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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回大院有点远，但是去他的墅源却是近得多。叫来了小赵，让他接自己，顺便带一套衣服过来。
挂了电话，他无视咖啡厅里那些暗暗注视的目光，起身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他那里人，他直接把那件衬衫脱下，扔到一旁。
小赵很快就过来了，带着衬衫跟衣服。他在洗手间换好，跟着小赵一起离开。
走在外面的时候，被一个女侍者撞了一下。
那个女人手上端着个托盘，明显是走得很急。没有注意到这边，撞过来的时候，他托盘上的饮料又一次浇在了楚慕寒的身上。
楚慕寒：…
他几乎要气笑了，今天他是跟这些饮料扛上了是吗？
他忍不住就看向那个女侍者，却撞上一双不算陌生的眼。
女人的眸子依然水盈，依然充斥着淡淡的惧意。
“对，对不起。”叶轻舟道歉完，匆匆的就要往里面走。楚慕寒看了眼自己今天报废的第二件衬衫，刚要伸手。
叶轻舟的身体被另一只手拽了去。
“臭女表子，你以为你躲到这里我们就找不到你了是吧？我告诉你，不还钱，你躲到天边都没用。”
说话的人是那天的花衬衫，今天还是穿着花衬衫。看得出来，这人对花衬衫是真爱。
花衬衫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楚慕寒，叶轻舟跑了几天，他们的人就找了几天。
找得都火大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叶轻舟呢？
“告诉你，你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去卖。”
这边的冲突起起了咖啡店店长的注意。她快速的走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不关你的事。”花衬衫今天嚣张得很：“我告诉你，你不想你的店被人砸了就给老子让开。”
“你——”店长气到，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报警。花衬衫却已经拽着叶轻舟的手开始往外面拖了。
叶轻舟急了，她挣扎了起来：“店长，店长——”
店长发现麻烦是她惹来的，一时脸色有些难看：“叶轻舟，你怎么回事啊？才上班几天就给我们惹麻烦？”
叶轻舟咬着唇，身体被往后面拖拽的过程中，她看到楚慕寒。
“楚总，救我。”
叶轻舟记得，那天那个人就是这样叫他的。楚慕寒之前已经接过了小赵递来的纸巾，擦干净胸前的水，因为叶轻舟的话，他终于抬头看她。
那天晚上天太暗，加上一来就挨打，花衬衫没看清楚慕寒长什么样子。可是小赵的模样，他是记得的。身体的痛还在记忆里，非常明显的，花衬衫缩了缩身体。他看着楚慕寒，这会算是认出来了，一时有点怵。可是拽着叶轻舟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小赵也看着楚慕寒，只要他开口，他自然会出手。
叶轻舟抓住了这个机会，她在花衬衫呆滞的那一瞬间，挣脱了他的手，快速的逃到了楚慕寒身边。
“楚总，救我。”
她攥紧了楚慕寒手臂，目光满是哀求的看着她。
“…”花衬衫想开口，可是这会却清楚，这个男人的背景怕不是他这样的人能惹得起的。
可是就这样走，他却又不甘心。
“我告诉你。你求救也没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了我们的钱，你就要还，你不还，我们就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花衬衫这句话说得比刚才要温和得多。咖啡厅其它客人早在花衬衫一行人拽人的时候就吓得走人了。
这会只剩下里面工作的店长，店员，还有叶轻舟。
她本来是在看楚慕寒的，可是花衬衫的话让她转过脸去，她恨恨的瞪着这个人，目光有如利刃。
“我们家已经还了。明明只欠了二十万，你们非要我们还一百万，哪有这样的道理？”
“还？你们拖了那么久。怎么？不要算利息啊？”花衬衫瞪着叶轻舟，突然就笑了，转身面对楚慕寒。
“这位先生。你想英雄救美，为她出头，也行。只要你把她欠下的钱还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就算是这次她躲过了，也别想躲过下次。”
楚慕寒的眉心拧得紧紧的，他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他有洁癖。刚才已经换了一次衬衫，但是身体的那种感觉还在。不洗澡不舒服。
冷不防又被叶轻舟沷了一杯咖啡。他更不舒服。衬衫是白色的，上面的污渍那般明显。粘在他身体上，这让他更不舒服了。
而这样吵吵嚷嚷的环境让他不适到了极点，他终于看向了花衬衫。
叶轻舟的手还攥着他的手臂，他没有去挥开她的手，只是看着那个花衬衫。
“她欠你们多少钱？”
“一百万。”花衬衫终于有了底气一般：“她欠我们一百万。”
“你胡说，明明只有二十万——”
叶轻舟还要说话，却被楚慕寒打断了：“闭嘴。”
叶轻舟不敢说话了。楚慕寒摸了摸口袋，发现刚才来得匆忙，外套落在办公室里了。
这样一来，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以为他不想帮自己的叶轻舟这会开始忐忑了。如果楚慕寒不帮忙，那她一定会被那些人带走——
“小赵。”
小赵向前一步，楚慕寒看了他一眼：“把人带去公司。给他们一百万。”
“是。”
“事情处理干净点。”
小赵意会，明白他的意思。楚慕寒往外面走去，叶轻舟的手一直就攥着他的手臂。
他也没甩开，走了两步，经过花衬衫面前时停了下来。
“收了钱，就滚远点。如果再出现在我或者是她面前，我不介意让你去吃牢饭。”
极淡的语气，却透着森冷的寒意。
花衬衫点头，心里很怕，不过能收到钱，万事好说。
楚慕寒无意多留，他就这么带着叶轻舟走了出去，剩下的事，自然有小赵去处理。
…
叶轻舟一直跟着楚慕寒，直到上了车。
