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道人、残屠老怪等人,也同时出手,神镜,长梭,飞剑…十数件地级上品法宝,从这些修士的手中飞出,霞光闪耀之间,就朝着金钟法王冲了过去。
这些法宝的作用,并不是斩杀金钟法王,而是要将金钟法王阻拦一下,对于这些元神修士而言,只要能阻拦一下,就能够让金钟法王得不到九嶷神鼎。
“嘭”,白玉一般的宝镜,还没有冲到金钟法王的身前,就炸裂开来,一头长有数丈的白玉凤凰,朝着金钟法王直冲而去,洁白的双翼挥动之间,无尽的杀意直冲云霄。
地级顶级法宝的爆损,刹那间就能够发挥出天级法宝的力量,这白玉宝镜如果落在一般的宗派之中,那也是镇宗之宝级别的存在,但是此时被残屠老怪祭起,却是毫不犹豫的就将这件法宝毁坏了!
其他几件法宝,也同时爆裂,各种光华汇集之间,就好似遮天之日一般,照耀的让人睁不开眼眸。
“当当当”,巨大的金钟,在金钟法王的四周不断的震颤,金钟之上,滚滚的金芒瞬间笼罩了百丈的方圆,在金芒之中,各种各样的神兽日月,在金光之中不断的翻腾,就好似一方***的金色世界一般。
一声声汹涌如雷的炸裂声中,金钟法王那本来就受伤不浅的身躯就不断的摇曳,虽然有金钟的保护,这些攻击一时奈何不了他,但是心中清楚,这些老对手为什么要将自己法宝自爆的金钟法王,心中不由的一阵发苦。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到手的宝贝就这么眼睁睁的失之交臂,我金钟法王历经磨难,才有如此的机缘,这金钟说什么也不能落到别人的手中,它是我的,无论如何都得是我的!心中疯狂呐喊的金钟法王神色变幻,手中突然多出一个血色小葫芦。
“收!”
头上脚下的金钟法王,猛的一托葫芦,朝着那九嶷神鼎厉喝一声,一道血光,就从血色小葫芦之中直冲而出,朝着那九嶷神鼎笼罩了下去。
血光罩动之间,金钟法王就觉得九嶷神鼎重如泰山,这血色小葫芦虽然来历不凡,可是一时间又如何能够将这九嶷神鼎收入这血色小葫芦之中呢?
莫非是天不助我么?心中一阵黯然的金钟法王,刹那间将全身的功力全部注入了血色小葫芦之中,他金钟法王纵横天地这么多年,就算是有最后一丝的机会,也绝对不会放弃。
“嗖!”
坐落在祭坛之上的九嶷神鼎,猛的动了一下。而就在这颤动的瞬间,那金钟法王不由得大喜过望,无尽的法力,更是如流水一般的朝着那血色小葫芦灌输而去。
“嘎嘎嘎,化血佬儿,这一次连老天都在冥冥之中帮我,哈哈哈,看来,上天注定,我要得到九嶷神鼎,我要统一魔道,泽被苍生!”
金钟法王得意之下,不由得仰天长笑,稳***胜券之中,金钟法王突然就觉得那血色小葫芦吸动的九嶷神鼎,此时居然轻了很多。
莫非,我金钟法王真是魔道之主,真的要泽被苍生不成?心中念头闪烁之间,金钟法王就觉得那九嶷神鼎又轻了许多,只是刹那间的功夫,就已经升到了血色小葫芦的葫芦口。
“血影漫天地!”
清冷无比的声音之中,无尽的血影刹那间充斥了无尽的虚空,成百上千的血影,更是犹如闪电一般地朝着金钟法王狠狠的杀戮了过去。
“杀杀杀!”
知道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的金钟法王,双手挥动之间,一道道金光,直朝着血影狠狠地击杀而去。不过,这些血影只不过是一些***而已。就算是全部杀光,也没有太多的用处。可是,金钟法王还是疯狂的杀戮着,他要为血色小葫芦争取时间,只要九嶷神鼎落入血色小葫芦之中,那他就是最大的胜利者。
“嗖!”
