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钓鱼,还是去打猎?”收拾好东西,秦安牵着叶竹澜的手站在断桥下。
“现在有螃蟹抓吗?”叶竹澜不死心地说道。
“天气虽然不算太冷,但水可是冰凉的,你要是下水了,肯定肚子痛。”秦安笑了笑,叶竹澜抓螃蟹一点本事都没有,就会捣乱,却无比热衷,她是看到那凶神恶煞的东西被自己捏着,感觉好像征服了很厉害的东西一样。很有成就感。
“我…我…现在不会肚子痛…”叶竹澜羞答答地说道,那天肚子痛就是因为好朋友来了。
“走,打猎去吧。”秦安拿着那把纳米弹弓,把黄花梨弹弓给叶竹澜拿着装模作样。
秦安带上一些子弹,网兜和那把防身的小砍刀,创口贴,纱布和止血胶带就上山了,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网兜用来装猎物,小砍刀主要用来劈开杂草,有时候不小心被刺划伤了。也需要及时止血,叶竹澜看到秦安全副武装,考虑的面面俱到,自己只需要傻愣愣地拿着个小弹弓跟着,就觉得自己可以永远这样跟在他身后,朝着漫山遍野的小动物们耀武扬威。
“小麻雀,小兔子,小野鸡,小老虎,小野猪,我来抓你们了,快跑吧!”钻进大熊山里,叶竹澜就得意地大喊。
“要是有小老虎,小野猪,还是我们跑吧。”秦安走在前边,正准备打一只麻雀作为彩头,那一树麻雀都被叶竹澜吓的飞走了,秦安来不及瞄准,仓促射击,一只也没有射中。
“你真笨,看我的!”麻雀群都远远地飞走了,叶竹澜不慌不忙地拉开弹弓,射击!
子弹被叶竹澜射出一个近距离的抛物线,短暂的升空,然后迅速地落下,秦安估计这子弹要是打着了什么野鸡之类的,指不定野鸡抖抖七彩羽毛,都不会发现这是来自人类的袭击。
“秦安,我真的越来越笨了,以前我会玩弹弓的,经常弹你的脑袋,隔很远都能打中。”叶竹澜沮丧地说道。
在念初中的时候,叶竹澜和秦安玩闹的时候会用女孩子扎头发的橡皮筋套在大拇指和食指上,然后用小纸条卷成一卷,折叠成“V”字形做纸子弹射,有时候秦安一天会被她射上十来次,秦安的弹弓水准突飞猛进。倒是亏了叶竹澜,老是被她弹,秦安天天练习弹弓,教训了几次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百发百中以后,叶竹澜才求饶认输,弱弱地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射秦安后脑勺了。
“你那时候玩的是橡皮筋,你看看我的弹弓的皮筋多粗,子弹又是铁珠,你用那么点力气,能拉得动吗?”秦安现在的几把弹弓里,这把黄花梨弹弓的威力算是最小,可是也只是相对,用上铁珠子,照样打的人哭爹喊娘痛不欲生,那八股皮筋可不适合叶竹澜这样的细胳膊细腿,他给她玩,也就是做做样子,不指望她真能打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叶竹澜点了点头,使劲拉了拉皮筋,感觉自己力气太小了,让秦安拆下来一半的皮筋,才感觉合适了。
“继续出发!”感觉找到窍门和掌握了武器的叶竹澜,兴致又上来了。
一直到半山腰,两个人都没有任何收获,这倒也不能怪叶竹澜一路大呼小叫,她是尽捣乱来着,而且麻雀可比秦安上课时一动不动的后脑勺要难瞄准,叶竹澜浪费了一大把子弹,也没有挨着一根麻雀毛。
秦安几乎没有出手,他倒不是把机会都让给了叶竹澜,只是对小麻雀没有兴趣,他是要解决晚餐问题的,这些吃了一个饱饱的秋天的麻雀,到了冬天都没有多少肉了,而且个头又特别小,吃个十来只都未必饱肚子,还得拔毛,剖开,去内脏肠肚,弄干净一只都麻烦,更何况是两个人吃的量。
大个头的野兔,狍子,土老虎之类的却是邪门地一只都没有看到,好像大熊山已经是十多年以后过度开发的模样了…即使是那时候,秦安和孙炮,秦小天来玩的时候,跑进深山里边,还是能有些收获的。
秦安和叶竹澜都有些失望地下了山,还好秦安也没有指望完全靠打猎自给自足,还是做了烤肉给叶竹澜吃的饱饱的。
山下的天黑的有些早,而且野营到了晚上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布置好安全装置,然后钻进帐篷里。
秦安忙活完,叶竹澜已经缩到睡袋里,睁着两只大眼睛羞答答地瞧着秦安。
“老看我干吗?”叶竹澜像只第一次离开小窝的兔宝宝,眼睛里满是一些羞怯和莫名的憧憬,秦安钻进帐篷,开了一个小小的灯,开始脱衣服,尽管黑夜很长,不应该早早进被窝,但在这荒山野外,唯一能做的不就是抱着他的叶子亲亲摸摸睡觉觉吗?
