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去薛家的铺子里面找老十说话,谁知贾母倒是叫人请宝玉回家一趟。难道还是宝钗的事情?看样子是要找个时间和十弟讲清楚,快些把宝钗嫁出去吧!这个金锁自己消耗不起啊!
荣国府的门口早有人等着宝玉呢,见着宝玉来了,忙着传话进去。等着宝玉被捧着进了贾母的屋子,正看见两个不认识的女子跟着贾母跟前说笑呢。贾母仿佛是很高,一边的邢夫人和凤姐也是跟着笑。只是王夫人显得有点失落的样子,见着宝玉进来王夫人脸色一亮,忙着嘘寒问暖。
儿子么,总是自己的靠山啊!见着宝玉进来贾母疼爱的说:“路上又是骑马跑了?一身的汗,叫人打水洗洗,换了衣裳来!”宝玉笑道:“没跑只是跟着十三弟和十四弟切磋武艺呢。皇上很看重这些,咱们家是武功出身总不能扔下这些。要不然连着十四弟也不如了。”说着宝玉就跟着鸳鸯去洗脸换衣裳了。
这边王夫人似乎是要抱怨些什么,谁知贾母沉思半晌喃喃的说:“我还想着林家从此时书香传家了,谁知还是出了军功上出身的。当初林家的祖宗的战功连着豫亲王和睿亲王都是称赞的。也算得上是八旗里面的长胜将军了。宝玉能懂事我也就放心了。”见着贾母如此说,王夫人自然不敢讲什么了,只是跟着一边赔笑。
等着宝玉出来贾母指着两个穿着和凤姐不差什么的女子说了身份,正式弘昼赏赐给的贾政的两个姨娘,等着贾政出门上任前办酒宴,正式抬做姨娘的。宝玉忙着问好,慌得乔宁和孟茵连称不敢。贾母笑道:“虽然宝玉如今抬旗了,可是还是我孙子,你们也算是办几个长辈了,只管受了这一次的礼。”
宝玉又对着王夫人祝贺贾政高升,王夫人拉着宝玉仔细看看,道:“只要你好,我自然是好了。”
寒暄之后言归正传,贾母说了迎春的婚事:“你们从小都是养在我跟前的,我孙子孙女都是一样疼的。二丫头是你姐姐,大老爷成天的事情多,年纪也大了,你年轻帮着打听些。如今你在翰林院和皇上身边,也帮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那个孙家虽然好,难道天下好人家只是他们一家不成?二丫头虽然是庶出的,也是大老爷的女儿,咱们家揭不开锅了?还是指着买儿女过日子呢,婚事要慎重!”
一边的邢夫人脸色一阵难堪。宝玉听着贾赦找的人家心里冷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薄情寡义的父亲不少。邢夫人不关痛痒,也还罢了。谁知贾赦已经到了拿女儿换小老婆的地步了。贾赦那里是看上人才了,是看上银子才是真的。一掷千金的买古董和美人的,贾恩候把自己的女儿买了银子换字画啊!
