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痛得躺在地毯上半晌没有动弹,安水在那里抚摸着,往日里这香艳得会让他发颤的抚摸,这时候却完全没有了感觉,秦安真有些欲哭无泪。
安水心头惶然,急得都要掉出眼泪来,她可是知道这里对于男人的重要性,真压坏了,秦安还谈什么五年后做她的男朋友,他连男人都做不成了,秦淮家就要绝后了…得找个好点的医院,安水脑子里一下子就浮现出了好几所美国著名的生殖外科医生的名字,就想着赶紧联系,要到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我打电话吧,我让王红旗联系我爸,给你在美国找医院。”安水毕竟在国外长大,对于国内的医疗条件一来不了解,二来秦安对她来说这么重要,一点事情就弄得她焦急万分,平日里沉稳的气质一下子就被抛开了,只是一个关心则乱的小女人。
“不用…刚才好像有点感觉,你再摸摸…”秦安连忙拉住她,自己不至于真的这么倒霉吧,安水也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好…实在不行…我…”安水伏下身子,小手拨动着草丛中懒洋洋的肉虫子,臻首轻抬,美眸流转着关怀,望着秦安问道:“要怎么样才算没事啊,现在它到底怎么样了?外边也看不出来。”
“它要是还能够硬起来就没事…”疼痛的感觉稍稍去了点,秦安能够感觉到她小心翼翼的温柔,安水就这样躺在他的胸膛上,这种亲密的状态,秦安曾经无数次地渴望过,却在这时候实现了。
曾经很多次秦安和安水一起躺在阳台上晒着太阳,有时候秦安故意藏起一个躺椅来,安水偶尔也会侧着身子坐在他旁边,但是她终究矜持着自己的身份,没有和秦安躺在一个靠椅上,更不可能靠在他怀里,没有人打扰,两个人就能这样坐着一下午,秦安不去拿另外一个椅子,安水似乎也忘记了这里曾经还有另外一个椅子。
现在她躺在他怀抱里,他的手搭在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隔着两层浴袍,可以感受到她丰挺盈满的乳房挤压着自己,她那好闻的发香,和她那黑亮的发丝一样撩拨着自己的心跳。
安水看秦安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心中的担忧稍去,依然紧张地看着手指拨动的小肉虫,“怎么样才能让它硬起来啊…”
说完,安水的脸颊涌上一阵潮红,在公交车上它就硬了起来,在浴池里它也硬了起来。它需要受到来自她的刺激,那种复杂的爱欲,那种异性身体的诱惑…
“这样就可以了…你继续摸它…”如果不是担心着那里有问题,而且到现在确实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秦安这样搂着安水,一定心满意足地不愿意起来,她躺在自己的怀里,还在抚摸着那里,简直就像梦一样,那个原本成熟美艳的女子,原本应该得到最优秀男人的关怀的女子,安静地守在他身旁,却得不到一份爱人的体贴和亲密,现在的他和她,再也不会有这样的遗憾,只是这一次,却已经让秦安有足够回味一生的满足。
“怎么还不硬起来啊?”安水没有经验,不知道怎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刺激它,捏一捏,摸一摸,抓一抓,却完全没有反应。
“不要着急,慢慢来吧,也许一会它自己就恢复过来了,现在麻麻的,感觉不到你手指的刺激…”秦安真有些怨恨了,太不争气了,明明是安水在给自己做这种事情,喜欢得要死,想得要命,它却完全感觉不到,这样的机会以后还有可能有吗?一旦错过,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的机缘巧合下才能享受到了。
“只是用手刺激它没用…其他的刺激有用吗?”安水的声音有些含糊,她有些羞涩,如同嘤吟般从她的喉咙里偷偷跑出来。
秦安听着她的声音,心里仿佛被一根发丝撩拨的痒痒的,怀里的温香软玉轻轻地挪动着。她钻到了他怀里紧紧依偎着,抓着他的手搭在她的腰肢上按着,感觉到她胸前饱满弹性的挤压越来越强烈,亲密的好像两个人的身体要融合起来一样,她望着他的眼神,羞得要滴出水来,却又像在试探着问他刺激够不够?