青色的九嶷神鼎,无声无息的没入了血色的小葫芦之中,看着那在半空之中闪烁着点点血色光芒的血色小葫芦,金钟法王的心中充满了狂喜。
意外得到这个血色小葫芦,而后靠着这血色小葫芦将九嶷神鼎弄到手中,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金钟法王觉得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又时来运转,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还是普通修士之时的气运,正是靠着这走路都能不经意地踢到一个超级至宝的运气,他才能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
“钟震天地,祭!”
狂喝一声的金钟法王,手掌收推之间,就将那巨大的金钟推了出去。犹如排山倒岳一般的气势,朝着已经快要飞到祭坛之上的化血老祖轰了过去。
化血老祖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没想到,金钟法王这个老东西居然将九嶷神鼎收入了葫芦之中,一旦让金钟法王炼化了九嶷神鼎,那自己等人恐怕就没有葬身之地了!
心中念头闪烁之间,化血老祖和九子阴魔几乎同时出手,两道血红的刀芒,瞬间划破虚空,直朝着金钟法王疯狂地斩杀了过去。
金钟法王原本就身体有伤,再加上,此时面对的是化血老祖和九子阴魔的全力一击,他哪里能够接得下来?
在这攻击骤然袭来的瞬间,金钟法王猛的一收金钟,就如劈雷闪电般的将那血色小葫芦抓在了手中:“化血老祖,谢谢你刚才的一掌,这九嶷神鼎,今日就归我了,你今日之赐,等我来日再报。”
说话之间,金钟法王身上突然绽放出无尽的金光,将那黑幽幽的祭坛,照耀得光芒万丈,闪耀天地。
“元神遁逃,金钟法王要元神遁逃了,各位,咱们快快联手,千万不能让这金钟法王遁逃了才是!”
无生道人看着那耀眼的金光,立刻明白了金钟法王想要干什么,看着要遁逃的金钟法王,着急之下,当即厉声的朝着虚空大喊道。
五颗星辰,闪烁着千道冷光,在这冷光之中,一个黑幽幽的洞穴,更好似要吞噬天地。听到无生道***喝的其他太昊门修士,在这瞬间就祭起了五星防护之阵,以防金钟法王遁走。
绚丽的剑光,划破星河,秦剑恒一剑在手,纵横无匹,直朝着虚空冲击而去,剑光所指,全都是金钟法王的要害之所在;残屠老怪和金脸大汉,也同时施展秘法,金黄色的虚空和上百的天魔,紧随着秦剑恒的剑光,也朝着金钟法王直划而去。
加上九子阴魔,简直就是十个元神高手强强联手,同时出击,这等声势浩大的场面,简直可以震慑天地。十个元神高手一起出手,在天下间也是很难一见得事情。可是现在,为了那九嶷神鼎,向来都是水火不容的正邪两道修士,一改往日的敌对,一反常态的齐心协力,联手出击!
一击如电,务必要将金钟法王拦下来!
无奈那元神遁逃之术,乃是元神秘境的绝学,一旦施展开来,就是元神修士,也难以拦下。眼下虽然有十个元神修士同时出手,但是,这对于拦下金钟法王的元神遁逃之术,却也是杯水车薪,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尔等情谊,老夫我一定会一一回报的!”
那金钟法王厉吼声声,而后就好似贯日长虹一般,朝着那宫殿之外直冲而去。他的速度快捷至极,一般的修士,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嗖嗖嗖”,快捷无比的金光,刹那间穿过黝黑的星辰,通过了滚滚的血芒,更通过了那斩破天地的一剑。这金光,好像除了快捷就没有别的手段,可是,唯有一个快字,才能够让金钟法王从这重重包围之中冲出去。
长虹贯天,金钟法王瞬间就不见了踪影,而那苍茫的千里大地,更是在金钟法王离去的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山崩,地裂,长河破碎!
