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使劲的晃着脑袋,十三看着十四低着头喃喃自语的样子,好笑的说:“十四你干什么呢?真的喝醉了?”十四抬着头看看十三,眼神好像是一直困惑的小狗:“十三哥,你说四哥是喜欢八哥的么?”
十三很无奈的拉着十四的马缰绳,防备着十四掉下来:“你的脑子真的糊涂了,瞎想什么呢?你说八哥这是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一点也不像他以前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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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十三和十四两个疑惑着究竟是什么叫八哥好好地变脸,宝玉正泡在浴桶里面气喘嘘嘘的靠浴桶内壁上,心里恨不得能现在冲进皇宫抓着十二好好地教训一下。自己方才的试探过了,好像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暂时的还是永远的?宝玉完全不知道十二给自己的茶杯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只是深宫里面不少的特别功效的东西,只是好多都是传说,根本不能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存在。
自己有没有心思和女人滚床单是一回事,男人的能力又是一回事,宝玉懊恼暗恨一声,狠狠地打在水面上。激起的水花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伺候的丫头们,燕燕闻声进来,看着还在浴桶里面的宝玉轻声的问道:“二爷?”
宝玉看着穿着一身浅藕色中衣的燕燕,靠着浴桶漫不经心的说:“搓搓背!”燕燕忙着褪掉身上的中衣,只穿着里面的小衣裳进来。看着宝玉坐在水里很闭着眼睛,燕燕只好拿起来一边的丝瓜络一手端着精巧的葫芦瓢一边浇水一边给宝玉搓背。宝玉闭着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美人的伺候。
后背搓洗干净了,换到肩膀和胳膊上,鼻子跟前浅浅的香气,好像是百合的清香,宝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痕雪白的胸脯,映衬着红色镶嵌着银边的肚兜在眼前晃荡着。不管是重生还是上一辈子,宝玉都是个接受典型封建标准男人教育的长大的。八福晋就是再厉害,八爷的府里面也不是只有八福晋一个女人不是。当然了在八福晋的光辉之下,别的女人只能是被隐形了,这也不表示八爷是那个时代的珍稀品种,一心一意的跟着老婆过日子坚决的不看别的女人一眼的模范。
相反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宝玉身边的美人不少,尤其是上辈子,可不像是这辈子,身边的美人不是放着当摆设的。宝玉抚弄着一双椒乳,燕燕微微的红了脸,稍微的抬起头半含娇羞的看一眼,整个把欲拒还迎的娇羞小儿女态演的恰到好处。只是宝玉很懊恼甚至是很害怕的感觉到自己对着眼前软玉温香的美人没有一点心动。自己的小弟弟根本是软塌塌的一点好色的意思都没有。
“嗯,二爷!”燕燕几乎是瘫软成了一池春水,心里早就是春情荡漾了,被送到二爷身边伺候这些天,莺莺和燕燕几乎是完全绝望了,当初在嬷嬷的棍棒底下学出来浑身的本事,不想着成为正室夫人,怎么也要得宠的小妾。谁知额附好像是对着眼前的美人完全不动心。面对着宝玉这样的人品和性格,燕燕哪有不动心的。今天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咬着嘴唇,燕燕扑进宝玉的怀里,抚摸挑逗着光滑的肌肤。
只是燕燕没能成就自己的梦想,她是被赶出去的。有了麝月的例子在前面,燕燕也不敢跟着宝玉借着撒娇弄痴,只是灰溜溜的整理了衣裳悄悄地出来。宝玉的澡洗得比平常的时间都长,主要是宝玉总是觉的那双手跟着滑溜溜的鼻涕虫一样在自己的身上惹得一阵不舒服。
宝玉这些变化似乎被察觉了,但是又似乎没人察觉出来。因为宝玉的病好了要到军机处当差。还有十二阿哥似乎很喜欢和宝玉一起讨教学问,只是每每十二阿哥总是拿一些生僻的东西问的宝玉哑口无言,对着十二阿哥表示自己才疏学浅,实在是不堪重任。倒是十二阿哥只是好脾气的笑着说:“难得有你这样实心眼的人!”结果这话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面,乾隆一边为了十二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学识感到很高兴,皇帝么,什么都要比别人强,就是儿子也要比别人聪明才好!