“这门亲事,不怕大娘恼,那个孙绍祖实在不是个人!仿佛这些天还有御史弹劾孙绍祖纵兵抢掠,把好人家的女子抢来分给士兵蹂躏又卖掉的。还有吃空饷,导致士兵哗变的,光是平民士绅在他手上就是上百的人命。这些还是能找着苦主的。剩下的冤死鬼就是更多了,皇上这些天正申斥着兵部查呢。大老爷可是得了皇上的意思了,要保这个孙绍祖么?”宝玉这话讲的诛心,邢夫人见识短浅,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好像是没跟皇帝有这样好的交情,尴尬的笑着说:“还是宝玉出息了,我回去跟着你伯父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老大不过是贪了人家的银子东西吧!看来那个孙什么的也不是好的,那些银子沾着人命你真的敢拿着花?也不担心晚上做梦?他那个银子叫他自己还了。迎丫头的婚事我说了算,也不用他这个父亲出嫁妆!”贾母等着邢夫人狠狠地训斥一番,邢夫人里外不是人灰头土脸的听着,王夫人逮着机会讲些便宜话,心情大好。
凤姐听着贾母的话若有所思,婆婆不得脸自己也不敢高声,只站着装死。贾母看着宝玉叹息一声:“你如今好些了,谁知家里不能帮着你上进还要拖累你。看在一起长大的姐妹情分上你帮着问问,顺便跟着玉儿提一声,你们如今是夫妻了。只说我的话,叫玉儿看在以前姐妹的情分上帮着看看合适的人家。二丫头的性子软和,求什么能帮着你的男家,只要老老实实的不惹事就成了。官场上的事情你们不知道,有时候不惹事就是上进了。”
邢夫人自去和贾赦说贾母的意思,这边王夫人带着两个姨娘出去,贾母和宝玉说话。没想着话说到一半贾赦慌张的来了,那个意思是自己已经把迎春的庚帖更送过去了。这门亲事为了贾家的脸面也不能退!
贾母冷笑着:“哦,原来你那个庚帖竟是偷偷摸摸的送去的,当着老子娘的面扯谎,这便是你父亲教导出来的儿子。若是你把迎丫头明码实价的卖了,我也不管了。偏上还他娘的打着嫁女儿的旗号,你这个官做厌烦了也想跟着流放戍边只管按着你的法子办。我这个做娘的没本事,这就上书给皇上,实在是我老婆子认不起你这样的儿子!”说着贾母要遣人叫刀笔先生写折子告贾赦忤逆!
贾赦这一会从那些古董里面醒过来,孙家要倒霉啊,自己还想着今后靠着这个女婿赚钱呢,就算是真的嫁了女儿出去,也就是五千银子,不成太亏了!
于是贾赦忙着磕头认错:“老太太放心都是儿子糊涂油脂蒙了心窍,就是儿子砸锅卖铁也要退了这门亲事。只是儿子如今手上实在是不凑手,还求老太太看在迎丫头的面子上。那个孙家真的是强横无理的很,儿子担心他们闹起来,对于迎丫头的声誉有碍啊!”
宝玉一边听着差点吐出来,这样的东西,真想一脚踢出去。难怪当初四哥对着这种的东西一向是没好脸,尽了 侮辱人的能事。贾赦这样的东西很该大家写诗骂他,给他做个匾写上骂名好好地讽刺一下世道人心。
贾母喘息半晌艰难的说:“我只管给你二千银子,剩下的迎丫头的嫁妆也不用你管!”贾赦一听自己还能得了两千,忙着退出去了。临走贾赦对着宝玉说:“你二姐姐的终身伯父就托给侄子你了。老太太年纪大了歇着吧!”
贾母叹息一声,宝玉不忍心劝慰一番,贾母反而是催着宝玉回家去了。晚上宝玉回来把今天迎春的婚事说了,黛玉对着贾赦的不喜更进一层。想着迎春一个温柔女子,竟然如此薄命,又想起自己也是女子,真是同病相怜,忍不住感伤起来。
半晌黛玉慢慢的说:“我还是回家和娘亲商量一下,你也看看翰林院和军机处什么有合适的人选没有。二姐姐的性子软和的很,千万不能使厉害的婆婆,也不能使长子,做大嫂子是个难事,二姐姐还是找个能分家另过的庶子或者是次子比较好。“
宝玉听着黛玉的话一笑:“还是你打算的好,以后我看着夫家也不敢太欺负人,再者也对着我是个眼睛耳朵。真是家有贤妻啊!”