楚慕寒的车速不慢，叶轻舟坐在车上不敢动。看着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冷着张脸，她不太确定，他是不是生气了。
车子在墅源的地下停车场停下，上楼，进门。
楚慕寒压根没有理会叶轻舟，直接就往浴室去了。
叶轻舟就这么被楚慕寒又一次给扔在了客厅里。
这一次楚慕寒呆的时间比上次要久一点，当他再出现时，跟上次一模一样的造型。
滴着水的头发，腰间围着的浴巾，还有，他比上一次要阴沉得许多的脸色。
他直接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明明没有穿衣服，整个人往那里一坐，却真的就透出几分贵气来。
他盯着叶轻舟，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叶轻舟刚才是事急从权，在被花衬衫一行人带走去卖掉跟眼前这个男人之间，选择了她认为更安全的一条路。
可是经过刚才那些时间，她现在完全冷静下来了。
一百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几乎算得上是天文数字一般的存在。现在，她的债主从刚哥那群人，变成了眼前的男人。
一样是欠，一样是眼前的她还不起的。
“楚总，我——”她站在那不敢动，更不敢上前，心里在思考，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男人答应，让她慢慢还那一百万。
“怎么？后悔了？”
第007章 ：求我
“怎么？后悔了？”
她不用说话，只是看她那纠结的表情，楚慕寒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微扬的唇角带着几分嘲讽，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叶轻舟半咬着唇，她看着楚慕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楚总，我知道一百万是很大一笔钱。但是请你相信我，你给我时间，我一定好像都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楚慕寒因为叶轻舟的话，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她。
她身上穿着咖啡店里的制服。黑白色系的套装，腰上还系着一条白色黑裙。极为简单的色调，也是十分普通的装扮，却将她的身姿包裹得十分窈窕。
他以往倒是没有注意原来咖啡厅的制服也能这般姓感。微微眯起了眼睛，楚慕寒突然笑了：“怎么还？”
叶轻舟语塞，一时想不到能说什么。楚慕寒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站了起身，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一百万，你怎么还？靠你在咖啡厅打工？”
他并没有嘲笑或者看不起的意思，只是话里的戏谑却太过明显，叶轻舟的脸都红了。
“我，我，你给我时间，我毕业了以后，我可以找薪水更高的工作。我——”
叶轻舟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知道，对于楚慕寒这样的人来说，她的承诺真的是有些可笑了。
“薪水更高的工作？以京市现在的平均薪水，你一个月能有多少钱？五千？八千？一万？”
叶轻舟的脸更红了：“我，我可以——”
“叶轻舟是吧？”楚慕寒记得，她是叫这个名字。伸出手，颇为轻挑的抬起了她的下颌，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慈善家？”
叶轻舟没有那个意思，她怯怯的摇了摇头。可是心里又清楚，这样并不是她想要的。
“楚总，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还掉那些钱，只要你给我时间，我——”
“多久？”楚慕寒打断她的话，捏着她下颌的手，微微用力，看碰上他在她的脸上，弄出一个印子来。
“…”叶轻舟答不出来，下颌被捏得有些疼，她却不敢挣脱。
“一年？三年？还是五年十年？我又凭什么要给你那么多时间？”
叶轻舟的眼睛都红了，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可是在绝对的差距前，她的语言真的太过苍白无力。
唇抿得死死的，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她刚从咖啡厅出来，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咖啡香。
不止是那个味道。楚慕寒靠近了她，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茉莉的香气。
他疑心自己闻错了，又忍不住凑近了些。如此一来，他的鼻息就这么拂过了她的颈项。
叶轻舟的身体颤得越发的厉害了，楚慕寒没有收手的打算。鼻尖碰到了她的颈项，那个味道越发的明显。
茉莉的味道，很淡，很清雅，就跟她人一样。他有些忍不住，张开嘴，在她的脖颈处咬了一记。
不重，叶轻舟却几乎软下身去，腰上适时多出一只手，将她的身体扣住，不让她跌坐在地。
叶轻舟很怕，是真的怕。她不过是大一而已。根本没有多少社会经验，更是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靠近过。
“楚，楚先生——”
脖颈处又被咬了一记，依然不重。楚慕寒看着他留下来的痕迹。红色的痕迹，白色的肌肤。
他的目光暗了下去，狭长的眸，此时有谷欠望，更多的是邪肆，以及想摧毁的疯狂。
叶轻舟被他的目光给吓到了，在他再度靠近时，想也不想的推开了他。
楚慕寒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去。同一时间，叶轻舟身上的手机响了。
她像是听到特赦一般，快速的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她自以为这通电话是解脱，可是接起来才发现，让她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不要。”
