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听了心里感到暖融融的,伸手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舍地说道:“要是能早些回来就早些回来,娘亲会想你们的。”
“所以啊。”紫幽着急老公公刚刚说的话题,马上又接着说道:“才叫娘生个弟弟,或是妹妹,我们不在时,也可以陪着娘亲和父王。”
王妃脸色一僵,随即尴尬地说道:“都多大了?还要孩子?没得被人笑话。”
“怎么会?”紫幽摇摇头,“您才多大呀?事实上女人只要有月信,就都能生孩子,还有妇女五十岁有月信,都怀孕生子的。娘,您想想,您就不想再有一个像莫失莫忘这样的小宝贝?”
“怎么不想?”王妃被紫幽一番忽悠,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幽幽地回忆道:“凌儿小时候可爱的样子,现在我还记忆犹新。他也是个早慧的孩子,送他去峨眉的时候,知道要离开我,见我哭,他也想流泪,可是因为他外祖说了,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这孩子就倔强地咬住嘴唇,眼泪含在眼里,也不让它落下来,那样子看的我现在想起来还心酸不已。这么懂事的孩子,我却没能陪伴他度过童年,除了在峨眉艰苦枯燥地修炼,就是在帝都面对各种谋害,回到裴城不多的几次,却。。。。。。”
王妃说到这,满脸是泪,说不下去了。
而一起到了外面没有进来的父子两,听到这一起低下了头。上官凌然是难过,老安王伤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悔恨!
紫幽知道两人站在外面,王妃没有武功,是毫无察觉,擦擦满脸的泪水,接着说道:“幽儿,我想多要孩子,可是我没有那个命啊!凌儿都来之不易,从苏梅入府以后,就一直谋害我,我没有早产,多亏了你外公派的人保护我,孩子生下来,你父王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来过我的院子,我上哪再要孩子?”
安王听到这忍不住想要冲进来,却被上官凌然死死地拉住了。
安王再次看见了儿子眼中冰冷的锋芒,眼泪忍不住泉涌而出,嚅嗫着小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见父亲满脸悔恨和痛苦,上官凌然紧握住父亲的手,才松了一些。
却听见屋里传来了紫幽带着浓浓鼻音的劝慰声,“娘亲,别哭,别哭。。。。。。”
紫幽此刻也流出了眼泪,却一边给王妃擦眼泪,一边安慰她,“娘,过去不愉快的事,咱们就不要去想了,好不好?父王不是已经知错了,也在悔改吗?您看,他现在对您关心备至,处处都已您为主,咱们得容许别人改正错误不是?您那么善良,知道他失踪了,不是还催我和您儿子去救他吗?其实您早就原谅他了不是吗?再说,您一直都爱着父王吧?没有爱,他再怎么无情,也伤害不到您不是?”
王妃苦笑着点点头,“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皇宫为他举办的庆功宴上,那年我刚刚及笄,他也只有十九岁,那么年轻,却已经闻名肃北,活捉了乌维立的父亲乌图单于,迫使匈奴签下了不再来犯的条约。那个时候,帝都好多千金小姐都想嫁给他,当然他们图的是他的地位和才貌,而我之所以会喜欢他,是因为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孤独。我想不明白,他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感到孤独呢?起先我还有点不相信,结果那天宴会以后,太后娘娘宣我进宫,就是那一次,我遇到了他。”
王妃说到这,声音变得温柔,面带些许甜蜜的羞涩,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天她从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突然心血来潮,没有马上乘坐宫轿出宫,而是徒步朝着宫外走去。
那时的她无忧无虑,单纯开朗,充满了青春的朝气,看见什么都觉得是美好的。
王妃柔和的声音,叙说着往事,把安王也带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天他正百无聊奈地准备到母后寝宫去,却突然看见一位少女,面带温暖甜美的微笑,轻盈地用手中的团扇,捕捉一只黄色的蝴蝶。
他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姑娘当时身穿粉色撒花衫儿,白玉兰花纹月白色百折裙,只有腰间一个若隐若现的血玉佩是唯一的亮色。只她原本生得娇俏甜美,打扮得越素净越显得她皮肤细腻如玉,白里透红,真正是个清雅娇憨,楚楚动人的小人儿。
看她因为扑蝶,而累的娇喘吁吁,脸色越发白中透红,他当时怦然心动,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帮她捉住了那只蝴蝶,送到了她的手里。
那小人儿就是杨云裳,生的娇小玲珑,可爱活泼,一看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就能看出她是个没有什么心机,具有亲和力的姑娘。
当时杨云裳接过蝴蝶,羞怯地说了声:“谢谢王爷!”
