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看着夏金桂气呼呼的样子,心里好笑一边叫丫头们端茶上来,一边对着雪雁说:“叫人薛家大爷送信去,只说大奶奶在我这里呢。叫他放心。”雪雁忙答应一声赶着要出去,谁知夏金桂气呼呼的说:“不用去,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回去了。”黛玉对着身边的丫头们一个颜色,这些人全悄悄地出去了。
夏金桂一转眼看见黛玉怀里的小包子正拿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苏勒歪着头好像是在研究着什么,夏金桂打量一下苏勒,笑着说:“这个便是苏勒了?大白菜叫九叔抱抱你!”说着夏金桂伸手要抱苏勒,谁知苏勒靠在黛玉的身边一脸严肃的看着夏金桂,对着夏金桂对着自己跌举动全人不理会。见着小包子对自己不感兴趣,夏金桂有点讪讪的想着难道爷真的不招人喜欢?夏金桂尴尬伸着胳膊,放下也不是,接着过去抱着小包子,真的担心把孩子闹哭了。夏金桂讪讪的一笑:“这个小东西,真是和额娘一个性子啊!”
黛玉冷哼一声,老九真是小肚鸡肠的,不过是变着法的说爷是小心眼罢了。正在夏金桂差点下不来台的时候,苏勒好像经过自己的认定,认为眼前的美人是个可靠地人,对着夏金桂粲然一笑,差点又掉下来一串口水,对着夏金桂伸出爪子嘴里叫着:“木木——”
“还是八哥的儿子,你个小子真聪明。叫一声九叔,你想要什么九叔给你买!”这一会苏勒又成了宝玉的宝贝聪明儿子了,其实不管是黛玉的儿子还是宝玉的儿子不全都是一回事么。
黛玉看苏勒抓着夏金桂的衣裳不断地伸手要够下来她头上的簪子,忍不住气哼哼的说:“反正孩子还是这个孩子。不管你怎么说都是这个样子。你跟着老十生气了?你们不是一向很能合得来,以前你们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两个人一唱一和,天下尽知。如今你们成了夫妻反而是闹起来。只是我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份动不动的跑出来,叫薛姨妈拿着说嘴还是你吃亏。”
夏金桂气哼哼的抱着小包子靠着靠背,跟着黛玉抱怨起来。原来今天薛蟠一早上出门去了,夏金桂觉得房子布置的不合心意,想起来自己好像有几盆石榴石和碧玺等宝石穿成的盆景。因此叫丫头们拿着钥匙开库房,把盆景全拿出来看看。谁知看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少了一件东西。夏金桂生气的叫人把账本子拿来,一对,夏金桂当时气坏了。少的不只是榴石的盆景还有一对精巧的紫檀泥金的炕屏,夏金桂反复的对了一遍,当初嫁妆出门自己亲自看着的。问起来,跟着夏金桂陪嫁过来的宝蟾想想对着夏金桂说:“奶奶别生气,那些东堤全是婚礼前一天送来的。奴婢一直跟着,他们叫奴婢吃饭,这些东西还在呢。谁知饭后天色暗了,我也没看仔细。这些东西是放在屋子里的,也没上锁。奶奶很改叫来他们家的人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夏金桂叫来香菱:“你是大爷身边的人,伺候这些时间了。以前大爷身边的东西全是你看着。你说说那些东西哪里去了?”