刹那间,承载着震天大地尸骨的祭坛,在虚空之中瞬间崩溃,一个个犹如无头苍蝇一般运动的士兵,在这空间崩溃之中,被瞬间卷成了碎粉。
空间破碎,这一片占地千里的空间,就要随着九嶷山神鼎的消失,破损在虚空之中。就算是元神高手,在面对空间破碎的威胁之时,也会不由自主地恐惧不已,毕竟,这可是能够斩杀元神高手的手段之一。
一声声轰鸣之中,无尽的地水风火从虚空直冲而出,搅动之间,整座九嶷山一阵的颤抖。一座座山峰,更是在这颤动之中,化为了灰烬。
九子阴魔,化血老祖等人拼命的往前冲,此时,大帝的醇棺,大帝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已经不屑一顾了,他们此时唯一想做的,就是能够让自己活着走出去!
数道光影,从破碎的虚空之中直冲而出。而就在这些光影冲出的瞬间,巨大的九嶷山陡然破碎开来。
此时,那金钟法王已经飞驰出百里开外,但是九嶷山所发生的一切,却是丝毫瞒不过他的神识,停在半空之中,看着身后犹如天地末日一般的破碎场面,金钟法王忍不住拂掌大笑起来。
他得到了九嶷神鼎,而化血老祖这些想要和自己争夺的家伙,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等自己带着这九嶷神鼎离开,那片千里的空间连带着大帝的陵墓,全部崩碎成了碎粉。依着他的见识,岂能想不到这九嶷神鼎和那片大帝陵墓的联系?
“哈哈哈,上天已经注定我金钟法王才是这九嶷神鼎的真正主人,化血老祖,九子阴魔,你们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注定是争不过我的!”大笑声中的金钟法王,得意之下,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是那么的舒坦,就连那受伤之地,似乎也没有那么疼痛了,只是有些发痒而已。
大笑声中,金钟法王随即化作金色的长虹,朝着远方而去。对于他来说,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地方将这九嶷神鼎炼化了,至于找化血老祖等人报复一番,那应该是等炼化九嶷神鼎之后再去计较的事情。
千里的虚空,刹那间就消失在金钟法王的身后。停***来的金钟法王,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小山,心满意足的呵呵一笑,就朝着那山峰直冲而去。
“今日,法王我就在这里练就**,什么狗屁化血老祖,什么狗屁太昊门,从今以后,都要臣服在我的手下,我金钟法王称霸天下之路,将要从这里开启!”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葫芦啊葫芦,你可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啊,哈哈哈哈…”欣喜若狂的金钟法王,刚刚要落在那大山之上,突然,就觉得一阵不适,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猛的出现在他的心头!
怎么回事,莫不是有谁追过来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有这种不祥的预感?知道大事不好的金钟法王,情急之下,一托那血色的小葫芦,让它和自己挨的更近一些,双眸却好似闪电一般的朝着四方看了过去。
是谁?是谁过来了?
金钟法王放眼向着四方望去,他仔细的逡巡着,他倒要看看,还有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能让他生出这种可怕的感觉!
可是,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处,群山静寂,大地无语,天地邈远之中,白云朵朵,舒卷变幻,哪里有半个修士的影子可见?
莫非是我受伤过度,精神紧张过度,才会这般的疑神疑鬼?心中念头闪动的金钟法王,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就将这个念头随即就否决了。
作为一个修炼多年的老祖级的人物,他对于自己的心神感应很有信心,虽然自己眼下看不到,但是,却不代表这种危险不存在,只能说明自己尚未发现而已!
思索之间,那血色的小葫芦,更是被他紧紧的攥在手中,而他的双眸,更是闪烁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朝着四方仔细的察看而去。
易楚躲在血色葫芦之中,金钟法王的一举一动,眉头一蹙一皱,全都一览无余,尽收眼底,而金钟法王那得意不已的话,更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他的耳中。
看着已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远方的金钟法王,易楚突然间动了!
法决催动之间,血色小葫芦之中陡然爆发出一道道血光,刹那间,就将金钟法王全部笼罩。而就在这血光发出的瞬间,易楚左手血日照大千,右手五行煞气凝结成五行山,犹如闪电一般地从血色的葫芦中直冲而出!
