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段回忆只有她一人拥有,可也是他难得的一点真。
苏曼说,他是断层灵魂,算是两个灵魂,本不算一人,叶薇嗤之以鼻,她也知道大白和墨玦天差地别,可她已把他当成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一面,大白是墨玦的另外一面罢了。
“墨玦美人,你来得可真急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见奴家了?”叶薇妖娆地笑道,并未回头,又猛烈地灌了一口啤酒,喝得有点猛,她几乎被呛到。
海风吹,眼睛睁得太久,风沙吹得有点扎眼。[4]
她闪了闪,有点涩意。
身后的男人不应话,叶薇也不理他,继续看海浪,墨玦的话一直很少,又很简短,主动攀谈的机会等于零,叶薇不作声,他也不作声。
他站在叶薇身后,看着女子的背影,她坐在沙滩上,平常那么彪悍的女子此刻看起来也像故意酗酒,情场失意的痴女。
可他知道,叶薇不是。
她是国际第一杀手,素来恣意潇洒,好似天上漂浮的云,风一吹,散了,缓缓又聚了,随风而动,一直漂移,从不为谁停留。
谁也别想去抓住这一抹飘荡的云,她是属于她自己的。
多半时候,他有点恼,恼她的漂浮不定,恼她的恣意潇洒,恨不得折断她的翅膀,禁锢在身边,这种念头在夜里一人难眠时更为清晰,疯狂。[y]
她在等他,却是想杀他。
墨玦紫眸深沉,一身诡谲之气弥漫,又好似压抑着一股愤怒,他刻意隐忍着,叶薇感觉得到,她不免得想笑,墨玦脾气素来不好,耐性不佳,能忍着一身脾气不发飙真是奇迹。
叶薇又灌了几口啤酒,利落地站起来,也不回头,含笑的音色传了过来,有点讥,有点冷,“既然墨玦美人不动手,也不说话,奴家回去补眠了。”
她潇洒地往后挥了挥手,示意别见了,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拽住,叶薇巧妙地挣脱,手中银针刺向他的手心,他收掌,也巧妙一转,眸色更为深沉,墨玦从旁侧扣着她的后腰,她旋转而出,脚往后踢去,墨玦掌心顶住,化解,长臂扣住她的肩膀,叶薇一记手刃劈向他手,他松开,她正要离开,却被他长臂环入怀里,紧紧地压在坚硬的胸膛上,叶薇毫不留情往他胸口打了一拳,墨玦不动如山,硬是把她紧紧扣住。[p]
一来一往几个回合,快,狠,准,稳,高手过招,气势逼人,叶薇漆黑的眸笑意不达眼底,倒是有几分冰冷的嘲讽,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每回见面,非打不可?”墨玦沉声问,紫眸一片沉凝,跳跃着似要凝聚的火花,极为骇人。
叶薇则是笑道,“谁先动手的?奴家这是正当防卫。”
她冷哼,刚才这一回合中,墨玦的手已在她身上能藏得住晶片的地方都摸了一个遍,她也在他身上摸了个遍,一把枪,剩下的全部是暗器,他的确是高明,她也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好似是普通的打斗。
看吧,像他们这种人,第一反应就是了解对方的危险系数。[$]
可目标性如此明显,她岂会感觉不出来,他想必也感觉得到,可是,墨玦啊,墨玦,虽不知你从几岁出道,老子玩这一行已经十几年。
东西一到手,先不说她已毁了,就算在她手中墨玦想要拿回,除非是踏着她的尸体才会可能。
“放手!”叶薇冷冷喝,她被墨玦抱在怀里,暂时却不想花力气挣扎,只能让他放手,神色难得一见的霸气,严厉。
墨玦报复性地搂着她往胸膛狠狠一撞,叶薇被震得有点怒意,柔软的胸都在他坚硬的胸上上摩擦,都要被挤成平胸了,墨玦呼吸微沉,冷狠出声,“薇薇,我很想杀了你。”
既然他不放手,叶薇则勾着他的下巴诱惑着,吻落在他的喉结上,暧昧舔咬,微微用力,模样有点像饿极了的孤狼,极狠厉,又冷酷。[h]
“我也想杀你!”
她一笑,艳若牡丹,赛过世间所有颜色,迷蒙了墨玦的眸,却又把这抹影像深深地藏在不见涟漪的紫眸之后,他残狠冷笑,“可惜,你杀不了我。”
叶薇笑而不语,墨玦说道,“那日在哥伦比亚,为什么不开枪?”
