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转了行不行,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只拔了毛的鸡被开水一烫,又活蹦乱跳地到到处跑。”安南秀不耐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头发都弄湿了,也还没有梳洗,应该叫李路由来给她吹头发的,可是安知水不许李路由进来。
“是三只!”李诗诗伸出三根手指头咯咯笑,三个人的皮肤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你已经没有希望了。”安南秀摇了摇头,她懒得去辩驳自己不属于李诗诗说的三只范围之内,反正她不是,倒是李诗诗主动把自己比喻成拔了毛的鸡让安南秀有些感叹。
“秀公主,你干嘛对这个感兴趣啊?”因为让李路由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而心情糟糕透了的安知水,都敢埋怨起安南秀出的骚主意了,这个可不是安知水介绍给安南秀玩的。
“确实没有什么意思,下次我带你们到火山里去泡岩浆。”安南秀打了个哈欠,这个世界上除了斗地主,能够让她做完第一次还想做第二次的事情不多了,洗什么冷泉浴肯定也不属于她愿意做第二次的事情之中。
“好啊,我们去火焰山吧!”李诗诗高高兴兴地建议。
安知水白了两个深度臆想的小女孩一眼,突然大惊:“秀公主,你的螃蟹呢?”
“还在泡着吧。”安南秀没有安知水那么关心自己的宠物,那只蠢螃蟹居然又敢和安南秀胡闹了,安南秀不允许它去找甜甜,它就想自杀了。
安知水连忙跑到浴间,看着那一大池子混合着大量冰绒的碧蓝色池水,却怎么也找不到秀秀的踪迹。
“快把水都放了。”安知水连忙说道。
佣人赶紧放水,很快安知水就看到池子底下的一大坨冰渣子了,秀秀被冻在冰渣子中间。
安知水大惊失色,连忙拿过毛巾跳下池子,把那坨冰渣子给抱了上来。
“秀公主,秀秀都被冻成冰块了!”安知水眼角湿润地对安南秀说道,虽然她没有和秀秀玩过,可是知道它是安南秀的宠物,而且刚才它在外边的鱼池里是多么的活泼啊,现在看到它死掉了,安知水当然会伤心。
“海鲜都是冰冻的。”安南秀毫不在意地说道,秀秀连装死都不会,还会自杀?
安知水拿着小锤子砸着碎冰,然后拧着秀秀的大鳌抖着它身上的碎碎冰渣子问李诗诗:“你看它死没有死掉。”
“秀秀死不掉的,它还会飞,会变大,很厉害的。”李诗诗也不相信秀秀会死掉。
“可它一动不动,真的好像死了。”安知水还是很担心,不停地拨弄着秀秀的爪子。
“要不放到海水里去试试吧。”李诗诗建议道。
“好啊。”安知水点了点头,就打算把秀秀交给佣人去救活。
秀秀一听到可以到海水里去,两只小眼睛马上高高兴兴地抖了起来,这就是它的目的!只要装做死掉了,就会被丢到大海里,它就可以去找甜甜玩了!?蠢螃蟹只是伪装,其实秀秀还是很聪明的,秀秀这么想着,觉得既然反正会被丢到海里去,还不如自己跑去更快一些,于是它就从安知水的手里挣脱出来,迅速往外爬去。
“啊!它没有死!”安知水连忙关上门,幸亏秀秀一跳到地上就往前冲,根本没有找到门的方向,不然真让它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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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检查(第二更)
秀秀撞上了墙,才发现方向不对,转过头来终于找到了门,门却已经被关上了,急的在门口转个不停。
看到它的样子,李诗诗笑了起来:“它好像知水姐姐刚才的样子。”
安知水也呵呵笑,秀公主的螃蟹都是这样神奇,会装死!
“趴下!”安南秀对秀秀的爪子不停抓地的声音感觉很烦躁。
秀秀的八只爪子马上伸直,直挺挺地贴服在地上,两只大鳌足捶在地上。
“做俯卧撑一万个。”安南秀决定对它略施惩戒,带着这只蠢螃蟹出来,除了给安南秀丢人,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今天只是为了对付那个佛霓裳…结果没有碰到,没有想到李路由似乎已经把问题解决了。
螃蟹怎么做俯卧撑,八只爪子收回来,把身体支撑起来,又放下去,因为要一万个,秀秀就象一个弹簧一样在那里蹦蹦跳跳。
“秀公主的螃蟹和她一样…”安知水看到安南秀脸色不善,连忙改口,“秀秀真是可爱,一点都不蠢!”
