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们怎么样,先想这么怎么过爸妈这一关吧。”
温静忐忑不安,她是没想好,该如何过爸妈这一关。
圣诞节再说吧。
吃过夜宵,叶非墨来接温暖回家,温静回楼上休息,都十一点了,她如今作息倒是很规律,早早梳洗上床休息,倏然手机震动,温静拿过手机,叶天宇发来的短信。
“再干什么?”
温静,“准备睡觉了,你呢?”
“嗯,在外面,我想你了。”
温静不知道怎么接了,拿着手机敲了一个符号,= =。
叶天宇不满,“老婆,这是啥意思?”
温静又敲一行字,“我困了。”
“太敷衍了,我们是新婚夫妻,我们才结婚三天。”叶天宇说,“你哪里像新婚三天的新娘子,你还和我分居。”
温静,“…我打算过了圣诞节,再和爸妈说。”
叶天宇,“在这之前,不见面了?”
温静说,“这两天爸妈要带我走亲戚,估计很忙吧。”
“真无情,我是世上最可怜的新郎。”
温静看着手机人忍俊不禁,她都能想象叶天宇的表情,一定特别逗。倏然,他听到窗外有动静,虽然细微,她还是能感觉出来,拜异能所赐,她如今变得非常敏锐。
温静实在觉得不对劲,慌忙丢了手机,刚下床奔到窗户边就看到一个头颅冒出来,英俊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漆黑的眸流转着天上的星光。
“嗨,老婆,你看我多不容易,见你一面还要爬窗。”
温静瞪他,可看着这笑脸,实在气不起里,叶天宇敲敲窗户,“你不放我进去?万一弄出一点动静,惊了你爸妈怎么办呐?”
“无赖。”温静骂一声,开了窗户让他进来,叶天宇一笑,双手撑着窗台借力而起,跳跃进了房间,转身就抱着温静,亲昵地磨蹭着。
“真的一点都不想我?”他亲吻着她的耳朵,声音黯哑而多情。
番外多情的夜 2
温静一惊,慌忙挣脱他的钳制,回头瞪他一眼,叶天宇一个没注意,真被他挣脱了,哭笑不得,“你真过分,如果我爸妈知道了,肯定对你更不满了。”
“谁让你都不介绍一声。”叶天宇光明正大地躺在专属于温静的大床上,柔软的丝绒被子带她的气息,顿时令他觉得很…满足。
房间不大,一个大的白色书柜,装修是日式风格,全是组成的衣柜,衣服挂得很整齐,书柜的一侧是一个一米多高的转动水晶画像,是温静的照片,随着转动,360度高清,浅蓝色的背景映衬着女子柔和的脸庞。房间有一扇日式的白色拉门,隔出一个小书房,两边的墙体全是白色的书柜,放了很多书和奖杯,书柜下面是电脑桌。房间很别致,不大不小,足够一个温静用,床头柜上还有她常有的凝神熏香。
干干净净,很日式,很甜美。
“这就是你从小睡的房间?”叶天宇一笑,一手把她拉过来,温静也不顾形象,盘腿而坐,点了点头,“以前是桃木的家具,我爸爸很喜欢这种风格,长大后,我觉得白色的家具好看,家里重新装修了一次,我就让爸爸重新给我装修一次,房间也太大了,书房在隔壁又要走来走去很麻烦,我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大的空间,索性就在房间里隔出一个小书房,很方便,不会吵到他们。”
“挺好的。”叶天宇笑着,踢了鞋子,头一移动,枕到温静腿上,掐了掐她的腰,“真无情,回到家就把我撇一边,不要你老公了。”
“胡说八道。”温静笑骂,在他脸上拍了拍。
“怎么没和你爸爸妈妈说,整得我好像见不得人似的。”叶天宇抗议,他都那么暗示温静,温静还是没介绍,他总不好忤逆温静的意思。
“我想等圣诞节,或者过了圣诞节再说,先缓缓两天。”温静也有自己的想法,就想给爸妈多一点心理准备,哪知道叶天宇这么心急。
“小笨蛋,你刚回家,正是最合适的时候,他们心疼你,什么都不会说,合着过两天,又不知道有什么变故。”叶天宇狡猾打得就是亲情牌,可惜温静不领情。
“哟,敢情你是为我着想了?”
“错,老婆,我是为我着想。”叶天宇谄媚一笑,“你看,你老公也不容易,被丈母娘和岳丈讨厌已经足够心酸了,老婆还不理我,我才新婚第三天。”
这话说得颇为委屈,就差没掉两滴眼泪,证明自己的委屈。
温静都想笑了。
“你和你家人说了?”