你贤妻,你们全家都是贤妻!黛玉一边腹诽,一边叫人去账房支两千银票。“老太太虽然说全管着二姐姐的事,只是后面还有三妹妹,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这两千一千给老太太贴补些什么,也是你走人家孙子的孝心。剩下的一千,算是咱们给二姐姐。”宝玉没想到黛玉竟然能这样心思细腻,心里一动,抓着黛玉的手半晌轻轻地说:“你啊,看着嘴上刻薄,其实最是心软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还要贴在有话说里面!JJ你能再抽一点么?二太子都没你抽抽!
四八相认倒计时开始!三天内一定相认,咩哈哈,2012来了啊!
小剧场
十二阿哥:十四你最近瞒着爷什么呢?
十四冷汗涔涔:没有,二哥,我哪敢啊!借个胆子也不敢!
十二阿哥:不借给你胆子,你都敢把爷从太子位子上拉下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十四内心各种纠结,内牛满面,四哥八哥我肿么办啊!不是弟弟不坚强实在是二哥太凶残啊!实在伤不起啊,有木有?!有木有?!

54、兄弟相见

黛玉听见宝玉的话,真的想抓着宝玉的脖子使劲的摇晃着,爷那里是嘴上刻薄了,你才是装模作样的邀买人心呢!爷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真汉子!只是这辈子委屈当女人罢了!若是回到以前,黛玉压制着自己心里很暴力很血腥的画面,甩开宝玉手正色道:“好好地恨你商量正事,又是嬉皮笑脸的不正经!”
宝玉呵呵一笑,叫来人进来伺候着梳洗了大家安歇不提。等着一切安静下来,宝玉和黛玉各自盖着一床被子,好好地躺在床上讲话。主要话题还是迎春的婚事,最后宝玉想起来一个很合适的人选,就是今天那个给自己解围的军机处的笔帖式!
今天和宝玉讲话的是个小小的笔帖式,出身不是很好,正蓝旗满洲祖上是舒穆禄氏,父亲只是个小小的六品骁骑校,他前头还有个哥哥,这个职位是不能传到他身上的。此德惠只好念书找出路了。好在是他认真老实虽然不会投机钻营但是对人没什么坏心眼。好在那个时候人家高干子弟看不上这个小公务员。官学出来,靠着一手好字,德惠生进了军机处当个小小抄写员。慢慢的也算是正式编制的军机处档案员了。
黛玉半闭着眼,忍不住问:“我虽然和二姐姐相处的时间不长,只是她连着身边的奶娘和丫头们也辖制不住,那个人的家里是什么样子?”宝玉也知道黛玉的担心,想想说:“平时言谈之间并没发现什么不妥当的,倒是听着他的语气讲他的额娘很好,等着我悄悄地叫人打听一下。今天没想到,你能这样帮着二姐姐。倒是我以前认为你一向是不关己事全不管的。如何我发现你对着二姐姐比对着我还要好呢?”宝玉说着歪头看看躺在枕边的黛玉,忍不住酸起来。
因为迎春不会像一样讨厌!爷喜欢温柔美人好不好,看看爷身边的人那个不是善解人意温柔解语花,谁都跟着老八是的,整天把母老虎福晋当成宝贝。连皇阿玛也看不下去了,什么不知何日陨首是一个亲王福晋能说的!朕是个刻薄人么!黛玉心里腹诽着,嘴上却是缓缓地道:“我跟着二姐姐相处的时间虽短,可是二姐姐的性子好,对我也算是真心。人家真心对我,我自然不负她。何况我如今越发的感觉出来女子不易。总不能看着二姐姐被那样的人折磨啊!好了,你长舌老婆子一样,好生歇着吧!”
说着黛玉翻身睡觉了,宝玉感慨一声,黛玉倒是实诚,谁对着自己好,自己便要回报的。只是自己好像还问问十三和十四的事情。林家也不知竟然烧了什么香,爷的两个弟弟全在他们家。只是黛玉知道他们的身份么?
