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忙着拭泪说:“多谢皇上恩典,臣妾代替愉妃谢谢皇上的宽厚了。”一边的太后恨得牙根痒痒:“这个小燕子,那里像皇帝了?听说当初那些事全是令妃教唆的?”
年底下收拾房子,小丫头黄雀抱着一架琴问雪雁:“雪雁姐姐,这个放在什么地方?”黛玉见着了,拿来细看正是小时候学琴,林如海特别叫人做的一把短琴。如今黛玉也不用了,黛玉想着邢岫烟的人品和才华,觉得仔细比较起来比宝琴更招人喜欢,于是对着小丫头说:“把这个拿出来仔细的收拾起来,等着我去老太太那边,你们记着把这个拿上给邢姑娘。”雪雁忙着答应一声,想想对着黛玉说:“格格,我悄悄地打听了,那个邢姑娘没学过这些,不如再检上几本琴谱拿着也好。”
黛玉指着雪雁笑着说:“如今你越发的仔细了,竟然比我想的还周全。”“他们想的周全伺候的好,全是因为妹妹指点的好。你们赶紧着把东西放起来,小心着不要弄坏了。”宝玉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拿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进来。宝玉指挥着雪雁把里面的瓶瓶罐罐的拿出来,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气对着黛玉说:“这些全是十三叫人拿来的,指着说是给我的,还神神秘秘的对着我说千万不要在衙门里面打开!里面的东西一定要回家看!”
黛玉很是好奇,看着这些东西全是贾敏配制的什么护肤品,宝玉拿着这些仔细看看忍不住笑起来:“岳母跟着我抱怨着你一点也不仔细自己。这些全是给你的,意思是叫我盯着你使这些东西。看着你还敢偷懒不成。”宝玉想着这个差事真好,闺房之乐不仅有画眉,更有比画眉更好的。
黛玉对上宝玉满是神往的眼神,忍不住脸上一红“呸”一声,扔下一句:“你越发的学坏了!”转身看苏勒了。宝玉拿着一个瓶子对着黛玉的背影很大声的说:“这个按摩膏的什么,这些丫头们全部知道如何使,我今天伺候你可好!”
年底下黛玉带着年礼去看贾母,见着苏勒这些天又长大了,白胖胖的跟着年画上的善财童子一样,贾母欢喜的抱着苏勒说:“这个小子长得真好,跟着王母娘娘身边的金童一样了。”说着叫人把宝玉小时候的长命锁等物拿来,贾母拿着一个珠宝镶嵌的项圈挂在宝玉的脖子上,对着黛玉说:“这个还是你母亲小时候戴过的,宝玉的小时候也带过,如今苏勒也好。”
黛玉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贾母说:“紫薇这些天如何了?如今宫里面忙着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的婚事,皇上和皇后恐怕是没那个心思管这里呢,老太太怕是要还要劳动了。”贾母笑着说:“这些天紫薇还算是安静些,只盼着她能明白些大家也就省事了!今年太后和皇后赏赐下来的东西,我就明白了!连着你们太太也能进去见见元春丫头,这个也都是主子的恩典不是。”
黛玉听着暗想着若是紫薇能明白些到也不错。正说着姐妹们全来了,黛玉把东西全分好了,把这些给了姐妹们。见着岫烟黛玉叫人把短琴拿来说:“这个虽然不是名贵的,也是以前我使唤的。我看着你不是个俗人,很该学学这个。连着琴谱一起给你,有什么不会的只管问我。”岫烟见着这张琴欢喜的很,忙着谢了。大家都是撺掇着黛玉现在就教给岫烟弹琴,贾母上了年纪,只留下苏勒在自己跟前叫黛玉跟着姐妹们说话了。
