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花第一百九十八章 罚自己的人立威 T(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报恩
你给狗一根骨头,狗就知道你对它好。
可是人不一样,你憋着劲儿的给他丢骨头他还以为你在侮辱他呢。
当然,这就是一比喻。要是在现实社会中你敢跟人面前丢骨头,人非拿刀和你拼命不可。
一开始秦洛对待伯爵确实是好言好气的,脸上陪着笑,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没办法,姑姑还在人手里呢。要不然以秦洛骨子里的傲气,他会给一没他高没他帅长相萎缩举止猥琐更重要的是两人还是初次见面之前互不相识的外国小老头好脸色?
可是,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蹬鼻子上脸。
你越是想讨好他,尽快把事情给解决了。他越是拖着你稳着你折磨你煎熬你一个字,他就是要和你反着来。
秦洛同学终于拍案而起,黑着张俊脸和他摊牌了。
爷来是解决问题的,是来交换人质的,你把姑姑给我送来,我把玉女给你还回去——大家两不相欠,就此了结。
当然,场面话是这么说。了结肯定是不能就这么了结的,秦洛同学也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人。你派人来杀我,这事儿能就这么了了?
可是,这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的,先是逼着秦洛赌牌,秦洛不小心赢了他,他又公报私仇说今天就此结束要秦洛先去干正事再回来交换人质
赌赌赌,赌你妹啊?
正事?换回姑姑就是最大的正事。
看到秦洛拍桌子,大洋马的嘴巴诧异的张大成一个红色的‘O’型。模样看起来有一种傻乎乎的性感味道。
她因为床上功夫了得而且喜欢玩重口味,算是这个小老头的长期床伴。但是他们相识几个月以来,还从来没有看到有人敢在他面前拍桌连一个不恭敬的眼神都没有。
这个年轻人他的倚仗是什么?
卷男人的眉头一皱,但是很快便舒展开来。
但是眼角一直在瞄着手里拿这一把扑克牌的耶稣,显然,他把耶稣当成自己的目标了。
耶稣了解秦洛的性格,也不了解。
他了解秦洛是因为他知道这家伙‘二’起来谁也挡不住。不了解的是他不知道秦洛什么时候犯‘二’。
当其冲的是伯爵。
毕竟,秦洛骂的是他,吼的是他,在场有决定权的人也是他。
他的一只手揉捏着大洋马的嫩#乳,即使格外的用力,大洋马沉浸在秦洛拍桌子的震惊中也没有感觉到痛感。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声音沙哑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很多年了,真的很多年了,我已经忘记了到底有多久,就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就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了。”
“关我屁事?”秦洛冷笑着说道。你吓我两句今天这事儿就了了?
“你很不错。”伯爵说道。“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在我面前拍桌你很不错。”
伯爵指了指耶稣,说道:“他就不敢。”
耶稣咧开嘴巴笑笑,却也没有反驳。
他确实不敢。在欧洲,没有人敢对伯爵拍桌子。
他不想死。干嘛要招惹他?
“我要交换人质。现在。”秦洛以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我不是来美国打牌的,现在也没心思去拯救中医我需要看到我姑姑安全着。我不知道你们对待玉女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是我对我姑姑我一定要把她带回去。”
“啧啧,好一番感人的倾诉,好一个真性情的男人。”伯爵拍手称赞。
顿了顿后,斜眼撇着秦洛,反问道:“关我屁事?”
他在用秦洛刚才的话来回击,而且用的还挺顺溜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秦洛问道。不得不说,对付这个油盐不进的小老头儿他真是有点儿头痛。如果有把枪的话,他真不介意把这小老头的脑袋给打成烂泥。
耶稣有枪。
但是他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拔枪,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他没有一击必杀或者好几击必杀的把握。
他没把握,所以才一直在等待。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让你来美国交换人质吗?”伯爵没有回答秦洛的问题,却反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
“因为你们想杀我。”秦洛肯定的说道。
“不错。”伯爵点头。“鬼影和金童玉女三人去华夏,目标就是割下你的脑袋。没想到的是,皇帝八大战将已去三人竟然还没有完成任务我很好奇,也有人不放心,或者说是为了更加保险,所以要求你来美国。”
“不用怀疑,我们确实是为了杀你。而且,我们必定要把你留下来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先办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呢?譬如——去参加那个什么传统医学大会?去为你的国家争得荣誉。”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不杀我,是为了给我时间让我处理后事。等到真正要交换人质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秦洛讥笑着问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讥笑’,他清楚这个小老头说的是真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杀掉自己。而且,他毫不怀疑他们的人会再次失败甚至,他已经提前告诉你,我要杀掉你。你可以逃,也可以躲,但是,最终结果还是死亡。
这是多么的狂妄自大骄傲自满啊?
