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看着宋yù函的脸上淡淡的笑容,呵呵一笑道:“你这丫头,我修炼这两年你问了几次,还问,是不是要我好好教训你一次才会上心。”
宋yù函看着易楚轻松的神态,不由的大松一口气,她可是不希望自己的这位夫君就因为不能修炼而在心里之上造成什么问题。虽然在嫁给易楚的时候,她和整个宋家想的都是那先天灵宝,但是随着这两年的时光过去,宋yù函不觉就将易楚的地位放在了先天灵宝之上。
易楚两年修炼之中,几次出关,每一次都让宋yù函很是担心。不过还好,易楚的心态还是不错的。
“夫君不要灰心,只要您愿意,咱们依旧可以修炼下去,前些时候三叔公花重金买了一炉改天丹,咱们向他求上一丸,兴许就能够改变夫君您的体质。”宋yù函小心的朝着易楚宽慰道。
“好了,不说这事了。”看着宋yù函专注的摸样,易楚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愧疚。现在他体内的祖巫精气已经被炼化了大半,只留下了一根细如发丝的纯黑光芒,却是无论如何也炼化不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易楚的修为也算是半脚踏入了合道之境。
“在下花重落,拜见易先生。”就在易楚沉yín之时,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了易楚的身旁,恭敬地朝着易楚行礼道。
花重落,易楚还真的没有听说过。看着此人恭谨的神情,易楚淡淡一笑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
“易楚先生的问题,都在这封书信之中,先生看了这封信,一切自然就明白了。”花重落说话之间,就将一封信双手捧上。
领着花重落来的丫鬟看着高高托起的信封,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当他将目光投向宋yù函之时,却听易楚淡淡的吩咐道:“将那封信拿过来。”
这两年来已经知道易楚在宋家地位的丫鬟,在听到易楚的吩咐之后,赶忙将那封信接过,送到了易楚易楚的身前。伸手接过信之后,易楚就直接拆开看了起来。
来信的人乃是鲁王李继硕,在这封信之中,李继硕向他描述了一下永安城这两年之内的变化,当然他所讲的重点是他的两个哥哥。在这两年来,李继硕和他的两个哥哥的差别是越来越大。特别是大唐皇朝现在的太子李继成,更是得到了金光dòng的支持,可以说风头之胜,一时无二。而他的二哥李镇北,也是风光无比,不但攻下了大隋的一个郡,更在拜祭上古人族大帝尧之时,得帝尧佩剑化虹归附。
现在太子李继成和雍王李镇北之争,已经成为了大唐皇朝人所共知的事情,而鲁王李继硕现在完全沦为了配角。
李继硕不甘心就这么让两个哥哥压下去,他要想有所作为。不过他的这种念头才刚刚显露出来,就招到了他的两位哥哥联手打压。看着自己的属下一个个被两位哥哥属下的高手以比试的名义斩杀,越加觉得自己势单力薄的李继硕,就想到了易楚。
虽然易楚不能修炼,但是就凭那先天灵宝,也能够让自己走出困局。在向导易楚好处之后,李继硕这封来信写的很是谦卑。
去永安城,易楚手指抖动之间,那封用雪花纸精致而成的信笺,就在半空之中化成了一片片的碎末。
现在自己的修炼已经达到了瓶颈,而光靠修炼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能够突破这个瓶颈,自己与其在这里等下去,还不如去永安城探听一下那周天星斗大阵的秘密。
沉yín之间,易楚就打定了注意,他朝着那花重落淡淡一笑道:“你帮我转告鲁王,就说我即日进京。”
花重落无疑是李继硕的心腹,在听到易楚的回答之后,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他恭敬地朝着易楚醒了一礼之后,从衣袖之中拿出了一件高有五层的小小楼船。
“易楚先生,这楼船乃是鲁王殿下最喜欢的飞行法宝,鲁王让我转交o给先生,还请先生笑纳。”
这楼船光芒闪烁,宝气冲天。比之一般的法宝品级不知道高上多少等,现在鲁王李继硕将这么好的东西送过来,可知李继硕对于易楚的盼望有多么的迫切。
对于这等送上门来的好事,易楚自然不会拒绝,他朝着宋yù函一点头道:“既然是鲁王殿下的好意,那咱们也就不要客气了。”
宋yù函此时,已经被易楚的决定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没有想到这位夫君竟然要入永安城。要知道宋家可是想将易楚当做一个大爷一般的养起来,只等他死了之后好继承那裂地神光尺。
让易楚离去,明显是不符合宋家的利益,宋家也不会放易楚离开。自己夹在两者之间,该如何办是好呢?