销魂的刺激感觉让秦安几乎要屏住了呼吸,安水的手指又伸下去,拨动了几下,还是软绵绵的,安水心中越发焦急疑虑,她拨开浴袍的下摆,露出那条修长美丽的长腿,白皙细嫩的肌肤泛着萤光,搭在了他的腰间,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磨蹭着他的身体,露出那条白色的柔棉内裤,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丰腴的臀线,那双腿之间饱满的涨涨的顶起来的部位,那滑如凝脂的肌肤,那诱人的体香一直在鼻息间纠缠着,眼睛看到的,鼻子里闻到的,随着她挽起浴袍,让他的手触碰到她柔软的腰肢,一阵阵的刺激直接让他的小腹里蹿动着的热流跑到了那懒洋洋的东西上…
安水不再说话,她浑身的肌肤都已经绷紧了,只想到要给他刺激,却让自己也有些受不了这份羞耻心的折磨,她的脸蛋儿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都有些发烧,她的鼻息变得粗重,从大腿内侧传来的酥麻触电的感觉让她受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毫无规律的凌乱鼻息。
秦安感觉迟钝的只是下面,他的身子依然很敏感,忍不住地磨蹭着她细嫩的大腿根,她柔软而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的小腹,她纤巧的腰肢,秦安只感觉到那东西似乎有了点动静,随着他和她身体磨蹭的频率而跳动着,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快感…
安水望着他,脸蛋都红得要渗出血来,只想着让他感受到刺激,自己却这么大胆地诱惑他,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腻人的娇吟声,他的身体不停地挺动着,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触碰到她双腿间最敏感的一点,安水本就有些紧张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满脸潮红地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再看他,偷偷睁开眼睛,只见毛发中的那东西还是没有太大的动静,她的脑子里纷乱如麻,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没有办法思考,她已经做了这么多羞人的事情,还要怎么样才硬起来啊?
秦安真的是无地自容,在这样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下面都快贴到了一起,明明有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听着她紊乱的鼻息,那原本优雅恬静的容颜上布满了迷人的潮红,她总是贴着他身体微微起伏的身子,她迷离半张半闭着的红唇,喷薄出的香味,这样的香艳诱惑下,他居然没有反应!
秦安有些焦急了,抓着她的手,教她怎样握着上下套弄着,“这样…这样应该没有问题了…”
安水握住了它,轻柔而温暖的手心,让他终于又了一份舒爽的感觉,也分不清楚是来自于她的身体,还是来自于她的手,她轻轻握住,只觉得那东西好像有些发热,虽然不是很清楚这种状况,却有些欣喜,握着它,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由着他引导,有些害羞,有些担心,当他的手离开时,她已经知道怎么做了,动作虽然有些青涩,但她学习得很快,轻轻的,不会弄疼他,只期盼着他能好起来。
秦安本能地抬起臀部,迎合着她的动作,整个人都仿佛舒服得在云里雾里一般,安水…朝思暮想的安水…那个陪伴着自己,像姐姐一样宠着自己,像情人一样关怀着自己的安水,在这时候让他舒爽得喉结上下滚动着,她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抚摸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秦安感觉到那熟悉的,充血的感觉又回来了…
安水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惊喜地更加卖力了,也浑然忘记了只是想验证一下它有没有坏掉,她的浴袍已经完全分开,只穿着薄薄的胸罩和内裤躺在他怀里,那双颤颤巍巍的白嫩双乳仿佛呼之欲出,露出的大半个雪白乳球惹人垂涎,让秦安难以移开目光,她那并不保守的小内裤,已经有些湿润,能够让他的肌肤感觉到,那里似乎散发出了一种馨香迷人的气息,妖艳迷离的诱惑。
