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倾述衷肠,渐渐地紫薇冷静下来,道德和爱情制高点上的荣耀见见退却的时候紫薇的鼻子开始敏感起来,“尔康你身上是怎么回事?”紫薇忍不住离开尔康的怀抱看着尔康身上的衣裳。
这一晚上,福尔康对着紫薇痛哭的诉说着这些天的遭遇,接着紫薇说了自己的遭遇,第二天两个人按着紫薇带来的银子把自己身上焕然一新,置办了一桌子酒菜算是成亲了。他们好像忘记了还要回家的幕裳,忘记了自己的邻居,两个人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面。
舒云给紫薇的银子不少,金锁最后的那一包首饰都是价值不菲的,紫薇和福尔康要是好好地生活也能过得不错,修理一下放在,做一些买卖什么的。可是最温和福尔康都是不那样有长远打算的人。银子先是拿来生活的。福尔康的衣裳,家里的粮食,不再是以前的杂合面了,福尔康要恢复以前的伙食!紫薇很多事情不会干,生火做饭完全不会,于是出钱请了邻居帮忙。京城的井水有的甜有的苦涩不堪。这里只有苦水,福尔康和紫薇现在新生活了,不能委屈自己,紫薇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爱人喝苦水,于是拿钱出来买水啊!
这些生活的开销不算什么,只是幕裳回来了,幕裳先对着这个儿媳妇表示欢迎,接着和紫薇诉苦自己的生活,辛者库的艰辛,那些管事的凶恶,小燕子的经常连累自己。接着幕裳拿出婆婆的架子,对着紫薇说要疏通一下关系,叫自己和小燕子能少点活舒服一下。幕裳更加在紫薇面前说小燕子的惨状,紫薇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小燕子,还在受苦,本来这些苦楚都不是小燕子的,自己虽然不能把小燕子解救出来,可是还是要帮助一下的。紫薇痛快的拿出钱给了幕裳。
可是等着一天,紫薇发现连买一桶甜水的钱都没有了,紫薇才发现那些不菲的钱财全都花费低了,还是在短短的时间花费掉了。没有钱,本想着修理房子就不能了。福家算是罪犯不能搬出去住,这个地方福家要一直住着,不能离开,就是外面热闹的街市也是不能随便出去的。
眼看着就要挨饿了,紫薇身上的好一些衣裳,暂时用不上的冬天的毛衣,比较好的被褥,添置的家具,和首饰全都进了当铺再也不回来了。福尔康和紫薇生活陷入困顿。幕裳看着紫薇不能拿出钱财来帮着自己谋得一个轻松的差事,现在连生活都是维持不了了。幕裳变得很少回来,对着紫薇也不是以前和颜悦色的样子,没事有事的都是说以前紫薇在福家的生活,福尔康的少爷享受等等,紫薇渐渐地觉得不自在起来。幕裳终于有一天对着紫薇提出找金锁的事情,紫薇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婆婆以前端庄典雅的大家夫人,现在竟然逼着自己找以前的奴婢!紫薇敏感的自尊心被伤害了。福尔康回来看见哭泣的紫薇和生气的幕裳,福尔康一身肮脏的衣裳靠在紫薇辛苦洗干净的床上,满不在乎的说:“金锁和你就好像是姐妹一样,你们互相帮助一下不是很好?饿了,快点做饭!”
