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
“捷克,做得不错!”
捷克面前,坐着一个紫色眸子的姑娘,姑娘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只是这张脸上,却挂着一丝残虐的冷笑。
捷克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恭敬的低着头,“圣女,我是您最虔诚的信徒,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捷克的眼底萦绕着狂热的信仰。
女孩嗯了声,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座椅扶手,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
她站起身,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近距离的欣赏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俊脸。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男人看清了女人的脸,她精致的五官让男人微微失神,但很快,被恐惧语愤怒冲散。
女人笑了,手指虚空的抚摸着男人的身体,“多好的躯体啊,这么的年轻,这么的强壮,别担心,我只是想要赋予你更大更强的力量罢了,相信我,不要害怕,你是被神选中的神子,肩负着绝对的使命,一切的艰辛都是为了获得那巨大的成就。”
“更大更强的力量?巨大的成就?”
“对,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想想,超脱于现实意义的力量;想想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金钱;想想至高无上的权利,你想要吗,告诉我你想要吗?”女人的话带着强烈诱惑力,如同潘多拉的盒子,呼唤着人类内心伸出强烈的**。
“我想要,我想要。”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好,那么…”
男人突然低低的笑起来,打断了女人蛊惑的话,他抬起头,直视着女人的眼眸,“安妮,我演得像不像,我想要…哈哈哈。”
女人眼底闪过一死温怒,“安妮,你认识我那个愚蠢的妹妹?”
男人惊讶的挑了挑眉,“哗啦~”一声,绑在他身上的锁链纷纷掉落,男人拔下插在他身上的管子,动了动有些坚硬的脖子肩膀,在女人惊疑的目光下站起身,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哦那抱歉了,果然,还是安妮要好看一点。”
“你到底是谁?”女人后退了一步,质问道。
男人嘴角荡起一抹灿烂笑意,“你会知道的,不过,在这之前,还请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做客。”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够抓住我?呵,可笑!”
男人送了耸肩,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
“你什么意…”女人的话还没说完,惨叫声便从外面穿了进来,男人笑了笑,“圣女殿下,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交给一个蠢货来办。”
男人抬手,一拳,轻而易举打碎了面前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钢化玻璃。手,扣住了梵蒂冈圣女的脖子。
“解决了?”“搞定!”
走向男人的亚洲男人将一剂药物注射进了女人体内,挥了挥手,让涌进来手下将人带走,而他,则是一把抓住了欧洲男人的手,用自己的双手来回擦拭着手上的肌肤。
“干嘛?”欧洲男人抽回手,蔚蓝的眸怒视着身边的男人,声音却不似之前那般低沉,而是带着一丝明亮。
亚洲男人低声回答道,“消毒!”天知道在看到他挑逗那个大胸女郎的时候,男人心里憋屈的多么想杀人,而且,他这么会撩妹是肿么一回事!
“咦!”欧洲男人睁大了双眼,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蠢萌的神情来。
亚洲男人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唔~”
Y国,公爵府。
“胡闹,简直是胡闹!”顾凌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头褐色卷发的小子,又是生气又是觉得好笑,这个丫头的主意什么时候这么正了,竟然敢以自己为诱饵,单枪匹马的闯进别人的老巢去。
对,没错,这个有着褐色卷发、蔚蓝眸子的帅哥就是顾繁。
这件事情还要从墨煜琰对顾繁耳语开始说起。
上官卿凰之所以能将矛头对准她无外是因为她身在明处,容易成为靶子,那么顾繁就化明为暗,她知道她失踪的那种把戏瞒不过上官卿凰,而她也没想瞒他,顾繁就是在光明正大的告诉上官卿凰,对,我就是炸死,既然你已经出招了,那现在,轮到我了!
