掌柜的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全州城里出了名的少年神医,药谷的传人,陆逢生!
跟着衙役来到了那官差面前,陆逢生便将双手往身后一背,悠悠的问道:“说吧,这次找我过来,又是哪儿的尸体或是药毒要让我验啊?”
每次匆匆地将自己找来,不是验尸就是验毒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这一次可不是让你来验尸的,是让你来救人的!”那官差看着他神情严肃的说了一句,紧接着就引他看向了那名中毒的人。
看到那人旁边已经有个大夫在诊治了,陆逢生顿时眉头一皱,回头就白了那官差一眼:“这儿不是已经有个大夫了吗?还找我来干嘛啊?不知道小爷很忙啊!”
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去,结果却被那官差拦了下来:“先别那么急着就走啊!你就光看见大夫了,你知道这大夫在这儿诊脉诊了多长时间了吗?”
“嗯?”陆逢生向他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番外二:逢生缘来初遇雪2

至此,那官差放下手来,用非常正经的语气对他说:“他在这儿诊了都快有一个时辰了,到现在还没诊出个所以然来!再拖下去,我怕那中毒之人会有危险。”
“噗...一个时辰?不会吧?”陆逢生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人,虽然在这个场景笑出来很没礼貌,但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笑点。
他这边的动静成功地惊动到了那名大夫,见他似乎对自己的医术不太认可,那大夫两眼一瞪说道:“哼!黄毛小儿,不知何为医也。”
感受到那大夫的怒意,陆逢生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然后就走过去说:“是,晚辈才疏学浅,不比您的医术高!那不知您在此诊了那么久,可诊出他身中何毒了呢?”
“这...”大夫被问的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过了会才捋着胡子说道:“看着人嘴唇泛紫,脸色发青,加之六孔溢血,应当是中了天应子之毒!只是...”
说到这里,他似乎又因为什么疑惑而迟疑了下来,半响后才说道:“只是刚才我切了那么久的脉,却发现他的脉像与常人无异,这倒当真是让老夫费解了。”
闻此,陆逢生瞧了眼躺在竹榻上的人,将手指按倒他脖子处的脉搏上,紧接着有轻握了一下那人有些发凉的手腕,心中很快便有了一个答案。
那老大夫看到他的举动,表情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才不相信,连自己这个行了几十年医的大夫都珍不出来的毒,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郎就能看出来呢!
眼角瞥见了老大夫的不屑,陆逢生眼睛转了一下便笑嘻嘻的跟他说道:“这人中的毒还真真是奇特呢!不知前辈可有法子解毒了?”
“这...”大夫再一次被哑口无言。他到现在都还没诊出是什么毒,又怎么知道解呢?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要不然自己这多年的医名可就扫地了。
如此一想,他便满脸正色的对眼前的少年,以及客栈掌柜和官差说道:“此毒十分奇特,一时间要解毒略微有些困难,老夫先用就银针逼毒试试吧!”
“哦?银针逼毒?”陆逢生睁大了眼睛一脸好奇的样子,等那大夫对众人点点头之后,他便来到官差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可以去准备一副棺材了。”
“啊那个...你们赶紧将这人的家人找来,通知他们可以准备一下他的后事了。”转头又招呼着那些衙役还有客栈里的伙计,语气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质疑老夫的判断吗?”
老大夫显得十分愤怒,陆逢生听到这话后却连连摇了摇头:“前辈这话怎讲?晚辈又哪敢质疑前辈您呢?晚辈佩服前辈您还来不及呢!”
“您看您,见这中毒之人饱受奇毒的侵害,有意要送他归西,好令他能早点脱离苦海,这种医德实乃让晚辈自愧不如!晚辈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你、你...”大夫被他这番话气的,一口气半天都没有提上来,胸口好似有什么东西顶着一样,指着他‘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看他也这么大的年纪了,这要是一口气没上来倒在了这儿,那客栈的名声可就彻底败了!这么想着,客栈掌柜马上走了过去,给那大夫顺气。
“张大夫,您先顺顺气...顺顺气...可千万别再气坏了身子!”
有掌柜的在旁边给他顺气,张大夫很快就缓了过来,然后就见他气冲冲地转头,对正在给他抚着胸口顺气的药童说:“你快去,去将我的针包拿来!”
