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颓丧的坐在椅子上,叹息一声:“我何尝不知道,只是事到临头不死心。罢了,先看看下一步吧!”林如海看着妻子烦恼,把自己手上的东西递过去:“你看看这些,我准备着也该回家养老了。十三和十四不用担心,他们全比我强呢,就是玉儿也是心里有主意的。咱们何苦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我回家咱们在庄子上静养也好啊!”林如海大树对着贾敏描绘着夕阳红的美好生活,贾敏别受打击想着老娘怜爱还没正经的谈过,就要退休了。时光啊,真是一把杀猪刀,老娘好好地小姑娘转眼成了老太太。
因为被提醒了自己好像对着苏勒太溺爱了,黛玉决定改正一下自己教育孩子的方式和态度。苏勒可怜兮兮的发现一向对着自己什么全答应的额娘忽然严肃起来,不过额娘生气还真是叫人害怕,以前自己犯错了或者是想偷懒了,扑到额娘的怀里,撒撒娇也就好了。谁知额娘忽然之间摆出来另一幅陌生的面孔,见着黛玉一瞪眼,苏勒到了嘴边的撒娇全给咽回去。
苏勒可怜兮兮的站在当地,一边瞄着门口想着阿玛怎么还不来,一边对着黛玉背书。看着苏勒小眼神一直一直的看着门口,黛玉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意,伸手捏一下苏勒的脸蛋:“就知道你想着什么,告诉你,就是你阿玛跟着我说苏勒长大了不能和以前一样了。该管还是要管的,不能纵着你无法无天的。好了别嘟着嘴了,学好了额娘带着你到庄子上玩去。你外祖母专门叫人给你找来一匹白色小马,你可以跟着额娘学骑马。”
苏勒一听,眼珠里立刻贼亮,眼巴巴的看着黛玉:“额娘真的么?我不要额娘教我骑马,人家是男孩子!要十四舅舅教我好不好?十四舅舅一下子就能从一匹马上跳到另一匹马上,好帅啊!”苏勒讲话也不结巴了,用词准确吐字清晰,把黛玉闹个黑脸。爷当年的功夫也很好呢,爷也是上过战场的!对了十三和十四的功夫还是爷教的呢!
被儿子鄙视了,黛玉掉进了黑黑的背景里面,苏勒好像发现自己讲错了什么,很识相的立刻闭嘴。还伸出肉肉的爪子使劲的捂着嘴,眨巴着眼睛,有点无措了。“你额娘的功夫好着呢,你两个舅舅的功夫全是你额娘指点的!”宝玉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在恰当的场合,给妹妹解围了。
见着是宝玉,苏勒欢呼一声扑到宝玉跟前求抱抱,求举高高了。宝玉抱着苏勒举得高高的,惹得孩子欢喜的尖叫着。忽然苏勒笑着叫着:“十三舅舅!”说着挣扎着蹦到地上,跟着进来的十三撒娇。
十三抱着苏勒转个圈,坐上全智能全人工的旋转转椅的苏勒欢呼一声,耍赖的要求再来一次,黛玉见着十三的脸色不是很,轻声的咳嗽一声,苏勒大爷听见这一声浑身一激灵忙着跑出去了。
十三坐下来看着黛玉说:“我还想着苏勒是个什么也不怕的,谁知还是四哥厉害,把他也教成了避猫鼠了。五阿哥这些天找着和我讲话,竟然是要拉拢我。”
黛玉黑着一张脸:“礼部的差事永琪办的乱七八糟的,好的没学会,歪门邪道的倒是无师自通了。是个什么人?”