等着在探春的屋子,黛玉见着紫薇,紫薇自从被黛玉那天当头棒喝,回去了自己哭了几天。那些嬷嬷也对着紫薇讲了重话:“姑娘如今是看见了,女孩子念书都是先要捡些要紧的读了,明白礼仪廉耻。那些什么情情爱爱的东西,说句难听的话,就是行院里面的小戏子和粉头也不会这样大喇喇的放在嘴边上,没得掉了身份。姑娘将来嫁人也是要做管家的太太的,还是学习一些针线管家的事情才是正理!”金锁悄悄地对着紫薇说:“姑娘,你都被福家和小燕子骗的这样倒霉,人家的姑娘都是那个样子的。你还是整天哭哭啼啼的,招惹了人家不高兴怎么办?他们家的奶奶和小姐连着老太太和夫人对着你都是很好的,我看着比福家对着你是真心多了。姑娘,还是把福尔康忘了吧!皇上和皇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紫薇老实了几天,可是心里面还是放心不下尔康,总是认为贾家虽然对着自己不错,可是老太太和太太几乎不和自己讲话,凤姐面子上笑嘻嘻的,但是也没有像着傅恒的夫人那样,对着她嘘寒问暖,吹捧的她舒舒服服的。因此紫薇的内心还是更喜欢福家。
黛玉拿着琴谱指点着邢岫烟,紫薇听着黛玉的指点越发自惭形秽,甚至生出来怨恨:“你们这些人整天锦衣玉食,浑浑噩噩的,那里知道真情的可贵?”大家只是看着紫薇很安静,也就是认为紫薇可能是明白些了,也不理会了。谁知紫薇的心里和大家希望的方越走越远了。
倒是贾母的眼神毒辣,看出来一些端倪,趁着元宵节的时候,贾母借着说书的女先儿讲的才子佳人的凤求凰,拿着才子佳人的话敲打了紫薇一番。可惜紫薇倒是更坚定了别人全不理会自己的心思,跟着屈原一样整天对天长叹,叹息着谁能理解自己呢。
贾家这一年开始的不是很顺利,元宵节刚过,东府的贾敬忽然死了,贾珍那边办起来丧事。因为贾敬是在城外死的,因此家里无人照管,贾珍就把尤老娘接来帮着看家,二姐和三姐也跟着住进来。尤氏虽然不喜,只是自己没什么说话的份,也就装着不知了。
黛玉和宝玉少不得过去转转,贾母这边姑娘们也是要过去看看的,惜春更不要说了,真的成了孤儿,只是贾母心疼她,每天还是叫惜春没事了便回来,叫李纨时常的安慰惜春。黛玉也是心疼惜春,经常叫人给惜春送些东西,安慰惜春。
这天宝玉气哼哼的回家,对着黛玉说:“福家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跟着东边攀上关系!”原来今天是个大日子,宝玉少不得过去看看,谁知竟然发现福尔康也在吊唁的人群里面,一双眼珠子骨碌碌的看着里面的女眷。贾珍虽然是个酒色之徒,可是毕竟是官场上混的很开的人物,暗自生气。宝玉也不想着当着这些宾朋的面前闹事,只叫人给里面传话,叫女眷们全回避了。
黛玉听则宝玉的话,气的冷笑一声:“什么算盘,如今五阿哥那个糊涂种子分府出来,眼看着争夺储位是没希望了。令妃眼看着要生了,只是不知是个什么。若是真的生个皇子,她如何不肯争一争?福家的身份尴尬的很,福尔康又是夸夸其谈,正经的格格公主跟着福家没什么关系。他们若是攀上紫薇那个糊涂的也算是一本万利了。弘历一向是自诩为多情的,自然要重重的加恩典了。”
宝玉外在一边忽然一笑对着黛玉说:“永琪的那个侧福晋如今可是跟着小燕子闹呢,外面不少的笑话,全是那个小燕子闹出来的。索罗卓氏如今也不管府里的事情,拿着自己的嫁妆和俸禄银子自己带着两个格格过日子,永琪和小燕子把府上闹的不像样子,听说还闹出来给上门的官员喝茶叶末子的故事来。”茶叶末子是茶叶店里面茶叶掉下来的渣滓,基本算是废物,里面还混着不少的灰尘杂质,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带着点茶香气和一个铜子就能买上一大包!