可是,就连秦洛自己都不怀疑他说的话。
他的讥笑是无力的,因为人家说的是真的。只是为了虚张声势的表明自己的强大。
“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伯爵笑着说道。“而且,现在不能把你杀掉我也很难过啊,毕竟,你在我面前拍了桌子,我的心里也着实生气”
“我要是坚持现在交换呢?”秦洛问道。
伯爵那只敲击桌面的手指头停止了,他化拳为掌,轻轻的往桌面上按下去。
砰
无端的,刚刚还好好的,看起来异常坚硬结实的大理石桌面轰然倒塌。
也不见他如何使力,甚至看起来根本就没有用力。
可是,这桌面就是塌了。
他这一拍没有秦洛那一拍气势足没有秦洛那一拍声音大,但是效果天差地别。
哗啦啦
桌子上的筹码散落一地,气得秦洛差点儿要骂娘。
谁家的孩子谁心痛,谁家的筹码谁看重合着这桌都是我的钱,所以你这老不要脸的干脆把桌子都给震碎了。
刚才我为什么只拍桌子而不掀桌子?
那是因为我怕掀不起来。
“那又怎么样?”伯爵一脸傲气的反问。“就凭你们俩个就想把我拿下?还是你觉得你们能够改变什么?耶稣的黄金手枪罕有敌手,现在倒是可以拔枪试试假如他有拔枪机会的话。”
秦洛站在那儿想了想
然后一甩袖子,说道:“我们走。”
说完,举步就往外走。
耶稣放下手里的扑克牌快步跟
走到门口,秦洛突然间停下了脚步。
跟在身后的耶稣立即停住,没有说话,用眼神征询着秦洛。
只要他一声令下,耶稣就准备持枪重新杀回去。
“筹码拿了吗?”秦洛问道。
耶稣一顿,说道:“没来得及。”
“又不赶着回去吃饭,急什么?”秦洛郁闷的说道。自己不拿,那是为了表现自己男主角的气节。你不拿这不是傻逼吗?
“那我现在回去?”
“肯定的啊。”秦洛毫不犹豫的点头。“三千万啊还是美金。难道要便宜这个老不死的?”
‘难道要便宜这个老不死的’这句话秦洛是用粤语说的,那小老头儿听得懂华夏语,但是他就不信他还能听得懂这种地区性的语言。
至于耶稣听不听的懂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就行了。
耶稣笑笑,返身又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一会儿的功夫,他又端着两大托盘的筹码走出来了。
“换钱去。”秦洛看到这些筹码安在,心头稍安。大手一挥,走在前面带路。
嫡女花第一百九十九章 报恩(正文)
第二百章 聊聊天,动动手 T
第二百章聊聊天,动动手
暗黄色的烛光下,步一群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坐在另一边静静绣着花的连瑶,率先站起,之后是悉悉索索脱鞋子外袍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连瑶停下手里的针线,抬头见步一群已然朝大床走去了上,微微顿了下,便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上前轻道:“爷,就寝了?”