“鲁王现在危急,还请先生尽早起程。”花重落再次躬身一礼道。
“嗯,我知道了,现在既然鲁王殿下连代步法宝都送来了,那不如咱们现在就出发吧。”这宋家已经没有了呆下去的价值,易楚在花重落说话之间,就做出了决定。
“如此甚好。”虽然不知道易楚有什么本事,但是鲁王既然让他如此着急的来请,想来这个易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听到易楚现在就走,怎不让花重落喜出望外。
宋yù函没有想到事情变化的如此之快,但是此时他就是想要阻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就在宋yù函沉yín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两个宋家的中年人已经来到了易楚所在的小院之中。
“七叔、十三叔。”宋yù函看到这两人,神色不由的一变。虽然她在宋家的地位特殊,但是面对这两个人还是恭敬的很。
这两人淡淡的看了宋yù函一眼,然后就朝着易楚道:“外面凶险,姑爷你还是在家好好呆着吧。”这说话之人虽然声音平和,但是那语气之中,却是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花重落听到此人的话语,神色不由的就是一变。他虽然修为不错,但是在这两个人面前,却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现在他所处的地方,乃是宋家。
“易楚先生乃是应我家鲁王之邀,你们阻拦与他,就不怕鲁王怪罪么?”花重落打出了李继硕的牌子。
听道鲁王这两个字,宋家的两个中年人的脸上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不过好在李继硕必竟是大唐国的皇子,所以这讥讽的言语,才没有说出来。
“鲁王我等自然不敢得罪,但是易楚乃是我宋家的人,他又不是修士,我宋家自然是要为他负责。”被称为十三叔的中年人朝着花重落说话之间,就冷声的朝着宋yù函吩咐道:“yù函,还不快点请姑爷进去休息。”
宋yù函心中一紧,迈步就朝着易楚走去,虽然她的大部分心思都已经用到了易楚的身上,但是她必竟是宋家的人,对于宋家长辈的吩咐,她不敢抗拒。
“如果我一定要去永安城逛上一逛呢?”就在小院之中一阵沉默之时,一个淡淡的声音陡然响起,伴随着这声音,本来站在小楼床前的易楚,已经从小楼之上走了下来。
宋yù函的而两位叔叔,以往在宋家可是位高权重的人物,一般的时候,没有人敢于忤逆两人,现在易楚当着外人的面反对他们两人的话语,这就等于当着人的面打了他们两人的脸。脸色瞬间变得yīn沉无比的两人,几乎同时冷哼了一声。
“你现在去休息。”宋家七叔以不容置疑的声音朝着易楚说道。随着这声音,那七叔更是催动法力,朝着易楚卷了过去。
“哼”,易楚对宋家七叔的摸样本就不爽,此时看到他出手,哪里还客气,神念转动之间,那裂地神光尺陡然从易楚的身后飞出,闪动之间,朝着那七叔狠狠地拍了过去。
宋家七叔要说也是一个人物,但是碰上了裂地神光尺,却只能算是他倒霉,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那裂地神光尺就拍到了他的肩膀之上,刹那间的变化,根本就没有给宋家七叔反应的时间。
看着瞬间倒地的宋家七叔,易楚呵呵一笑的朝着花重落道:“催动法舟,咱们走。”
花重落知道机不可失,当下法决催动,那五层的楼船闪动之间,就胀大了十数丈,出现在易楚的眼前。看着这古味盎然的法宝,易楚一拉宋yù函,就来到了飞舟之上。