“爸,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顾繁走上前,拉住顾凌霄的胳膊卖萌撒娇,顾凌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头,没好气的看着墨煜琰,将所有怒气都洒在了他的身上,“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是吗?你怎么能够任由我的宝贝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告诉你小子,这也就是我的宝贝没事,如果有事…”
“岳父大人,我不会让顾繁出事的!”顾凌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煜琰一本正经的打断了,顾凌霄气的直跳脚,“岳父,谁是你岳父大人!”卧槽,这个不要脸的臭小子。
“岳父,Y国夜场难道不在您的管辖范围之内吗?”墨煜琰完全没给顾凌霄发作的机会,一言不合就甩大招,这个问题糊了顾凌霄一脸。当初那里是黑手党的势力范围,后来他全面接管了Y国的黑道后,那里自然被列入了他的管辖范围内,但顾凌霄惧内…。不,是疼老婆,所以对那种地方一向不理会,一直交给艾迪管理。艾迪从国内就跟在他的身边,顾凌霄真的没有想到,背叛他的竟然是艾迪。
对于墨煜琰这么问题,顾凌霄心里是抗拒的,他咳嗽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们是怎么发现那里有问题的?”
“这还要仰仗您!”老丈人可不能得罪,墨煜琰深明此理,堵住了顾凌霄训斥的话语后,自然不敢在不给老丈人面前,这就叫做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妈的,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顾凌霄呲了声,看了一眼顾繁,要不是我宝贝喜欢你,老子会让你在这逼逼?
顾凌霄嗯了一声。
“因为您处决了艾迪。”
也就是死活,因为他们察觉出了艾迪的失踪,所以才开始怀疑夜场?顾凌霄最近微抽。
夜场里的黑拳管馆,因为是打黑拳,所以死个把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在那里死亡与失踪的人不计其数,所以说,如果哪里是最好的实验品收集地的话,黑拳馆无意识最好的地方。
“问出了什么?”顾凌霄询问。
“那个女人不是梵蒂冈的圣女。”墨煜琰回答道。
“哦?”顾凌霄微微挑眉。
“那个女人是这代圣女的姐姐,虽然与这代圣女是双胞胎,但她并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而她妹妹的情况正好与她相反。”
“所以,这就是她参与基因实验的原因?”
“是的,她并不甘心,她认为圣女的位置应该是她的,而她也一直坚信她所有的厄运都是她妹妹带给她的,所以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但她又不愿意承受失败的后果,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找到了她,承诺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男人?上官卿凰?”
“是他没错!”
“爸,上官卿凰到底是谁?”顾繁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这个世上,从来不会只有一个主角,既生瑜何生亮的事情在每个时代都会上演,事情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两个有利益纠葛又同样优秀的人之间的生死斗。如今这场战争,不过是上一辈恩怨的延续。
顾凌霄看着顾繁,回顾着自己的前半生,他其实要的不多,他只想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只想自己在乎的人不被欺负,但这个简单的要求,却要用强大的地位来支撑,他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公,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但若生命能够重来,他依旧会选择这条路。
…。
京都,四合院。
“主子,梵蒂冈那边出事了!”
“哦?”
“珍妮弗被抓走了。”
“我知道了!”
上官卿凰看着窗外颤动的树叶,眯起了眼睛。
…。
如今距离顾繁失踪,已经过去了三天。
繁星们无论如何但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三天前她明明还活着,明明还在微博上跟他们互动,而如今,她却生死不明。
意外总是那么突然,没有痕迹,不打招呼,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与死亡,哪一个先到。
墨染站在沙滩旁,呆呆的看着脚边的浪花,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他的眼底充满了血丝,胡子遍布整张脸旁,让人看着心都碎了。
“墨导,是不是喜欢顾繁?”守在沙滩旁的繁星们吸了吸鼻子,压下翻涌而上的悲伤,耳语道。
“是吧,如果不是,怎么会这么绝望。”
“如果老公能回来,我投墨染一票。”
“我也是!”
“可是顾繁,你到底在哪,你快回来好不好!”
