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秦有福就不是个能安分下来的,说说看,他又闹出什么笑话来了?”康熙需要调节一下神经,正好有了秦有福的故事,当然有兴趣听了。
“臣前几天听说,秦有福在建宁公主送给他夫人陪嫁的院子里大兴土木,说是打算这几天就搬过去住,这是本身就挺荒唐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没有地方住,不着调为什么居然不知廉耻,想住进夫人陪嫁的庄子里去,说是连门匾都做好了,还是皇上赐给他的那幅字,这是一。其二,我听说他改建建宁公主的别院的时候,在每间厢房里隔出了一个小间,在地面上掏了个坑,说是用来出恭和洗澡用的,臣实在想不明白,难道他就不怕气味难闻?再说了,在如厕的地方洗澡,万一一个不小心,那还不…”说到这,纳兰明珠也忍不住笑了。
康熙也听得哈哈大笑,在他看来,这个秦有福简直是在耍宝,若是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家伙疯了。
“说下去、说下去、还有什么?”康熙急急忙忙的问道。
纳兰明珠好容易忍住了笑,接着说道:“那个秦有福在屋后的空地上挖了几个大坑,说是专门用来装房间里排出去的秽物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特意请了一个帮前朝皇帝修陵的来建那些个池子,还特意交代一定得封好,生怕跑了气似地,您猜怎么着?他用一些小铜管将那些气全都给传到了房间和厨房里,臣想不明白了,难道说这秦有福喜欢这个味?甚至连吃饭都少不了?”纳兰明珠开始还想一本正经的说下去的,可是到了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话刚说完,整个人边笑了起来。
康熙一听居然有这样的事,更是笑得快抽过去了。好容易忍住了笑,康熙说道:“哎呦,朕可真是受不了了,你打听打听,这个秦有福打算哪一天搬家?朕也打算过去看看热闹,这个怪癖可真是奇闻,不见识一下真实可惜了”断断续续的说完这藩话,康熙又笑了起来。
…
第七十六章沼气应用
第七十六章 沼气应用
秦有福实在没有想到,他本想随随便便的请几个关系好一点的朋友聚一下就算了,毕竟距离上次开府的时间没有多久,现在再搞个乔迁之喜,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秦有福自问脸皮不算薄了,可是怎么都还没有厚到隔三差五的就用搬家的名义请客收礼的程度。再说,这段时间他也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建宁公主送的别院的改造工程已经完工,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景致和点缀了,当然,绿化也是不可或缺的,别院里的几个院子都用铺了瓷砖的长廊连接了起来,可长廊的两边若是不种商店树是不行的。秦有福是实用主义者,一声令下,常量两边全部种上了在确山嫁接好了的各种矮化果树,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梨苹果。嫁接技术可使秦有福未来挣钱的手段,交给别人是在是不放心,只好一封信把秦大给叫来,亲自负责押送果树。时间对于秦有福来说就是金钱,秦府的人前脚刚刚搬出了原来的鳌拜府,后脚秦有福就开始安排人利用旧有的围墙和几个院子间的长廊建筑各种摊位。对于这个,秦有福是完全是拿来主义,照葫芦画瓢开始安排着大超市的摊位情况,反正就是一条,一定得把超市搞成迷魂阵,只要进去了,没有半个小时根本就别想出来。试想在这样的关键时期他又怎么能放松自己,搞什么乔迁之喜?不过 类似于纳兰明珠父子,索额图和图海他们一帮人当然还是要请一下的,算是走个形势。
正是纳兰明珠悄悄的贴在秦有福的耳朵上,将要好好办异常乔迁喜宴,而且要多多的请人朝中文武大臣的事儿告诉了秦有福。
“还是赶快安排人将请帖发一下吧,朝中不少大臣听说秦大人乔迁新居,正等着你给他们派请柬,大家想来热闹一下呢。”纳兰明珠可不敢说康熙要来秦府看看稀奇,只好将事情推到了朝中大臣们的身上。