“易楚,你不能走。”宋家十三叔刚刚喊出这句话,那飞舟就化作一道长虹,朝着远处飞驰而去,而就在易楚等人离去之时,宋法行等宋家长老也赶了过来。不过他们此时也只能看着飞驰而去的楼船,没有半点办法。
飞舟如电,刹那就是千里,只是瞬间的功夫,一座雄威至极的城池,就出现在了楼船的前方。而随着和这城池的接近,那被易楚祭炼以来一向平静的周天星斗大阵阵图,陡然疯狂的震动起来。
第九百三十三章 红云老祖
永安城占地千里,雄威至极,但是和雄威的城郭相比,最让易楚神动的却是那冲天而起的龙气。
这种龙气,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出来,但是在易楚这等修炼之士眼中,却不是什么秘密。赤红的龙形气体,浩瀚无际,从永安城上空直冲霄汉,照耀的四方天地浑然变色。
大唐皇朝不愧是统治着南瞻部洲三分之一土地的超级大国,龙气之胜,足以让世人变色。不过这龙气虽然妙用无双,却不能为易楚所用,除非他把现在的李氏皇族拉下马然后自己做皇帝。
除了对龙气注意之外,易楚更为关心的还是那日月神殿。不过可惜的是,不论易楚如何运转法决,都没有发现日月神殿的丝毫踪迹。不过越是这样,易楚对于李继硕的话语越是不怀疑。
如果李氏皇族拥有周天星斗大阵各大旗幡的消息传播出去的话,恐怕就不会有现在的李氏皇族,这日月神殿现在一定是别李氏皇族用什么遮天的手段禁止了起来。
永安城乃是李氏皇族的要地,而能够封存日月神殿这等瑰宝不被修炼之士发现的地方?易楚心思闪动之间,就朝着那龙气最为浓厚之地看了过去。
“易楚先生,现在已经到了永安城外,按照永安城的规矩,飞舟之类的飞行法宝是不允许在城内使用的。”花重落恭敬地来到易楚的身前,小声的说道。
见识了易楚出手的花重落,现在对于易楚可谓是恭敬之际,生怕哪一点没伺候好惹这位大爷不高兴。
“既然飞舟不允许飞动,那咱们就下去吧。”易楚摇了摇头,在龙气弥漫的皇城之下,易楚的神识根本就探不过去。收回神念的他朝着花重落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花重落心中大喜,当下也不迟疑,手中法决掐动,那飞舟就朝着下方直落而下。
就在花重落掐动法诀之时,从不远处也飞来了一座飞舟,那飞舟之上的人好似看到了易楚等人飞降而下的飞舟,也指挥着飞舟朝着易楚等人直飞了过来。
阵阵罡风,随着那飞舟的到来朝着易楚等人直卷而来。这飞舟卷动的罡风本来就是可以控制,这飞舟之上的人如此的行动,显然是再向易楚进行挑衅。
花重落看到那飞舟之上飞扬的银白飞虎旗,脸色顿时一变。一丝恐惧之色,更是出现在他的脸上。
“先生,是二皇子的属下,咱们还是避避吧。”这花重落在易楚的面前虽然一直很少小心,但是在接触之中,易楚知道此人也是一个狂傲之人,现在被这二皇子的属下吓成这样,想来他一定在这些人的手中吃过大亏。
易楚来永安城,为的是日月神殿,可不是来招惹事情,既然这花重落说避一避,他自然不会反对。
随着花重落收起飞舟准备和易楚夫fù两人离去之时,就见那飞虎宝船之上飞出了十几个身影,瞬间挡住了易楚等人的出路。在这十几个人之中,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手中一柄yù质的折扇摇摆之间,更衬托的他英姿不凡。
只不过这人的面向虽好,但是那活动不已的眼眸,却是让人很是讨厌,他在从飞舟之上出来的刹那,就将目光投向了宋yù函的身上。一丝奇光,更是从他的眼中闪烁开来。
这小子动作,哪里瞒得了易楚,虽然和宋yù函的结合易楚大多都是逢场作戏,但是不管怎么说,宋yù函名义上还是他易楚的妻子。看着这年轻人毫无顾忌的摸样,一丝杀意,顿时从易楚的眼中闪过。