楚慕寒不知道电话那一头是谁，他只知道，女人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急切了起来。
“不要，拜托你们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把钱交齐的。我——”
“明天？明天？”她的唇变得苍白无比：“我，好，我明天过来交钱。谢谢，谢谢你医生。我谢谢你。”
挂了电话，她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气一般，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只是一秒的功夫，她又倏地站了起来，手脚并用的站稳，然后转身就要往外面去。
走到门口要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才反应过来了。
她，没有钱。
楚慕寒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有如一个默剧演员一般的表演。然后看着她又一次转身，面对他。
他勾起了唇角，这一次，眼中是明明白白的嘲讽。
女孩打电话的声音哪怕没有说完全，他也能听出个大概。再结合之前花衬衫的话，不难推测出事情的原委。
不过，那又如何呢？
他冷眼旁观，看着女孩脸色苍白，一脸无助的站在那里，没有开口的打算，反而转身，去了酒室给自己拿了一瓶酒出来。
醒酒，倒酒，浅酌，楚慕寒整个人看着十分放松。
跟他相比，叶轻舟就要为难得多。她的嘴唇开始颤抖，指关节发白，就这么看着楚慕寒，只觉得一颗心像是坠入冰窖一般。
酒不错，这瓶好像是聂泽那小子送的。下次让他再送两瓶过来。
楚慕寒闻着那个酒的味道，透过玻璃杯，看到女孩一步又一步的向着他走了过来。
“楚总。”
她站在茶几前，看着一脸闲适喝着酒的楚慕寒。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抬头，将杯中酒举起。
“要喝酒吗？”
叶轻舟头摇得有些快，对上楚慕寒的眼神时，她的双手再次绞在一起。
“楚，楚总。我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十分可笑。她还欠着对方一百万，现在却又找他借钱。
“我，我——”
我了半天，却是再也说不出口，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
而叶轻舟清楚，诚如楚慕寒所言，她借了钱，也没有那么快能还清的。
“这个酒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楚慕寒说话的时候，又倒了一杯，然后将杯子放到叶轻舟面前：“你想说什么，可以喝多再说。”
叶轻舟看着那腥红的液体，没有多做犹豫，端起来，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那刺激的酒液让她好像突然就生出了勇气。她定定的看着楚慕寒，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度。
“楚总，我想找你借钱。我可以为你做家务，收拾家里。还有，我现在学的是金融，我保证，毕业以后，我一定努力赚钱，用最快的速度，把钱还给你。请你相信我，你现在借给我的钱，就算是投资。我一定会让你物超所值的。”
说出这样的话，对叶轻舟来说相当的羞耻，可是她别无选择。
楚慕寒看着那个杯子，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端起了酒杯，又为自己倒了杯酒。
“我记得，我上次说过了，我不缺女佣。至于你学的专业——”楚慕寒突然就笑了：“你知道，我们公司有多少主管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吗？你知道我们公司，F 大，B 大的有多少吗？”
叶轻舟的脸这会红到了脖子根，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她现在，真的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你需要多少钱？”
叶轻舟看着他，不太确定他是什么意思，却还是将那个数字说出口了：“我需要五十万。”
之前欠了医院的治疗费已经快七万了。后续还有治疗的费用，事实上这还不包括做手术的钱。
她在心里算着这笔账，最后又点了点头，像是给自己一点支撑一般：“我需要五十万。”
“五十万，加上今天帮你还债的，一百五十万？是吧？”
叶轻舟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垂下头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楚慕寒也不需要她说，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闻着那酒香，他看向叶轻舟的目光，充满了恶意。
“求我。”
叶轻舟：…
“你求我。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
叶轻舟知道楚慕寒就是想要羞辱她，她死死的咬着唇，最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她真的别无选择，弯下腰去，她尽量让自己把姿态放得最低：“楚总，我求你。”
形势比人强，在真实的现实眼前，尊严，并不值钱。
楚慕寒突然就笑了：“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叶轻舟抬头看他，楚慕寒眼中的邪肆越发的明显：“不懂？”
她确实是不懂，楚慕寒不介意说得更清楚一点。
他今天被几个女人沷了一身污渍，又被邵亦仙折腾，那股邪火到现在还没下去。
而眼前有现成的，可以让他泄火的人。
“脱。”