皇帝也不是傻子,对着老实的贾宝玉更是另眼相看,这个人还不错,对皇帝忠诚这一条比能力什么的都强!在皇帝的眼里,有本事的人不少,少的是能叫自己放心的人,更稀少的是能叫皇帝心满意足,在皇帝开口之前就了解自己想什么的人。而在乾隆的眼里,这个贾宝玉好像就是后面那两种人!于是乾隆对着后贾宝玉的倚重更重了。
宝玉接到乾隆叫自己去户部当差学习的旨意,还有点糊涂,可是等着皇帝跟着自己训话是之后,宝玉不敢肯定,以前十二找自己的麻烦是只想给自己添堵还是再给自己日后埋下一个得力的内应呢?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个样子,宝玉曾经悄悄地叫太医给自己诊断过,谁知太医只是风情云淡的说这是大病之后正常现象,只要好好地调养着就好了,宝玉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太医暗示,自己的身体很好可是那项功能还是没有恢复的意思。
太医听着宝玉的话又仔细地诊脉一会,狐疑半天跟着宝玉说了是宝玉想的太多了,身体虽然恢复了,但是还是底子还是亏损了,只要好好地调养的就能好了,最后太医还嘱咐说:“额附爷不用担心,病去如抽丝,总是要慢慢的养着!”说着太医开了不少滋补的方子告辞了。
宝玉虽然心里嘀咕,可是已经这样了,宝玉慢慢的也就强迫自己不管这西这些了。倒是黛玉的生活很幸福,黛玉靠着舒服的垫子拿着一本书,在心里纠正着说,如果肚子里没有这个孩子的话一切就更完美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黛玉对着肚子里的孩子渐渐地产生出来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刚开始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黛玉甚至想过把这个孩子打掉,自己怎么能生孩子呢,但是想法根本不能实现,身边的丫头和嬷嬷等整天不错眼珠的看着自己,甚至贾敏隐约的猜测黛玉对自己怀孕感到生气,甚至不想要孩子。贾敏慌得忙着又是吓唬又是哄着,每天恨不得亲自过来看着,黛玉被贾敏关心和关于小产伤身体甚至是生命危险给唬住了。黛玉只能把打掉孩子的想法作罢了。
孩子虽然留下来。可是面对着宝玉和十三十四的时候黛玉变得很敏感,甚至是多疑起来,总是觉得他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肚子,实在嘲笑自己。但是慢慢地,黛玉对着十四和十三明显装出来的回避眼神也就释然了,反正是虱子多了不咬人,脸皮是慢慢地练出来的。
一阵很神奇的悸动从身体里面传来,黛玉放下手上的毛笔轻轻地抚摸着越来越明显的肚子。已经是五个月的肚子了,肚子里面的孩子经常会翻身甚至是挥舞着手脚。想着孩子应该是健康有力的,黛玉的嘴角忍不住带着浅浅的微笑。原来做母亲是这么一回事,当自己腰酸背痛的跟着贾敏撒娇抱怨的时候,贾敏风情云淡的说:“孩子只是刚压着你的身体几个月,我想要等着十四成家立业之后,我被你们压着精神才算是好了。生孩子很艰难,但是以后看着孩子长大,慢慢的体会一个生命的神奇之处,也是对着怀孕和设个陈辛苦的最大补偿了。”
黛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前尘往事,脸色黯然一下,随即在心里对着自己说:“以前的事情还想什么呢,如今有了关心自己的娘亲,还能和十三十四做兄弟也算上天待我不薄 ,何苦来自寻烦恼呢?”
