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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姚寅、、、他如果活着,应该不会有这些问题,因为他根本就算不得活人。
微微皱眉,姚婴看了看白先生,随后道:“孟公子,我给你检查一下,而且,你得流点儿血。”
抬眼看向她,孟乘枫倒是没有任何的为难之色,“好。”他也想尽快的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他此时看着齐雍和姚婴,就会觉得自己特别像个无耻小人。
朝他伸出手,孟乘枫也朝她挪了挪,她身体不便,起身也困难。
抓住他的手,温度倒是还好,没有特别凉。
看着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背上的血管纹路也很清晰,但又不是特别的粗,很好看。
仔细的盯着他的手看,随后,又将他的衣袖往上推了推,他的手腕是有力量的,可见他这段时间恢复的还不错。
这身体皮肉,是可以好生休养的,但是精神却不是。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看起来很疲惫,其实疲惫的是精神,而不是身体。
检查完一只手,又检查另外一只,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往上游走按压,但是一番查看,没看出什么来。
旁边,齐雍和白先生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没在他双手双臂上看出什么来,姚婴放开手,随后起身。齐雍立即伸手扶了她一把,视线过多的在她腰身处停留了下,其实能感觉到她腰部撑着有些费劲儿,好像没有那么多的力气。
走到孟乘枫面前,她抬手放置在他头上,之后微微施力,让他低下头去。
孟乘枫一直微微垂着眼睛,不与姚婴对视。她要他低头,他也十分配合。
把他的墨发拨开,视线沿着他的后颈游移,他白白净净的,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
白先生之前已经检查过很多回了,他也没有在孟乘枫的身上检查出什么不妥,此时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着,其实就知姚婴不会有什么收获。
将他的后颈仔细的看了一遍,甚至把他的后衣领都扯开了些,可还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眉头也不由微微紧蹙,姚婴放下手,随后转身向白先生借用银针。
白先生的轮椅上挂着一切用具,齐雍代为去拿,取了银针递给她。
碰触到齐雍的手指,他的体温还是那样,微微凉的。
触碰之时,姚婴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会不会,问题的根源在齐雍身上?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之后便消失了。捏着银针,她面向孟乘枫,“时隔这么久,又要在孟公子身上动针了。”
“阿婴随意。”孟乘枫看了看她,但之后又垂下了眼睛,不与她对视,甚至也不去看她。不过,还是能看得出他对姚婴的信任来,任凭她如何在自己身上动手,他都不会有迟疑。
☆、331、复制(三更)
抓住孟乘枫的手,没有过多的思虑,直接在他的中指指腹上扎了一针。
白先生的银针和她的长针不同,扎下去,其实并没有扎的多深,随着银针拔出来,血珠也出来了。
他的血流出来,迎着阳光,血珠都变得妖艳起来。
捏着他的手抬高,姚婴一边微微低头,凑到鼻子前,她仔细的嗅了嗅,就是正常的血味儿。
因为她的举动,孟乘枫也不由得看向她,她的呼吸吹在他的手上,热热的。
很仔细的嗅,随后用另一手抹掉他指腹上的血珠,迎着阳光仔细的查看了下,一切都是正常的。他是灵童,他的血在阳光下是不一样的。以前她见过,而此时,和以前是相同的。
这里没得到,复又让他低头,在他后颈上下针。和在他手指上差不多,扎了一下撤针,血珠立即顺着针眼冒了出来。
低下头,她靠近他的后颈嗅了嗅,除却血的味儿,再就是他身体上的气味儿了。
淡淡的香味儿,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和齐雍是不一样的。
她这举动,让孟乘枫无意识的僵直起来,齐雍也皱眉。
但她也只是闻了一下而已,随后直起身体,又把他的血珠抹掉。
“按照目前来看,孟公子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你说,自从和我家公子分开后,这种情况就严重了。那,随着你们在留荷坞重聚之后,情况是否有改善?”说着,她一边身体向后,直接靠在了齐雍的身侧,她站的久了,后腰有些承受不住了。
齐雍也立即把她环在臂弯里,将她送到围栏上坐下,一手在她头上摸了摸。
“似乎因为距离重新拉近,情况的确改善了些。不过,三公子在想什么,我还是一样尽数得知。”孟乘枫说道,其实他已经说的较为含蓄了。如果真切来说,他就好像是另外一个齐雍,眼下,齐雍的任何秘密在他这里都掩藏不住。