今天在这里背一个年轻人如此诋毁他的医术,他要是不将这口气争回来的话,以后在这全州城就不用在行医治病了!还不如回家种田呢!
就在那老大夫这么想着时,药童也马上跑到了桌子那边,将来他们时带来的药箱打开,将针包从里面取出,再拿着送到了大夫这边。
摊开针包,取出了一枚长长的银针,药童连忙拿了支拉住点燃递到一旁,让张大夫可以将银针放到烛火上微烤,作为消毒之用。
眼看着张大夫烤完针就要下针了,陆逢生却好似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抱着手臂就站到一旁,一脸看围观热闹的样子。
“大夫,这、下针之后真的可以解毒吗?”掌柜的忍不住过去询问了一句,不是他不相信大夫的医术,只是刚才陆逢生的那番话,让他不得不担心啊!
掌柜不过是这么一问而已,张大夫的脾气马上就上来了,一双眼往掌柜那边瞪了过去,气愤道:“怎么?连你也质疑老夫的判断吗?”
“不是不是,只是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也要再三确认才能安心嘛!”掌柜的连忙解释道。若是换了普通的大夫,他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哄着呢!
只是这张大夫之前曾是前知府大人府上的府医,身份比普通百姓要尊贵一些,他一个客栈掌柜也不好得罪,所以对他说话才会小心翼翼的。
张大夫见他一副畏惧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便转身,将银针往那中毒之人身上的几个大穴处落了下去,待将最红一针扎进那人的人中血时,那人的眼皮微微地动了一下。
由于掌柜的一直都盯着那人的动静,所以刚才眼皮动的那一下,他看得非常的清楚。而这时再那中毒之人的脸色,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看了!掌柜心里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看来这张大夫还是有些本事的,刚才陆逢生说的那些话果然是不可信,害得刚才他还那么的担心,真的是自己太多虑了!回头要好好跟张大夫道个歉才是...
“噗——”
就在掌柜心中庆幸事情得到缓解的时候,竹塌上的人忽然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就像断了气一般,两腿一蹬再没了动静。
“这这...这么会这样?”张大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自己明明是在为他逼毒,怎么情况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遭了呢?!
客栈掌柜也被这突变的一幕吓傻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便抓着张大夫的胳膊问道:“张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见那人的胸口已经看不到起伏了,掌柜的一张脸的颜色都变了!他实在是不明白,刚才那人明明已经有了起色,怎么突然间就恶化的这么严重了呢?
“不会的,不,不会死的!”张大夫此时也慌神了,语无伦次地回复了一句,紧接着便将那人的手腕拿起来,将手指搭在了他腕上的脉搏处。
让张大夫感到庆幸的是,虽然这人看上去已经没了气息,但是还能感觉到一丝脉搏的跳动。这也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完全死过去。
可是就剩下这么一口气吊着,要救回来实在是困难啊!
见张大夫已经没有了主意,掌柜的着急之下终于想起了陆逢生来,立即就将求助的目光向他投了过去。
“那个,这几天的天气还真不错,非常适合出去踏青啊!”陆逢生好似没有看见那掌柜的眼神一样,这时还云淡风轻地跟那官差说着话,聊的事情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陆神...”
“江大人,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一块去南山打猎吧?”
掌柜的刚想向他求助,结果却被他直接视为了空气,自顾自一脸期许地望着江义,净说着一些与目前场景完全不搭边的事情。
江义看了看那掌柜,又看了下笑嘻嘻望着自己的陆逢生,最后无奈的说道:“这个好啊!我也确实很久没有出去活动筋骨了,等下次休假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他们无视他人聊的那么投入,掌柜的急得真的是哭的心都有了!
江义眼角扫见他这个样子,心想这陆逢生也该出完气了,便笑着对他说:“好了,现在你还是先帮我救人吧!一会要是真的死了,回去我也少不了麻烦!”
