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收索无果,男子再次凝视了墨莲一眼,缓缓收起玄阵,“阁下,对于我属下的无礼,请接收我的道歉。”
墨莲直视着男子,发现他不似说谎,而是真诚的道歉,遂淡淡的点了点头。
男子见墨莲接受,微微一笑,转身就要离去,忽然,一旁的黑衣男子忽然抬步阻止道:“大人!那可是灵魂幻器啊!”
黑衣男子满脸的急切,一双忠厚的眼中充斥着焦虑和一种名为欲望的东西。
红衣男子皱起好看的眉目,淡淡道:“宇直,别再说了,我们还要去找人。”
黑衣男子不得不挺了下来,应道:“是,大人。”
墨莲有些惊讶的挑起眉头,她确定,眼前的男子绝对看出了曼儿的价值,但却仍然拥有如此的自控能力,看来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思索片刻,她淡淡问道:“你,叫什么。”
一句话让两个人炸了毛,只是一个炸在面子上,一个炸在心里。
“大胆!大人的名谓又岂是你能问得!”黑衣男子立刻怒斥道。
“无碍!”红衣男子摇了摇头淡淡道,转身对上墨莲的视线,绯红色的眼眸中,露出丝丝的欣赏,“绯粦,绯粦*迪伦络斯,我的名字。”
宇直惊讶的瞪大眼眸,大人竟然将自己的全名告诉了一个这个女子,这代表着什么?难道大人…
昼殛的心情已经彻底跌入了冰点,这个女人,竟然主动去问别人的名字。
忽然,昼殛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杀意,外界之外无尽的虚空之中,布满了纵横交叠的雷鸣。
迪伦络斯家族,看来他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墨莲,我的名字。”墨莲淡笑道。
墨?
绯粦忽然一顿,心中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猛然充斥满他的心间,眼前绝色的人儿忽然和他最为深沉的记忆那一直不断浮现的模糊身影惊人重叠!
绯红的眸光不断在他的眼中闪烁,他痛苦的皱起眉头!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优美的下颚滴下,在黑衣男子和墨莲的目光下,他急忙撕裂时空,踉跄着离开了原地。
黑衣男子紧张的叫唤道:“大人,等等我!”
再次看了墨莲一眼,男子咬了咬牙,立刻追随着绯粦而去。
墨莲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那时空的裂痕慢慢愈合,直觉告诉她,这个名为“绯粦”的男子,她们绝对会再见。
他们绝对有关系,但是是什么关系她现在还不知道。
“怎么,就这么舍不得别人?”就在墨莲仔细的回想之时,一旁的昼殛忽然凉凉开口道。
“什么?”墨莲一愣,低头问道。
“哼,本尊看这个红毛,长得并不怎么样。”昼殛答非所问。
墨莲惊讶的睁大双眼,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绝对的,这个男的长得最多就算一般般!”忽然,混元界中的刹逻忽然评价道。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慕容紫萱在看到男子的瞬间,竟然也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慕容紫萱撇撇嘴道:“好了,我只是觉得,这个人让我有一些熟悉感,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慕容紫萱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刹逻更加吃味了,“我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
“你!”慕容紫萱气结,正想说话,一旁的曼儿也缓缓开口道,“慕容姐姐也有这种感觉?我也有,好像认识他很久似的。”
“什么?”赤雷有些阴测测的开口,精致的眉头狠狠皱起。
“没错,在看到他的时候,我甚至出现了一些幻觉,为什么会这样?”墨莲思索片刻后道。
“是啊,为什么?”曼儿、慕容紫萱异口同声的附和道。
这一下,昼殛、刹逻和赤雷都黑了脸,而可怜的绯粦也在这个时候被这三个难缠的人列入了黑名单之中。
“好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而且那个男人,绝对不是现在的我们惹得起的。”墨莲一锤定音道。
虽然这个男子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她却没有错过他眸底的刺骨的寒冷。
只有历经残酷,从无尽的黑暗中走来的人,才会有那样的眼神。
那里有着世界上最为冷硬的坚冰,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孤寂极寒。
墨莲甚至在想,这冰是否会有溶解的时候?