宝玉心里暗笑,自己真的糊涂了,十三和十四如何能把这些跟着别人说呢。不信也就罢了,等着被人传出去,命都没了。今天事情很多,宝玉感觉有点累了,忍不住还是抱着黛玉两个人沉沉的睡去了。
等着第二天早上,宝玉早早的醒了,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黛玉,心里一片柔软的。刚开始宝玉只是对自己说黛玉这个样子太可爱了,自己只是亲亲。谁知亲着黛玉的脸蛋,自己又开始不满足了,于是一双贼手伸进被子里面悄悄地解开黛玉的衣襟。这下黛玉醒了,没等着黛玉生气的把宝玉给推开,宝玉翻身上来,开始吃早餐了。
等着宝玉心满意足的离开,黛玉又是恨得咬着被子,爷要是能再信贾宝玉一次就是猪!
下午无事,宝玉早早的出来直接向着太白楼而去了,薛蟠是离着这里很近,早上得了消息就来了,还是那个前世曾经很熟悉的包厢里面,薛蟠不敢置信的说:“八哥真的能确定林家的两个便是十三和十四?你不是逗着弟弟玩的么?“
宝玉拉着薛蟠坐下来,吩咐端上好茶,宝玉对着掌柜的说:“这一回换换,不要龙井,换上铁观音来!”那个掌柜的忙着出去张罗,等着铁观音端上来,宝玉叫茗烟只在楼梯口守着,等着十三和十四来了尽管请进来。宝玉慢慢的品着微苦的茶:“这个是十四弟最喜欢的。我以前只是很奇怪,世界上还有性子如此相仿的人,可见是我太粗心了。以前就该发现,今天我想了一早上,他们两个身上的行事和性子,连着习惯都是一样的。昨天十四射箭的样子,十弟你还记着么?”
薛蟠点点头说:“我记着咱们这些兄弟里面最喜欢争强好胜的便是十四,每次射箭的时候都是喜欢吹一下尾羽。又一次十四缠着八哥要比试功夫,谁知八哥拿出来一手一箭双雕,十四那个小子才算是安静了。”正说着十四推门进来:“我还是服了,八哥真的是你么的?”
见着十三和十四站在门口,宝玉和薛蟠全站起来,兄弟相见百感交集。薛蟠抱着十四感慨一番,见着一边站着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十三,薛蟠上前抱着十三半晌才讲出来一句:“十三弟,对不住以前十哥真的糊涂了。你好心看我,还被我骂的那个样子,却是不生气!这一辈子想想,十三弟多亏了你了,咱们兄弟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咱们还是好兄弟!”
想着当初自己被雍正关起来,生活虽然不比以前,可是没人敢糟践自己,这些未必不是十三弟的心思。当初自己没少明里暗里的给十三使绊子,谁知——看着十哥这辈子的样子,十三很囧的拍着激动地薛蟠说:“那些都是前世的种种,昨日已死,孩提那些做什么呢?只是十哥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薛家的呆霸王在京城里面都是出名的,十三很根本不能想想十哥变成一个酒色之徒。薛蟠呵呵一笑,跟着他们讲起来自己的奇遇:“本来是好好地,谁知自己一睁眼只觉得浑身疼的很,原来这个薛蟠实在是不知死活的,跟着柳湘莲调情,结果叫人家设了计策,白白的揍一顿。我本想着这辈子死了,能把以前的忘记了,谁知偏生还是半截子托生在人家身上。不过好在无人管束,身份虽然一般般,可是还算是正在自在。如今生意做的很好,若是你们谁缺银子了,只管跟着我说。”看样子十阿哥是很满意目前的状态。
一边的十四不敢置信的说:“十哥真的做生意了,没有九哥在帮衬着,你赔了怎么办?”薛蟠生气的瞪着眼对着十四叫道:“我早看着你小子不对劲了,老十四的心眼真是不少啊,以前是跟着八哥身后,后来看着老爷子真的不管八哥了,你倒是趁着这个机会捞了不少的势力吧!如今你又跟着十三好的穿着一条裤子,跟着十三一起小看我?告诉你,老十四你十哥也不是个窝囊废,以前是看着你们折腾,爷喜欢看戏罢了。”
也对要不是十阿哥聪明,如何能得了善终呢?想当初八爷党的几个骨干人员可是全死的很惨啊!十四哼一声:“十哥刚才还是活忘了以前的事情,这一会有抓着不放了。其实四哥也不是——算了,都是以前的事情,还提那些干什么?今天可算是见着哥哥们了,喝酒!”