谁知香菱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听见夏金桂的话立刻是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嘴里嚼着奶奶饶命什么的。夏金桂想着香菱一直是薛蟠屋里的人,当初晒嫁妆,这些东西全放在薛蟠和夏金桂的新房里面,除了夏家派来的人,就是薛家的香菱帮着了。因此夏金桂问起来也是应该的。
谁知香菱的举得把夏金桂和宝蟾给吓一跳,刚要说话谁知薛姨妈掀帘子进来看见香菱那个样子,反而是言语之间责怪夏金桂对着香菱太严厉了。话里话外全是叫夏金桂要宽和一些。还说自己把香菱当亲生女儿看云云,顺便着说夏金桂不及自己亲生的儿宝钗宽和。因此宝钗才能有进宫的福气。
夏金桂生生气的扔下一句:“我是赶不上你的亲生女儿,上赶着做没名分的小妾,是个什么好名声?你们家还说富贵,连着新媳妇的嫁妆也要昧起来,真是叫人大开眼界!”薛姨妈气的脸色难看,对着香菱说:“既然你容不下这个丫头,何苦拿着别人说嘴。”说着薛姨妈扯着香菱走了。
夏金桂不屑跟着薛姨妈这些女人吵嘴,一生气来了黛玉这,想着和八哥吐苦水。结果见着黛玉,夏金桂才发现这些事其实跟着自己不喜欢的四哥说更管用。
黛玉拿着一个橘子慢慢的揉着:“没见过你这样狼狈,当初你不是梗着脖子跟着我顶撞?那些谣言不是你九爷的大手笔。如今在两个女儿面前溃不成军?”
夏金桂红着脸:“你这个人不安好心,只是喜欢看别人笑话!爷还能跟着女人置气么?”
“哦,你不是女人,那么老十就是女人了?”黛玉笑着指着门口。
“爷才不是女人呢!”说着薛蟠和和宝玉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没有留言!满地打滚的要留言,要花花,要虎摸!
不给今天不双更!

81、摊牌了

夏金桂见着薛蟠进来装着没看见,反而是抱着苏勒亲亲,跟着孩子讲话。苏勒对着夏金桂头上的红宝石簪子很喜欢,使劲的伸着手想要把那个簪子给抓在手上。黛玉看着笑着对夏金桂说:“还是叫我抱着这个小东西,真是不知道碎了随了谁了,见钱眼开。赏赐非要抓奶娘头上的簪子,被我教训一顿。谁知人家忽然高了口味,对着一般金银的看不上,对着镶嵌宝石的倒是很喜欢。”见着夏金桂头上的簪子不一般,黛玉想着不是娘家的嫁妆便是老十那个东西给人家的。
夏金桂混不在意的把头上的簪子给摘下来,小心翼翼的递给咕噜咕噜的咽着口水的小包子。见着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小包子欢喜的露出来刚长出来一点点米粒的牙齿。眼看着苏勒好像是吃棒棒糖抓着簪子就要把上面的宝石当成糖块放进嘴里,黛玉和夏金桂全笑着捉着小包子的手腕子,不叫他把宝石塞进嘴里。
“这个东西你还是好生的戴着,我看着像是老十的手笔,贵重是有的,只是俗气些!你们还是回家慢慢的说话,只是你的嫁妆去向还是问清楚。你是初来乍到的,底下的人难免是存着见不得人的心思。只怕是他们想借着这个机会拿捏你呢。”黛玉说着看一眼一边的薛蟠,对着宝玉说:“薛家还真是叫人大开眼界,连着新媳妇的嫁妆也能一转眼不见了。老十你以前府上也算是安稳,如何现在连个身边的小丫头不能辖制了?”
兄弟之间怎么闹全是自己人,但是谁敢欺负自己的兄弟,黛玉可是不干的。被黛玉冷嗖嗖的眼神飞过去,薛蟠很冤枉的叫着:“我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都是香菱那个丫头作死,整天不知道想些什么。主子少了东西叫她问一声有什么关系,真是反了她了,还敢顶撞!”
夏金桂冷眼看着薛蟠:“你少在这里装样子,爷还是你九哥。老十你个直肠子!你还看不出来你们家里有内贼。那个香菱想必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说。上辈子没见着你是个孝顺通天的儿子,这辈子就成了郭巨埋儿了。那天你的那个娘说一声想要吃我的心肝煮的汤了,那个妹子说要做娘娘了。你还不是要把我给宰了剥皮不成!”