“我一回家就交代了。”叶天宇笑看着她,眼眸中全是笑意,柔情万种,“我还想今年你陪我一起在家过年。”
温静脸蛋倏然热起来,一想到那画面,就有些心悸,忍不住瞪叶天宇一眼,带着几分娇嗔,灯光下,纯情妩媚,叶天宇目光一暗,倏然起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攫住她的唇舌。
霸道地攻占着属于他的甜蜜,温静闭上眼睛,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呼吸微微有些喘息,叶天宇刁钻地在她口腔内游走,挑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吸吮舔吻,深到咽喉,微微睁开的眼眸,带着明显的**。
“阿静…我想要。”他的声音黯哑极了,唇瓣摩擦着她的唇瓣,亲昵地摩擦着,温静的眼睛湿漉漉的,娇羞无限,又无处可躲。叶天宇岂是在征求意见,在温静没回答的空挡间就把人给剥干净了,温静捶着他的肩膀,恨不得躲到被子中,叶天宇养了这么长日子,身体早就恢复了,莹白均匀,在浅暖的灯光下,如一块上等的羊脂玉,叶天宇爱不释手,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走一寸就燃起一片火。
叶天宇性格阴沉,处事作风果决,素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性格中仅有的一些柔软,都给了温静,在这件事上也一直尊重温静的意思,再加上温静身体一直不太好,两人一直到结婚才有意义上的第一次欢爱。过程就别提了,两菜鸟能有什么心得,摸索了大半夜,草草了事。
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肌肤相亲,叶天宇有心一雪前耻,前戏做得绵长而温柔,渐渐的又开始有些失控,有些迫不及待地进入,温静仍觉得有些不适,却没有第一次那么糟糕,他俯下身子急切地亲吻着她,安抚着她隆起的眉心,抚摸着着她的身体,重新挑起她的热情。
“阿静…你真好…”他克制地律动着,满足的叹息一声,一手抬起她的腰,抓过一枕头垫着,动作从慢到快,渐渐变得狂野,连眼眸都变得发狂。
这是他渴望得太久的女人,再克制,也控制不住,满腔的热情,只想不断地给予,给予,怎么要都不够,只想抵死缠绵,特别是抚到她小腹上的疤痕,叶天宇总是忍不住,低头亲吻,加重动作,如要把人撞碎了一般,那显然是他心头的隐痛和伤疤,不知道该如何释放,只能用这种激烈的律动,去证明她仍是鲜活的,就躺在他的身下,包容着他。
温静刚接触情事,只懂配合,叶天宇更别提什么经验了,只顾着自己快活,尽量不让温静难受,也不知道如何去哄身下的宝贝,只管爆发着他对她的热情,她受不住他的狂野,有些昏眩不适,喊了好几声,他又停不下来,温静难受地直哼哼,伸手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拧,本想提醒他慢一点,结果反而惹来他更沉的撞击,叶天宇压着她的身子,紧密地贴合着,身子一直往上靠,温静要拼命抓着床柱还没能让他整到地下去。
“混蛋,你轻一点…啊…”
温静紧紧地咬着牙关,不敢发生一点声音,怕惊动了父母,叶天宇显然忘了这回事,等到门上传来敲门声,两人才从昏眩的激情中回过神来。
“阿静,你在和谁说话吗?”温妈妈柔和地问。
番外平安夜
叶天宇第一反应是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他们,温静窘迫至极,咬着唇不愿意说话,双手推挤着叶天宇离开,叶天宇闷哼一声,压住她的肩膀,这时候怎么能离开?
他压低了声音,声音如咬在温静耳朵旁边,“阿静…”
温静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出去…快走。”
叶天宇亲吻着她的唇瓣,微微撤出,在温静以为,他就要离开的时候,又重重地撞进来,温静惊呼,瞪圆了眼睛,慌忙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叫出声音来。
门上又传来敲门声,“小静,怎么不出声,你睡了吗?”