——
飘渺的虚空之上,一道绯红色的身影直直从半空中跌落。
强劲有力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的木偶一样,直直跌入了尘土之中。
“轰”得一声巨响过后,这片虚无的空间再一次陷入了无边的寂静,只有男子痛苦的呻吟声不断回荡。
此人正是匆忙离开墨莲身边的绯粦。
他痛苦地抱着头,优美的身躯蜷缩着,苍白的脸色上有着不正常的扭曲,这种长期以来折磨他的痛苦,好似快要撕裂他的身躯从灵魂深处一跃而出
!
嘴角因为不断的隐忍而流出了猩红的血液,跌入尘土中开除了凄美的血色之花。
火红的长发被汗水所打湿,紧紧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之上,随着他的呼吸急剧起伏着。
他就像一只失去了水的鱼儿一般,无助的张开口贪婪呼吸这空气,却是徒劳。
精美的图腾在他的眼底流转,渐渐清晰起来,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惊讶这图腾的美丽,竟然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红之花!
绯粦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白皙的大手指上,青筋毕露,由此可见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量!
又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为什么这个身影总是在他的心头和灵魂中缠缠绕绕?!
为什么!
方才,他感觉到一种来至灵魂的悸动,正是长年以来不断折磨着他的感觉。所以他才会匆忙赶到苍青面位去,他以为在那里,他会遇到那个每一天
都会出现在他梦境中的女子!
但当他看到那个白衣女子时,他知道,她不是她。
对,她不是她梦中的女子。
没错,从他有记忆开始,在他的梦境之中,就有那个女子的陪伴。
那个他虽然看不起容貌,却深深为之眷恋的女子!
虽然看不起容貌,但他知道,女子有一双绝美的眼眸,微微上挑的眉梢,带着两分妖娆,两分清纯,两分倔强,两分柔弱。
她还有一头好似绸缎般秀美的长发,轻柔而光泽,好似从天而降的夜幕一般。
就是这样一份复杂,深深侵蚀了他的心,一开始,他疑惑,他拒绝,渐渐,她的一颦一笑,一噌一怒,都随着时间的变换,深深镌刻在他的灵魂中
!
而他的情绪也随着女子的一切而波动,她笑他幸福,她哭他心疼,他以为他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只在梦中出现的幻影而痴迷!
可是,心底有一个却在不断地声音告诉他,她不是她的梦,她是真是存在的!
存在他的生命中,融入他的血肉中,活入他的灵魂里!
可是,如果她真的存在,为什么这么长久的岁月以来,她从来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才会失去了她?
“啊!”
绯粦痛苦的仰天长啸,四周的大地因为他的呐喊纷纷龟裂,一道道火红的裂痕深深撕裂大地!
冲天的炽热岩浆迸射而出,瞬间将整个世界都没入了火焰之中!
“你到底是谁?!”
男子大声嘶吼着,凄苦的声线在怆然空旷的天地间回荡。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为什么!”
“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
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不断飘荡,双手早已因为不断的捶打大地而变得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
炼狱般的情境中,男子痛苦的脸颊上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空气都为了他微微震荡,忽然,他的脑海中有一道白光爆裂而开!
一个面容模糊的玲珑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妖异美目中,包含着无穷无尽的凄楚!
是她,是他梦中的人儿。
梦境?
对,如果不是梦境为什么他能看到她?
就在他的面前,如此清晰,只是为何她会满脸的悲恸绝望?
这是怎样一种复杂的眼神,带着极致的爱恋,极致的伤痛,极致的挣扎,极致的愤恨,最后,只留下无穷无尽的仇恨!
她是在恨他么?
不!
她怎么会恨他,她怎么会?
看着女子脸颊两侧的源源不绝坠落的血色泪珠,绯粦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那两道深深的泪痕,好似两柄利剑刺进了绯粦的灵魂,每每
一动,就会无止境的抽痛。
“不要,为什么哭?”绯粦呢喃道,夹杂着让人心疼的无助。
回答他的只有女子悄然滴落,然后湮灭的眼泪。
他听到了,那无尽的血浪翻滚在女子浅笑中,他看到了,那鲜红的液体流淌在女子的细语中。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夺走了你的幸福?谁伤害了你?”