极简单的一个字，让叶轻舟在瞬间再度白了脸。
她的视线对上楚慕寒的，对方的眼神，邪恶到让她完全不敢跟他对视。
看到她不动，楚慕寒眼中的恶意更深了。
“我花了一百五十万，你总要让我验验货吧？”
叶轻舟这会是真的意识到了，也真的明白了。楚慕寒的意思。
他不可能给她时间，让她去赚钱慢慢还这一笔钱。他也不可能大发慈悲，真的借钱给她。
一切，只是一场交易。
她只能选择，接受，或者拒绝。
第008章 ：违背本意
客厅很安静，落针可闻。
叶轻舟的唇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楚慕寒根本没有给她机会选择。那些困难，像是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从出事到现在，她每天都累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是没有机会选择，可是她一直拒绝去做那样的选择。那实在是违背她的本性。
可是现在，她却发现，她已经到了别无选择的地步了。
楚慕寒还站在那里，他气定神闲的看着叶轻舟的窘境。生活太过无趣，他需要找一些乐子。
这几年能引起他注意的人跟事，还真的不多。
当财富增长变成了数字，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人生就会变得无趣得多。
看叶轻舟光站着不动，他突然笑了。颇有些恶意的向前一步，这一步成功的让他再一次站到了她面前。
“需要我帮忙吗？”
叶轻舟看着他，那一双盈满水意的双眸有如落入陷阱的小白兔。
楚楚可怜，又透着几分无助，哀求。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有一双十分漂亮的双眼。
这双眼睛让他十分想在里面找到一些更多的情绪。
“楚总，我——”
“楚慕寒。”这个他的新名字，从五年多前的不适应，到现在已经说得十分顺口：“爱慕的慕，寒冷的寒。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慕寒。”
女人的声音很柔，且娇。从她嘴里叫自己的名字会是什么样？他还真有点好奇。
“楚慕寒。”叶轻舟抬头看他：“我，我真的会很努力赚钱还给你。我——”
楚慕寒笑了，对着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她缩了缩身体。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强迫女人。”
叶轻舟：“…”
“若是不愿意，就从这里出去。”
楚慕寒收回手，一脸闲适，他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向叶轻舟，目光带着几分恶意。
“不过，我就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之前那一百万收回，毕竟，或许你会更愿意看到那些人来找你？”
当然不是，叶轻舟一想到刚哥那群人的手段，还有之前放话，说要把她抓去卖。再加上之前医院打来的那一通电话，所有的一切，叠在一处。
她的双手再次绞在一起，想着自己身边的困境，她闭了闭眼睛。颤抖着抬起了手，轻轻的将最外面的围裙先解了下来。
咖啡厅的制服，是黑色衬衫，下面是黑色A 字裙。只是领子跟袖口是白色。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第一粒，然后是第二粒——
楚慕寒欣赏着叶轻舟眼中的为难，羞窘。他今天被人恶整的恶劣心情，此时终于愉悦了不少。
扣子解开，叶轻舟没有进一步动作了。敞开的衬衫前襟，若隐若现的风景。倒是比全月兑给人感觉更加诱·人。
一向清心寡欲了二十几年的楚慕寒，感觉到了，喉头有些微发紧。
他的目光变了，定定的盯着叶轻舟，等她下一步动作。
叶轻舟这会脸色嫣红如血，手抖得几乎要进行不下去了。
“继续。”知道她的迟疑，不过楚慕寒没打算放过她。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那就不可能停止。
不管她现在有多不情愿，他都确实是来了兴致。
他既然有了兴致，自然不会希望就这样中断。
时间几乎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叶轻舟才得以将外面的衣服解开。
不过对于楚慕寒来说，这明显不够。
“怎么？在等我动手？”
当然不是。叶轻舟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衬衫，裙子，丝袜，甚至是鞋子，一件件落在脚边。剩下的，她实在是没有勇气。那个男人，有如帝王一般邪恶的男人，却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叶轻舟脚步很慢，每一步都有如踩在刀尖上一般。只是她再慢，也就这么点距离。
身体站在楚慕寒身边的同时，他修长的手臂一抬，一拉，她就这么落在了他怀里。
他低下头去，脸再度埋进她的颈项。
荏弱，娇柔，不盈一握的腰，他微凉的手探向她的后背…
叶轻舟用尽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起身，不能推开他。
暗扣解开了，很快的，叶轻舟就有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楚慕寒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确实是美景。跟大学时那些同学给他看过的片不一样。
“身材不错。”他的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贴近了他。
叶轻舟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你——”
她想问他，你的手放在哪里。可是她没有勇气。
“你说，我就在这要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