十三懒洋洋的翘脚修长的手指敲着桌子:“是个盐商,这个人父亲还知道呢。当初在盐里面掺了泥沙那个。被父亲给抓了现行,剥掉了盐引,他竟然送来几十万的银子和十几个丫头。叫什么胡奎的,浑身黑胖和猪一样。”
黛玉拧着眉毛:“他放着商人不做,怎么钻营起来了?”宝玉摇着扇子说:“肯定发现自己做生意还是赶不上做官。做盐商被剥夺了盐引,给钱也不能换回来,我想着他的心思是自己掌权,补缺之后没什么不能卖的。要紧的不是这个,永琪虽然糊涂些,可是很清高的一个人,如何帮着如此龌龊的一个人说话呢?”
黛玉拧着扇穗子,沉吟着对十三说:“他给你多少银子?”十三嗤笑一声:“人家五阿哥说胡奎是个怀才不遇的,要不拘一格呢。如今朝上都传遍了,五爷办事一向是清高的很,不愧是皇子,视金钱如粪土!总是一副圣人的样子,张嘴便是真情真爱,这个世界上就是他真情别人都是假的!”
“哼,还是令妃和魏家!十三你跟着那个胡奎说少拿着一个傻子出来做挡箭牌,孝敬谁银子了,就跟着谁要官去。若是再敢闹跟着,立刻把他绑了送到刑部问一个行贿。”黛玉忽然想起魏家和令妃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二哥这个孩子,如何能叫他们一心一意的办坏事,叫魏家也着急着急。胡奎是个无法无天的,等着到时候看笑话吧!弘历你这些年干的都是什么!吏治败坏贪腐成风,连着苏勒也比不上!
忽然外面的小丫头说话,接着雪雁进来说:“姨妈家的香菱来了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和格格说。”黛玉和宝玉十三交换一下狐疑的眼神,不管如何,香菱还算是薛蟠的房里人,如何这个时候巴巴的来了。
“你叫香菱去花厅等着,我就过去。”黛玉说着自去了那边见香菱。香菱穿着出门的衣裳,见着黛玉来了请安问好,对着身边的小丫头篆儿说:“你出去,大奶奶有要紧的话要和格格说。”
黛玉一个眼色,屋子里清场了。香菱有点紧张的说:“大奶奶叫我跟着格格说一声,今天姑奶奶传话出来,五阿哥的身上带着好些有妨碍的东西。没几天就是宫里十二爷的寿诞了,只怕是搀着麝香的安神香和雷公藤汁子浸泡了的茶具就要成了寿礼了。姑奶奶急的要疯了,五阿哥是一门心思不理会的。这是滔天的祸事,姑奶奶只能跟着娘家求救了。”
安慰了香菱,黛玉问:“你们大爷和大奶奶呢?”香菱道:“姑奶奶传出来的消息被太太知道了,急的立时晕过去。大奶奶这些天总是害喜,大爷忙着照顾都是走不来。只是叫我打着和格格要酸梅的幌子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快进度,明天叫大姐的包子出来吧!
剧透小剧场
十二:爷有了嫡子了!
云芝抱着小包子,心情复杂:爷真的堕落了!这个小子真的是爷生的么?
小包子:这是什么地方?那个人怎么和朕的保成很像呢?