顾繁的失踪让整个娱乐圈产生低迷状,而星回娱乐,却是人心惶惶。星回娱乐能够发展到如今这等规模,不能说百分之百都靠顾繁,但起码有百分之八十是靠她,她的剧本,她的歌曲,她的综艺策划,顾繁失踪对星回娱乐而言,如同天塌。
木栖凤拿出了顾繁之前给她的十部电影剧本。
“这是顾繁之前给我的电影剧本,算上嗜血嗜血医生一共十本,星回娱乐不会垮,顾繁也一定会回来的,在这个非常时期,我需要你们有孤注一掷的决心,不要慌,不要怕,帮我,帮我守护星回娱乐,守候这个由顾繁一手建立的公司!”
T

第五十一章

“木总…。”
“我们会的,我们会替她守护着星回娱乐,直到她回来!”胡戈几近哽咽,铮铮的汉子在得知顾繁失踪的那一刻哭的像个孩子,无论少了她的星回娱乐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也不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有她气息的地方。
“顾繁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沈媚说得坚定。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谁的消失而停止运转,但总会有人,让这个不会停止运转的世界染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近百万人的寻找,依旧没有找到顾繁。
每一天,繁星们都在祈祷着奇迹的发生,每一天,他们都在失望中度过,没有人愿意放弃,没有人肯就此失去她。
墨染不吃不喝第四天,最终的晕了过去。
墨染喜欢顾繁,深深的喜欢着。他一直想要隐藏的情感,就此曝光在大众面前。但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一家媒体以此为噱头大肆炒作,他们不能,他们也不敢!
顾繁失踪的第四天。
各个卫视都开始重播顾繁曾经出演过的电视剧,以此引爆收视率也好,怀缅顾繁也好,引来的,是无边的伤心与眼泪。
“三亚海域中有无数个漩涡点,所以…”负责打捞的水警对着镜头不安的说道,三亚的海滩是禁止游泳的,因为海底存在无数个漩涡点,会将从那里游过去的人卷进海底,从过去到现在,落入三亚海水中的人,是没有生还的可能的。但他不敢说清楚,他承受不起那么多人的悲伤与愤怒。
记者听到这话,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心颤。那个人,真的就此陨落了吗?
T市,富华国际。
“总裁,这是CHANEL最新的续约合同,您…。”秘书的声音在冷逸轩的沉默中慢慢减弱。“总裁?”她小心翼翼的唤着他。
冷逸轩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疲累,“放下吧!”
“是!”秘书看着他,欲言又止,想要去安慰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最终只能默默的退了下去。
冷逸轩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眼底,是化不开的悲痛,他苦笑的捂着心脏,微微仰头–原来我真的喜欢你啊!可惜,我明白的太迟了!
京都,咖啡店。
“给你。”头戴鸭舌帽,挡住面容的男子将手中的牛皮纸袋推给王安,“这是他这几天的行踪。”
王安接过牛皮纸袋,打开,取出照片。
“行了,你找个地方在看照片吧!”男人阻止住王安翻看照片的动作,“事情办好了,把尾款结一下。”鸭舌帽男一刻也不想多呆,只想尽快拿到尾款后离开这里。
王安将照片重新放回对牛皮纸袋中,掏出钱包拿出二十张红票子递给对方。
鸭舌帽男接过钱,起身离开。
王安将牛皮纸袋放进包内,随后离开咖啡厅,走到车旁拉开车门,钻进车内,锁上车门后,王安透过车窗四处张望,确定四周没有任何可疑人或物之后,再度打开牛皮纸袋拿出照片,细细翻看。
两百米外的黑色轿车内,鸭舌帽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我已经按照您的安排将伪造的照片给他了,您看…”男人谄媚的笑了笑,抬手做着要钱的手势。
男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拉开车内副驾驶玻璃下的抽屉,拿出一沓钱来,看钱的厚度,似乎有万把块。男人如扔垃圾般将钱扔给了鸭舌帽男。
“谢谢,谢谢。”鸭舌帽男接过钱,用手掂了掂,顿时喜笑颜开了起来,一个劲儿的道谢。
“记住了,你若是肝胆将这件事泄露出去,我就要了你的命!”
