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清益郡后,这才发现事情比原本所想的还要严重得多,而叶家不但典当行全被封,而且叶家人的安危也被牵涉了进来,今日便要抓人定罪,所以这才直接下令,让人带着他的令牌去叶家。
“好在去得还算及时。”最后,瑾王却是笑了笑道:“若是来迟一步的话,这案子一旦正式定罪的话,本王倒也不方便直接插手了。”
叶芸自是听得出此话非虚,因此自是再次朝瑾王道谢:“多谢王爷,王爷对我叶家的恩德,叶芸以及叶家所有人都将永远铭记在心。”
“行了行了,你来这没多久已经谢过不下十回了。”瑾王摇了摇头,依就面带微笑:“本王说了不必在意便真的不用在意,你若再谢下去,反倒是让本王有些不太自在了。”
如此一来,叶芸倒也不好再说什么,笑了笑后却是点了点头。也罢,这样的大恩又岂是几句谢能够表达的呢。
见叶芸这会总算是听进他的话了,瑾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如同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朝叶芸问道:“本王让人查了一下,关于叶家典当行突然被搜出来的那样东西有些古怪,官府那边负责此案的人咬定为贡品,不过若真是贡品的话你叶家应该早就出大事了,再如何也不可能拖到现在。依本王看来,这一次的事情倒更像是一件特意针对叶家的事端,不过本王倒是十分奇怪,你们叶家怎么可能得罪云中侯呢?”
猛听瑾王提到了云中侯,叶芸下意识的怔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以瑾王的实力想查出此次刻意为难叶家的人到底是谁并不难,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道:“我们叶家不过是普通百姓之家,连京城都不曾有过涉及,又怎么可能得罪那侯爷呢?”
听到叶芸的解释,瑾王只当叶芸并不清楚,因此稍微解释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本王已经有属下查明,此次丢了贡品的正是云中侯,而且隐隐也觉得这里头的似乎有些问题。不过云中侯毕竟不是普通之人,即使是本王最多也只能是出面做主让其了结此事,不再让他为难叶家,至于其他的却也是不方便过多干涉了。”
“王爷能够解我叶家之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于其他的却也不必多查,虽然我们并不曾得罪那云中侯,不过为何会惹上这样的麻烦心中还是清楚的。”叶芸想了想,却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对瑾王隐瞒金矿之事,相反,她知道那侯爷一定不会这般轻易的死心,而惹想让叶家再无后顾之忧,也许只有将这个秘密告之于瑾王。
“哦,此话怎么讲?”瑾王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显然对叶芸所说的话有些好奇,不过话一出口,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太好,因此马上摆了摆手道:“罢了,本王也只是一时好奇才会问,既然云中侯不惜放下身份想方设法来难为一个普通的百姓之家,那这中间一定是有些不能随时跟外人说道的秘密了。叶姑娘不必在意,就当本王刚刚没有说过。”
“王爷过虑了,如果是以前的话,这事还真是不能够随意跟叶家以外的人说,甚至于就连我们叶家也只有每一代的当家人才知道。只不过现在,这个所谓的秘密早就已经被人窥探到,并且成为了叶家的一个最大祸端。”
叶芸略显苦涩的笑了笑道:“若说怀璧其罪我叶家倒也认了,只不过问题在于有些事情我们自己根本也并不完全清楚。”
见瑾王这会的神情愈发的疑惑起来,叶芸便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叶家祖祖辈辈传下来一方印章,这东西一直以来都只有当家人才知道,因为据说这印章里头藏着一个极为隐蔽的秘密,只要找出来,便可以顺着那个秘密找到一处规模巨大的金矿。”
听到这,瑾王的神情显然十分意外,显然没料到叶家竟然还有一个如此大的秘密。这么一来,倒是不难解释那云中侯为何要放下身段来难为一个小小的叶家了,原来最终目的竟然是为了那处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金矿。
“这么说来,云中侯是为了那处金矿才会刻意针对叶家的。只不过,既然这个只是你叶家自己人才知道的秘密,甚至于按你所说的除了当家人以外,旁的叶家人都不知道的事,云中侯又怎么会知晓,从而起了这份贪念欲夺为已有呢?”瑾王倒是一语说中的这问题的关键之处,若是叶家有人泄秘的话这人到底会是谁,若不是叶家泄秘又会是谁?
