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九是不是忘了他是男人,是她的丈夫?居然投怀送抱,真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做吗?
“蠢的时候比谁都蠢,聪明的时候又比鬼还要精,真不知你这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萧天耀松开林初九的手,小心地扶着林初九,将她平放在床上,然后…
继续完成未完的按揉工作,直到深夜才睡。
早晨,林初九醒来时萧天耀依旧不在,只在外面给她准备了早膳。林初九和昨天一样,吃完早膳便出门了,临走前也没忘和亲兵说一句:“告诉王爷一声,我去亲兵营了,晚上会回来用膳。”
以前她只有一个人,出门不需要向人交待行踪,也不需要持意赶饭点,一个人随时都可以吃,她一向是什么时候忙完,就什么时候吃饭,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知道有要在等她,而工作是永远做不远的,她不想让等她的人,陪她一起挨饿,所以她会准点回来。
“是。”亲兵低头应是,目送林初九离去。
林初九出了营帐,本想去流白的营帐看一眼,可想到朱御医在那里,流白真要有事,肯定会去找她,也就歇了这个心思,直接朝伤兵营走去。
知道萧天耀一定会等她一起用晚膳,林初九今天工作特别专心,效率也极高,就怕出差错耽误回去的时间。
伤兵营的人见林初九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只有高兴的份,心中暗想明天可以多加几十个人排队了,这么一来大家也能少等几天。
林初九完全不知,因她的高效率,伤兵营的人已经决定暗中给她加工作量了。
天还未黑,林初九就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林初九一脸喜气。
“总算可以休息了。”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林初九狠狠地吸了好几口气。
她挺喜欢医生这份工作的,医治外伤也是她的强项,可她也不能天天不停的工作呀,连续三天的高强度工作,让她心里有点厌倦了,今天提前结束工作,她正好可以借机放松一下心情。
交待几句好,林初九转身就往外走。亲兵营的负责人,本想上前问问林初九,要不要在天黑前多医几个病人,要知道林初九第一天可是忙到了深夜,可看到林初九一副放风的样子,亲兵营的人只能默默退下,目送林初九离开。
九公子是人不是神,任谁忙久了都会累,是他们太贪心了!
走出伤兵营,呼吸着新鲜空气,林初九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是她不想多医几个人,也不是她累的动不了,实在是她心里疲劳了,要是不好好调节,她恐怕会厌恶工作。
从伤兵营出来,林初九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流白的住处。
朱御医一直没有找她,而有朱御医在,林初九也很放心,之所以过来一趟,不过是大夫的责任使然罢了。
“阿九,你来了。”朱御医见到林初九,一张老脸笑的像向日葵一样灿烂,而朱御医的徒弟对林初九也十分恭敬,不管之前在忙什么,都停了下来,起身给林初九见礼,“九公子!”
要知道,林初九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林初九的退热药,流白烧死了,他们就惨了。
“众位不必多礼。”林初九作揖回道,举止潇洒,要不是朱御医之前就知林初九是女子,也要被林初九骗过去。
倒不是林初九和爷们一样,而是林初九给自己做了一个假的喉结,那喉结完全能以假乱真,让人无法怀疑林初九的身份。
朱御医的徒弟见林初九长相秀气,举止温和,也只林初九是个长得好看的少年,并不会把她想成女子。
没把林初九当成女子,说话与言行间自然没有太多的顾忌,所以当萧天耀进来时,就看到林初九与朱御医的几个徒弟打成一片,完全是一副假小子,于是…
作者题外话:感觉自己棒棒哒!
610吃醋,苏茶出事了
醋坛子萧王爷当即脸黑了!
