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芝听着一阵生气,自己是上过战场的,大军一行动一天不知要耗费多少的银钱和粮草,在外面拖延一天就要多耗费一天的银钱和粮草,还要生出来无限的事情。“你每天辛苦的筹划的大军的粮草和银子,那边多耗费一天就是一天的事情。皇上怎么说的?”云芝放下勺子很温柔的给小包子擦擦嘴。其实这个时候小包子竖着耳朵正在听呢。看着那张画上的美人,小包子不屑的撇着嘴:哼,也不过是个端正罢了,那个弘历如何变成这个样子呢?
十二苦笑一下:“皇上对着那个美人什么的很上心呢,只是叫大军先走,那个什么和卓的特别的颁布旨意叫地方上的仔细接待呢。如今派了十三去修什么宝月楼的,看着十三的脸色不好看,可是有什么办法,皇上打着回疆归顺的幌子,这回子要施恩呢。”
云芝一声叹息不说话了。等着晚饭完毕,云芝抱着小包子玩一会,十二把那些不愉快放下也跟着小包子玩。其实是云芝和十二两个一起欺负小包子吧,小包子在云芝和十二的双面夹击之下委委屈屈的学会了叫额娘和阿玛。欢喜的俩个人都要疯了,小包子全身无力的被奶娘抱去洗澡,温热的水很舒服,小包子懒洋洋的大一个哈欠,今天真的累坏了,小孩子的身体总是容易疲劳的。
等云芝看着磨蹭要留下的十二,脸色不自然的一红,摸着自己的肚子对着十二说:“你还是过去休息吧,我晚上睡得不安稳。”十二看着云芝的样子,有点懊恼的说:“爷就那样不堪么?今天累了,还有些事情和你商量呢。”云芝一转眼对着身边的丫头说:“把小阿哥抱来,这些天没见真是想很。”
云芝身边的丫头和嬷嬷听着这话都是皱着眉,福晋这是怎么回事,爷好容易留下来,还搬出来孩子当成挡箭牌。十二倒是一点不觉得云芝对自己的排斥,笑嘻嘻的说:“很是爷这些天没见了,那个小子还真是怪想的。”
见着十二不生气,丫头和嬷嬷们松一口气,云芝和十二睡在床上,中间躺着小包子。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十二枕着自己的手往着帐子顶,很放松的吐一口气。低声的说:“现在这样的日子真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那个弘历跟着抽风的一样想起什么就是什么,十三跟着我抱怨过,户部的银子也不是聚宝盆里面的,拿了就少了。”
十二上辈子被康熙惯着,从来不知道可惜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弘历这个花钱的法子,十二第一次感觉什么叫可惜了。
云芝倒是想的开劝着十二说:“也还罢了,国库里面还是有些底子的。那个弘历也不至于做出来很离谱的。按着你刚才说的,皇上是看上什么香公主了,其实后宫里面多的是美人,再添上一个也没什么呢。自从令妃那件事,也没见着皇上对着谁很宠爱的。我担心着令妃那样的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万一皇上又糊涂了令妃不一定能轻易放手的。”
十二低声的说:“令妃也还罢了,如今你哥哥和宝玉他们等着抓魏家的把柄。只是五阿哥恨得皇上的青眼,他如今也都抖起来了,今天皇上说建造宝月楼的话大家谁也不出声,谁知五阿哥一个人跳出来慷慨陈词的,全是些好听的话。皇上对着五阿哥可是很满意呢!哼这算是什么事,纳一个女人还要拍马屁!”
想着今天朝堂上的情形,十二郁闷了。云芝见着十二着急的样子,笑着说:“你还笑话我,你知道难处了。好了别生气了,那个五阿哥不足虑。”接着云芝把今天见着小燕子的话说了“你想想,若是没有五阿哥在后面示意,京城里面轮得着那个野丫头抽风么?”
十二听着云芝的话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被关起来那些年吗,十二对着谁对着自己有没有好感可是很清楚地。“放心,我要是连那个笨蛋也斗不过真是白活了。”十二伸手越过睡的正熟的小包子,轻轻地帮着云芝拉上被子:“你啊,盖好被子不能冻着了。”
云芝被十二的举动给的闹的气不得恼不得,哼哼的瞪一眼十二:“这个应该是我说的才对!”不管是大哥的身份还是妻子的身份,都是我照顾小弟弟好不好。
十二和云芝安静的睡去,只是半夜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不甚美妙的梦,十二迷迷糊糊的推着云芝说:“醒醒,我怎么觉得发水了?”云芝也觉得身上凉凉的,猛的要坐起来,十二赶紧按着云芝:“小心些抻着自己的肚子!来人!”
