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武器?
这种武器被叫做频闪枪。它是利用高频闪光照射人影,由于闪光异常明亮。而闪光过后的黑暗又一时令人不适应。由于大脑不停的根据光线调整自己的平衡,这种快速地频闪会让人失去空间感,就好比电脑因信息量过于庞大而出现宕(dang)机现~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昏迷。
频闪枪的制做并不需要太高的技术,一般舞厅内闪亮的霹雳灯,其光线强度恰好符合频闪枪的要求。但频闪枪闪动的频率则是绝对高科技。人的视觉闪烁是0.24,闪动频率高于0.24。人眼就会察觉不到它地闪烁,把它看做一个连续灯光,而过度低于人的神经反射时间。那么大脑会及时调整人体的空间感,使得频闪枪不具备眩晕效果。
只有闪动的频率恰到好处,才会让人失去平衡,并由此产生剧烈呕吐。这种感觉与体能无关,它来源于人的生理故障。
一粒子弹打不到他们。但他却被一段频闪光解除了抵抗力。
原本舒畅也应该与唐宁一样,这也与他的体能无关。但幸运的是,频闪光亮起来的时候。他正忙着从怀里掏枪,目光没有盯向窗外,没有盯向光源射来地方向,这使他躲过了一劫。
门轻轻的开了,一个像猫一样的轻柔灵活地脚步慢慢走进屋内。此时,唐宁还在干呕,舒畅躺在地上,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看见对方脚上的靴子。
这是一双军靴,它高腰系带,由于穿脱比较麻烦,一般人不喜欢穿着这样的鞋子。但是这种鞋子穿在脚上,厚厚的橡胶底吸收了脚步声,又可使鞋地主人走起路来轻巧灵便,所以它广受佣兵和盗贼们的喜欢。
嗯,然而,盗贼用不起频闪枪。因为枪里的高能电池很不容易买到。那双军靴停在了唐宁面前,这时唐宁地瞳孔涣散无神,他还在拼命的眨眼,以便让刺痛的双眼恢复视觉感。当然,他也没有停止干呕。
军靴在唐宁面前动了动,似乎很满意唐宁的反应,那只靴子抬在半空,稍微停顿了一下,就这一停顿,舒畅感觉不妥,他飞速跃了起来,身体在空中一转,眶的一声,他的手击在了一块面积不大的盾牌上。
哗啦,有机玻璃做的小盾牌被舒畅这一击敲的粉碎。紧接着,对面那人浑身的血肉以肉眼可查的速度开始蒸发,不等做出下一个动作,他的皮肤变得干燥,又迅速变的像一节枯木,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水分。
砰,门外响起了一声惊爆,接着,一段频闪光再次亮起,这次舒畅被击了个正着,他脑袋嗡的一下炸响,只觉得所有的思想飞速离开了大脑。
“当当”两声沉重的倒地音接连响起,第一个倒地的是进来的入侵者,他像一截木头一样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敲击音,第二声响来自舒畅,他已经失去平衡力,仰面栽倒。
“砰砰”门外再度响起一声轻爆,似乎外面那个人过长时间的使用频闪枪,使得枪里的电池过热发生爆炸,这声声响过后,大地恢复了黑暗。
第二下频闪枪对唐宁没有影响,闪光消失后,他已经恢复过来,立刻顺手抄起一张椅子扔出门外,接着他一个翻滚,躲在窗户下面。
“没意气”,唐宁恢复过来没多久,舒畅一个跟头翻到了沙发后面,他冲着唐宁一声嘟囓。没等唐宁回答,他已经大摇大摆的站了起来。
“是谁,他们是谁”,躲在窗下的唐宁慌乱的问:“注意隐蔽。”
舒畅毫无顾忌的走到倒地的入侵者面前,他不客气的从对方脸上摘下眼镜。戴到自己脸上,而后掰开对方干枯地手,将那只频闪枪握在手里,冲唐宁晃了晃,平静的说:“没事,外面的人已经撤离了。”
一击不中,即刻远飙——就是群什么人,这也是舒畅的疑问。
门外的地上丢弃了一只右手和一柄炸毁的频闪枪。几滴鲜血滴向了路边。舒畅仰着戴墨镜的脸,顺着血地望去。路边没有车痕。他也没有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这说明来的人不止两个,还有一个人在一旁观察着,
用人力扛着伤者快速地脱离了现场。