“十一说笑呢,你倒当真了,墨玦美人,奴家若有机会,你能活着站在这里吗?”叶薇漠不在乎地笑着,“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墨玦面无表情,眸色深沉,骤然扣住她后脑想要吻住这张恼人的嘴,距她红唇一寸却又及时停下,眸色更深了,紫色变成一种纯粹的紫,距离得太近,沉重而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她鼻息间,他的气息好似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囚在其中。
叶薇清晰地看见这双紫眸中,笑得艳丽的自己,为什么他又停下了呢?墨玦美人素来霸气,想亲就亲下,很自觉地把她当成他的,半途而废可不是他的作风。[v]
她吐气如兰,笑靥如花,“怎么不亲了?奴家正眼巴巴地等着呢。”
墨玦突然推开她,气息有点不稳,深呼吸几次才平复心中的骚动,他的自制力强得无以伦比,很快就压住血液中叫嚣的欲、望。
叶薇被他大力推开,脚步随意交错几次站稳,他这力气可真不小,若换了寻常姑娘肯定摔倒在沙滩上了,她疑惑,她什么时候变成洪水猛兽了?
墨玦沉默地看她,眸光已恢复一如既往的冷酷,没一丝波动,叶薇环胸,笑得恣意,挑眉看他,“墨玦美人,你真够伤奴家的心啊,美人享用多了,看不上奴家这小家碧玉了?”
墨玦不应话,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她的唇,眸色微暗,脸上诡谲之气更浓重了,怒气渐出,好似要把一切都毁灭在手中的狠辣。[k]
“薇薇,哥伦比亚那日,我知道,你在瞄准我。”墨玦沉声道,潋滟紫眸酝酿着一股风暴,越是沉怒,越是隐忍,这一双眼睛越是漂亮。
他的话似乎远不如这一双眼睛对她的吸引,她看着墨玦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着迷,人怎么可以迷人到这种程度呢?越是生气,狠辣,越是迷人。
绝对不是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实在是他太妖孽了。
“你为什么不开枪?”墨玦问,声音沉凝,“那日,我和哥站在中庭,你瞄准很容易,你若开枪,我肯定逃不过,必死无疑。”
叶薇轻轻地笑,他知道?想一想,他也该知道,毕竟哥伦比亚总坛是他的地盘,墨玦又是此般敏锐之人,那日他和墨老大在中庭谈话,身边无一人,他站着不动的确很容易瞄准,她隐约也猜到。[n]
她子弹都上膛了,差一秒钟就扣动扳机。
当时若是杀了墨玦,她全身而退也很容易,至于为何没杀…她笑得妖娆,“我心血来潮,突然不想杀你了,那又如何?毕竟这世上没有对手实在太可惜了,十一又不会和我真的动手,唯独有你们兄弟,棋逢对手才够精彩,这就是理由。”
“你撒谎!”墨玦冷声否认,怒气更炽,叶薇根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为了她不杀他,还是她想杀他?有那个必要么?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么?一点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他紫眸沈冷,“既然棋逢对手不杀我,为什么又一直想杀我,薇薇,你慌得连借口都漏洞百出。[e]”
叶薇环胸,笑,“那你又以为是为什么呢?”
墨玦脸上不变,却不再作声,只是深深地看她,那眼睛好似千言万语诉尽,又好似什么都不曾说过,淡淡的,看不出涟漪。
猜心,很累。
叶薇挑眉,“墨玦美人,你大老远跑来A市就为了问奴家为什么不开枪杀你?”
“为晶片!”墨玦沉声道,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势在必得!”
叶薇长长地哦了一声,笑得益发妖孽,“这可怎么办呢,我在,晶片在,晶片不在,我死,想要拿到晶片,你就必须踏着我尸体过去。”
她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余地,语气中有强硬也有冷酷,更有一种隐含的挑战,更有一种复杂得连她自己都道不明的情感。
墨玦眸色一暗,沉怒,冷笑,“叶薇,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逃过手掌心!”
包括你!
墨玦的人生观,我要的,我掠夺,我不要的,我摧毁!
叶薇,是他要的,容不得她有反抗,如若不从,那么,他们一起下地狱!