他挣扎起身,小心翼翼的轻拥住眼前的幻影,好似对带着世上最为珍贵的宝物。
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又一次,女子夜幕般的秀发在他的怀抱中寸寸变白,最终化为幽寒深渊中终年不化的冰雪一般的颜色。
冷的让他再也感觉不到温度…
所有的身体上的疼痛都在这一刻静止,绯粦再一次陷入了无边的昏暗之中。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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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神的谎言
感受着一片静谧的世界,墨莲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几人道:“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能够返回兰卡大陆么?”
一旦成为神阶强者,就会受到面位的压制,这样是否还能返回兰卡大陆就不一定了。
慕容紫萱有些紧张的握起拳头,这毕竟涉及到能不能帮阿加雷斯拿回自己的身躯,如果他们连兰卡大陆都回不去,一切又怎么可能?
一旁的昼殛忽然转身,淡淡道:“可以,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
“什么意思?”墨莲皱眉问道。
“因为小姐是玄灵圣体,走到哪里都是最为平衡的存在,只要她不刻意去吸取兰卡大陆的天道之力,这种均衡的力量增加是可以加固兰卡大陆的存
在。”混元界中的白雪耐心解释道。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返回兰卡大陆了?”慕容紫萱双眼一亮,有些激动的看着白雪道。
看着一脸喜悦的慕容紫萱,刹逻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嗯,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如此,但是…”白雪有些心虚的道,“但现在兰卡大陆的状况,你们是了解的…”
“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慕容紫萱立刻建议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们想想,好好的灵犀秘境,为什么会忽然被传到了什么众神墓地
来?”
的确,他们为什么会被传送来这里?如果,这就是一场早就有了准备的预谋!那么目的又是什么?
墨莲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们不可以再在这里待下去,否则一旦实力更加增加,就越加没有返回兰卡大陆的可能性。
虽然她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在那里,有太多的东西是她无法割舍的。
“嗯,白雪,我们有什么可以返回的方法?”墨莲忽然问道。
“有的,主人!”白雪高兴的应道,忽然,它的身边传来了一阵阵夺命的寒冷,转头就对上了那个忽然出现在混元界中的恐怖男子。
吞了吞口水,白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用一种杀千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貌似,自己也没有得罪他啊?
没得罪?
黑风此刻真是恨不得把眼前的这只小兽拽起来毒打一番!
好不容易他才帮自家的尊者大人来到了这里,让他能够见一见他心间上的人儿,这样就要回去兰卡面位那个小地方,那他的尊者大人去的了吗?
如果去不了,最后遭殃的还不是自己?
忽然,昼殛的淡淡的瞥视了黑风一眼,其中有些笃定的意味。
黑风一愣,嘴角不能自已的抽了抽,他就知道,一旦见到墨莲大人,自家尊者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听着白雪忽然断了的身影,墨莲有些焦虑的问道:“怎么回去?”
“就是让墨灵打开空间裂缝,找到兰卡面位的坐标,我们就能回去了。”白雪思索片刻后,有些哆嗦的肯定道。
一边解释,一边还稍微向一旁挪了挪,那个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看起来好恐怖啊!
接受到自家尊者意思的黑风瞥了眼正在一步一步离开的某只白色小动物,浑身雪白雪白,短小的手和脚让本就它本就圆滚滚的身躯更加像个肉球一
般。只是那一双苍绿色的眼眸中,却格外的通透而睿智,只是在看着他时,晶亮亮的眸子有些闪躲,有些胆怯。
它就这么的瞅着他,好似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般。
黑风知道,这个就是墨莲小姐麾下的兽神之神白泽!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切切的研究传说中的兽神之神,在无数的图腾符文中,白泽都是祥瑞和智慧的象征。
怎么回事一副这样的又笨又呆的模样?
看来,这传言不可尽信啊!
