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今捂着嘴,满面的不可思议。“如果这个还不能讨你的欢喜,我只剩下这个了。”顾凉喻面上似乎的很苦恼的表情,一束紫色的爱丽丝上甚至还沾着水汽,美到极点。
金今怀里着这么多束花,还未完全从震惊里回过神,顾凉喻突然单膝跪下,双手一合,搓了两下,再摊开手掌,里面已经多了一枚戒指,就是上次他从脖子上摘下来的那枚。
“金今,嫁给我。”一字一顿,说得郑重无比,眼神里不见往昔任何的一点肆意,十成十的真挚。
金今抱着花的手不自觉紧了紧,顾凉喻的指尖却已经触到她的手指:“嫁给我,好不好?”顾凉喻心里焦急无比,却不敢流露出任何逼迫的味道,小心翼翼地重复一遍,掷地有声。
周围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喊声:“嫁给他,嫁给他…”金今眼神颇为无辜,大眼睛一眨一眨,最后将手伸到顾凉喻面前,圆圆的眸子里晶莹一片,嘴边也挂着浅笑:“恩。”很轻的一声,却清晰地落入顾凉喻的耳朵。
这一刻顾凉喻简直是欣喜若狂,似乎唯恐金今反悔,立刻将手里的指环套入金今左手的无名指,钻石在烛光下闪烁了一下。顾凉喻如释重负,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四下掌声雷动,起哄声一声高过一声,顾凉喻将金今搂在怀里,她小声嘟哝一句:“顾凉喻,你寻这么多人来逼婚。”倒不似抱怨,带着几分甜蜜。顾凉喻掩不住面上的激动,凑到她耳边:“他们可都是我寻来的模范夫妻,听说夫妻感情都是极好的,有他们鉴证,我们一定也会好好的。”
金今垂下眼睑,心里喷薄着她几乎不能承受的幸福,唯有抓紧了顾凉喻的手,才能觉得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晚上的民政局自然是不会开门的,两人本来说好的明天赶早,然后就各回各家。谁知…
“睡沙发。”金今半夜迎来这么一个不速之客。顾凉喻挟着户口本来投奔她。她睡意正酣,微恼地一指沙发,就自顾自地回了房间。
顾凉喻躺在沙发上,透过半开的门,金今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他曾无数次偷偷摸进金今的房间,看过她的睡颜,呼吸很轻,恬静无比。顿时生出几分心满意足,即使短小的沙发睡着极不舒服,他也就这么快睡着了。
两人没有想到…办理复婚登记的,竟然是给他们办结婚登记的那位大妈。不知是大妈记性好还是他们两人比较突出,大妈竟然还记得他们…
“哟,小半年都折腾三回了?”大妈面上明明是笑眯眯的,两人却怎么听都觉得大妈这话很讽刺…又不能说什么,只好挠头的挠头,讪笑的讪笑。
“小两口别一吵架就提离婚,一提离婚就真来离婚。”大妈一边审单子,一边又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育起拿婚姻当儿戏的后辈,“男孩子让着一点,骂两句,忍了,打两下,也忍了,可不就成了模范丈夫么。”顾凉喻一脸地受教,心里却得意,金今可不是会动手动脚的悍妻…
递出离婚证那一瞬间,顾凉喻心下一轻,这块大石头总算丢了。依旧还是结婚证,红底金字,顾凉喻忍不住冲动,当场就捧着金今的脑袋吻了下去,后面此起彼伏的尖叫…金今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这两人不是来复婚的吗,都怎么激动…能吻五分钟,我们这新婚的,好歹也要吻个十分钟半小时。”金今后面一对人,女方颇为豪气地拍拍男朋友的肩膀…金今一听,心下越发的囧了。
“金今,我有新婚礼物要送给你。”顾凉喻屈指敲了敲目光停留在结婚证上的金今。金今回过神,才发现已经被他带到了南北广场。
今天的南北广场特别热闹,往时电子屏幕下有人驻足,却远不及今天这么多。金今被顾凉喻牵着一直走到电子屏前,待看清听清…
屏幕里播放着一段…类似宣传片的小短片,出现的一个个都是极大牌的明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恭喜老板结婚,然后是新婚愉快,百年好合云云的祝福…
阵容之强大,比任何一届电影节,颁奖礼都只好不逊。人群里有人大声讨论:“是红娱老总结婚了吗?”“不知道啊,不过尚珏的老板,可不就是红娱老总么。”“这消息这么突然,本城不是又少了一个钻石王老五了吗?”“你一男的惦记什么?!”