这种手法是美国情报机关常用的手法。三人行动小组,一人主管行动,被称为行动者;一人主管掩护,还有一人在旁边观察事态的发展,在必要时提供撤离支持,这个人常被称为教导者。在训练营中。这是一个类似教官的角色。
唐宁没有跟出屋外,他正在屋里检查着那个侵入者的随身物品,跟通常的情况一样,这名行动者口袋里空空如也,连一根火柴、一盒香烟,或者连一粒纸片都找不见,唯一的线索只剩下他们配置的武器。
这群人来自安塔鲁维亚,还是来自美国情报机构。仅根据他们地随身物品难以判断。当然,如果好判断,那意味着行动策划者智力残缺。
“频闪枪——墨镜。这好像是好莱坞电影的黑超特警”,唐宁看着脚下这具干枯的尸体,不停的摇着头:“长老会派出的制裁者无需掩饰什么,这些人把掩饰功夫做的如此彻底,反而暴露了他们的来历…有意思。我们居然遭到了情报机构的追剿。”
舒畅赞同地点点头,他摘下脸上的墨镜,仔细研究着这幅特殊的墨镜。
这是一副偏振光眼镜。它地晶格排列平行于地面,不用猜,那只频闪枪发出的光波属于纵波。
频闪枪对任何人来说都起作用,为了不至于出现杀敌一千,自杀一百的现象,这副墨镜和手持的透明圆盾,就是频闪枪使用者的防护设备。频闪枪发出地是纵波,墨镜和小圆盾的晶格排列一横一纵,两个加起来恰好遮蔽了频闪光发出的强烈光线。
而移开圆盾,单凭墨镜地偏振光晶体,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正常观察周围的敌情。可惜现在圆盾被毁,单凭墨镜只能部分抵御频闪枪的威力。
唐宁还在不甘心的检查侵入者的遗物,舒畅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悠悠的提醒:“他们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怎么找到了你和为什么找你,这才是蹊跷的。”
唐宁看着脚下的尸体,沉思了片刻,突然问:“他们现在到哪了?”
他问的是长老会派出来的制裁者,刚才舒畅还在说他们正乘坐货轮渡海而来。
唐宁说这话时,语气里透露出一种冷酷味道,兵临绝境的他,反而激发出拼死一搏的勇气,现在他身上又恢复了在悉尼时那种生杀予夺的气质。
“我说过,他们还有三天抵达纽约”,舒畅提醒的说。
从伦敦航行到纽约,横跨整个大西洋需要五天到七天的时间。客轮速度较快,时间大约在五天左右。货轮较慢,而油轮不在乎速度,只在意装载量,它们的速度更慢,整个航程大约需要九天左右。
那群人乘坐的是货轮,他们距纽约还有三天的路程,这意味着现在那艘船正在大西洋中心附近。
唐宁的脸上出现一种决绝神情,他冰冷的发问:“你有一艘潜艇?”
舒畅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摇头拒绝:“那不行,一艘货轮被神秘潜艇攻击…这事影响太大。绝对不行。
并且,那艘潜艇的存在对我意义非凡,它不仅是我最后的退路,而且那艘潜艇上的实验室,也是我的希望所在,我绝不会容忍它们曝光。”
唐宁的回答愈发冷酷:“我给你矿井,给你需要的一切,请你下令攻击那艘货轮,我不希望他们踏上美洲大陆。”
“不”,舒畅断然拒绝:“他们的到来也许使我们的转机——另一个敌人,远比我们这些无害的隐居者更加凶残,这才是…”
舒畅指指地下的那具尸体,接着说:“这才会使他们转移攻击火力。”
“幼稚的想法”,唐宁讥讽的说:“这世界只遵循一个法则——丛林法则。软弱的人是最先清除的对象,他们的到来反而会使那伙人更迫切的想要从我们身上获得技术突破。最终,我们会成为夹在交火双方中陷的倒霉蛋。
只有让他们知道,我们远比那伙人更加凶悍,他们才会选择合作——下令吧,攻击那艘货船,整个世界会帮你掩饰,知道真相的人必然会做出如此选择。”
舒畅依然是摇头:“可他们还是在知道潜艇的存在,我不能容忍,绝不。”
唐宁急速的喘着几口气,他失望的垂下了眼帘:“我忘了,你不是我,你手里还有一个武器——伯爵在你手里,依靠伯爵,依靠你那群支持者,你完全可以回击任何挑战,而我是个众叛亲离的孤独的老头…”
舒畅打断对方的抱怨:“你并不孤独,因为我和你站在一起。你曾经帮助过我,我现在回报你这份帮助…对于他们的到来,我并不是毫无准备。信号已经发出,当年那群为肯特亲王准备的人手即将行动,我正在等他们登岸,我会送他们一份大礼。”