“哎呀,我等是谁呢,这不是花总管么?怎么花总管不在鲁王殿下身旁伺候,跑这荒郊野外干什么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大大的脑袋摇动之间,朝着花重落尖刻无比的说道。
花重落脸色一变,一股怒意从他的心头直升而起,不过这怒意刚刚升起,就被他给压了下去。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被他从脸上强挤了出来。
“赵总管,我乃是奉王爷之命迎接两个客人,王爷还在等着,告辞了。”花重落说话之间,脸上的肌ròu不断的跳动,很显然,他已经是怒到了极点,但是就算他心中怒意如何之胜,在表面之上,还是要忍。
赵总管朝着易楚和宋yù函看了一眼,眼中的不屑之意更多了几分。宋yù函还算是一个修士,元神级别的修为也算是拿的出去,但是易楚在他的眼中,却根本就是一个废人。
“怎么,鲁王殿下已经落魄到了这种地步了么,竟然要迎接这等的客人,花总管回去之后,给鲁王殿下带给话,就说雍王殿下说了,如果鲁王找不到护卫的话,咱们王爷兄弟情深,可以支持一二。”
易楚看着赵总管的嘴脸,心中暗道这李继硕的日子恐怕比他信中写到还要难过。不过这样也好,穷途末路的李继硕更符合自己的要求。
“赵总管的话,在下一定会转告王爷,告辞了。”花重落知道啰嗦下去也是自找欺辱,等那赵总管讲话说完,他转身就准备和易楚等人离去。
那年轻的白衣男子,一直挥着折扇看着宋yù函,此时看到宋yù函将要离开,当下一挥折扇道:“慢。”
赵总管对于这个年轻人很是恭敬,听到他的话语,赶忙道:“公子有何吩咐?”
“这两个人可以离开,但是那个女人乃是我红云山的叛徒,今日正好撞见,正好擒拿去向我父亲交o差。”那别称为练公子的年轻人折扇朝着宋yù函轻轻一指,淡淡的说道。
一路同行下来,赵总管对于这练公子的脾性很是了解。他看着宋yù函那妖娆动人的容貌,心中哪里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介意将错就错,这样即打击了鲁王,又更进一步拉拢了红云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花总管,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将红云山的叛徒领到鲁王殿下哪里,今日幸亏是遇到了我,如果遇到别人,就是鲁王殿下也保不了你。来人啊,将这红云山的叛徒拿下。”
说话之间,两个拥有元神法相的修士飞身而起,两道金色的长绳犹如闪电一般朝着宋yù函卷了过来。
花重落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宋yù函的身份他很是清楚,如果丢失了宋yù函,那他的这场差事算是彻底砸了。不过那红云山三个字,却也让他的心头充满了震撼。
红云山,那可是大唐国内仅次于金光dòng的实力,现在雍王得到了他们的支持,恐怕又将有一场龙争虎斗在永安城上演。不过这些念头只是在他的心头一闪动,就被他抛在了脑后,现在他最重要的是保住宋yù函。
在两道金色的长绳飞来之时,花重落手中法决掐动,两道剑光从他的手中直冲而出,朝着那长绳直迎了过去。花重落的修为,毕竟高过这两个出手的修士,而他祭起的两柄飞剑,更是仙级上品法宝,刹那间就将那金色的长绳挡住。
在花重落出手之时,那赵总管神色丝毫不变,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丝冷厉的笑容。他心中念头闪动之间,已经生出了将花重落斩杀在这里的念头。
“赵总管,这位夫人乃是易楚先生的妻子,并阳城宋家的宋yù函,根本就不是红云山的弟子,你这般抓人,难道就不怕雍王殿下怪罪下来么?”