默默叹了口气,黑风收回失落的目光,眼神一凝,瞬间变得冰冷无情,再一次把利刀般的视线落在了自家尊者的情敌身上。
千年流逝的空间中,姬末和伏苍正在黑风所设下的考研中苦苦挣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但姬末却仍然坚持咬牙继续着修炼,不得不说,黑风对姬末的坚韧不屈还是有些欣赏的。
只是,这人好死不死,怎么会看上自家尊者大人的心头肉呢,就算是他相帮,也帮不了他啊。
这一边黑风正在内心暗自感叹,那一边白雪却蒙了,它怎么感觉到,刚才这个脸色黑的像墨水的男子在…歧视自己?
开什么玩笑!
它可是白泽啊!兽神之神白泽!眼前这个一脸冷冰冰的男人竟然敢歧视它?
白雪暗暗咬牙,它能感觉出自己和这个男子的差距,现在的它,就算是一百个也打不过这个男子!
不过,竟然敢歧视它们白泽一族,它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就在白雪在咬牙切齿之际,一种空灵的声音在几人的心间响起,正是墨灵,“小姐,我愿意一试。”
墨灵的能力已经得到了质的提升,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墨灵愿意因,尊阶一下的结界都可以任意穿越。
“嗯。”墨莲点头,心下稍微松了口气,如果再不回去,她相信,整个大陆很快就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
一览无云的晴空之下,诡异的墨色之花仍然没有消散,另一股无形的气质便开始在妖娆的曼陀罗身侧凝滞。
空气中传来一种若有似无的波动,好似一根根极为细小的花朵绽放一般。
清浅的绽裂声开始在高空中回荡,渐渐融为一体,化为潮涌的浪花之声。
众人屏住呼吸,一条清浅的黑色裂纹开始绽放!
带众人看清后,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是玄阵!不是结界!
而是特殊玄术之一的空间玄术!
墨莲惊讶的瞪大双眸,她怎么不知道,元灵一族竟然可以修行空间玄术!而且可以自由穿越面位的空间玄术,这到底需要多么强大的灵魂和精神之
力支持?
以墨灵刚刚凝结出没多久的灵魂强度,怎么可能能过做到如此的境地?
此时,一旁的昼殛安静的看着空中逐渐清晰的时空裂缝,潋滟的金眸缓缓眯起,露出了一抹欣赏的意味。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墨莲还来不及细想,这时空的裂缝之形状便组建幻化成为了一朵纯净的白色之莲!
以莲为图腾的空间玄术!
高雅而美丽,遗世独立的在虚空中绽放。
仿佛这不是一个玄术,而是一个艺术品一般。
就在众人都被这白莲所吸引之际,墨灵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让众人心底一颤,“快…快走…”
看来这种程度的空间玄术,已经是墨灵的底线了。
目光一楞,墨莲拉起昼殛,脚下一点,纯白的衣袍在空中鼓动而起,犹如白云舒展。
感受着手背之上传来的柔软却略带微凉的触感,昼殛精致的小脸一僵微微,随即眯了眯眼神。
一金一白的两道身影瞬间没入了花蕊之中,白莲转而瞬间破碎。
细碎的好似繁星坠落,缓缓融入了一旁之人的视线之中。
两人的身影渐渐清晰,女子低垂着臻首,柔顺的发丝顺着天鹅般的颈脖泻下,女子柔柔开口道:“尊者大人,这…”
现在昏暗中的男子让人看不起真实,修长挺拔的身姿包裹在蓝色的长跑中,在风中缓缓飘荡。
那身躯如此优美,却包含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一双堪比极夜的湛蓝色眼珠迷离着让人看不懂的其中的情绪,只能不能自己的沉沦,再沉沦。
女子不能自己的收起视线,心脏不断的跳动着,脸颊轻轻染上了点点绯红。
离开了这么久的尊者大人,终于回归了,还是这般的俊美无铸,完美无双。
“甄姬。”男子懒懒开口,柔和的声线熏人欲醉,却透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力量,让女子瞬间就失去了呼吸。
“属下该死!”
女子婀娜的身姿猛然一跪,浑身颤抖得犹如筛子一般。
她知道,尊者大人生气了!