紫薇只是伤心的哭泣,等着幕裳回到宫里的,尔康睡着之后紫薇才发现家里仅剩下的一点吃的全都被幕裳和尔康吃掉了,看着干净的锅底,紫薇觉得还是找找金锁。可惜紫薇不能出去,找金锁是不可能的,生活不再是只有爱情了,现实是残酷的,于是紫薇在找下人的管事面前浑身不自在的报名了。
这个地方住着的人都是内务府的奴才,他们拖家带口的,皇宫没有很多的事情要她们做,那些微波的月钱也不能养活这些人。可是天无绝人之路,京城的王府和贝勒府的很多,那些府里面总是要粗使的丫头和婆子的。于是这些人找到了谋生的办法,家的女人和孩子出去给这些府邸当差!内务府统一的领着这些人,送到需要人的地方等着府里面管事的挑选。这些人全都是犯罪的奴隶,不拍他们跑了,也不用担心身世不明,王府里面还是很喜欢这些月钱很低,干活卖力人的。
弘晖的福晋娴雅又怀孕了,弘晖自然是高兴的,舒云在宫里听见这个话高兴的赏赐下来不少东西,特别是指了两个身边信得过的嬷嬷过去伺候娴雅。弘晖忙着公事,也是摆脱了自己皇额娘照顾一下娴雅。现在弘晖身边娴雅一个福晋,一个侧福晋完颜氏,剩下的就是两个以前的通房丫头,都是安静随份的人。侧福晋生了一个女孩子,生产的时候难产太医说再难生育了,雍正和太后的意思是在给弘晖指一个侧福晋,可惜弘晖表示了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事情加上娴雅又被诊出来喜脉,这个事情也就是不提了。
永琏被雍正放在舒云身边解闷了,一个月只是回家住几天剩下的都是在舒云身边。永璜还是个孩子,养在娴雅身边,那个女孩子,叫做安平,也是个招人喜欢的丫头。现在娴雅怀孕了,事情交给完颜氏,洗衣裳的人要增加人手,紫薇才能进府干一份事情,得来一个月五百钱补贴家用。
在任何的高门大户洗衣房和主人都不hi产生直接的关系,因此在醇亲王府里好些天了,紫薇还是不知道醇亲王便是弘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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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着时间皇帝好像还是没来报到,这些日子,雍正基本都是在翊坤宫的,舒云本来是担心自己变成靶子,可是谁知怎么回事,好像那些嫔妃好像都不在乎的皇帝一连好几天都在皇后那里过夜了。这并不是那些嫔妃忽然不嫉妒了,主要是现在皇帝太难伺候了,一不小心就要被狠狠地骂一顿,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嫔妃现弟侍寝都是产生了阴影了。所以对于皇帝在谁那里,都是不感兴趣了。、
今天皇帝事情不多啊,韵梅年纪轻轻的嫁人了,舒云想着难道是雍正忽然不舍了?毕竟这是公主里面出嫁年纪最小的,还是弘历的事情?舒云想想叫来传话的太监说:“你看看皇上在干什么?要是皇上没有要紧的事情你就问皇上,本宫有事情和皇上商量,能不能过去。”
那个小太监复述一边舒云的话出去了,没一会竟看见苏培盛笑嘻嘻的来对着舒云殷勤的说:“皇后娘娘,皇上请了娘娘过去用膳。皇上有东西请娘娘看看。”说着苏培盛站在一边有话没话的说着奉承话,伺候着舒云换衣裳,梳头,登上肩舆向着养心殿去了。
一路上舒云想着弘历和晴儿的事情,要怎么和雍正说。晴儿听着不错,可是身份也就是花架子,愉郡王的爵位早就是远方的亲戚袭了,对着晴儿都是面子上的事情。将来也不会真的支持这个孤女的。熹妃这个脑子进水的,可能是大臣里面没有熟悉的人家,只看见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罢了。钮钴禄氏以前还是很愿意帮着熹妃的,可惜弘历的伴读风波,弘历硬生生的把钮钴禄氏推荐上来的伴读给找茬弄走了,结果熹妃和娘家就变成这个样子个。
熹妃还真是叫人叹息的一个人啊!想着,养心殿就到了。舒云下了轿子,被迎进去了,这是体仁堂算是舒云在养心殿的办公室和宿舍。雍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正看得出神,听见响声,舒云已经站在自己眼前请安了。
“皇后起来吧,今天皇额娘那里熹妃说的什么事情,好像额娘不高兴了?”雍正随意的拉着舒云坐下来,一边推过来一杯茶。舒云受宠若惊的接过来,心里想着好灵动的耳目,皇帝也不是白当的。
舒云简略的把今天发生在慈宁宫的事情说一遍,也不添油加醋的,照着事实说了最后看着雍正的表情,试探着说:“皇额娘的意思是准了,晴儿出神不错,长相性子都是好的,再者太后身边教出来的孩子也不能差了。弘历从小和晴儿都是认识的,也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皇上不如准了就是。反正弘历年纪不小了,弘昼也都成亲了。不能弟弟都成家立业了,哥哥还是一个人不是。”