赵总管神色不变,一丝冷笑更是升起在他的脸上。就在他准备开口之际,那本来神色淡然的白衣公子却脸色一寒道:“她是你的妻子,真是一朵鲜花chā在了牛粪上,我本来不想理会你这等蝼蚁,怨就怨你癞蛤蟆吃上了天鹅ròu。”
说话之间,白色的折扇一摇。千道金光,从虚空之中直飞而下,朝着易楚的身躯罩落而下。这等金光乃是世间少有的离散神光,别说是一般的凡人,就是不死神身之人挨上一点,也要魂飞魄散。
“公子杀jī用了宰牛刀了。”赵总管看着白衣公子出手,当即满脸笑容的恭维道。
那白衣公子哈哈大笑,说不出的狂傲。可就在他大笑的瞬间,那本来朝着易楚飞去的离散神光,陡然停在了半空之中,一道黄色的宝尺,出现在了易楚的身前。
“杀jī用牛刀么?裂地啊,有人看不起你。”易楚此时已经将裂地神光尺祭炼的hún元如意,话语说动之间,那裂地神光尺就好似闪电一般的朝着白衣公子冲了过去。
先天灵宝之威,岂是一般法宝可以比拟,刹那间,那千道的离散神光瞬间破散开来。雄威如山的力道,更是从宝尺之上朝着那白衣公子直压而下。
本来得意不已的白衣公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此时的他很是清楚,自己现在是踢到了铁板之上。而且这个铁板,还是一个又大又厚的大铁板。
“我乃是红云老祖的九公子,你敢对我动手。”白衣公子说话之间,一面yù璧从他的头顶直升而起,yù璧闪烁之间,无尽的红云就将白衣公子围在了中间。
随着这红云的升起,白衣公子的脸色才算是平静了几分,这红云乃是他父亲红云老祖采集九天祥云炼制而成,不但能够用来护身,更能够够杀敌与无形之中,可谓是攻防两用的难得法宝。
就在他心中思索这个看似平常的人怎么会祭起法宝之时,一阵犹如霹雳的响声,陡然在他的耳边响起,伴随着这一声巨响,那片片红云,瞬间在虚空之中崩溃了开来。
红云竟然崩溃了,白衣公子脸上惊骇无比,不过那裂地神光尺可是不管他是不是惊骇,抖动之间,就朝着白衣公子拍了下来。
“爹爹救我…”白衣公子看着陡然落下的宝尺,已经来不及祭起任何法宝的他,大声的朝着虚空喊道、随着这喊声,一个高有九尺的红色身影,从虚空之中直冲而来,朝着那裂地神光尺就卷了过来。
一念生灭,能够将自己的一丝神念隐藏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并成为自己儿子最后的救命法宝,这个人的法力,最少已经达到了一年生灭的地步。这等的修为虽然在大唐国是绝顶的人物,但是现在却并不被易楚放在心中,跟何况他现在能够施展的实力,也就是破碎虚空飞的巅峰而已。
“何人敢伤我儿?”