她怎么能忘了呢!
高高在上的他,怎么回事她所能亵渎的存在!就连她能瞻望她,都应该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看好她。”男子淡淡吩咐了一声,随即身影转身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犹如从水中打捞出来一般的女子。
——
时空乱流不断在两人的呼啸而过,呐喊着,仿佛想一口吞噬掉那在昏暗中淡然而立的两人。
“禁制。”墨灵忽然开口,“兰卡大陆之上,那强大的禁制,我打破不了。”
墨莲和昼殛站在一道布满玄纹的禁制之前时,她再一次紧紧攥起了拳头。
眼前的禁制,她竟然完全找不到突破的地方!
强,本以为那个名为绯粦的男子所制作的结界已经让她无法突破,那么眼前的禁制就像一条天斩鸿沟,生生阻断了他们的步伐。
墨灵带着点点失落,“小姐,我一早就试过了,可是,以我现在的能力打不开”
果然!
现在的兰卡面位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底孤立的岛屿,完全进入了封闭状态,其中到底什么事?
墨莲静静沉思片刻,忽然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浑身的气势拔地而起。
尽然软的不成,那就强行突破!
“等等。”昼殛忽然开口道,转身,目光对上墨莲漆黑的眼瞳,“是我,让黑风将你们传送来众神墓地的。”
“什么?”墨莲一惊,那蓄势待发的攻击盖然而至,有些不解的看着昼殛。
昼殛金色的眼眸中一片暗涌,却布满了一层满满的迷雾,让人无法探究。
定定注视这眼前的少年,墨莲忽然勾唇一笑,微弱的光折射在她的眸底,发出一阵阵绚烂的波纹。
“那么,现在,一切都好了吗?”
没有刻意去追问,墨莲知道,昼殛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原因。
昼殛一愣,但心底却对墨莲这种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十分受用,白瓷般的脸庞上,寒冷渐渐退却,唇角缓缓勾起道,“众神墓地其实并不存在,这是
神的谎言。”
墨莲一愣,神的谎言?
这个是什么意思?
“众神墓地,如果真的是这样大凶之秘境,你以为其中会什么凶兽都没有?”看着墨莲呆愣愣的模样,昼殛心情大好。
是啊!
这个问题墨莲也困扰了很久,他们突破众神墓地竟然如此简单,没有禁止玄阵,没有凶兽陷阱,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传说中的大凶之秘境,就像是定
期吸引一拨人进入其中一般。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大型的虚拟界。”昼殛轻笑道,晶莹的光辉落在他金色的眼眸中,格外的惑人,一下子迷离了墨莲的目光。
“可是,听那些人说,这里每次开启,都会死很多人。”正在仔细凝听的赤雷忽然开口道。
“那些人没有死,只是被传送到了其他的地方,这么多年以来,众神墓地作为虚拟界的存在,就是为了等一个人。”昼殛缓缓道,随即将视线对象
了墨莲的眼睛,“你难道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
“其实,你们已经将整个众神墓地都炼化了,有感觉吗?”昼殛挑起眉头,缓缓道。
“嗯。”
墨莲如实点头。
众神墓地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当她晋阶玄神的瞬间,她就能感觉道,自己身上某种力量破土而出了!
只是,她还没来的及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众神墓地之中的禁忌之秘术就紧紧缠绕了上来。
让她整个人的气息都陷入了一片迷离中,墨莲相信,这也正是绯粦也无法将她的实力看透彻的原因。
是因为她手上的戒指和众神墓地中的特殊力量吸引。
而众神墓地中的其他力量,竟然全部装换成为了赤雷混元界的力量。只是,一般的力量为什么能被赤雷所吸收?
“知道这是什么力量么?”昼殛淡淡道,但是眉间却有着一股子狡黠的味道。
墨莲淡淡的摇头,在她的注视之下,昼殛忽然向前两步,一把拉过她的额头让她身躯弯下抵上了自己的额头。
剧烈的心跳之神沿着两人相触的地方传来,一股冷冽的轻响钻进了墨莲的鼻腔。
“闭上眼睛。”
昼殛吩咐道,压下心底的一样,墨莲随即闭上栓眼,开始跟着昼殛的指引仔细的感觉着自己的身体。
除了一直以来伴随着自己的十个大型玄气漩涡外,她气海内的东西竟然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了眼前!