等着丫头们进来,点上烛光,云芝和十二哭笑不得,小包子今天太累了,没管住自己的水龙头尿床了!
宝月楼的典故也传进了黛玉的耳朵里面,十四笑嘻嘻的跑来看黛玉,顺便看看黛玉生气的样子,谁知黛玉根本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反而是兴致勃勃的指挥着人布置产房,把那些要用的东西全准备好。
十四很是尴尬的摸着鼻子要走,被的黛玉叫住:“你来什么事,十三现在忙着工程,娘亲一个人照顾宁秀你也帮着点跑腿什么的。整天的出来乱转。”十三的媳妇生了一个胖小子,贾敏忙着照顾儿媳妇和看孙子。
十四无赖的说:“那些都是你们女人的事情,我跟着掺和干什么。四丫头整天跟着娘亲身边我也不用很担心。对了你现在的身子如何了,十三的媳妇生孩子的时候真的是叫的够呛的,那个生孩子真的那样疼吗?”
想着秀宁生产的时候听着里面的叫声十三简直要晕过去了,十四对着女人生孩子是不是那样疼很耿耿于怀。至于叫的那样凄惨么,把惜春给吓着了,这些天见着自己跟着见着老虎一样呢。
黛玉拿着眼角扫一眼,哼一声对着十四说:“骨头断了也比不上那个疼!不养儿不知爹娘的恩情。对了你是不是欺负四丫头了,叫她不理你了。那个晴儿最近还老实么?”
十四冷笑一声对着黛玉说:“太后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来了,把晴儿叫进去住了几天。不过还是那个样子,整天半死不活的,反正爷是仁至义尽了,太后找不出来什么毛病。也不知怎么的,五阿哥的侧福晋倒是经常请了晴儿出去。”
黛玉听着觉得有点不对:“你还是跟着人看着,那个五阿哥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咱们不管如何在别人的眼里全是站在二哥那边的,五阿哥无缘无故的和晴儿走近了一定不怀好意。”
十四笑着说:“娘亲比你还要生气,放心悄悄地人看着了!”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黛玉脸色忽然黑起来,紧紧地抓着杯子,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跟着的嬷嬷都有经验的,忙着扶着黛玉进去,十四傻傻的站着,被一个嬷嬷推一下:“十四爷,如今额附爷不在家,还求着十四爷赶紧送信去!”
十四慌张的转身就跑,忙着给林家和宝玉贾家送信去了。
当天晚上黛玉吃了一番苦头总算是生了一个小格格。稳婆抱着小格格出来对着宝玉说:“恭喜额附爷,是个千金。额附爷儿女双全了,小格格长得可好看了,将来一定是个仙女般的美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收拾掉晴儿这个脑残!
小剧场
十二:告诉福晋赶紧躲起来不要见宝玉那个苏勒!
云芝听见了,特别的问十二:“为什么,苏勒是个不错的,如何我还怕一个孩子了?”
十二:上次那个混小子说你怀的小狗,这次不知要要说什么了。
可惜打着肚子的云芝还是被苏勒见着了:福晋给我生个媳妇吧!苏勒星星眼的看着云芝。
十二抓狂了,拎着苏勒:休想!