第196章 叶子很勇敢
天黑黑,一颗月亮悄悄地爬。散发着郁郁的光芒,不情不愿地出现在天际。
大熊山就像它的名字,像一头巨大的黑熊蛰伏在那里,亘古寂静沉睡,任由许多许多年前有华南虎在这里傲啸山林,任由今天有一对小儿女吵闹的不安宁雀儿叫喳喳。
秦安和叶竹澜虽然对于没有一丁点收获感到失望,可是依然玩的很开心,只是可惜的是大熊山远比大青山要高大陡峭,没有爬到山顶,两个人下山都感觉格外疲惫。
叶竹澜被秦安赶走不要帮倒忙,撅着小嘴委委屈屈地嗔恼着秦安瞧不起人,可是心里却美美地享受着秦安的照顾。
秦安把火给熄灭了,把金属圈的接口插进放电器,然后打开了开关,以前老宅闹过一阵鼠患,就是用这玩意将老宅的墙壁拐角都布满了,不过因为人来人往的缘故,那种叫捕鼠器的东西,也设定了安全电压,远远没有秦安用的这种厉害。
秦安终于放心了,钻进了帐篷。忙活了一天,尤其是爬山,其实也挺累的,别怕叶竹澜一直活蹦乱跳的,他知道她也累了。
帐篷里边是黑色金属丝掺杂的质地,非常坚硬,等闲的刀具劈砍都弄不坏,秦安带着叶竹澜出来玩,自然要面面俱到,不想出一丁点纰漏,玩野营这种事情,是花费的越多才越享受越安全,这玩意是完全和金钱挂钩的。
秦安在帐篷里点了灯,光线也透不出去一丁半点,不至于吸引一些昼伏夜出的小动物。
帐篷里藏着的小动物,就是有着兔宝宝眼睛的叶竹澜,还有藏在她胸口的两只小兔子。
“秦安…我们好像都不害臊了…”叶竹澜的脸颊在灯光发泛着红,她的心怦怦跳着,早就想过了,自己和他在这里玩,就像古代的小夫妻一样,天黑类,她就乖乖地等着和他一起睡觉了,还先帮他把被窝暖了。
“怎么不害臊了?你的脸颊都在发烫。”秦安摸了摸叶竹澜的小脸蛋,就知道她其实没有她表现的这样大胆,没有扭扭捏捏地问就一个帐篷怎么办,一个睡袋怎么办了。
“我们好像睡在一起。就是理所应当的一样,可是除了我们这样觉得,别人都会笑话我们的。”叶竹澜心想,只有野人才不会被人笑话。
“这个叫一回生,二回熟。”秦安脱得光光的,在叶竹澜捂着脸装模作样惊叫的时候钻了睡袋里边。
被窝里暖暖的,叶竹澜的身子温热而柔软,散发着少女的暖香,那种女孩儿独有的钻进鼻子里让人整个都舒畅了的气息四处充溢着,一下子就完全包裹了秦安。
叶竹澜穿着棉衣棉裤,合体贴身,完完整整地勾勒出少女的身体曲线。
“流氓,睡觉不穿衣服。”叶竹澜粉脸含嗔,被他抱着了,他身上没有衣服,浑身热烈的异性气息,让她像小鹿一样慌乱。
“怎么还穿着胸罩?”秦安的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抚摸到了胸罩带子的痕迹。
“怕你把小兔子抓走了。”叶竹澜把小兔子藏在胸罩里边了,说着让自己脸红的俏皮话。
“还说自己小呢,其他小女孩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都是穿小背心,用不着胸罩的。”秦安的手从她压着臀缝的内衣里钻了进去。
“不要啊…”叶竹澜轻轻地扭动着身体,虽然是两个人的睡袋,可是终究不大,让她没有办法挣扎,秦安微微有些粗糙感的手心抚摸着她的背,产生着一丝丝发颤的酥麻感觉,仿佛又小蚂蚁在自己背上爬着爬着钻进皮肤底下去了一样。
“睡觉还穿这个?得让我的小兔子出来透透气了。”秦安手指一按一推,就将胸罩解开了。
“你怎么这么厉害!”叶竹澜惊奇地说道,很佩服的样子。自己反手却解,经常都要老半天,要不就让孙荪帮忙了。
秦安把手抽了出来,笑了笑,不说话,亲了亲他的叶子,加倍的疼她,如此单纯简单的叶子。
叶竹澜知道穿胸罩睡觉不好,她也怕压坏了小兔子,这可是秦安最喜欢玩的,害羞了一阵子,磨磨蹭蹭了一会,自己挪动着肩膀和手臂,把胸罩从内衣里拉了出来,放到睡衣外边去。
掀起内衣时,都带着一种有奶味的醉人温吞气息。
没有穿胸罩,就只隔着内衣了,秦安能够感觉到那颤颤巍巍的小兔子在顶着他,有小点点在磨蹭着,少女的胸称之为酥胸。就是有那种酥软的质地,粉嫩嫩地让人想握在手里,是不是会在极轻微的压迫触感后让人揉捏成自己满掌心帖服着感受的形状?