而随着萧天耀变脸,屋内的温度也骤然下降,好像一瞬间从初冬到寒冬,让人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朱御医的反应最大,他知晓林初九是女儿身又住在萧天耀的帐篷,猜测这两人的关系必然不一般。见自己几个徒弟把林初九围在中间,还被萧天耀看到了,当即吓得不轻,连连朝几个徒弟使眼色,可是…
这种情况下,他的徒弟哪里有精力关注他,就算关注也不会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他眼皮抽筋。
萧天耀一进来,屋内的气氛就不同了,朱御医的几个徒弟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萧天耀脸色不好看,他们却是知道的。
朱御医的徒弟不是什么胆小之辈,可面对萧天耀的威压,却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甚至忘了行礼,一个人僵在原地,呆滞的看着萧天耀,一副被吓得失了魂魄的样子。
好在他们虽然吓傻了,可身体仍然能动,当萧天耀走过来,他们一个个自发的后退,把路空出来。
萧天耀一路走到林初九面前,看着一脸懵懂,还不知他为何生气的林初九,萧天耀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女人,简直蠢的无可救药。
冷冷的瞪了林初九一眼,只把林初九看得莫名其妙。林初九张嘴想要说话,可萧天耀却先一步收回眼神,扭头看向朱御医,“人要死了吗?”
这是摆明不想和林初九说话,林初九到舌尖的话,只得吞回去。
王爷心情好像不太好,她还是悠着点的好。
“啊?”朱御医不曾想萧天耀会突然问他话,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本王问你的话,流白死了吗?”萧天耀重复了一遍,可明显语气更差,耐心全无。朱御医吓了一跳,忙摇头:“没,没,流白公子没事,已经没有发烧了。”
“没事?没事你让她过来做什么?”萧天耀指着林初九,一脸不善,大有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本王就杀了你的架势。
朱御医知道萧天耀这是迁怒,背脊一寒,隐晦的瞪了几个徒弟一眼,这才吞吞吐吐的道:“王,王爷,阿九她…”
“阿九也是你叫的?”早就不爽这个名字,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了,萧天耀终于找到了机会,义正言词的鄙视朱御医。
朱御医是个聪明人,一听萧天耀不高兴,立马改口,“是,是,是九公子。”
“哼…”萧天耀不屑的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流白,见他色容平静,气息平稳,就知他无事。
既知流白无事,萧天耀自然不会再问,扭头看了一眼林初九,见林初九乖乖的站在那里,心下满意:“随本王出去。”没事呆在这里做什么?流白又没有死。
“哦…”林初九见萧天耀不高兴,十分配合。
左右流白无事,她尽到了大夫该尽的责任了。
萧天耀并没有等林初九,步子迈得极大,林初九不是什么娇弱的人,可却仍要小跑才能跟上萧天耀。
这个时候林初九才知,原来她以前能轻松的跑上萧天耀,是因为萧天耀体贴她,而现在萧天耀不体贴她了,她就得吃苦了。
默默望天,林初九实在想不出她到底哪里惹萧天耀不高兴,使得萧天耀一改往日低调的体贴?
难不成萧天耀知道她对流白的病情不上心了?
可是,就算她对流白的病情不上心,也没有放任流白烧成傻子呀?而且她一忙完就去看流白了,这还不够吗?
林初九看着萧天耀的背影,怎么想也不明白。
习武之人,本就对眼神一类的十分敏感,林初九也没有隐藏,萧天耀自然知道林初九一路盯着他的背后看。
见林初九如此在意自己,萧天耀脸色稍霁。走到金吾卫驻守的范围,萧天耀不着痕迹的放缓步子,好让林初九跟上来。
他发誓,他绝不是担心林初九,也不是怕下面的人见他不待见林初九,会给林初九脸色看,他,他就是走累了!
对,就是走累了,所以现在走慢一点,而且他也没有慢多少不是吗?
