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松陵道人在献出礼物之后,心里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心说,只要你天灵子收下了碎星金就好办,最起码,近几年来,你纯阳宗找不出对付自己门派的理由。
一件件奇珍异宝,紧随松陵道人之后,被参加宴会的客人一一送了上来。看着一件件用处不同的宝物,大觉道人真是心情大爽。这些东西虽然是送给天灵子的,但是作为一个元婴高手,天灵子自然不会全要了,只会取一些看得上眼的作为己用,那剩下的,还不是由着自己安排?
就是本门千年庆典之时,也不见这些家伙如此热心,看来,实力才是王道啊。
“各位道兄,你等可曾听说了么,那化血宗的血冥子,凭借着一人之力,擒拿了十几个元婴高手,还将他们吊在了血冲门外。”一干修士在奉献了礼物之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对于这等热门话题,这些修士如何会不知道?只是他们自知自己的修为根本就不够参与这等事件,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对这件事情的关注。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真是没想到,破落的化血宗居然冒出来个化血老祖这等强悍的存在,以一人之力对付十几个元婴高手,此人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啊。”
听着四周五花八门的议论,大觉道人呵呵一笑道:“这血冥老祖虽然厉害,不过他的死期也不远了,各位难道不知道血冲门外,为什么有那么多修士聚集么?”
“大觉掌门说的不错,血冥子胆大包天,竟敢图谋太昊门之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只要逆水寒掌门出手,要灭他化血宗,那还不是弹指之间么?”一个看模样也就三十多岁,却有着金丹初期的修士应声说道。
见有人迎合自己的话,大觉道人更是侃得起劲:“道兄说的不错,不过这化血宗么,恐怕张扬不了多长时间了刚才已有弟子禀报,说化血宗方向天地灵气运转暴虐,恐怕是化血宗大难已到”
就在大觉道人侃侃而谈之时,就见一个年轻道人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正谈得高兴的诸位修士,看到这突然而来的年轻道人,不觉停止了交谈。
大觉道人看到自己门下的弟子这副心急火燎的模样,不觉怒上心头,心说这家伙平时也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在众人面前,表现如此反常,简直丢我的人
“道休,有什么事?”
“禀报掌门,化血宗有人拜见。”年轻的道休道人,在说到化血宗三个字时,身躯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仿佛这化血宗的来人,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吓一般。
化血宗这三个字一出,纯阳殿内顿时寂静无声,就连那神色淡然的天灵子,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哈哈哈,本人不请自来,没有打扰了主人的好事吧?哈哈哈哈。”清冷的声音之中,一身黑衣的易楚,缓缓的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刘鹏和化心子快步跟随而入。
“元婴修士”
在易楚走入房间的瞬间,天灵子霍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脱口而出地说道。一股属于元婴修士独有的气势,更是从他的身上直冲而出。虽然,他并不知道易楚来他们纯阳宗是何用意,但是秉着道不同不相与谋的心理,天灵子毫不掩饰地向易楚显示了自己的实力。
天灵子此举的用意,易楚心中哪里会不明白?
