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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一次也是因为胃痛遇见了龙玄夜…不，更早一点…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他，还是她就这样匆忙爱了，其实她根本没有了解过他？
泪再一次滚落下来，她按着胃，蜷缩成一团，压抑地哭了起来。
…
赵皓宸放下公司的事，叫来家中的佣人苏嫂，帮忙打扫，煮饭。已经是晚上了，周影梳洗了下，精神也恢复了一些，只是依然沉默。
赵皓宸看着吃完稀饭，满心的疑惑越来越大，最后他忍不住问道：“到底是出了社么事？龙玄夜呢？那个混蛋呢？”
周影眼顿时红了，她怔怔看了赵皓宸，许久才苦笑：“皓宸，我太傻了。”她的声音嘶哑，听起来措不忍闻。
“你？！…”赵皓宸顿时无语，不用说也知道她和龙玄夜出了什么事。但是这一次，貌似真的不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皓宸的口气冷肃起来。
“我怀孕了。”周影眼中的泪又一次掉了下来。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好无用，一次次受伤，一次比一次伤得更重。
“怀孕了？”赵皓宸睁大眼睛：“是龙玄夜的？”
周影点头。泪簌簌而下。
“他不认还是？…”赵皓宸猜测到她这样伤心的原因。
“他，叫我打掉。”周影再也忍不住，再一次崩溃哭泣。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不是“它”这是个小生命！
“什么！？”赵皓宸几乎跳了起来，他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你们会幸福吗？怎么会是这样？”
周影只是哭，今天她觉得自己简直把自己一生的泪水都哭尽了。从明天开始，不能再这样。她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打算。
孩子…她的手抚上平坦的腹部，泪眼朦胧中，却感到心中有个地方正在生长…
…
黑暗的房间，龙玄夜看着眼前宽大的落地窗，一口一口喝着酒。身边已经空了两三瓶的酒瓶。
可是却不会醉，越喝脑中越是清醒。
凌清清痛苦的质问声“你为什么不等我？…”周影那一声“我怀孕了”她的喜悦还未来得及挂在脸上，就碎裂成千万片，她转身踉跄逃走，带着他的骨肉，彻底走了…
“啪”地一声，头顶的灯被打开，他下意识地捂住眼睛，痛苦地呻吟一声。
“玄夜，你到底在搞什么？”南宫云看着他歪在沙发上，衣衫不整，不由动了怒气：“清清手术刚完，她想要见你！”
龙玄夜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忽然他狠狠地把手中的酒杯砸向落地窗。
“哗啦”一声巨响，坚硬的落地窗上出现一条裂痕，而酒杯却是碎成了千万片。
“你！”南宫云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正要问，他已经踉跄起身，一板一眼冷冷地穿好衣服。
衬衫西装，他一丝不苟地穿上，甚至打上领带，除了他通红的眼睛外，看不出他是喝掉好几瓶红酒的男人。
往日冷漠的龙玄夜又回来了。他像是突然一夜之间把自己武装起来的骑士，除了那双略带疲倦的眼睛，全身下上再也看不出任何坡破绽。
“走吧。”他冷冷地道。当先走在前面。
“玄夜，你没事吧？”南宫云这时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他后知后觉地问：“周影呢？”
龙玄夜微微一震，但是随即冷淡地开口：“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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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他的选择
“她走了？”南宫云愣住了。龙玄夜已经不再理会他，大步走向门口。谁也没看见他眼角那微微的潮湿。
病房里，各种仪器围着凌清清，她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被插上各种管子。
龙玄夜站在病房外，透过窗玻璃看着床上那瘦而苍白的女人。南宫云说，我们居然不知道她有心脏病。
是的，那么多年了，他居然不知道她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还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坚强最乐观的女孩。
可她的天真，她的不羁…
他放她走，因为他以为这才是爱她最好的方式。但是当她要回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却没有了她的位置。