两人很快走进帐篷内,而想不明白的林初九索性不想,直接问道:“王爷,你是不是在担心流白的病?你放心啦,我虽然不怎么喜欢流白,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定会尽力配合朱御医医治他。我刚刚去看了,流白不会有事,也不会烧成傻子。”不过,虚弱一段时间那是肯定的。但这话她不会说给萧天耀听。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脸上明显好看了许多。
没办法,林初九这话取悦了他。
林初九见萧天耀的脸转黑为阴,暗自松了口气。
果然,王爷是在担心流白。
“王爷放心好了,朱御医的医术很好。要是王爷还放心不下,我明早再去看一趟。”既然萧天耀担心流白的病情,那么…为了不让自己被萧天耀冻死,她就多关注一下流白吧,反正就是走两步路的事。
“不必!”萧天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并且打定主意,在流白好之前,坚决不让林初九过去。
朱御医那些徒弟,实在太闹心了。
林初九正不想去,见萧天耀拒绝也不多说,立刻应“好”。
萧天耀的脸,转阴为晴,帐篷的温度恢复正常,林初九大喜,看着天色渐黑,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脏兮兮的,立刻道:“王爷,我去梳洗一下再来用膳。”
“嗯,本王等你。”萧天耀随口应道,等到他说出来,才知自己说了什么,不由得皱眉。
林初九却没有放在心上,吩咐人打来热水,便去内室准备换洗的衣物。
可不想,林初九热水没有等到,只等到暗卫急切的声音:“王爷,苏茶公子在碧海阁失踪,现在下落不明。”
萧天耀脸色一变,问道:“何人动的手?”
“对方未曾露面,属下不知!”暗卫低头,脑袋几乎埋到双膝间。
苏茶在他们的保护下失踪,他们却连动手的人是谁都不知,实在是羞愧难当。
萧天耀冷冷地看了暗卫一眼,并没有责怪,而是再次问道:“可有查出,是何人对我们的产业出手?”
暗卫听罢,头埋的更低…
611告知,王爷太坏了
暗卫知道的有限,萧天耀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吩咐暗卫全力查找苏茶的下落后,便让暗卫退下了。
暗卫暗自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往外跑,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萧天耀冻死。
暗卫走后,萧天耀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扭头看向林初九,不疾不徐的道:“苏茶出事了。”
“嗯。”林初九应了一声,不知这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萧天耀并不在乎她的回答,继续道:“本王要外出一趟。”
“所以呢?”林初九眼眉一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这里交给你。本王不希望,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军中出什么事。”萧天耀理所当然的说道,完全没有考虑到林初九愿不愿意。
“交给我?”林初九承认,她吓到了,“你的金吾卫会听我的话?你的亲卫、暗卫会按我说的办?”
萧天耀是不是太看得起了她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顶多学了一点医,她能掌的了兵吗?
“本王会下令,让他们听你的。”他只需要一个人坐镇军中,林初九懂不懂都不重要,他手下的将领知道怎么做。
林初九嘲讽的笑道:“我以什么身份管他们?萧亲王妃吗?”军中可不是女人呆的地方,那些人也不可能听她一个女人的话。
而没有身份,又没拿的出手的才能,也不可能降服那些当兵的。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萧天耀眉头微皱。
林初九见状,继续说道:“而且私自离开军营是违法的,王爷你确定要把把柄送给皇上,不考虑让别人去找苏茶?”
“这些不需要你管,你只要做好本王交待的事,在本王不在的期间,坐镇军中。”萧天耀不容拒绝的说道,林初九还要再说什么,就见萧天耀站了起来,“好了,本王还有公务要办,你不需要等本王。”
说完,人就出去了,留下林初九在营帐内气得不行。
这男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凭什么听他的?
她凭什么因他一句话,就吃力不讨好的帮他坐镇军中?
万一遇到什么事,她不是成了罪人?
“老娘不干!”林初九气呼呼的起身,抬步就想往外走,可没走两步就停下来了。
她现在不能走,她的三千个病人还没有医完,要是现在走了,医生系统肯定会要她的命。
如果不能离开军营了,那离开萧天耀的营帐有意思吗?