“哼,那个晴儿朕看着也不算是老成的,那次差点把皇额娘气坏了。不过既然弘历自己愿意也罢了,朕成全他们就是。弘历大婚了就分府出去,眼不见心不烦,随着他闹去。以后弘历成了大人了,要是再这样不着调自有国法处置他。”雍正看着舒云,一身绯红色的旗装,镶嵌着银色的花边里面还闪烁着金色的金线。雍正满意的点点头,拉着舒云的手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舒云一下,眼神变得炽热起来:“皇后这一身装扮还是耐看,清雅脱俗。这个花边是老九什么意大利的东西?西洋人就是喜欢金光闪烁的东西,可见野心不小。不过穿在皇后身上倒是增色不少。”
皇帝吃错药了,便宜好话不要钱了对着舒云排山倒海的送过来。舒云一怔,雍正握着舒云的手轻轻地亲一下,要凑上来在舒云耳边说话,这个时候摆膳的太监声音传来,雍正只好放开舒云,拉着舒云的手吃饭去了。
饭桌上无事,只是雍正老是拿着勾人的眼神看着舒云,舒云一边吃饭还要饱受皇帝的眼神骚扰,可是当着这些人的面,舒云只是做出端庄的样子,不出声的吃了饭。这些伺候的人都是跳出来的人精,看着皇帝那个样子,一等着皇帝皇后放下筷子,赶紧伺候着两位主子梳洗了,这些太监宫女全都悄无声息的快速闪了。
雍正大爷还算是勤政,看看折子,舒云无事,翻着书架子上的书本看看。正在翻看一本史书,雍正的声音传来:“这个看着不错,是从库房里面找出来的。还是明朝的东西。”舒云一听是古董来了兴趣,走过来看见皇帝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个装帧精美的书册,只是里面是什么?难不成是宋徽宗的花鸟画册?这些年泡在古董堆里面,舒云渐渐地麻木了。也不会看着一个什么东西想着这是钱啊,拿到拍卖会上的事情了。
接过来打开,第一眼舒云就像把这个扔出去,或者是吹一声口哨,明朝的时候就有了花花公子啊!牛,老祖宗真是了不起!上面很写实和写意相结合的画着妖精打架若干式,人物描绘传神,笔力精炼老到,既有写实的文艺复兴风格又有印象派的美感!只是上面的内容加舒云不感兴趣。喵喵的四大爷!你看什么不好,跟谁学的?难不成你也想被国会弹劾了?不过放心老娘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
舒云一边心里骂着四大爷跟谁学不少偏要和那个风流成性,闹的全世界都知道的风流美国总统一样,在办公室里放的花花公子!不对在理论上讲这是舒云的办公室!
“哼,皇上还是自己看吧!”舒云一生气把这个古董级的画报扔过去,上床睡觉了。看着舒云生气的样子,四大爷低低的笑出声,凑上来在舒云的耳边说:“都是四个孩子的额娘给了,害羞什么。这是情趣,今天晚上咱们按着上面的样子试试?舒云你喜欢哪一个?”
舒云气的拉上被子装死了!舒云没有睡着,心里想着刚才的事情,四大爷的,拿着这些东西出来,不过舒云还是很奇怪那些招式要是拿来实用是个什么效果?以前四大爷怎么就是没想到这些。舒云想到这里暗笑自己真是个色狼了,是不是到了狼虎之年,要饥渴了。身后传来细细索索的声响,舒云忍不住转过身,看见四大爷正在拿着茶水吃什么东西。
想要问问雍正刚才吃的是什么,谁知话没出口,舒云被雍正按在床上,“宝贝看看他们那些牛鼻子老道有没有吹牛!”什么,舒云感觉到了雍正的脸上显出不正常的红晕,身上传来的热度也不正常。是丹药!
“你吃的是什么?”舒云质问着皇帝,“小声点,这个东西看来是有效的。”雍正笑嘻嘻的完全不在乎舒云刚才质问的语气,含着舒云的耳垂紧紧地抱着舒云的身体,拿着火热的**磨蹭着舒云敏感的大腿。
舒云生气的使劲推开雍正,这算什么?拿着自己当成什么了?可是皇帝好像是中邪一样,紧紧地纠缠上来,按着舒云就要剥掉舒云身上的衣裳。舒云反抗无效,只好是狠狠地对着雍正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叫雍正恢复了理智,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雍正吃惊的说不出来话。
“你当着我是什么?小猫小狗?喜欢了逗一逗,不喜欢了放在一边,难办的事情都叫我顶着,熬到了现在你拿着我当成什么?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舒云伤心的趴在枕头上哭起来了。
“哼,原来朕的心意白费了。”雍正转身出去,远远的听见雍正带着怒气的声音,好像是叫了哪一个女人服侍。舒云气的拿着杯子蒙住头,想着四大爷的,你干脆吃死算了,我就解脱了!正在想着,忽然眼前一亮,雍正正气呼呼的站在那里,看看舒云,径自又躺回去。“朕才不要走,朕是皇帝想干什么都行!”