138、爱情恐怖分子
黛玉生个女儿的消息传到贾家,贾母倒是很喜欢,对着来贺喜的王夫人和凤姐等人说:“好,也算是儿女双全了!等着洗三的时候我亲自去看看。”王夫人见着贾母的样子也只好跟着表示高兴,心里却是暗暗的对着黛玉没能生一个男孩子表示失望。
凤姐的心思又是另一样,自己眼看着也要生了,黛玉有了个儿子生个女儿是个好事,自己已经有了巧姐了,再生一个女儿出来真的有点难说了。凤姐一边在贾母跟前奉承着说些好话真,一边想着自己一定要生个男孩子出来,这样不管贾琏如何,自己反正是稳稳当当的。大家正在高兴的说着黛玉生的那个女孩子长得好,以后一定是个美人的时候,一阵慌张的脚步声传进来,接着是一个小丫头苍白着一张脸跑进来:“不好了,东边府里出事了!珍大爷被抓走了!”这话一出大家全惊呆了。
贾母摇晃的要站起来,王夫人和凤姐慌得上前扶着贾母坐好,一边给贾母揉胸顺气,凤姐狠狠地说:“你敢胡说,看我叫人打烂了你的,究竟是怎么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小丫头浑身哆嗦着跪下来对着凤姐说:“是外面林管家叫我进来传话的,今天本来是那边的珍大奶奶要过来给老太太贺喜的,谁知早上还没出门呢,就来了好些的人,他们一上来说些什么居丧不戚的话把珍大爷给抓走了。”正在这个时候贾政和贾赦全来了,跪在地上对着贾母说了事情的原委。
贾珍也不知得罪了谁,被人一张状纸给告到了都察院,说贾珍强抢良家妇女,以权仗势毁坏了人家的婚姻,居丧的时候在家聚赌等等。反正全是贾珍平时干的那些没脸见人的事情被翻腾出来。这个案子本来是能按住的,谁知也不知怎么的,五阿哥忽然横空出世,没等着都察院把暗自往上递上去,就被五阿哥给捅到皇帝跟前了。
偏巧那个时候还是五阿哥特别选在皇帝个太后请安的时候说的,听见着些话,太后先是不高兴了。自己能在后宫这样安享荣华还不都是皇帝头上一个孝字压着呢?若是皇帝不狠狠的追究那个什么贾家的责任,自己不要成了什么摆设了?皇太后发话了要狠狠的查。皇帝对着贾珍也就是那个样子,在乾隆的心里贾珍也就是个养着吃闲饭的,于是皇帝当着太后的面表态了,不能徇私舞弊要狠狠地查清楚!
这边十二和宝玉得了消息已经是晚了,只能眼看着贾珍被抓走,尤氏哭哭啼啼的等着最后的结果。
没一会宝玉赶着回来了,贾政和贾赦都是没什么主意的,贾政见着宝玉也不断喝一声出生孽障了,只是看一眼宝玉搓着手来来回回的走上几圈叹气着说:“老太太已经是上年纪的人了,不能经的起什么惊吓了。你听见什么消息没有?”
宝玉见着贾政的样子,心里暗笑,脸上做出来很担心的样子对着贾政说“咱们家目前的是先看看风向,五阿哥亲自把那边珍大哥哥的事情捅到皇上面前,那个时候太后也在呢。太后对着珍大哥哥是很不满意的,若是珍大哥哥平时也是个皇上看重的兴许还能保出来,只是父亲想想,珍大哥哥的官声是什么样子的。如今只求着没再得罪什么人就是了。要紧的是咱们家,还有族里的子弟们万不要搅合进去了。若是谁跟着珍大哥哥胡闹了,还是先把他们捆起来直接送到都察院吧!没得为了他们几个把咱们全都搭进去的道理!”
贾赦听着宝玉的话嘴里阵阵的范苦,自己虽然没跟着贾珍胡闹,可是自己也不白纸一张。连着宝玉都是没法子的是了,可见是要命了。贾赦赦忙着说:“族里面是贾珍当族长的,好些人自然是跟着他胡闹的,我听着贾蔷和贾芹俩个跟着那边走得很近,颇有些不好的风声出来。依着我看咱们先跟着东府划清界限接着把那两个不成材的赶出去就是了。”忽然贾赦想起什么对着贾政说:“我听着琏二说最近环儿跟着那边走得很近,二弟也该问问看!”
贾政听见贾赦的话立刻是瞪着宝玉:“环儿是你的弟弟,如何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教导一下?”
宝玉没想到贾政装正人君子能够这样无耻,我教训贾环,我凭什么管他呢?宝玉心里好笑对着贾政却是摆出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老爷这话差了,老爷的身子好着呢,眼看着又添了一个小妹妹,我听着太太说的,姨娘又有了。老爷是正值壮年,再者环儿兄弟一直都是在老爷个姨娘跟前养着。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见着宝玉把这些话全讲出来,贾政红着脸咳嗽一声:“你个——也罢了,如今只是商量着东边的事情和咱们有没有什么妨碍的?你扯什么有的没得,是个什么意思?”