充满了威势的声音刚刚出口,裂地神光尺就已经拍了下来。那红色的身影大手还没有抓出,就被裂地神光尺瞬间拍成了碎粉。
白衣公子见到了让他最为惊骇的一幕,他父亲留在他身上的一丝神念,竟然这么简单的被拍碎了。要知道以往他也遇到过不少的凶险,但是只要父亲的神念在,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将他怎么样,可是现在这情形,却让他一时惊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啪”
一声轻响,在虚空之中响起,裂地神光尺狠狠地拍在那白衣公子的头顶之上,刹那间,这位有着不死神身的白衣公子,就被拍成了无数的碎粉,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变色的天地,恢复了平静,但是雍王府的那些来人,一个个脸色却是变得无比的难看。赵总管看着已经你出现在易楚身旁的裂地神光尺,不敢相信的指着易楚道:“你…你竟然杀了晓月公子。”
易楚朝着那赵总管淡淡的看了一眼,冷笑道:“你为虎作伥,当诛。”
易楚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这位赵总管却是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虽然他在修士之中也算是不错的存在,但是在挥手之间斩杀了晓月公子的易楚面前,他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花重落看着赵总管,心中一阵的爽利。在永安城之中,他没少吃这个赵总管的亏,现在易楚一出现,事情就倒了回来,怎不让他心中欣喜万分。
以后一定要将这位易楚先生伺候好。如果能够得到他的赏识,自己在王府之中的地位,才能够稳如泰山。
黄色的宝尺,腾空而起,朝着那赵总管直拍而去。淡黄色光芒此时虽然并不强烈,但是在赵总管的眼中,却好似阎王的符诏一般。
“何方高人驾临永安城,在下神武皇次子李镇北拜见。”响亮的声音,在虚空之中响起,随着这声音,一座金色的战车从虚空之中直冲而来,战车之上,一个身穿明黄色长袍的青年男子傲然而立。
男子身材雄威,虽然和李继硕就三分相像,但是站在那里,却有一股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气势朝着四方发散。在他的腰间,一柄黝黑厚重的宝剑将他衬托的更是卓尔不凡。
“殿下救命,殿下救命。”看到金色的战车,赵总管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一丝希望之色,此时的他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大声的朝着那雍王喊起了救命。
易楚对于这气势冲天的男子,到时并没有怎么放在眼中,男子虽然龙气冲天,但是在修为之上,也就是刚刚进入不死神身而已,这等的人还不放在易楚的眼中,真正让易楚注意的是那柄厚重的黑色宝剑。
宝剑厚拙,看上去平凡无奇,但是在这柄宝剑之上,易楚却是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虽然中正平和,但是流动之间,却是大气磅礴,让人难以生出与之争锋的感觉。
雍王李镇北,他腰间之物,莫不就是那尧帝剑。
“赵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晓月公子呢?”李镇北看着一身狼别的属下,眉头皱动之间,就冷声的说道。
“王爷,你来就太好了,属下差一点就见不到您了。”赵总管听到雍王问他,赶忙飞身而起,朝着那金色战车飞了过去。
李镇北不满的朝着那赵总管看了一眼,然后冷声的说道:“晓月公子呢?”
“殿下,晓月公子死在了此人之手,还请殿下为他报仇啊。”赵总管说话之间,就朝着易楚一指道。
李镇北的目光从开始都没有离开过易楚,虽然在他的眼中之中,易楚乃是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人,但是一向是识人很准的李镇北在看到易楚的瞬间,就感到这个人很是不凡。
听着赵总管的话,李镇北的心神就是一颤。晓月公子死了,晓月公子竟然死了,要知道这晓月公子可是李镇北计划之中的重要一环,现在他死了,顿时让李镇北的神色变得难看至极。
“你杀了晓月公子?”李镇北沉yín了瞬间,冷声的朝着易楚说道。在李镇北说话之际,一面星图诡异的出于在他的身后。
这星图虽小,但是随着星图的出现,李镇北的气势陡然增长了十倍,如山的气势之下,傲立在虚空之中的李镇北,就好似天地之间唯一的君王,杀伐决断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
易楚看着居高临下的李镇北,冷笑一声道:“是我杀了,如果你要为他报仇的话,可以去鲁王府找我。”说话之间,易楚一拉宋yù函就朝着永安城的方向走去。
第九百四十四章 冰火两极眼
李镇北看着转身要离去的易楚,神色变幻之间,冷声的说道:“阁下杀了人就准备这么走么?”