当下冲着天灵子淡淡的看了一眼,眼睛随即又眯着,里面藏着许多内容,若无其事地调侃道:“道兄今日晋级元婴,真是可喜可贺。这场宴会,看来是专门为了庆祝道兄晋级元婴开设的。在下不告而来,希望道兄不要见怪才是啊。”
天灵子刚刚晋级元婴,算得上是元婴修士之中最弱的存在,自然不希望得罪易楚这等在他眼中乃是老牌的元婴修士。
那天灵子的表情变幻莫测,脸上热情洋溢,嘴上却是若即若离,不冷不热:“来的都是客。道兄既然来了,我纯阳宗又岂有不欢迎之理?更没有见怪之说,道兄,请。”说话之间,就朝着自己旁边的座位一指道。
纯阳宗那些伺候弟子,看到自己的祖师这般的客气,一个个疑惑不已。从入门以来,自己师傅就告诉他们,正邪不两立,但凡碰到魔道妖人,务必要赶尽杀绝,除恶务尽,可是现在,他们的师长,居然对这魔道妖人如此的客气。
“坐倒不必了我这个人,说话做事喜欢言必行,行必果,不喜欢拖泥带水,要的是痛快利落,在下此来,就是来做一件事情的。”
第五百四十九章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易楚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刚才各位都说了,我化血宗方向灵气变幻的厉害,在下也不想掖掖藏藏的,赤血山的山峰,都已经毁灭殆尽,因此,在下此来,是想要借这玄阳山一用。”
借玄阳山一用?真是好大的口气
这玄阳山乃是纯阳宗开山立教之地,如果失去了玄阳山,那纯阳宗在众修士之中的名气就会一落千丈,再加上没有根基,很有可能会灭亡。
天灵子和大觉道人,脸色变得铁青,不过,这大觉道人不敢贸然开口,对方是元婴高手,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他的目光落在了天灵子的脸上,等待着这位元婴级别的师叔开口。
“请问道兄尊姓大名,可知你这么一说,代表的是什么?”天灵子紧紧的盯着易楚,一股怒不可遏的杀意,从他的身上直冲而出。
元婴初期的天灵子,易楚还不屑于放在眼中,听着这明显易见的威胁,易楚不以为然地瞅他一眼,淡淡一笑道:“我说过了,我说话做事向来讲究个言必行,行必果,既然道兄如此聒噪如此饶舌,干脆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痛快利落好了到了那边,别忘了我的教导才是,我叫血冥子”话语刚落,两道灭杀剑意,朝着天灵子直冲而去。
好在,这天灵子早就对易楚有所警觉,愤怒的眼神里满是戒备,几件护体的法宝,更是随时可以催动,不过他的准备虽然充足,但是对于无形无质,直攻心神的灭杀剑意,却是没有丝毫的抵挡之力。
“嘭”,两道灭杀剑意,让天灵子就觉得眼前一黑,修炼多年的心神,差一点崩溃开来。与此同时,天灵子就觉得自己的身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半分都动弹不得,而那处在丹田之内的元婴,更是被一股血色的真元,束缚的难以动弹半分。
“血冥老祖,是血冥老祖”
一声惊喝,不知道从谁的嘴里冷不丁地喊出,随着这一声惊呼,所有的修士,都用一种惊骇的目光,看着将天灵子擒在手中的易楚。
刚刚打了个照面,还没几句话出口,就将他们视为神人一般的元婴修士,给生擒活捉了,这等胜券在握的威势,看得众人心寒不已。
尤其是纯阳宗的弟子,此时更是惊骇不已。大觉道人看着自己倚为长城指靠的师叔,沉吟了瞬间,就大声的叫道:“血冥老祖,只要你放了我师叔,这玄阳山,我们纯阳宗就送给你好了”
送出立道基业,这是何等的壮举,大觉道人此时的决定,尽显出了他作为纯阳宗宗主的魄力。
“哼,我好声好气的说,你不识抬举;我打你两巴掌尝尝,知道疼了才献出宗门求饶,你不觉得晚了点么?”