“那是,它的智商和你是一个水平线的。”安南秀表示认同,智商的高低总是相对来说的,这个世界如果以安南秀作为标准,就不存在天才,同样的如果以安知水作为标准,秀秀就算标准智商。
“秀公主老是打击我…”安知水抓着浴巾的下摆做了一会委屈的样子,低头看到秀秀还在那里像弹簧一样蹦,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了,明天我们就是校友了,迎新是我来负责的。你什么时候来学校啊?”安知水问安南秀,明天秀公主入学,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因为安知水觉得安南秀这样的天才注定是会把头像留在国府大学校园和学校纪念馆里边的。
“李路由说早点去。”安南秀只把明天的入学当作一件明天会发生的事情而已,没有多余的感想。
“可惜我们也是明天开学,不然我也可以去帮你加油。”李诗诗很遗憾地说道。
“又不是开运动会,不用加油的。对了,去年你的李白哥哥是我们学校的五千米长跑冠军呢。”安知水很骄傲地说道。
“李白哥哥是最厉害的。”李诗诗也骄傲。
“等有一天,他能制造出陆沉了,我就为他骄傲一下。”安南秀的要求高得多。
“陆沉是什么啊?很难的手工活吗?”安知水很好奇地问道。
“让整片陆地向下塌陷,海水涌入,这就叫陆沉。”安南秀简单解释,安南秀希望有朝一日李路由能够做到,一拳击打在地面上,拳劲传递的速度足够快,让地震都来不及发生,全部力量直接传导到地壳板块上,让陆地向下塌陷,这就是传说中神徒的最高境界,近乎神祗,可是安南秀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神徒出现。
安南秀喜欢做那些旁人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她也喜欢要求李路由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我家有个重工业子公司,专门生产那种可以钻到地底很深的机器,只要钻一个足够深的洞,然后埋下很厉害的炸药,就能制造陆沉了,也不是很厉害啦,很简单的事情,只是没有人会做。”安知水觉得这个没有做藤条青蛙那么厉害。
“你们家的那个公司叫什么?”安南秀问到。
“中浦重工。”
安南秀点了点头,记下来了。
三个女孩子坐了好一会儿,等着身上的青紫色消失,肌肤只剩下粉粉的颜色,就再去做了一下清洗护理,然后穿好衣服,安知水对着镜子找了好一会儿,确定现在足够美丽的可以让李路由忘记那个难看的样子,然后才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了出来。
安知水看过一部《换脸》的片子,男主角见过女主角因为车祸而血肉模糊的脸以后,就再也无法接受女主角换脸后的模样了,哪怕女主角换脸以后美艳绝伦,男主角都只想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这个冷泉浴也没有那么神奇啊,看上去一点变化都没有,看来想让三个本来肌肤就好到极致的女孩子再改善一点,只怕美容学家们研究得到了诺贝尔奖也未必能够想出对你们真正有效的方法啊。”李路由打量了一会,然后才很不屑一顾地说道。
安知水高高兴兴地有些害羞,心里甜滋滋的,其实女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还不就是想听喜欢的男孩子这样的赞美吗?
李诗诗也笑,不过她其实只是觉得好玩,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还没有化妆保养的需要和欲望。
安南秀觉得李路由说的是事实,她的皮肤本来就是好到了极致,根据低等生物的生理构造和营养需求研究出来的皮肤保养方法怎么可能适应安南秀?