是谁最残忍？他伤了她的心，也狠狠伤了另一个同样值得他爱的女人的心。
是如果这一次让他选择，他只能…
…
“玄夜，其实你不必这样。”南宫云在他身边轻声叹息。他突然明白了龙玄夜的纠结与痛苦。
周影与凌清清，如果说这时候由他来选，他一定会倾向这再也经不起伤“心”的凌清清。但是周影呢？她怎么办？
南宫云看到他手中那枚耀眼的钻戒。清澈的眼中黯然一片。他知道，龙玄夜对周影也是认真的。
但是…
病床上的凌清清像是感道他们的注视，不由缓缓地睁开眼睛。茫然的眼神对上病房外的龙玄夜，忽然笑了。
苍白的小脸因为笑容而绽放成一朵动人的白花。
“夜…”她张了张口，无声地开口。
龙玄夜忽然一动，他大步走了进去，执起她瘦削的手：“清清，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凌清清看着他，笑了。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声音…龙玄夜心中一窒，这次医生说她的心脏搭桥手术很成功，但是，以后…医生说她的心脏根本支撑不了她活过三十五岁。如果她又大喜大怒之后，更加不可预料…
龙玄夜看着她苍白脆弱的笑容，眼中掠过悲凉：“清清，你就当这是个梦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的？”凌清清眼中一亮。
“真的。我保证。”龙玄夜闭上眼，像是对自己的承诺，吻上了她的手。
南宫云看着病房里这一幕，长叹了一口气，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出去。
…
慕芝晴看着窗外飘零的点点雪花，咬着下唇。
“在看什么？”端木辰无声地出现在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裸露在外细嫩的肩上印下一吻。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在她身边出现。
“没什么。在看雪。风景不错。”慕芝晴不动声色地收回思绪，慵懒地顺势靠在他温热的怀里。
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端木辰带着她去了北欧办事。
这外面是一片白雪世界。快要过年了。她忽然想起这个古老又喜庆的节日。心中一痛，她早就没有了家了，这种节日…不过也罢！
她眼中掠过一丝刻骨的恨意，看着端木辰，越发笑得甜蜜妖娆：“辰，看样子，你越发宠我呢。这种地方也带我来。”
在这里，是罗刹门在国外的一个重要的军事秘密重地，待在端木辰身边越久，她越觉得心惊。罗刹门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居然不止有一个秘密基地。
端木辰轻抚她脸庞的手微微顿了下，这才淡淡地反问：“怎么？你以为你知道了这个地方，你能干什么？”
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她光滑的脸一把，俊颜上笑意森然。慕芝晴接收到他警告的意味，咯咯一笑，像一只慵懒的猫越发缩在他的怀里：“我还能干什么。我高兴呗。这说明你越来越信任我嘛。”
她轻轻为他揉着胸口，故意讨好地蹭了他下巴。
果然，她的举动令端木辰放松起来，他把她拥在怀里，两人就缩在绵软又温暖的沙发上，像是永不分离的连体婴一般纠缠在一起。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慕芝晴摸着他的胸口处，正是她当初那拼死一刺。这伤口到现在依然在隐隐作痛，但是他看起来仿佛已经忘了。
忘了她曾经那么痛恨他。忘了她不是周影而是慕芝晴。
他似乎真的忘了…
慕芝晴揉着他的胸口，心中依然未因为眼前这静谧温馨的气氛而感到平静。相反，她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急躁，一股烦躁在心中暴走，却找不到出路。
嗜血的**是一头藏在心灵深处的野兽，随着日子一长，它正蠢蠢欲动。
她不是谁的禁宠！她要查出当年的真相！到底是谁杀了她的父母！到底是谁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可是端木辰就这样软禁着她，夜夜与她寻欢，或粗暴，或温柔…他性情千变万化，唯一不变的是他对她的态度，忽远忽近，他和她在一起明明是同床异梦，但是却像是吸了罂粟的毒，无法离开。
“嘶…”端木辰皱着眉头轻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慕芝晴从出神中回来。
“你弄痛了我。”端木辰看着她的眼睛，淡然孤寂的眸中没有任何涟漪：“你在想什么？”
慕芝晴心中一惊，眼中顿时掠过一丝慌乱。与端木辰在一起另一个令她恐惧的就是他心思的敏锐。