“大觉道人是吧,刚才我给你的两条路,你没有选择好,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再失望才是”易楚说话之间,一道道法决,在虚空之中汇集成一道血印,印在了天灵子的心门之上。
“要么臣服,要么死”
七个字,一举决定了纯阳宗的生死,刚才还想着以后纯阳宗该如何大展宏图的大觉道人,万万没有想到,只是转瞬的功夫,他们纯阳宗就沦落到了这步田地
“老祖让我等臣服,我等自然无力反抗,不过我纯阳宗乃是太昊门的盟友,老祖这么做,恐怕太昊门那里不太好交代吧?”大觉道人的头脑,还算冷静,沉吟了瞬间之后,他还是将太昊门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给抬了出来。
太昊门,乃是天下正道的象征,这三个字从大觉道人的口中吐出来的瞬间,那些本来因为易楚的凶威而坐立不安的正道修士,眼里又多出了一丝希望的光亮,仿佛在这一刻,那万念俱灰的心里,又重新变得底气十足了一般
易楚看着脸上恢复了平静的大觉道人,手掌挥动之间,一道雪光,狠狠地击打在了大觉道人的身躯之上。猝不及防之下的大觉道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身躯就在半空之中炸裂成了一片血雾。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尔等实在是勇气可嘉刘鹏,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冷笑之间,易楚陡然祭起了四杆玄阴聚兽幡,四只已经达到元婴级别的凶兽,朝着那些惊骇不已的纯阳宗弟子,疯狂的冲了过去。
“布阵,发动纯阳殿的禁止,速速向太昊门求救”
一个金丹巅峰的老年修士,看着不断被撕裂的纯阳宗弟子,大声的朝着那些慌乱不已的弟子吼道,不过可惜,他的吩咐还没来得及被执行,他本人就被巨蟒凶兽给一嘴吞进了肚腹之中
“血冥老祖,纯阳宗的事情与我等无关,我等先行告辞了”那些被请来的宾客,哪里还敢久留,一个个高声叫喊着,大惊失色之下,就朝着纯阳殿外疯狂的奔驰而去。
对于这些飞身离去的修士,易楚淡淡一笑,手掌伸动之间,血色的葫芦,陡然飞到了他的头顶,道道血光闪烁之间,还没有飞出多远的修士,统统被装在了葫芦之中。
凄厉的惨叫之声,在人群之中不断地响起,只是一会儿功夫,纯阳宗的弟子门人,全都被斩杀一空,看着空空如也的大殿,易楚长笑一声道:“给熊大力说,让他将整座山给我搬过去。”
刘鹏恭敬的答应一声,就飞身朝外飞去,只是一会儿功夫,方圆五百里的玄阳山,就开始缓缓的震颤起来。
化身成为百丈巨熊的熊大力,巨大的熊掌伸展之间,就将一座高有百丈的山峰,从大地之上硬生生的拔了起来。然后双手一用力,就将那山峰,朝着赤血山狠狠地扔了过去。
“轰”
几百里外的空地之上,一座山峰,轰然落成
“轰”
又一座高山,从虚空之中直落而下,伴随着这座山峰的落下,一座八极阵,就出现在了庞大的赤血山脉之间。
滚滚的灵气,在山峰落地的瞬间,就从大地之上喷涌而出。这些被禁法禁止的灵脉,就像是憋闷了好久的喷泉一般,找到一条缝儿,就心急火燎地钻了出来,喷发,喷发
第五百五十章 舔舔你的脸蛋什么感觉
站在山峰之上,易楚看着远方错落有致的山峰,心里不由得暗忖道,自己布置的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不说万里方圆的数十座大山,上千座山峰都被自己一股脑儿地全搬了过来,就是这万里之内稍微成型的灵脉,都被自己硬生生的用禁法强行取了过来。这还不算,为了将这化血宗的宗门布置的如铜墙铁壁一般,还从那化血老祖的手中,求来了一座阵图。
幽冥胎藏大血阵,一座化血老祖在几千年前得来的至杀之阵,只要催动开来,就是元婴级别的修士落在阵中,也极可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为了增加这大阵的威力,不惜把原本只要一座山峰的阵眼,用八座山峰按照八极阵的方位布置,把这座大阵的威力,凭空增强了十倍。
此时,这大阵虽然才只有一个雏形,但是滚滚的杀机,却是直冲云霄。等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完毕,这化血宗的新山门,恐怕就真成了一座魔道绝地了
“你这坏蛋,就算大力叔叔这一百年是你的仆人,你也不能这么使唤他啊”
气愤不已的青衣少女,手指头指点着易楚,眼神里满是恼恨,还有一点痛惜,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内心的委屈像浪潮一样,一波刚过又来一波。两颗晶莹的泪珠,缓缓地,瑟缩着,爬上了她的脸颊,蜿蜒着,扭曲着滑落下来。