金钟法王虽然已经预感到危险即将降临,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危险的发源之地,居然是这个已经被他炼化的血色小葫芦!这也怪不得金钟法王,毕竟,在这世界之上,还从类没有发生过法宝叛逃攻击主人的事情。
那措手不及的金钟法王,当即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在血色小葫芦的血色光华照耀之间,金钟法王那本来就受伤不轻的身躯,陡然被定在了半空之中!
意识到不妙的金钟法王,被血光定住的刹那之间,纵然内心有千百个念头转动,却也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余地。
滚滚的血日,汇集着五行煞气的五行山,排山倒海般的狠狠地砸在了金钟法王的身躯之上,就好似一块破烂抹布一般,将金钟法王的身躯,狠狠地砸进了大山之内。一口口鲜血,从金钟法王的口中狂喷而出。
“轰,轰,轰!”
五行山在易楚运转自如的控制之下,刹那间,升起降下,起起落落之间,只是半刻时间,五行山就好似砸桩一般,在金钟法王的身躯之上狠狠地砸了数百下,把金钟法王那本来就破碎不已的身躯,砸得汁液横流,好似一个歪了摊子的酱肉铺子一般!
正准备接着施展手段的易楚,神色陡然一变,神念转动之间,就好似闪电一般的朝着远方飞驰而去。已经被打倒的金钟法王,在易楚飞出了千里之后,方才恢复了过来。
从山峰之中艰难的站起身,金钟法王就觉得自己的身躯之内,全部的经脉都已经被打断,而那被五行山峰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的后背,更是伤痕累累,再没有了一块完好的骨头。
不过,金钟法王也是绝世凶人,身上的伤势虽然不轻,却也奈何不了他。最让他伤心的是,他拼死拼活弄来的,原本指望着它称霸天下的九嶷神鼎,这一次算是彻底的消失了。而他留在血色小葫芦之内的元神,此时更是消失不见,再没有了踪影
第六百七十四章 撒谎都不会 可悲!
“想不到我堂堂金钟法王,居然两次都被同一人给算计了!”心中念头闪动的金钟法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声。这吼声,充满了不甘,充满了悲愤,充满了憋屈!
卑鄙,实在是太卑鄙了,竟然用这种瞒天过海的法子欺骗他金钟法王那淳朴的心灵!想到刚才砸向他的五行山和滚滚的血轮,金钟法王猛然间恍然大悟,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血冥子,我跟你不死不休!”
金钟法王仰天长啸,已经破碎的山峰,仿佛也为之呜咽,让他只觉浑身发冷,内心也一阵阵地紧搐,颓然跌坐在地上!
金钟法王深深的不甘,悲愤莫名。这位在先天戊土大阵之中困了几千年都心思平静的金钟法王,此时,再也无法保持原有的平静了,失败还不是最重要的,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被人当猴耍了!自己辛辛苦苦,掏心掏胆的付出的努力,全都是给别人驾辕拉套了!
血冥子,我金钟法王和你不死不休!这一句话,金钟法王说得咬牙切齿,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汩汩的往外滴嗒着,一句话,尽数倒出了金钟法王的无限憋屈。
仰望长空,金钟法王瞬间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眼下,虽然自己失去了九嶷神鼎,虽然自己身受重伤,但是,他是金钟法王,他元神级别的修为还在,只要这一切都在,他金钟法王,就还有东山再起,跌倒重来的希望!
千万个恶毒的念头,几乎同时闪现在他的心头。心中想着一个个念头将易楚折腾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的模样,金钟法王的心头就是一阵快意,像是***了一个总是让自己想入非非却无法近身的女人,发泄,报复,还有一丝***的快感!
“金钟法王,你笑得这么灿烂,莫非,从那九嶷神鼎之中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么?”阴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冰寒,从不远处直传而来。伴随着这突如其来的话音,浑身上下血色煞光缭绕的化血老祖,犹如闪电般的冲了过来。
在化血老祖的身后,残屠老怪,无生道人都好似闪电一般,各架煞光,直冲而来。这九个元神高手,每一个都是身与煞合,各色的煞气闪动之间,尽在自己的身后汇聚成惊天长虹。
此时的九人,都好似饿狼捕食一般,咄咄逼人地怒视着金钟法王,各种威力绝大的禁法,更是随着他们的到来,瞬间***了虚空!