陆逢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脾气却怪得很,要是有人惹到他或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表面上他绝不会显露出半点不满,但暗地里却有各种方法,让这些人难看。
刚才掌柜的和那张大夫,都不小心踩到了这位小祖宗的尾巴,这位小祖宗当然要让他们先着急一会,消消自己心里的不满了。
“哎...好吧,看在江大人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帮这次咯!”陆逢生将手从江义的肩上拿开,悠悠的说道,紧接着就往竹榻那边走去。
来到竹榻前扫了那张大夫一眼,见他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刚才那种自大的气焰了,陆逢生的目光这才又落到了那中毒者的身上。
直到现在,张大夫也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少年真的可以治好连自己都治不好的人!不过,现在他就算是不相信,也不便再说什么了,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主意。
落在中毒者身上的银针,一共有十二枚,如今每一枚针都不能乱动。因为只要稍有不慎,都可能导致患中毒者全身血脉爆破而亡。


番外三:逢生缘来初遇雪3

仔细地看了下那些针,陆逢生顿了顿便将手伸了过去,可他都还没来得及碰到那银针呢,一个声音就制止住了他的举动。
“不能动!!”
皱眉望去,只见那张大夫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决不能动这些银针,你这样会害死这个人的!”
“方才你不也说,下针能救他吗?”陆逢生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张大夫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想要反驳却无从出口。
见此,陆逢生嘴角微微扬起,紧接着便神手用手指在那银针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在他弹动那银针的一刻,银针竟自己旋转了起来,同时发出了一圈圈淡绿色的光晕,包裹着整枚银针,非常的神奇!
张大夫看这一幕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少年的手法十分奇特,他行医这么多年来,从来都不曾见到过!这年轻人...到底是何来历?
仿佛没有看到一旁的眼神,陆逢生此刻专注的盯着那些转动的银针,待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便再次屈起手指,朝那些银针弹去。
“咻咻咻——”
随着他的手灵活地游动,那些银针一根根的被他弹飞了出去,最后擦着那掌柜的脸而过,全都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吓出了掌柜一身冷汗。
待众人从这慕中反应过来后,陆逢生已经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悠悠地喝起了茶来。
“逢生,这人...”江义走上前去询问情况,后者放下杯子便说道:“人已经没事了,去煮点绿豆水给他喝下,就能解除他所中的毒了。”
“绿...这样就可以解毒了?”江义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他,结果却遭来了他的一番鄙视:“不然你还想用什么灵丹妙药救他?”
“他中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剧毒,即使不给他解毒,十二个时辰他也会自己醒过来。”
看他说的如此简单,张大夫在一旁直接就目瞪口呆了。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陆逢生的本事,他现在可能还会站出来表示质疑。
那人中的毒明明那么奇特,怎么可能用小小的绿豆就能解?
然而事实还是再次打了张大夫一个巴掌!掌柜很快就让人将一碗绿豆水端了过来,给那中毒者服下去之后,他的脸色气息真的渐渐好转了过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中毒者竟然清醒了过来,而且意识明确说话清楚,一点也不像是刚中过毒的样子。
事到如今,就算张大夫心里再不服也不行了!没想到他行医数十载,竟还不如一个十五六的少年!这次真是重重的打击到他的内心。
直到衙差将那清醒过来的人带走,张大夫也带着自己的药童,倍受打击的离开了缘来客栈。
江义将中毒者带下去,让人记录了一份口供,然后便回来问陆逢生:“我真的很好奇,那个人到底中的是什么毒,竟然用绿豆这么一样常见的小东西就能解。”
见他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坐在桌旁把玩着杯子的陆逢生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就跟他说:“其实刚才那老大夫说的也没有错,那人中的的确是天应子的毒。”
“那...”江义正要再次开口,陆逢生却好似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接着又说了句:“只不过那人的毒下的很轻,并不足以致命。”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症状表现的那么严重呢?”江义继续好奇。
“那是因为下毒者还加了别的东西,那应该是一种小青蛇的牙中的毒液,这种蛇毒也不至于置人于死地,但是却能让人的眼鼻目溢血。”
轻微的天应子毒,可以使人腹部产生剧痛,然后令人昏厥过去,再加上这青蛇之毒,便能让中毒的人六孔溢血,看上去就好像中了厉害的剧毒一样,
跟江义解释清楚之后,陆逢生忽然又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问道:“你可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能用这样奇怪的手法下毒,应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据客栈掌柜说,应该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但是现在还不能够确定。”江义如实的跟他说道,接着便将之前掌柜跟自己说的事情,都说给了他听。
听完江义的描述,陆逢生环着手靠在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接连下来的三天时间里,为了能够抓出这个下毒的人,江义都带着一两个衙役,穿着便服来到这客栈里,装作是普通的客人一样,在这里吃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