这青衣少女虽然很生气,但是看起来却是含怒而不减风情,水袖犹如波浪,身段若柳枝,尤其是左脸颊上的那个小酒窝,越发的清晰可见,看在人的眼中,根本就发不起来脾气。
“你是金铃”
易楚看着少女因为情绪激动,曼妙的身体在一层薄纱的包裹之下若隐若现,眼睛那么妩媚,嘴角那么俏皮,微翘的嘴唇任谁都会有**吻上去
一种来自体内的本能让易楚热浪鼓涌,情不自禁地眯了眼睛,一脸坏笑着说道:“小姑娘,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个坏蛋呢,你要是再敢多管闲事,我就给你点厉害尝尝,让你亲自体验一下坏蛋是怎么炼成的”
对于易楚这明显易见的威胁,金铃姐妹已经听了不是一次两次,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恐惧之意,但是很快她们就发现,这个坏蛋有贼心没贼胆,对她们一向只是动口不动手,胆子索性大了起来。只要熊大力连续搬上十座山峰,两姐妹之中,就会有一人跑过来找易楚的麻烦。
“大力叔叔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人也太狠心了,只让马儿跑,却不让马儿吃草真是太狠心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让大力叔叔休息的话,我姐妹二人就对你,对你不客气了”金铃的情绪仍然很激动,话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是表情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慌里慌张。
“小丫头,你可千万别把我给惹怒了,我可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用你的伶牙俐齿挑战我的脾气,我一不小心惩罚你一下,你可别后悔莫及”
金铃故意朝易楚迈了一步,挺了挺小巧的胸脯,理直气壮的冷哼一声道:“得了吧,就算我惹恼你,你能怎么样?这话我都听了八遍了我还怕你咋的?”
看着一幅挑衅模样的美*女,易楚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真他娘的装模作样。明明是只狼,何必装成羊呢?想放就放,想上就上,怎么无端的浪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呢?
这怜惜之心,要说起来,易楚还是觉得这姐妹俩对自己没有太大的威胁,放一对养眼的小女子,在一旁莺歌燕舞,看起来赏心悦目,这感觉倒也不错,否则,如果易楚觉得这俩姐妹修为了得,就算她们再纯真可爱,易楚也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的。
看着易楚沉默不语的模样,金铃的心中一乐。依照她以往的经验,这个魔头眼下这种态度,就是想要屈服的表现,想到自己又能让大力叔叔多休息一会儿,她心里充满了小小的成就感。虽然熊大力不止一次的对她们说过,他不需要休息。
“坏蛋,你也有黔驴技穷的时候啊?现在无计可施了?真是太好笑了,你这手段也不过如此嘛。”金铃步步紧逼,带着明显的挑衅,咯咯地笑着对易楚挖苦道。
易楚从来不知道这金铃到底有多大,有时从容淡然,好像历经风霜;有时又慌里慌张,不知所措,有时又一时性起,噪杂、好奇、天真,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一个调皮的小丫头。
哇咔咔,就这么被一个小狐狸**着,撺掇着,激将着
易楚看着金铃骄傲地挺立着小胸脯,正准备像以前那样大人不记小人过,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传过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的幽香,紧接着,金铃那精致得没有一丝皱褶的脸庞,已经快要贴到了易楚脸上
近在咫尺的脸庞,皮肤白得一丝不苟却不复细腻,风姿绰约,毫不设防地站在易楚面前。易楚有点愣怔,双眸漾着一层薄雾,他挣扎一下,眼神破雾而出,绵绵的缝到那张脸上,看着这一掐可能会掐出一股水儿来的滑润的容颜,易楚突然有一种想要贴上去,亲自舔一舔的冲动
那金铃紧张地仰头看易楚,眼睛里全是防备和挑战。慢慢的,她看懂了易楚炙热的眼神,神情有些腼腆,她哪里经得起这种灼烈的目光,脸开始无遮无拦的红起来。再没有了刚才的嘻嘻哈哈,变得有些六神无主,心也咯噔一声沉下去金铃忍无可忍,想要迅速走开,走得远远的,躲开这个目光炯炯如电的家伙!