金钟法王先是一呆,随即就明白了过来,看着飞驰而来的化血老祖等人,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尽管他也是元神高手,不过,屡屡受伤之下,想要从这九个,不,应该说是十个元神高手的手中逃出去,谈何容易?
“住手!化血佬儿,你们此来,可是为了那九嶷神鼎?”金钟法王一边祭起金钟,一边沉声的喝道。
“呵呵呵,金钟法王,我等为什么会追你,其实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如果你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要怪我把你的脑袋剁成浆糊!废话少说,臭屁少放,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将九嶷神鼎交出来,我等自然不会为难于你,不识相的话,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化血老祖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冷声说道。
金钟法王看着一双双贪婪的眼神,那刚刚平复下来的悲愤之气随即又升腾而起,对于易楚的恨意,更是凭空增加了十倍有余。无奈此时,就算他恨易楚恨得牙根儿痒痒,却也是鞭长莫及,现在他最重要的,却是怎么从这些元神高手的围攻之中逃出性命。
“化血佬儿,如果我说九嶷神鼎不在我的手中,你会相信么?”金钟法王虽然很想直言相告,那九嶷神鼎并不在自己手中,但是心中念头闪动之间,还是下意识的用了探询的语气。
那化血老祖显然没有想到金钟法王会说出这种话,一呆之后,随即就仰天长笑道:“金钟佬儿,你这么说,你脑袋进水了,还是惊喜过度受了刺激了,莫非你把我化血老祖当成三岁小儿了么?”
“哈哈哈”,一阵的大笑之声,从四周响起,不论是无生道人等正道修士,还是残屠老怪等魔道的巨孽,突然敞怀大笑,笑音绕梁,经久不散。笑声中有讥讽,也有藐视,仿佛这金钟法王的话太不可思议了!
金钟法王说法宝不在他的身上,他们这些人又岂能相信?从九嶷神鼎被金钟法王收走,再到他们追上金钟法王,只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而能够在这瞬间功夫从金钟法王这等高手手中抢走九嶷神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难以做到。
连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其他人就更难做到了!一双双充满了讥讽的目光,都不怀好意的朝着金钟法王看了过去。
“九嶷神鼎真的不在我的手中,我被那可恶的血冥子偷袭,他将我的血色葫芦和九嶷神鼎全都给抢走了!”
多少年了,金钟法王好像很久没有这般委屈的说过话了,他现在迫切需要眼前这些人,能相信自己。
关键时刻,能够得到别人的信任,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哈哈哈,金钟佬儿,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多年不见,难道你真的退化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连最低级的一句谎话都编不成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啊!”
九子阴魔的声音,代替了化血老祖在虚空之中响起,这声音之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之意。
“你金钟佬儿虽然受了伤,但是你依旧是元神级别的修士,就算那血冥子的修为不错,但是他血煞未凝,哪里会是你的对手?实力差别这么大,他又该如何抢走那九嶷神鼎呢?你这谎话撒得实在是太可笑了,漏洞百出!”
说到这里,那九子阴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幽幽的说道:“人,撒谎并不丢人,丢人的是,这么大的人了,撒的谎幼稚到被人一语揭穿!你应该说那震天大帝突然重生,将那九嶷神鼎收回了;或者说,清风道人从虚空法界之中重新降临,夺走了九嶷神鼎,如此这般,好歹还能哄我们多信一点,你这水平也太次了吧?”
九子阴魔的话,说得尖酸刻薄,但是听在金钟法王的耳中,却让金钟法王张口结舌,虽然他听着很不是滋味,但是,仔细想想,还真是无言以对。
如果换位思考一下,把自己换成他们,可能他也不会相信,甚至会说出比九子阴魔还要阴毒的话来。可是现在,这九嶷神鼎真的不在自己的手中,如果要是认了,岂不是要将自己冤枉死?