正想着只着外面一个小丫头悄悄地掀开帘子探探头,雪雁看着自家格格变换的脸色,心里想着格格的心思真是奇怪,一抬头看见那个小丫头忙着出去了。那个小丫头跟着雪雁嘀嘀咕咕一阵,雪雁点点头吩咐些什么。等着小丫头走了,雪雁站在廊子底下看着挂在廊子底下的鸟笼子发一阵呆,这些话要怎么和格格说呢?
雪雁想着,掀开帘子进了屋子,黛玉也不写字了端着一杯茶也不喝只是捧着暖手,一边看着嬷嬷带着丫头们做针线。虽然还有几个月才生产,但是一些要用的东西也要陆陆续续的准备了。
看着雪雁欲言又止的神色,黛玉很无奈的对着丫头们说:“你们还是拿着出去做,孩子的衣裳先画出来样子,我看了在做。”贾敏特别派来的嬷嬷笑着说:“格格不放心,不如先拿着粗布做个大概的样子格格看着好了,再慢慢的做出来。皇后娘娘和和亲王福晋赏赐下来的皮子和料子都是好的,做坏了不是糟践了。”黛玉点点头嬷嬷带着丫头们全出去了。
等着屋子里只剩下雪雁,黛玉无奈的扶着额头说:“往常我讲的话拟旨当成耳边风,如果娘亲跟着你说的你倒是比圣旨还快呢,宝玉想要干什么随着他去,又是他房里的丫头们作怪了?”雪雁跟着黛玉出嫁之前被贾敏耳提面命的,一定要好好地看着贾宝玉,要是贾宝玉跟着那个丫头眉来眼去的,一定要把苗扼杀在摇篮里面!
黛玉对着宝玉想要干什么,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但是雪雁神神秘秘的样子,要是自己不听,等着贾敏来了又是一番唠叨。男人都是浑身犯贱,不能放任不管也不能管的太死!黛玉从贾敏的嘴里第一次发现原来在贾敏的心里男人实在不是个很靠谱的东西。只是自己也是这个不靠谱的东西么?
雪雁对着黛玉说:“倒也不是二爷跟着谁作怪了,倒是莺莺燕燕两个的小蹄子,想要晚上巴结,谁知二爷倒是不喜欢。还有就是二爷好像是病了,悄悄地请来太医院的医正,嘀嘀咕咕的诊治半天,那些药全是二爷叫身边的小厮看着煮好的。咱们没办法打听出来,二爷吃的是什么药。”
黛玉把晴雯和紫鹃全拉到自己这边,听着雪雁的话黛玉只是听听对着雪雁说:“人家既然不想叫咱们知道,咱们如何不识趣呢?你叫人看看洗澡水好了没有,我要洗澡!”雪雁看着黛玉不冷不热的态度,也不敢说什么,自去吩咐准备热水,伺候黛玉洗澡。
屋子里烧的热热的,黛玉洗澡之后随便挽着头发,身上胡乱的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细做好的面袍子!黛玉靠在床上昏昏欲睡,宝玉这些天总是心情不好,十二每次见着自己的笑容仿佛都是意味深长。甚至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十二会对着宝玉露出来看好戏的神色。这些话宝玉觉得法子和别人说,薛蟠不成,十三和十四更不成!
转到正院,正午的阳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廊子底下放在些傲霜的菊花,这些菊花是今年最后的鲜花了,看着两个小丫头提着水桶出来,宝玉站住脚问道:“格格现在做什么呢?午饭可是吃了?”