就算易楚再怎么心如钢铁,他热血勃发的身体如何承受得起如此汹涌的前潮?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血脉喷张,浑身骨胳都在嘎吱作响,他想要说不,双臂却不由自主的张开,把金铃冷不丁地揪到了自己怀里
一双不安分的手,上下游移着,最后瞅准目标,朝着那薄纱衣裙包裹之下的挺翘的臀部,狠狠的揉搓了几把
第五百五十一章 化血刀诀
一个吻就像一场激战,长过一天,一月,一年。易楚使劲搂着怀里的温玉软香,没头没脑的亲吻着,猝不及防之下的金铃无法抵挡,任凭这坏蛋的唇舌长驱直入,在这漏*点的热吻中,她晕眩了
那易楚怀里的金铃,此时就像一条被人摆上案板的鱼,只能翕动着腮,挣扎着喘息着,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任由易楚使劲搂着,易楚看金铃放弃了挣扎,立刻受到了鼓励,像是非要一竿子插到底似的,在金铃温热的嘴里放肆地搅动着,迟迟不肯松开,等到他换气时总算挪开了自己的唇舌,金铃终于让嘴和舌头恢复了说话的功能。
“坏蛋,你想要干什么?”反应过来的少女,气急败坏的尖叫道。
这一声娇羞的嗔怪,让易楚从炙热中清醒过来,不过,想想自己已经堂而皇之地自称老祖,又怎么能给这小妮子承认自己一时意乱情迷,自乱了阵脚呢?神念转动之间,那刚刚松开这柔曼身躯的手掌,啪的一下落在金铃的身上。
“小丫头啊,这就是对你的惩罚现在,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如果知道了呢,我就饶了你;还是不知道的话,那我只好扒光你的衣服打屁股了”
也许是易楚的不由分说的拥吻吓坏了金铃,这家伙是那般的驾轻就熟,那般的长驱直入金铃再看看此刻这家伙正若无其事的看着她,一脸的调皮,甚至还有一些无辜,心里又羞又气,憋得脸色通红,终究也是无话可说,毕竟,是自己主动招惹他的。
看着从自己怀里逃走的少女,易楚的心里似乎有那么一丝不舍。虽然漏*点飞扬,但整个释放漏*点的过程非常的短暂和粗糙,还没来得及好好发挥就匆匆的结束了
“你这坏蛋,这件事,我跟你没完”狠狠地丢下这句话,金铃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飞也似的逃走了。
看着少女飞速而去的身影,易楚嘴角的笑意不觉更多了几分。在少女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眼前的时候,他沉声朝着远处大声的喝道:“熊大力,休息一下再干好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易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怜香惜玉,莫非潜意识里,自己还是希望这对姐妹,再接着来纠缠自己,把刚才那方兴未艾之事,接着再做下去不成…
被天魔轮回磨得只剩下数丈多高的化血峰,已经被易楚施展**力从地底拔起,千丈多高的峰身,傲视群峰。而在化血峰的山峰底部,三十六道粗大的灵脉,被易楚强行改变了运转的轨迹,在这山风之下汇集。
汹涌如潮的灵气,尽显化血峰的重要地位。不过,任谁也不会注意到,在距这座山峰的十里之遥,有一座小小的,只有几丈高的山峰,兀自默默无闻的矗立着。
不过此时,在这座小小的山峰之上,化血宗的一宗之主易楚,正平静淡然的盘膝而坐,在他的四周,一道道禁止,将这山峰和新建的赤血山,无声的分割开来。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沙哑的声音,从山峰之下,轻轻地响起。
对于这化血老祖,易楚一直揣了满肚子的小心,十分提防。沉吟了片刻之后,当即就抬头道:“如果我说对老祖您现在是什么状态,根本就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弟子我现在最清楚的是,老祖您的修为通天,绝对不是弟子可以比拟的。”
“嘎嘎嘎,实话,你说的都是大实话,我收你为弟子,看来,还真是收对了。”狂笑之中,山峰之中又多出了一个血色的人影,这人影就是化血老祖元神显化的身躯。