十四和十三昨天晚上商量了一晚上八哥是宝玉的事情千万不能叫四哥和二哥知道了。要不然真的出人命了!
薛蟠哼一声,端着杯子狠狠地灌酒,一边的十三和十四想着黛玉和十二阿哥如果知道了,都是沉默起来。十二阿哥那里还算是凑合能瞒着。只是四哥整天的和八哥生活在一起,若是真的发现了!十三和十四对着未来很迷茫,自己是先跟着四哥坦白呢?还是先和八哥吹吹风。
见着十三和十四不讲话,宝玉笑着说:“十弟的性子还是那个样子,今天好容易见着了,还提那些叫人生气的事情干什么?如今咱们只管好好地过日子就成了。十弟这些天你没事吧!”其实宝玉很担心宝钗和薛姨妈跟着王夫人闹,把什么银子人情的全翻出来。结果自己的娘钱还债,只好拿着儿子还钱了。
薛蟠生气的一拍桌子对着宝玉和十三十四说道:“好了都是我的不是了,反正咱们能见着也是缘分了,只是想起来生气。咱们都变成这个样子,你们想想要是咱们的皇帝四哥也来了,会是个什么身份呢?最好是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小媳妇,对了叫他给八哥做小,每天好生的尝尝被欺负的滋味!哈哈,想着真高兴啊!好了十三,哥哥知道你跟着老四要好,只是说着玩玩呢,如今你和八哥可算是姐夫和小舅子呢。你姐姐算是找上了好人,不会有谁在她眼前晃着恶心人了。十四弟你不是和老四闹的你死我活的,今天怎么也站在那一边去了?”
十三和十四头上的黑线简直堪比尼亚加拉大瀑布 ,十哥 ,你这辈子做什么生意啊,干脆是当半仙算了。十三和十四干笑两声 ,只是问起来薛家的情况。薛蟠生气的一拍桌子抱怨着:“爷如今算是明白了,那个薛蟠为什么养成个呆子了。摊上那样糊涂的娘,那个妹妹也还罢了只是好想着八哥呢。一心的要找一个带来诰封的,包衣皇商出身的女孩子,正经的读书人看不上,满洲八旗的能在朝堂上出将入相的人家看不上她啊!只有包衣里面能上进了,穷了妈妈担心受苦,结果想来想去只是宝玉一个宝贝了。如今被人家恶心了,躲在家里生病呢。倒是爷现在的妈整天的唉声叹气,恨不得现在就跟着贾家的二太太闹去!八哥你这几天可要仔细些,没准我那个妈真的要豁出去跟着你们家的老太太说了。”
宝玉倒是不着急,给这弟弟们劝酒:“放心,老太太还没糊涂呢。倒是你的房子修建的如何了?”
这几人一边闲话,一边喝酒,正在兴头上,忽然薛蟠家的小厮跑来说:“大爷,太太又着急的事和大爷商议呢。”薛蟠哼一声道:“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是出钱请人家喝酒罢了。要是什么东西只管跟着掌柜的说一声就是了。”
那个小厮素来是惧怕薛蟠的,见着薛蟠的脸色不悦,小心翼翼的说:“贾家的二太太要带着咱们家姑娘和他们家的姑娘进宫见娘娘了。”
薛蟠不在意的说:“这个算是什么?只管去就是了。”
“太太说要商量着给姑娘置办衣裳和首饰呢。”小厮跪在地上浑身都要发抖了,薛蟠不在意的哼一声对着那个小厮说:“你先回去我就回去!”那个小厮忙退出去了。
等着人出去了,薛蟠一口干掉一杯酒:“这回是要登天了,只是贾家的大姑娘只是个贵人,怎么能在宫里见自家没出阁的姐妹呢?”