所有的疼痛都离开了,麻木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秦安怀抱里完美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带给他强烈的舒畅感觉,她扭动着的身体,潮红的脸庞,无处不散发着她的诱惑,她的呻吟,她的喘息声,都让他感觉到小肉虫一跳跳地在她的手心里变大,把她的小手撑开来,让她不得不使得自己的动作幅度变得更大。
“安水姐…”秦安满足地哼哼着,他太舒服了,她那修长的美腿和有些湿漉漉的小内裤亲密地触碰着他,一阵阵身体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颤抖着,本能地挺动着,那醉人的口腔芬芳让他想要低下头去吻她,她却低头专心地看着它的反应,他只好吻着她的发丝,欢喜的不得了。
安水听着秦安唤他,却是脑子里一激灵,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他没有问题,终于放下心来,安水松了一口气,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的羞人,完全脱掉了浴袍,只穿着内衣贴着他的身体,那双骄傲的长腿还不知耻地缠着他。
“已经好了…没事了…”安水松开了它,坐了起来,喘气着,挣扎着坐了起来,刚才她只是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只是手指在动,却已经仿佛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秦安却又把她搂在怀里,安水的呼吸十分粗重,有些心慌,却没有推开他,羞嗔着问道:“还要干什么?也不要去医院了,它没事了。”
“再帮帮我…安水姐摸的好舒服,我想…”秦安抓着她的手放了回去,“一会就好…”
安水犹豫了一下,纤手再次握住,这时候才感觉到它是那么的烫人,那么的火热,感觉到它在手里一跳跳的,她的脸颊儿羞得好似火烧云,想要放开,又经受不住他的恳求,轻轻地握了握,总觉得不应该这样下去,刚才只是焦急关心,现在还继续下去,却变成了两个人的情欲游戏了。
最重要的是,安水可以看到穿鞋镜里的自己,那美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的样子,脸颊上潮红的娇艳欲滴,分明就是一副动情的模样,她依然记得刚才他不小心顶着自己双腿间时,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那里仿佛有什么炙热的气息在缭绕着,一点点的芬芳花露打湿了她的内裤,她能够感觉到那种从身体磨蹭中传来的无法言语的舒畅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羞人地抬起臀部更紧贴着他,不知羞地缠绕着他的腰肢,随着他的挺动而感觉到更加舒畅的刺激…
心里犹豫着,安水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上上抚摸着,套弄着,看着他恳求的眼神,她终究是不忍心,握着那滚烫东西的手,给他带来如潮水般的快感,秦安叹了一口气,身体轻轻颤抖着,搂着她抱着享受着那奇妙的感觉,尽管那种刺激越来越强烈,他却舍不得这么快结束,苦苦地忍着,让安水手中的坚硬越来越热的发烫,越来越膨胀,安水已经有些熟练,懂得领会到他身体的反应,或轻或重地撩拨着,她是这样的聪慧,即使做这种事情也学的很快,看着他咬着牙齿的模样,知道他绝不是痛苦,他只是不想这么快结束…
安水瞧着他的眼神有着自然的妩媚,没有想要刻意诱惑,只是这种时候情绪的自然流露,她和他较劲,她想要他快点结束,他却不想这么快,他想要这种刺激一直持续下去,也不知道他说的一会就好,到底要多久…
安水看到旁边的精油瓶子,心想都是这个惹的祸,心里恶作剧的念头就起来了,想起他抚摸着精油在自己脚趾缝里抽插时,那种从脚趾缝里传来的刺激酥麻感觉,顺着腿就跑到了腿根子,跑到了双腿间,那种让她承受不住的滋味,其中只怕也有精油的原因。
安水突然停了下来,秦安不解地看着她,喘着粗气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她拿起精油瓶子倒了一部分到手里磨蹭着,倒了一部分到他下面上,然后又开始了…
被温润滑腻的感觉包裹,尽管安水的小手已经足够滑腻舒服了,但现在这种感觉却是更加的强烈,一阵阵的快感荡漾开来,那温暖,那湿润,那滑腻的感觉,恍惚间让他想起了真正男女欢好的滋味,仿佛是深入到了女体缠绕痉挛的腔体力的摩擦和吞噬感,轻微的,极其酥麻的电流一阵阵地从她的手指处传来,秦安咬着牙,身体挺动着,终于无法再忍受她这种无意的恶作剧带来的疯狂快感,他没有办法再坚持了,强劲的喷薄伴随着他身体的痉挛引爆开来,如潮如浪的巅峰快感,随着那一阵阵的喷发,在他的颤抖中,在她惊愕的喘气声中,让他随后无力地躺了下去,手臂搭不上她热烫的身体,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和身上满是细密的汗水。
“安水姐…这个真的是叫推油了…”秦安想起那些打着推油幌子的色情服务,最终还不就是这样?只是这样的比喻有些亵渎了安水,而那些提供色情服务的女子,又哪里比的了安水?