贾政还这是林老入花丛,彩霞生了一个男孩子,唤作贾珙的,反正不管这个孩子是贾政的还是贾环的,都是贾家的孩子呗。现在彩霞笼络了贾政,越发的得宠眼看着压倒了赵姨娘,又怀孕了。见着贾政生气了,宝玉板着脸做出来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都是一个贾字的,以前皇上就是记着一个贾家的,如何能和咱们家没什么关系呢?再者大老爷最然没什么招惹的,可是难免是有谁嘴碎。再者咱们这样的人家谁能担保是一点把柄没有的。大老爷如今不要着急好生的回家想想,以前和谁说过什么,谁帮着办了什么,若是有赶紧善后。”
见着贾赦的眼神变得阴森起来,宝玉笑着说:“大老爷放心,只要你呈上请罪的折子,把事情全推在那些教唆着你的人身上,皇上对着大老爷虽然不是印象深刻,也不会刻意的为难的。还有以前咱们家亏了谁的,好生的找着苦主,给他们补偿就是了。苦主不闹了,御史们我豁出去跟着他们说和说和,也算是暂时无碍的。”
贾赦脑子转的飞快,想着自己也就是在家跟着丫头们胡混的,撑死了头上就是和荒唐的名声,应该是无碍的。这个位子反正坐着也是每天混吃等死,干脆是把职位辞了给琏二承袭就是了。若是职位没了,道都是东府那边的闹的,琏二也不能恨自己不是。
于是贾赦忙着去反省自己,商量着要把身上的世职给推掉。贾政黑着一张脸见着自己的哥哥已经是表态了,也只能跟着辞官了。当天贾政把贾环叫来,审问了贾环身边的小厮,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根本是读书不成,什么也没学会。那些歪门邪道是全部清除。气的狠狠地揍了贾环一段,关门读书不许出去。
宝玉趁着机会叫贾赦和贾政两个全都地上谢罪的折子,一个要把头上的世职给辞掉,一个是把自己辛苦几十年的小官给辞掉。其实宝玉很清楚,这是贾珍平时行为不检被人家告了黑状,又遇见五阿哥犯坏想给自己难看才闹出来这样的风声。
不过这样也好,叫贾政和贾赦两个赶紧和官场划清界限,这样贾家彻底的老实了,自己也不用担心谁在后面对自己下黑手。等着宝玉安慰了贾母,看了贾政和贾赦的折子,心里也算是放心一半了,瞧着写了辞官折子,一脸伤心的贾政和贾赦两个。宝玉觉得自己身上真的轻松起来,再也不担心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神人给自己添乱了。
等着宝玉从贾家回来,十三和十四已经是全在等着他呢。十三见着宝玉的脸色还算是轻松,微笑着拿着扇子敲着手心:“放心我特别的叫人查了,是尤三姐出首告了你们那边的珍大爷。也就是那些烂事,说什么东府的贾珍霸占了她们姐妹,逼着二姐跟着张家退亲等等。也不是我说的,东府的那一对父子还真是荤素不忌的,尤氏姐妹长得虽然还算是标致,也犯不着为了那样的女子胡说些扶正的话啊!”
宝玉听见贾珍出事的消息就猜出来个大概的。听着薛蟠跟着自己说的,前些天晚上薛蟠回家遇见些有点功夫的人对着薛蟠要下手,偏生是遇见了当初暴揍原装薛蟠的柳湘莲。柳湘莲倒是不记旧恶帮着薛蟠打跑了那些人。薛蟠感谢柳湘莲请他喝酒的时候听见柳湘莲生气的说关于尤三姐的事情。
那个尤三姐不知怎么的竟然招上门跟着柳湘莲提亲,柳湘莲虽然没了父母,家里也败落下来。但是柳湘莲如何不知尤氏姐妹的名声,立刻把上门提亲的那个人给赶出去。眼看着柳湘莲拒绝了自己尤三姐真是要死要活的。她倒是没跟着书上写的一样干脆的抹脖子了,而是亲自上门要柳湘莲娶自己。
那天恰巧是柳湘莲的姑妈在家,拿着礼仪廉耻的话把尤三姐好一顿恶心,谁知尤三姐这个人还真是个只能我不喜欢你,你要是敢不喜欢我,我就要闹的人物。回去越想越生气,在屋里把贾珍父子和贾家狗血淋头气震山河。偏生巧的很尤三姐和尤老娘被赶出来,回了家,没了尤氏和贾珍的帮衬,按着老娘和三姐在贾家养出来的习惯,这个日子过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等着二姐生着病被撵出来,加上请医送药的,没几天房子和一点地产全赔进去了。尤氏母女们只好挣扎着租赁房子,正巧是柳青和柳红的会宾楼的隔壁院子。一来二去的两家也算是认识了,这天正巧是五阿哥悄悄的来看小燕子,听见那边的骂声,问起来是哪个贾家。小燕子立刻是变身头上罩着内裤的超人,把事情全说了。“永琪,你不是皇子么?那个贾家真的很可恶的,他们欺负女孩子害的她都不能嫁人了!那个贾家就是当初把紫薇关起来的那个人家!”