林初九默默地望天…
萧天耀摆明是要去交待离开后的事,而且走之前也说了不要等他,林初九自然不会自虐饿着肚子等他了。
吃完饭后,林初九给自己揉了两下,然后就闷头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时,身侧的位置冰冷,没有人睡过的痕迹,然后…身上略有几分酸痛,一看就知是劳累引起的。
林初九抱着被子,苦笑一声:还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默默的起床、洗漱,林初九没有过问萧天耀的下落,用完早膳便去了伤兵营。
许是林初九之前效率太高,今天伤兵营的病人很多,比昨天多了二三十人,林初九看到这一屋子的人伤兵,也没有时间多想,打起精神开始为伤兵包扎。
不知是人太多,还是林初九今天效率低下,只比昨天多出二十几人,可林初九却忙到半夜还没有包扎完。
看到林初九疲累的样子,最后几个伤员十分不好意思,“九公子,要不你明天再来给我们包扎吧?我们的伤都不要紧。”
林初九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摇头道:“明天有明天的事,我没事,很快就好了。”
林初九低头,继续手上未完成的工作…
又过了半个时辰,林初九终于忙完了,略作收拾便离开了,而她一走伤兵营就炸开了。
“你们看到没有?九公子刚刚眼中带泪的样子,真比姑娘还娇俏。”林初九不知,她压下了哈欠,却压不住因此带来的泪珠。
“你们说九公子多大年纪?我看着就像十五六岁的少郎,他年纪这么小,医术怎么这么好?”
“听说九公子和王爷交情不浅,还住在王爷的营帐里呢,也不知九公子和王爷是什么关系?”
…
一群军汉闲的没事,就拿林初九出来说事,直到他们的小头目出现,把众人呵止住,这才安静下来。
林初九远远就看到营帐漆黑一片,知晓萧天耀还没有回来,眉头紧皱:萧天耀不会就这么走了吧?他身上还有伤呢,后脑的淤血也不知怎么样了?
走进,林初九问向金吾卫:“王爷呢?”
“王爷没有回来。”金吾卫能给出的答案只有这个,他们根本不知萧天耀的行踪,就算知道也不敢乱说。
林初九点了点头,并没有为难金吾卫。
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营帐,林初九草草的梳洗、用膳。人累极,林初九也就没心思等萧天耀,吃完饭就爬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依旧不见萧天耀的身影,身上依旧有几分酸痛,不过和昨天差不多,并不会影响工作。
林初九今天精神不错,今天给她安排的伤兵也不多,天不黑就包扎完了,林初九心情颇好的离去,回到营帐依旧不见萧天耀。
林初九深思片刻,闭上眼道:“暗普,王爷去哪了?”
暗普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下:“王妃,王爷昨天一大早就离开了。”
“昨天一大早?”林初九冷笑一声,又问:“王爷有交待什么?”
“没有!”暗普如实回答,林初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挥退暗普,林初九想了想还是把莫清风给招来了。
“王妃。”莫清风进来,恭敬而守礼的道。
林初九坐在萧天耀坐的位置上,手指轻敲桌面,“王爷走之前,可有交待你什么?”
“王爷说,一切听从王妃调遣。”莫清风低头说道。
“我知道了。下去吧。”林初九闭上眼,一脸凝重。
她就知道,萧天耀那人绝不会接受拒绝,那天和她说那些也不是与她商量,而是告知。
萧天耀根本不在乎她愿不愿意,能不能做到,他只要她做到,拼死做到他交待的事!
“混蛋!”林初九忍不住低咒一声,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了解军中的事务。
萧天耀不在军中,她现在只能祈祷,军中不要出事,不然她就头大。
可是,萧天耀难得不在军中,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612圣旨,皇上很生气
京城和前线相隔千里,消息传递难免会有延误,萧天耀无事的消息,是边境人尽皆知的事,可皇上却直到四天后才知晓此事。而这个时候萧天耀已离开军地,去了苏茶最后出现的碧海阁。
皇上得知萧天耀不仅无事,还端掉了他在军中的亲信,当即又气又怒,要不是理智尚存,他恐怕会直接下旨让人押萧天耀进京问罪。
“萧天耀,可恶!”皇上一拳捶在桌子上,嘭的一声,将桌子的笔墨纸砚震的哐当作响。
“皇上息怒。”随身服侍的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了,吓得瑟瑟发抖。
皇上看也不看,咬牙切齿的道:“息怒?他在边境使计拔除朕在军中的心腹,你叫朕怎么息?那群蠢货,连事情都没查清就贸然行动,简直愚不可及,死在萧天耀手里也是活该。”
显然,皇上并不心疼折在边境的将领。身为皇帝,他手上从来不缺人用,而那些人折在萧天耀手里,就说明他们无能。无能之人死了便死了,他根本不需要心疼不舍。
听到皇上话中的不满,还有明显放弃边境几位大臣的意思,心腹太监又惊又惧,背脊一片冰冷。
他们的圣上,果然无情。边境那些将领可是为了他,才会落到这个地步,可听皇上话中的意思,皇上根本不会管他们,甚至还责怪他们。
如此一来,那些将领死了也是白死,甚至他们的家人都会受到迁连。
拼命为皇上办事,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光想想就心寒。其他大臣见到皇上如此冷血无情,以后还有谁敢为皇上卖命?