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感受到她的想法，洞悉她的内心。
“我…我在想我的妹妹。”慕芝晴知道逃过他似看破一切的眼眸很难，索性说出周影的名字：“我好久没见到我的妹妹，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端木辰漫不经心地轻抚她的脸颊，感受她如丝缎一般光滑的肌肤，他手下的这张脸跟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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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支票
但是脸一样，是不是就能欺骗自己，什么都一样吗？
想着，他平淡的心情忽然烦躁起来。
他站起身来，冷冷地问道：“怎么？难道你想和你的妹妹换过来？如果你想要这么做，我是不介意。”
慕芝晴听了，浑身一颤。周影和端木辰？在一起？
可她浑身忽然冰冷，不！她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和这个魔鬼在一起！
想着，她忽然咯咯一笑，走上前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柔声地说道：“辰，你就这么狠心。你明明知道我离不了你。我妹妹…她比我更好吗？”
她边说，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背，妖娆的身躯像是柔若无骨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
是果然，端木辰的身子渐渐紧绷。
“你这个妖精…”他一把抓起她，狠狠地丢在沙发上，覆了上去，
他撕开她身上单薄的睡衣，揉上她胸前的柔软，带着细长刀疤的脸上微微扭曲：“要不是你这张脸，你以为你会比周影更好吗？”
极具侮辱性的话，像是一道鞭子抽在慕芝晴的身上，她眼中妖娆的神色一抖，但是随即更加紧地缠在他的身上：“难道就一张脸吗？我的好，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她冰冷的手拂过他的胸口，像是无根的藤蔓紧紧贴在他的胸口：“辰，人家是想我的妹妹，只想看看她。你为什么就这么生气…”
呢喃的话像是一道咒语，无孔不入的进入端木辰的耳中。他任由她在他身上印下一个个火热的吻，任由她在他身上吸允，点燃火焰。
“你想见她？好…”端木辰捧起她的脸，看了一会，深深地吻了下去：“我让你去。”
“真的？”慕芝晴眼中掠过狂喜。
“当然是真的。”端木辰垂下眼帘，掩住了眼中的冷意，他也想看看他曾经圈养过爱哭的猫咪最近怎样了。
…
周影认真地擦着窗户，赵皓宸在一旁看着她木然的表情，心中烦躁不堪。三天了，自从周影那天痛哭了一天之后，奇迹一般就不再哭了，而是，早睡早起，每天除了吃饭休息，就是拼命地找事做。
她像是彻底要忘记龙玄夜给她的伤害一般，拼命地做事。整个屋子被她布置得十分温馨。窗帘也换了，沙发也买了一组，乳白色的布艺沙发，还有她收拾出一间房间，又贴上了极其漂亮的卡通墙纸，看来她准备将这间做婴儿房。
“影儿，别擦了！不是有苏嫂子吗？你要好好休息！”赵皓宸再也看不过去，一把拿下她手中的抹布。
周影也不反抗，点了点头：“是，我得好好休息。”
她坐在沙发上，开始吃苏嫂为她炖的补品。赵皓宸狠狠丢掉手中的抹布，拿起车钥匙转身向门口冲了出去。
“站住！皓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周影厉声叫住他。
“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龙玄夜这个混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赵皓宸怒道。
“你去没用的。”周影的脸色异常平静，经过一天一夜痛苦的煎熬，她像是忽然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死了心，不再哭，但是却也不再对龙玄夜抱有希望。
“为什么没用？”赵皓宸反问，白皙的俊脸上冷笑连连。他不信龙玄夜就放任周影怀着他的孩子流落在外！
“我了解他，你再逼他，他只会叫我打掉孩子。”周影冷静地说：“我是不会打掉孩子的，不管这个孩子他是不是期待他出世。”
“你！…”赵皓宸忽然无语。善良如周影一定不会打掉孩子，这连想也不用想，但是龙玄夜呢？
他为什么故意要这样说？难道他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赵皓宸顿时觉得乱成一团。
“我没事，皓宸，你去上班吧，别老是跟在我身边。赵老夫人会生气的。”周影努力平静下来，说了这一通话，她已经感觉到几乎用尽了自己的自制力才不不会崩溃哭泣。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脸上溢出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笑容。