除非齐雍不去思考,不去想,即便他回忆,那些孟乘枫从不知道的事情,他都能感受到,就像是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样。
“如此看来,你们俩还真成了连体婴。不能分开,如若分开,情况加重。”姚婴几不可微的摇头,这若是一男一女,就直接做夫妻算了,一辈子不用分开。
“最严重的是,如若届时其中一人生命垂危,另一人怕是也活不成了。”白先生提出重中之重的问题。如果有一人短命,另一人也没命了。
姚婴眸子一颤,随后看向齐雍,怕真是会这样。
“我刚刚扎孟公子两针,你觉得疼了么?”看着齐雍,姚婴问道。
齐雍微微摇头,“并无感觉。”
他没有感觉,那么就说明,齐雍并不会被孟乘枫影响的太深。但是,孟乘枫那里却不一样了,他反而被影响的特别严重。
“不过,分开之后,本公子也的确被他影响过。”蓦地,齐雍忽然说道。
看着齐雍,姚婴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
那时在路上,数次夜半他醒来,一副哀戚戚的样子,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伤心的事儿。
估计那时,就是在被孟乘枫影响着。伤心的不是齐雍,而是孟乘枫。
若是寻常之悲戚,估计齐雍也感觉不到,必然是悲戚之重,所以他才被反向影响。
就是不知孟乘枫遇到什么事情了,会那般伤心。
微微点了点头,姚婴觉得,这事儿怕是复杂了,因为一时半刻的,她真的没在孟乘枫身上检查出什么来。
“或许,重回塞外,说不准能找出问题所在。”白先生忽然道。
塞外?
“那个地方已经毁了,如若想再找出些什么来,工程不止很大,而且也未必会找到答案。”因为那下面毁的彻底。不只是人为的毁坏,天雷轰炸,是老天动手给毁掉的。
经过了天雷的洗礼,那里已经不是以前的灵地了。
“再想想法子吧,那个地方,怕是回去也没什么意义。”长舒口气,总会有法子的。但凡是痋蛊,就总是会有解决的法子。
他们三个人进入那灵主的栖息地,而那位灵主会在临终前给自己设下重重保障,也在料想之中。
“无需急,你现在身子要紧。”看她在那儿皱眉,小脸儿凝重,齐雍忍不住抬手,用指腹把她眉心的褶皱戳开。
眨了眨眼睛,姚婴随后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感受他微微凉的温度。
“没错。最起码,我也不至于短短时间内,便被折磨死。”孟乘枫亦是轻轻颌首,她现在大着肚子,就算不是被齐雍所影响,仅凭他自己的立场来看,也觉得她需要好好养着。
而且,这些时日,更是因为被齐雍所影响,他想到姚婴大着肚子就也跟着高兴和忧心。高兴的时候,真的会莫名笑出来。忧心的时候,又无比的焦急,生怕她出什么事儿。
他心知这些都是齐雍的感觉,可是他却不受控制,以至于让他生出一股错觉,好像姚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一样。
他在尽量的控制自己,至少不会在齐雍和姚婴面前失态。但是又真的很艰难,无比艰难。
看着孟乘枫,姚婴过多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能瞧得见他在刻意掩藏的样子,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艰辛,他时时刻刻都在深受煎熬。
“这样吧,这些时日让孟公子住在楼中。你也不要再给自己下蛊了,我觉得,最起码得知道,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你们之间到底是有怎样的牵连。”握紧了齐雍的手,姚婴想了想,随后道。
白先生也几不可微的颌首,“依公子的体质,任何的东西下在身上也无法持久。”
“所以,就按最初的来。不加任何的干涉,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俩之间牵连到了什么程度。若是说,真到了生死不能分离的地步,我想,我是不是该让个位啊。”说着说着,她倒是开始嫉妒了起来,其实她真好奇,他们俩有这种牵连,到底是什么感觉。
☆、332、主次之分(一更)
这一切事情都真相大白了,姚婴也弄清楚了齐雍之前的那些不符合常理。
只不过,知道了真相,却又莫名的尴尬了起来。
这不是一般的情况,难以言说的痋蛊,姚婴都会面不改色。
可是,这个太尴尬了,想想她之前和齐雍单独在一起,夫妻之间的秘事,孟乘枫都感觉得到,就浑身都不自在。
当然了,她也只能对此表达出尴尬而已,毕竟孟乘枫也不想。
他简直成了齐雍的傀儡,情况愈发严重时,他兴许就会逐渐的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人如木偶,多残忍。
回到小楼里,迟到的早膳送上来,每日按时用饭,今天迟了许多,姚婴的肚子也响了好一阵儿。
早膳一如既往的多样,清淡,每一样都不多,但也摆满了桌子。
拿着勺子喝粥,姚婴一边思考着这些事情,用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对面,齐雍看着她,他已经盯了她有一会儿了。
夹菜,越过桌子送到她嘴边,那个出神的人也回过神儿来。
看向他,姚婴随后张嘴吃掉,眨了眨眼睛,她不由道:“不然从今天开始,咱们俩分开住?”
