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混乱局面持续了两周,而后船上恢复了秩序。此时,大多数老兵已经伤愈,船上的装修工作重新开始,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但却没有一个人来向琳达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琳达曾根据老兵们地谈论,找到当地报纸,了解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当地媒体对此事的报道处理的很低调,要闻版上,没见到相关消息。
琳达翻遍了报纸,最后在社会版上,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找到了那条简讯,说是玛格丽特河谷一家酒庄发生了一起仇杀事件,斗殴双方动用了长枪、炸药,造成葡萄园尽毁。冲突双方各有数人受伤,幸无死亡,也波及无辜者。
报道最后采用警方的话说,这很可能是一起恶性竞争事件,竞争对手雇人进行报复,报复的对象不是人而是葡萄园。
这条简讯是那么不起眼,它淹没在海量的信息中,如果不是琳达目的明确的寻找,它可能就被忽略过去。
而后,也就在游艇恢复正常秩序的那天,琳达在报道中又看到一条相关信息,说的是,冲突中受伤的酒庄老板伤愈出院,并返乡疗养。
此后,便再也没有相关消息…
游艇虽然恢复了正常秩序,可是舒畅仍久久未有音讯。
几天前,琳达又从老兵那里知道,图拉姆与马立克被埋在崩塌的酒窖之下。经过救援队的努力,现在,他们已经被挖出来了。
可舒畅还没消息。
又过了几天,琳达听到救援队挖通了山洞,将埋在山洞内人员解救出来的消息,然而,舒畅还是没有音讯。
最后,琳达等来了迪伦他们即将返船的消息,然而舒畅还是没有音讯。
其实,琳达要是向迪伦提出新身份证件的要求,也还是能获得满意答复,可不知怎地,在这段漫长的等待时间中,琳达根本没有想到,要想迪伦,或者马立克,或者图拉姆发出请求。
在潜意识里,她感觉到舒畅还活着,所以她只想让舒畅动手,压根没想到求他人相助。
窗外,情人码头上演员的歌唱已经停止,现在该市民登场了。他们自娱自乐的弹着吉他,舞蹈着,表演着,快乐着。可这一切都被隔在窗外,它与窗内是两个世界。
***渐渐亮了起来,彩色激光灯将悉尼歌剧院照射的妩媚妖娆。欢乐的人群中,几辆通身刷成黑色的冷藏车无声无息地缓缓随人流挪动。
此时,坐在窗内的琳达突然有一种心悸,她霍然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他回来了!”
话说完后,琳达才突然醒悟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上帝,这念头是谁塞到我脑子里的?我怎么抑制不住心跳,不,是心慌!天哪,还有情欲,我竟然有了冲动感?”
岸上,舒畅一身黑衣,带着付黑墨镜坐在当头那辆冷藏车内。天黑黑,黑色的车加上戴墨镜的黑衣驾驶者,这车队驶过的地方,不经意间扫过车辆的游人齐齐吓了一跳,他们如同触电般逃离车身,并用敬畏的目光躲躲闪闪地打量车队。
在这样的夜里,还带黑墨镜驾车,心地善良的人想到的是“特工”,心底黑暗的人想到的则是“黑社会”,无论前者后者,都不是他们所能得罪起的。
车刚刚停稳,一队黑衣从车上匆匆跳下来,一些人忙着搬东西,舒畅则罕有地透露出焦急的神色,快步走向游艇。
“立即开船,东西装上后不要停,我们马上出港!”他边跑边说。 [://cn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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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游荡的妖魔 第六十六章 毛骨悚然的呼唤
海豹号几乎是沿着赤道笔直地向西航行,一路狂奔了数天,直到耗尽所有油料,动力换成核电池后才减缓了速度,这时,船已靠近了留尼汪群岛。
按理说,使用核电力对船速没有影响,甚至有可能动力更充沛。但舒畅在跨过东经75度后,陡然松懈下来,他颓然地大喊一声而后什么也没说便放弃了高速,将船调整到自动驾驶状态后,蒙头倒在菊厅大睡起来。
此后,琳达才有机会与舒畅说上话。