跟着永琪出来的福尔康听见了紫薇两个字,立刻是扯着嗓子嚎起来,要化身小怪兽代表月亮消灭了阻挡自己爱情的人。
永琪这些年倒是张心眼了,可惜全是歪心眼,躲在后面叫福尔康出马帮着尤家姐妹告状,自己看准时机在乾隆和太后跟前上眼药!
宝玉和十三十四把各自的消息全汇总在一起,十四气的都要跳起来了:“都是那个永琪,看着二哥是没什么把柄和短处,竟然想出来这个龌龊的法子。”
宝玉倒是一点也不生气,抱着胳膊说:“十四,你也是个成家立业的人了,那个贾珍不检点,这些京城里面达官贵人们除了那几个治家严谨的,这样的事情谁家没几件呢?若是皇上认真的追究起来,京城里面岂不是要人人自危了。再者我是抬旗出来了,荣府那边已经是上折子认罪要辞官了。皇上也不能把荣府如何,只是东府看样子世袭的前程是保不住了。你的媳妇毕竟是那边的,心里难免伤心,你要仔细些有人拿着这些往你身上抹黑的。”
十四气哼哼的坐下来,敲着桌子:“八哥不用担心了,这个事情明摆着,连着太后和皇后都是知道四丫头是养在荣府那边的。再者她是出嫁的姑娘,东府有什么和她什么关系。她以前跟着尤氏也不合,现在也好了,不用整天为了那边烦心了。”
宝玉听着点点头对着十四说:“你还是回去劝劝,女人家的心思谁能明白呢。对了晴格格是不是跟着那一边有点什么首尾呢?”
十四转着眼珠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个倒是不清楚。最近忙着给大军准备驻扎的地方好些天没回家了。”
十三见着十四大咧咧的样子,无奈的撑着额头:“十四弟,你嫂子都看出来那个晴格格不对劲了。娘亲这些天不能常来看大姐,都是盯着那个晴格格呢。你啊,仔细着头上的帽子吧!”说着十三指着自己头上的帽子比划着。
听着这话十四就算是把晴儿当成个猫猫狗狗也是火了。蹦起来要直接把晴儿干掉。慌得宝玉和十三忙着把十四紧紧地按在座位上。
林家贾敏这回正生气呢。见着贾敏的脸色不好,贾敏身边的嬷嬷一挥手,报信的小丫头赶紧退出去。“这些天晴格格出去原来全是会什么野男人去了,我还想着呢。人家五阿哥的福晋也不能看上她啊!你们给我跟的紧紧的,每次出去都是宫里面跟着出来的冯嬷嬷和陈嬷嬷两个必有一个人跟着。给宫里递牌子,悄悄地别叫晴格格知道。我要进宫给太后老人家请安去。”
贾敏嘴角的微笑若是不知情的人见着一定是要赞叹为蒙娜丽莎的微笑,可是贾敏身边的嬷嬷见着贾敏的微笑,只觉得天气好像是一夜之间入秋了。
正在贾敏算计着要太后如何很巧妙地知道晴儿要出墙的消息,只听见帘子哗啦一响,十四黑着一张脸冲进来。
贾敏无力的挥着手,十四等着人全出去,气哼哼的坐在贾敏身边沉着脸:“娘亲,是不是那个晴儿不守妇道了。她是个什么东西,整天闹得跟着圣女一样,谁知背地里这样下贱!爷现在就把她赶出去,什么格格,难不成太后教出来的格格就能背着婆家人找野汉子了!”若是晴儿在眼前一定是被十四给拿着刀子剁成块了。
哼要是放在上辈子,晴儿可不是死了那样简单的。
贾敏安慰的拍一拍十四的肩膀:“你啊,脸上全写着拿点心思呢。娘亲早就防备着呢。当初你们成亲的时候,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看着好像是她被逼迫的一样。恐怕那个时候她就存着要出墙的心思呢。其实她喜欢什么人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只是可恶的是当初为什么不跟着太后说?她是太后身边的人,看上哪家的青年才俊太后能补同意么?非要遮遮掩掩的,闹得咱们跟着恶人一样。成亲之后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安插在她身边的人说晴儿对着个不知什么来历的江湖人很有好感。似乎要生死相许的样子。你可知道她是如何认识这个人的,是在五阿哥的府上。这些天根本不是五阿哥的福晋请了她去做客的。他们是变着方的在五阿哥的府上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