安知水希望三个人能够留下来吃晚饭,可是考虑到安东阳今天会回家,李路由还是决定带安南秀回去,李路由不在了,李诗诗也不会在这里过夜,让李路由送了回去,然后李路由和安南秀才回家。
李路由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子,终于忍不住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电视的安南秀,“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但是我知道你有倾诉的欲望,我可以满足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安南秀浑不在意地说道。
“你不想知道佛霓裳是什么人吗?”李路由当然有倾诉的欲望了,任谁心里憋着让自己产生诸多复杂情绪的事情,都会想找个人说说,安南秀是李路由最适合选择交流的对象了。
“她不是人,从主人身上分离出意识的高等生命铠甲而已。”安南秀目不斜视,一边指着电视,她正在看购物频道:“你给我买那个保温壶。”
“你都知道了!”李路由又惊又怒,她不和自己说,让他去忙活了大半天。
“我又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在你回来后,感觉到你身上多了一股不同的生命气息而已。”安南秀生气地盯着李路由,李路由居然无视她的要求:“我要那个保温壶!”
“你再给我检查检查,佛霓裳钻到我身体里,对我有没有什么坏处。”李路由看到安南秀根本没有听他的话,连忙补充,“听话,我就给你买保温壶。”
“那你先打电话订购。”安南秀拿起李路由的手机拨号。
李路由肉疼地看了看价格,一个象印的保温水壶,居然要六百块,李路由连忙上网找了找,相同的产品,只要一半的价格,看了看评价,就给安南秀下了订单,然后关掉了电视:“明天就能送到,快给我检查一下。”
尽管佛霓裳说的好像对李路由只有好处一样,可是任谁身体里钻进去一件什么东西都不会放心,更何况还是有意识的,佛霓裳可不是安南秀,李路由可以完全信任地让安南秀对自己做许多事情,只要她不是想割掉李路由的小弟弟就行了,但是他对佛霓裳可没有这份信任。
“嗯…我想想…怎么检查…”安南秀开始低着头念叨起来,“是用召唤生命树的神术呢,还是强制入侵呢,还是最恶心的那一种方法呢?”
“用最恶心的那一种。”李路由毫不犹豫地建议,一般情况下安南秀觉得最恶心的说不定反而是比较正常的。
“什么也不知道就敢瞎建议。”安南秀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作为让李路由坐下来,又张开手臂:“抱我。”
李路由很配合,把她抱在怀里。
“闭上眼睛。”安南秀又命令。
李路由闭上眼睛,然后就感觉安南秀凑了过来,两片温润贴住了李路由的嘴唇,李路由有些熟悉的感觉,那是安南秀娇嫩的唇瓣儿,他有些慌乱地想要拒绝,却感觉到了一股带着奶香味的甜甜的气息从安南秀的嘴里渡入了他的嘴里,那竟然是安南秀的生命力。
李路由犹豫了一下,抓住了安南秀的肩膀,知道她说的最恶心的那一种是什么样的了。
那种香甜的气息好像钻入了李路由的五脏六腑之中,一会安南秀脸红红地放开了李路由:“因为要感谢你今天给我过生日,才给你这样检查,知道了吗?”
李路由茫然地点了点头,“检查完了没有?”
“没有…没有检查完…”安南秀扭过头不看李路由,小胸脯微微起伏着,让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
不知不觉地,四片嘴唇又凑到了一起,李路由没有感觉到再有生命力渡过来,可是安南秀的气息却依然格外香甜。
安南秀原本搭在李路由肩头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李路由的脖子,李路由的手臂滑下去,揽住了她细细的腰肢,是那样的轻盈,让人好想要把她的小腰儿紧紧地搂住靠着自己贴在一起。
因为只是检查…只是检查…嘴唇都没有动,可是那种接触在一起的让人浑身酥软的感觉却在挑拨着呼吸紊乱。
安南秀的双手又松开了李路由的脖子,有些无措地放了下来,紧紧地捏着李路由的衣服,好像要推开他,又像要抓住他,好一会儿她才低下头来,像倦倦的小猫儿一样窝在李路由怀里,很生气地捶着李路由的胸膛:“是你建议的,是你要这样的,是你这么恶心…”
“看来检查完了。”李路由看着安南秀湿润而略为有些异样红艳的唇瓣儿,安南秀果然是柔嫩的不堪轻轻触碰的小花蕾似的女孩儿,她是这样的娇柔而必能遭受一点点伤害,疼痛,甚至身体上带着愉悦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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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原主人(第三更)
像一袭黑色绸缎的长发披散在沙发上,安南秀紧绷着的小脚儿放了下来,软软地坐倒在李路由怀里,她觉得自己必须马上把得到的信息说出来,这样就好像真的只是检查…不对…不是好像,本来就真的只是检查,安南秀根本不相信自己还会有别的什么目的,什么感觉,什么念头会促使自己和李路由做这种事情。
他要是敢怀疑,就电死他,安南秀狐疑地看了一眼李路由,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胡思乱想。
“它对你没有可能造成威胁,因为它虽然有自主意识,但这种意识无法优于主人,这种情况类似于主人和召唤兽。”安南秀目视前方,小脸蛋上的红晕还在,可已经是科学地,客观地,专业地研究精神指导下的叙述了。
“不是吧!”一听到召唤兽这个词,李路由马上看了一眼悬挂在窗台上的秀秀,他觉得秀秀的智商已经比它还是一只普通螃蟹时更低了,佛霓裳不会也这样吧?