“是是,记住了,记住了!”鸭舌帽男连连说道。
“滚吧!”男人挥手,轰苍蝇般的将人轰下了车,鸭舌帽男点头哈腰的笑着,快速的拉开车门消失在男人眼前。
鸭舌帽男消失在街道尽头后,男人拿出望远镜窥探着二百米外的王安,一手翻兜掏出电话,一改刚刚对鸭舌帽男的强势,声音柔缓了起来,“事情已经办妥了,是,是,他没有怀疑,好,我知道了,我会的,您放心。”语落,男人挂断了电话,全神贯注的窥探着王安的一举一动。
王安翻看着照片,视线最终凝视在其中一张照片上,想了想,他将照片放在一旁,发动了车子。
二百米外的男人放下望远镜,发动引擎跟了上去。
夜,寂寥,只有知了不知疲惫的鸣叫声。
车轮压过杂草丛生的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车子最终停在了京都郊区外废旧的养老院外。
王安走下车,绕到后备箱,拿出手电筒后锁上了车。
养老院的门被铁链锁着,铁链已经生锈变黄,锁头处更是生满了青苔,根本无法打开,王安将手电筒塞进裤袋里,脚蹬地,手抓住铁门上的空隙,一跳一抓,轻巧的越过了大门。
落地,王安拍了拍染上土的衣服,拿出口袋里的手电筒走进养老院。
穿过杂乱昏暗的走廊,王安小心翼翼的推开每一扇房门,查看着每一个房间。渐渐的王安皱起了眉,这里看起来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但为什么李局长会来这里?
王安耐着性子检查了每一个房间,一无所获之后,他走向了通往院子的后门。
费力的推开后门,门外,是一片荒凉的院子,杂草丛生,遍布青苔,角落里还堆放着无数废弃的物品。院子的布局一目了然,王安并没有看到任何值得让他留意的地方。
他向前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了被拐角墙壁挡住的、用来放杂物的小木屋。
王安眼前一亮,快步走到木屋前,被门前那块不同于周围泥土颜色的褐色泥土吸引了目光,他蹲下身用手挖出褐色的泥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泥土有些湿,还带着一丝铁锈的味道,最近几天京都没有下雨,所以肯定不是雨水所致,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王安的眼底闪过一抹警惕之色,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枪,心里稍安。
他扔掉手中的泥土,拍掉手上让沾染的泥土,起身,慢慢的打开木屋的门,迎面而来的血腥味儿熏的他倒退了几步,迎着月光,王安看到了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一个没注意,踩到了横在道路中间的木棍,脚下一个踉跄,向前摔去。
“嘭”的一声,子弹穿过枪管擦着王安的脸射进了他正对面的木板中。
王安摔倒在地,捂着被子弹划破的脸,快速的向前一翻躲在了杂物堆里,掏出别再腰间的手枪,透过杂物中的缝隙朝外望去。
“该死的!”外面的人低声咒骂,显然对刚才的失手感到十的分恼怒。
背光中,王安无法看清那人的长相,但这并不影响他还击,他举起枪,扣动扳机,瞄准射击,“咔嚓”一声,枪内发出空膛的声音,王安心里嘎噔一声,他收回了自己枪,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枪被人动了手脚?
“嘭~”
子弹射在了王安的脚边。
“出来吧,别再挣扎了。”那人举着枪,对准杂物堆,轻蔑的冷笑道。
王安的瞳孔微微紧缩,冷汗阴湿了他的后背,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打鼓,心脏似乎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紧张的窒息感让他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王安屏住呼吸,没有出声,而是将视线放在脚边的子弹上。
警用5。8毫米的92手枪。
对方是一个警察?
“嘭~”
又是一枪。
“出来!”