想着安水的疼人,安水的宠爱包容,秦安又是感激又是内疚,这时候的她明明只有十八岁,而他是个心理年龄远大于她的人,可是她带给人的感觉,依然是姐姐般的温暖,她这样的女子,让秦安只能惊叹于,惶恐于自己的幸运。
“还不快起来?”安水不想动弹,她浑身软软的也没有力气,趴在秦安的胸口,感觉着他强劲的心跳声,闻着他那强烈的气息,手上还沾染着那浓稠的白色东西,手掌依然握着那喷薄之后还倔强地抬头昂首的小东西,她羞于去想,在看着他达到快乐的巅峰时,她的身体里也有一股热流蹿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小内裤,那从体内深入的柔软流出来的火热气息,释放着的刺激快感,让她忍耐不住的在体内爆发出一阵阵地痉挛,直到这时候才平息下来,她很难相信,自己居然这样被他撩拨起了欲望,撩拨起了那份想要和他抵死缠绵,欲仙欲死的快乐。
秦安没有起来,只是低着头,手指托起她的臻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炙热,这张让他魂牵梦萦,曾经时时刻刻陪伴着他,近在咫尺的美丽脸蛋从未离她如此之近,她的心,她的身体,都和他亲密的让他感觉如梦似幻,那让人心悸的美,那嫣红湿润的唇,那迷离妩媚的秋水眼眸,那秀挺可爱的鼻子,她喷薄出来的气息是这样的香甜,秦安看着她水汪汪的眸子,她的眼神是这样的迷茫,还有一份感觉到他心意的欣喜和羞涩,他低下头去,想要含住那薄薄的两片湿润红唇。
安水伸出手来挡住他,不让他得逞,眼睛眨了眨,“你要安水姐等你五年…自己可不许这样迫不及待…”
秦安搂着她,不敢强求,对于承诺和约定,安水看得极重,秦安也一样,安水的这种固执和原则,也是她独特魅力的一种,即使她和他已经有这样亲密的事实,即使她的初吻早已经被他夺走,她也有一份让秦安捉摸不透的底线。
“安水姐,我喜欢死你了…我抱着你,就好像抱着全世界的幸福,躺在这里,就不想起来了,好喜欢,好喜欢你…像琼瑶小说里那样抒情都不够。”不让他亲吻嘴唇,秦安依然放肆地亲着她的发丝,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那份喜欢。
安水能够感觉到他的依恋,小男朋友那份好似生离死别后的浓浓深情,有时候让她感觉到不可思议,偏偏又是那样的自然,就好像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是从去年金秋九月开始,而是延续了上一辈子,从自己的那个梦里边延伸出来,从他描述的那个场景里延伸出来,断了一辈子的情,这一辈子延续着,会真正地在一起。
安水对于秦安也是这样,她感激她的信任,在商业环境的熏陶下长大,她很清楚在这个日益缺少诚信的社会里,秦安那份寄托和信任,是多么的珍贵,给她一份信任,她就还他十份回报,这是安水一直以来的准则。
她待他像亲弟弟一样宠爱,他的依恋和喜爱让她满怀温馨,给他擦背时,就好像他真的是自己的亲弟弟,是自己给他擦着背,看着他长大的一般。
他还是她的小男朋友,他平日里温柔体贴,不会忤逆她一点半点,好像可以尽他一切的温柔和努力去对她好,可有时候他却是那样的霸道和强势,决不允许任何人可能从他身边夺走她。
哪怕她已经身为人妻,哪怕她已经是他人怀里的女友,他也会不顾一切地抢走她,安水相信这一点,从他和肖建南的对话中,她就明白了他对她的野心和欲望,不是一时的冲动,是决然的宣示他对她的所有权。
“安水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五年后的样子,你真的会牵着安水姐的手,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郎才女貌吗?”安水偎依在他的怀里,许多许多情绪,许多许多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第168章 我想做的事情
九零年代中期,国内对于市场竞争还停留在降低价格和铺天盖地的广告之上。簇新的奥迪开过省城的大街小巷,玻璃门上贴着的类似“跳楼还货款”,“血本无归,泣血洗祸”,“挨千刀不还价”之类的血腥广告随处可见,很让人同情商铺主的凄惨遭遇,满大街都是如此,显得严打过后的社会如此不和谐。
“有个国内过去的同学和我说,她们学校旁边的一个店子,一年四季挂着门面到期,清仓洗货的牌子,这牌子一挂就是三年,从她们高一挂到高三,后来听说了那店子就是他自己的地产,估计他这牌子还得挂上好多年。”安水坐在车子里浅浅发笑,习惯地要拿手指拨开垂在眼帘前的一缕发丝,才发现手掌依然被秦安牵在手里。