她就算没有了世界，但是依然有着这一个幼小的生命…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她的一切，不会让她再哭泣，不会让她再伤心…
“叮咚”门铃忽然响起。赵皓宸与周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这时候会是谁来呢？
赵皓宸几步上前，打开门。
周影看到来人，忽然一怔，来的人是阿川。
阿川看到赵皓宸，微微一怔：“赵总也在这里。”
“阿川，你来做什么？”周影捏着自己的手，死灰的心仿佛又在微微跳动。
“我…我奉少爷的话，来给你送这个。”阿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
“这？…”周影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她颤抖地接过，从里面飘出一张单薄的支票。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长串的数字。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通通通褪色。她苍白着脸，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影儿！影儿！…”赵皓宸的声音惊恐地在她耳边喊着。
“周小姐！周小姐！…”阿川惊慌的声音。
通通一切声音都远去，在她眼前，忽然看见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渐渐冷然转身。他是真的走了。
真的要离开她了。
真的，真的彻底要离开她了…
周影恍惚地笑了起来，原来她从未真正掌握过幸福，赵皓宸是这样，龙玄夜也是这样…
在最后眩晕中，她唯一可以抓住的，只是自己的手。
第一百六十七章 教训
也许，从来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黑暗袭来，她终于昏了过去。
赵皓宸连忙把她抱起，冲出外面，阿川被这突然的变故震得发呆。
“你滚回去，跟龙玄夜说，不要他的臭钱！影儿从今天开始跟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赵皓宸铁青着脸说完，抱着周影转身奔了出去。
可汽车呼啸而过，阿川苦笑着拿起地上的支票，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
折腾了大半天，周影终于躺在了病床上安静地睡了。医生看着在外面踱步的赵皓宸，黑着脸，训斥道：“您的夫人本来身体就十分虚弱了，现在精神上又受了刺激，情绪波动十分厉害，这头一胎几乎要保不住了，你是怎么做丈夫，怎么做准爸爸的？”
是赵皓宸被训得张口结舌，刚想说话，忽然把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忍气吞声地说：“谢谢医生，麻烦你一定要帮帮忙，帮她保住孩子，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医生瞪了他一眼，拔高声音：“这是钱的问题吗？不用你说，我们当然会尽量帮她保住孩子，但是她以后情绪要是还是这么激动，这一胎肯定保不住！”
医生说完，转身走了。
赵皓宸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削过面子，看看病床上沉睡的周影，他俊眸中掠过一道凶光，转身大步离开…
…
同样雪白的病房，凌清清含着笑看着对面为她削苹果的男人。
修长白皙的手，拿着一把小刀，只轻轻一转，一条细长的苹果皮就削了下来。龙玄夜的神情一如往日般漠然，但是因为手中的事而变得专注几分。
他削好苹果，又细细切成了块，放到了搅拌机中搅动，不多时，一小杯苹果汁就榨好了。“给，医生说你前几天还不能吃口味太重了，但是一天一个水果还是必须的。这对你健康有好处。”龙玄夜神色淡然地把手中的苹果汁递到她的手里。
凌清清不接，只是看着他笑。
龙玄夜似这时候才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淡淡地看着她：“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凌清清把瘦削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夜，我很高兴。”
她说得很动情，一双大而清澈的眼中，溢出水光：“你为了我，居然一直陪着我。”龙玄夜听了，冷魅的俊颜上稍微柔和了一点，把手从她的手心中抽出，杯子递到她的手中：“喝果汁吧，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嗯。”凌清清乖巧地点头，一双眼却只盯着他的脸上看，像是再也看不够一般。