“很少有比秀秀更蠢的召唤兽了,比秀秀更蠢的召唤兽的机率只有亿万分之一,更何况是一件拥有自主意识的高等生命铠甲。”安南秀知道李路由在担心什么,又是一阵忿恨,开启灵智的药丸和神术也用了不少,可是秀秀还是不开窍,安南秀检查它的脑子,发现里边除了电火锅,猪肉味火锅温泉,牛肉味火锅温泉,甜甜,遛狗,二黑之类的根本就没有装下其他任何东西。
“这个自主意识到底是怎么个自主法?”李路由不希望佛霓裳的灵魂,意识消失了,可是要让它在自己的身体里自由自在又不乐意。
“这种自主意识是为你服务的,例如当你遭受危险,你的思维和反应能力无法作出即使的应对时,这件铠甲就会本能地帮助你将伤害减到最低。”安南秀虽然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可她当然会担心李路由的,她也是检查完了才真正放下心来,她发现和李路由有关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纯粹靠着理性的推论就能放心了。
“那就好。”李路由松了一口气,握住了安南秀的小手。
“它平常处于休眠状态中,你必须提供大量的生命力才能够让它醒过来。事实上你现在无法真正地使用它,它对你几乎没有什么意义。”安南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路由,“你要是能够到苏幕遮那个地步,倒是可以勉强使用它了。”
“这么厉害,连苏幕遮都勉强?”李路由吓了一跳,佛霓裳的来头未免有些太大了点,他拿出来那个小盒子,“佛霓裳告诉我,我咀嚼这个东西,就可以召唤她了。”
“这是生命树的树叶,和那片树芯来自于同一棵树。”安南秀眯着眼睛看了看小盒子里的东西,又盖上了盒子,那种充沛的生命力的感觉就消失了,“你收好,这个东西很有用,佛霓裳这件铠甲的等级不在月壶,云杖,日光和影兰之下。”
“你好东西太多了点吧!”李路由很妒忌地说道,一件苏幕遮都只能勉强驱使的生命铠甲,居然只得到了一句不在某某之下的评价,月壶被安南秀给了秀秀,云杖就是安南秀释放神术增幅时用的权杖,日光是她的项链的名字,影兰则是那件神袍。
“现在我又多了一件生命铠甲,防御能力好像很不错。”安南秀得意地说道。
“明明是我的。”李路由提醒她。
“你都是我的,你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脚趾头都是我的。”安南秀理所当然地说道,本来就是,李路由有了这样的防御铠甲,本来就是要更好地保护安南秀,那和是安南秀的没有区别,安南秀觉得,只要李路由有这个能力,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保护好他的公主殿下。
“脚趾头你也要?你真够恶心的。”属于安南秀的李路由抱着属于他怀里的安南秀,低头亲吻她柔顺细嫩的发丝,“那你的东西是我的吗?”