齐雍一诧,“此事告诉了你,果然便是这个结果,你会乱想。”他最初感知到时,就想过是否告诉她。但她有了身孕,又实在不想让她担忧。
看看眼下,果然是开始胡思乱想了。
“真的很奇怪。你做什么,有什么想法,孟公子都感觉得到。我刚刚就生出了错觉,好像坐在我面前的不是你,而是孟公子。”不自在了起来,盯着他看,但这又真的是她丈夫。
“本公子岂会是他孟乘枫?”他说道,看样子有些生气。
“你别气,你这边生气,孟公子也跟着生气。我惹着了一个不够,一下子惹着俩,罪过大了。”姚婴挑了挑眉,她这个想法是没有错的。
齐雍看着她,明显更生气了。
“好吧,我不说了,闭麦。”眨了眨眼睛,她不再说了,虽说事实如此,但他明显不爱听。
继续用饭,她一点点的吃着,虽说是饿了,但大概是因为心中有事,所以食欲不振。
齐雍更是从放下筷子开始,便一口也没有再吃过。
之前独自承担此事,遮遮掩掩,但她不知情,总是要与他亲近,黏黏腻腻的。
这会儿,她知道了原委,便要开始躲避,让他心中很是不愉。
孟乘枫就住在距离这顶峰不远的某一处,长碧楼很大,建立在险峰之间,不熟悉路线的人很容易迷路。
就连姚婴都不是很清楚路线,若是要她一个人走,可能离开了这峰顶容易,但想再回来就难了。
眼下齐雍和孟乘枫的距离又近了,不再是之前那般分开那么远,姚婴想观察一下他们两个人的情况。如果说,他们俩真的不能分开太远,分开之后情况加剧,那倒是可以在这其上做一点功夫。
齐雍倒是还好,他没有太多的感觉,只要孟乘枫那里没有发生太严重的事情,他其实是不会被影响的。
不过,他本身就极其的敏锐,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却是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
白先生这些日子,一直与孟乘枫在一起,哪怕回了长碧楼,他也始终跟他在一处。
观察,但其实,与在留荷坞差不多,自从齐雍过去之后,孟乘枫看起来好像就好了一些,最起码没有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不属于他的表情动作。
那个时候,他就好像神经和精神都不受自己控制一样。这若是在普通的人家,必然会被认为是邪物附体。就像罗大川那样,觉得得找个神婆给孟乘枫驱驱邪,办一场法事,他没准儿就好了。
而自从齐雍去了留荷坞,他这种情况便减轻了,好似能够控制得住自己了。
这回他住的近了,每日的情况,姚婴都尽数得知。当然了,她也没再见过他,隐隐的有那么一点儿尴尬。再说,见不见好似也没什么所谓,因为她每天和齐雍见面,四舍五入一下,就等同于和孟乘枫也见过面了。
当然了,这是姚婴所想,却又不能说的太直白,否则,齐雍会不开心。
他十分之介意,小心眼儿,如果说他真是个心胸宽阔的家伙,也不会在最初时想尽了法子,对自己无数次下手了。
要他在自己身上下手,多疼痛他都能下得去手,但涉及到他不能容忍的,他真的会生气。
孟乘枫每日练字,读书,有时还会在院子里练剑。没事找事,消磨时间,这也算是能够消耗一些体力和精神。
其实,他一直都在想法子躲避被齐雍的影响,在留荷坞时,做过许多的事情。平日里他喜欢做的,不喜欢做的,都做了一遍,可还是不太行。
倒是来了长碧楼,许是因为近了,他反而做起这些事情来,心能更定一些。
他的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需要距离齐雍很近,白先生和姚婴都认证了这一点。
这若是寻常人,可以在他们二人身上下蛊,或许可以阻绝。但这两个人、、、体质都与常人不同,这个法子就是不行的,姚婴和白先生在第一时间便否决了。
想办法,姚婴这些日子亦是绞尽脑汁。靠坐在窗边,单手抚着隆起的肚子,一边感受着里面的小家伙在动弹,脑子里也在转悠着。