叶竹澜累了,秦安没有去撩拨她,没有去贪心地玩她的小兔子,他看到了她在吃完东西的时候,就揉着小肚子睡眼惺忪地打瞌睡了。
“叶子,我们两个都当流氓吧。”秦安抚摸着她的背,没有胸罩带子的阻碍,从脖颈间一直顺着腰背曲线抚摸而下,那种如流水般的舒畅感带着滑腻的滋味,让人爱不释手。
叶竹澜却被他摸的渐渐起了睡意,听到秦安这么说,眯了眯眼睛,打着哈欠,“什么意思啊?我只想…啊…当野人…”
“就是不穿衣服睡觉啊。”逐渐熟悉了身体,叶竹澜也不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了,秦安也可以渐渐提出一些让两个人更亲密接触的理由了。
“你想干嘛啊?”叶竹澜的眼睛居然亮了起来,反问着他,却也没有拒绝。
“因为我喜欢,你也喜欢。”秦安说道,两个抱在一起的人,赤裸着肌肤。她柔软的胸口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两颗心就隔着胸腔亲近地跳动着,那种感觉,对于秦安来说,远比真正的男欢女爱更吸引人。
叶竹澜没有说话,心里在挣扎,他是不是想要吃了自己啊,现在该怎么办呢?都被他看过了,玩过了,亲过了,两个人不害臊地光着身子睡觉也不算什么吧?要不要留条小裤裤啊。他该不会不让她穿小裤裤吧?
叶竹澜勉强转过身去,背对着秦安,双腿磨蹭着褪下了裤子,依然穿着她的小内裤,然后反手把上衣脱掉,抱着胸口才转过身来面对着秦安,去看到秦安明显有些情绪昂扬,就像他有时候让她帮他从思考者变成沉默者的时候一样…叶竹澜咬着嘴唇,清澈闪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被他勾起来的桃色浅纱,淡淡地撩人。
叶竹澜转过身去,脱掉裤子就把小屁股露出来了,光着个身子的小女孩在不大的睡袋里动来动去,自然会给秦安偌大的刺激了,秦安又把她搂进了怀里,这个小妖精,不经意间就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秦安,你是不是要和我做…做…坏事啊…”叶竹澜像被猎人拧着耳朵的小兔子,可怜巴巴,任人宰割一样。
“这就是做坏事了…”秦安忍不住吻着她,她的肌肤太滑腻,她的气息太撩人,爱意永远是最强烈的春药,让人无法抵抗。
“我是说,你…想要我给你…生小宝宝…”叶竹澜的声音低低地,吐着气,在他的耳边说道,让秦安都能够感觉到她唇舌间的湿气。
“不是。”秦安摇了摇头,欲望在翻腾,爱意却稳稳地占据了上风,是春药,也是解药。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拨开她被自己的热情蒸腾出来的细密汗珠染着的发丝,满是怜惜,这个小女孩,终究是自己的,她现在能承受吗?
“为什么啊!”叶竹澜撅着嘴,听着秦安否认。她有些不满意了,秦安为什么总是不和她做那种生小宝宝的事情?秦安不喜欢她吗?叶竹澜想,自己是这么喜欢秦安,什么都愿意交给他,他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想怎么玩都可以,可是为什么不呢?
“做这种坏事,和我们平常做的坏事是不一样的,第一次会痛。”秦安解释道,有些女孩子不会痛,但那毕竟是少之又少。
“有多痛啊?”叶竹澜有些认识,在书上看到过有说女孩子会痛,可是有多痛,她哪里知道,叶竹澜想着,都痛的秦安不肯和自己做坏事了,一定很可怕,怯怯地问道:“比打针痛吗?”