舒云生气的拿着枕头狠狠地对着四大爷动手了,“你是皇帝有的是女人,我走行不行?”说着舒云就要跳下床,“你敢!你要敢出去,朕,朕就狠狠地打你的屁股!”雍正压住舒云不服气的吼回去。
老虎发威
随着雍正的话音没落下来,舒云觉得屁股上疼了一下,其实雍正大的很轻,可是舒云想起来以前自己被四大爷家暴的事情来了,立刻是怒气横生,一下子要爆发了。“你竟敢又打我!好啊,是不是不给你发威你就是整天得寸进尺的?叫你再打我!”说着舒云翻身把雍正压在自己身下,抬起手狠狠的在皇帝的屁股上制造着清脆的声响!
雍正被舒云打在屁股上自然是生气的,可是听见舒云的话想起来自己因为小戏子的时候和书闹起来了。那个时候自己被仍在家里,整个生活乱七八糟的样子,雍正一肚子火气忽然没有了。反正舒云的手劲很小,打在自己身上就好像是挠痒痒一样。只是这样趴着,自己饿小弟弟还在立正,难免是有点不舒服,于是四大爷从善如流的抬着自己的屁股等着舒云教训。舒云生气的打了几下,忽然停止了。看着雍正抱着杯子趴在那里的样子,完全是弘昼小时候做错事情趴在那里等着自己教训的样子。想到这里,舒云生气的狠狠的踹了一架装模作样的子大爷:“一边呆着去,不是皇上找了什么常在侍寝吗?干什么在这里?快点出去省的冷落了美人。那个东西皇上多吃一些,我也就是解脱了!”
喵喵的四大爷的,真是没事找死,竟敢吃安歇重金属超标不知多少倍的东西,真是死了算了,这样自己还能舒服一点!雍正看着舒云生气的样子,头上的头发披散下来,身上的衣裳也是凌乱不堪了,舒云气的不轻,随着呼吸起伏,眼前的美景还是不错的。配上舒云绯红的面颊和亮闪闪的眼睛,四大爷的心思完全不再舒云的话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息怒了?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皇上!看看要怎么教训你!”四大爷完全是执行了在老婆面前没尊严到底的行为准则,嬉皮笑脸一脸猥琐的笑着把舒云抱在怀里,想要把舒云吃进肚子里。
皇帝还是没有意思到自己刚才行为的危险性,舒云生气的狠狠的揪着雍正的耳朵,“你是个猪啊!那是什么东西你就敢吃了?是不是以前在上书房的书你都是白念了?那些仙丹什么的要是真的有效,炼丹的人为什么自己不吃了成仙?你就好好的吃吧,按着这个样子下去,等着吧不用几天皇上就能见列祖列宗去了到了那个时候,黄山见着圣祖皇帝哼哼——反正我是不在意的,做寡妇更好省的天天被你还有你那些莺莺燕燕的气的浑身不舒服!”舒云生气的劈里啪啦的一番话,雍正港式被速运骂的有点目瞪口呆,乖乖啊,自己的老婆什么时候成了泼妇了,真是反了!竟敢捏着朕的耳朵,哎呦真是好疼啊,皇后一向都是端庄贤淑,温柔得体的。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变成了比老八的赐福还要要人命的泼妇了?
雍正想要拿出皇帝的架子出来,谁知听着听着,雍正心里的火气和不敢置信的吃惊全都消息了,原来自己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娶到这样好的妻子啊,那些丹药雍正却是有点嘀咕的,以前在上书房念书的时候,先生讲到了什么汉武帝,秦始皇这些雄才大略的皇帝都是在迷恋成仙得道上栽跟头,远的不说,前明嘉庆的事情还摆着。雍正对着这些方士什么的还是重心存顾虑的,可是自己宗室觉得年轻的时候亏欠了舒云现在自己生病了,是不是不能叫舒云阴阳调和了,那些道士对着自己吹得天花乱坠的,雍正还是动心了。
刚开始的时候试着吃一些据说是能够强身健体,提精神的药,还是效果不错的,后来道士们献上仙丹,说能够叫自己恢复青春的,对于房中事更是大有助益,于是雍正忍不住心动试一下。今天是第一次吃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舒云是真的关心自己的身体,这些仙丹想起来真的很邪门,还是不要吃了!
看着舒云生气的说着,眼看着一颗颗眼泪滴下来,雍正着急了,什么全都顾不上了,一下子抱着舒云哄着:“都是朕不好这些东西向来是没人能够成仙的,就是长、长命百岁的也没有。再也不吃的?不要伤心了!”