这样的情况姚婴从来没遇到过,唯一与此相似的,也就是情蛊了。情蛊会让两个人相互吸引,不能自拔,见不到对方,便痒的不得了。
他们俩这情况、、、与被下了情蛊有异曲同工,但又大相径庭。
也亏得不是情蛊,否则,指不定怎么样呢,到时发疯的可能就是她了。
蓦地,她忽然想到齐雍从塞外回来之后便一直没有回升的体温,她脑子里也灵光一闪。有没有可能,问题是出在齐雍的身上了。
凭借孟乘枫的体质,即便是那灵主的蛊,随着时间的流逝应当也会被排解掉。
但是,齐雍说到底他不是巫人,对于那灵主来说他是个敌人。即便拥有非凡的体质,或许,也有机可乘呢。
☆、333、主次之分(二更)
姚婴怀疑问题或许是出在齐雍的身上,或许是那灵主的手段无法直接用在孟乘枫的身上,因为他是灵童。但是,这蛊之玄妙,无法言说。
有一种蛊可以隔山打牛,用在其中一人身上,却能够牵连着另外一个人,就等同于把这两个人的生命给连在一起了。但其实,根本没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动过手脚。
这属于比较高阶的蛊术了,那个下蛊的,须得本领极大。
无声无息,他们自己都没感觉,就中招了。
因为生了此怀疑,她便开始准备在齐雍的身上仔细的查看一番。
趁着晌午阳光正好时,齐雍回来用午膳,姚婴也将自己存放起来很久没动过的长针拿了出来。
那么多的长针,特别的细,摆在桌子上,即便是饭菜当前,那长针在侧,也是真的影响人食欲。
回来,便看到了那长针,齐雍在对面坐下,一边绕过桌子抓住她的手,揉捏,一边看着那长针,“这是什么意思?”
眨了眨眼睛,姚婴也捏紧了他的手,“一会儿给你扎几针,别躲。”
几不可微的蹙眉,齐雍上下审视了一番她的小脸儿,因为长了些肉,瞧着也肉嘟嘟的,可爱的很。
“为何?”捏紧了她的手,齐雍不解道。给他扎针,总得有个理由才是。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自从塞外回来,你的体温一直不高,这不正常。我原本以为,是你没有恢复好,需要慢慢来。但现在来看,并非是养身的问题。我给你检查一下,如若没问题最好。若是有问题,我也得知道到底是什么。”看着他,姚婴的声音放的轻。和以前不一样,她现在说话或者眉眼间,不经意的渗着温柔。
“你现在怀疑问题出在本公子身上?”齐雍扬眉,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或许呢?别害怕,有什么问题,我都能解决。”捏紧他的手,姚婴边笑边说,虽说他看起来不甚在意,但能看得出他因为她说的话而担忧了。
“我若有问题,自己便能感觉到。”齐雍几不可微的摇头,他不认为自己有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塞外,他们最后进入的地方,在那里、、、
“痋蛊之物,源远流长,无比神秘,即便是用最先进的仪器理论等等都无法解释。我觉得你和孟公子这种情况,与情蛊类似。就是让两个人互相吸引,情投意合,无法分离。一旦分开,便会痒的不得了,从身体到内心,都在痒。”他或许听说过,但应当没见过。毕竟,这些巫人的目的是重振自己族人当年的风采,重掌这大越河山,根本不会把这蛊用在儿女情长上。
一听她说这话,齐雍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若是换个女人,本公子兴许会考虑考虑,享受一下这情蛊。”
“你若想试,到时我成全你。不过女人你就别想了,我还给你安排个彪形大汉。”手指头用力,直接在他手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还妄想女人呢,想得美。