“纳兰明珠大人不是拿我开玩笑吧?什么时候我人缘变得这么好,大家都想到我家来凑热闹来了?”秦有福想不明白了,谁都知道,类似秦有福这样刚刚靠上五品,而且手里没有实权的京官多了去了,平时朝廷里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员远远的看见他们的时候都快吧下巴翘到天上去了,生怕这些芝麻绿豆的小官缠上自己,求自己办些什么事。要知道,有些时候,不是有钱就了不起的,就算你想给别人送钱,别人还得考虑一下你够不够资格,若是不够资格,你就是把金山银海给搬来也不一定有用,上杆子等着给这些朝廷大员们送钱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你只够不够,别人还真懒得理你,别人不缺钱。
秦有福的那个然知道自己目前的尴尬情况,上次的开府宴举办得那么成功,其中不乏康熙的作用,若不是康熙要利用这个时间让秦有福说服三藩撤藩,还特意前往给秦有福捧场,秦有福根本就别想收到那么多的贺礼,但是时过境迁,秦有福明白自己现在不受康熙的待见,虽说没有免去他顾问的职位和五品官的品级,但是实际上已经被康熙变相流放了。特别是前一段时间秦有福上折子请辞的事,虽然康熙没有批准秦有福的请辞,但是却放了他一年的假,很明显,秦有福在康熙心中已经没有地位了,朝廷里的大臣们不可能还会那么关心秦有福。但是纳兰明珠好歹是一品大员,犯不着在这个事情上瞎扯。秦有福有些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这些朝廷的大臣们吃错药了还是自己的家里有什么奇珍异宝,搞得这些人都想来看一看?
秦有福不知道,他手里的打火机、圆珠笔(没有笔芯了的)、手表,甚至衬衫上的纽扣若是拿出来,哪一件敢说不是奇珍异宝的?可就算秦有福把这些东西全摆在一起,然后挨家挨户的请人家来看,那些大员们都不带动地方的。别人才不在乎也比知道你这些东西里的科技含量,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把你划到匠人那一类,东西稀奇是不假,但是还不至于让人家折节下士的。相比之下,一个朝廷的五品官,皇上特命的顾问居然用铜管将秽物之气倒入室内,甚至连厨房等处都有,这可就是咄咄怪事了。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狗咬人不稀奇,但是人咬狗可是百年难遇。秦有福在大清的官吏里也算是个怪胎了,现在居然做出如此惊人之举,当然得要来看看热闹。
好在距离定好的乔迁之日还有两天,秦有福想了半天,牙一咬,让熊婉儿帮着写请帖,朝廷里数得上的都发上一份,连小皇帝也没落下。反正请帖送到了以后,即使人不来,礼物是必到的,秦有福也算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当官了,看自己不舒服的人爱来不来,只要礼物到了就行,好歹算是挣上一点,至于来的当然得好好招呼,除了挣点酒菜和礼物之间的差价以外,搞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到时候要半点事跑个证什么的也方便一点不是,万一给街上的小痞子或什么纨绔子弟欺负了,自己也好抬出一两个大人物出来给自己撑撑面子,说不定能省却很多麻烦事。
“老爷,前两天你不是说就请纳兰明珠和索额图他们几个关系比较近的,其他人就不请了,可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想起把这些个大人物都给请来了?”熊婉儿一边按着名单写请帖,一边问秦有福。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纳兰明珠特意跑来了一趟,说是朝里面不少大员知道我定了乔迁的日子,都想来咱们府上凑热闹,反正请客又不吃亏干脆把他们都请了来。”秦有福挠了挠脑袋,这个事他已经想了好久了,就是没想明白,索性也就懒得想了。
熊婉儿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两眼盯着秦有福:“是纳兰明珠来传的话?”