片长约莫五分多钟,金今盯着屏幕一眨不眨,最后接的一段是之前给“浓喻”拍的那个婚纱广告。唯美的画面和片子里的金童玉女,羡慕嫉妒恨,响成一片。
“金今,我们回家吧。”顾凉喻揽着她的肩膀,见她呆滞得回不过神的目光,嘴角挂上了浅笑,在被众人发现之前,离开现场…
“顾凉喻,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金今亮汪汪的眼睛看向他,顾凉喻心头一跳,百骸泛起一阵暖意:“我的婚礼,就差一个新娘了。”
“那去哪里度蜜月?”其实…她比较关心这个。“你想去哪里?”顾凉喻替她系好安全带。“马尔代夫?”不都说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最好么…
“那地方都快沉了,人又多。”顾凉喻否决。“新西兰?原始风光好…”“山山水水有什么好看的。”
“夏威夷?”金今仅有的那么一点世界名地快被他否决光了…“风景不够漂亮,而且没有新意。”“拉斯维加斯?”“金今,我们是去度蜜月,又不是去赌博…”顾凉喻笑着摇头。
“那你说吧!”金今气结,顾凉喻无所谓地耸耸肩:“听你的…”金今龇牙咧嘴:“我不结了!”
“我们领过证了,是合法夫妻。”顾凉喻捏着结婚证早就将心揣回肚子里…金今无奈…“孟璟澜有几座岛,风景都不错,我们也可以过一过原始人的生活…”半开玩笑地敲了敲 她的额头。
“快点回家,我收拾收拾就可以出发了。”金今一扫阴霾,很是兴奋。“金今,我们还没举行婚礼呢?”顾凉喻失笑…
金今低下头,脸红成一片,她有些急了…“既然你这么急着嫁给我,那我们就快点举行婚礼。”顾凉喻笑眯了眼…
金今气煞,其实…她是想,很想很想。“老婆…”顾凉喻伸出一只手将金今的脑袋扭过来。金今“嗯”了一声。
“我爱你。”俯身吻住她。金今本是失措的双手抓紧他的手臂:“开车你,小心一点。”顾凉喻仿佛偷了腥的猫,手里继续把着方向盘,几乎愉悦得要哼出小调。
“顾凉喻,我也爱你。”金今声音很轻,在这样静谧的空间却极为清晰,只用一记灿烂的笑对上他错愕的表情。
“我们直接回家吧,不用回去搬东西了。”金今指着与出租房截然相反的路口,顾凉喻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指:“我们回家。”
---正文完---
【番外——艰辛的洞房花烛之路】
顾凉喻觉得自己的人生惨透了…新婚之夜酣醉错过了洞房花烛,第二天早上就出了车祸,计划中的蜜月期瞬间变成了养伤期…
金今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脸哀怨的顾凉喻,忍不住笑出来:“饿不饿?”晃了晃手里的保温罐。
“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他烦透了每天要被无数小护士围观的盛况。“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脖子也有扭伤,大概还需要留院观察两三天。”
“我讨厌药水的味道!”顾凉喻不依不饶,拉着金今的手,面上的表情很纠结。“恩,我也讨厌。”说着就小跑着出了门,再回来,手上多了个空气清新剂…
这伤一养就是一周,顾凉喻躺得骨头都发痒了,才盼到出院。本来洗的干干净净,准备将洞房花烛夜补回来,谁知…“你身体还没好全,我睡隔壁的房间。”金今一身黄澄澄的睡衣,拨了拨半湿的头发。
顾凉喻瞬间僵硬了…金今趁他还在一片凌乱中,直接锁了房门,待他反应过来,便从好言哄骗到苦苦哀求,金今只丢出一句:“等你把护颈摘了再说…”
金今埋在被子里,矫情,害羞之类的情绪虽然都有,可是最直接的影响完全是绿绿和苏绒给留下的…
前天出去玩儿,绿绿和苏绒起初嘲笑顾凉喻运气太差,说着说着,绿绿突然来了一句:“金今,结婚之前,顾凉喻有没有把你扑倒?吃没吃啊?”