易楚看着化血老祖,并没有说话,化血老祖单独让他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易楚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看一看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究竟有何打算。
“血冥子,这次让你来,乃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办。”化血老祖在大笑之后,直接开口道。
“有什么事情,但请师傅吩咐,只要弟子能够办到的,弟子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的。”易楚答应的倒是痛快,但是这信誓旦旦的保证之中,也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能不能办,那是能力问题,至少我这态度,都是积极的。
对于易楚的小心思,化血老祖仿佛根本就不计较:“我的事情,你大致也应该听说过。当年,在这天下之中,为师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只是一时不慎,落入了那清风道人的圈套之中,这才落得今日的下场,如果不是我们的化血**精妙异常,恐怕我就消逝在清风道人的禁止之下了。”
易楚抬着头,静静的等待着,化血老祖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他讲这些陈谷子烂麻的事,恐怕他要办的事情,就跟这故事有关。
“好在,天不灭我,几千年的岁月过去了,我又恢复了以往的力量。只不过当年为了逃出生天,被迫之下,我强行催动化血**,虽然神识得以逃生,却将自己的躯壳留在了南蛮荒野的苍茫山之中。这次我让你办的事情,就是想要让你帮我找到那一具躯壳。”
几千年的躯壳,还要重新找回来。看来这躯壳对于化血老祖来说,肯定不是一般的重要。
“老祖放心,弟子一定尽心尽力。”易楚说话之间,慢慢的抬起头来,双眸光芒闪动之间道:“只不过,几千年过去了,老祖您的躯壳,还存在么?”
“存在怎么会不存在?嘎嘎嘎,血冥子,只要你将老祖我的躯壳找回来,这天下,又有谁是老祖我的对手呢?等老祖我击破太昊门之人,这神州浩土的修士,都将是化血宗的附属,而你血冥子,就是整个神州浩土的主人”
仙道修炼,讲究的就是清心寡欲,只是,就算再怎么清心寡欲之人,也不会拒绝增加自己的属下的附属,这些附属,不但代表着自己的强大实力,还代表了源源不断的无尽的资源。修炼,拼的不只是悟性,有时候,资源也很重要。
神州浩土之主,这化血老祖给出的诱惑倒是挺能动人心的。心念转动之间,易楚就恭敬的说道:“师傅放心,弟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也相信我的眼力,血冥子,我看你修炼的法术主要是血神**,对于这点,我没有什么好指点你的,血神**诡异凶暴,要想大成,主要靠你自己的修炼。”
说到这里,化血老祖沉吟了片刻,突然道:“咱们化血宗最为顶级的术法,除了化血**,还有一部化血刀诀,你正好用的上,就传授给你吧。”
随着化血老祖的决定一出,一道道神识,瞬间没入了易楚的心头。这些神识,一共有五道,每一道都隐含着一种刀诀,而传入易楚心头的第一道刀诀,就是魔血洗青天。
接收完五道刀诀,易楚真想找个地方将这些刀诀好好的参演一番,不过现在他不能,既然化血老祖给出了这么优厚的报酬,自然有他的动机。
“这部化血刀诀,一共有九式,就是老祖我,现在也只是练到第七式而已,我传你的五式,你要好好体悟,这些刀诀,每一道都是一种强大的攻击法门。
“谢老祖传授之德,弟子一定勤加练习,不负重望。”易楚对于化血老祖藏私一事,丝毫不觉得意外,在魔道之中,如果化血老祖直接将所有的刀诀都全部传授,那易楚才会觉得不正常呢。
“参悟这些刀诀,不是短短几天就能大功告成的事情。我传给你的刀诀之中,有一些我自己的感悟,你好好体悟一番。不过我那骸骨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决不能让太昊门的人,抢先得到我的骸骨”
化血老祖说话之间,一道血色的威压,朝着易楚直冲而来,这威压狂暴无比,就好似一道幽冥地狱,瞬间冲入了易楚的心神之中。
无数的厉鬼,猛然出现在易楚的心头。对于这些厉鬼,易楚本可以直接运用灭杀剑意抹杀了,但是沉吟了片刻之后,易楚却紧紧的守护着自己的灵台,流露出了一丝丝恐惧之意。