“妈…我和朋友打电话,就睡了。”温静喘息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正常,只是那软腻的声音,连她自己也吓一跳。
叶天宇不轻不重地磨着她,温静又惊又羞,忍不住抬手去打他,却被叶天宇抓住了手,放在唇边亲吻,含着她的手指吸吮,挑逗。
温静慌忙缩回手,又听到温妈妈的声音,“小静,我在冰箱里放了宵夜,你晚上饿了就下楼来吃。”
“知道了,妈…”
温妈妈脚步声走远,叶天宇掀开被子,凑上来吻着她的唇,暗黑的眼眸深处,藏着一抹温柔的宠溺,“真乖。”
“你混蛋!”温静捶打着他,想躲开他的撞击,却被他死扣了腰,又开始他无止境的索要,温静不敢发生声音,死死地咬着唇,叶天宇凑过去,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呜咽声全部都吞进去,下身的掠夺却丝毫不停,双手寻到她的手,紧紧地扣住,四肢交缠,密不可分。
温静双手慢慢地环上他的脖颈,差点溺死在这紧密的欢爱中。
两人胡闹到后半夜,等叶天宇稍微餍足,温静已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仍占有着她,不想离开,只想永远沉睡在这温暖的紧致中。
温静挣扎了几下,感觉他又有感觉,便不敢再动,疲倦地瞪着她,控诉着他的禽兽,叶天宇最受不住她这种眼神,当下就扣住她的腰,又开始折腾她,又一直闹了大半个小时,最后温静实在抵不住,沉沉地睡过去。
翌日醒来,已是中午,枕边早就凉了,叶天宇显然一早就离开,窗帘被拉得很严密,几乎不透出眼光来,温静看了一旁的闹钟才知道,自己睡到中午。身子清爽得很,他很细心,帮她洗过澡,并没有任何不舒服,只是腰肢有些酸软,某些部位有一种尴尬的酸疼。
她诅咒了一声,起身梳洗下来,温家爸妈和温暖都在客厅里,见她下来,温妈妈慌忙把自己熬好的紫薯粥拿出来给她吃,温静饿坏了,吃了两碗。
“睡得好吗?”温暖笑问。
温静红着脸点点头,她刚睡醒,气色红润,温暖也没多想,明天就是平安夜,他们今天要去走亲戚,原本一早就打算去温妈妈娘家。因为温静晚起,过了时间,他们就改变形成,去外婆家吃晚饭,顺便也邀请了那边的亲戚,一起走一遍。温静能理解爸妈的心思,便顺着他们。
死了多年的人,突然复活,这其中很多事情讲不清楚,自然也就编制了谎言,就说当初被人骗了,温静只是重伤,没有死亡,这种离奇的事情,大家都当成故事来听,温静回来了,对他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真正的家人是不管什么过程,只要你还活着,好好的,对他们而言,就是非常好的事情。
走了亲戚回来,已是十点多,温静在楼下的时候正好抬头看到自己房间的窗户,心中暗忖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关好窗户,让他钻墙进来。
谁知道,她一进房间就看到叶天宇正躺在她的chuang上,看着掌上电脑,笑得优雅绅士,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温静第一反应就是关好了门。
“你怎么又进来了?”
“我来看我的新婚老婆,有什么不对?”叶天宇故作茫然地看着她,“阿静,你不能太残忍哦。”
“该死的!”温静骂了一声,温妈妈在楼下喊她下去喝果汁,温静回头瞪他一眼,警告说,“不许出声。”
她又匆匆下来,喝了一杯果汁,借口累了要休息,特意强调要睡觉,又端着一杯果汁上楼,丢给叶天宇,叶天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老婆,你真贴心。”
温静没好气撇撇嘴,叶天宇端详了她一眼,“嗯,这身打扮真好看。”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白色的牛仔裤,外面套着米色的风衣,高领束腰,长筒鞋,咖啡色的围巾,打扮得时尚且优雅,宁静娴雅。
“我妈给我新买的。”温静很少被叶天宇夸好看,有一种穿新衣的羞涩感,也忘了和他生气的事情,这着装和她平时不太一样,“真的好看吗?”
“你老公说好看,能不好看吗?”叶天宇拉着她坐过来,摸了摸她的腰,这风衣真的很衬她,叶天宇说,“我得给你添置一些新衣服。”
“不必了,我自己会去买的。”温静说,“妈妈说,明天带我去逛街,给我买衣服,她临时只买了几套,以前的衣服好像都不能穿了。”
叶天宇忧伤地撑着下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衣服不需要我买,也不和我住在一起,不花我一分钱,也不想念我,阿静,你真的嫁给我了吗?”
温静,“…”
叶天宇叹息,“哎,我这老公当得太失败了,要我何用。”
温静囧囧有神地看着他,叶天宇倏然一笑,“我和你说正经的,明天是平安夜,这是我们结婚后第一个重要的节日,你要怎么过?”