------题外话------
啦啦啦,今天又要去出差~上海~小妖来了!
第四十六章 神族
原本宽阔无物的气海之上突兀的漂浮着一个精美的轮环,纯白的身躯上轻轻漂浮着淡淡的光辉。
这种光晕,闪发着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由亘古洪荒岁月而来,贯穿光阴与时空,直指苍茫青空。
震撼,仿佛所有的存在与色彩都在一片光景中淡化,在这里,无悲,无喜,无质,无形…新生,死亡,繁盛,枯灭,一切都泯灭在这片静谧之中…
墨莲的心,不能自己的跟随着这光晕一张一息变幻着。
这到底是什么,在它的面前,所有的恢宏都不再震撼,所有的伤痛都不再悲恸,一切一切,平等而安静。
沉寂之中,昼殛淡弱熏风却包含着凌厉之气的嗓音忽然在墨莲的心底回荡而起,“这就是时之弧。”
“时之弧?”墨莲皱眉,轻轻呢喃着这个独有的名词。
“是的。”昼殛耐心的应道,带着墨莲从内视中退了出来。
精美广袤的玄阵从两人脚下展开,连绵至天幕之端,整个大陆都被包裹在了金光之中,圣洁而庄严,淡淡绽放着创世之初,与日月同辉的永恒之光
。
世界都沉醉在这一片浩瀚的恩泽之中,万物都因这光辉而向荣起来。
这,就是昼殛的力量。
忽然,一片又一片圣洁的金色之瓣渐渐从两人脚下的巨型玄阵中盛开,续而从玄阵中缓缓升起,一阵高亢的龙鸣若有若无从天际传来,没于朦胧无
尽的金光之中。
这图腾是在是太威严巨大,以至于没有人能辨别出那是什么,目光所及之处,金色光辉彻底取代了世间所有的色彩。
混元界中的黑风紧张的皱起了眉头,这样的绝界,就算是天尊级别的人,也别想突破。没想到,为了墨莲大人,尊者大人在这种状况下还是勉强自
己绘出了龙魂绝界,这还真是完全不留余地了。
墨莲轻轻睁开那蝶翼般的羽睫,金色的波光不断在她夜空般的眼瞳中荡漾,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透着粼粼金光的美丽眼眸,注视着她,如此纯粹和
执着,仿佛无论她在哪里,他的目光一直一直都在。
伴随她,渡过浩瀚昏暗,走过轮回变迁…
怎么回事?
墨莲的心竟然疯狂的跳动起来,好似很久很久以前,这一双眼眸就是这样默默伴随着她…
“你…”墨莲有些艰难的开口,却不知道如何述说,只觉得胸口胀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时之域,你血脉中的力量。”脸色有些苍白的昼殛打断墨莲续而平静道,但是墨莲却没有忽视他嗓音中所透出来的耽忧。
“血脉?”
看着他眉心皱起的弧度和苍白的脸色,墨莲的目光有些暗沉,她轻柔伸出手为其抚平。
自己不就是墨家的后裔么?怎么会有血脉一说,她应该只是普通的人族而已。
感受着那指尖淡淡的温柔,昼殛眸光微微煽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习惯了她的触碰,不单单是习惯,甚至竟然还是存在一丝欣喜?
垂下双眸,闻着鼻尖清洌如雪的香气,昼殛道:“时之域,仅存在血脉中的域,是凌驾万法之上的存在…”
顿了顿,昼殛紧紧注释着墨莲,一字一顿道:“天道理法,时空为王!”
墨莲心脏微微一滞,轻轻重复着:“天道理法,时空为王!”