“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的船长来?还有兰卡,怎么也不见了?”琳达好奇地打量着船上忙碌的众人。
舒畅他们一行返回船上时,许多人是被抬进船的。巴布裹得像木乃伊,马立克骨销形毁,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而图拉姆则躺在厚实的棺木中被抬上来,琳达起初见到时曾以为他已经过世。直到傍晚,当图拉姆掀开棺木爬出,她才知道此人还在喘气。
除去这三人,剩下的人当中,舒畅吊着一只胳膊,气急败坏外加心情焦虑;格伦像被大象踩过,浑身青紫;唯独迪伦一身光鲜,像没事人一样悠悠闲闲地,用两条腿走上船。
伴随这些伤兵送上船来的还有一堆形状像棺木的长铁匣,返回的人当中少了船长拉吉拉丘与小伙伴兰卡。
众人登船后,琳达本想上前打着招呼,并询问一下问什么搞成这样。可舒畅一登船就开始全速出海。没了船长,他亲自操舵,一通手忙脚乱后,游艇有惊无险地开出情人码头。随后舒畅越开越手熟,船速也越来越快。
接着的情况越来越诡异——舒畅将船速提到最高后,一直没降速的意思。他二十四小时守在舵前,双手寸步不离轮舵,而且谁也不能将其劝离。
看情形,船上其他人并不知道舒畅这么做的原因,琳达原先以为舒畅是在逃亡。所以带伤来驾驶舱,劝他放慢速度,并解释说:轮机持续高速运转,时间过长会烧毁机器。
可舒畅不听解释,而且他也没有解释,只是执拗地驾驶着船全速行驶。
“发生了什么?…我们遇到了袭击。拉吉拉丘遇难、兰卡失踪!”舒畅打着哈哈说。他的话意犹未尽,可说到半截就嘎然而止。
袭击?看登船地情景。像是遇到惨烈的袭击,可这不是重点。
拉吉拉丘遇难、兰卡失踪,这也不是重点!
“我们这是去哪儿?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你…很急吗?”琳达试探地问。
“目的地…无所谓了,现在已无所谓目的地了!”打从放弃高速后,舒畅就躺在游艇的楼顶躺椅——也就是那块透明天窗之上,心灰意冷地发呆。此刻,格伦已接手了驾驶工作,其余人或者忙着养伤。或者忙着调试设备,都不在甲板上,只有琳达还陪在他身边。
“那么,不说‘目地’,说‘过去’。你们怎么了?连马立克都伤了。我一向认为,面对面交手。这世界能伤着他的人很少…嗯,你比他还强悍,这是事实!可他好像差点饿死你被打断了胳膊——你们遭遇军队强攻了?”
看表情。舒畅很郁闷,他似乎极不愿谈起这事,于是琳达就接着猜。
“不,如果你们真遇到军队强袭,不可能大摇大摆走上情人码头…难道他们人很多,排山倒海的?”
“嘿…多?一点也不,人数还没我们多?”舒畅受逼不过,挤牙膏似地开始向外挤露真相。
十三个人,仅仅十三个人,一次亡命突击,就让一伙自诩为精英的血、狼战队损失惨重。
最重要的是为了应付警方的随时查询,那些幸存地伤员还要强行抑制住自己的复生能力,以人类地缓慢速度,修复伤躯,不会控制伤口复原能力的血族,还要被迫在医生来到的时候将痊愈的伤口重新撕开…
这段日子简直如噩梦般恐怖。直到唐宁伤势复原才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终止了警方的骚扰,将大家从噩梦中拯救出来。
舒畅是在第三天离开大队潜进山洞,他侥幸躲过了那段噩梦般的探查。可在山洞里,他并没有好受。
大爆炸发生后,溶洞发生了大面积坍塌,成千上万吨泥土覆盖在原有的通道上。舒畅从数个方向寻找正确地路,以期进行救援,最后绕来绕去,他把自己迷失在洞穴里。
在饿的爬不动时,他的种族异能猛然间觉醒,他嗅到九幽深处新鲜血液的味道,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他七拐八绕,找到了另一伙洞穴探险者,最终爬出山洞。
狼狈脱难之后,救援血狼突击队地话再也休提,舒畅悻悻然的联络上唐宁,而后被他派来地人接回了酒庄。
此时酒庄的救援清理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马立克与图拉姆都被从土中扒出,可找遍了各处角落,唯独找不见兰卡的踪影。
说实话,舒畅对兰卡有一种近乎父亲地感觉,他很喜欢兰卡对他的那种依恋,当他决心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时,为此向唐宁请求更多人手援助时,却被告知兰卡乘飞机走了。
舒畅这一行人是个极度松散的组织,同行人当中,除了图拉姆与他有一份血亲关系,其余人都类似于雇佣关系。