“我明天要陪妈妈逛街,平安家姐姐不回家,要去叶家过,后天圣诞节才回来,妈妈说,明天我们一家三口去看电影。”温静说着明天的计划。
叶天宇眸中掠过一抹失望,温静察觉到了,顿感内疚,“天宇…”
“阿静,你的家庭计划里,什么时候能有我。”
番外这是我丈夫
为了报复她缺少自己的家庭计划,叶天宇又大发兽性,又缠着温静闹了半夜才放过她,温静放了闹钟,早上十点就醒来,叶天宇又是一早就走,人已不在屋里,温静赖床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起来,把床单和被套都拆了,梳洗后搂着床单被套下楼去洗。
温爸爸去散步,温妈妈正在弄她爱吃的东西,见她抱着被套和床单丢到洗衣机里,忍不住笑问,“才睡了几个晚上啊,这就洗了?你以前没这么爱干净啊。”
温静红透了脸,支支吾吾地想到一个好借口,“我来大姨妈,弄脏了。”
“那拿出来妈妈手洗再放洗衣机,这样洗不干净。”温妈妈说道,温静迅速按了开关,“我都开始洗了,没关系,能洗干净的。”
温妈妈一笑,端着早餐出来,又是温静爱喝的粥,配着小菜,很传统的早餐,“小静,以后早点起,早餐要早点吃,对身体好。”
“我知道了,妈,最近倒时差,有点困,都起不来。”温静胡乱扯着借口,又想起昨天叶天宇看似玩笑,却有点伤感的语气,低着头不说话,她什么时候和妈妈说结婚的事情呢?
总不能瞒着一辈子。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结婚后第一个圣诞节,不在一起过,是有点说不过去,她考虑来考虑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听到温妈妈说什么,温妈妈喊了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温妈妈已经买好了电影票,他们吃晚饭就去看电影,十点电影结束,就能回家,老人家也不希望在外面太晚,温静一切听从父母的决定。
回房给叶天宇打电话,背景音有些吵,叶天宇和她说了几句话,慢慢地变得安静起来。
“在做什么呢?”温静握着电话,有新嫁娘的羞涩,她很少打电话给叶天宇,暂时还不太习惯说一些甜蜜的话,每次她一说,叶天宇都很高兴。
“家里来了客人。”叶天宇微笑说道,“都是一些世交,爷爷奶奶他们的应酬着,一会儿下午去公园野餐过,平安夜和明天大家都没空,所以提早就过了,你在做什么呢?”
“我下午没事做,会约几个朋友喝茶,我以为有几个很要好的朋友,我想打电话联系一下,晚上和爸妈看电影,对不起,平安夜不能陪你过。”温静柔软地道歉。
叶天宇静了一会儿,“没事,来日方长。”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甜蜜的话,许诺在喊叶天宇,他才挂了电话,温静一挂电话就和以前的闺蜜联系,她昨天就在网上和她们联系过了,也打电话说过了,大家都很激动,正好是圣诞节,以前的闺蜜都一直在联系,且都在城里参加了工作,各自有了灿烂美好的人生。
温静的事情,他们没多问,若不是温静拦着,昨天都直接杀到家里来了。温妈妈也说过,她的闺蜜们都很有心,每年过年都会来家里拜年,哪怕她不在了。
温静拿的是别国的驾照,还没转,温爸爸送她过去,他们约在一家私人会所,离森林公园很近,就隔了两条街,且在她们以前学校的旁边。温静出国念书后,彼此来往不多,但网上一直都有联系。
她上学时候的人缘比温暖要差一些,但交情铁的朋友多,五六人全是以前的闺蜜,做什么都在一起,非常投缘,如今大家都长大了。也不是她印象中的青涩模样,有人结婚了,也有人的单身着,有人有了成功的事业,有人在混日子,各有不同,但都很开心。
然而,温静却依然是她们印象中的样子,模样变化不大,头发还在留,不长不短,也没扎着,岁月在她身上,仿佛停留了,永远停留在她十八岁那年。
依然青涩而美好。
午后的阳光温暖,茶馆里一堆女人或躺着,或坐着,恣意悠闲地聊天,说起最近的情况,说起他们彼此的感情经历,说起以前的事情,非常怀念。
女人在一起,话题就多了,然而,谁都没问温静,为什么死而复活,这似乎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温静如今站在他们面前。
其中有一位闺蜜春节要结婚了,所有人都是伴娘,他们以前就约定后,以后谁结婚,未婚的就当伴娘,温静自然被拖进来,温静尴尬地挠挠头,“我结婚了。”
“结婚了?什么时候,怎么也不通知我们?”
“是啊,你才多大就结婚了?”快要结婚的闺蜜惊呼,转而喃喃喃自语,“我错了,我对你的记忆一直停在十八岁,忘了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嫁给谁了?对你好吗?”