每天除了睡觉,吃饭,上洗手间,在安水的印象里,他一靠过来第一反应就是牵着她的手,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生怕再也握不到了似的,对于他的这份依恋,安水总觉得心里暖暖的。
第一天相见短暂的暧昧后,安水和秦安更为亲密了,她被他逗得笑颜如花让他看得情不自禁时,他总会亲亲她的脸颊,并没有安水所担忧的过多的情欲的味道,她看明白了,在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还是那种最单纯的依恋,并没有因为那一次带给他身体上的刺激而让他对自己有些旁的觊觎,他也不曾再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安水松了一口气,也更加感激,她不需要为难,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如果他还想要,自己该怎么去面对,那天让她心慌意乱,面红耳赤的激情,已经让她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了,印象中的自己,不应该这样。
“安水姐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现在市场信奉的就是低价竞争,消费者们也吃这一套,要从降低成本和提高技术实力的角度来说,国内有这个眼光和野心的企业还真不多,更不用说个体私人了。维安投资现在主要的投资对象红星电器,现在走的也是广告路线,并不比低价竞争强多少,过得两年,当VCD的暴利吸引了足够多的厂商涌进来以后,价格战就在所难免…安水姐,维安投资对于红星电器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推动他们走技术积累路线,及早推出下一代播放设备,树立起技术规范和行业准则,在技术领先一代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压制住其他厂商发起的价格战,赢得更多利润,提升自己的技术实力,进入一个良性循环。”秦安的专长是在教育投资领域,但这并不代表他对于其他领域的商业生存之道没有了解,做生意,有些道理是共通的。
在学校的竞争中,因为行业的特殊性,价格战几乎是最无效的一种,尤其是偏向中高端收入家庭的私立学校。低价几乎就意味着低教学质量,同样的教学实力,同样的新学校,一所每学期五百元的学校可能无人问津,一所每学期五千元的学校,很可能还需要扩招。
秦安从来不相信价格战是高明或者是压箱底最后一击的市场手段,价格降下去,就很难提升上来,意味着利润的流失,这是一种长期的利润亏损,红星电器现在能输送出大量利润,但是他不希望红星电器只是昙花一现,不管是席卷了巨额财富消失,还是负债累累,被营销渠道所拖垮…孔府宴酒,秦池,爱多VCD都是前车之鉴,这两种情况都是秦安所不愿意看到的。
安水看着秦安侃侃而谈,眼神一亮,这并不算太高明的见解,但出自于自己十三岁的小男朋友,安水总是格外欣喜,她微微一笑,“如果每一年可以给你输送一个亿的利润,你会忍住这笔巨额财富落入囊中的诱惑,再从各种渠道筹得十亿,甚至在今后几年持续将利润和筹集的上百亿及资金投入技术发展中去吗?如果不这样做,今后几年这家公司还是可以给你输送十来个亿的利润,但后一种长期投资,远景期待是打造一个行业领袖式的经济帝国。现实的国人,能够忍耐住将财富变成最直接的银行账号数字,持续不断地输送提升技术的资金吗?未来毕竟是不可预见的。”
“我没有这样的野心。”秦安摇了摇头,拉着安水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看到她有些出乎意料的神色,美丽的眸子里盈着疑惑的神采,可爱的鼻子因为莫名的情绪皱起来,解释道:“红星电器的未来不可预见,我也不是很关心,现在我们维安投资获得的利润,已经足够我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了。要让我纯粹为了打造一个行业领袖式的经济帝国的成就感,又或者是巨额财富,去做自己不那么喜欢做的事情,我无法投入自己全部的精力…对于我来说,手握亿万财富,不如握着你手的一瞬间。”
安水有些委屈于自己为他将利润最大化,他的期待却是如此冷漠,却格外感动于他最后的那一句,他说着这些让女孩子陶醉,让人感觉到自己格外珍贵,而格外心喜的话时,总是那么的自然,仿佛他已经有过这样选择的机会。知道他所真正重视的是什么,不是身无分文者毫无底气的豪言壮语,甜言蜜语,只是呼吸了成就巅峰上的空气后回归平淡后的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