秦安哑然失笑,他真不知道有没有打针痛,每个人的痛感都不一样,就像自己打针基本就没有什么感觉,孙炮打针就会要死要活,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惨叫一声。
“我最怕打针了…要是没有打针痛…也许就不怎么痛呢…”叶竹澜犹犹豫豫着,有些沮丧,为什么做别的坏事都是好舒服好舒服…果然是最坏的坏事,是有些不一样的。
“你都不如秦沁勇敢,秦沁打针都不哭不闹不皱眉头。”秦安摇了摇头,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睡吧…”
“我不睡…”叶竹澜不好意思说自己下定决心了,要勇敢一回,一定要和秦安做最坏最坏的事情,搂着秦安的脖子不肯放手地撒娇。
“傻瓜,真不行。我们在野营,没有热水,等下怎么清洗?不只会痛,还会出血的,我们还怎么睡觉?”毛巾都湿了,总不能垫衣服吧?秦安觉得第一次只要是两个人你情我愿,自然而然地发展就行,不讲究什么红酒玫瑰总统套房,可总不能乱糟糟的吧,像临场拼凑,那可不行。
第197章 人工呼吸
叶竹澜想了很多。像秦安那次在镇初中做的报告一样,她想起了许多伟人,想起了许多革命烈士,想起了许多小英雄给自己打气,叶子,一定要勇敢!
秦安说做这种坏事就像打针,不止会痛,还会流血,叶竹澜记得每次打针之后,都会拿个小棉球按着,要不然就会流一些血出来。
好像真的是和打针一样…叶竹澜粉脸含羞,嗔恼地瞪了秦安一眼,气鼓鼓地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秦安肯定就是不想和她做这种坏事,他根本就没有准备,要不然他要是有这样的坏主意,肯定就不会有没有热水,不好清洗,出血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理由了,肯定会做好各种各样的准备,今天野营扎帐篷。准备安全措施,还有吃东西的各种调料餐具,他都准备的好好的,没有任何东西遗漏…要是第一次也要有诸多准备,秦安肯定不会遗漏,他没有准备,只是说明他不想。
秦安为什么不想?他明明很喜欢啊,总是希望做越来越坏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呢?廖老师说秦安偷看过她的大兔子,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看了廖老师的大兔子藏在衣服里都好大好大,就觉得自己的兔宝宝不好玩了?叶竹澜胡思乱想着,感觉到他从背后搂着自己,轻声问她是不是生气了时,手依然只是轻轻地按在她的小肚子上,叶竹澜抓住秦安的手放在她的兔宝宝上,委委屈屈地说道:“秦安,你是不是嫌弃我…比廖老师的小好多…”
“傻瓜,这还小啊,你看你们班上的女生,许多都比你大一岁,两岁甚至三岁的,她们有几个人比你的大?你看街上许多阿姨大妈都平平的,没有你的大…要是这里不大就会被人嫌弃,那不是满大街都是被人嫌弃的女人?”秦安的手里充溢着粉腻娇嫩的感觉,饱饱的,满满地塞在手心,比不得廖瑜那种能够充分撩拨起欲望的惊人尺寸带来的刺激。可是却有着独特的手感,总让人陶醉于少女初成的身子的味道。
叶竹澜想了想,有些骄傲了,好像整个寝室里除了孙荪,就没有比她的更大的了,那个叶竹澜一直讨厌的范小冰,在男生面前都是文静的模样,嘴巴却毒辣得很,总是不阴不阳地说叶竹澜是不是想男人了,要不然长这么大干嘛,范小冰一副看玩笑的样子,叶竹澜也不理会她。
“睡觉吧,好吗?”秦安闻着她身子的清香,一朵任君采摘的鲜花,刚刚绽放开来,带着露珠的花蕊有着精致的美感,更应该让它的美丽纯粹自然,而不应该早早地把它从枝叶上摘下来。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大概是秦安曾经最大的遗憾,可现在呢?他怀中的花儿。长在他为她搭建的温室,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地璀璨盛开,那些遗憾,早已经不再是问题。
“我要你抱着睡。”叶竹澜不闷闷地生气,眼睛眨了眨,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秦安。
“随便你怎么睡。”秦安笑了笑,现在这样叶竹澜认为是搂着她睡,她要秦安抱着睡,就是枕着她的肩膀,趴在他的胸口睡了。
叶竹澜羞羞地笑,眼眉儿弯弯,小女孩的妩媚,动人心魄,她磨蹭着缓缓转过身子,缩在秦安的胸口,脸颊儿贴着他的胸膛温热干净的肌肤上,美美地闭上眼睛。
被人宠着的感觉很好,有个人让他这样宠着的感觉更好,秦安吻了吻她的发丝,和她说晚安。