“哼,一个小混混,自然是怎么下作怎么办了!自作孽不可活!”黛玉对着永琪和小燕子已经是完全免疫了。
晚上宝玉有拿着玫瑰香精按摩膏和薰衣草按摩油对着黛玉晃晃,对着黛玉的一身肌肤,宝玉比黛玉自己上心多了。这是福利啊,宝玉想着黛玉玉体横陈由着自己——吸溜,宝玉吸一下口水,心里想着丈母娘你比我的亲娘还要好。我一定要好好地孝敬你!
宝玉今天给黛玉进行驱除妊娠纹的保养还是没忍住,两个人一番温存,正要昏昏睡去。忽然雪雁慌张的声音传来:“不好了,荣府里面遭贼了!差点就唬着老太太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十二的洞房花烛夜!
小剧场
十二:这个福晋还不错。
云芝:看着你那个样子,乳臭未干,也就是有个皇后的亲妈。哼!
十二:她竟敢小看爷,那个样子跟着该死的老大一样欠揍!

97、毒设相思局

黛玉和宝玉惊疑的互相看看,谁敢在京城里面明目张胆的行窃?先不说贾家有多少的人上夜,就是那些围墙和打更的人,除非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上的强盗,一般人也很难的靠近。再者贾家的地方也不是荒郊野外,顺天府和步兵衙门的人时不时的巡逻,如何出来了贼呢?
宝玉按着黛玉说:“外面怪冷的,我先叫人打听清楚。你还是好生的在家。”说着宝玉穿衣裳,对着外面的人吩咐说:“门户要警醒些,不要偷懒!”说着宝玉方才出去,看贾母了。那边贾敏也是知道了消息,倒是先叫人过来看黛玉,见着黛玉无事,贾敏方才放心。林如海拧着眉头说:“这个恐怕不是个好预兆。门户不严谨引来盗贼破财还是小事,要是引来些什么别有用心的人物,如今老太太的身边不少的姑娘,错个一星半点的实在是没法说了。说着林如海,忧心忡忡对着贾敏说:“那个什么格格的,未必不是祸事的源头。只盼着十二阿哥的婚事赶紧过去,好叫皇上想起来哪一位。依着我看,今天的事情若是没丢什么要紧的东西还是悄悄地瞒了吧!”
贾敏方才想起紫薇和福尔康的难点破事,原着上面高鹗的续作部分写的是贾家在贾母过世之后。日渐凋敝因此引来了盗贼,可是现在贾家还算是收敛自己,里面的事务管的也还算是不错,不至于引来盗贼的。莫非是紫薇花引来了大鼻孔了!贾敏想着忙着叫来管家,叫他往着贾家那边传话:“你只说如今眼看着皇子大婚,家里面姑娘们多,这些话传出去,在别人的嘴里面就不知道成了什么了。要是没丢了什么要紧的还是先不要声张为好。等着明天我一准来看老太太,叫十四求了步兵衙门的人帮着打听一下。”
第二天黛玉和贾敏全来了荣府,贾母和凤姐邢夫人王夫人全在呢,就连着贾政和贾赦也没过去东府看看,而是在家里等着贾敏和黛玉来。见着贾敏和黛玉来了,贾母对着贾赦和贾政说:“这里不用你们跟着费心了,还是过去帮着珍儿忙去吧!人家见着你们全不来,指不定要想些什么了。”贾政和贾赦方才出去了。
贾敏和黛玉问了贾母的平安,贾敏看着邢夫人和王夫人的脸色,都是黄黄的,也没仔细的装饰。身上穿着的全是素色的衣裳,精神不是很好。凤姐是当家的,脸色越加的难看了,贾敏对着凤姐说:“一晚上如何憔悴成了这个样子,你不用放在心上。谁家也难免出事,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他们那起子贼都是早就瞄好了,你如何能防得住?”说着贾敏又问邢夫人和王夫人昨天丢了东西没有。
邢夫人倒是没什么只是说:“我们那边没什么,这些贼真是怪大胆的,竟敢偷到咱们家来了。检查一下没丢什么东西。”
王夫人也说:“幸好是上夜的人还算警醒发现了墙上有人,喊叫起来!那个贼行动透着奇怪,前面的厅上,昨天庄子上的东西和银子还放着呢,时间晚了也没收拾。谁知东西今天早上点起来,一样不少。不过真是危险地很,那个贼差点就要进了二门了!旁的东西可是一样不少真是奇怪了,这个贼是想要什么呢?”