此前琳达不打招呼走了,舒畅并没有追究的心思,所以唐宁也误会了兰卡与舒畅的关系,再加上兰卡走时,唐宁组织一片混乱,当唐宁事后得到报告,他只是有点奇怪,这小孩怎么也不打招呼就走,并没有过多在意。
如果舒畅不提,也许他根本没想到转告一声。
刚听到兰卡离开,舒畅只是有点不高兴而已。在伙伴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他竟然悄悄离开,如此行事未免有点不厚道。
不过,舒畅马上又想到,也许这小孩是被吓着了,自从跟了舒畅以后,他总是在连续不断的袭击中度日,追杀时刻伴随着这群人。也许是为了寻求安宁的生活,他才乘乱溜走。
然而,没等舒畅替兰卡想齐理由,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呼唤,让他顿时明白兰卡消失的原因。
“来吧,快来救我”。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遍遍在舒畅脑海中响彻。让他毛骨悚然。
这声音极度苍老
,又极度充满诱惑力,它不是埋在山腹地那群人发出爵的声音,是埋在万里海沟之下的伯爵从深深的海底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如潮般的恐惧攫住了他,一些纷乱而异常恐怖地画面纷至杳来,场景变换速度极快。以至于舒畅像看着从旧电视发出的电视剧一样,看的吃力又似是而非。
一阵阵震颤接二连三传来,那是从骨子里发出的恐惧,这股恐惧来自于伯爵而不是舒畅自我。
是什么使伯爵那样的人物都感到绝望——是他即将出水的生活吗?
“格朗”舒畅脑海里传来一阵轻微地破碎声,像是什么东西打碎。或者一把锁开启,一些陈埋在记忆里的东西慢慢浮上心头。
可是。这记忆却不属于舒畅,好像,它来自伯爵。像是伯爵存放在舒畅那里。现在,随着他地出水,门锁打开了!
舒畅顾不得查究那些庞大的记忆,他只想知道——是谁释放了伯爵。
兰卡,唯有兰卡。
当时,舒畅将伯爵沉入大海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知道那副铜棺里装的是什么,唯有兰卡曾在孟买见过伯爵真面目。他也见过伯爵的排场,他见过变身前的舒畅。
那时的舒畅因有重病隐患在身,虽然也很强悍,但精神显得萎靡、颓废,远不及现在这样容光焕发,生机盎然。
最重要地是,遇到伯爵之前,舒畅虽然有点钱,但远没有现在这样出手豪爽。兰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一切改变全是因为伯爵。所以,伯爵的诱惑对别人来说引不起共鸣,唯独在他心里反响强烈。
当伯爵沉入大海时,他曾经狂烈的催动内力,令附近的剑鱼撞向游艇,期望能与游艇同归于尽。这情形落在别人眼里,最多感到不可思议,难以捉摸,但落在笃信印度教的兰卡眼里,这是因果报应。
在他思想里,不自觉地有一种同情,而伯爵的诱惑便以这种同情为桥梁,潜入他地脑海,并在他心里埋下种子。
这种子一天一天长大,兰卡总在寻找机会从舒畅身边离开。袭击发生后的混乱局面,令他看到了希望,于是,他在混乱发生时步行几十公里,走出河谷,搭上了一辆顺风车,赶到帕斯,而后从帕斯乘飞机离开。
兰卡毕竟是小孩,他接触的鬼魅魍魉毕竟太少。他自以为做地隐秘,可唐宁在袭击发生后,全力寻找可能的漏网之鱼,他的行踪没有逃过唐宁布下的大网,只是当时舒畅恰好钻进洞穴,联络中断,过后,他又将这事忘在了脑后…
伯爵与舒畅存在血裔关系,当伯爵全力呼唤的时候,他的思维与舒畅的思维是相通的,他透过深深海水感受到的一切,舒畅全能感受到,所以兰卡的行踪便不再是秘密。他与伯爵之间的精神交流也一点不漏的反应到了舒畅这里。
弄清楚这些状况后,舒畅马不停蹄的赶往阿特兰群岛,希望能阻止兰卡的行动,但当他赶到东经75度时,伯爵的信息噶然而止棺出水了,耗尽了精神力的伯爵在出水后,立刻陷入沉眠。
其实,当初沉下铜棺时,舒畅心里就隐约觉得不妥。海水的浮力很巨大,如果深度足够,即使是扔下一块实心铁,也不见得会直沉海底。日本人在探测海水最深处——马里亚纳海沟时,就曾验证了这一物理现象。
伯爵那副铜棺是空心的,里面密封着伯爵“尸体”。舒畅曾想往里头灌入水银,填充棺木,但伯爵最后那一招吓坏了舒畅,他不敢打开伯爵的棺木,往里面灌装,最终,就按弗萝娅交给他的原样,将棺木沉入海底。