“就是,就是,我们都以为你会是最后一个结婚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吵着问她嫁给谁,温静一时没办法说,她又没有叶天宇的照片,今天出门也没戴戒指,正在此时,听到一个娇嫩的声音喊,“小姨,小姨…”
温静转过头去看,叶天宇带着温天博在不远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温天博跑过来,温天博只见过温静两次,但小孩子记忆很深,小跑了过来。
温静亲了亲外侄子,抱着她坐在腿上,“这是我姐的儿子。”
“你的大明星姐姐?长得真好,果然基因好,好俊俏。”
“以后一看也是明星范儿。”
“…”
温静微笑着,温天博乖巧地和温静的朋友们打招呼,然后问温静,“小姨,和我们一起去玩吧,妈咪爹地和爷爷,奶奶都在…”
温静看向叶天宇,有些茫然,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叶天宇走过来,温天博拉着他一口哥哥叫得也很亲热,叶天宇解释说,“我们在前面的森林公园野餐,天博想和牛奶,二婶又没带,我带他过来买一瓶鲜奶。”
温静暗忖,还真是巧合了。
“这是你的朋友?”他记得温静说过和朋友们喝茶,没想到这么巧合,竟然在一个区域。
“是啊。”温静脸颊浮起红晕。
叶天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等着她介绍,她的朋友们似乎也看出不对劲,也全部看着温静,温静叹息,指着叶天宇说,“这是我…我丈夫。”
番外 天宇的烦恼
叶天宇算是第一次接触温静的朋友圈,没想到姐妹淘倒是不少,他一直以为温静的性子交不到什么朋友,看样子,她们感情还很不错。
老婆的姐妹,自然得好好讨好,叶天宇最近哄人很有一套,叶家的女人哄女人除了叶非墨都很在行,只要他们想,嘴巴绝对甜得很,才不到十分钟,把温静的姐妹们哄得服服帖帖的。不看叶天宇过去对温静做的那些事情,身为温静的姐妹们,自然都觉得叶天宇是一名难得男人。幽默风趣,长得好,有气质,又是叶家的后代,怎么不令人羡慕,温静对此不发表意见,相当安静,只是偶尔哄了哄怀里的温天博。
叶天宇带温天博坐了十五分钟要回去,温静想和朋友们一起聊天喝茶,并不想参与他的家庭活动,叶天宇也不勉强,带着温天博离开。
他一离开,所有的姐妹都围过来,抓着温静逼问,“说,你怎么认识他的?是不是你姐姐介绍的?”
“说真的,叶家二少爷的消息满天飞,很少听到叶家大少爷的消息,偶尔看到一两张照片,看起来那么年轻没想到儿子都这么大了,还结婚了,真是幻灭啊。”
“这不是重点,他对你好吗?豪门媳妇不好当啊,你和你姐怎么都嫁到叶家啦?”

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来,温静自然不会提过去她和叶天宇的纠结事情,因为那没必要,她并不想自己姐妹团对叶天宇有什么意见。
自己嫁了一名老公,自然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认同。
“不是我姐介绍的,当时他来学校接人,所以认识我的…”温静自己编了一段相对而言比较平缓的爱情故事,真真假假说了一遍,就说她去英国留学再遇到他,然后感情才深起来,谈了几年恋爱,又结了婚云云的。
她的姐妹们也信以为真,并没有再详问,只是恭喜温静,找到一个好归宿,自家的死党嫁给了,姐妹们唯一关心的是,他对你好不好。
有一位姐妹说,“你们才新婚,怎么你对人家不咸不淡的,是不是吵架了?还是对人家不满意啊。”
“我哪有。”温静错愕,她哪儿不咸不淡的。
“谁说没有,难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吗?”
“绝对不是你一个人。”

温静沉思起来,她对叶天宇真的不咸不淡吗?她并不这么觉得,她想起叶天宇常说一句话,老婆,你什么时候都会我热情点,她总是当成玩笑话来听。
难道,她真的那么…古板,不懂情趣吗?
“真的啊?”她再一次确定,所有的姐妹都点头,温静咬着下唇,有一个姐妹坐过来,搂着她的肩膀深深地教育,“男人呢,都喜欢柔情似水,黏人的女人,你要多笑笑,偶尔撒撒娇,你看刚刚我们在这里说话,你一句话都不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声音要甜蜜一点,表情要柔和一点,男人嘛,就那样,都吃这一套。”
温静发窘,她觉得叶天宇并不太喜欢,太过柔腻的女人,他欣赏不来小鸟依人的女人,他更喜欢像铿锵玫瑰一样的女人,虽然不太确定她是不是对叶天宇太过冷淡,但她对叶天宇的品味,还是相当的清楚。
看着温静茫然的样子,一姐们说,“你们平时相处也是这样子?”