不行,我不能无端的在自己头上扣个屎盆子!对了,那易楚是从血色葫芦之中攻击自己的,莫非,那血色葫芦就是血冥子早就挖好的坑,专门等着自己往下跳不成?
想到这里,金钟法王越想越觉得来气,在这一股股快速逼近的气势之下,金钟法王突然大声的喊道:“九子阴魔,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要告诉你,那九嶷神鼎真的不在我的手中,它真的被血冥子给抢走了,你还记得我在宫殿之前捡到的那个血色葫芦么?那是这个血冥子布置的诡计,我刚逃出来,他就从血色葫芦之中偷袭了我!”
金钟法王双眸闪烁着无限的真诚,他希望自己的这些同伴能够相信自己,能够还给自己一个清白,让真正弄走九嶷神鼎的血冥子暴露出来。
这个黑锅,自己要是背了,那实在是太委屈了!
“从血色葫芦之中攻击你?金钟佬儿,我真是没法再听下去了!你这故事编造得离谱了,你这么做无非是想拖延一点时间,那血色的葫芦你已经炼化了,他怎么会可能从你已经炼化的法宝之中攻击你的道理?”
那化血老祖说话之间,手掌猛的一挥,提议道:“各位道友,既然这金钟老怪不识好歹,不肯与我等共享九嶷神鼎,那咱们就联手炼他一回,直到他交出九嶷神鼎为止!”说话之间,滚滚的血云就朝着金钟法王直冲了过去。
无生道人等人,早就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在紧张的气氛中严阵以待,对于金钟法王的说辞,他们当然不会理会,对这个几千年前的魔道前辈,脸上更是充满了鄙夷之色。
连说谎都不会的人,真是妄为魔道前辈啊!
面对汹涌的血芒,金钟法王一边震动金钟,一边想要逃出去,不过很是可惜,眼下他修为大损,那想要对付他的十大元神高手却是率先进行了布置,想要从这重重围困之中冲出,谈何容易?
金钟法王脸色黝黑,牙齿咬得咯嘣作响,心头怒气冲天,恨不得把那可恶的血冥子抓来,抽筋扒皮,再吞入腹中,嚼他个稀巴烂!
“轰,轰,轰!”
紫色的雷电,化作一道紫色的雷网,从虚空之中直落而下,而这雷网所针对的对象,自然是那躲避不及的金钟法王!
此时,无声无息的天边涌起了一片片的乌云,没过多久,四面八方刮起了大风,大风上下翻滚,互相撞击,撞出一阵阵雷,燃起一道道闪,风声,雨声,雷声搅和着,混成一片吼声,刹那间的功夫,金钟法王那金色的道袍之上,就多出了一道道黑色窟窿。
“血冥子,我要杀了你!”
金钟法王的心像着了火似的,整个腹腔仿佛都在熊熊燃烧,大火腾腾,嘴巴皲裂,嗓子眼儿火辣辣地灼痛,悲愤的声音,再次在虚空之中响起。
“金钟佬儿,你在那儿干号丧什么,你以为我们有兴趣看你演戏么?识相的,乖乖将宝物交出来,好歹放你一条生路;执迷不悟的话,这一次就将你的元神***在海眼之内,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化血老祖半是诱惑半是威胁的说道,然后又蔑视的一笑,挖苦道:“再提醒你一句,拜托以后别玩这种小把戏,太小儿科了!”