而这一问题却也是一直困扰着叶芸的,她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不过这个时候再去追究是谁泄的秘或者说云中侯是从何途径得知此事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叶家却的的确确因为这个秘密而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麻烦与危险之中。这一次贡品一事已经不是首次了,而且若是不好好解决的话,我想这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叶芸说到这,微微顿了顿,而后继续说道:“不瞒王爷,三天前,有人已经单独找过我,说是让我交出那方印章并且说出印章里头的秘密便不再难为我叶家。其实,我也并不是那种有多想不开的人,莫说是这种对我叶家来说根本就不会去动的东西,只要能够护得我一家人的平安,再大的代价我也是愿意拿出来的。只不过”
“只不过不论是我父亲不是我自己,到现在为止却都并不知道那方印章之中到底藏有什么样的秘密,究竟要如何通过那方印章找到金矿更是完全没有眉目。我也曾细细研究过无数遍,可是却都是一无所获。”叶芸叹了口气道:“所以,我能够交出的只有那方印章,却真的没有办法交得出什么印章的秘密。但他们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所以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叶芸虽只说了短短几句,不过却已经足够将这些事简单交代清楚,而一旁的瑾王则是很快便完全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大致缘由。
“原来如此,这云中侯的所作所为当真太过歹毒了些!”瑾王神色一变,显然对那个云中侯的印象一下子坏到了极点,正想接着再出声之际,却是有人走了过来。
两人暂时停下了交谈,很快带叶芸前来此处的那名青年男子在凉亭外头沉声禀告道:“启禀王爷,叶家之事已经全部办妥,所有被封的店面都已经撤封,被抓的人也放了,而且这个东西应该是叶家的,现在也物归原主,至于叶家现在一切都正常。”
说罢,那青年男子见自家主子微微点了点头,便带着手上的东西进了凉亭,将那方包裹好的印章双手递到了叶芸面前。
叶芸倒还真是有些意外,却是没想到瑾王竟然让人将这东西都给取了回来,一时间,脑中倒是突然有了个想法,因此迟疑了片刻之后却还是先将那方印章接了过来。
见叶芸已经将东西收下,而且其他事情都已经妥当了,瑾王这才朝那属下看了一眼,示意先行退下便可。
“叶姑娘,不论如何,这东西都是你叶家的,既然他们自行送了回来,那便好好收着吧。”瑾王如同保证似的说道:“而且你可以放心,本王自然有办法让那云中侯日后再也不敢打你叶家的主意了。”
这话,叶芸自然相信,以瑾王的能耐,只要愿意去做当然没有做不到的,只不过,如此一来,这份人情却是更加重了,重到她根本无法还得清。
“王爷,叶芸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王爷能够成全!”她站了起来,双手捧着刚刚拿到手中的那方印章,朝着瑾王微微一笑,就在那么一刻,她便做好了决定,半丝也没有迟疑。

124 非你莫属

所谓的不情之请自然不是叶芸真的还想再求瑾王替叶家做些什么,而是叶芸希望将这方印章送与瑾王,日后若是瑾王有这气运能够解开印章上的秘密,找到那么巨大的金矿的话,那么对于瑾王来说自然是会大有作用的。
更何况,以瑾王的实力,似乎应该比她们更容易找出那印章上的秘密来,毕竟这金矿应该是真正存在的,所以若是暗中多找些高人参破的话,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而且叶芸也相信,这东西上头的秘密可能还真是与什么有缘人之类的有关,而叶家这么多年都不曾看出什么,再留着无非也只是块石头。
而瑾王听到叶芸的不情之请竟然是让他收下这方印章,将叶家保存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将那处可能存在的金矿交给他时,却是当即摇头道:“叶姑娘,这东西本王不能收!本王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觉得这一次欠了本王一个大人情而无以为报,所以觉得将这金矿的秘密全部送给本王,聊表心意。”
说到这,他稍稍顿了顿,一副很是认真的神情说道:“不过,本王第一并不觉得今日相助叶家之事有多么的了不起,也许对于叶家来说的确是化解了一次大的危机,但对于本王来说真的不过是举手之劳。其二,本王相助仅仅只是因为叶姑娘是本王所认可的朋友,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又怎么可以接受你叶家如此重要的祖传之物呢?所以,这东西你还是自己收好吧,本王说过日后定然不会再让云中侯打一些不应该有的主意,那么就必定做得到的!”