心腹太监有心想要劝说两句,可抬头看到皇上阴鸷暴怒的双眸,又乖乖闭上嘴巴。
不是他不想尽职的劝说皇上,实在是…
皇上这个样子,他真的不敢开口。他怕他一开口,就会被皇上迁怒,怀疑他收了别人的好处。
自古忠臣难做。
心腹太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却暗自叹气:世人皆道萧王冷血无情,坑杀数十万人不眨眼,可是…
那些人传流言的人不知道,萧王这人只对敌人冷血,对自己人最是护短。凡是忠于他的人,他皆会尽力保护,就算保护不了,也会尽力照顾对方的家人,让忠于他们的人没有后顾之忧。
皇帝见朝中不少大臣都偏向萧王,只道萧王收买人的手段高,朝中的大臣不忠不义,可却从不想想,他寒了多少大臣的心。
皇上在宫里大发脾气的消息虽然封锁了,可仍有不少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了此事,比如林相和右相等人。
他们原本不知皇上为何发那么大的火,还想要去探查,可一看到围在萧王府外的禁卫撤离了,林相和右相这两只老狐狸立刻明白了。
皇上此次发怒,必是因为——萧王无事!
“萧王这步棋走的真妙,皇上这次输了。”林相一脸失望,暗道萧王怎么就不死在外面呢?
要知道他可是天子亲信,皇上输了,他也讨不到好。
而右相在知晓此事后,说的却是:“萧王命真大,萧王妃果然不简单!”明显,右相那只老狐狸想的比左相透彻。
或者说,右相是局外人,与林初九不熟,不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林初九无能,而是会把林初九当成萧王妃,当成萧王认可的女人看待。
林初九是林相的女儿,林相是皇上的人。林初九能在萧王府活下来,必能在萧王离京后掌握萧王府的权利,足已说明萧很重视她。
而萧王重视林初九,必然不是因为她的长相。
右相从不小看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女人。
皇上在御书房发火的消息,宫外的人都知晓了,没道理宫里的妃子不知道。
别的妃子也许不知道皇上发怒的真相,可皇后却知道。
“看样子,皇上又输给了萧王。”皇后此时正在暖阁修剪盆栽,听到这个消息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好似这件事一点也不重要一般。
跟在她身后的嬷嬷一直低着头,听到皇后这后犹豫半晌,还是上前一步,说道:“娘娘,萧王势大。他会不会…”
后面的话嬷嬷没有说,可聪明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萧天耀一改以往的退让,即使没有咄咄逼人可也没有给皇上面子。这段时间,皇上每次都萧天耀出手,都被萧天耀狠狠打脸。一连数次都没有讨到好,只怕皇上会越来越心急,然后…
极有可能会逼的萧天耀造反。
萧天耀手握重兵,这段时间又得到不少朝臣的支持,他真要造反胜算很大。到时候萧天耀登位,皇后就不再是皇后,是皇后的儿子也不是皇子。
这样的情况下,皇后如何将七皇子推上皇位?
皇后手一顿,咔嚓一声剪掉顶端的一朵红花,生生毁了一盆修剪好了的花,“可惜了。”
皇上遗憾的摇了摇头,将剪刀放在桌上,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拭着十指,优雅的说道:“以本宫的名义送些药材过去,就说这是本宫给萧王妃压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