舒畅没有说了,这段时间他一直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对于盟会的消息虽然辗转破资了一些,但那些消息并不详尽,所以那伙即将登岸的制裁者将是最直接的信息提供者。舒畅需要他们的记忆,因而必须让他们登岸。
唐宁脸色郁郁:“别试着挑战神灵,那是一群最接近神的存在,你却要用一群对付亲王的潜伏者迎战他们…这是不可能的任务,我甚至对伯爵能否战胜他们没有信心…”
天色渐渐明亮,新年第一天的太阳升起来了,舒畅无心跟唐宁辩论,他着急的催促:“快,收拾随身物品,我估计警察快要来了,我们必须赶快离开。”
既然有人能够找到唐宁,那么在一次不成功的突袭之后,总会有人过来查看结果,这时候继续留在房间里要面对无穷无尽的麻烦,此时,最好的办法是一把大火烧干净这一切。
大火在舒畅身后熊熊燃烧,清晨的街道回想着救火车的警笛,唐宁一身黑衣一身严严实实的钻进舒畅的汽车,他留恋的反身,定了定神:“我们去哪?” [://cn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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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游荡的妖魔 第一四九章 所有人都要登场
“去年的巢穴再不会有今年的雏鸟”,站在自己的巢穴之前,舒畅颇有感触的自言自语。
此时,唐宁已盖上厚厚的毯子,在后座里蜷缩成一团,听到舒畅的感慨,他配合的发出一声呜呜:“是呀,又是一年,生活令人烦闷的就在于此,我们又长了一岁,却已经没有产生多少进化。”
唐宁的话从毯子里发出来,显得含糊不清。这老头拥有漫长的生命,见惯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他还留恋这种无谓的生命,深切的留恋,然后,他居然还要发着不知所谓的感慨。
舒畅的感慨不是他自创的,这是唐吉诃德说的。晚年的唐吉诃德结束了骑士冒险生涯,他回到家乡,坐在家乡的老槐树下,看着树上的鸟巢,如斯感慨。
这句话的本意是说:人总要长大,人总要成熟,总要抛弃那些虚幻的、不切实际的青春懵懂。
类似的话有一句是苏格拉底说的,他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还有一句话是孔圣人说的,他站在奔腾不息的大江边上,感慨的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塞万提斯用唐吉诃德的这句话结束了整本书,那位独斗大风车的孤独骑士就此结束了他的故事。后来,这句话又有了新的意思,世界各国的医生组织都把唐吉诃德作为自己的人生楷模,意思是。身为医生,要有挑战未知病魔的勇气。
唐吉诃德这个名字,其中“唐”是对他贵族身份地尊称,亦如法国的“让”,德国的“冯”,荷兰丹麦的“范”…而中国也有类似的尊称,比如“公”,后来这个词又合并成“公孙”,也就是诗经里常提到的“公孙王子”的说法。
也就是说。这位独斗大风车的疯狂骑士,他的本名应该是“吉诃德”,而吉诃德也是一个著名地医生组织的名称,这个组织荟萃着世界最顶尖的医生,非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以及个专科顶尖人士,它绝不接纳。
“吉诃德”组织的徽章就是一枚青铜制作的骑士形象,它描绘的是唐吉德冲向大风车的那一刹那。现在舒畅台阶上正静静的躺着这样一枚青铜徽章。
“有意思”。舒畅望着那枚徽章,摇着头快乐地笑着。
这枚徽章不应该出现于此地,舒畅现在在这里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的商人,从事普通的金融购物业务。公司的年度经营额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几亿额度的购并案,在美国每天发生数十起,亿万以下的收购重组事件都是小Case,.