“我的…我的…”安南秀想了好一会儿,伸出一根小手指头,“这只手指头上的手指甲是你的。”
“不是吧,这也太不公平了。”李路由捏着那根细细的小手指头,放在他的大手里显得更小了,瞪大眼睛看那圆润地泛着光泽的手指甲。
“你不满意吗?你要把我的手指甲也当成无价之宝去爱护,保护,珍惜,知道了吗?这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次的,以后你还敢轻视我的手指甲,小心我会很生气,而且讨厌你。”安南秀皱着鼻子,非常认真严肃地警告李路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吧,谁让你是公主殿下。”李路由叹了一口气,然后兴高采烈地说道:“啊,我真是太高兴了,秀公主的一片手指甲已经属于我了,我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装的一点都不像!”安南秀拨了拨唇瓣儿,不过还是决定鼓励他,看了他好一会,等到他终于不再装模做样,眼神里流露出只有看着安南秀时才有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温柔时,安南秀才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不过你要是一直这样喜欢我,一直这样子下去…我可以一点点地分给你,下次就比手指甲多一点了…”
“你以为你不是我的,可我觉得你已经是我的了,因为反正你不会属于其他人,只有可能属于李路由。”李路由抱紧了安南秀,他怀里的这个小女孩,永远只会属于他,他相信这一点。
“自以为是。”安南秀骄傲地哼了一声,娇嫩的身子却又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嘴角勾勒起甜蜜的弧度,她喜欢李路由和她说这样的话,就和安南秀喜欢吃白糖冰棒一样,女孩子可爱的耳根子拒绝不了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喂给她耳朵吃的蜜糖。
窗外还带着热气的晚风吹进了房间,两个人静默地抱在了一起,李路由都已经忘记了本来和安南秀在说什么,安南秀靠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提起了原来的事情:“现在你的生命力不够支持召唤这件铠甲,可是等你修炼到了相应的境界,就可以随时召唤它了,但是我要提醒你,我和你说过了,它是一件从主人身上分离出意识的高等生命铠甲。”
“也就是说,它原来还有一个主人,它属于另外一名神徒?”李路由不是笨蛋,这句话李路由在原来没有具体领会到意思,安南秀再提起来,李路由就知道其中的问题所在了。
“不一定是神徒。”安南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一定是神徒?”李路由疑惑地看着她,不是只有神徒才能凝练出生命铠甲吗?
“我如果还拥有原来大贤者神术师的综合实力,这件铠甲的信息我能够检查的清清楚楚,甚至它是如何诞生的,诞生年份,经历过什么样的进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剥离出来成为独立的个体…都能够知道,可是现在这些我都没有办法。”安南秀又有些烦躁起来,“现在我没有办法判断它的起源。我和你说过有双修的神术师,神术师其实也可以凝练出生命铠甲,但是神术师的生命力远远没有办法和神徒相媲美,即使凝练出来,也不可能像神徒一样花费毕生的心血去强化自己的铠甲。可是总有一些例外,像苏幕遮那样的傻子,就拥有一件不伦不类的生命铠甲。”
“这一件好像比苏幕遮的强多了吧。”既然苏幕遮驱动这一件都会勉强,那自然是要比苏幕遮的强大。
“这是自然。我的意思是,这件生命铠甲的主人,一定是一个神术和徒术都修炼到了极高境界的人,否则她没有足够的生命力凝聚出这个等级的生命铠甲,同时她也没有足够的精神力将自己的一缕意识分离出来让生命铠甲拥有自己的灵魂。”安南秀眯着眼睛,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既然佛霓裳有了主人,她为什么又要成为我的铠甲,非得把我当主人?”李路由奇怪地问到,很显然这件生命铠甲足够珍贵,不知道花费了原主人多少心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遗产呢?”安南秀想了想,“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你母亲已经死了,你一直以为是自己母亲的人,其实就是这一件生命铠甲。改变容貌对于一件人形状态的生命铠甲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她遵照你母亲的遗命,没有办法像寻常母亲一样照顾你,但是依然时不时地出现在你面前,等到了今天,按照你母亲的嘱托,你已经可以不需要人照顾了,她就作为你母亲留给你最后的一件遗产,也是最重要的遗产,完成了她原主人的所有嘱托。要知道召唤兽可能有像秀秀这样的蠢货,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和主人的真正关系,可是产生了自主意识的生命铠甲,对于主人的忠诚无需怀疑,根本不可能背叛原主人,如果原主人没有命令,它宁可自己随着时光的流逝,生命力逐渐涣散,最后消失,也不会去找新主人。”
李路由心头一震,只觉得心脏一阵剧烈收缩,居然感受到了一阵传遍全身的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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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想到过佛霓裳是铠甲?有谁想到过安南秀最后说的这一种可能?