金钟法王哆嗦了一下嘴唇,却没有答话,他手中的金光闪烁之间,就朝着滚滚的雷电迎了上去。
狂风暴雨骤然而至,一时间,电闪雷鸣,霹雳震天,闷雷滚滚,大雨滂沱,满天都是网状的紫色闪电。“我要活下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活下去!”金钟法王看着那惊心动魄的闪电,突然牙关一咬,暗自下定决心。
就在内心悲愤不已,好似有千般委屈的金钟法王疯狂的御使着金钟之时,易楚已经头也不回地朝着赤血山的方向直冲而去。刹那间,千里的距离,就被他甩在了身后。
虽然,他心中很要看看那九嶷神鼎究竟有什么特异之处,但是去赤血山却是更加的重要。法宝虽然很是重要,但是和法宝相比,道行才是最为重要的基础。
现在,他虽然靠着秘法凝结了五行煞气,但是他本身修炼的基础是三千血神道,只有三千血神道达到了凝煞的程度,他才算是真正的突破凝煞之境,为以后成就元神打下坚实的基础。
而现在,这化血老祖找上金钟法王,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金钟法王虽然受伤不浅,但是其元神级别的修为还在,化血老祖想要将他擒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了,那太昊门的人和天魔宫等魔道中人,又岂能装傻充愣,眼睁睁的看着金钟法王落在化血老祖的手中?
十多天的时间,足够自己凝结血煞用的了。心神思索之间,易楚就已经来到了赤血山之上。
赤血山滚滚的血气,比之以前,似乎又强了几分。一道道血虹在赤血山的外围不断的飞动,巡视着赤血山的四面八方。此时的赤血山在气势之上虽然比太昊门的山门差上不少,但是和以前相比,却不知道强了多少。
不想浪费时间的易楚,哪里有心思和这些普通的弟子过多纠缠,法决催动之间,就朝着血魔池所在的方向直冲了过去
第六百七十五章 无尽幽冥血海 伽罗族
易楚离开的这些日子,这赤血山虽然有化血老祖执掌,但是一心想要修复自己修为的九子阴魔和化血老祖,哪里会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这赤血山之上?
作为赤血山的铸造者,易楚三两下之间,就来到了血魔池所在之地。此时的血魔池,和以往相比,又多了几个守护之人。不过,这些最多也就是金丹巅峰修为的修士,根本就不是易楚的对手。
就在他们发现易楚的那一瞬间,一个个就在易楚的手诀掐动之间,接二连三地倒在了地上。
将这些修士全部都打倒之后,易楚的手掌朝着虚空轻轻地一抹,这些修士脑中关于他的记忆,瞬间就被抹除了。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易楚法决掐动,就进入了血魔池之中。
“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真是莫名其妙”一个清醒过来的修士看着四周正在酣睡的同伴,不由得大吃一惊,不过,害怕落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小心地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之后,就朝着自己的同伴走了过去。
“嘭嘭嘭”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躺在这里睡大觉我告诉你们,如果再让发现,小心你们的狗头。”在这修士的拳打脚踢之下,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不时响起,血魔池之外,立刻变得乱哄哄的,这些迷迷腾腾的修士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此时,他们的宗主,已经进入了血魔池之中。
血魔池之中的红光依旧照耀四方,但是,那在血魔池之上沸腾不已的血魔之气,此时却是已经剩下了大猫小猫三两只。不过,和这血魔气比起来,更让易楚觉得无奈的却是,在他眼前的这座血魔池,比之以往,不知要淡了多少
“他娘的化血老祖,还有那九子阴魔,真是两个混蛋东西”
易楚从血魔池之中抓出了一把血水,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一直以来,易楚对于自己的情绪控制的都很好,但是此时,他根本就无法做到喜怒不形之于色。
凝血煞气,血魔池之中不能说没有,但是,别说用来凝煞了,就是锻炼一样法术,都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够依着易楚的判断,要想让这座血魔池恢复旧貌,还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