然后看了蝴蝶几眼,就把它放生了。
他当时奇怪,就问道:“怎么了?你喜欢,为什么又放了它?”
杨云裳羡慕地看着翩翩飞走的蝴蝶,露出了暖阳一般的笑靥,“它渴望自由自在地飞翔,把它禁锢起来,太残忍了!我喜欢它,正是喜欢它可以无拘无束地到处飞。”
那一次,因为她的矜持,他们并没有做过多的交流,她很快就施礼告退了。
再见她,是在饭店里,店小二正要将一对卖唱的父女赶出去,她却给拦住了。递给店小二一锭约有二十两重的银元宝,满含同情地看着那一对父女说道:“让他们在这唱吧,不要赶他们出去,你瞧,他们并没有影响到你们的生意。”
掌柜的看她衣着华丽,举止端庄,忙走过来解释道:“他们穿的太破了,客人都嫌弃他们。”
杨云裳马上说道:“不是给了你们一锭银元宝吗?买两身衣服花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剩下的,就是他们在这卖唱三年给你们的抽成。你们容许他们在这卖唱三年,我会派人不定时来查,要是你们赶他们出去,不让他们在这卖唱,就把银子双倍还给我。”
他当时就觉得小姑娘心地很善良,机灵中还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却并非愚蠢。
他当即就回宫跟母后提出了想娶她为妻的意思,他母后欣然应允,然后又有点为难地告诉他:“丞相大人很疼爱这个女儿,并不想把她嫁进皇室,之前母后就有这个意思,可是丞相拒绝了,而且,杨云裳这个孩子,有点太单纯了,母后怕她不适应做你的正妃,管理一个硕大的王府。”
他当时怎么回答他母后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他三顾丞相府,才说服了丞相大人,同意把女儿嫁给他,他倒是急的清清楚楚。
结婚以后,两人很幸福,那段轻松愉快,快乐温馨的生活,即使后来他和苏梅结婚,生儿育女,最迷恋苏梅的时候,他也没有感觉到和杨云裳在一起的轻松愉快,还有那种来自家的温馨。
杨云裳经常会亲自下厨为他做菜、熬汤;会亲手为他做衣服,他的战袍和战靴,几乎全是妻子亲手做的。
。。。。。。。
番外二 莫失斩妖,艳惊神界(可爱萌宝)
2013-11-19 1:14:266696
苏梅也会弄上一桌饭菜给他,可是他知道,苏梅所说的亲自下厨,只不过是到厨房溜上一圈,做个监督。
苏梅曾亲口跟他说过:“再也不愿意做丫鬟的活计,从小嫡母把我当做丫鬟使唤,我讨厌死了那种和奴才在一起干活的低贱感觉。”
所以,苏梅特别妒忌杨云裳的出生,终其一生,都在模仿着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贵和娇憨。
现在想想,他就是恨极了杨云裳的时候,也没想到过休妻,虽然嘴上会说这样的话,可是他知道,那也就是过过嘴瘾而已。
紫幽听完婆母的叙说,更加同情她。忍不住再次软言慰予:“您看,您和父王本来是很相爱的一对,是因为别人的阴谋,才产生了误会。现在误会消除,就更应该珍惜余下的岁月。你们已经浪费了二十年,想想人生还有几个二十年?还不抓紧时候,去争取您们想要的幸福生活,再拖延,可就晚了,您会后悔的。辂”
王妃有点难以启齿,好一会才红着脸,小声地问道:“幽儿,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跟你说,我。。。。。。”
看着老婆婆欲言又止,紫幽知道老婆婆肯定是不好意思对自己这个儿媳妇,说出她的私密之事,于是她决定先开口。
紫幽凑近她的身边,小声说道:“知道父王去找我,说了什么吗?嬲”
紫幽把安王说的事情,隐晦地说了一遍,王妃一张脸,顿时染红一片,羞恼地说道:“这人真是。。。。。。真是过分!”
紫幽郑重地摇摇头,“父王当时也很不好意思,想想看,他要不是着急焦虑,能拉下脸来找我这个儿媳妇说这事吗?娘,我是您最喜欢、最亲密的亲人啊,您还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王妃想了想,红着脸点点头。幽儿说的没错,这个儿媳妇,可以说是比女儿还要贴心、孝顺、亲密,有些话跟儿子不好说,都能跟她讲,这种事情,她没有娘亲了,姐妹和嫂子,还没有幽儿和她亲密无间,不跟这个比女儿还亲的儿媳妇说,又能和谁说?