“不这么走,又能怎么走?”易楚冷视着李镇北,淡淡的说道。
李镇北作为雍王,在大唐皇朝那就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算是神武皇,也不会给他这般的难看。
“你找死。”李镇北冷喝一声,一道竖眼陡然出现在了他的双眉之间,竖眼闪动,赤色的光芒犹如利箭朝着易楚直shè而来。
李镇北的修为也就是不死神身的境界,但是这枚竖眼的攻击里就是破碎虚空之人也要小心上几分,随着这光芒shè来,易楚再次将那裂地神光尺祭起。
淡淡的黄光刹那间就将易楚的头顶三丈方圆笼罩,不待那赤色的光华落到易楚的身前,就被裂地神光尺挡在了半空。
李镇北这竖眼,乃是他新近得到的一件异宝,名曰冰火两极眼,不但威力奇大,更能够提高使用者的修为。这一次直接用来对付易楚,就是要将易楚直接置于死地。
晓月公子的修为李镇北知道,能够斩杀晓月公子的人李镇北自是不敢小视,所以他一出手,就是杀手,想一举将易楚斩杀。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被眼前这个看不出有修炼痕迹的人给硬生生的挡住。
一阵震鸣,从李镇北腰间的尧帝剑之上传出,一股浩荡如山的压力,从虚空之中直传而出。
虽然是在裂地神光尺的护卫之下,但是易楚的脸色还是一变,而站在易楚身旁的花重落和宋yù函,却是就要朝着那黄金战车之上的李镇北膜拜。
人皇重宝,震慑人心,不战而屈人之兵。
感受着裂地神光尺的战栗,易楚神念转动之间,两色宝图之中的生死之力,就裹在了裂地神光尺之上。
李镇北站在虚空之中,易楚站在大地之上,无穷的天地,在这刹那功夫,就好似之剩下这两个人一般。
两人都在僵持,但是谁都知道一旦两人出手,必将是石破天惊之局。
“二哥暂且助手。”就在此时,李继硕充满了焦急的声音,从永安城的方向传了过来,随着这声音,上千道剑光组成了一道彩云,从永安城的方向直冲而来。
在上千人大多都穿着金色的铠甲,诡异的花纹让铠甲看上去瑰丽而神秘。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剑光,环绕在这些修士的四周,让人有一种不敢bī视的感觉。李继硕犹如众星捧月一般的站在这些人的中间,一身明黄色的衣袍,更是将他衬托的英姿不凡。
不过此时的他却只能给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当陪衬,这个男子面容清秀,神色淡然,但是站在那里,却有一种让人不觉为之臣服的感觉。这男子的身上虽然也是一身明黄色的袍服,但是这袍服之上不但有群龙环绕,更缀有日月星辰。
雍王李镇北在听到李继硕的喝声之时,就冷然的朝着李继硕看了过来,不过他的目光只是在李继硕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就看向了那清秀的男子。刹那间,他那三个眼眸,就好似三轮炙热无比的太阳,朝着那男子bī视了过去。
男子面对炙热的目光,就好似没有什么感受一般,依旧淡淡的朝着李镇北看了过来。
李镇北那汹涌如cháo的眼神,慢慢的平淡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李镇北双手抱拳道:“镇北拜见皇兄。”
“二弟不用多礼。我说过多少次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不用搞这些繁文缛节。”年轻男子手在空中轻轻地一托,很是随意的朝着李镇北说道。
李镇北的脸色一阵的抽搐,但是他的脸上最终还是充满了笑容的道:“礼不可废,皇兄还是不要为难小弟的好。”
那男子点了点头,就没有在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易楚道:“先生是什么人,为何会跟我二弟动手?”
