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得是,秦有福这办军校之法的确聪明。满、蒙、汉八旗个有特点,满人勇武,蒙人团结,汉人多智,虽同属皇上统领,可各旗部之间谁也不服谁,便是同一部族的,也因为待遇不同而彼此不太往来,各旗主更是甚少往来,长此以往,不但我大清军力下降,也容易出现尾大不掉的问题。先如今三藩是撑不了多久了,但还有台湾问题,蒙古草原太平了这些年,也开始有些不太对劲的苗头,正是我大清需要精兵强将的时候。但是由于缺乏管理,有些偏僻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生吃空饷的事情。另一方面,我大清是马上得的天下,当年有功之臣分封褒奖之人甚多,当年祖辈所得之爵位除世袭罔替之外,多还是有些品级的,就像臣的几个重孙,便是不能袭爵的,皇上也都会看在老臣的面子上给个品衔,可是老臣心中明白,这些在京城里出生长大的孩子,从小就顶着康亲王府的头衔,便是纨绔一些,一般人还是会给些面子的,可是像他们这样开不得弓舞不动刀的,若是当真到了两军阵前,别说上阵杀敌了,只要不跑就算是强的了,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领兵?所以臣以为,军校是一定要办的,而且一定要掌握在皇上的手里。便是现如今的军中将领也该回军校接受些教育,这样才能保证我大清军力和指挥水平不至于降低,才能保证在需要用人的时候有人可用。”怎么说康亲王都是皇上最信得过的,这样重要的决策当然是要发表意见的,这也是老王爷的保障手段之一。
索额图在朝中的地位是一等一的,现在的太子可是他的外孙,算起来跟康熙算得上是自己人了,再加上位高权重,说起话来的分量也是不轻的,反正屋里就是他们几个,康亲王说完了,自然就轮到他了:“皇上说得是,正如康亲王刚才分析的,若是这军校一搞起来,我大清军力和指挥水平会有很大的提高,臣仔细分析了一下秦有福的折子,说句老实话,臣自问论起写文章的水平,十个秦有福捆在一起也写不出臣的水平来,可是对于办军校这件事,怕是十个臣也想不出那么多门道,好在秦有福这个人不是个权臣,无心官场,倒是不虑的,否则臣怕是要全皇上将其除之以绝后患了。”
要不怎么说当官的都不简单呢,别看索额图说得不多,可这其中透露的出来的信息可就多了。他先是不动声色的捧了康熙,接着又拍了康亲王的马屁,临到头了,用笑话般的语气自我吹捧了一番,最有深意的还是后面的几句话,先是说明了秦有福于办军校这件事情上是有能力的,他索额图已经是朝廷中的人尖子了,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明确表示不如秦有福,换句话说,他是支持秦有福出来办这个军校的。但是老家伙话头一转,直指秦有福的身份,不但提醒康熙要时刻注意秦有福,还提醒康熙别给秦有福当什么官。秦有福不愿意当官的事包括康熙都是知道的,经过这些年的观察,康熙等人也算对秦有福放心了,在他们看来,秦有福这个人不说淡泊名利,但是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懒的。除了挣钱的时候会动点脑筋以外,平时最好是整天歇着,要是不逼他一下,打死他都不愿意动弹,更不要说拉帮结伙的折腾什么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不用担心他想搞什么名堂。但是索额图的话是在提醒康熙,让康熙警惕秦有福,千万要注意他还会不会利用办军校的事想什么歪门邪道。秦有福有办法是大家都公认的,军校的事又是一个新鲜事物,谁知道秦有福会不会把脑筋动到这里?其实索额图说这话还有另一个意思,毕竟他是赞同秦有福出头办军校的,但是他今天把话说在这里了,一旦秦有福办军校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他索额图大可以用今天的这话来搪塞,谁也拿他没办法。不愧是老臣,手段就是高明。