想到这,她凑近紫幽身边,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和你父王在一起,就会想起他和苏梅当年在我面前做出的那副恶心人的样子,一想起那些糟心事,我就会痛的不行。不是我不原谅他,而是我迈不过这个坎。我真的很疼,撕心裂肺的那种疼。”
紫幽听完婆婆的话,彻底懵了!饶是她医术很好,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是她肯定,婆婆身体没有病,因为她诊脉确定,婆母除了还有轻微的肝郁,其它情况都很不错。那么她为什么会在和安王亲热的时候,想起安王和苏梅在一起的事情呢?这肯定是精神方面的问题了。
原谅紫幽,那时候还没有心理疾病这一说法,她会不知道王妃的病症,也属正常。
再追问王妃,才知道不要脸的苏梅为了刺激她。有一次竟然勾/引安王和她在水榭的亭子里那啥,还叫人把她叫来,特意观摩二人表演的春宫戏。
安王不知道她在,被苏梅勾的放浪形骸,一口一个宝贝心肝的叫着;现在和王妃在一起,忘情之时,还这么肉麻地喊叫着,王妃能舒服才是怪事。
弄明白病因,紫幽又问了母亲和外婆,两人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紫幽没办法,只好写了封信给安王,实话实说了。
安王收到儿媳妇的信,得知妻子的病痛,是因为自己当年的背叛和荒唐而造成的,难过的几欲碰头!那样的伤害,当然会留下阴影,妻子当时心里该有多痛啊!
带着羞愧和悔恨到了王妃面前,连连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泪流满面地再一次忏悔,“裳儿,对不起!我当时被魔鬼附身了,那不是我,真的,那时候苏梅给我用了媚药,我有时候的行为,都是不自主的。裳儿,对不起!我混蛋,我不该伤害你啊!”
他哭,王妃也哭,最后两人抱头痛哭,哭着哭着,安王开始亲吻妻子,亲着亲着,又一次试着越过三八线,这一次成功了,因为紫幽在王妃的卧室里,点了催情的、又不太伤害身体的媚香。
老安王又按着儿媳妇的建议,做足了前戏,一这等到妻子的幽谷口,湿润一片,这才试着进入她的身体。
安王妃这回下面的疼痛,好了很多,只有轻微的不适。
见妻子这次不再疼痛,安王简直是喜出望外,刚要喊宝贝,可是一想儿媳妇信中提到的糗事,又改成了裳儿乖乖。
帮助婆婆迈过了心理最难过的这道坎,紫幽这才放心地和上官凌然,带着两个宝宝,随着母亲和外婆去了印度神界。
走之前慕英毅非要单独约见阿蒂尔,阿蒂尔去见了他。可面对深情凝视她的慕英毅,却极为冷淡地说道:“少将军这又是何苦?既然当初做了抉择,就不要后悔,不要再伤了另外一个人的心了。”
“可是我却害了你一生!”慕英毅想到她抛下紫幽,不得已回到神界,害的紫幽童年也不幸福,心里就格外自责。
阿蒂尔摇摇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清冷的笑容,“不要这么说,更不要自责,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现在在神界修炼,感到很平静,没有什么觉得遗憾的,所以你不要再放不下,和她二婶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微微一福,转身而去,没有丝毫留恋,更没有回头。
慕英毅一见,心碎的一片一片。
却不知道,阿蒂尔心里并不好受,只是拼命压抑着没有表现出而已。既然没有未来,那么又何必让慕英毅知道,她内心一直装着他,让他和刘氏一辈子都过得不痛快?所有的苦,她一人承担吧。
到了印度神界,摩哩女神一测小莫失的灵力,简直是喜出望外。一直以来,女神的灵力,都是传女不传男,生的男孩子,全都不带灵力,只有女孩子能遗传到母亲的异能,所以神界几乎全是女神,没有一个男人。
这样一来,女神常常有叛神的,和凡间的男子相爱,遇到好男人还行,可是她们祖孙三代都不幸福,只有紫幽嫁了个好夫君;还有弟子到了凡间,竟然还被男人骗了,真是可恼!摩哩女神绝对是重男轻女的,莫失莫忘一到神界,她就把小莫失带在身边,充当了师傅的角色。
看的紫幽心惊肉跳,问母亲阿蒂尔:“尊外祖母不会想把小莫失留在神界吧?我决不答应!”