温静点点头,众人又问,“你们热恋的时候,也是这样子?”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子啊。”他们最无忧无虑的时候,是他是教官,她是学员的那些岁月,她尚且活泼俏丽,明艳动人,他叶天宇虽沉稳,也有少年人独有的任性和冲动。
然而,那些岁月,一去不复返,怎么也回不来。
她已不是十八岁了。
“这不科学啊。”一姐妹说,“谈恋爱怎么可能一直都这么温水煮青蛙呢?不科学,不科学…”
温静一笑,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什么都看得非常淡漠,自然也没有那么多激情,并不是说不敢投入,不信叶天宇,只是,性格使然。
已成了一种习惯。
“小静,他平时没说什么?没抱怨什么?”
温静摇头,叶天宇就算是抱怨,在她听来,也是开玩笑的话,从来不当真,莫非都是他的真心话?温静有点不确定了,也有点茫然。她一个人独自在丛林里生活,已不懂得该如何和一个人相处了吗?
“小静啊,真是各花入各眼哦,我打赌99%的男人都不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
温静一笑,并不在意,只要有那么一位喜欢,就足够了。
另外一边,叶天宇带着温天博回去,小孩子童言童语,直接和温暖说看到小姨了,就在会所里喝茶,叶家的人也都知道温静就在百米之内。
程安雅笑问,“怎么没把她带过来一起玩。”
叶天宇微笑说道,“她想和朋友们多相处,几年不见了,有许多话要聊。”
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叶天宇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微微垂着眉目,倏然往胸口摸了摸,没摸到雪茄,恍然想起来,他在戒烟,身上已不带雪茄了。
一包烟丢了过来,叶天宇下意识接住,叶宁远从一世家公子手里顺过来的。
“没带烟?”
叶天宇转动着烟盒,也没抽烟,淡淡一笑,“我在戒烟。”
所有对温静身体不太好的事情,他都尽力在排除。
叶宁远坐到一旁,“怎么不痛快了?”
叶天宇无奈苦笑,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他老子,“我并不是不痛快,只是…”
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只是我没办法让她开心起来,我觉得很失败。”叶天宇叹息,他全心全意地爱着温静,自然每时每刻在注意她的变化,如今的温静,心境变得太多,他偶尔看到她那么温和的笑容就觉得很心酸,他的女孩今年才二十五岁不到,心境却像五十二岁,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天宇有心事,素来和叶宁远倾诉,“爹地,她对我都没有了期待,你说,我该怎么办?”
番外一家四口的平安夜
叶宁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孩子从小就不需要他太操心,他和可岚自幼聪明伶俐,学东西也比别人快,一帆风顺,别的孩子所有的困惑和迷茫,他都没有,就像一块吸水的棉,不断地吸收这个世界给予的知识。直到他遇上温静,才知道什么是茫然,什么是挫折,什么是绝望。
自家的孩子,为感情所苦,作为父亲,看在眼里极为心疼,却只能开导,“温静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是你亲手所杀,能原谅你,已属不易,她心境变化很大,看什么都很淡,并不能说,她对你没了期待,她愿意嫁给你,陪伴你,就是她还爱着你的一种证明。她死了,你所要求的,其实只是她活着,其他的一切不重要,如今她活着,还在你身边,是你的妻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是你的要求变多了,无法满足,才觉得她对你没了期待。”
“我要求得很多吗?”叶天宇也有些茫然起来,“我给她的时间,足够多了。”
“她自己习惯了独处,一个人在丛林里生活那么久,你要学会体谅。”叶宁远意味深长地说,“你所要做的是付出,而不是掠夺,她能给你的,已全给你了。”
叶天宇依然有些茫然,叶宁远拍拍他的肩膀,“老婆是自己选的,怎么让她开心,怎么让她对你有期待,没人比你更清楚,若你都不清楚,你也没资格当她的丈夫。”
叶天宇看着叶宁远的背影,陷入沉思,真的他不懂女人心吗?他已在哄着温静,尽量都在满足温静所有的要求,哪怕她不提结婚的事情,他也包容,他觉得自己做得非常好了。
温暖也看到叶天宇的落寞,小天博告诉她,温静就在这里,只是没过来这里,她基本上不管他们感情的事情,对叶天宇和温静,她支持温静所有的做法,她已是成年人,会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她不需要去担心。
叶非墨在一旁吐槽她,“你就幸灾乐祸吧,看你妹妹把这小子虐的。”
温暖脸色一沉,一言不发地看着叶非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补救,“我开玩笑的。”