他易楚,根本就等不起,现在这天地巨变,让他根本就没有耐心等待的时是。这几乎意味着,化血老祖和九子阴魔这两个老东西,亲手将他锻炼凝血煞气的道路给断绝了
修炼之中,最刻骨铭心的仇恨,莫过于断人生路。此时,易楚就觉得化血老祖两人断了他的前进之路。心中念头闪动之间,易楚正在思考是不是想办法废弃三千血神道,重修一种能够让自己凝煞的功法。而就在这时,那被他放在怀中的血色小葫芦冷不丁地跳动了起来。
“爹爹,你是不是要凝煞?这个地方,可不是一个凝煞的好地方”血色小葫芦虽然说得很是恭敬,但是,那是看在易楚是他爹的份儿上,若非如此,那难听的话可能早就砸到这血魔池上面了。
“你说的不错,这里的确不是一个凝煞的好地方。不,应该说,这里根本就不能凝煞。”易楚一抓血色小葫芦,冷笑一声道。
“爹爹,这里虽然不能够凝煞,但是,我觉得在这血池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能给爹爹带来很大的帮助。”
那血色小葫芦说到这里,也是一阵的迷茫。对于他来说,这血魔池是第一次来,可是在他的直觉之中,却莫名其妙的,总觉得这血魔池的下方,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强力的呼唤他。
易楚的脸上也是一愣,他还从来不曾想到这血魔池下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此时听血色小葫芦这么一说,旋即被勾起了心底的好奇。
“这血魔池虽然变得稀薄了很多,但是里面的血冥阴煞之气,还不是一般的修士可以支撑的,想要进入这血魔池的下方,谈何容易?”易楚心思转动之间,沉声的朝着血色小葫芦道。
听易楚这么一说,那血色小葫芦也沉默了,瞬间之后,才从葫芦之中,对着易楚发出了一道神念:“爹爹,进入血魔池下方的事情包在孩儿的身上,尽管我不知道这里面和我有什么重大联系,但是要想冲入这血魔池的下方,对于孩儿来说,倒也不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进入血魔池的下方,说不定真会有什么发现,况且,这下方的血冥煞气比之上方要凝练不少,那下方的血煞之气也许足够自己凝煞的。
千个念头闪耀之间,易楚沉声的说道:“既然你有把握,我干脆和你去一次算了,看一看这血魔池的下方,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英琼正在葫芦之中修炼,你千万不要惊扰了她。”说话之间,易楚神念转动,整个人就再次没入了血色小葫芦之中。
对于这血魔池之下仿佛和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东西,那血色小葫芦很是好奇,此时听到易楚答应,当下也不迟疑,紧随着易楚,就朝着那血魔池落了下去。
在血色小葫芦落入血魔池的瞬间,血魔池四周的血水,就像是感应到了王者的到来一般,纷纷的朝着四周退却了去,丝毫不敢挨近那血色的小葫芦
血魔池从建立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深,就算是化血老祖,也只是在血魔池的上方吸收血煞之气。
十丈,百丈,千丈
血色小葫芦依旧在快速的下坠,只是片刻功夫,几千丈的距离,就被血色小葫芦探测而过,神念转动之间的易楚,想要朝着四周观看过去,可是就在他神念转动的瞬间,易楚就觉得自己的心头猛的一暗,他的身躯,就像是跳跃了虚空一般
易楚虽然觉得血色小葫芦跨越了虚空,但是在心中,却并没有将这个想法放在心上。只是他并不知道,这血色小葫芦实际上真的跨越了一片虚空。
血魔池虽然古怪异常,但是从深处来说,这血魔池和那古怪的无尽血海,并没有太过直接的通道,当年,也就是那黑色葫芦,才能够跨越虚空,通过血魔池,将那无尽的幽冥血海之中的血液吸收了小半。
这血色小葫芦之所以能够跨过虚空屏障,畅通无阻地进入这无尽的幽冥血海,自然是因为他本是黑色葫芦将无尽幽冥之血提纯,糅合了无穷秘法,才将它制成。这血色小葫芦和无尽的幽冥血海,自然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
跨过虚空的血色小葫芦,猛的停在了半空之中:“这…这是什么?”满是惊讶的声音,从血色小葫芦的口中传了出来。
这血色小葫芦在易楚的眼中虽然是个孩子,但是这血色小葫芦的骄傲,却是谁都能够感应得到的。听到这血色小葫芦的惊呼之声,易楚随即就放眼朝着外面看去,就见下方无尽的血气疯狂的翻腾,一眼居然望不到边
血海,一片血海,一片不知道有多长,有多宽的巨大血海在这血海之上,比血魔池之中不知要浓稠多少倍的血水,时而翻腾,时而平静,无数的血魔丝,在虚空之中就好似无尽的云雾,快速的翻腾。
在这里修炼一天,绝对比得上在外面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