抬眸望向天空,迷离的金光将昼殛眼眸中的深邃点亮,他徐徐道来:“上古元纪,是各种族繁荣昌盛的时期,浓郁的元素之力充斥着各个面位,上
古大能,能够领悟出域的惊世奇才比比皆是!而在那样百花齐放的时代之中,有一支血脉始终接受着众人的景仰,站在世界的巅峰,他们就是你的
祖先,他们被人誉为,神之一族。”
“神之一族?”墨莲一愣,她的祖先,被称为神族?难道她不是人族?
仿佛是看透了墨莲的想法,昼殛微微一笑道:“对,你不是人族。”
墨莲的额头瞬间掉下了三天黑线,昼殛这货难道是在骂她不是人么?
“上古神族,就是凌驾所有种族之上的存在,并不是因为他们拥有强大的攻击力或者杀伤力,而是因为他们独有的血脉传承,时之域!时之域,只
存在于神族的血脉之力中,可以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域。”昼殛继续道,“这种域,拥有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改变以及修复时间的力量。”
“修复时间?”墨莲微楞,一双墨色的眼眸微微圆睁。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是无法亵渎及挑战的,一定就是时间,所有的一切,在时间的长河中都会泯灭。
修复时间?
这种违背道法的存在,真的能够做到?
“简单来说,时之域的能力就是使得时光倒流。”
“时光倒流?!”墨莲皱起眉头,语气中有着不可思议的意味。她从来没听说过有任何的人能够使得时光倒流,就算是神也不可以!
难道这就是当年的人族被称之为神族的原因?
“在一定的范围内,使得一定时间倒流,而在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一切,就算完全彻底被毁灭,都会复原。”昼殛淡淡道,目光直视着墨莲。
“一定范围一定时间内的…一切?”墨莲目光闪动,轻轻呢喃着,忽然,一道白光在墨莲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皱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包括
,生命?”
昼殛点头,在墨莲震惊的目光中肯定答道:“时光倒流,使得万物重生,包括唤回那些已经逝去生灵。”
“不可能,如果真能这样,那天道的平衡不就被打破了?”墨莲惊讶道。
“是的。”昼殛淡淡道,“所有生灵死亡之后,都会前往冥界,这是天道平衡的定然之理,如果有一种域能任意将灵魂从冥界唤回,这无疑本身就
是违背天道的存在!”
“这样的能力,是定然不会被天道所认同。”墨莲沉思片刻后道,“叛逆者的命运,就是灭亡…难道这就是神族灭亡的原因?”
摇了摇头,昼殛续而道:“不,神族没有因为这种域而灭亡,相反,他们还逐渐壮大了起来。直至现在,他们仍然存在。”
“那他们现在人呢?”显然昼殛的话让墨莲十分讶异,她急切的问道。
如果她真的是神族的后裔,那么是否代表着,她能前往神族去寻找自己的父亲,或者母亲?
“在神域之中。”昼殛知道墨莲的想法,沉默片刻后,还是淡淡的答道。
“我有一个问题,我没有用过时之域,也从来没发现自己有这种域的能力,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是神族之人,就凭借我气海中的时之弧?”
“没错,那并不是一般的幻器,而是神族力量的来源。”
神族力量的来源!
墨莲心下大惊,如果说她其海中轮回一样的东西是神族力量的来源,那么它是否能够影响整个时空?