瑾王一席话倒是说得极其坚定,而叶芸心中倒是对这瑾王爷不由得更加敬佩起来。但是,这东西放在叶家的话,迟早都是一个祸端,因为叶家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实力护得住,而瑾王也不可能保叶家一辈子。
人性的贪婪,不会因为一些所谓的危险与顾忌而打消,即使有阻力让其不得不临时停止,但却绝对不可能真正的让其不再惦记。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云中侯的身份虽不比瑾王,但此人身后可是还有一个更大的幕后指使,哪怕明面上不好与瑾王翻盘,但暗中却一定会再想其他的办法。但凡能够找到一丝漏洞,一个小小的机会,他们都足以让叶家再一次的面临生死存亡,甚至于因为知道有阻力,所以再次出手时势必会一击而中,不会再给叶家任何翻身的机会。
若真到了那样的时候,别说是瑾王,就算是天子,只怕也是来不及出手救命的。毕竟清益郡与京城相隔这么远,也没有谁能够时刻而及时的总护着叶家。
所以叶芸想得极为清楚,真正解除祸端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这招来祸端的东西送出去,让它去到一个有那个势力安放它的地方,如此一来倒是两全齐美。
所以,听到瑾王的否定之后,叶芸并没有改变主意,反倒是笑了笑,十分诚恳地说道:“王爷,叶芸向来不说客气话,说这是不情之请,便真的是不情之情。这东西也许真的是个好东西,只要能够找出其中的秘密,那么便可以得到一个巨大无比价值无法估计的金矿。可是,这样的东西对于我们叶家这种普通人家来说,不是福只是祸!”
她轻轻一声叹息,坦率说道:“与其说我是将这东西送给王爷您,倒不如说是将这惹祸的根源扔给了您。所不同的是,叶家即使拿着个聚宝盆却也无法守住,只能招来不幸,而王爷身份尊贵,东西给了您,您有着足够大的实力可以让那些窥视的贪婪之辈打消那种不应该有的强盗心理。更何况,我们叶家世代都不曾想过要去寻那处金矿,所以这东西放在我们手上,其实也真的是没有半点的作用,反倒是频生祸端,还不如送到有用的地方来得好。”
“若是有朝一日,王爷能够解开这印章中所藏的秘密,能够找到那处金矿的话,相信王爷一定能够合理的利用这金矿,起到最大的作用,造福更多的百姓。”叶芸说得十分直白:“所以王爷,叶芸求您能够收下这东西,因为您收下的话,不仅仅只是帮了我叶家的一个大忙,同时日后也可能会帮到更多的天下苍生!”
物尽其用呀,放在能够合理利用的人手中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宝贝,可放在没用的人手中,不但会让这东西蒙尘,而且还是个天大的祸端。叶芸两世为人,这一点倒是看得通透,人性之中的贪欲根本无法让她迷失心智。她知道,自己这一世最重要的事,永远都只是守护家人!