117、移花接木
黛玉沉思一下对着香菱说:“知道了,你回去只管叫你大爷和大奶奶放心。还有这个话只是你知道就是了,别的人万不能传出去。”香菱见着黛玉郑重其事,忙着大头答应下来:“大奶奶也说了这是个砍头的事情,格格放心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说出来一个字。”黛玉安慰一下香菱,叫了人进来:“薛家的大奶奶真是一惊一乍的,那些酸梅子装上一坛子交给香菱带回去。你回去只跟着你们奶奶说,没那么金贵的,该走走还是要动一下!省的孩子长得太大了,以后吃苦头。”
香菱接了东西自己回去了,黛玉过去和宝玉十三说了,十三忍不住看看宝玉,阴阳怪气的说:“哎呀这个薛家的大姑娘还个聪明的。当初要是你们太太心想事成了,如今八哥身边也有个贤内助了。对了她不是带着个金锁,正巧和那个配上啊!金玉姻缘,真是可惜了。”哼,对着霸占爷的四哥的,十三爷一向是很不满。
这有扯到了爷身上了,老十三,你这辈子还是那个德行啊!怎么着,你延眼气么?爷气死你!被十三挤兑一下,宝玉苦笑一下,赶紧把话扯过来:“二哥那边总是要知会一声的,总不能看着二嫂子被坑了不是。”送礼都是贴着签子的,若是五阿哥给的经过加工的东西真的惹事了,很容易就把五阿哥给查出来。皇帝对着五阿哥算是彻底的放弃了,对着十二难免是产生什么想法,令妃一下子干掉了两个皇子,还真是坐收渔翁之利。
还好宝钗还算不糊涂,若是出事了,就是五阿哥违逆人伦,拿着自己的兄弟下手,不管以前乾隆是做么喜欢五阿哥,一个终身圈禁是免不了的。宝钗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辈子被关起来?因此冒着危险把消息送出来,就知道宝玉和林家一定能知道,只要能阻止了五阿哥蠢笨举动,宝钗也就安全了。
十三倒是无事人一般:“这个好办,悄悄地把消息传到傅恒跟前。皇上也不知怎么的,叫傅恒又把内务府管起来了。”
宝玉悠闲地说:“这个话还是叫我亲自去送,二哥如今的福晋可是傅恒家的姑娘呢。”
黛玉冷笑着:“这下可要看热闹了,听说令妃好像是有喜了?满后宫的女人不少,比她年轻的多的是,令妃的手段真真好啊!”
宝玉嘴角勾出来一个笑纹,装着老实:“那个也是四哥的孙子是。还是手下留情吧!”
“一个黑心肠的养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谁稀罕那个杂种。”黛玉狠狠地想着,拿着阴谋操控后宫,皇帝的生育权被掌握了,这不是对着皇帝权威的最大侮辱和挑衅么?黛玉浑身散发着冷气,叫十三和宝玉摸摸鼻子赶紧出去了。四哥生气后果真的真的很严重。
傅恒对着宝玉的突然来访有点糊涂了,这个贾宝玉不是那种喜欢在下班之后长官谈事情的人阿。等着宾主坐下来,宝玉先是说一些不干痛痒的公事,接着话题一转,傅恒说:“最近学生听见些传言,很是疑惑,还请中堂指教。”
见着宝玉转上正题,傅恒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身边的小厮一个眼神,屋子里伺候的人全出去了。宝玉慢慢的把事情说了,傅恒听着脸色那个难看。“大人知道的我姨妈家也没什么能够纵横捭阖的人物,得了消息只是徒增伤心罢了。好在他们家的姑娘还是个机灵的,若是这个事情做出来——”宝玉顿一下,诚恳的对着傅恒说:“还请中堂拿个主意,还要保全我姨妈一家为好。”
傅恒猛的站起来整理了身上对着宝玉郑重其事的拜了两拜,慌得宝玉忙着扶着不叫拜了:“这不是要折煞学生么?”说着宝玉忙着还礼不迭。傅恒感激的说:“多谢恩和,要是不然十二福晋有个什么意外,就是我那个福晋都要伤心死了。”宝玉温和的笑着说:“中堂不必这样,那些暗室亏心的事情不是君子所为。再者我也不是一点私心没有的,毕竟姨妈若是有点意外,学生的母亲也该伤心了。”
傅恒感谢了宝玉的知会,并且保证自己不会叫事情闹出来。宝玉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达到了目的,告辞离开了。傅恒竟然挽着宝玉一起出去,还特别的送到二门,若不是宝玉再三的辞谢,真有要送到大门的架势!傅恒的举动真的把不少的人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傅恒是谁啊,是皇帝的小舅子兼朝廷的架海紫金梁啊!一个随便咳嗽一声,京城的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就是这个时候军机大臣们来了,傅恒也就是送到了书房的门口。这个贾宝玉官职不高,一个军机处的章京,竟然被傅恒中堂给送到了二门,看样子这个贾宝玉不一般啊!