没有尘埃落定,请勿自行脑补,毕竟写书的是我,作为看官,你只能根据我写的来分析,可是我却要根据前边,中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很难确定的后边的剧情来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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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老师和学生(第四更)
李路由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在安南秀的描述中,自己一直误会了的母亲,在她死后依然在照顾着李路由,用她的余荫守护着他成长。
今天,这一切都结束了,他的母亲才真的离开了他。
李路由承认,如果是这样,自己所有的不甘心都会烟消云散,尽管他不需要这样一位默默付出的伟大母亲,他更需要一个哪怕不能为他做任何事情,只需要他照顾的,活着的母亲。
他知道不可能,他恍然发现,哪怕他再怎么平静地接受母亲对他的冷漠的现实,他也希望她有一个他能够接受的理由。
他知道不可能,一瞬间就将安南秀的描述带来的感动和希望彻底否认了,理想和现实的强烈反差让他的心绞痛的厉害。
“不可能。”李路由微微一笑,“佛霓裳说过,她在期待着我,我带给了她惊喜…原来我对她大概毫无价值,现在我证明了自己有些利用价值了吧。就是这个意思而已。”
“你笑的好难看。”安南秀纤柔的手臂缠着李路由的脖子,静静地依靠着他,她微眯着眼睛,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安南秀产生恨这种感情,可是安南秀恨那个女人。
“我不在意她是什么人,总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李路由摇了摇头,脸颊磨蹭着安南秀柔顺的发丝,他现在已经有了许多幸福,曾经的那些构成幸福必须的母爱,已经不再是他的幸福必不可少的东西了,连可有可无都算不上,完全不需要。
“是这样的。只需要在意你的公主殿下就好了,因为只有抱着她,你才能够感觉到全世界最幸福的幸福。”安南秀抬起头来,自信满满地看着李路由。
李路由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越发自然而温和,低下头去额头碰在一起,轻轻地搂着她细细的腰肢。
和往常一样,两个人结束了讲故事一样的谈话,李路由继续去做饭,吃完以后两个人抱在一起看电视,看着看着都睡着了。
李路由和安南秀的小日子,其实也挺简单,尽管安南秀总是会弄出许多让李路由想提着脑袋向她求饶的事情,可是更多的时候两个人无非就是吃吃饭,看看电视,讲讲故事,李路由顶顶嘴,安南秀闹别扭。
半夜,风儿吹着秀秀飘飘荡荡,安南秀从李路由的怀里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李路由。
好一会儿,安南秀面无表情地转头,轻飘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拿出那种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和这天这地融合的完美自然,好像她就是那天地之间永恒的一抹风景,那是一种只有安南秀才能够感觉到的奇异的和谐。
冷漠而自然地融合在这天地之间,这样的人,还能算是人吗?
安南秀丢下照片,走到窗台前,把秀秀放了下来。
一人一蟹从窗口里飞了出去,一直往天空之中。
房子越来越小,灯光密密麻麻,街道在流动。
风渐渐冷,月光越来越眩目,星辰一跳跳地膨胀。
安南秀低头看着脚下飘荡的云彩,满头发丝乱舞。
“云杖!”
权势,力量,压迫感十足的权杖出现在安南秀手中,风铃乱颤,散发出天空中击溃乱流的铃声。
“日光!”
瑰丽华贵的项链悬挂在安南秀柔弱的脖颈上,星和月刹那间就失去了光芒,项链的名字取名日光,本就是普世之中最耀眼光芒的意思。
“影兰!”
宫装神袍包裹着安南秀小小的身子,神秘的符文象征着大贤者神术师的强大,红底金边的端庄优雅,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气势。
安南秀站在秀秀的后背上,背后是黑中带着幽兰的天空,视线微微收敛,才能够看到地平线的圆弧边际。
“桫椤神殿,请问诸神与使者何在?”