金今比较纯洁,半晌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脸红得滚烫,苏绒笑了笑:“看她这样子,明显是没有吃。真难得,顾凉喻还有这么善良的时候。”
然后两个号称过来人的,就开始探讨起第一次的问题…“痛,跟捅你一刀差不多吧。”绿绿摸着下巴,开始胡言乱语,明明第一次的时候,她喝醉了的…
“和生孩子差不多吧,生孩子多疼呀。”苏绒托着下巴,面上那较真的表情,不愧是为表演而生的,对面两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忘了苏绒根本没生过孩子…现下根本是在瞎扯淡…
“今天我们去摘护颈吧?我脖子不疼了。”为了争取到早日同房的机会,顾凉喻大清早守在金今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再戴两天吧,颈椎很重要。”金今搓着手,对着他憨憨地一笑。顾凉喻把工作都搬回了家里,出门前扒着门框,看着金今下楼,跟盼妻石差不多。
金今走进大厅,就收到了集体注目礼,顾凉喻把专有电梯的密码给她,本来她还真不想用,但是自从婚后这些日子被众人围观以后,最终灰溜溜地选择了乘坐专用电梯。
“金今啊!”赵丽飞扑过来,将她按在凳子上,手指在众人中间扫了一圈,“我们打赌呢,顾总是一夜几次郎?”
金今大囧,这是一个多么敏感的话题啊!拨浪鼓似的摇头,小柳贼呼呼的笑:“我猜猜,一夜一个…这个太差了?”金今身体后仰,小柳眼珠子一转,“三次?”
金今又往后挪了挪,“莫非是七次?!”声音已然染上了崇拜,金今微张了嘴,险些跳起来。“靠,金今,十次?!”众色女瞪大了眼,静待金今下文。
“没…没…”她尴尬无比,试图逃跑,众人将其按住,怀疑道:“没有?”金今郑重地点了点头,晶晶亮的眸子里一派真诚。
众人桃色的眼神立刻暗淡了,赵丽还颇为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金今,你不要急,顾总肯定在练什么绝世神功,练成之前需要保持童子之身。”
金今无语…远在家里的顾凉喻狠狠地打了一串喷嚏…
晚上下班,金今路过小区门口一家药店,突然想起来早上的话题…已婚妇女没有×生活很奇怪吗?看着玻璃门上贴着某TT的宣传海报——不成功便成人…挣扎半天还是推门进去…
店员是一个年轻女人,正在往药柜上摆药。听到声音转过身,见金今走进来,鬼鬼祟祟的样子,露出一记专业的笑容:“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想要一盒…门口的那个…”金今极为含蓄地表达,连比带划,指着门口,脸已经红得滴血。
“你是想要这个吗?”店员瞬间明了,从柜台里拿出一盒,同门口贴着的广告单上一模一样。
“其实这一款比较保守,不太很适合年轻人,像这几款有纹的,有香味的,年轻人买的比较多。”金今从来不懂这些,随便拿了一盒就付了钱,背影仓皇得跟逃难似的。
晚上回到家里,顾凉喻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海峡两岸里女主持极为台式的普通话说得很激情,顾凉喻看得也很认真。
“回来了?”顾凉喻回头,面上几分哀怨,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太寂寞了…金今将手里的背包搁在柜子上,仿佛丢掉了一个定时炸弹。
“我去做饭。”逃似的,也不等顾凉喻多撒撒娇,顾凉喻奇怪,金今正洗洗手切菜,顾凉喻突然从后面出现,手臂环过金今的腰,吓得金今手里的菜刀一抖,险些削到手指。
“你吓我干嘛。”金今刚才有些走神,思维跑得老远。“切菜切得这么专心?”顾凉喻调侃,下巴在她肩窝蹭了蹭。
金今触电般推开他,力道有些大了,牵动顾凉喻的伤口,那厮倒吸一口凉气,金今赶紧丢了刀捧起他的脑袋:“弄疼你了?对不起…”有些手忙脚乱。
“金今,不要分房睡了,晚上我都睡不着了。”顾凉喻可怜兮兮的声音传进金今的耳朵,金今耳根子软,心也软,诺诺地就同意了,顾凉喻立刻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当然是在她背过身去的时候…
金今在浴室里拖拖拉拉折腾了约莫一个小时,顾凉喻独守空房许久,有些按耐不住:“金今,你洗好了吗?”贴在磨花的玻璃门上,根本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金今正拉门,顾凉喻险些摔倒,这副狼狈的模样被她瞧个正着。顾凉喻揉着脖子:“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金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刷得红了。