温暖把孩子抱到一旁去玩,叶非墨诅咒一声,他这嘴欠的,忘了在温暖面前,不能提这茬,其实也真是玩笑话居多,温暖这几天压力也不小,各方面都有压力,脾气不怎么好,他真是糊涂,有意往枪口上撞。
“老婆…”
“别来烦我,现在才知道你娶了一蛇蝎心肠的女人吗?”温暖压低了声音嘲讽说,没让孩子听到,幸好孩子自己玩自己的,也没注意父母。
“我真心开玩笑的。”
温暖不理他,叶非墨扁扁嘴,“大过节的,原谅我一回,你看,你一板着脸,肯定是我的错,回头我又要被妈咪教训,你看我也这么大一人了,老被妈咪教训多没面子。”
温暖扑哧一笑,在外头还是给叶非墨面子的,“你就是嘴巴欠,亏得你是姓叶,不然外面想殴你的人,都排队到江边了。”
“老婆,相信我,我就算姓叶,想殴我的人也排过江了,只是他们没这胆子罢了。”
温暖白了他一眼,回头陪小儿子玩去,温天博突然问一句,“妈妈,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哥哥。”
“哥哥再过一段日子就回来了,天博不着急哦,哥哥会给你带礼物回来哦。”温暖笑眯眯地说,叶非墨又开始不痛快了,到时候两个儿子在身边,温暖眼里又没他了。
每年的除夕到元宵是温暖最闲的时候,本是他的福利,结果有了孩子,天纵一年又难得回来一趟,温暖都陪儿子们,各种忽略他,每次过年都有一种把儿子们丢给岳母家寄养。
平安夜晚上,街上到处是过节的气氛,和乐融融,街上的情侣一对一对,特别扎眼,每家礼品店门口基本都有圣诞树,这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过节的气氛很浓郁。
今年很冷,天气预报说会下雪,温静一路从家里出来都没看到下雪的迹象,一家人先去预定好的餐馆吃饭,然后去电影院看电影。
平安夜有几部国外大片上映,票房很紧张,温静已经提早买了票,电影院人山人海的,他们可选择的电影其实不多,所以挑了一部刚上映的电影。
电影期间,温静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叶天宇就摸出手机,给叶天宇发了一条短信,倏然听到背后有熟悉的铃声,叶天宇的短信提醒是一道特殊的铃声,是他自己录制的曲子。
独一无二。
她匆忙回头,黑暗中,看到叶天宇微笑的眼睛,放映着屏幕中的烟花,分外璀璨,叶天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温静一时心口暖暖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温静一笑,又转头看电影,她都不知道叶天宇是怎么办到的,竟然选了这么一个位置,就在她正后面。
他一伸手,就碰到她。
触手可及。
原本计划一家三口的平安夜,多了一个人,温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就假装,他们是被承认的,是一家四口的平安夜,这么一想,心中也就畅快多了。
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给她惊喜。
刚刚看得很乏味的电影,倏然变得非常精彩,那些她看起来漏洞百出的打斗和射击,也变得精彩绝伦,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她记得以前温暖曾经说过,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世界的一切都是精彩的,彩色的。
当初,她觉得,爱情真是能让人变成一个白痴,竟然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感觉,肉眼能看到的一切,能有变化?
她以前对这句话并不太理解,也没有那么多深刻的感悟,这一刻才真正地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当初那些听起来很虚浮的东西,如今都有了实质的感觉,这一切都是身后的人给予她的。温静忍不住回头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
这一刻,叶天宇感到了幸福的眷顾。
番外 圣诞礼物
电影散了场,温家三口随着人流往外走,温静偶尔回头,每次回眸,总能看到那双属于她的眼睛,一直都在她身边,她心中也挣扎着。
今晚是平安夜,他们结婚后,第一个比较正式的节日,叶天宇受西方教育比较多,常年生活在国外,对这个节日很注重。a市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早就接受国际文化熏陶,温家素来也有过圣诞节的传统,温静一想到叶天宇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心跳如雷,总能感觉到他的体贴和暖意。
“小静,还想吃什么吗?爸妈陪你去吃点宵夜?”温妈妈笑问。
温静看了看时间,“爸,妈,我和丽莎有约,一会儿去唱歌,正好也要到时间了,要不你们去吃宵夜好吗?我好久没和她们聚了,想多聚一会儿。”
“这点还唱歌啊?”