纳兰明珠也不是白给的,别看他在这几个人当中的地位最低,可是能进这南书房跟皇上谈办军校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已经进入了大清的决策层,到了这个时候,当然得要发表一点有建设性的意见:“皇上,臣以为,秦有福折子上的办学手段和方法是可以接受的,臣相信我大清泱泱大国,如秦有福这般有能力却不愿为官的人不是个别现象,为了鼓励有能力有才学的人为国出力献策,是否可以考虑由地方推荐,各督抚专门派员考评,将这些有能力的博学鸿儒之流请进京来,或是专攻其精专之事,或是派往地方为官,相信此举定可令天下有能者仰视皇上的大度,能起到千斤买马骨的作用。同样,在使用秦有福的事情上,臣以为倒是无需介怀,毕竟秦有福挂着皇家顾问的头衔,只要他以皇家顾问的身份出任大清军校之校长,校内之学生当然明白他们之所得乃是皇上的恩典。至于如何管教学生,自然有教习负责,校长之职权在于制定教务和管理军校之教学科目,这样一来,就大概就无需牵挂太多,只等接受合格的低级官佐了。”
康熙一直在听着三位大臣的话,康亲王的话有道理,但是只是给了康熙一个定心丸,没有多少意思,索额图说的倒是让康熙心中有些不自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坐在龙椅上就需要关注各方面的情况,有时候一些细节可以决定成败,对康熙来说,如果风险评估时发现风险比较大,宁愿采取稳妥一些的办法,毕竟他最需要的是稳定。倒是纳兰明珠说的让康熙眼前一亮,康熙为什么着急上火的要纳孔家的人为妃?位的就是孔子这块金字招牌。这个年头,只要抓住了读书人的心,天下就很难乱起来,因为有能力读书都是些小有资产的,就算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也不会愿意这个天下乱起来。别看大清入主中原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但是不少自命清高的读书人或者是被称为大儒的,一直还抱着大明的排位不肯放手,在他们的影响下,不少人始终敌视大清,认为大清统治是异族统治,这个江山早晚还是要回到汉人手里面的。可是他们那里知道,如果可能,康熙情愿自己马上就变成汉人。毕竟坐上这龙椅不容易,让谁下来谁也不会干的。如果能拉住这些博学鸿儒,自然就可以借重他们的影响力稳定大清的统治,而且这些人当中多数还是真有本事的,根本就是两利的事情,自然是一件好事,看来这纳兰明珠还是真有点本事的。恍恍惚惚的,康熙似乎觉得自己曾经听说说起过这个办法,虽然说法不同,但是大概意思肯定是一样得,这个人会是谁呢?
这个时候当然不是考虑这个摸不着头脑的事,康熙今天叫几位大臣过来,为的就是定下来这个军校到底搞不搞?要是搞的话该怎么个搞法?谁来负责这个事情。现在看来大家的态度都很明朗,军校肯定是要搞的,而且大家也都倾向于让秦有福来负责这个事情。康熙不是拖拖拉拉的人,既然明确了,那么就该筹备了。于是他总结道:“既然是这样,朕也认为这事就这么定了一会纳兰明珠拟一道圣旨,委派秦有福为大清军校督办人兼校长。先让户部找一个地方,如果秦有福认为合适了,那么就赶快把框架拉起来,至于他说的那些战法和训练手段还有枪械什么的需要安排专业的加官,朕看来这不是什么难的事情,这个事情要么不办,要办就要办好。需要的人可以去兵部可吏部找,找到谁算谁。第一批学生就安排全火器营的那些人,且试一试,要是效果好了,来年还可以再招,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说道这,康熙想了一想,吩咐纳兰明珠,:“回去后你写一个折子上来,就写写这么将那些博学鸿儒请到朝廷来的事情。这个事办好了,朕算你一功”

秦有福本以为军校的事那么久没有反应,估计是黄了,也没挂在心上,整天忙着家里的事情,他那里知道,康熙已经把他将来的路都给安排好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新任校长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新任校长

“秦大人,今后再见面可就得叫你秦校长了。”喜公公笑mimi的抱着手,看着一脸苦相,愁眉苦脸的秦有福说道。
“哎,喜公公,怎么说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也不瞒你,要是两个月以前,我还真觉得当这个军校的校长挺好的,要不然我也没有那么积极了。可是现在你看看。”秦有福说着两手一摊,浑身又是泥又是水的衣服实在让人想不到这居然会是秦府的老爷:“我还以为皇上不想搞这个事了,所以想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干,这不,这段时间正在做实验呢。”