刚掀起被子躺下去的步一群抬起头,烛光摇曳间,他神色似乎有些明晦不定。
见步一群并未往里躺去,连瑶似有不解,看着他的眼神略有惊讶。
“明日我要早起,这样,不用吵醒你。”步一群解释道。
这本是不合规矩的,但此时连瑶觉得心里暖暖的,只是点点头。没想到他还是挺细心的嘛,想着明日开始他就要上朝,该是早睡了,往一边亮着的烛台那走去,准备吹了烛光就寝。可脚下才方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声道:“先别灭灯,我们坐着聊聊天。”
连瑶停下步子,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转身重新走到床边,将身上披着的短缠枝褙子脱下。只穿着一层棉帛寝衣上了床,但看着躺在外面的步一群,只得壮着胆量自他身上跨过,而后自里间掀起被角躺了进去。和步一群一样半坐在床上,双手摆在喜红的光洁的被面上,等着步一群口中的“聊聊天”。
步一群静静地看着连瑶的一系列动作,等着她先开口。
“傍晚院子里的事情,爷听说了吧?”连瑶侧转向步一群,试探性地问道。
这事自己并没有想过瞒住步一群,她也知道瞒不住。与其等他开口,倒不如自己先坦白的好。
步一群没想到连瑶最先说的竟是这事,微微诧异之余,点了点头,而后道:“她们是你身边的人,怎么也不网开一面?”
连瑶笑着对步一群道:“就是因为是妾身身边的人,才该以身作则,否则院子里其他的人看着心里怕会多想。”
步一群倒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小女人会有这么一套治家的理论,小小年纪就能做到不偏不倚。不过内院里的事情,本就不是自己关心的,淡淡道:“你这么想便这么做吧。”
“爷会不会因为这事,不高兴?”
“嗯?”
连瑶收回眼神,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道:“妾身的人,才来没几日便惹出了这样的事端…”
步一群身子动了动,往连瑶那边挪了挪,打断道:“你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你是这重影阁的女主人,这院子里的都是你的人,不必这么见外。”
这可以说,步一群是从内心承认了自己吗?连瑶心里反问之余,察觉到步一群的动作,身子似是机不可见地也往里面挪了挪。
不是说聊聊天么,干什么凑那么近?
感觉到连瑶的疏远,步一群下身便不再靠近,只是右手一揽,将连瑶连着她身上的被子都斜着搂在了怀里。轻轻在她右耳道:“做什么这么怕我?”
“没、没。”
大气吐在连瑶的头皮上,让她有些不敢想接下去的事情。
步一群低笑一声,似是对于连瑶的反应很是满意。“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连瑶缩在步一群的怀里,右脸贴着他结实宽阔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裳,似是还能触及他的温度。原来步一群的胳膊那么强壮,单一只手就能把自己全部环住。本在有些想入非非的她听到这个问话,当即反应了过来。步一群说要与自己聊聊天,按着他的那种性格,怎么会想知道内院里丫鬟婆子打架的事呢。
不是这事,那会是什么事?
是在耸秀亭里陷害了连玥的事,是自己父亲朝堂上的事,还是后来七姐身边丫鬟传话的事?
连瑶有些吃不准步一群的心思,一件件开始分析起了厉害关系,及对步一群的兴趣指数。
感受着怀中的人儿安静着靠着自己,但时间久了,步一群便觉得她是思绪跑远了。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不知怎么握住连瑶左肩头的他手下突然一用力,把连瑶从思海中拉了回来。
连瑶本能的身子一抬,呲牙脱口而出道:“你干吗?!”而后一个抬头,没有看到步一群,倒是撞到了他的下巴,连瑶只得又把头缩回去。
“在想什么?”
看着连瑶颇有些恼羞成怒的面容,雪白的耳朵都憋得红了过去。连瑶偶尔表现出来的反叛行为或者话语,正是自己觉得难得可贵的。他觉得夫妻二人相处,不该是一方一味的迁就另一方,否则便失去了生活的乐趣。两个人有事就该有说有量的,至少在他的观念里,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妻子心里藏着其他的事情。
“在想先跟你说哪件事。”
连瑶觉得窝在步一群的环里一点都不舒服,这种渐渐让体温升高的感觉可真不是好事,太磨人了。
步一群将下巴牢牢抵在连瑶头上,左右轻微的磨动着,道:“那就一件一件说。”
“明日,我想去趟安穆侯府。”
连瑶的身子开始慢慢往下滑下去。
“见你七姐姐?”
“嗯,七姐让蓝末传话,说让我明日过府。”
步一群望着床尾,轻道:“既然有事,你便去吧。”
感觉着怀里的人一点点下滑着,步一群眉角露有笑意想着,这人还真是安静不了一刻,果真是好动着。
“你,不问我什么事?”连瑶抬起头费力地看着步一群反问道。
步一群低下头,望着这俏丽的容颜,白玉般的肌肤微微泛着红,认真道:“你自己也不知道,不是吗?”