肌肤亲密接触的感觉是极好的,叶竹澜只是个想和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做坏事的小女孩,她的愿望很纯粹,没有太多情欲的味道,她只感觉很舒服,很满足,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抚慰,闻着秦安的气息,叶竹澜很容易就进入了梦乡。
秦安倒是需要让自己有些亢奋的身体平静下来,所幸的是。亏得廖瑜很多很多次的诱惑,秦安总算有能耐转移注意力,在脑子里背诵着元素周期表,一遍一遍地背,总算在“氢氦锂铍錋炭氮”的句子里睡着了。
元素周期表居然有帮助睡眠的效果,让秦安不禁想起了在念大学的时候,在学生公寓里有一个理工学院的家伙,据说习惯看着C20的原子结构自渎,秦安一直没有搞明白他的性兴奋点为何如此奇特。
秦安的生物钟很准,尽管帐篷里依然黑蒙蒙一片,当他睁开眼睛时,就感觉天亮了,打开小灯,从睡袋里爬出来,叶竹澜依然睡的香喷喷的,寄宿生基本上都是晚睡晚起,能够睡觉睡到自然醒就是很不错的享受了,秦安没有在帐篷里穿衣服,拧着内裤,棉衣裤和外套勇猛地钻出了帐篷。
他不想自己窸窸窣窣的动作惊扰了叶竹澜,在大冬天的早上,赤裸着身体钻出来穿衣服,秦安也挺佩服自己。
当秦安提着衣服走出帐篷时。寒冷的空气往身上一扑,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然后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女孩子,木木地站在那里,这是做梦吗?眼前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皮夹克,牛仔裤,头发短短的显得格外帅气的小身板女生,还有那个穿着大棉袄,还戴着耳罩和大手套,小脸蛋冻得通红的女生,她们不就是陈夭夭和曾芙蓉?
做梦会梦到陈夭夭和曾芙蓉?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人影子,秦安才会无所谓地到外边穿衣服,他不过是想等着他心爱的叶子起床时,他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让她懒懒地睁开眼睛,就可以张着嘴撒娇让他喂她吃东西,要是把叶竹澜吵醒了,让她在帐篷里等着,幸福依然,可是终究少了点惊喜的感觉吧。
“还没有睡醒吧?怎么梦着了假小子和傻妞?”秦安扭头就往帐篷里边钻,打算确定下自己是不是做梦还在睡觉。
“流氓!”曾芙蓉尖叫起来,分明就格外兴奋的模样,盯着秦安的下身猛看,然后挥舞着拳头要冲过来打秦安。
“芙蓉!”陈夭夭早就瞧着了那些可疑的金属丝,跟着陈双枪在大青山上来来回回无数次的她敏锐地感觉这些扎在帐篷外的东西十分危险,伸手就去拉曾芙蓉。
曾芙蓉被陈夭夭一声大喊吓了一跳,脚下踢到石头就往下边摔,陈夭夭已经拉着了曾芙蓉的外套,被穿的圆乎乎的曾芙蓉扯着就摔到了金属丝上。
陈夭夭没有戴手套,手掌一下子就握住了金属丝!
“别碰她!”秦安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了,厉喝一声,赶紧踢开遮着放电器严严实实的茅草,把电源关掉。
只是一瞬间,强大的电流已经让陈夭夭止不住地一阵痉挛,脸色发青地晕厥过去。
“夭夭…夭夭…”曾芙蓉顿时慌神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趴在陈夭夭身前,不停地喊着陈夭夭的名字。
秦安皱着眉头,一个原本无比温馨的早晨,马上就变成了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惨剧,他迅速走到陈夭夭身边,手指探了探陈夭夭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她怎么了?”曾芙蓉对于这个动作很不陌生,武打片里边这个动作常有,常常看到高手用这个动作试探敌人生死,瞧着秦安也作出了这个动作,曾芙蓉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秦安没有理会她。伸手按着陈夭夭的胸口,居然一点心跳都没有了。
秦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玩意是连野猪都能放倒的,难道昨天晚上自己把电流调到了最大?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计较那个了,秦安严肃地问曾芙蓉,“会不会人工呼吸?”
曾芙蓉傻愣愣地瞧着秦安,她只是个娇生惯养的独生女,哪里学过这个?学生物的时候倒是学过,但是现在哪里还记得?脑子一片空荡荡的。
“会不会做胸外按压…”秦安还没有问完,就自己摆了摆手,她连人工呼吸都不会,哪里会胸外按压的心脏复苏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