恩威并用
这化血老祖活了这么多年,对于这等既拍又打的手段,施展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运用得炉火纯青。易楚对于化血老祖的目的,心里一清二楚,因此,这才赶紧将自己的心神收拢。
“哈哈哈哈,血冥子,好心志,我魔道中人,唯有心志坚毅者,方可成大事也。依照你现在的心志,以后的前途,定会不可限量。”
伴随着化血老祖的大笑之声,那笼罩在易楚心头的无尽血影,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就在血影消散的瞬间,易楚就觉得在自己的心神之中,又多出了一道淡淡的血丝,这血色和滚滚的血海相比,简直是太渺小了,渺小得甚至可以忽视了,如果不是易楚的灵台有金色小人坐镇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他。
禁止,这化血老祖竟然对自己施展禁止。心中冷笑一声的易楚,并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这等心灵的禁止,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也就不用放在心头。
“谢老祖夸奖老祖有别的吩咐,只管召唤弟子。弟子肯定招之即来,挥之即走。现在,弟子想要下去修炼一番。”易楚的脸上故意露出了一丝惊骇之色,神色之上,也更多了几分的恭敬。
对于易楚的表现,化血老祖显得很是高兴,在一番大笑之后,就吩咐易楚可以离去了。等十日之后出发苍茫山的时候,再来这里听自己吩咐。
飞身离开化血老祖所在的化血峰原址,易楚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化血老祖虽然一举给化血宗解了围,但是他的存在,却让易楚深深的感到了威胁。
化血老祖,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魔,心思还不知道有多么的诡秘。他这般恩威并用,并在自己心头留下禁止的手段,恐怕是想要控制自己的第一步,如果自己稍微露出一丝不对,易楚丝毫不怀疑这化血老祖会直接将自己给击杀了
在这赤血山,如果要想好好地生存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依附化血老祖。但是那样的话,自己的命运,也就存在化血老祖的喜怒之间,这等小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事情,易楚随心所欲习惯了,又怎么能容忍这个?
不依附化血老祖,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赤血山,只要自己一走了之,化血老祖就是在大的神通,也难以找到自己。可是如此偷偷摸摸的离去,岂不是显得太小家子气?
自己从北海出来,占据化血宗,不但有血魔池的原因,更是因为易楚想将这化血宗化为自己狡兔三窟之中的另外一个洞府。现在如果离去,不但失去了洞府,更重要的是以后凝煞所需的血煞之力,都没有了着落。
一道道星光,照耀在赤血山上,让这座新生的洞府,显得朦胧无比,一座座山脉的交错之间,就好似一座潜伏在暗中的凶兽,盘踞在这片大地之间。
滚滚的灵气,从山峰之上直冲而起,将整座山脉笼罩在其间。清风摧动之间,在群山之上飘飘欲仙的易楚,陡然生出了一股羽化而登仙的幻感。
落在化血峰顶,看着那一轮升到了天空的明月,易楚心中默念道:“化血老祖,咱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你恢复你的,我修炼我的,如果你非要对我动手的话,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赤血山的一座洞府之中,易楚盘膝而坐,一道道禁止,将这座洞府封闭的犹如铜墙铁壁一般。不过,守卫易楚最为厉害的手段,还真不是这铜墙铁壁一般的洞府,而是自行飞在易楚身旁的血色葫芦。
随着和血色葫芦接触,易楚终于弄明白了血色葫芦的母亲是谁,和他心头设想的差别不大,血色小葫芦的母亲,还真是那黝黑的葫芦
第五百五十二章 宗主快来,俺受不了了!