被掐,齐雍反倒笑了,又抓住她抽走的手,“先用饭,之后随便你怎么在本公子身上扎针,我都不反抗。”再说,也不是没被她扎过。扎一回和扎两回,也没什么区别。
哼了一声,盯着他,他补救也晚了。原本不想让他痛苦,但必须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用过了午膳,侍女都退了下去。房门也关闭上,仅剩他们两个人。
到床边倚靠着,隆起的肚子很碍事,让她无法坐时间太久。
齐雍自己拿着针,走过来,明明是要挨扎的人,还得自己屁颠儿屁颠儿的送上门来。
忍不住笑,“脑门儿上刻着案板上的鱼肉这几个字,看来你是真放弃挣扎了。”
“博夫人一笑,鱼肉便鱼肉吧。”刚刚还生气呢,这会儿又笑了。笑了就好,也免得他还得想法子逗她开心。
撇嘴,伸手接过长针,一边指示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听话的坐下,伸出手来,姚婴握住,另一手持长针,和检查孟乘枫一样。
先在他手指和手腕上看了看,随后便在他的中指指腹上下了针。
手持长针极其灵活,就像擅于刺绣的绣娘,那针在她手中,恍若和手指成为了一体。
“别躲哦。不管如何,你也是我亲老公,不会扎的太疼的。”说着,长针刺入他手指,齐雍也瞬时僵了僵嘴角。
还真是无比的‘亲’,这长针刺入极深,可不似她之前扎孟乘枫,瞧着针尖根本就没进入多少。
撤出长针,血珠也瞬时冒了出来,姚婴低头去闻,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身体微微凉,这血珠好像都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气。
“是灵童的血好闻,还是本公子的血好闻?”看着她,齐雍的眸子隐隐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公子自带体香,自然是你的血好闻。”这也要比,她也不得不违心了。这血,在她闻来都是一样的。也就是现在她没那么恶心了,不然非得吐出来不可。
这答案得他的心,齐雍盯着她看,刚刚扎的他很疼这笔账便过去了,不计较。
在他的手上没得到什么,示意他低下头,要在他后颈上再扎一针。
齐雍很听话,俯身,低下头,直接抵在了她身前,近距离的和她隆起的肚子接触。若是此时,那肚子里的家伙飞腿,必然正中他脸。
把他的墨发拨开,另一手的手指在他后脊上游走,找准了位置,另一手的长针便扎了下去。
齐雍动也没动,但是真的很疼,她这一针,和扎孟乘枫时完全不一样。
撤针,姚婴也低下头,近距离的嗅那冒上来的血珠,除却齐雍身上自带的气味儿外,这里冒出来的血和他手指上的有细微的差别。
深吸口气,姚婴随后直起身体,用手指把他后颈的血珠抹掉,又举到眼前仔细的看。
见她如此,齐雍直起身体看着她,也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有问题?”他没感觉到自己有任何的问题。
“嗯。”微微点头,她眼珠一转看向他。诚如她之前的猜测,有问题的是齐雍。
“说说。”齐雍倒是镇定,尽管心知如果真是自己有问题,那么必定极难解决,不是一般的小问题。
“眼下说不清楚,不过我之前就在想,或许不是孟公子的问题,出问题的是你。你们两个人的生命被无形之中捆缚到了一起,互为牵连,目的就如白先生所说,其中一人没了性命,另一人也活不成了。但,这其中有主次之分,你是主,孟公子为次。是你在影响他,或许可以说,是利用你在惩罚他。”抹在她指腹上的血已经干了,但是那种只有她闻得到的味道还在。
齐雍手指上的血是没问题的,但是后颈上的却掩藏不住,这也是姚婴下针较深的原因,有时候的确会因为浅层,而察觉不出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