一个小丫头说:“格格午饭已经进了,如今正歪着午睡呢。雪雁姐姐不叫我们吵闹!”宝玉听着想到黛玉刚吃了饭就睡觉,身体如何能好?忙着进了里间屋子,青鸟看着宝玉进来了,小声的说:“二爷,格格好像睡了,还是请二爷等一会再来!”宝玉对着青鸟说:“你们先出去,我只坐一坐!”青鸟还想说什么,但是见宝玉一向是温和脸忽然带着压迫的气势,青鸟也不敢出声,只好出去了。
宝玉掀开帘子,一阵南暖香迎面,黛玉正躺在床上,一本书掉在床头上。宝玉忽然觉的房子里面燥热的厉害,干脆是脱了外面的衣裳,轻轻地走到黛玉床边,拿起那本书看看。黛玉睡的很轻,感觉出来有人靠近自己,猛的睁开眼睛,一看正是宝玉站在床头拿着自己的看了一半的易经。“你这个时候有什么事。”黛玉浑身倦意正浓,也不管宝玉只是翻个身,面朝里接着合上眼要睡觉。
宝玉一偏身躺在刚才黛玉躺着的地方。一阵久违的熟悉感冒出来,宝玉舒服的眯着眼睛在枕头上蹭蹭,可惜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自己的枕头抽走了。宝玉忙着伸出手按着枕头对着黛玉轻声的说:“妹妹看着我可怜见的,叫我躺一下不成么?”
黛玉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声音:“你究竟想干设什么?!”要不是担心被外面的丫头们听见些什么话,黛玉真的想一脚把身边的人给踹出去。当然就是屋子里没人,按着黛玉现在的样子也只能想想,在脑子里面脑补一下那些叫自己心情舒畅的场面了。
宝玉决定干脆耍赖,两只手枕着的头对着黛玉说着闲话,一会是朝政上的事情,一会又是贾家那些破事,什么东府的贾敬一直住在城外面的白云观里面的,一心的想要等成仙,还折腾着炼仙丹。黛玉本来不愿管这些,但是宝玉絮絮叨叨的跟着自己说这些,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对了,你怎么样了?这些天看着你有点烦躁,连着紫鹃和晴雯全被你骂了。若是是喜欢抬举莺莺燕燕两个,嫌弃晴雯和紫鹃了,我叫她们来我身边也好。我记着你一向是喜欢南边的美人的。”黛玉半闭着眼睛,心里想着原来娘亲对着男人没什么好评价是这个缘故,真该叫那些站着不腰疼的人也尝尝怀孕的滋味呢。
宝玉听着黛玉说起来自己脾气变化的话,忽然只是叹息一声慢慢的说:“当初我在后面讲你睚眦必报,尖酸挑剔,如今发现是错的离谱,真正小心眼的是咱们的二哥!”宝玉慢慢的把前因后果讲了,黛玉听着猛的坐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宝玉:“这是真的?我还是叫来十四和十三问清楚。二哥的性子还真的——”
见着黛玉猛的坐起来,宝玉忙着起身扶着黛玉抱怨着:“叫来他们我就算是撞死了也不会说!你小心些,看着起猛了头晕,没事了,反正二哥怨恨我,拿着这个法子羞辱的我倒是没想到。本想着不过是接着皇帝的手给我一点难看,或者干脆是叫我回家当个逍遥的农夫。谁知二哥竟然想出来这个法子。”宝玉讲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不出声了。宝玉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像干燥的沙子,炙热粗糙,不断地咽下唾液,依旧是口干舌燥甚至是全身燥热起来。
黛玉洗澡之后只随意的穿着一件袍子,虽然两辈子的休养是严肃整齐,夏天再热也要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但是从来没经历过的怀孕的庸懒,叫黛玉自己一个人在休息的时候也开始放松了。