薛蟠狠狠地拍一下脑门子,跺着脚说:“都是我没想到,看我的脑子真是猪脑子!那个香菱整天跟着我那个妹妹学的,你也知道我现在那个妈根本是个糊涂虫。你的东西我大概猜出来是哪里去了。这也太不像话了,以前不过是一点东西,就当着是铺子里面损耗的就算了。谁知现在算计起来你的东西来了,等着这样下去,家里的银子全要搬走了。那个香菱只是个傻子。跟着那个假道学的宝钗学的一问摇头三不知,一肚子的心事。脸上苦哈哈的,见着人跟着见着老虎一样。那样的丫头还是打发出去省的惹人生气!”
看着薛蟠又是拍脑袋又是跳脚的样子,被黛玉抱在怀里的苏勒忽然高兴起来,学着薛蟠的样子,挥舞着短短的四肢,也要做出来刚才薛蟠对着夏金桂诅咒发誓的样子。只是苏勒忘记了自己的手上还抓着那个簪子呢,人太小了,手上一点力气没有,眼看着那个簪子嗖的一声画出一个抛物线飞出去。
薛蟠见着那个簪子叫一声不好,整个人矫健的飞上去,总算是在簪子落地之前,将将的把那个簪子给接到手上。“哎呦,这个小子,这个可是你十叔费劲了力气才弄来的,要是摔坏了,看着十叔打你的屁股。”薛蟠看着手上的簪子,满意的吹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跑到夏金桂面前献殷勤:“大奶奶,都是我的不是。还是带上簪子回家吧!”
苏勒见着薛蟠刚才的样子很好玩,立刻是兴奋起来,抓着手边的什么东西要扔出去,可是黛玉已经是得了教训根本不会把什么首饰戴在身上。小包子没有东西能拿到,生气的叫起来。夏金桂眼前一亮把薛蟠手上的簪子给拿过来转身递给了小包子。小包子欢喜的口水全掉下来了,这下热闹了薛蟠跟着小狗一样,不断地把簪子接住,不断地被小包子扔出来。
看着薛蟠头上的汗水,一边的夏金桂表示自己的心情很好。黛玉和宝玉看着自己的儿子跟着耍狗熊一样,心里想着这个小子平时看着很老实,今天这是怎么了,拿着自己的叔叔当成小狗狗了。等着薛蟠累的躺在地上装死:“八哥你还看着弟弟的笑话。我都要被你儿子累死了。那里是逗孩子玩,根本是逗狗呢!”
谁知这个时候苏勒很清楚地指着薛清楚地吐出来两个字:“狗狗!”薛蟠眼前一黑,躺在地上装死,夏金桂心情大好抱着苏勒亲亲,对着黛玉和宝玉说:“我跟着孩子有缘分,干脆叫孩子认我做干娘也好。其实我是想叫孩子认我做干爹的。但是孩子还小什么也不懂,爷委屈一些还是做干娘就是了。”说着夏金桂上前踢一下躺在地上的薛蟠:“你还赖在这里不走么,回家去! 爷还不信了,爷还斗不过一些女人!”