连瑶吃惊片刻,而后伴着一双灵动的眼睛微微转动,直点了点头。
她还真不知道。
“去见你七姐姐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秦家其他人,其他事少去沾边。”
步一群蓦地说了这么一句,让连瑶有一瞬的以为步一群知道明日会发生些什么事。
“除了这事,还有什么要与我说?”
连瑶低眉,明知步一群在暗示自己提连岳的那件事,她就是不想与他开这个口。
丁氏的那句“男人一旦到了床上,还不是女人说了算”,言犹在耳,这话带着太多的羞辱意味,让自己听着心里难受!
旁人看轻自己,不代表自己就要作践自己。明明是两回事,就当是自己要开口,也不会选在这样的时刻。
“没有了。”抿嘴轻回道。
“真的没有了?”步一群反复问道。
在他炯炯有神带着质疑的眼神在,连瑶没出息地回道:“好像还有一件事。”
步一群嘴唇抿笑起,右手伸出被窝将连瑶放在被窝上冻得冰冷的双手带到被窝里,然后置于自己的胸前。而后将两人的身子又贴近了几分,连瑶侧躺正对着自己。抬起右手将连瑶前面的发搁置道她的左耳后,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了连瑶的脸上,道:“是什么?”
似是犹豫了许久,连瑶才开口,“我和表哥没什么的。”
步一群一愣,目光一滞,而后道:“我知道。”
连瑶微微一放心,等她以为步一群不会再提的时候,又听得对方道:“听岳父说你们兄妹情很深,以前来往很密切?”
连瑶想起那时在耸秀亭那自己的好父亲说的话,当时很有欲盖弥彰的效果。没想到步一群倒是挂上了心,解释道:“不算密切,只是以前在母亲屋里的时候经常碰到。她和大哥是生意上的伙伴,平时经常在府里走动而已。”
“哦。”
连瑶并不知道,步一群听完后深深地看着自己看了很久,眼神幽邃而深沉。
半晌,步一群抽回揽着连瑶的左手,而后侧身将最里的那层床帘放了下去,亮度一下子暗了很多。
连瑶的心猛地一收紧。
但出乎她意料的,步一群却只往被窝里躺下,嘴里淡淡道:“不早了,睡吧。”
连瑶看着步一群一愣,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了?她还以为…如此,不甚好?当下“嗯”了一声,利索地拉着身上的被子,钻进厚实的被窝。
这一天经历了不少事情,连瑶确实很累了。而且虽然步一群说他怕起床吵醒自己,但明天她还是要早起。因为上面有太婆婆和婆婆,同辈还有几个妯娌小姑,被人说新媳妇刚上门就犯懒总是不好的。在栀子花香弥漫的被窝里,不过一会,连瑶便睡意渐深。
听着耳旁均匀的呼吸声,步一群转过身,借着微弱的灯光,望着眼前这张小巧精致的五官,她睡得一脸恬静,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那细致柔滑的白嫩脸蛋,犹自愣了会神。
等确认连瑶睡熟之后,步一群突然就半撑起了身子,而后举起连瑶的右胳膊。轻轻挽起宽大轻薄的寝衣衣袖,一直往上翻上去,直到发现在臂窝的那两个青紫印,深深地,都印出了淤血,看着是那么的刺目。
步一群的眼神透着探究与几分怀疑,拿着白嫩裸露在空气中的胳膊一下子忘记了放下。而突然感到寒意的连瑶本能的嘤咛一声,本对着步一群的身子朝着身旁的热源靠近了几分。
连瑶的动静唤醒了步一群的神智,将她的手臂重新放回被窝,又帮着她掖了掖被角。这么大的人,睡觉还这么随意?
最终目光复杂地看着连瑶的半边脸,轻轻抚上去,指腹在她的脸庞上来回摩擦。望着早已进入梦乡的连瑶独自问道:“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
我是你的男人,在你的心里,难道就那么不可信任、不可倚靠吗?