“妈,我都多大了啊。”温静撒娇笑说,温妈妈也恍然大悟,在她心里,温静还是十八岁呢,且模样都没变化,温妈妈总是忘记了,已过了那么多年,她的孩子早就不是十八岁。
温爸爸说,“去吧,只是不要太晚,你妈妈会担心的。”
“好咧,我知道了。”
温妈妈又仔细叮嘱她要多注意保暖,不要喝酒什么的,转而又不放心,“在哪儿唱歌呢,我们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丽莎一会儿来接我,爸妈,你们去吃点宵夜,吃过后早点回家。”
“行,记得,不要喝酒。”
“好的。”温静乖巧地回答,温妈妈和温爸爸去取车,他们刚一走,叶天宇便从旁边闪出来,从背后抱着温静,笑容满面地在她脸颊上亲一口,热气扑在她脸颊上,泛起少许红润。
“小坏蛋,学会撒谎了。”叶天宇笑着,鼻尖在她围巾上蹭了蹭,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侧脸,温静眉目都是笑,“你怎么知道我撒谎,说不定我真是陪我朋友们唱歌。”
“那也不准,剩下的时间全是我的。”叶天宇霸道地说,他没想到温静会留时间给他,本以为要一路送他们回家,然后又偷偷爬窗。
没想到老婆还是比较体贴的,留了几个小时陪他。
“我们再去看一场电影?”偷偷陪她看电影,和二人世界看电影,那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叶天宇有点纠结的执念。
“刚刚都看过电影了。”温静不想再看电影,这全程都和叶天宇搞小动作,半分心地看着,也算知道故事情节,剩下的电影比较文艺,不对她的胃口。
“这也算和我看过电影了?”
“你在我一丈之内呢。”
“早知道我坐远一点了。”
人来人往,温静也不好意思被他一直抱着,倒是叶天宇无赖,喜欢这么抱着她,顺便去牵她的手,平安夜街上很热闹,两人在附近逛了一会儿街,叶天宇把车开过来,“走了,带你去吃点宵夜。”
温静上了车,两人把车开到商业区一条小弄堂里,有点古色古香的美,温静下了车,这地方温度似乎更低一些,温静把围巾紧了紧,叶天宇把车停好,拉着她拐进一家港式小餐厅。
餐厅并不大,装修很好,晚上客人很多,叶天宇有熟人,比其他排队的客人便利,拿到了预定的位置,温静笑问,“你在国内时间也不长,怎么知道哪儿夜宵好吃?”
“二婶介绍的,说是这家的夜宵不错,以前长买回去给二叔养养胃。”叶天宇解释。
温静抿抿唇,“这称呼好奇怪啊,那是我姐。”
“那也随我叫。”
“不行,随我,那是我姐姐。”温静想象不出,她叫温暖二婶的时候,温暖是什么表情,得多么奇葩啊,她如何叫出口,她叫了二十几年的姐姐。
“小问题,忽略不计啦。”叶天宇挥挥手,点了餐。
等侍者下去后,叶天宇拿出一个小丝绒盒,笑眯眯地说,“礼物。”
温静眉目柔和,掠过一抹愉快,一边打开一边笑问,“准备了什么?”
“打开看看。”
温静看盒子漂亮,心想他一定没创意,送她首饰什么的,但是叶天宇送的礼物,她还是很期待的,等打开了,她倒是很惊讶,是一枚很别致的钥匙扣。
钥匙扣略长,两朵红玫瑰,花瓣颜色很纯正,看起来不像宝石,颜色很鲜,成色极好,“是红石榴吗?”
“是啊,喜欢吗?”
温静重重点头,红石榴价格并不贵,但这礼物,胜在别致,至少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两朵红玫瑰钥匙扣,鲜艳欲滴,煞是迷人。两朵红玫瑰,是他们之间的甜蜜。
这曾经是他的痛,她的回忆。
在一起后,叶天宇常会送她两朵玫瑰,都成了一种执念,哪怕她说过几次,别再送了,他也不曾听过,连杯子也买成对的,一边刻着一朵红玫瑰。
她都有一种预感,以后他们的小家,所有的家居,装修估计都离不开红玫瑰,虽然吐槽过,但收到他的心意,她依然很开心。
“很漂亮,我很喜欢。”温静眉目都是笑意,“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一早就准备了,前段时间不是带你到处走吗?正好非洲有一批红石榴走私过来,我看成色不错,想起做个什么小东西送你,回国那天拿到手的,正好当成你的圣诞节礼物。”叶天宇温柔一笑。
温静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想了想,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宝蓝色的方盒,“我送你的。”
叶天宇没想到会收到老婆的礼物,顿时惊喜万分,心想着哪怕送一头小猪给他,他都当成国宝来养,叶天宇满怀期待地打开,是一把银色的瑞士军刀。
温静说道,“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送你围巾手表领带什么的,你平时也用不着,我想你也不喜欢,索性送你一把军刀。”
叶天宇一笑,拿起军刀端详,更诧异地发现,军刀的内面有他的名字缩写,目光映着餐厅内柔和的光,璀璨而温暖,“谢谢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