黛玉想想叫住夏金桂:“九弟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事事小心些,别跟着薛姨妈拌嘴,薛姨妈虽然是个糊涂人,但是她身后的那个才是棘手的。况且你还在辈分上输了。我跟着你八哥想想法子,叫太太把你的东西还回来也就是了。你以前没管过家事,今后还是你自己当家不要把那些东西随便的摆出来。”宝玉上前把薛蟠从地上拉起来,带着歉意的说:“那个东西去了什么地方我能猜出来大概,薛姨妈也是个糊涂的人。四哥讲的很是,身份摆着,子不言父,你先不要理会。等着我回去跟着他们摊牌,剩下的你再跟着薛姨妈说就是了。京城里面闲言碎传得很快,你和九弟还是要面子的。”
薛蟠点点头,有点不甘心的说:“你们家的那个太太也还罢了,要不是自己糊涂,谁还能抢了东西去。”
薛蟠带着夏金桂回了家,见着儿子带着媳妇回来,薛姨妈先不蔫了只是跟着薛蟠抱怨着夏金桂厉害,对着香菱看着不顺眼,还在自己的面前说宝钗的坏话。薛蟠看着一边的香菱脸上全是害怕,缩在一边也不敢上前。薛蟠拍着桌子对着香菱发火:“你是个死人么?奶奶问你话,谁拿着嚼子给你戴上了,一声也不吭!只是会嚎丧!滚回去给奶奶赔罪!”香菱被薛蟠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出去了。
等着屋子里没人了,薛蟠对着薛姨妈很不客气的说:“妈妈还是叫宝玉的娘把媳妇的东西全拿回来,妈妈是真的糊涂还是装着糊涂呢?他们家天皇老子么,还是你儿子是街上提不起来烂泥,你这样向着他们是什么意思?拿着媳妇的嫁妆给自己的姐姐?这也是妈妈整天说的咱们这样人家办出来的?”
薛姨妈面色为难,踌躇着说:“你姨妈只是说借去摆着,等着他们家的娘娘有了消息也就还回来了。我想着媳妇的东西多那里想着那个不要紧的东西,想着都是亲戚几天也就回来了。她偏生还闹出来!我就是不是,也是她的婆婆,一点不知道上下,对着我便是指着鼻子骂!”说着薛姨妈伤心起来,念着自己独自养育两个孩子的艰辛。
薛蟠不耐烦的说:“妈妈这话是挤兑我呢,他们贾家,不是我说,也就是宝玉是个有出息的。皇上身边什么女人没有,妈妈自己算算,他们家的大姑娘今年多大了?明年又是选秀,都是八旗出身的妙龄女子,出身相貌那个不比她强?妈妈要是真的相信姨妈的话真是傻子了。以前姨妈叫人来要什么人参燕窝的,妈妈给他们他们那次想着拿钱来了。那些东西哪里去了?老太太是官中的东西用不着二太太的,要是说姨妈把这些给宝玉了,可是听着宝玉的媳妇说他们刚成亲的时候姨妈还叫人给他们些人参燕窝的。后来见着林家的太太送来的东西,只是说你们两个人用不着这些,人参燕窝不能放久。就再也没给过。宫里面不能私想传递,更不能进宫!妈妈今天跟着我抱怨媳妇,其实妈妈应该感谢她才是!咱们家这些东西银子全是你儿子辛苦挣来的,她不帮着我看着,还叫人都搬走了。”说着薛蟠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等着薛蟠进了自己的屋子,眼前的景象叫薛蟠差点吓得叫起来,见着薛蟠进来了,香菱跟换了一个人一般对着薛蟠很是殷勤的上前,脸上带着微笑:“大爷回来了,奶奶吩咐人准备热水了,我伺候着大爷洗澡。”
薛蟠看着一边笑的很诡异的夏金桂,结结巴巴的说:“你跟着香菱说了什么?”夏金桂苦着一张脸装着很伤心的样子说:“看看人家还是把我当成母老虎了。香菱还是算了吧!”谁知香菱听见这话立刻急的跟着什么一样,对着薛蟠说:“大爷,大奶奶对着奴婢真是恩同再造,香菱宁愿做个粗使丫头跟着大奶奶身边伺候!”香菱敏感的发现薛蟠对着自己越发的冷淡了。如今夏金桂要给自己指点一个出路,香菱也是不愿意放过了。
薛蟠还是不得要领,清清嗓子对着香菱说:“还是摆出来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的,爷不用你伺候,你既然忠心跟着大奶奶就好好地伺候。若是敢做出背主的事情看爷活埋了你!”香菱见着薛蟠松口了赶紧给薛蟠磕头出去。
“九哥你跟着那个丫头说了什么,叫她换了一个人一般!”薛蟠凑在夏金桂的身边,看着夏金桂的脸色想想还是把蠢蠢欲动的爪子收回来。九哥心情不好,小心为妙。
“我不过是说要是香菱能够把知道的关于你那个妈妈和妹妹的事情和薛家和贾家的来往告诉我,我可以跟着宝玉的媳妇说,叫她教给香菱作诗认字。那个丫头一门心思的要做才女,爷成人之美有什么不对的?”夏金桂竟然把黛玉给买出去了。
薛蟠傻傻的看一会夏金桂,嘴角带着古怪的笑容,猛的把夏金桂包起来,狠狠地亲上去:“真是解气,谁叫他们全不是好人,今天只看着爷的笑话呢!媳妇你真的是好样的,叫我亲亲你!”