“对,那的确是时之弧。”昼殛沉声道,“此时此刻,你的封印因为晋级神阶我才完全确定,你就是神族的后裔。”
墨莲淡淡的皱起眉头,并没有问昼殛为何会见过神族的本源之器,竟然他这么肯定,她自然不会怀疑。
嘴角淡淡勾起一抹弧度,墨莲的神情中并没有找到同族之人的喜悦之情,相反她的眼眸还浮出了丝丝阴霾。
在两人之间弥漫的,是阴寒的肃杀之七。
昼殛静静看着目光幽深的少女,只听到她用不带一丝情感的空灵声线问道:“神族之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胸口的地方有些闷闷的感觉,因为眼前精致脸孔上的玄寒,他淡淡答道:“神族之人,就算杀尽世间之人,无恶不作也不能亵渎,没有一个人可以
伤害他们一条汗毛除了神族本族之人,否则,所有的至尊强者们都会群起而杀之。而神族之中,还有一条不得违反的铁律,就是不准与他族之人通
婚,否则,无论是对于通婚的对象还是产下的子女,一律杀无赦。”虽然以他的能力,想要屠杀神族之人,只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但
是神族的存在,是万界之中所有人都不能的触碰的法则,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墨莲的嘴角渐渐漾出了一抹冷凝的笑意,隐含着嗜血的味道。
她想起那个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青烟男子,想起父亲留言中的无奈和隐忍,想起那被迫分离的母亲,想起这么久以来墨莲所承受的一切,原来都是因
为这狗屁不通的歪理。
好一个不得通婚,否则杀无赦。
她终于知道为何自己的母亲在生产下了自己后又不得不离开,终于明白为何父亲的声线中隐含着泣血般的愤怒和凄楚,终于了解自己一身的经脉郁
结身种剧毒究竟为何。
神族,她墨莲起誓,与你们绝不善罢甘休!
昼殛看着墨莲愈益冰冷的目光,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的一切,不知为何,他的心底也溢出了淡淡的心疼。
心疼这么久以来,这个小丫头独自承受的一切。
轻轻上前一步,用自己小小的手握住墨莲有些微凉的玉指,昼殛挑起眼眸,稚嫩的脸庞依旧冰冷,黄金般的眼眸轻飘飘的看了墨莲一眼,有些随意
的道:“放心,小小的神族,本尊还不放在眼里。得罪本尊的契约者,就是得罪本尊,本尊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看似无心的一句话让墨莲的心微微一颤,没有郑重的承诺和铿锵的誓言,但墨莲知道,将来一切的风雨,他都将一路与她同在。
抿唇一笑,微风卷起墨莲的长发在空中飘荡,在他的目光中,若莲般绽放。
那发至内心的浅笑,犹如冰雪初融,直直装入了毫无防备的昼殛的心间。
墨玉般的眸底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碧波般的涟漪,点缀着四周耀眼的金光,迷离了他的眼眶。
嘭嗵,嘭嗵!
心跳的声音若雷声般在耳畔和心间环绕。
他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
一下又一下,急促而紧张,好像要从胸膛中蹦出一般。
他是强势而绝对的,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能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此时此刻,昼殛感觉,自己不能掌握自己的心。
因为他的心,正随着眼前的小女儿而波动跳跃着。
可是,对于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他却不会讨厌。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着那英气的黛眉少了两分凌厉而变得别样柔和,弯弯的,好似新月一般的皎洁,看着嫣红的唇角优美的扬起,软软的,似纯洁的羽毛般柔美。
这一切都在撩拨着他的心神,痒痒的,让他移不开视线。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想守护这样的笑容。
很想,很想。
这是他漫长生命中最美的风景,这是他为之珍惜的至宝,为了这样明媚柔和的光辉,就算与全世界为敌又如何?
唇边的笑意愈益加深,昼殛敛起眼眸,续而道:“别让我失望。”
墨莲一愣,眼前的少年,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风姿傲然,优雅绝世。
那金色的眼眸中的波光紧紧锁住她,像细细密密的雨水将她的世界环绕,直至完全剥夺了她的五感。
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一双潋滟的金眸,她的耳边,充斥着他轻笑间稚嫩却惑人的低语,她的鼻尖,满意着他冷冽魅惑的醇香…
那水润嫣红的唇角轻轻一勾,她那不坚定的心脏就随之一跃,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艰难的移开视线,墨莲目光有些闪躲地抽了抽嘴角,努力平静地道:“我是谁,神族欠我的一切,我都会讨回来的。”
“呵呵…”
明显,墨莲有些别扭地摸样逗乐了昼殛,他第一次低笑出声,凌厉的眉峰轻轻扬起,那夺目的风华让墨莲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看着墨莲呆楞的模样,昼殛眸光轻轻一动,正想再说什么,一道修长的身影却忽然划破龙魂绝界出现在了两人的身边。
男子低声缓缓道:“…昼殛,你可别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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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去上海出差了,一去就是四天,好累,抱歉~争取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