龙玄夜淡淡转了眼眸，转身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公事，也借此掩去了眼中的痛苦与黯然。
阿川今天给她送了支票…他的眼角突突地跳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他知道她不需要钱，但是…
他看着电脑屏幕，心头的窒息感却越来越重，他除了钱，真的一无所有了。
“龙玄夜，你给我滚出来！”安静的病房外，一声暴怒的呼喝声传来。
“这位先生，你不能进去！”
“来人，把他架出去！”
“龙玄夜，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怎么没脸见到我吗？”是赵皓宸的声音。他正被病房外的保镖拦着往外拖去。
龙玄夜走了出来。他淡淡看着暴怒的赵皓宸。
“放开他！”他声音平静。保镖们回头诧异地看着他：“这这…龙先生…”
“放了他！”龙玄夜又重复一遍，他说完径直走到赵皓宸的面前，神色淡然：“我们出去谈。”
赵皓宸直直盯了他大约五秒钟，忽然他冷笑一声：“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他重重一拳挥上龙玄夜的脸。龙玄夜踉跄了一下，他身边的保镖连忙怒喝着把赵皓宸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龙玄夜！你有种就跟我单挑。你养着这一群狗爪，你以为你就很了不起？我看不起你…”赵皓宸怒骂道。
龙玄夜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他看着赵皓宸怒气冲冲的脸，冲身边的保镖冷声道：“放了他。”
“龙先生，不能…这个…”
“我说，放了他！”龙玄夜说完已经向走廊外走去。赵皓宸挣开身边的保镖，跟了上去。
在病房外幽静的花园草地上，龙玄夜顿住脚步，转身淡淡地看着赵皓宸。
“龙玄夜，你不是说你不是玩玩就算了？你居然一张支票就想打发影儿，你当她是什么人！”赵皓宸看着他冷然不动的身影，怒从心头起，又扑上去狠狠揍了他一拳。
龙玄夜踉跄一下，被巨大的冲力打得倒在地上。他站起身来，脸色却异常冷静。赵皓宸怒问：“你到底要怎么解决影儿的事？”
“我和她的事，不用你管。”龙玄夜冷冷地开口。他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冷然不动。
“什么叫不用我管？你欺负影儿，我就要管！”赵皓宸拧着他的领子，怒问：“你真的就这样算了？就算影儿怀了你的孩子，你也一样抛弃她了？”
龙玄夜冷冷看着他，过了许久许久，这才吐出一个字：“是。”
他的话音刚落，赵皓宸一拳狠狠招呼在他的脸上。他的力道太大，龙玄夜被他打得趴在地上，半天一动不动。
“你别以为你装死不还手，你就委屈了！我告诉你，龙玄夜，从今天起周影跟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收起你的臭钱，好好地滚回去当你的龙家大少爷！”赵皓宸说完，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愤怒地走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回到安市
他刚走没几步，龙玄夜的保镖已经拦在他的跟前。
“怎么？想要一起上是吗？我赵皓宸从来没怕过你们这些狗腿子！都上来吧！”赵皓宸怒道。
“放他走…”龙玄夜从地上吃力爬起来，眸色依然，但是俊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挺直的鼻梁下，两行鲜红的鼻血流下，他再一次擦了擦，看着赵皓宸与他手下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慢慢又重复一次：“放他走！没听见我的话吗？”懒
他身上迸发出冷冽的气势，一众保镖摄于他的威势，纷纷让开。
赵皓宸看了他一眼，这才愤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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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手心跳舞，周影醒来，看着地上斑驳的光影，怔怔地，似出了神。赵皓宸提着一盅补品走了进来。
周影住院这两天，他走得很勤，几乎是放下了他身上所有赵氏集团的工作。
“影儿，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吃的。”赵皓宸故作轻松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