铜棺虽重,可它仍有浮力,所以它在海底是悬浮状态,伯爵召唤了几头巨鲸,连续撞击铜棺,令铜棺上浮到一定水位,一条深海捕捞船,用拖网捞起了铜棺,而后消失在大海里。
舒畅给兰卡的待遇优厚,零花钱从来不限制,兰卡就是用节省下来的零花钱和他的薪水雇了那条捕捞船。一个小男孩就这样创造了一个奇迹。
应该说,刚出水的伯爵是最虚弱的时候,舒畅要是撕破脸皮,追杀上去,也许事情还能挽回。可舒畅最终还是心软了。
也幸好,他当时放弃了追踪,平静下来后,他反复琢磨这事,认为自己当时的处理还算明智。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不知道伯爵有多少未知手段,也不知道一旦追上伯爵,获知杀亲真相,格伦等人也不知还能否站在他这一边——这种事情一旦泄露,他将成为整个异端世界的弃儿。
人们可以原谅相互杀戮,但永远不会原谅杀亲。即使魔党也极端忌讳这一点。
这就是舒畅的麻烦,大麻烦,他为之焦虑不安,为之心惊肉跳,为之辗转难眠,可他说不出口,对谁也说不出口。
即使是凡人世界,也不能原谅杀亲罪行,所以他连琳达也不能告知。
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地介绍完遇袭的经历,琳达倒是被绕了进去,她忘了询问舒畅一路急行得原因,担忧地问:“你说还有同伴埋在山里——可你就这样走了?”
“嗯嗯,我急,但别人都不急…大爆炸改变了地形,更增加许多新洞穴等人命名,现在探险的人都疯了,一群群往洞里走,我遇到的那是第一批。唐宁说了:既然我都能嗅着人味爬出山洞,那群鬼子更能。由他们玩去吧。等他们肚子饿了,肯定会想着爬出来。”
舒畅无意识间已泄露了那群人的种族特性,琳达却未注意,她不知道这句话才最接近真相,只是依旧不死心地追问真相:“可是…可是,既然唐宁能搞定警方——我注意到你们遇袭的消息并未外泄,再加上你同伴的安危也不用操心,可你为什么跑得像个受惊的兔子,你在躲什么?你赶路为什么?又为什么放弃赶路了?”
“日子?”舒畅答非所问地嘟囓:“我为今后的日子在赶路…以后的日子要掰着指头算了,按特拉法提供的标准,沉眠期该有3至年。不过,玛士撒拉要用‘最大可能’衡量…啊,我怎么忘通知她了。”舒畅跳了起来,连蹦带跑地向通讯室跑去。 [://cn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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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游荡的妖魔 第六十七章 遭遇叛变
芙萝娅没有在线,发给她的信息迟迟没有响应。
舒畅耐心的一遍又一遍发送着呼叫信号,此时他的心情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一边发送着消息,一边大脑急速转动,思考着可能的解决方案。
图拉姆还在养伤,这间通讯室里只剩下舒畅,屋内新安装的设备发出咝咝的电流声,运转均匀而平缓。
其实,伯爵的报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首先,他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休眠以恢复能力,这段时间的长短全靠物质供应丰富程度。按照特拉法记忆中的场景,血族受到重伤,当他沉眠的时候,需要浸泡在一个血池中,以便他缓慢吸收营养成份。
如果拥有忠心的仆人,这仆人又手头宽裕,那么血池内的血液可根据伤者吸收情况,每天更换一次甚至三次,时间持续数月左右。而后伤者进入漫长的沉睡期,在沉睡中,体内细胞调动所有能量,修复受损组织,直到组织完全恢复为止。
血池中盛放的血液也是有讲究的,为了防止凝血现象出现,每次倒入的鲜血都必须是同一血型。倒入数量视血池大小而定,厚度以完全没过伤者为宜。往少里算,每次也得数万毫升。
兰卡能有多少钱,这可是笔不小的费用。即便他的血源供应畅通,他服务几个月挣下的20万美金,也不够这番折腾。所以,最靠伯爵的力量。
然而,伯爵要顾忌追杀问题,他必不敢正式显露身影,甚至不敢留下数字脚印。以防止别人顺藤摸瓜。这样一来,伯爵每次积聚的能量,都要消耗在寻求补给上。兰卡依靠伯爵不成,反而必须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负担起复新伯爵的重任,他那幼小脆弱的肩膀能坚持住吗?