秦有福原本以为康熙既然对军校的事情那么积极,想来会很快就着手搞军校的事情的。秦某人还惦记着如同蒋某人一般,满天下都是黄埔弟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的事情。再说这个军校是要在全火器营的基础上成立的,那帮纨绔子弟好歹刚从前线回来,心里还热乎着,这个时候让谈们进军校,不但这些纨绔子弟愿意,就是他们背后的那些人也会满意。可是秦有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折子递上去以后就犹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等了一段时间以后,秦有福觉得康熙大概只是一时脑袋热了,想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这才安排了这么个军校的活,再说了,难保全火器营的那帮纨绔子弟担心上军校太苦,所以动用了自己背后的力量抵制这个事。反正不管怎么说,至少在秦有福看来,这件事是完了。
秦有福本来就是没有具体事务的,只要康熙不安排他事情,那么就用不着去上班,再说他都让康熙罚俸十年了,又何必给自己找事做?悠着点时间,还不如琢磨一下这么发财的好。要说起来,秦有福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别看是乡下的,可农民也有农民的手段。自从折腾出了土水泥以后,秦有福就一直惦记着怎么才能利用高炉再烧点什么出来。有一天偶然间秦有福发现石榴抱着一大堆的镜子出去让人磨,这下,秦有福算是想起来一件好玩的东西了,他打算试着烧点玻璃出来,要是当真能烧出玻璃,那么就有办法做镜子了。这要是能搞出镜子来,巴掌大的一块几十两金子怕是没问题的。
于是,秦有福便一头扎进了自己家的窑口里。好在秦府算是有钱的,秦有福想干点什么也简单。大的窑口要烧水泥?建一个小的炉温不够高?留着那个水车干什么?给我搞一个水利鼓风机至于石英是么的就更简单了,寻一个好一点的石英矿,贵一点没关系,只要能烧出玻璃来就行喜公公带着圣旨到秦府的时候,秦有福正在熊婉儿陪嫁的一个庄子里搞科研,跟一些有经验的工匠们烧玻璃呢。其实秦有福烧玻璃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第一窑就已经烧出了带颜色的玻璃来。工匠们不是很明白,可秦有福是清楚的,玻璃之所以有颜色,肯定是里面含有杂质,只要去除了杂质,烧出来的就应该是透明的玻璃了。可是秦有福不是搞化工的,他那里知道玻璃为什么会有颜色?不过这个事情难不住秦有福,对于秦有福来说,首先要确定的问题是能不能烧出玻璃来,只要玻璃烧出来了,剩下的就是多试验,寻找合适的配方而已。于是这段时间秦有福几乎扎根在了庄子上,每天监督和记录不同配方烧出来的效果。直到家里快马加鞭跑到庄子上让他会秦府接旨。
“秦大人实在是多才多艺,最近又再搞什么试验呢?”要说起来,喜公公可是康熙身边的红人,康熙的生活起居都是喜公公负责的。虽然不过是个太监,皇宫里的大内总管,可是放眼满朝文武大臣,就连那些王爷都算上,谁见了他都得小心些。能到这样位置的人当然有自己的能耐,至少在看人上一般是不会走眼的。秦有福平时也时不时的给喜公公上供,但是喜公公清楚,至少在康熙的眼里,秦有福跟一般的大臣是不同的,即使不是那么明显,但是对喜公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反正喜公公是不会在秦有福面前摆什么架子。
秦有福的政治水平提高得很快,但是底子在那里,即使是大跃进式的发展,终究还是受到天赋的限制,即使已经提升了很多,但是时不时的还会表现出能力不足的地方。这不是,一听喜公公问到自己最近的试验情况,秦有福就像希望得到表扬的孩子一般摆显了起来。他一把拉住喜公公的手,直往后院就走。
“看看,漂亮吧”秦有福一指后院石桌上的一个小花篮,招呼着喜公公。
小花篮里,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玻璃球正静静的躺着,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些本来都是秦有福烧玻璃的副产品,可惜的是一指到现在为止秦有福也没有办法烧出洁净的平板玻璃出来,带颜色的哈哈镜倒是烧出了几块,不过面积还是有点小,派不上什么用场,倒是这些五颜六色的废玻璃杯秦有福重新回了炉烧成了玻璃球,打算给熊婉儿和朵蓝她们当跳棋子来用。