“是啊,今天上午纳兰明珠说是来看看我,聊了没两句,就让我多发请帖,激昂朝廷中的那些个大员们都给请来,说是这些人都想到咱们府上来看一看。”秦有福对熊婉儿并不隐瞒什么(除了他的出处),因为他知道,熊婉儿比自己聪明,很多事情上能帮自己出些好主意,再说秦有福的观念跟这会的人不太一样,虽然他也希望三妻四妾,而且很有把握熊婉儿不但不会劝阻,还会鼎力支持,但是在他心里,熊婉儿始终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是可以跟自己分享秘密的人。
“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纳兰明珠是什么人?老狐狸有一个若是说对皇上,他恐怕是不会动什么心思的,但是对你这么个小小的五品顾问,若不是顾忌皇上的态度,恐怕她连多看你一眼都不会,除非你手头有什么他需要的。”熊婉儿轻轻的将笔搁在了笔架上,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要我看来,纳兰明珠是想告诉你,你忘了请皇上,他是来给皇上讨请帖的。”
“这个我也想到了,一会就让你写张请帖,我亲自投到宫里去。”秦有福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了,其实只要有纳兰明珠这个话,秦有福就会给康熙发请帖,反正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痒。
熊婉儿没有动,反而在屋里转其圈来,好一会才停下:“你说皇上这么想起来咱们家了呢?”
秦有福对这个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算时间三藩都该到家有几天了,信息应该反馈回来了:“还能是什么事?上次大婚折腾三藩,估计这回还是三藩的事,皇上是盯上我了,其实三藩的事我也没招了,这得看皇上自己的。”秦有福信心满满的,毕竟他对三藩的事是最了解的,能抓住康熙的心思。
“奴家也是这么看,若是这样,这两天老爷就得想想如何应对皇上的问题了,毕竟三藩的事是老爷调起来的,上次大婚的时候你跟三藩的几位世子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万一出了问题,皇上恐怕就要找老爷麻烦了。”熊婉儿很是担心,她当然知道,三藩的事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万一处理不当,恐怕就得掉脑袋了。
秦有福和熊婉儿猜来猜去,就是没想到康熙不过是想到秦府看看秦有福为什么对那些秽物之气如此感兴趣,毕竟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沼气之类的。
…
秦有福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搬个家,几乎能站在朝堂上的官员都来了。看着一个比一个大的来头,秦有福也觉得有些发懵,他真想不到,自己在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人缘。
“康亲王杰书到”秦二站在秦府的大门口,大声通传着。
秦有福正陪着户部尚书在前厅里聊天呢,一听说康亲王来了,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康亲王”秦有福按照规矩,老老实实的打了个千。
“哎…,秦大人,别客气,我今天可是当贺客来了,哪有那么多的规矩,起来、起来。”康亲王杰书是少有的老好人,别看在朝上属他的爵位品级最高,但是一般很少说话,只管拿他的俸禄。但是若是有那个不开眼的觉得康亲王还欺负,那么他就会明白什么叫铁帽子王了,别说是一般二般的官员或纨绔子弟,就是换个一品大员来,真要硬碰硬,估计也没有谁碰得过康亲王的。
“谢康亲王。”秦有福是知道康亲王的,这家人一直保着皇帝到清末,若不是有点本事,想混都难混下去。别看跟康亲王还算熟悉,但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秦有福都非常小心。
“康亲王里面请。”秦有福躬身让到了一边,想引导着康亲王往前厅去。
“别,那边人多,我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听说你把这后院给收拾了一下,不如领本王到后院去走一走吧,我也有多年没有来这个院子了。”康亲王这倒是句实在话,这院子毕竟是建宁公主的别院,,按照辈份,建宁公主该叫康亲王叔叔,当年建宁没开府以前就住这个院子,康亲王是来过的。
按理来说,后院一般是女眷呆的地方,家里若是招呼客人,男主人当然是在前院负责迎客和招呼客人,后院就交给女主人了,来访的女眷一般也都在后院安置着。
也就是像康亲王这样的吧,若是换了其他人,谁也不好意思提出要到后院去转一转的。
“康亲王请。”既然康亲王都说了,秦有福当然也不好说什么,其实在秦有福看来这也没什么的,当下用手一引,带着康亲王直奔后院。
…
“哦,这楼好高啊”一到后院,康亲王杰书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栋四层的小楼。若是放到现在,估计在后面加个零都不一定有多引人注意,但是在三百多年以前,这就是一个辉煌的建筑物了。