“滚出去,谁是你媳妇?”夏金桂的声音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剩下支支吾吾的声音。
“老十,你敢压我!这次爷要在上面!”
“咱们还分什么彼此,这招九哥一定喜欢!当初你还跟着我说这个姿势有趣呢!对了,我还记着我看的第一本春宫画还是你偷着塞给我看的呢!”
“混账,我一定要翻身的!”
作者有话要说:先放上这些。香菱只是被人给教歪了,小九你这是得罪八哥还是给四哥找绊呢?
小剧场
黛玉很哈皮的教给香菱作诗
宝玉郁闷的抱着枕头猛咬:“该死的老九全是你害的!”
夏金桂表示:“爷只是顺势而为,八哥要是闷了咱们出去转转,什么云香院不错。”
八宝坚定地表示:“妹妹,也教给我作诗吧!”

82、贤人的烦恼

黛玉很吃惊的看着贾敏:“娘亲这是那里听来的话?薛家的大奶奶虽然人性子不是很好,可是对着我还是很照顾的。我们在一起还能讲的上话。”黛玉想着一定是薛姨妈跟着贾母这些人抱怨自己的媳妇了,老九的那张嘴是尖刻一些,可是薛姨妈贪了自己的儿子媳妇的东西,也不能叫老九忍气吞声不是。
黛玉拉着贾敏坐下来,慢慢的把薛家的事情跟着贾敏说了,贾敏听着心里转着,看样子一切都变样子了。只是王夫人和薛姨妈还是老样子,一个仗着自己生了娘娘,跟着贾母叫板,一个被自己的姐姐给忽悠的,虽然没把女儿赔进去,可是薛家的银子全便宜给了外人。如今薛家的薛蟠变得上进,王夫人正好弥补了没有林家财产给自己中饱私囊的遗憾。反正是别人的钱,拿谁的不是钱呢?香菱还真是难办的,从小跟着薛家一对母女,也不知道将来是个什么下场。本来能做个不是人家疾苦的小姐谁知命运蹉跎,薛蟠和夏金桂恩恩爱爱的,更没有香菱的地方了。就算是香菱很老实,可是一直生活在一对恩爱夫妻的眼皮子底下,不是夏金桂生气就是香菱要变态。
贾敏见着黛玉这样说渐渐地放心下来,忽然贾敏想起原著里面很著名的带香菱情解石榴裙,贾敏担心着宝玉,这个贾宝玉和自己认识里面的石头完全两回事,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好像是你的一个熟人,对着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可是有一天她忽然变了一个人,你总是担心哪天一觉起来,那个变的更加可爱的朋友又成了以前叫人抓狂的样子。贾敏想着万一宝玉见着香菱经常在黛玉面前晃荡着,又起来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的心思。香菱不过是个东西一般的侍妾,夏金桂巴不得谁能把香菱给弄走。好么,那个时候可是怎么办呢?