傅恒府上的家人和来办事的官员看着傅恒和宝玉的互动,心里各自咋舌。傅恒看着宝玉的背影,恍惚的想着自己好像是那里见过一个人和贾宝玉很相似,只是那个人是很久以前看见的,如今竟然是想不起来。不过贾宝玉还真是个有潜力的。很庆幸自己和贾宝玉似乎是站在一条船上,若是这个人做自己的对手,可真是件不幸的事情。
管事的上前对着傅恒说:“爷,湖北的官员来拜见,已经是等了好半天了,您是不是见见。”傅恒哼一声,看一眼管事的:“你收了人家多少银子,赶紧退回去是正经的!狗奴才,竟敢打着爷的名号招摇撞骗!看不打折你几根筋,不算叫你知道厉害。爷的家规是放着好看的么?滚出去,把钱还给人家,自己跪在院子里不叫起来不准起来!还有把会计司笔帖式温都和敬事房的管事太监赵玉海给叫来!”管家被傅恒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给吓坏了,就是当初孝贤皇后薨逝的时候也没见爷这个样子啊!管事的忙着答应一声,忘了给自己求情,慌张的退出去办事了。
傅恒府上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傅恒叫了温都和赵玉海关着门商量半天,晚上傅恒和福晋合计了很晚,屋子里德灯亮了几乎一晚上。第二天,傅恒的夫人装扮好,和平常一样吩咐了家事,递牌子进宫请安了。因为十二福晋云芝有了孩子,乾隆特别的准许了傅恒的夫人能随时进来照看自己的女儿,因此不费什么事,傅恒的夫人便见着了自己的女儿。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可是又透着一些异样,傅恒的夫人脸色似乎有点不好看,十二阿哥和附近的倒是没事人一般,和全天下的老婆第一次怀孕的小夫妻一样欢欣雀跃的等着孩子长大,出生。
十二阿哥生日也不是什么整生日,只是随便的摆上几桌酒热闹一下就成了。这天十二阿哥先给太后和皇后皇帝请安磕头,太后见着孙子和孙子媳妇来了,笑着说:“好,一转眼小十二也长大了!”太后一挥手赏下来不少的东西。十二拿着眼角微微的扫一下,想起来十四的抱怨,心里冷笑一声,这个钮钴禄氏还真是摇摆不定,眼光短浅,满心算计的人物。也不知道老四那一只眼睛见着她好了。当初十二阿哥十二岁算是成年的生日,太后的赏赐还不及给十一阿哥永瑆的。如今自己一个小生日,竟然是花了不少的血本!哼,爷不喜欢老四当初闹的珐琅瓷,这个东西那天还是还给老四自己喜欢去!
面子上十二阿哥欢欢喜喜接受了赏赐,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把太后奉承的浑身舒坦,之后去给皇后请安了。皇后眼神慈爱的看着十二和云芝,自然又是另一番样子,十二把皇后亲自给自己绣的荷包挂在身上,总算是心满意足了。自己过生日拜亲妈的牌位实在是不好受,自己也能跟着老大这些人一样过生日有自己的亲妈给的东西。
乾隆见着越发气度不凡的十二满心的得意,讲一些长一岁要懂事之类的话,乾隆话锋一转递给十二一个折子:“永璂你看看这个该怎么办?”