这栋楼是秦有福按照他在现代用买小菜的钱挣回来的楼一样建造,可惜没有钢筋水泥,所有的砖缝都是用糯米粥搅拌的混凝土砌起来的,秦有福试了一下,虽然不如水泥那么结实,但是使用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当然了,楼板一不可能是现浇的,好在这会大棵的树木不少,只要处理好了,使用几十年是没有问题的。虽说这楼比不上秦有福在现代建的楼那么漂亮,但是至少可以安慰安慰自己了。
“这栋楼高三十八尺,共计四层。下官比较喜欢登高远眺,住得高些,晚上也凉快一点,所以建了这么一栋小楼。”秦有福颇为得意的说。
“我听说你在住的房间里修建了叫…哦,对了,叫卫生间的,平时出恭都在屋里,是么?”康亲王反正年纪大了,倒也不是很忌讳,直接问了出来。
这下轮到秦有福惊讶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房间里整个卫生间的事康亲王都知道了。
“王爷,这事您是这么知道的?其实…”秦有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灵机一动,秦有福想出了对策:“其实这不奇怪,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因为当地野生动物很多,还有很多蛇,而且天气非常炎热,摆个恭桶在屋子里实在味道难闻,到外面出恭又不安全,时间一长,大家就想出了这么个在房间里搞一个卫生间的办法,出恭之后只需用水一冲,便非常干净,久而久之,我也就用习惯了,所以就在屋里搞了个卫生间,先如今二楼还没有人用过,若是王爷有兴趣,不妨跟我去看看?的确非常方便的。”秦有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了,只有出此下策,毕竟康亲王还是好说话的。
“本王正由此意,若是方便,本王还希望在自己的屋里搞这么一个,先去看看也无妨。”康亲王话是这么说,其实一来是看到这楼的设计很是精美实用,而来也想见识一下秦有福通到房间里那收集秽气的通关,这才说出这番话…
秦有福一番解释以后,还点亮看沼气灯做示范,康亲王搞清楚了事情的缘由以后,老头子差一点没笑断了气,看着边上莫名其妙的秦有福,康亲王总算是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秦有福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充分利用沼气,居然会被传成了有怪癖,喜欢粪坑里的味道,当时脸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
等秦有福和康亲王回到了前院,把在后院的见识说了一边,顿时,秦有福的小楼成了大家重点参观的地方。于是,整个秦府笑声不断,大家这才知道都是以讹传讹,把秦有福都给说成了神经病了。
这天的晚宴是在康熙跟纳兰明珠进到秦府以后开始的,看着前厅中央那几盏沼气灯,康熙震撼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秦有福,看看到底是自己小肚鸡肠还是秦有福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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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不舒服,因为老婆晕车,所以只能开摩托车送她回家,淋了几个小时的雨,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估计这章的内容也不行,大家包涵一下,明天会努力工作的。
第七十七章 被岳父告了
“你们说说,秦有福昨天到底烧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气么?”坐在南书房里,康熙看着康亲王和纳兰明珠、索额图几个人。这也难怪,别说康熙,就算换了任何一个大清帝国的大儒、学者来,谁又能相信一个人能将凭空就点燃了铜管上的瓷器的?若真有那个本事,还不能把天给烧了?至于秦有福说的那个什么沼气,在康熙看来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谁听说过秽物能产生什么可燃气体?若真是这样,那么出恭如厕的时候就得小心了,若是一个不小心,还不得把自己给烧死在马桶上?再说了,什么叫可燃气体?看不见摸不着的。
康亲王是第一个观看秦有福玩“魔术”的,别看老家伙当时没说什么,但是这不表示他没有想法,只是老家伙知道,当时没有必要跟秦有福说些什么,既然秦有福想玩“魔术”,当然就不会把他的底牌给泄露了出来。当然,现在康熙皇上既然问了,若还不表示一下自己的看法,岂不是说自己只是个庸庸碌碌,只知道吃喝等死的废物?
干咳了一声,康亲王开口了:“若皇上问臣秦有福昨天烧的到底是什么,请恕臣没有见识,虽然仔细记下了他的一些动作,但这些动作之后的东西却是不知道的,实在看不清楚秦有福的障眼法。但是老臣知道秦有福为什么要点燃那些我等认为最无用的、只好用来肥田的秽物,其实秦有福不过是想告诉大家,他是个有大才的人,在他的手上,即使是最无用的东西,他也有办法变废为宝,将它变成可以点灯、可以烧饭的东西。试问皇上,若真是有这样的一个人,皇上却弃之不用,那么皇上是不是昏庸了一些呢?”