第二卷 游荡的妖魔 第一五零章 这是个陷阱
这是个宴席常用的开场语,据说这句话来自一位国王。他布置上军队,自己在帐篷里提前举行了庆功宴,然后说了这句话,即是号召军官们向酒菜进攻,也是下达了军队的攻击指令。
在座的众人反应各异,一部分人响应号召,冲着盘里的菜挥动着刀——餐刀。另一部分人若有所思,只有唐宁不满意这个回答,他没有舞动自己的刀,只是坐在餐桌前,格格不入的插着手,盯着自己的餐盘嘟囔:“这还不够,你本应该做更多。”
没有人听懂这句话,大家以为是唐宁的贵族习气发作,嫌这一餐饭不是丰盛。而舒畅知道,他是在抱怨自己没有对潜艇发出攻击之令。
凯瑟琳误会了这句话,她抱歉的笑了笑:“很遗憾,我…”
舒畅截断了她的话:“晚餐很丰盛,我本没有期待这份晚餐,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准备这么一顿晚餐,…来,让我们举杯,感谢我们的厨师,也庆祝新年的来临。”
不知所谓的人热烈响应舒畅这句话,坐在舒畅右手的都是客人,这群客人比对面的主人更了解情况,唐宁举起酒醇,嘴里还在呢喃:“最后的盛宴,明年还有谁能出现在餐桌上?”
马萨诸斯举杯时也在低声嘟囓:“多年负担即将解除,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无人知晓——愿他们安宁。愿他们明年坐在餐桌上依然安详喜乐。”
费力克斯一直属于盟会的专业人士,这样地专业人士,无论谁上台,都需要他们来打点自己的财产,然而这场大风浪,却打破了以往所有的惯例。那场屠杀可不管什么专业人士,它是对旧势力的连根拔起,而费力克斯恰恰属于旧势力。
他也对前途感到迷茫,此刻。唐宁心里充满了末日的气氛。对于即将来临的那群制裁者,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也不相信舒畅有能力抗衡,他举杯就纯,心中祈祷:“神啊,请你把这满溢的苦杯移开,但愿,但愿所有的人都能平安快乐。但愿明年我坐在这张餐桌上,在座的依旧是这些旧人。”
钱颖地英语并不太好,在座的人,大多数的交谈不仅使用了英语,还使用其他的冷僻语言,她听不懂大家的话,只能舒畅的表情里观察交谈的目的,此刻。面前地舒畅给她以陌生感,她举杯之前,祈求上苍能够给她时间。让她还有时间用柔情溶化冰山。
图拉姆没有那么多顾忌,他举杯的时候,心里还在咯吱咯吱笑个不停:“太好了,明年,或者说今年将是一个丰收的季节。我可以把那些资料逐步翻译出来,出售,建工厂。我要发财了。”
餐桌上还笼罩着那层奇怪的气氛,舒畅端着酒杯,挨个观察那些人的表情:“最后的晚餐吗,那么,这里面谁是西门,谁是彼得,谁是犹大?”
喝完了杯中酒,有人用古老的希伯莱语低声说:“我们又看见了一个新天新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预备好了吗?就如新妇妆扮整齐,等待丈夫。”
这是新约.启示录里地诗句,常被用来做新年祷词。谁说的,没人注意,它似乎是从每个人心里发出的声音。
所谓避难所,这个词起源于印第安人。当年,印第安人在丛林里游猎,为了防止某些不幸地猎人因运气不好,而陷入饮水与食物断绝的困境,他们在丛林搭建一座小猎屋,屋中留下一部分多余的食物与饮水,并在丛林的醒领处挂上标志,指引那些疲惫不堪的猎人前往猎屋歇息。
欧洲人渡海来到美洲后,便把这些丛林猎屋称之为避难所。久而久之,政府有意识地在丛林里以及荒漠地带搭建一些类似的小屋,装满食物和水,大多数小屋还可以无线通讯设备,以此供迷路的人歇息及呼救,并由此构建出了遍布全国地紧急危难场所。
不仅仅是政府机构从印第安人的举措中得到启发,很多组织也从中获得灵感,他们也常常构建一座小窝,作为临时的栖息地,里面装满了应急物品,平时,为防暴露,他们绝不与这种临时避难所发生接触,只在危机时刻启用它。
大多数间谍机构也都有这样的临时避难所,而一些情报机关则把这样的编制外小屋当作监控点,而警察部门则用这样的机构来保护重要的证物。