“天”喜公公怎么说都是大内总管,好东西见得多了,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的了,珍珠玛瑙玉石翡翠是见过不少,可这么漂亮的玻璃球却是第一次见到。别看喜公公不认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只需一眼看过去,断定这东西不是玉石是可以肯定的了:“秦大人,这…这到底是什么宝贝?真是太漂亮了”
“呵、呵、呵…”看到喜公公那震撼的表情,秦有福很是得意。想当初欧洲人能用玻璃球从美洲原住民手上换取大量的土地,现如今秦有福用玻璃球忽悠一个太监当然也是小意思:“这是玻璃,我好不容易搞出来给我家夫人玩的东西,喜公公那一份我已经交给你手下的小太监了,另外我还给皇上准备了一副围棋,宫里面的几个娘娘也准备了几副跳棋,一会喜公公帮忙带回去。”
“好、好、好”喜公公的心思都在手里的玻璃球上,那里还顾的上秦有福说什么。
对秦有福来说,玻璃这东西只有成就感,新鲜感却是一点都没有了的,看到喜公公那幅摸样,心里暗暗发笑。看来科学技术的魅力不仅仅是带来先进的生产力,有时候也能给社会带来奢侈品。不过现在还不是让喜公公研究这些玻璃球的时候,反正已经给他准备了一副跳棋了,回宫以后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秦有福还得从他身上套出点东西来呢。
“喜公公且坐一下喝点茶,下官这一身泥水的,先去换一身衣服,一会我们边吃边谈。”秦有福是被侍卫从庄子上直接叫回来接旨的,别看是冬天,可守着玻璃窑,出汗是难免的。他没有正式的品衔,用不着换了官服才出来接旨。不过这要吃饭了,总还是要换衣服的。
“哦,秦大人客气了,我一直听说秦夫人厨艺高超,再说认识秦大人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有机会跟秦大人把酒言欢,今天好容易瞅了个空,特意抢了给秦大人传旨的差事,位的就是尝尝秦夫人的手艺。”这段时间,喜公公也听得多了,自然是知道秦有福一旦当上了军校校长意味着什么。喜公公当然知道,别看秦有福连品级都没有,但是在皇上面前,这个人还是很有位置的,要不然也轮不到他当这个军校的校长。为了自己的将来,喜公公特意“抢”了这个传旨的差事,为的就是找机会跟秦有福搞好关系。

“喜公公,咱们俩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是个老实人,不懂得怎么当官,所以到现在连品级都给混没了。但是我这个人讲义气,至少该怎么做人是明白的。喜公公要是觉得我这个人还值得交朋友,就给我指点一下,为什么这个军校校长的差事落到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顾问头上了?”秦有福本来是挺愿意当这个军校校长的,不过这段时间玩玻璃玩上瘾了,再说这可是一件“钱”途光明的事情,在秦有福看来,当官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挣钱么?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当不当这个校长都无所谓。
“秦大人,如果咱们不是朋友,我能在你府上吃这顿饭么?”喜公公这还真是句老实话,只要他愿意,想排队请他吃饭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怎么说都是大内总管,要是为人不圆滑,早就给别人整死了,特别是在皇上手下做事,一旦有什么流言蜚语的,搞不好命都丢了,所以他平时非常小心。到秦府传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尽管每一次秦有福都会请他留下来吃饭,但是喜公公一直都没留下来过。这一次也是看到秦有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这才留了下来。
“那是、那是。喜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又管着整个大内,平时自然是忙的,今天能留在秦某的府上用饭,那是看得起秦某。”虽说已经习惯了太监的存在,可每一次见到太监的时候,秦有福几乎条件反射的就会想到这人是少一个零件的,不过在这个年代,不入乡随俗又能怎么样?