易楚在男子到来之时,就已经注意了这个男子,虽然这男子看起来很是有些温尔文雅,但是易楚却一眼看出了这男子的修为。
不死神身巅峰,这男子的实力根本就不次于李镇北。而能够被李镇北称呼为皇兄的,在这大唐皇朝之中,也只有太子李继成。
能够压雍王李镇北一头,这个李继成果然是一个人物。心中念头闪动的易楚,看着太子李继成投来的目光,淡淡一笑道:“在下易楚,乃是鲁王殿下的门客。”
鲁王李继硕在看到易楚之时,就准备打招呼,不过此时他两个哥哥的气场实在是太胜,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余地,现在听到易楚说是自己的门客,当下呵呵一笑道:“易楚先生,您可是来了,我可是盼望了您不少时间啊。”
李镇北和李继成的神色都是一变,他们两人本来互不相让的神色,陡然在半空之中碰撞在了一起,这次碰撞,并不如以往那般火花四溅,而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三弟,他是你的门客?”李镇北的声音有点发冷。
李继硕虽然在实力之上不如他的两个哥哥,但也不是易于之辈,此时听到李镇北话语不善,但也丝毫不相让的说道:“不错,易楚先生乃是应我之邀而来。”
“三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什么人都敢随意邀请,这易楚刚才杀死了红云老祖的九公子,今天为兄要用他的脑袋向老祖谢罪。”李镇北说话之间,冷厉的杀机,在他的四周纵横驰骋,而他身后的星斗,也在虚空之中疯狂的闪耀了起来。
李继成慵懒的站在金黄色的光芒之上,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但是听到易楚竟然斩杀了晓月公子,那淡然的神色之上,也露出了愕然之色。
晓月公子是何许人,李继成心中清楚的很,他对于晓月公子的老爹红云老祖,可以说顾忌不已。不过他从来没有打过晓月公子的主意,这当然不是因为晓月公子的修为。在大唐国内,谁不知道红云老祖对这晓月公子爱似珍宝,谁如果动了晓月公子,那就是和红云老祖不死不休。
这个易楚究竟是何许人物,竟然如此的生猛,他竟然杀了晓月公子,李继成本来yīn冷的目光,此时再看易楚却是多了几分的热情。
和李继成相比,李继硕的神色却是一愣,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笑yínyín的易楚身上之时,他的心头陡然升起了决断。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的牌可以打,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和易楚一起赶上一场。就算易楚身死,自己也能够落一个好名声。
“二哥,易楚先生的为人,小弟十分清楚,不到必要之时,先生从来都不出手。现在他杀了晓月公子,想来也有他杀人的原因。”
李继硕的话语软中带硬,让李镇北很是不好受,他看着和自己对视的李继硕,冷笑一声道:“三弟你虽然口才不错,但是今日却保不了他,今日我就要斩下他的人头,为红云老祖献礼。”说话之间,李镇北手中法诀掐动,双手朝着那虚空轻轻一指,厚重如山的尧帝剑,就好似一座大山一般,朝着易楚直压而来。
在尧帝剑之下,易楚就感到自己的受到了大大的束缚,就连以往一半的法力,都难以施展,而那尧帝剑下落之间,在他身上的不少法宝,都升起了朝着尧帝剑臣服的战栗。
易楚看着下落的尧帝剑,心中沉yín之间,还是将那裂地神光尺祭起,朝着那尧帝剑应了上去。不过此时的裂地神光尺之上,已经被生死之力灌注,法力之强,就是一般的一念生灭之人也难以抗衡。
“轰”
一尺一剑,在虚空之中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气浪,刹那间让千丈的虚空瞬间塌陷了下去,不过易楚脚下十丈的方圆,却是没有丝毫的动弹的痕迹。
对于自己的尧帝剑,李镇北一向很是有信心,但是此时易楚的裂地神光尺却好似一个大大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李镇北的脸上。
李镇北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但是他不敢再次出手,刚才尧帝剑和裂地神光尺的不分胜负,就已经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胜败对于易楚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的,但是这胜负对于身为雍王的李镇北来说,却是无比的重要。
他,雍王李镇北在大唐皇朝之所以威风八面,在实力之上更是可以和太子李继成相提并论,靠的是什么,还不是靠的他战无不胜的威名,如果这一次败在了易楚的手中,那对于他的名声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输不起!
沉yín之间,李镇北手中的尧帝剑震动的更加的厉害,那威临天下的气势更是直冲星斗,但是李镇北却并没有出手。
李继硕对易楚本来充满了担忧,但是随着易楚将李镇北的攻击化解开来,李继硕就放松了下来。他虽然比不上自己的两个哥哥,但也不是看不清形势之人,看着李镇北越来越足的气势,他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二哥,易楚先生乃是小弟的朋友,还请手下留情,至于他和晓月公子的事情,二哥还是等红云老祖来了处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