普天之下,大概除了宫里的那位太皇太后、被康熙称为老祖宗的孝庄,大概也只有康亲王等有限的几位康熙长辈的亲王敢当着康熙的面说出这方话来了,也只有他们有资格敢说这个话了,换了索额图和纳兰明珠,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说出皇上昏庸的话来,即使这只是断章取义。
康亲王的话一下就击中了康熙心底里最敏感的东西,他这一辈子最希望的就是当一个人人称道的明君圣主,自己不过是想要教训教训秦有福,哪知道他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发起反击,表面上不过是玩了个小把戏而已,可实际上却是直指自己不懂得知人善用,这样的人实在当诛之以敬天下。
“康亲王说得是,臣也以为秦有福先有当面欺君治罪,又有筑高塔窥探宫禁之嫌,若不严加惩处,则皇上的威严难以维系,请皇上三思。”纳兰明珠是最善于察言观色的,别看他跟秦有福的关系不错,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不会维护秦有福呢。再说了,处理秦有福对他一点都没有影响,谁也不会因为他跟秦有福走得比较近就说他一个堂堂的一品大员会跟一个小小的五品顾问有些什么关系,这个时候,当然是表忠心的最佳时机,若是这样的机会偶放过了,他纳兰明珠也不会摊上个老狐狸的美誉了。
“臣以为秦有福获悉行事方法略有偏激,但是这恰恰证明此人急于有所表现,希望通过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手段引起皇上的注意。”康亲王已经定下了调子,索额图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但是对纳兰明珠抢功献媚的手段实在反感,便开口反驳道。当然了,其实纳兰明珠没有开口以前,索额图其实正想说出跟纳兰明珠差不多的话来。
“当然,秦有福此人行事乖张,或与之从小在异域长大,所受教育手段有关,其实细想一下,秦有福此人行为方式一直与他人迥然不同,虽说屡屡招式精美,却经不起推敲。但是不管怎么说,起码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若硬是说秦有福有不臣之心,却是难以服众,皇上前一段时间刚刚赐予秦有福‘巴图鲁’,若是没过两天便又将之治罪,恐怕朝廷上的文武大臣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目前正值多事之秋,朝廷刚刚停了圈地之法,又开始搞标准化的推广,各省总督、总兵正准备开始面临串调,三藩之事尚无定论,这些事情虽说都是皇上圣断,乃是当务之急,但是多少都与秦有福有些关系。臣以为,此时不宜对秦有福采取何种手段,只需静观其变便可。”说起来,索额图比之纳兰明珠更坚定的支持康熙的执政手段,毕竟康熙时是他那死去的女儿孩子的父亲,他是未来皇帝的外公,支持康熙就等于支持他的外孙。
“索额图说得有道理”康亲王之所以能位居诸位铁帽子王之首,正是与他的立场有关系的,他不参与大臣们之间的争斗,也不介入皇帝的家务事,对他来说,他不管是谁当皇帝,谁当皇帝他就支持谁,谁说的有道理他就支持谁,不带任何政治和感情色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的地位超然,对皇上来说,他是臣子、是亲戚,但是对大臣们来说,他是主子,是铁帽子王。对上面,他的地位犯不着巴结皇上,应为皇上再高兴也没办法再升他的官了。对下面,他更用不着看谁的脸色,在大清帝国,还没有谁敢怎么样他的,当然说话办事就显得公正得多。
“目前皇上正励精图治,百姓也需要有一个安定的环境,在这个时候,稳定是非常总要的,若是搞得人心惶惶的,实在得不偿失。秦有福不过是一个五品官,既然眼光独到,每每能发现关键的问题,按照他的职位和品衔,也很难拉朋结党,即使玩一点小聪明,老臣看也无伤大雅,不如就先挂着他,等什么时候想启用了,什么时候招回来就是,若觉得碍事了,光是上面的两个理由,斩他一个五品的不入流是足够了。”康亲王实事求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