嫡女花第二百章 聊聊天,动动手(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不想、不该
天气一日日的转暖,很多人都脱鑂去了厚厚的累赘棉袄,换上微薄艳鑂丽的衣裳。女子做这类装束,无疑是方便行动、干活。但像连瑶这种当少奶奶的人,很多事都不必亲力亲为,穿的宽松简单些无疑是让她觉得舒心罢了。
早膳过后,老太君让丫头们将案几桌椅什么搬到了院子里。半坐半躺在铺着上好虎皮的紫檀雕花椅子,身后靠着蹙绣桃花椅枕。在晨曦的照耀下,微微眯起了眼,一副闲适的样子。
连瑶站在身后,一边为老太君捶着肩膀,一边开始观察着院子。旁边只留了茗茜和茗艺两个丫头,院子里有些静悄悄的。不时地看向院门外,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连瑾她们还没有来。
自己,来的也不算很晚吧…
早晨寅初的时候,步一群就起了身。等自己听到声音察觉到这一点想起来侍候他的时候,他早就更鑂衣完毕了。侧着身鑂子思索间,就听得他道:“你再继续睡会吧。”
刚毅的脸上,不喜不怒,听不出任何体贴的情绪,也没有因她的后知后觉而产生的不欢。
等到步一群离开屋子,连瑶躺下去钻进暖暖的被窝,本想着再眯上一会就起身,可最终还是到了卯初紫苏和紫烟来唤鑂醒才起身。匆匆梳洗过后简单用了早膳,来到慈荫堂的时候却是刚好见到离去的卫氏,打招呼间发现她对自己的目光并不是很热络。
因为昨天内院里的事还是自己比她还晚来的缘故?
心里微微一叹,看来还是少不了懒媳妇的称号。
感受着肩上力度适中的敲锤,眯着眼的即使满意地点点头,而后睁开眼指着面前的小木花凳子对身后的人道:“快坐下歇歇吧。”
连瑶却是丝毫没有放慢手里的动作,一笑摇摇头婉拒道:“祖母,孙媳不累。”
老太君直起身侧着抓鑂住连瑶的手,后者顺势站到她的面前,“你这手上的功夫不错,我这把骨头让你揉鑂捏了半天,真舒服。”
连瑶谦虚道:“是祖母您过奖了,只是平日里在家里的时候这么服侍过母亲。她一看账本就是一天,有的时候孙媳就留在那给她锤肩奉茶。”
老太君望着连瑶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就像是盛开的菊鑂花瓣,每根皱纹里都洋溢着笑意。头点了个不停道:“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亲家太太我也许久不见了,叫她有空的时候过来坐坐。”
“好的,祖母。”说着又想绕到姬氏身后继续方才的动作。
老太君望着眼前的三孙媳妇,眉清目秀,巴掌大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脸的乖鑂巧。真是越看越喜欢,见她欲转身,遂拉住玩笑道:“我们步家是娶你回来当媳妇的,总不能让你做些丫头们的事。回头把你累坏了,群儿那我可没法子交代。”
连瑶抵不住老太君的打趣,瞧着满头银发高高盘起的姬氏,略带羞怯道:“祖母~”
声音中带着连瑶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撒娇,一个小辈对长辈的撒娇。
老太君摸了摸连瑶细鑂嫩的白手,随意道:“昨儿个回娘家,家里可都好?”
连瑶先是微微一点头,而后突地变了脸色,又抬头犹豫着启齿道:“还好,只是祖母的身鑂子不太好。”
老太君拧眉不解道:“怎么好好地突然病了?”
“孙媳也不知,母亲说是因为我出嫁那天她老人家高兴游园才有些受凉。”连瑶老老实实道。
“唉…人老了,身鑂子就越来越不管用了。若是以前,我也还能去花园里逛上半天,可如今是在门前走几步就感到累了。”老太君幽幽一叹气,而后往后一仰。
连瑶忙道:“祖母身鑂子骨正强壮的呢,别说花园,就是逛遍整个侯府,也不在话下。”
见老太君被自己的话逗得哈哈直笑,连带着一旁站着的两个丫鬟也掩嘴偷笑,连瑶自己更是也笑出了声。
院里的笑声引起一旁屋里的乔娘注意,透过打开的窗户正看到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地指着连瑶说话,二人谈笑间,举止更是随意亲鑂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