听完叶芸的这番话,瑾王这次倒是没有马上说什么,他不由得沉默了起来,似乎是在细细的考虑着叶芸刚刚所说的每一句,权衡着这东西他到底应该不应该收。
当然,收与不收倒不是说他担心什么,怕这东西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毕竟如叶芸所说,这东西在他的手中的话,当然没有什么人敢染指,更何况这印章里头所藏的秘密现在还只是一个未知数罢了。
不过,若是他真的收了的话,却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好。虽然叶芸主动提出,也并没有旁的任何想法,但他自己这心中多少还是有点趁人之危的感觉,或者说今日这忙帮得有些意图似的。
犹豫了片刻之后,瑾王倒也没有再纠结下去,无论如何,叶芸既然出声了,这般坚决的希望将这个东西让他收下,那他还是无法拒绝这姑娘的心意的。毕竟有一点叶芸也说得极对,再好的东西,再价钱的宝贝,放在叶家这种没有足够势力保护的人家,那只会给其带来灾难。
“那好吧,既然你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本王若是再不答应的话,反倒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他微微笑了笑,亲自伸手接过了叶芸递到自己面前的那个小包袱。
见王爷总算是收下了这东西,叶芸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而很快,瑾王却是继续说道:“你放心吧,本王会让人告诉那云中侯,这东西如今已经在本王手上了,也会告诉他若是再对叶家有半丝不轨之心定当严惩。”
这是瑾王对于叶芸的承诺,他心中十分清楚面前的这姑娘最看重的是什么,所以也明明白白的将这份潜在的危机替她完全拂去。
如此一来,叶芸更是感激不已,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对叶家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脸上的笑容发自肺腑的灿烂起来,叶芸下意识的准备行礼谢恩,不过还没来得及,却被面前心思敏锐的瑾王给一眼看穿了想法。
“你若是再行礼谢恩的话,那本王可就不收这印章了!”瑾王边说边做出一幅要将那东西归还的样子,打心底有些无可奈何于叶芸那时不时的行礼谢恩。
这话一出,叶芸却是有些窘迫起来,在原地僵了一会后,却还是按照瑾王所说的打消了先前的念头。其实,她本也不是那种过于讲规矩,拘礼之人,只不过瑾王今日一天的恩情实在是太大,太让她无法不感激,除了一次又一次发自内心的谢意以外,她能够做的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了。
“王爷既然这般说,那叶芸只能从命了,不过王爷的大恩无论如何却都得铭记于心的。”她只得说道:“虽然叶芸人小力微,王爷也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但是日后但凡王爷能够有用得着叶芸,用得着我叶家的地方,请王爷只管吩咐。”
瑾王自然也明白叶芸的这种心理,因此想了想后却是笑着说道:“既然叶姑娘总记着本王的这份人情,心里头不踏实,那么本王倒还真有件事姑娘能够帮得上忙的。”
“真的?”叶芸一听,连忙说道:“王爷请吩咐,叶芸一定用心去做。”
“坐下再说吧,总这般坐着说话也怪累的。”瑾王没有急着说到底是什么事,抬了抬手示意叶芸坐,而后自己先行坐下。自己若是不坐,这姑娘自然是不会坐的。
果然,见到他坐了下来后,叶芸这才中着坐了下来,不过眼中却是满满的期待,如同能够帮得上他一点忙回报一下也能够让她稍微安心些似的。
看到这姑娘这会的神情,瑾王还真是忍不住有些想笑,而后倒也没多停顿,省得让叶芸期盼太久。
“是这样的,上次本王来清益郡的时候竟然在这边的弘法寺中许过愿,惹是能够达成所愿的话一定会亲自前去还愿。而那次所放之愿前些时候还真是已经如愿以偿,所以这次想着正好趁机去趟弘法寺还愿。”
瑾王看向叶芸说道:“若是明日叶姑娘没什么事要忙的话,不如陪本王一并去一趟弘法寺吧,本王这次来此不想惊动其他任何人,所以向导的人选倒是非姑娘莫属了。”

125 以身相许?

叶芸一听竟然只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并且她自然明白瑾王并不是什么真的缺个所谓的带路人,只是不愿她因为今日之事太过于不安,所以这才刻意找个借口让她做点事罢了。
虽说心中多少还是十分过意不去,不过叶芸也没有再多想其他,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了,反正一时半会的就算真有什么事也不是说能够全部将这份人情给还清的。
她自然也没有理由不同意瑾王的提议,哪怕明日有天大的事情来了,却也是得陪同去一趟弘法寺的。正好叶家此次逃过这一劫,她也顺便想去那里上柱香。
这事商量好之后,两人又聊了一小会之后,叶芸便起身先行告辞。瑾王也知道这会这姑娘急着去处理家中店中许多的事情,所以也不多留,反正明日之行很快又能够再见面。
从那处宅子出来后,送她前来的轿夫再次在外头等候要送她回去。叶芸想了想,却是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让轿夫送她去往叶家典当行总店那里。
先前听瑾王的属下说过,这会叶家典当行已经被撤掉了封条,郑远成也放了出来。她并不确定这会郑远成是会回店里呢还是直接去叶家,不过下意识里却还是想先看看店里。
原本叶芸也只是想在外头看看的,毕竟现在那里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典当行,店里的人已经全被她在几天前给散掉了,去了最多也就是看到一处不再有封条,不再有人把守望的店铺罢了。
可是没想到,到那一看,却发现店门竟然开了,虽然外头仍然还是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但进进出出的好些人正在那里热火朝天的打扫收拾。
“大小姐来了,大小姐来了!”看到叶芸来了,马上有伙计高兴的喊了起来,很快里头闻声一下子跑出了好些人出来迎接。
叶芸自然认得这些人,原本便都是店里头做事的,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哪里可能认不出来呢。只不过这些人不过几天前都已经各自离开了吗,怎么这么快便得到了消息并且自行回店里做事来了呢?