“你可以来试一试。”叶薇从容以对,并不见慌乱,神色淡淡的,所有的情绪也藏于身后,这晶片,早就不存在了,她要赌的,无非是墨玦。
气氛,瞬间紧绷!
他黑色的风衣在海风中不停地吹,好似黑鹰在翅膀,在身后张开诡谲的网,要把对面的她吞噬,她妖娆冷笑,动手吧,言语在他们之间好似太苍白。
只有动手,她才会觉得,活着!
“如果那日是我瞄准你,薇薇,你猜一猜,我会不会开枪?”墨玦突然笑问,微弱的灯光下,他的笑容好似多了一抹柔软的弧度,又好似多了更深一分的冷硬,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明白。
只是,他这样的笑,很吓人。
墨玦极少笑,他不是大白,整天会傻傻地笑,即便是笑,也是冷笑,叶薇还没见过他除了面无表情和冷笑外,还有什么其余太过明显的表情。
这一笑,模样特别的吓人。
*
兄弟姐妹们,又是新的一个月了哦,第二卷已经开始了,这一卷的感情看第二卷的介绍哈。这一卷肯定会和叶三少安雅的一样精彩,我们也期待偶们家小安雅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宝宝哈,容颜和楚离,薇薇和墨玦,十一和墨晔,这三对的感情都是从头来的,
可能又有点慢热,亲们多见谅,不过保证会很精彩,当然应该有点小虐,小虐宜情,请亲们继续支持晓晓哈。
416 原来我还有心,会痛!
“会!”叶薇斩钉截铁地回答,她后退两步,眼光深深地落在墨玦妖孽的脸上,试图从那一双紫眸中看出什么情绪,可惜不能如愿,她莞尔,笑容淡得如莲花灯光般微弱,“墨玦,你大老远从哥伦比亚来,就是告诉我,你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墨玦语气比她更淡,“你认为我会?”
他突然笑了,口气重了不少,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又狠又冷,“我的确会。[s]”
叶薇无所谓地摊摊手,轻笑,“你不必特意告诉我你会,你多狠厉,多残忍,我比你清楚,墨玦,那日你问我什么时候去哥伦比亚,哼!哥伦比亚有什么等着我?你和墨老大和银面设的陷阱,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我不去,你便来,今晚在宴会,
银面本有机会出手,你却让他在暗处看着,毕竟他沉寂两年,这两年我和十一也进步不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一切都是为了结果,所以你宁愿错失拿晶片的机会。[z]”
墨玦眸光顿沉,紫眸染上极度的愤怒,又沉又冷,骤然大喝一声,五爪猛然张开,朝叶薇咽喉袭来,夹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过。
叶薇大惊,他说出手就出手,速度极快,幸亏她早有防备,右腿后退,折腰闪过她的攻击,墨玦停顿都没有,手掌保持着五爪张开的姿势,连变招都懒,猛然拍下。叶薇扣住的手腕,用力一折被他反拧回来,他极怒,出手很重,叶薇被他的力量震得心口有点闷,
脚下一扫,墨玦借力反身,越到她身后,提着她的手臂搁在脖颈处,狠狠地往后按,逼得叶薇不得不连连后退,仰首看他,那一双紫眸尽是一片杀气,还有更大的怒气。[j]
她压根就不知他到底在气什么,另外一条手肘狠狠地顶向他的胸膛,这力道他若不全避开肯定要撞断他胸前肋骨。墨玦反绕着叶薇想减轻撞击力,叶薇顺着力道往他太阳穴放下一顶,墨玦被击中瞬间,她脱困而出,背后劲风袭来,她猛然反身,拳头相向,顶住墨玦的拳头。
女人和男人力道上有天壤之别,她这么狠绝的硬碰硬,虎口一震发麻,海风呼啸下能清楚地听见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他狠,她更狠。
墨玦眼睛危险一眯,寒芒顿起,双掌如飞朝她袭来,叶薇连连后退,沙滩不似平地,因沙滩的摩擦作用,两人的速度都大打折扣,但一掌一掌,依然极重,他紫眸变红,似打出了杀气,当真要立刻杀她不可。[v]
叶薇也不甘示弱,出掌快、狠、准、稳,一来一往竟不落下风。
高手过招,要十足的冷静,百分的判断力,迅速辨别自己有利的方向,这才有可能获胜,很显然,他们是高手中的佼佼者,这一次激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好似回到他们刚见面的时候,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手下留情,打得难解难分。
墨玦一拳狠狠地砸在她胸膛上,她一脚也很不留情地踢向他脑门,一来一往,两人身上有不少地方挂彩,叶薇也是极品,哪儿都不打,专门朝他的脸打。而墨玦的习惯是小腹,胸膛和咽喉,都是要害,一时谁也占不了便宜。
“疯子!”又被他砸了一拳,疼得她五脏六腑好似都绞在一起,极为难受,喉间一甜,溢出少许血丝,叶薇粗鲁擦去,忍不住骂了一声。[z]
“对,我的确是疯子!”墨玦也是怒了,又不管不顾地打过来,叶薇不避开他的掌,挥拳朝他脸上砸过去,她中一拳,他也中一拳。
两人出力都不小,一时都分开好几步,叶薇几乎是毫不犹豫想要拔枪,却看见他阴鸷和愤怒的眼神,手一顿,停下了。
墨玦看得清清楚楚,冷笑,“拔枪啊,怎么不拔?”