怀揣着提心吊胆,金今挨着顾凉喻躺着,顾凉喻竟然绅士到底,安安静静地躺着,也不动手动脚,金今正无比惊讶,灯一黑…
金今觉得有一只爪子向自己靠近,先是摸到了她的脖子,渐渐往下…她吓得啪地按开床头灯,房间立刻又恢复一片明亮。
顾凉喻几分错愕,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你…”金今退了退…“金今,我们得补,洞房花烛。”顾凉喻面上是讨好,搓着手,模样很是猥琐。
金今咬着唇,脸色变来变去,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最后跳下床跑进客厅,半晌,一挪一挪地回来,手背在身后,顾凉喻坐在床头叹气,见金今回来,眼里又亮起了几分希望。
金今小手将盒子递给顾凉喻,有些不解,待看清手里的东西,顾凉喻忍不住笑出来,眼睛一眯,打开床头,从里面掏出一个袋子,袋口往下一倒…里面哗啦啦掉出一堆…金今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可思议地盯着他,顾凉喻以为金今怀疑他,立刻做发誓状:“都是新的,我从来没用过。”金今只是不好意思,撇开头不敢去看。
顾凉喻半天才品出金今的表情纯粹是害羞了,随便挑了三盒拆开:“听说味道不一样,不然都试试?”半试探地问,金今扑倒,将脸埋进枕头里…
顾凉喻手一扫,将一堆都推到地上,伸手将金今翻过身,面对着他,床头灯橘色的灯光映进他的眼里,撩起几分温柔和…
金今眼神乱飘,顾凉喻俯□,半干的头发凉凉地触到金今的额头,嘴唇已被顾凉喻的覆上,透着几分沐浴露的味道。
顾凉喻身上的味道早没了那股糖果气,淡淡的花香,和金今的如出一辙。金今下意识地要挣扎,手被顾凉喻抓住,脑子里冷静片刻,才僵硬地环住顾凉喻的脖子。
顾凉喻仿佛受了鼓动,手下动作一路顺畅,金今被吻得七荤八素,待寻回一丝理智,胸前衣襟大开,保守的对扣无袖睡衣已被褪去大半…
金今想要揪住衣领,顾凉喻却抬手将她就要收回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用了几分力道,将睡衣一扯,便顺着背脊被扯了下来。
金今洗完澡没有带文胸的习惯,当下便是完全暴露在顾凉喻面前,金今绯红的脸衬着顾凉喻发红的眼睛,暧昧的气氛一阵阵地升温。
睡裤也不靠谱,丝绸的材质几乎一扯就顺着滑下。金今微微蜷起身体,顾凉喻俯身将她压住,免得她缩成小小一团。
顾凉喻身上滚烫,金今却是因身上未干的水汽蒸发而显得有些凉,仿佛冰火一触,顾凉喻和金今皆是浑身一颤。
他伸手从金今背后穿过,抬了抬,将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密不可分。抓过她的脚踝,顾凉喻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金今朦胧的眼看见顾凉喻几乎放光的眸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下传来的痛楚却让她几乎惊叫出来,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倒吸几口凉气,小脸皱成一团,另一只手却推顾凉喻坚实的臂膀:“疼…”
顾凉喻额上沁出汗水,眼睛越发的红,表情里极为隐忍,同金今一样深深地抽气,软着声音尽量温柔地哄着她:“乖,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手滑下至她腰间,往上一托,又深了几分。
金今只觉得疼得头昏眼花,天花板上一片雪白,眼睛里也冒出细碎的眼泪,却努力咬着嘴唇忍着痛。
顾凉喻一下一下很慢,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看着金今痛极了的表情,心里有几分不忍,正矛盾间,金今白皙的手臂圈紧了顾凉喻,努力对他挤出几分笑。
顾凉喻看着金今媚态横生的面孔,心头微荡,动作细腻,却是每一下都做到极致。金今嘴里的痛呼慢慢模糊起来,一声一声转为轻碎的呻吟…
等到一切结束,金今脑子里唯余下一个念头,便是关于顾凉喻是一夜几次郎的问题…嘴角爬上一抹浅笑…大口大口地喘气,以为可以休息片刻,顾凉喻亦是胸膛起伏,毫不犹豫地俯□压住她,很有几分调笑:“在笑什么?”