安南秀高举着权杖,一道道虬结的闪电在天际边沿躁动不安地跳跃。
“汝等既已成神即非凡俗,所持之道为何?所守之心何在?所顾之愿何逝?吾立于汝等神殿前方,磕守拜服,求问汝之宝座。”
安南秀精致的脸庞上凝聚着苍白的颜色,眉头皱起,有些吃力,孱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持杖信仰,神之威严何顾?持杖信仰,征伐死徒。于天空之中呼唤日光,影兰,云杖,于世界之中灵魂凝聚,生命燃烧,成就大贤者!”
嘴角裂开,流淌出一丝丝鲜血,安南秀脚下的秀秀开始难以承受的颠簸,肚脐眼中的月壶找照射出覆盖广阔天地的绿色光芒,勉强支撑着安南秀在释放着对现在的她来说极其危险的神术。
“秀为神术师,秀为大贤者,秀为神之候,为桫椤神殿唯一空缺神座之主。诸神诸神使,聆听秀藏心誓言,愿以凡俗身躯,蝼蚁之姿,存留普世,终待一日除却心中死徒,此誓无就,徘徊神殿之外,磕首拜服,永不与汝等同列!”
大口的鲜血喷出,安南秀拄着权杖,小小的身子轻轻颤动着站立起来,安南秀擦去嘴角鲜血,面无表情地眺望着远方:“女人,我不知道什么叫母爱,也不知道那对于李路由有什么重要的,可是我一定要杀了你。一日杀不了你,一日不成就神祗,一个小愿望,仅此而已。”
安南秀放下权杖,坐了下来,渐渐地躺下去,卷着身子缩在秀秀的后背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压迫着胸口隐隐约约的疼痛,往她需要的那个怀抱飞去。
在这个世界,安南秀学会了爱,因为李路由一直爱着她,爱着自己的生活,爱着自己的幸福,安南秀感受的最多的就是这种爱,让她很平静,可以在这个世界并不孤单地生活下去。
今天安南秀学会了恨,她不许任何人伤害李路由,可她也知道,不管什么样的伤害,其实李路由都可以忘记,都可以不那么在意,都可以静静地抹去伤痕,可是那个女人带给他的伤一直在心底,那是李路由唯一的恨,那也是安南秀的恨。
天空平静下来,同样的星空下,同样的月色下,一座空荡荡的山。
两个穿着军训服的人站在山顶,同样的美丽,同样的年轻,一个介乎于少女和年轻女子之间,一个带着单纯神情的女孩子。
“我就知道,她总是会做出这种让人意外的事情。”年龄较大的女子双手插在兜里,轻声感叹。
“这就是调动天地间游离生命力的迹象吗?”年龄较少的女孩子脸上有更多惊叹,在旁人的帮助下,她也能够感觉到刚才的动静。
“这其实是一种毫无意义的法术,完全属于不需要学习的范畴,可是她认为既然是法师,就应该什么都学,没有想到还是用上了。”女子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不屑一顾的笑意,仅仅只是对那个神术而已,如果对于两次都让自己处于下风的强敌不屑,未免有些不知所谓和可笑。
“这个法术到底有什么用?”女孩子和所有的初学者一样有太多问题要问了,即使仅仅只是好奇,而不是学习需要。
“神前言,就是这个法术的名字,据说可以直接和神沟通,说过的话会被神记录,到底有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没有什么意义。”女子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只学有实用价值的法术,将来也只教你实用的法术,不实用的我也不会。不过现在先练好你的武功吧。”
“老师,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都不知道那个法术是干什么的,就说它肯定没有意义。”女孩子不满地说道,这些天这个老师整天都是拿哥哥来威胁她答应这个答应那个,女孩子已经烦死了,老师的威严被她心中的怨气抵消的差不多了。
“神是存在的,可是谁也没有见过。就像有一天,有人拿着一部手机给你,说你可以直接和你们的国家主席江泽民通电话,你信吗?这个傻傻的神前言,最多就是这种无聊的东西。”女子摇了摇头,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学生,说什么她都要顶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