摆在舒畅面前的就是一个类似的避难所,这样的避难所一般都选在较冷僻的地方,同时,附近的治安状况也要求格外高,因为,如果有入室行窃事件,导致避难所曝光,那就成了大笑话。
这样的小屋附近,常会有一些监控点存在,它们负责维护小屋的设备,以及在必要时,保护小屋的隐密性。但这样的人绝不会是组织和生意人员,他们常是一些普通人,被告知屋主是一位怪癣的富翁,此处是他的别室,偶尔他旅行到该室,会用来暂时居住及生活。
这是一间老式建筑,楼内没有电梯,大型的门廊内,环形楼梯盘旋而上,每层四间房,分布在楼梯的正四方。屋门与屋门之间隔的很远,但环形门廊的回音效果极佳,开门声令整个楼层都能听见。
舒畅开门的时候,感觉楼上一层,正对这个房门的那个房间,有人闪过楼门,似乎曾短暂的用猫眼观察这些人开门的举动。可就是那么闪了一下,从此再没有动静。
这是一个五层楼,这间避难所位置在三楼,恰好处于楼层的正中间,马萨诸斯用一把钥匙开了门,引领着众人推门进去。
房间内布置很普通。普普通通的房子,家具也普普通通,完全是个民居模样,等马萨诸斯移开屋里地那张双人床,卷起床下的古董地毯,露出一块大青铜板,这才让人看出房间里的蹊跷。
钥匙被插进了青铜板中央的钥匙孔。那个青铜板中央雕刻着一个盾牌的徽章。花纹栩栩如生,但用手触摸,却感到并没有花纹存在。铜板表面光滑无比。
这是一种水纹雕刻技术,它是用锻打的手法,在金属表面形成一层深入金属内部的冲击纹,然后再打磨光滑,这样有冲击纹的部分因密度关系,依然
原有的花纹形状,但摸上去却没有雕刻过地痕迹。
这项技术并不新颖,在中国西汉时代就曾拥有过这项技术。它主要用来制作铜镜。制出的铜镜表面亮的光可见人,对着光一照,反射出来的光影却神奇的出现各种花纹,像是铜镜背后的纹路透过光出现在镜面上,所以叫做透光镜。
但这项技术只在西汉时代短暂的出现过,拥有这项技术的会稽人在三国大动乱时期逃到了日本,并把这项技术在日本代代相传,直到二十一世纪。
这项技术现在又被称为纳米技术。因为深入分子间地冲击力,在纳米状态下才能够察觉。
盾牌中央雕着一只鹿,鹿的左眼就是钥匙孔。转动了几下钥匙,真个房间里发出轻微的电动声,青铜门向下移动,一副旋梯出现在洞口。
现在舒畅明白了。这个避难所应该有两层,三层内的房间装饰如普通民居。但这副旋梯打开,引向了他楼下的房间。楼下那个房间也属于避难所的一部分,想必那道装饰门从来没打开过。因为它背后是实心的墙壁。
走向旋梯前,马萨诸斯递给舒畅一副面具,舒畅却笑着摇摇头,把它转送给身边的图拉姆。
图拉姆吃惊地张大嘴:“我也下去?”
舒畅郑重的点点头。
马萨诸斯吃惊的张大嘴:“按规则,我们不许别人记住自己地脸…你真不需要面具忙吗?”
地洞下传来几个轻微的呼吸声,看来,那群潜伏者都已经到齐了。舒畅没有回答马萨诸斯的话,他抬起脚迈步走向楼下,边走边轻声叹息。
这群人现在退化的真是厉害,他们要对付的是吉密魑人,竟没有察觉舒畅身上现在带着浓厚地吉密魑人的气息,他的相貌转变地甚至比吉密魑人还要迅速,站在第一节台阶时,他还是原来的容貌,但迈下第二节台阶时,他的眼窝增加了一道阴影,使得鼻子更高耸
等到了第三节台阶,他的颧骨变得突出,脸上增加了一些冷厉表情…
其实,改变相貌并不需要太复杂的技术,一名普通的化妆师不需要任何特殊手段便能做到非常完美。诀窍无非是增加眼部阴影以及颧骨的亮度,就能使人的脸型发生根本性改变。
舒畅是个整容技术非常高超的医生,本来就对人的相貌以及一些美学原则深有研究,当他在冰海中发现了冻成冰尸的肯特亲王时,他对伪装技术的研究已真正趋于大成,现在,即使以伪装而著名的吉密魑人站在他面前,面对他的娴熟技巧也要自叹弗如。
地下室里黑魆魆一片,唯一的光源来自正中那张桌子。这是一张用冷光源装饰桌面的桌子,桌面闪着幽幽的黯淡光芒,它恰好能令人看见人影晃动,但却不能看清他们的细微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