贾敏装着身伤感的样子对着黛玉说:“香菱那个丫头长得好,按着你说的很有点天分。这样的孩子怎么成了今天的身份?听着你说了我才知道香菱是被人拐来的。她还记着以前家里的事情么?干脆是叫人找找看,能叫她一家人团圆也是积德行善了。”
黛玉听着点点头,贾敏商量起来叫人怎么找香菱的家人了。贾敏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跟着黛玉说:“咱们还是先问问,香菱还记着自己的家乡没有。当初是从那里被买来的。还有我的外孙子怎么不见了?这些天没见着真是想的很。”
“娘亲真是的,只想着孙子不管我了。那个小子整天乐呵呵的,倒也不是很难带。”说着黛玉叫奶娘把苏勒抱来。贾敏那里是担心黛玉年纪轻没带过孩子,贾敏很担心的是黛玉和宝玉的血缘太近了,人家说姑表亲的孩子不是个聪明的天才就是先天不足,孩子还没学会说话,平时看着和一般的孩子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贾敏不放心,也不敢跟着别人说。这些话放在现代社会是科学,可是这个地方就成了胡话了。
奶娘抱着苏勒进来了,见着是贾敏坐在那里,苏勒好像是想起什么笑着对着贾敏伸出小爪子依依呀呀的叫着。跟着的奶娘凑趣着说:“大阿哥就是聪明,竟然学会认人了。看看外祖母来了!”
贾敏抱着苏勒亲亲,孩子沉甸甸的,长得很好,贾敏放心一半。贾敏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和黛玉说些孩子的事情,黛玉很无奈的说:“这个小子很喜欢挑嘴,不喜欢的东西根本不吃。娘亲说小孩子多吃一些胡萝卜身体好,我叫人特比而给他做了谁知根本不吃。我一生气对着那个小子说不想吃就不会吃饭了,谁知他可怜兮兮的看着你,叫你狠不下来。”小小年纪就是这样刁钻,将来长大了怎么办呢?
贾敏很不在意的说:“孩子虽然要尽心养育,可是也不能太娇惯了。一开始不愿意吃,饿上一顿就好了。”
黛玉点点头:“很对,惯子如杀子。以后也该给他立规矩了。”谁知一边的苏勒好像是听明白了加敏和黛玉的话,生气的哼哼唧唧,对着贾敏嘟着小嘴,依依呀呀的叫着。可是看着贾敏根本不理会自己,小包子干脆是抱着小爪子双手合十,眼睛里面带着可怜兮兮的样子,直直的看着贾敏好像是在控诉着自己被人家给欺负了。贾敏心里暗笑这个孩子真的很聪明,能听明白大人说话的意思。
贾敏对着黛玉使个眼色,笑着说:“还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娘不给你吃肉,你跟着外婆回家去,外婆给你好吃的。外婆给你做小点心好不好?”苏勒听见了,立刻是眉开眼笑的伸着胳膊抱着贾敏狠狠地亲着贾敏的脸蛋。
事情的结果是贾敏验证了苏勒不是先天不足,而是机灵的过分。贾敏另外一个收获便是苏勒黏在贾敏身上不肯放手。最后黛玉和宝玉很哀怨的看着贾敏欢欢喜喜的把孩子抱走了,黛玉看着苏勒欢天喜地的跟着贾敏出去,心里狠狠地想着为什么爷没学会做点心啊!这个小子简直是个吃货!
宝玉倒是贼贼的笑着,没了苏勒捣乱,黛玉也能有时间多关心一下自己了。看着黛玉依依不舍其实是不甘心的样子,宝玉上前轻轻地拥着黛玉笑着说:“咱们也算是能安静一下了。那个小子只是会黏着你,如今好了,岳母一门心思放在孩子身上,没时间来打搅咱们了。”其实宝玉对着贾敏经常灌输给黛玉那些很奇怪的想法很头疼,什么要抓住男人的钱包啊,自己手上连一点小钱也被黛玉看的紧紧的。其实宝玉对着贾敏真是又爱又恨,一个太爱女儿的丈母娘还真是叫人头疼啊!
黛玉狠狠地剜一眼宝玉,哼一声转身走了,这个人想什么自己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