浅蓝色的袍子衣襟根本没扣扣子,只是松松的笼着,里面隐隐可见一痕雪白,映衬着隐约的阴影,宝玉忍不住伸出手,沙哑着说:“屋里面虽然热,可是衣裳总是要穿好,着凉了就不好了。”本想着扣上那些该死的扣子,谁知可能是力道过大了,手指触到温润的肌肤。宝玉觉的一阵的热热的东西从手指上传来,就跟着电光火石的箭簇一样击中自己的心。接下来自己做了什么,宝玉好像记得很清楚,可是事后想起来一切都很模糊了。
白鹤和青鸟俩个站在外面,雪雁端着盘子进来,白鹤和青鸟全跟着雪雁打眼色,白鹤微红着脸看着里间的门,雪雁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放下盘子示意大家全出去。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来,好像是巴掌打在身上的脆响。
这些丫头们大吃一惊,想要进去看看,但是刚才那些声音谁敢轻易地进去,这些丫头们只好屏息凝神的站着竖着耳朵听动静。一阵微弱的呻吟传来,这些丫头们全红着脸踮着脚尖出去了。
第二天十三去军机处办事,一进门就看见了宝玉脸上带着疑似巴掌印,神清气爽的坐在那里对着谁都送上微笑的样子。十三被宝玉的样子给吓得往后一退,正好踩着一个人的脚上。
“十二阿哥吉祥。”见着十二背着手站在门口的,这些人全站起来对着永璂问安,十二年纪还小,可是背着手站门口的样子竟然给人一种压迫感,仿佛站在大家面前的不是个小阿哥,而是皇帝一样。
十二含笑的扫一眼众人,寒暄着:“各位安坐,我是来跑腿传话的。十三你站在这里干什么?皇阿玛还等着你回话呢?哎呦这不贾大人么,脸上这是怎么了?被夫人给教训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二的恶作剧结束了,八宝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心理暗示是强大的。
小剧场
八宝:妹妹身上是什么香,真好闻!(八宝开始吃黛玉的豆腐)
黛玉:登徒子,滚一边去!
可惜不是一个力量级别的,黛玉还是被欺负了。八宝摸着脸上的巴掌印,委屈的看着黛玉:你好狠心!
黛玉摸出来一把剪子:不仅狠心,还要斩草除根!
八宝:囧啊!冷汗啊!
63、被炒作
这下所有的眼神全还不掩饰的盯在 宝玉的身上,其实男人的八卦心态比女人还强 ,要不然为什么狗仔队里面男记者比女记者更能挖掘出来新闻呢?若是做一次调查,看明星八卦的只怕是男人有的时候比女人还多!
言归正传,宝玉今天一进来脸上的幌子就明晃晃的闪瞎了不少人的狗眼,从宫门前的侍卫,到军机处专门管打扫的小太监还是傅恒,刘统勋这些军机大臣,或者是一样的军机处章京,还是永远低着头抄抄写写的笔帖式。这些人全看见了宝玉脸上的可疑的痕迹和笑的几乎白痴德行。这一早上大家的心里全在猜测着贾宝玉这个皇帝跟前的潜力股是为了什么这样高兴呢,难道是知道了什么要升官的内幕消息?可是他脸上巴掌印是怎么回事?对了,他的娶得是林如海家的千金,大家闺秀如何能做出来打丈夫的事情?
想着,大家全是似有若无的拿着眼角趁着不在意或者是做出来不在意样子悄悄地看着宝玉,傅恒和刘统勋不愧是老成持重,互相交换着眼神好像说:“看看这就是攀上高枝的下场!”傅恒拿着一本折子,装着样子咳嗽一声,暗想着这个贾宝玉行事一向是滴水不漏的,怎么连着老婆也搞不定?刘统勋拿着茶碗出神,心里想着莫非是男人的通病犯了,家里的夫人打翻了醋缸,连着翻倒了院子里的葡萄架?
谁知十二阿哥猛的冒出来,一句话道破天机,早上起来整个帝国的中枢就这样沉浸在八卦里面。傅恒微笑着不语,心里想着以前自己只是道十二阿哥和林如海家的两个孩子亲近,对着贾宝玉更是有事没事的在皇帝跟前讲好话,自己还想着这是十二阿哥想要拉拢自己的势力呢?但是这些天看着十二阿哥和贾宝玉之间的关系,怎么看着不是那回事呢?