“老子我高兴!”叶薇再擦去唇角的血迹,声音有点沙哑,毕竟挨了墨玦好几拳,内伤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被她揍得青紫。
“哼!”墨玦冷冷地笑,眸有嘲弄,“叶薇,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一件事。”
她心惊,不明白他到底她说了什么让她如此大怒,原本就是事实,不是吗?墨玦他敢做,还怕她说么?现在露出这副失望和愤怒的表情又算什么?
她心底也起了怒火,冷冷地扔下一句,“不客气!”
墨玦重眸怒意又起,却又被他狠狠地压下来,一贯面无表情的脸阴得可以滴出水来,他怒极反笑,“若我想杀你,你早就死了。[。]”
她不言不语,保持着沉默是金的美德,心中只是冷笑,并未说什么。
海风吹,海浪咆哮,两道视线强硬是撞在一起,谁也不肯示弱一分,看得出,谁也不肯让步。
良久。
叶薇说道,“你敢说,今晚银面不在,你敢说,你和他没有达成协议,银面一直想杀我和十一,取而代之,而你和他一拍即合,这不难猜,你现在装成这副愤怒的模样好似我冤枉了你?墨玦美人,奴家说你什么好呢?你假戏真做也到了一种程度了,奴家不佩服都不行。[j]”
墨玦眸色深沉,紫眸冷若寒潭,“假戏真做,说得好,你没有冤枉我,银面的确想杀你们取而代之,我和他的确一拍即合,你没冤枉我…”
最后一句,他重复了两次,口气冷得吓人,叶薇的心也沉入深渊,她缓缓地露出笑容,她一贯妖娆的笑,“墨玦美人,我一直以为我们算是有默契,我们再怎么打,再怎么想杀彼此,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顶多算墨老大和十一,这是我们四个人之间的事,爱恨都不重要,谁来征服谁也不重要。到底是不是真心想杀彼此也不重要,可你不该牵扯到其他人,你们和银面一拍即合的那天起,也就表示我和你彻底决裂…嗯,不说决裂,咱们还没好过,一直是拧着,这下好了,我们还没选择,你们就选好了,这回倒是省了我们的麻烦。[8]”
墨玦眸中怒气渐缓,什么颜色都不再有,恢复了他一贯的诡谲冷酷,沉默不语地看叶薇,他不反驳叶薇,他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这么安静地站着。
等叶薇说完了,他才道:“你在意我利用别人来杀你?是你在意我是真心想杀你,而你不是!”
叶薇心头一颤,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她笑如海棠,清艳无双,“墨玦美人,奴家是不是真心想杀你尚未可知,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伤害到我的家人。”
叶薇一步一步地走近他,风情万种地偎依到墨玦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轻笑道:“我知道你们兄弟野心大,不甘老二的位置,只要你们有做了一丝一毫损害第一恐怖组织或者龙门的事情,我就必杀你无疑,除非你能先把我杀了。[s]”
“薇薇,你知道我看清什么了吗?”墨玦突然道,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他缓缓道,“你让我看清了,不管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错的,不管我做什么在你看来都是有目的的,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今后一言一语,你给我好好分析了,到底哪一句真,哪一句假。”
叶薇笑得更妖艳了,“奴家何必花那心思分析呢,我权当你是,假的!”