“哼,谁要管你?你吃啊,多吃一点!赶紧是成天升天,这样我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你那一天皇帝脾气出来了,对着别人发火,没有你在一边碍手碍脚的,我还是能整天悠闲地抱孙子也不想那些烦人的事情。”舒云想着自己干什么这样失控啊,历史上四大爷好像就是这样掉的,自己干什么影响历史的进程?可是自己刚才那样生气为什么?就好像看见弘昼小时候玩很危险的游戏一样,恨不得立刻扯过来狠狠的教训一番。
一听着舒云更喜欢太后的生活,什么整天抱着孙子了,什么不用管这些事情了,岂有此理不是盼着朕驾崩吗?还是舒云真的对着自己没感情了?雍正生气的咬住树叶的耳朵,狠狠的说:“休想,朕才不会扔下你不管的,你要是不喜欢管理那些事情,叫着弘晖的福晋进来帮着你打理就是了。朕把事情交给弘晖,带着你出去走走如何?皇阿玛下江南,咱们也能去。还没有带着你去过的。”
好像有点不对劲,舒云现在清醒过来,刚才自己干了什么?打了雍正一个己耳光,接着又是和皇帝动手还打了皇帝的屁股,接着拧了皇帝的耳朵,指着鼻子叫骂一番!天啊,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不过雍正好像是一点也不生气。难道是皇帝嗑药把脑子吃坏了?不像是?刚才对着自己说得是什么?带着自己出去,叫弘晖的福晋管理宫里的事情,这不就是说弘晖是未来的储君了?下江南听起来很好的样子。舒云出神的想着,雍正看着舒云忍不住亲亲,将舒云压在身下,低声的说:“这下高兴了,朕金口玉言一定是兑现的。只是现在还是不要想别的事情,你看朕脸上和耳朵,都是红了,第二天怎么早朝?”
舒云心虚的看看雍正的脸上明显一个巴掌印,耳朵更是被自己拧的通红。舒云伸出手为难温柔的摸摸,轻轻的朝着上面吹吹气,皇帝今天心情好或者是脑子哟点短路,自己殴打皇帝的罪过算是没事了。“皇上不拿着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比脸上红了可是严重的多了。亲一下好了,没事了!”好像是在哄孩子。不过四大爷很享受的趴在舒云的身上,感受着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抚摸着,轻轻地凉气吹在自己的耳朵上,真是**啊!
狂风暴雨过去了,雍正开始暖饱思那个什么了,“朕这里也是很疼的,你看是不是被你打红了?”雍正竟然顶着一张大叔脸对着舒云开始抛媚眼,舒云生气的白一眼这个智商退化的四大爷。什么啊,就会装!
既然你会装,老娘也不是吃素的。于是舒云一翻身又把皇帝压在下面了,慢条斯理的把四大爷脱个干净。舒云开始挑剔了:“啧啧,真是老了,你看看以前年轻的时候好像是排骨精,现在好了肉长出来了,就是啧啧,变成赘肉了。你看看你的那些兄弟那个像你,闹得好像是小老头一样,整天愁眉苦脸的,难事我红杏出墙了还是天要天塌下来了?你要是再这样整天的不运动,就算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救不了你了。”舒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的捏捏这里掐一下那里,还得雍正想要生气,可是身上的感觉却是那样的**。只是听见舒云拿着自己和弟弟们比的话,雍正扎毛了:“皇后看见那一个弟弟比朕强!”这是个严肃问题,除了自己的身体,舒云还看见谁的身体了?
“弘昼说得,现在十四还是小伙子一样,比起功夫来,弘昼都是赶不上,你看看你整天养尊处优的,早晚要变成长——”还没等着舒云说完,眼前一黑,又被皇帝压住,两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而好不热闹。
里面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外面伺候的嬷嬷和太监都是着急了,刚才皇帝跑出来,看着那个样子明显是生气了,叫了别的嫔御伺候这明显是打在皇后的脸上,可是没等着传唤嫔御的小太监出去,皇帝一转身回去了。没一会就听见里面竟然传出来动手的声音,皇帝和皇后打起来了,这还得了!苏培盛想着不好了,赶紧要进去劝架,谁知容嬷嬷紧紧地拉住苏培盛说:“呸,你真是糊涂了,两口子打架你一个奴才跟着进去掺和什么?先看看情况,要是真的翻脸了,再进去不迟!”苏培盛一笑,不出声了。
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会叫外面小心翼翼听着的让妈妈和苏培盛想笑,一会是着急的念着不是真的打起来了?最后好像听见皇帝生气的声音对着皇后质问什么,接着皇后娘娘不甘示弱的顶回去,这一下两个人不放心,还是顶着天大的危险看看吧,两个祖宗现在好像成了孩子了!谁知刚走到了内寝的门口及听见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