倒是十四想想,对着宝玉和薛蟠说:“我跟着十二阿哥给皇后请安,听见皇后忙着给五阿哥找房里的丫头,若是好将来提分位。那个令妃跟着五阿哥走得很近。是不是这个事情呢?”
十三高深莫测的看着薛蟠缓缓地说:“心想事成,这回十哥也能安静了。家里要办喜事了,哈哈恭喜啊!只是我看着令妃不是个什么安分的人,她得宠这些年,你们算算皇帝的子嗣便是单薄起来,连着皇后和十二阿哥全避其锋芒。贾家的贵人跟着令妃走的太近了,总不是什么好事。”
“这才是皇阿玛选出来的好儿子,老四要是看见自己儿子的荒唐样子,真要的气死一千遍了。我还是先走了。”说着薛蟠先走了。
宝玉和十三十四也都一起散了,宝玉还对着十三和十四笑着说:“你们两个上辈子也没见着对着姐姐妹妹如何上心,谁知现在倒是成了好弟弟了。你们姐姐还不知道宫里那些事情呢。反正也是闲着,跟着我回去看看如何?”
十四和十三看着宝玉一脸幸福的笑意真的想从楼上跳下去,八哥你能不能不要笑的,叫我们恨不得自插双目行不行。十三和十四惨不忍睹的看着宝玉的笑容,使劲的按捺着想要抓狂的想法。十三试探着问:“八哥你现在,你和我姐姐是不是——那个——很,很恩爱!”十三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慢慢的讲出来这话。恩爱,自己的四哥和八哥!神啊,我刚才吃的东西要出来了!十四在一边听着忍不住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呜呜,人生的痛苦莫过如此!一切皆有可能,只是未到伤心处!
宝玉看着十三和十四两个跟着见鬼一样的样子,笑的更加柔和,那个幸福男人的样子,差点叫十三和十四当场吐血!“你们两个,自然是好的。你们是对着八哥不了解还是对着你们姐姐不了解呢?跟着我回去坐坐。”宝玉还是邀请着十三和十四。
“不要了,姐姐是讨厌我喝酒的!我好想醉了,不没事找骂了。”说着十四捂着嘴拉着十三跑的飞快。受不鸟啦,我们很了解八哥也很了解四哥,哦。害死人啊!
宝玉看着十四担心的说:“十四弟,你没事吧?”十四扶正的十三赶紧走了:“多谢八哥惦记着,我好像喝多了先走了!”再不走真的要死了。
回到家里,正看见黛玉抱着福气在院子里散步见着宝玉回来了,黛玉的心情倒好:“好好地喝酒去了,浑身的酒气!我叫丫头们端来酸梅汤给你尝尝。本来我闲着没事,见着花园子里面的荷花刚刚绽放出来,今天晚上月色肯定好,不如叫来莺莺燕燕唱曲子吃酒。谁知你先吃了,既然是这样就算了。”说着黛玉吩咐:“叫厨房晚上不用费事了。酒也不要了。”现在黛玉有的时间,过着安稳的日子。
宝玉笑着讨饶:“都是我的不是,只是遇见了十三和十四。好妹妹,赏我这顿酒吧!”晴雯端着酸梅汤上来,宝玉喝了酒,嘴里渴得很端着就喝,只见宝玉酸的眯着眼:“太酸了,放些冰糖来!”
晚上黛玉还是和宝玉在园子里面上月听曲子,兴致来了未免是联句作诗,大家尽兴而归,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