“秦大人千万别这么说,不瞒你说,别看我这个大内总管看起来挺风光的,但是我不是不明白的人,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到我这个品级已经是皇上特别恩宠了。宫里面几千太监宫女,有几个能像我这样能在秦大人的府上混上顿饭吃的?多少人混了一辈子,临老了、干不动了,攒下的那几个银子也就能在乡下买上二亩地的,或许死的时候身边连个帮着挖坑的人都没有。可是秦大人不一样,像秦大人这样的,只要有能耐,就算是不想当官都不行。就比方说这次办军校的事,谁都知道这主意是秦大人出的,按说秦大人对这个军校应该怎么办是最清楚的人,可是皇上一直犹豫着,不知道该把这个差事交给谁。明眼的都知道,只要按照秦大人的方法办这个军校,用不了几年,咱们大清的武官怕是都得过一遍。用秦大人的话来说,优胜劣汰、择优而取,将来的军队爱国忠君自然是不用说的,这全天下的军队也就都成了军校的学生了。咱大清一直是由八旗组成的,弊端自然是不用说的,除了皇上,怕是只有各旗的旗主说话管用,兵部也只是在皇上的安排下调度各旗军队。若是军校办好了,即使还维持八旗统领的方式,但是各旗旗主对属下的控制力可就远不如从前了,一旦实行低级官佐出自军校,满、蒙、汉各旗官佐混编,那么各旗的旗主恐怕就很难再继续如原来一般管理旗务,渐渐的就会变成各旗的象征,这样一来,相信各位手握大权的旗主是不愿意看见的,那么这个军校就会变成各位旗主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秦大人也就变成了罪魁祸首,势必得罪一大批位高权重的大人们。当然了,秦大人这个军校的校长是皇上定的,皇上当然会帮秦大人顶着。不过三人成虎,秦大人虽说不在大清官吏品序,也没有品级,算不得真正的官,一些官场上的手段用不到秦大人的身上,可是秦大人中还是在大清的地面上过日子的。朝中大臣的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千钧,如果有些为高权重的自己不出面,抛出些没什么用的小卒子隔三差五的找麻烦,怕是时间一久,秦大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喜公公倒是说的明白,不愧是当大内总管的,看事情可比秦有福明白多了。
秦有福本来还因为得了这个一个军校校长的头衔沾沾自喜的,可让喜公公这么一说,顿时开始后怕起来。喜公公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像他说的,如果别人自己不出面,专门找一些要放弃的小喽啰出来找麻烦,难道秦有福还天天找康熙去告状不成?再说了,即使是告状也得有证据,别人也不会那么傻,拿自己的命来玩。可是这不表示别人没有办法天天恶心你,要真是这样,你连告状的地方都找不着。看来想当这军校的校长还是风险很大的。
“喜公公说得是,看来秦某人是孟浪了,这军校校长的活还真不是秦某人有能力当的。”秦有福这会连汗都下来了。
喜公公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你不想当就不当的了。毕竟办军校的折子是你上的,对于军校的事物谁都没有你熟悉,再说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再跟几位大臣商量,考虑谁当这个军校的校长更合适。可是仔细想了一下,满朝文武,包括各旗的旗主和兵部大员,不管然谁来当这个军校的校长,先不说马上就得吵翻了天,就算是他们自己怕是也没有谁敢干的。从皇上的角度来说,万岁爷也不放心把军校交到朝里哪位大臣的手上。当初鳌拜把持朝政那么多年,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就是因为此人位高权重,手握兵权。试问皇上又怎么放心吧这样的几乎会再交给别人?可是你秦大人就不一样了,因为你不是官你只是皇上的幕僚,是皇家顾问,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顾问。更何况秦大人一直与朝中的大人们甚少交往,平时只是一门心思做生意发财。现如今秦大人的家底厚实了,又不愿意当官。那么就算想收买秦大人怕也是不容易的了。别人能给你的无非是高官厚禄。要说高官谁也比不上皇上能给你的高,可是你不要。要说厚利收买,估计能收买秦大人的人也不多了。这就是皇上为什么要将军校交到秦大人手上的原因。”说到这,喜公公叹了口气:“哎,我是一心想交好起秦大人的,但是你现在的困境的确让人为难,怕是只有秦大人自己才能解决了。”
喜公公说的都是很现实的事情,他知道,秦有福当军校的校长是肯定的了,自己跟秦有福拉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个时候,办秦有福将面对的事情说出来,不管能不能解决,秦有福就肯定得承自己的人情,至于将来秦有福能在军校校长这个位置上呆多久,是不是能善始善终,这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