还真叫紫幽猜对了,摩哩女神真的想把小莫失留在神界,为此还问过小家伙:“莫失,留在神界和老祖宗一起修炼好不好?”
小莫失摇摇头,异常坚决地回道:“我要回到大燕去,我答应父皇,要回去陪他。”
没错,睿文帝动了把皇位传给他的心思,父母知道,爷爷、奶奶现在也知道,唯独没有告诉他,但是,他也知道。
因为父皇有一天搂着他,满含寂寞和伤痛地问道:“小莫失,你什么时候才能会说话,才能懂事,能和父皇交流?你知道吗?父皇一点都不喜欢这座冷冰冰的皇宫,父皇好想离开这里,去守护在你母亲的身边。没有她的地方,父皇觉得没有阳光,好冷好冷!,小莫失,父皇想把这个人人都想要的皇位传给你,可是又怕你坐在上面感到寒冷,感到孤寂;把皇位传给别人,父皇又不知道谁能担此大任,谁能给这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带来希望,父皇真的很矛盾。小莫失,儿子,宝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为父皇生儿子,可是她们不配啊,她们也生不出像你这样聪明俊朗的宝贝儿!乖儿,你是父皇的骄傲,是你母亲送给父皇的、最宝贵的礼物,有了你,父皇什么都不可以不要,你知道吗?”
父皇不知道他已经能说话,也不知道他已经懂事,更不知道他看见父皇这样,心都痛了!父皇,他给予自己的爱,不比爹爹少。看见他,他就像看见了在天庭时候的自己。
所以,那时候,他就决定,要陪在父皇身边,因为爹爹、娘亲和妹妹,他们拥有彼此,可是父皇,却只有他。
摩哩女神叹了口气,看来天意难违啊!她是能预测未来的女神,如何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将来会是大燕历史上最年轻,最英明,名垂青史的明君?大燕会在他的统治下,统一四国,成为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莫失莫忘虽然早慧,可是毕竟还是孩子,孩子吗,天性好动,尤其是两个孩子长得粉雕玉琢,特别惹人喜爱,加上有摩哩女神宠着他们,所以两个小家伙在神界成了惹祸精。
尤其是小莫忘,把各种灵宠捉弄了个遍,就连摩哩女神座下的灵猴,尾巴都被她烧掉了一截。
玩到最后,两人觉得没啥意思,竟然商量,想到摩哩女神和尊外祖母、外祖母,还有母亲一致警告不许去的黑水潭去探险。
这时候,紫幽他们已经在神界住了约有一年零三个月了。小家伙也就二岁多,这一天,趁着摩哩女神寿诞日,四方来贺,看护他们的逸晨、逸佰和木灵,被从没见过的神、仙啊、佛啊地震惊住,稍一溜神的功夫,二个小家伙竟然偷偷去了黑水潭。
黑水潭上面有摩哩女神布下的结界,两个小家伙第一次想冲过去,被灵力弹了回来。
于是,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小莫失在前面,小莫忘双掌顶在哥哥的后背,竟然想出了齐心合力的办法,企图合二人之灵力,冲破结界。
还别说,真就成功了,二个小家伙就这样闯入了黑水潭。
黑水潭下面除了有紫幽修炼时遇到的毒蛇、巨蜥等等可怕的毒物,这回还多了两个妖怪,一个是蛇妖黑曼,还有一个是树妖绿萝。
两人在凡间祸害百姓,被摩哩女神收了,封在了黑水潭下面。
想想两个小家伙冲到潭底,会遭遇些什么事吧。
两个小家伙知道潭底有沼泽,落下时,知道运用灵力浮在水面上,可就在这时,无数条毒蛇和深潭鳄鱼,就朝着二人扑了过来。
小莫忘不但不怕,还拍手大笑,“好多蛇啊!小老头,我们取蛇胆泡酒,送给父皇做礼物好不好?”
黑水潭下的毒东西,多多少少都有点灵性,见来了两个小奶娃,本来没放在眼里,此刻听见小莫忘这么说,加上两人此刻没有把最大的力量释放出来,所以,那些毒蛇,一起昂起了脑袋,不停地吞吐着信子,仿佛在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竟然敢要吾们的胆泡酒,吾们倒要看看是你们要了吾们的胆,还是吾们吃了你们!”