黛玉拧着眉毛说:“我看着人家未必是冲着银子和东西来的,外面的厅上,晚上上夜的人少,东西全是摆在明面上。那个贼一进来如何不拿东西?反而是向里面走?依着我看不是里面有人跟着外面串联了,就是那个贼进去想要找什么东西。”
贾敏一边听着,心里赞叹着还是林妹妹,我的女儿聪明的很!贾敏忽然想起紫薇花来,也不能直白的说出来鼻孔君人家连着坤宁宫也敢闯,你们区区的荣国府算是什么?不为钱,鼻孔君根本是为了紫薇花来的。贾敏想想托词问道:“三丫头那边如何了?我昨天听见了消息急的不成,别的还罢了,东西值几个钱,姐妹们的名声才是最要紧的。我恍惚的听着那个姑娘以前在福家住着的,跟着福家的什么大公子有点不清楚。福家的孩子闹着找什么紫薇,满大街全听见,咱们这样的人家固然是外面的闲言碎语不进来。可是备不住,他们还存着点什么念头。”
黛玉黑着脸想起来宝玉跟着自己抱怨着福尔康赶着跑来东府吊唁,贼眉鼠眼的看着里面的女眷。“娘亲一说我恍惚想起来了,昨天二爷回家还跟着我抱怨呢,东边的大老爷没了,如何福家的大儿子巴巴的跑来吊唁,还一直看着里面的女眷。二爷当时问了珍大哥哥,他说自己也没请了福家的人,既然人家来了,也只好找到了。莫非是——”
黛玉这话一出,贾母真的怒了:“这是谁家的规矩!好一个大家子出身的孩子,做出来这样下作的事情!真该拿住立刻打死!”
贾敏忽然想出来一个很损的主意,忙着凑上前给贾母顺气:“老太太先别生气,那个人是不是福家的孩子还不知道呢。那个贼谁也没见着什么样子,如何冒冒失失的就说是谁。俗话说得好捉贼捉赃,若是只为了东西的贼,既然是惊动了人,他也不敢来了。若是真的和咱们想的一样,那个人还是要来的。姐妹们的名声要紧,不如趁着风声没出来,我先把姑娘们接了我哪里去。剩下的安排了圈套,咱们也要跟着外面的爷们打仗似地,把什么三十六计全使出来。也好给大家解闷!”
贾母听着,终于是眼神暖和起来,指着贾敏对着众人说:“你都是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个样子,还淘气呢。玉儿都要笑话你了!”凤姐和两位夫人见着贾母的神色缓和下来,心里放松,仔细想想那个紫薇还真是有点嫌疑。王夫人最是喜欢看别人倒霉的,对着紫薇几乎是带着天生的厌恶,不过是碍着紫薇的身份不能显示出来罢了!这边邢夫人一切都是没意见,凤姐最是希望把福家大鼻孔给抓住狠狠地教训一顿。也来了兴趣跟着贾母跟前凑趣:“还是姑妈,别人再想不出来如此好的主意。凭什么咱们家只能吃哑巴亏,也该叫他们恶心恶心!只是不知道姑妈是跟着老太太学的满肚子的韬略,还是和林姑父时间长了,也变得老奸巨猾起来了。”
贾敏狠狠地白一眼凤姐,也不理会凤姐只是对着王夫人说:“我记着以前凤丫头们出门子的时候也不是泼皮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凤丫头成了这个破落户了?莫非是跟着琏二那个不长进的学的?”