自从易楚在危急的时刻,那血色葫芦适时而出帮助他的爹爹之后,易楚就发现自己和那黑色葫芦,仿佛一下子断了联系一般,无论他怎么御使心神,都无法进入黑色的葫芦空间。
这是怎么回事呢?易楚想不明白。不过,连这黑色葫芦给自己生出一个孩子的离奇之事,易楚都能接受,那对于这黑色的葫芦为什么会这样,易楚倒也没有过于深究。
将黑色葫芦珍藏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后,易楚就开始闭关参悟那五道刀诀,虽然化血老祖对于自己不一定存在什么好心思,但是这五道刀诀,易楚却不会放弃修炼。那血色葫芦得自自己的父亲要闭关,就将护法之事主动给揽了过来。
神识慢慢的融入血神之内,易楚再次感受到了化血老祖留在自己身体之内的那道血丝。对于这道血丝,易楚随时都可以将它给吞噬了,不过笃定沉思之后,易楚最终还是从血神之中分出了一道分身,将那血丝纳入了分身之中。
做完了这一切,易楚这才将心神融入了一道刀诀之中。随着易楚意识的沉入,那本来平静无比的意识,突然狂暴起来,一片苍茫的天空出现在易楚的眼前。
犹如霹雳一般的刀芒,从虚空之中陡然斩出,无尽的血浪,瞬间洒在了整个天空之中。
魔血洗青天,对于这招刀诀,易楚可谓是熟悉无比,但是看着那一刀斩破天地的情景,易楚的心头不由得一阵颤抖。对于这一招,易楚本来只想熟悉一遍,并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可是现在化血老祖传下来的魔血洗青天之法,比自己所学的何止厉害十倍。
迅速收拢了心神,易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心慢慢的融入了那被鲜血冲洗的青天之内,一股股杀气,从他的身上,慢慢的溢出。
而就在这他闭目参演魔血洗青天之时,血神手中的化血刀,不断地发出一声声震鸣,在他储物戒指之内的两块血色的铁片,更是迸射出了两道阴冷的血芒。
这两道血芒,在储物戒指之中,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血芒闪耀之间,快速地朝着对方延伸了过去。
储物戒指之中的变化,如果易楚没有修炼还能感应得到,但是此时收拢了心神,他哪里还能感觉得到这储物戒指之中,所发生的一切。
时间一点点过去,易楚身上的杀气,在他的身后汇集成了一道浓厚的血色刀芒,这刀芒初始只有三尺的大小,但是随着汇集在易楚身后的杀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厚,这刀芒最终却化作了三丈多长。
那血色的葫芦就好似一个调皮的小孩子一般,在空中不安分的飞来飞去,虽然他不敢打搅易楚,但是对于这刀芒,却是十分感兴趣。就在这刀芒越发的强大,想要破空而飞的时候,小小葫芦之中陡然传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随着这笑声,血色小葫芦陡然一转,葫芦的盖子,陡然间自动揭开了。
“嗖”,那道血色的刀芒,迫不及待的飞入了血色葫芦之中。随着这刀芒的飞入,在半空之中扭了扭身子的血色葫芦,哈哈大笑道:“哈哈,俺总算也有主动的攻击手段了,老爹啊,您可要多多努力啊,如果让俺一下子装上一道道这样的刀芒,然后一起放出,嘿嘿,那才叫威风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易楚听到了儿子的低声自语,一道血色的刀芒,再次从他的身后升起。滚滚的杀机,在易楚的身后,再次汇集了起来。
“魔血洗青天,斩”
静坐不动的易楚,陡然睁开了眼眸,两道血色的光芒,从他的眼中直闪而出,随着这一声沉喝,那小小的血神,陡然从易楚的头顶飞出,百丈的血芒,从洞府之中直轰而出。
刀芒闪过,一道道禁止,瞬间被红成了碎粉,斩断一切的刀芒,朝着洞外疯狂的劈斩了过去。
“轰”,洞府瞬间被轰成了两段,一道深深的血红刀痕,从易楚所立之地朝着洞府之外蔓延而去。
“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那血色的小葫芦飞到那刀痕所在之地,满是不舍的喃喃说道。
对于血色葫芦,易楚也渐渐的接受了这个来历诡异的小东西,一把将那小葫芦血红的身躯抓在了手中,嘴中毫不在意的说道:“有什么可惜的,不就是一个洞府么,这赤血山都是咱们的,造一座洞府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爹,谁说那洞府了,我说的是那刀芒,我都等了半天了,你怎么能够把它用出去呢?”血色小葫芦颤抖了一下,委屈地冲着易楚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