“到我身后来,妖怪太多了。”小莫失看见毒蛇和鳄鱼太多,忙拉着妹妹升到半空中。
刚要发力,却听小莫忘不满地说道:“小老头,你别瞧不起人,我才不怕这些玩意,我要和你一起玩。小老头,你不要把它们烧死了,最好能活着破胆。还有那些鳄鱼,扒下鳄鱼皮,给娘亲做皮靴。”
这番话说完,不仅毒蛇朝着半空昂着脑袋直嘶嘶,就连那些鳄鱼,都气的尾巴一阵狂扫,“从哪跑来这两个还没断奶的小东西?竟然要扒吾们的皮,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毒蛇和鳄鱼里面,不少已经有了灵力,能发出黑色的光团,一时间,黑水潭半空黑雾弥漫,腥臭味熏人欲吐。
这要是没有灵力护体,就这有毒的气雾和光波,就能让人顷刻间丧命。
众毒物和鳄鱼,也以为两个孩子死定了,都在那等着他们落下来,好让他们饱餐一顿。
可是就在这时,一阵气浪直冲而下,将它们席卷于半空中,就看两个孩子,男孩手里拿着个怪模怪样圆环一样的东西,女娃手中拿着个牛皮袋子。
男孩手中的圆环不停地飞出一片片银光,然后就见一条条毒蛇血肉横飞,女娃张开牛皮带在那接着从蛇身里飞出来的蛇胆。
两人配合默契,竟然斩杀了无数条毒蛇,顺便还杀了两只硕大的鳄鱼。这么大的动静,最终惊动了被封印在两个深坑里的蛇妖和树妖。两人被关押在深坑里,是度日如年,寂寞孤独的都快发霉了,今天也知道是摩哩女神肉身的诞辰日,外面指不定有多热闹,可是它们却出不去看热闹,正搁那闹心、堵心,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两妖经常在一起作恶,狼狈为奸,倒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马上异口同声地狂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两个孩子不知道坑里封印着两个妖怪,还以为神界有什么小菜鸟之类的徒弟,也和他们一样来探险,陷进了沼泽,或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匆匆忙忙收拾起“漫天飞血”和牛皮带,放出灵力,杀退了一群毒物,就飞到了深坑之处。
这一看,愣住了,两个坑洞口各开了一丛蓝色曼陀罗花,妖艳夺目,芳香四溢。
莫失莫忘好奇地看着那花朵,大声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了?”
两妖怪马上带着哭腔回道:“我们是来此修炼的行者,不小心被妖怪捉到这坑里来了,他们要吃掉我们,你们快些救我们。”
莫失莫忘对望了一眼,小莫失一如既往,酷酷地不说话,由小莫忘发言,“你以为我们是傻瓜吗?休想欺骗我们!怕你们自己就是妖怪吧?”
两妖一听,心里暗暗吃惊。听声音,这个小女娃岁数好小,可是却这么不好骗,***!摩哩女神座下,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这么点的弟子?
树妖眼珠一转,带着哭腔,继续欺骗道:“尊敬的女神陛下,弟子没有骗您,这是两个蓝色曼陀罗精灵,就是它们把我们捉住了。您不救我们,它们会吸食我们的精元,我们很快就会死的。”
这么一说,两个孩子有点相信了。毕竟还小,前一世留下的记忆,也只知道他们是上仙,不是凡人,至于作为上仙时,所经历的一些事,除了知道漫长的仙界生活很寂寞枯燥,也就没有其它了。
小莫忘首先问哥哥:“小老头,要不我们把他们救出来?”
小莫失警惕地摇摇头,警告地看了妹妹一眼,“不要轻易相信人!你忘了,老祖宗的天印就是蓝色的曼陀罗?这会不会是老祖宗封住妖怪的封印?”
小莫忘犹疑地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可是你忘了娘亲身边的黑曼陀罗精灵阿姨们?要是这真是坏的蓝色曼陀罗精灵,在吸食修炼者的精元,我们岂不是见死不救?”
“是啊,是啊。我们被精灵们吸食的快要死了。救救我们吧,求求你们!你们只要把坑洞口的蓝色曼陀罗花拔除了,我们就没事了。”
“快救我们吧!”树妖也跟着哭喊:“我们精元被吸光,就要死了!”
“小老头。”小莫忘有点急了,冲着小莫失嗔道:“你快决定啊!再晚了,他们精元快被吸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