永璂恭敬地双手接过来,看看封面是兆惠从回疆送来的战报。乾隆以前从没和自己讲过战事,也没叫自己去兵部锻炼的意思,如何今天把这个给自己看了?心里虽然狐疑,十二还是一目三行认真的看完了。“皇阿玛,儿子愚钝!这个事情未尝不是好事,如今眼看着天气逐渐要凉了,回疆那个地方更是苦寒。现在草原上已经是草黄了,还有军队御寒的衣裳和补充的粮草供给都是有点艰难了。燕山六月即飞雪,若是下雪路上更艰难,和卓倒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比我们大军行动起来更方便。不如暂时稳住他们,若是真心的讲和,皇阿玛对着他们展示一下威严,也能得了平安。若是他们还存着不臣之心,皇阿玛也能借机敲打。暗地里整修兵力徐徐图之。”
十二慢慢的说着,似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在里面。乾隆满意的点点头,自己故意把这个给十二看,问他的看法。谁知十二讲的和自己想的一样,国库里面的银子虽然多,可也不是聚宝盆啊,银子拿不完!而且,乾隆内心深处隐隐的期待着那个浑身散发着异香的公主是什么样子呢?
乾隆夸奖一下十二,吴书来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拿着明黄的缎子盖着,掀开一看,深黑的紫檀木托盘上映衬着一个几乎是明黄色的冻石如意,底下结着长长地红色穗子。十二看着这个东西心里一动,这个东西康熙四十三年被康熙拿来当成射猎的奖品,就是这个如意的出现,自己似乎走上了一个不可遏制的下坡路,堕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是这次,十二对着自己说,一切都将不同。
乾面有得色的对着十二炫耀着:“这个是朕当初跟着圣祖射猎赢来的,今天十二过生日,朕把这个给你吧!你户部的差事办的很好,如今兵部忙得很,你也要把兵部给兆惠大军运送给养的差事个承当起来。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来问朕!”
十二带着点激动地神色恭敬了谢了乾隆,表示自己对着军事很有兴趣。甚至露出来自己很想上战场看看的意思,完全是个男孩子对着英雄和战场的单纯兴奋和向往。乾隆看着十二的样子心里既是欢喜又是有点烦恼,朕的永璂啊,还需要磨练,这个孩子有点单纯了,朕也该教给他一些帝王心术了。
十二若是知道了乾隆的心思,一定是冷笑着挥着鞭子,小四子,爷的帝王心术是圣祖教了几十年的?你呢?差得远着呢,你还不知道,你阿玛对你已经是完全失望了。你现在在你阿玛的心里连个吃奶的孩子也不如了。想着黛玉抱着苏勒的样子,十二的心里一阵的痛快。
等着十二阿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没一会年长的哥哥们全来了,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和十一阿哥全来了,四阿哥和六阿哥全被过继出去,已经不算是皇子了。谁知今天还特别的给十二阿哥过生日。永璂见着两位哥哥忙着上前请安,亲亲热热的拉着说话。倒是等了半天还是不见五阿哥的影子,永瑆不耐烦的拿着盖碗的盖子敲着茶杯:“十二弟,哥哥的肚子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你是打算着过生日省了一顿寿宴,拿着茶水甜和我们么?”
六阿哥和十一阿哥是亲生的兄弟,见着如今十二的势大,生怕永瑆得罪了他,忙着推一下一盘点心:“这个味道不错,你先垫点。”一边的四阿哥暗笑,永瑆越来越下作乐,一定是为了省早上的一顿饭,不对依着他的性子一定是昨天晚上饿着了。四阿哥永城微微一笑,只是不说话。好容易听着外面的小太监通报五阿哥来了。十二眼神亮晶晶的站起来仿佛是一只狐狸见着肥鸡,热切的说:“快请!”十一阿哥永瑆怏怏的站起来,扶着桌子站起来哼唧着:“晕,爷的眼前怎么都是金子啊?发财了!”
一边的永瑢和永珹笑着对着十一阿哥说:“活该,今天早上叫你不吃饭!等着你上朝也是这个样子?”
永瑆赖皮赖脸的说:“你们不知道,弟弟为了这顿饭可是昨天一天都没吃!你们知道么,前门外有个卖油饼的,一个那么大的油饼夹在烧饼里面可顶事了,保证你到中午能少吃一碗饭!我如今早上都吃那个!”