即使伯爵清醒了,舒畅也不是没办法应付…所以,想通这一切。舒畅多少恢复了点精神。
“鸟儿出水了”,舒畅再度向芙萝娅发出一段这样地文字:“我遭遇了一次叛变,有人劫走了那副铜棺,注意,这是告警信息,请不要耽搁。”
舒畅用的不是QO根据对方的数字码发送的点对点信息。
回馈的信号显示。信使邮件发送成功,这说明对方地计算机开着。然而,他们并没注意到,想必现在对方机屏幕上堆满了这个短信函,但因无人待在计算机前,所以这条信息未被注意到。
舒畅目光缓缓的扫视着面前这些通讯设备。
这次改装不惜工本,所有的计算机屏幕都采用最先进的可折叠软屏。这种屏幕据说可以制成衣服,穿在身上供球痴随时观看比赛结果。
而计算机所使用的键盘。也是橡胶软键盘,它可以卷成一个小桶随身携带,需要时从口袋里掏出,打开,通过蓝牙装置。与计算机连接,方便快捷。
除了折叠显示屏外。这里的计算机设备大多采用豪华游艇上地标配设施,变态的防水防湿,即使游艇沉入海底数年之久。只要有电供应,在水下,这些计算机仍能正常工作。
整间通讯室,除门之外地三面墙都被这样的大屏幕布满,屋角不显眼的地方单独立着一台特殊设备,这是图拉姆用偷来的母机芯片设立的卫星后门,打开这台设备就可通过后门装置,神不知鬼不觉的连接上军方的全球卫星网。
舒畅目光扫到这台母机,身子突然一动,他记起计算机曾经录制过兰卡传达的一些命令,立刻反应过来。
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翻检着计算机地音频档案,寻找那音频文件。一番忙碌,终于找到了几个片段。那是兰卡替他传达的命令,一句话是“今天晚餐喝皮尔拉贝红葡萄酒,配鱼子酱”——这是他通过艇内对话器向厨房传达的命令。
另一句话是“明天我们潜水,请准备好相应器械。”
有这两句话就够了,这里包含两个使用频率非常高的词:今天、明天。
舒畅将这些临时音频文件复制下来,刻录成光盘,而后小心的启动了那台“后门母机”。
每个人说话地声音频率都不相同,用声频文件一分析,就会得出每个人的独特声波文件。美国佬地全球监视系统就是这样追查那些追索对象的。
他连接上军方网络,立刻输入了两个特征音频文件,一大串稀奇古怪的杂音在通讯室响起,像是开动了放像机地快动键,声音快速而简洁,许多话音只有一个词。
不久,声音平静下来,音响里传来兰卡稚嫩的声音:“…‘今天’就在这儿抛锚,…我们‘明天’进港,就这样吧。”
计算机迅速给出信号源所在地:津巴布韦、马普托港外。随即,卫星系统启动,开始对该区域定位搜索,屏幕上图片不断放大,最终,焦距锁定在一艘大型渔船上。甲板上,一个蚂蚁般大小的人影,正收起电话,向船头走去。
舒畅看着这幅画面,冷冷的笑了。
兰卡虽然参与偷窃母机芯片行动,但以他的知识,他并不知道这块母机芯片作何用途。他的能量之大超出兰卡想象。
全球电话信号都被美国军方监控,只需要取得一个音频样品,搜索引擎全力开动之下,就会搜索到目标人物当前的通话内容。即使搜索对象没有通话,计算机业会进入伺服状态,等待搜索对象开机通讯。
这一搜索过程需要五十九秒,只要目标人物连续通话超过一分钟,便会被计算机锁定,并通过卫星观察到对方现在动态。
目前,民间的卫星通讯设备最高精度可0.5米,可以从太地面的每一棵树,每一辆汽车。而美国军方的卫星设备。甚至可以看清对方的车牌号码,辨认出对方手上带的是什么牌子地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