面对对方的愤怒,王安显得十分平静,92手枪算上枪膛内的子弹一共只有十三颗,对方如今已经射出了三颗,他手枪里的子弹最多还剩十颗。
“嘭~”
对方扣动扳机,对着杂物堆又是一枪。
王安拿起手边的木板,快速起身朝着门口的男人扔了过去。
“嘭~”
男人一枪打碎了王安扔过去的木板。
第四枪。
王安心里默念道。
男人看着飞扬于空的木屑,眼底因为失手而涌起的温怒转变成轻蔑的冷笑,这间小木屋只有他身后一个出口,王安自从进入这里开始,就成了瓮中之鳖,男人不介意跟他多玩玩,反正结果早已注定,这里,便是王安的葬身之处!
“你到底是谁?”王安大声的质问道,试图搅乱对方的注意力。
“杀你的人。”对方声音寒冷如霜,却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显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王安皱眉,男人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他是谁的原因只有一个,自己认识他,更可能是熟识。这样的认知让王安说不出此时是什么心情。
是谁,是谁,是谁呢!
王安的眼睛突然一定,猛地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身子暴露在男人面前,“难道在我临死前都不能做个明白鬼吗?”面对着男人举起的枪口,王安毫不退缩,他在赌,在赌男人不会立马开枪。
男人放在扣板上的手指悬浮,他直视着王安,轻笑了声,“如你所愿。”说着走到门边,打开了小木屋内的灯,小木屋内一时明亮了起来,灯光照在男人的身上,王安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就在刚刚,他猜遍了身边所有的人,却唯独没有怀疑他。可现实却像是一个孩童,总是喜欢出乎预料的表演后,看到观众慌乱的神情。
“成一!”王安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
成一举着枪,看着震惊的王安,无谓的耸了耸肩,“头儿。”(头儿:老大的意思。)
“为什么,是你。”王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说不出此时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失望痛苦多一些,但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长恨人心不如水。
“为什么不能是我?”成一笑,“头儿,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你为什么要紧咬着文洪这件事情不放呢,如果你不是这么执着,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局面。”
王安的眼睛一闪,转而满目悲愤,“是李局长让你杀我的?文洪的事情到底牵扯到了什么人,到底是谁想要诬陷顾繁?”
“头儿,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知道的,下辈子记住了,不要用你的天真挑战这个社会的潜在规则。”成一语落,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空气,势如破竹的朝着王安射了过去,王安一直密切注意着成一的举动,从他手指微微弯曲的那一刻,王安就迅速卧倒在地,他堪堪躲过袭来的子弹,子弹蹭过王安的头皮再度射进木板之中。
“SHIT!”成一气急败坏的吼叫着,两次的失手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砰砰砰~”他扣动着板机,子弹如雨般朝着王安射了过去。
其中一颗子弹射入了王安的腹部,王安闷哼了一声,用手握住淌血的伤口,心里默算着成一射出的子弹数量,“十一,十二,十三,就是现在!”
王安抓起手边的木棍猛地冲了出去,一棍打掉了成一手中的子弹夹。反手一棍击打在成一的头部,成一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景物顿时模糊了起来,他捂着脑袋,狠狠的晃了晃头。
王安拿起地上的弹夹,看了成一一眼,最终还是没能如他那般狠心,在他身上补了一棍后,王安仓皇逃离。
成一佝偻着身子,一手捂住嗡嗡作响的脑袋,一手捂着剧痛的腹部,目视着王安逃离的背影,他咬了咬牙,起身追赶,余光看到王安遗落在现场的枪,成一想都没想的拿起来卸掉了弹夹放进了自己的手枪中。
王安捂着腹部,一路狂奔到车旁,打开车门,却发现无法发动引擎。
“妈的!”王安怒骂了声,知道是成一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他只好抓起车内的衣服包裹住伤口,朝着树影森森的密林中跑去。
成一追赶出来,看到一抹逃窜的身影,想都没想的追了过去。
成一举起手枪,对着前面的身影射击。
“嘭嘭~”
在一阵密集的枪声中,前面狂奔的身影意外的停了下来。
成一擦去顺着额头留下来的鲜血,举起枪对准面前的身影,愤怒的吼道:“跑,你在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