王夫人忍不住拿着绢子捂着嘴笑着说:“阿弥陀佛,我可不敢跟着你们说话了。笑的肠子都疼了!还好我的媳妇跟着姑老爷的性子仿佛,若是和你似地,真是坑人了!”
贾母一手抓着黛玉一手抓着贾敏说:“依着我看,玉儿的性子和她娘一样的!”说着大家全笑起来。等着大家嘲笑一遍,贾敏说:“十四出去办差了,十三成家了。干脆是叫姑娘们住到我那边,什么都是现成的,一点也不费事。”
贾母说:“很不用那样费事,宝琴今天就回去了,叫三丫头跟着你去就是了,四丫头么,每天还要过那边去,只跟着我住着就是了!倒是大太太家的姑娘,也跟着三丫头过去,李家的姑娘也要跟着她们的娘回家去。”
黛玉很喜欢岫烟,想着岫烟的家实在贫寒,岫烟跟着探春是不好意思去林家的,叫岫烟回家也是可怜。黛玉笑着说:“还是叫岫烟到我那边去,娘亲带着三妹妹出去,岫烟喜欢安静,跟着我念书也好。”
邢夫人巴不得把岫烟留下,自然是答应的。王夫人如何不愿意探春跟着贾敏出去见识见识,大家安排停当,就等着尔康上钩了。
宝玉忙了一天总算是回家了,谁知一进屋就看见黛玉身边坐着一个超然脱俗的姑娘,穿着一色半新不旧的衣裳,见着自己进来了忙着站起来回避过去。黛玉笑着说:“二爷这个时候回来了。这是大太太的侄女,今天跟着我回来,在家里住上几天。每天我连个说话的热门全没有,如今岫烟来了,我也好有说话的人。”岫烟上前给宝玉问好,宝玉打量一下岫烟,心里很感慨着邢夫人是哪个样子的人,她的兄弟没有一个上进的。谁知偏生能有这样的女孩子。宝玉笑着说:“你们说话,邢妹妹只管安心的住着有什么委屈的只管说。”岫烟笑着应了,辞出去。
黛玉笑着对着宝玉说:“这个丫头如何?干脆我跟着大太太说,把她弄来,你也好坐享齐人之福,外面也好说我的好话?!”宝玉瞪一眼黛玉,低声的说:“这话还是慎言,好好地一个姑娘何苦跟着咱们憋屈着?我倒是有一门好亲事,叫你过足了做媒人的瘾头。我看着邢岫烟也是个不凡的,只是家里有点不如意。前头福建副都统常保的儿子善保,如今虽然只是个三等轻车都尉,可是我看着是个肯上进的,把邢姑娘说给他也是合适的。”黛玉深深地看一眼宝玉,沉吟着说:“你向来是很少对着谁如此提拔的,莫非这个善保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宝玉靠着椅子背,拉着黛玉坐在自己的腿上慢慢的说:“善保这个人三岁丧母,九岁上没了父亲,靠着一个忠心耿耿的家人和他阿玛的侧室保护着,才能分一点薄产养活自己和弟弟。虽然读书不错可是他的本事不在做学问上,办事妥当,为人自守清廉。他是个聪明的人,看事情很透彻,将来时能大用的。对了你的眼神比我的好,善保虽然聪明,可是很应该有个人指点磨练。等着哪天闲了,你看看这个人如何?”
黛玉似笑非笑的看着宝玉:“我现在看什么三等轻车都尉?你只管心里笑着,我是个刻薄寡恩的,年羹尧和隆科多,更有田文镜和诺敏,真是个狡兔死走狗烹的刻薄皇帝是不是?最后把全天下的读书人给得罪了,叫人家编排出来什么贪财好色,酗酒嗜杀的名声出来?”