“今天早上赵丽她们问起你…恩…一夜…几次。”金今声音越来越像,几乎轻如蚊叫。“哦,那你怎么说的?”顾凉喻来了兴致。
“我说…没有…”金今心虚,迟钝的脑子到现在才明白刚才同事们同情的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顾凉喻惊诧…他的一世英名…几乎哭笑不得,“好,就让你看看你老公到底有没有!”邪乎乎一笑,俯身堵住金今的失声惊叫。
金今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反观顾凉喻,却是精神奕奕,正打算做点晨间运动,金今只腿间一股热流,顾凉喻栖身下来,金今却爬起身。
“怎么了?”顾凉喻不解,金今抓起床上的薄毯将人裹严实了,碎着脚步往浴室走去。顾凉喻自然不肯,伸手将粽子般的金今抱住,“到底怎么了?”
“亲戚来了。”金今很有些尴尬,再不放手都快爬下膝盖了…从石化的顾凉喻怀里挣脱,再出来,已然传好了一身睡衣。
“来了?”顾凉喻不死心地问。金今点点头。顾凉喻将脸埋进枕头里,将将吃上一顿荤的,没想到又要吃一个礼拜的素!
他恨呐!
作者有话要说:小百肉无能,你们懂的...
还有几分番外,什么孩子啊什么的...看着放吧...
(⊙v⊙)嗯,老大那边会稍稍勤快一点...
【番外我的田螺先生】
大早上醒来,金今又不见了,床头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清秀的字迹寥寥数语,诸如记得吃早饭云云,今天降温多穿一点云云,顾凉喻本来笑没了眼的表情瞬间凝滞在最后一句--跟外景加班!又加班!今天可是二人世界最甜蜜的周末啊!
顾凉喻怒了,从床上跳起来,咬牙切齿的。昨晚上,金今用怀柔政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转部门这念头又蹦跶出来,现在他哪里还是停留在转部门上,根本是想直接把金今给开了,这助理做得也太认真了,老让新婚丈夫独守空房可怎么行啊!
此时金今正坐在保姆车上,一连打了数个喷嚏。揉着鼻子寻思着是不是感冒了。
晚上回到家,厨房里浓烟滚滚的,金今吓得扔了背包冲进厨房,顾凉喻正围着围裙在里面放火,被呛得不行。
“你在干什么?”金今有些懵了,锅子里还在冒黑烟,顾凉喻眉头微蹙,嘴角也耷拉下来,表情很是委屈:“我在做饭。”
“哦,我还以为你在烧房子呢。”她忍不住笑起来,随手打开油烟机,有些惊讶,“你开照明干什么?左边这个键是吸油烟的。”顾凉喻完败…
金今一边切着胡萝卜一边夸奖顾凉喻聪明,买了这么多菜,不让刚刚一把火,他俩就该喝西北风了。顾凉喻面上青白相交,越听越像嘲笑…
其实他买了三斤青菜,两斤排骨,两斤西红柿,两斤胡萝卜,两斤牛肉,两斤黑木耳,一斤鸡蛋,一斤青椒,现在剩下这点刚够做一顿饭,可见他之前失败了多少次…
“你怎么想着给我做饭了?”金今其实有几分感动,这个连面包酱都涂不匀的男人,竟然肯套上围裙给她做饭,虽然危险了一点…
顾凉喻脸微红,不知是刚才咳得厉害没有退下去还是现在脸红了,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呢…
中午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怨念金今,一边看着一套解决家庭纠纷的节目。这个节目金今特别喜欢看,他倒是觉得这么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值得拿上台来说?丢人丢到家门外。
当事人双方都带着遮住半张脸的蝴蝶面具,顾凉喻不啻,敢闹还怕丢人了?!女人声泪俱下地哭诉丈夫游手好闲还要她养活,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给她做过一顿饭,给她洗过一件衣服,就知道赌,现在还用她赚来的血汗钱在外面养女人,连孩子都生了!
男人本来想哄一哄老婆的,可是女人骂得厉害了,男人也觉得没了面子,指责女人生不出孩子,顾凉喻没在听下去,思维停留在做饭洗衣上…
女人会很介意这个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会给金今盛饭夹菜,甚至洗碗,却从来没有给她下过厨做过饭,衣服也从来没有洗过!金今会不会对他不满呢?于是,危机感上来了,劲道也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