永瑢听着气的满脸通红,狠狠地盯着永瑆张张嘴还是不出声了,这个弟弟以前是爱钱了点,但是自从大婚分府之后仿佛是自暴自弃的,每天做的事情要多荒唐有多荒唐。他的心思做哥哥的有什么不知道的,可是永瑆拿着什么跟着是十二阿哥比呢?但冲着出身的一条,人家十二的额娘和永瑆的额娘就差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正想着五阿哥昂着下巴进来了,十二热情的上前打千问好,心里恨恨的想着拿着鞭子把五阿哥给抽的满地乱滚的样子。
“五哥来了,快请上座!”十二按捺着自己的脾气,咬碎了牙齿,爷算是明白了。当初老八是废了多少心思叫那么多的人举荐他做太子了。换上是爷还真的不能拉下来那个脸,谁知这辈子爷还要对着永琪这个混账东西赔笑脸!永璂的心里的画面越来越血腥,越来越暴力。
永琪好像是一只巡查自己地盘的公鸡,跟着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踩着方步,轻蔑的扫视着给自己请安的十二,脸色苍白的十一阿哥,他是自己饿的!永琪对着十二屈尊降贵的伸伸手指:“十二啊,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哈哈,你嫂子给你准备了不少的东西!哈哈,小十一也在啊!哈哈,大家坐下吧,还站着干什么呢?”
永琪的语速很快,全是哈哈,啊啊,剩下的话说的含含糊糊的,唯恐别人听见了。对着已经出继的四阿哥和六阿哥根本是视而不见。场面一时冷了,十二眼神闪闪对着身边的人说:“赶紧把礼物收下,不管是什么哪怕是一块烤白薯呢都是五哥的心意不是!”想着小燕子在锦盒里面装上烤白薯给人送礼的典故大家一笑,各自坐下来。有了五阿哥煞风景,只是三杯之后,四阿哥借口着身上不好,扔下在哪里教训弟弟的五阿哥走了。接着六阿哥也走了,只剩下一门心思苦吃的永瑆和看不出来脸色的十二,永琪觉得自己这次带着那些东西来给弟弟过生日,还被这些人慢待,很是不耐烦,讲了半天,五阿哥狠狠地扔下筷子对着永璂说:“你的那个伴读,在兵部武选司呢。帮着哥哥安插一个人如何?也不要很高的职位,做个实缺的偏将也就成了。就是那个尔泰,文武双全的!”
十二气的差点掀桌子,这个时候永瑆擦擦油嘴对着五阿哥说:“五哥好像是忘了,福家可是皇阿玛钦点给你府上做奴才的。等着那天皇阿玛问起来,五哥怎么说呢?况且卫青还是骑奴,关老爷还贩过绿豆,五哥是个能干的,何愁自己安排不了一个奴才?今天是十二的好日子,看看五哥送了不少的礼物,这回子就在寿宴上叫弟弟帮着办事。这不是哈哈!”
五阿哥正尴尬着,外面的小太监传话进来:“爷手下办事的属员和户部的老爷们给十二爷拜寿了。乌拉那拉家的老爷们也来了。”十二忙着对着五阿哥和永瑆说:“哥哥们安坐,弟弟出去一会就回来。”五阿哥见着十二的生日热闹非凡,自己的生日如何连着舅舅家的人影子也不见一个,加上刚才永瑆的话,五阿哥甩着脸子走了。永瑆伸手把誰也没动的鱼翅羹端子眼前对着十二说:“弟弟只管忙着去,哥哥一个人吃的更随便些。”爷要把送十二的寿礼给吃回来!
十二阿哥的生日在简朴热烈的气氛里圆满的落幕,乾隆听着小太监汇报的那天的情景,眼神闪烁,挥挥手叫那个小太监出去。永琪还是对着福家不死心,真是不知道永琪究竟是谁的儿子!为了一个奴才去求十二。哼,还真是死心塌地的要结党营私了。永瑆也就是那点出息,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