墨玦扣在她腰上的手,力度骤然增大,他的大手几乎要拧断叶薇的腰肢,戾气渐渐溢出。
叶薇则不在意,这点小痛不算什么,近在咫尺的两双眼睛强硬对峙,墨玦缓缓道,“你,很好!”
她轻笑,当真不去琢磨他背后的意思,权当他有目的了。[3]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也许,他们心中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墨玦墨晔要权力,而她和十一则要保护家人。
叶三少,楚离,白夜,杰森,黑杰克等人就是她们的家人,她们不允许墨家兄弟伤害他们,他们要争霸世界,她的家人们一定会惨遭杀害。
注定了他们,只能这样,隔着仇恨对望,从一开始就只有黑白分界,没有其他。
黑是黑,白是白,多容易分清。
又或许说,他和她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
他们之间是死局,除非有一方让步,她不可能会放弃家人,而他也不可能会放下权力,就这么简单的事,她早看清。[x]
“我当真有点喜欢你另外一副模样。”叶薇喃喃自语,似笑,又似讥,唇角笑靥有点怀念,“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只能托你说一句,我很喜欢大白。”
墨玦眸光瞬间冰冷,紫眸溢出杀气,手指蠢蠢欲动,好似恨不得拧断她细致的脖子,叶薇不惧他的杀气,缓缓道,“大白单纯,可爱,起码他一心一意,最主要是他很纯,我不用去猜他心里想什么,他会告诉我他想什么,我不用担心他会伤害我,他会伤害,企图伤害我的人,你和他,不一样。”
“他,根本不存在!”墨玦冷狠道,一字一字似要掐断她的希望,“你喜欢的,只是可笑的泡影。[h]”
“也许吧!”叶薇笑道,“他是他,你是你,我从来没弄混过,就算是泡影,也曾经存在过,墨玦你呢,又曾记住什么?”
他深深地看着她,她妖娆一笑,“你不需要那段记忆,我知道,可我要。也幸亏你不要了,我们才能黑白分明,你记住了,别让我有杀你的机会,墨玦美人,也许你的身手是比我强一分,可我是职业杀手,我想要杀一个人,我不会和他这样硬碰硬,我甚至不会让他看到我在哪儿。”
墨玦扣着她的手力度越来越大,眸光突然涌起一股摧毁一切的戾气,叶薇妩媚一笑,凑上她的唇,欲吻他的唇,墨玦眸微慌,别过脸去,叶薇的唇落在他的脸颊上,柔软的触觉好似令人着迷,他闭了紫眸,猛然推开叶薇。
叶薇眯着眼睛,冷笑,原来他比她适应得更好,这么快就能分清界限了,那就这样吧,她后退三步,冷然道:“我知道银面在,让他出来,要晶片就实实在在打一场。”
他不说话,双眸沉沉的,叶薇眼角瞥见十一站在别墅的阁楼上看着这边,银面定然不会缠上十一,他已投身黑手党,没有墨玦的命令,他不会轻易行动。
“我本来…”墨玦欲言又止,转而冷笑,叶薇凝眉,他哼了一声,他今晚来的目的,并非如此,会谈成这样的结果,他也不愿。
但,他当真看清一件事,除非折断她的翅膀,否则,这个女人,永远不会属于她。
“叶薇,你想和银面较量,多是机会。”他冷声道,“今后,我会如你所愿!”
再不会这么傻了!
叶薇心头一窒,却什么也不说,转身,决绝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影,拳头骤然握紧,空气中,飘着一丝危险和血腥味。黑色的风衣在不断地吹着,啪啪作响,他紫眸黑衣,好似沉睡的魔,正张开利爪。
叶薇回到别墅,十一已在客厅等着,叶薇笑了笑,瘫在沙发上,长长的头发如云垂下,眉间难掩一丝疲惫,“十一,看见银面了吗?”
“嗯,在墨玦身后的树林里。”十一通过透视镜,早就看见银面了,毫无疑问,银面也看见她了。
“果然!”叶薇冷冷地笑,不再说话。
“别难过了。”
叶薇笑了,“其实,我也发现一件事,原来我还有心,会痛。”
417 你信我吗?
墨玦一直看着叶薇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眸色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片玄冷,似狠非狠,似硬非硬,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y]
别墅的二楼,莲花灯下,十一眼睛锐利又冷冰,似在责怪他伤害了叶薇,一言不发地进了别墅,只余下莲花灯下一片微弱的光芒,一片空旷的沙滩上,这间别墅显得特别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