正想着,已经被关了差不多二十天的郑远成从几个伙计身后走了出来,朝着叶芸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说道:“大小姐,我回店里来了,不仅仅是我,大伙也都回来了,以后呀,咱们叶家典当行会越来越好的!”
看到郑远成,叶芸自是开心不已,再听到那句都回来了,心中却是一阵动容。这个跟自己叔伯一般的长辈在被叶家连累下牢狱之后,却都不曾有半句埋怨之言,反倒是一出声便安慰于她,说着那鼓舞人心的话,这样的心怀与气量当真让她无法不佩服。
“郑叔,让您受罪了!”叶芸一改以前自己对郑远成先生的叫法,一声郑叔却是实实在在的表达着心中的嫌意与感谢。而且,经过了这样的共患难,在叶芸心中,郑远成也的的确确的如现自己的长辈一般了。
“大小姐可别这么说,您看看我,不但一点也没瘦,而且气色还比以前好了不少呢,反倒是您,这些日子消瘦多了。”郑远成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咱们不提也罢。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三宝典当行日后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的。”
“是呀大小姐,我们一听说郑先生被放了回来,典当行全都解封了,便立马回来了!”
“对对对,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生意上的事情马上就可以重新恢复,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再次红红火火了!”
“就是,不但是我们,其他几店的管事也都各自去召回原来的人手去了,今日收拾收拾,明天,总店跟分店一起都可以重新开张了!”
大伙都兴奋不已,这叶家典当行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第二个家一样,不但只是从这里挣到了银钱,更主要的是在这里大伙都已经有了感觉,如同亲人好友一般的真情。
原本他们便都是不愿意离开的,只不过前几天实在是没有办法,总不至于赖在这里让已经负担得到了极限的大小姐还来为他们这些人的去路操心吧。所幸,这好人总算还是有些好报的,虽然无端招来这么大的祸事,害得叶家险些要家破人亡,不过在最后关头,总算是还了一个公道。
他们都并不知道事情怎么又会突然峰回路转,不过怎么都好,只要叶家没事了便是天大的喜事。而大小姐这些日子可是操碎了心,如今也总算是能够真正缓上一口气了。
谁都看得出这大小姐的一容易,一个小姑娘不但要撑起一个家,撑起这么大一摊子的生意,还要应对如此多不时而来的麻烦,当真是十分的不易,所以他们都不必吩咐,主动的将他们能够做的事情做到最好,如此一来,大小姐也能够少费些心了。
“谢谢,谢谢大伙,我叶家能够有你们这些人一并打拼,当真是莫大的福气!”她认真的说着,脸上的神色也开怀不已。
这样的场景却是温暖不已,众人说道了一小会后,便不再围着大小姐,而是各自去忙活各自的事,为明日的重新开张做着准备。
郑远成也不嫌累,这才刚刚从牢里头出来,连个澡都没来得及洗便安排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因为叶家现在几乎没有一点点可以挪动的资金,怕叶芸担心日后的经营,所以他倒是主动告诉叶芸不必过于担心。
因为总店被封时店中账房内还有一笔数目不小的银票以及现银在,刚刚开门后他第一时间便检查过了,全部都还在,一分也没少。而且店里头的典当品也大概清点了一下,却是没有任何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