宝玉想起来上辈子的争斗,自从雍正坐上皇帝的位子,自己和老九老十联合着十四,何尝叫他舒服一天。不过是你一拳,我一脚的。宝玉恨得牙痒痒的,干脆是不说话直接伸手咯吱黛玉,嘴上狠狠地说着:“以前的帐要是算起来,你还整天怨气冲天么?干脆,我也把你关起来,看看你是个什么感觉。”黛玉想着上辈子对着胤禩下狠手,脸上缓和下来,躲闪着宝玉咯吱自己的手,叫着:“反正咱们都是刀刀见血,说好了谁也不能提以前。我有要紧的事情跟着你商量!”
宝玉抱着黛玉轻声的笑着:“什么和我商量,你是要差遣我干什么吧!”黛玉笑的很狐狸一样,抓着宝玉低声的把今天和贾敏凤姐和贾母等人商量的计策说出来。宝玉一笑,对着黛玉说:“你啊,还有这个心思!这个主意也就是你想出来的,你给人家挂上名教罪人的匾,还不叫人家摘下来。叫年羹尧的仇人奉旨看着他自裁,也都是想的前无古人了。谁知今天还兴出来这个主意,真真的叫人说不出来了。”黛玉哼一声对着宝玉说:“你还满嘴讲的胡话!福家不自量力,令妃的肚子里面的东西还没见天日呢!他们就敢算计起来了。”
尔康这些天没轮上上差,整天在家望月伤心,前天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的夜探荣国府。谁知还没进二门,就被人家发现了,福尔康诅咒一声,贾家真是奢侈,那些下人,自己如何能进去见着紫薇呢。就算是自己进去了,紫薇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既然把贾家给惊动了,尔康很担心要是贾家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闹上门来。福伦对着尔康和紫薇的事情态度又变了,福晋对着尔康经常说些紫薇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就算是皇上不把紫薇指婚给福家,太后身边的晴格格不是也是个好选择?令妃如今眼看着要生了,若是真的生了一个小皇子,令妃一定是要提携福家的。
“哥!贾家把事情给掩盖过去了,外面根本不知道那天的事情。还有我打听着了,贾家的那些小姐们全不在家,只剩下紫薇在。哥,我今天无意之间发现了他们家的一个习惯。就是小丫头们能在门上叫看门的婆子帮着买东西。要是我们能和里面的紫薇接了头,不是更方便些?”福尔泰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鸿运当头干什么都是顺利极了。
接下来福尔康确实发现自己和弟弟一样,真是鸿运当头,干什么都是顺利极了!等着福尔康和一个出门买东西的婆子接上头,许了不少的银子,只是说自己是金锁的亲人,她是家里走失了很久的一个妹妹。如今不敢冒失的上门相认,只求着叫金锁来门上和自己说一句话。最后福尔康还神神秘秘的对着那个婆子说:“你只跟着金锁姑娘说我是幽幽谷来的,她便是知道了。”
那个婆子接了银子笑着回去了,只是福尔康根本没想到的,这些话金锁和紫薇根本不知情,那个婆子拿着银子直接见凤姐和贾母去了。凤姐和贾母贾敏商量了一会,出来对着那个婆子吩咐什么,一个小丫头跟着那个婆子一起去了角门。
尔康穿着一件粗布衣裳,正在贾家的角门上来来回回的走着。见着那个黑漆小门悄悄地打开,尔康还以为自己能见着紫薇呢。谁知一个没见过的小丫头拿着绢子掩着脸看着尔康,对着身边的嬷嬷说:“这个人便是金锁姐姐的亲人了?”尔康差点没喊着紫薇冲上去,抓着那个小丫头逼问着紫薇在那里,是不是你们把紫薇关起来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