宝玉还真是的沉得住气,慢慢的站起来对着十二阿哥拱着手很恭敬地说:“多谢十二爷惦记着,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一点小差错罢了!”十二听着宝玉的话皮笑肉不笑的说:“这话眼见着是搪塞了。谁都知道贾大人的夫人还是我五婶子认下来的女儿呢,最是知书达理的一个人,怎么能看着家里除了犯上作乱的东西也不管?莫非是我这个堂姐的性子不好。可是前些天还听见和亲王府上的人进来报喜说我那个堂姐有喜了。如今也算是进了冬天了,贾大人家里的葡萄架还枝繁叶茂着呢?哈哈,怪道呢,听着太医院的人说你叫太医过去开了不少的滋补之药。”说着十二很客气扔下一个看看这个男人自己老婆怀孕还不老实,结果被媳妇给教训的眼神,转过身跟着傅恒讲话去了。
十二的声音正在变声期,跟着鸭子一样别扭的声音在不大的房子里面回荡着,宝玉的脸色瞬间红起来,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地攥起来,指关节明显的发白。这个二哥还真是得了皇阿玛的真传,打击起来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真是字字诛心。当初被皇阿玛当着全天下的面骂的那些什么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己以为是已经坏到了极致了,后来被老四罚跪什么的简直都是小菜一碟。谁知今天宝玉算是见识了自己太子二哥的本事。
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宝玉倒是老神在在听着,反正自己诸王最贤的名声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宝玉也不生气,依旧是面不改色的的干自己的事情,等着十二和傅恒讲了话。转身出来出来,十二装着好心的样子对着宝玉低声的说:“八弟,只是个小玩笑,你下个到哪里去了?呵呵,是不是被四弟给嫌弃了?”说着十二露出来一个很可恶的笑脸,恨得宝玉很想抓着十二使劲的摇晃着,最好一拳打十二欠扁的脸上。
宝玉面上尽是温和轻声细语的对着十二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弘历那个人,一向是忌惮自己的权威,二哥真的想要把现成的把柄放进有些人的手上么。私下和太医们过从甚密是一回事,叫皇帝认为窥伺隐私就是另一回事了。”十二刚才那些话,很容易被人在皇帝跟前添油加醋,十二上辈子就是吃了这个亏,难道还不知道收敛么?
十二气的半死,深深地吸一口气,十二抱着胳膊笑着说:“皇额娘听着贾大人家的喜事也是很欢喜,也别叫太医院的人好好地给格格诊脉。贾大人你要是怪也只能埋怨太医院那些小太监嘴上乱讲。爷也是给皇额娘请安的时候听了一言半语的。对了,爷那里还有不少的人参鹿茸,全叫人拿来给你拿回家慢慢的使着。”
说着十二看一眼十三,扔下一句:“贾宝玉是你姐夫,如今姐夫身子不好,你还不表示下?你不是要跟着皇阿玛去南苑猎鹿?想着点你的姐夫!”说着十二抓着十三一起走了。只剩下贾宝玉承受着大家意味不明的眼神和询问的眼神。
宝玉坐下来深深地呼吸一下,拿着笔开始一天的工作。本想着叫人难堪的事只要到了下班的时候也就算是完事了,谁知赶着下班的时候,宝玉安步当车慢吞吞的走着。刚出了乾清门,只见一个刚放了湖北粮道的官员跑来一脸全是巴结的笑意。一个精致的盒子出现在宝玉面前:“贾大人上次多亏了大人的教诲,叫我受益不浅。今天我见了皇上也要上任去了,这点是我老家的小东西,实在是不成敬意,还请大人收下!”说着那个官员很认真的说:“我的老家在山东,这个确实是我老家的特产!比一般铺子里面的强的多了。”说着那个官员一溜烟的走了,只剩下宝玉对着眼前的盒子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