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八做的,那回是谁?雍正陷入深深地沉思,弘历,这个名字一下子冒出来,随即雍正否决了这个念头,弘历还是个什么也不是小阿哥,第一次办差事,什么也不知道就敢卖试题那真是胆大包天了。雍正想着这个四儿子虽然很成熟,整天都是满嘴的圣贤书,显得自己卓尔不群的样子,其实这个孩子也就是个涉世未深的人。应该不是。不知怎么的弘历对着自己那些话冒出来在雍正的脑子里回荡着,弘历不是一直暗指弘时在和八阿哥亲近甚至可是并没有明说,弘时和老八在泄露试题。反而是说些暧昧不明的话,叫人误解。看来这个孩子也不是单纯的人。其实在深宫里面那个孩子是单纯的?
真想着,只听见外面声响原来是弘曜来了,看见雍正在,弘曜笑嘻嘻上前给自己的皇阿玛请安,看着弘曜现在也都是五岁了,雍正感慨着真是时光不饶人啊。弘曜规规矩矩的请安然后就像小时候一样扑进雍正的怀里扭着身子叫着:“皇阿玛,皇阿玛抱抱。”
抱着儿子带着淡淡香味的身体,四大爷的心情好起来,也不管什么抱孙不抱子的规矩了,把弘曜放在自己腿上雍正问了弘曜读的什么书,喜欢那个先生,现在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有什么不会的。弘曜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这个孩子比起弘昼来安静得很,功课什么的都是很好的。
忽然弘曜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雍正认真的说:“前些天听着先生说五服是怎么回事情,原来是按着血缘的亲近程度穿孝的意思,可是前些天儿臣看见小燕子,竟然穿着花花绿绿的,还在园子里和四哥说说笑笑的,浑身带着酒气,就是四哥都是喝酒了。那个时候二伯伯还是刚薨了没几天的时候,是不是那个叫做居丧不哀?是不是不好?”
雍正听着这话简直要气死了,胤礽虽然是废太子,以前自己还曾经一心一意的想着要对付这个二哥的,可是毕竟是兄弟啊,小燕子这个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辛辛苦苦的认亲看来不是为了尽孝道,就是贪图着宫里的荣华富贵,看来那个夏雨荷也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东西,当初看上二哥的时候也就是贪图着太子的名声。这一对母女都不是什么好鸟。还是叫皇后把小燕子关起来,省的出来丢人现眼,幸亏是在深宫,要不然御史们看见指不定要怎么做文章。还有那个弘历跟着小燕子胡闹,就算是小燕子在民间一点教育没有,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弘历这些年一副的孝顺孩子样子,怎么也跟着胡闹,不跟着劝解还是在一边喝酒!
弘历不是那个小燕子,弘历是皇子,废太子死了自己都是拿着太子礼发送的丧事,叫宗室们至祭,叫翰林院给废太子些墓志铭,要是被人看见弘历竟敢在废太子死掉么多少时间就在喝酒作乐,自己宽容大度的名声立刻就是破布一块了。这个弘历现在怎么这样糊涂?
正想着只听见弘曜欢呼一声“皇额娘,今天晚上吃什么?弘曜的肚子很饿啊!”弘曜欢呼一声,抱着进来的舒云眼巴巴的看着身后那些端着盘子的太监身上。“你这个小馋猫,整天就知道吃吃。”舒云很慈爱的摸摸弘曜的头,对着身边的人吩咐着摆上晚饭。
雍正看着舒云抱着弘曜的样子,不满意的哼一声,叫着:“弘曜这是你一个皇子的样子,赶紧跟着谙达出去。”弘曜可怜兮兮的看着舒云,舒云一笑对着雍正说:“皇上真是的,弘曜还是个孩子,留下来一起用晚膳就是了。叫额娘看看这几天你好生吃饭没有?”弘曜欢呼一声跑出去洗手了。
勉为其难的看着弘曜坐在舒云身边,雍正也就是当着看不见了,不过这个样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潜邸的样子,孩子在一起和舒云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吃的还是很温馨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雍正眼前一亮都是自己喜欢的。刚刚伸出筷子要夹上一筷子散发着酸甜味道的松鼠桂鱼。谁知一边舒云好像想起什么对着雍正说:“皇上这几天老是着急上火的,那个油炸的东西很容易上火的,还是请皇上尝尝这个。”说着舒云拿着筷子给雍正夹了一筷子的苦瓜。
这个苦瓜看起来完全不像苦瓜,真是碧绿的一块块的菱形,看起来晶莹剔透的,雍正不知是什么,不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夹起来放进自己的嘴里,结果皇帝期待的表情变得很扭曲。
“皇阿玛那是皇额娘最喜欢给我们做的,很好吃的,皇阿玛好吃吗?”弘曜看着雍正的样子,很期待的看着皇帝,希望雍正夸奖一下这道菜,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雍正勉强的咽下去对着弘曜笑着说:“既然六阿哥喜欢,苏培盛给六阿哥放在面前。”
弘曜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苦瓜,笑着用筷子将下面的剥掉外皮的核桃仁和杏仁木耳夹出来满意的吃起来,原来这是别有洞天的菜,雍正看着弘曜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开始后悔了。舒云一边看着暗笑,四大爷你还是被儿子耍了。
接着雍正忽然发现自己很多想吃的东西全被舒云和弘曜拿着各种各样的理由给限制了,只能是吃一些自己不喜欢的,舒云嘴里的健蔬菜。自己以前是喜欢清淡的东西,可是舒云做的这些鱼肉什么的都是很好吃的,自己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为什么不能不能吃啊!
看着四大爷快要翻脸的样子,舒云还是奉上雍正喜欢的牛肉羹,四大爷满意的喝了不少,一顿饭总算是圆满顺利的完成了。可是等着皇帝悠闲地喝茶的时候,雍正看见小吉的盘子里竟然全是自己喜欢吃而没有吃到很多的东西。“那个水晶鸡是朕最喜欢的,你这个丑狗竟敢这样无耻!”雍正郁闷的看着小吉幸福的吃掉自己一直没有尽兴书尝的好菜,那个伤心啊。最后等着雍正看着小吉心满意足的吃掉晚饭咬牙切齿的叫猫狗房的太监吧小吉带走了,“皇后真是太宠着这个狗东西了,还是叫它在猫狗房学一些规矩。等着规矩学好了,在回来就是了。”
看着恋恋不舍,一个劲回头的小吉被小太监领走了,雍正得意的对着小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叫你这个狗东西和朕作对!
不知道的故事
先不说皇宫里面雍正因为小吉正在不爽的吃醋,小吉这个可爱的小狗狗半夜来了一场越狱从猫狗房的狗舍里面跑出来,出现在翊坤宫皇后寝宫的里面,把正在抱着舒云的四大爷气的够呛的事情。还是看看那些发生在故事背后的故事吧。
时间回到雍正在乾清宫宣布了吧弘时过继给胤禩做儿子的时候,弘历听着这个定心里忽然觉得一阵没来来由的轻松,这个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哥哥终于不见了,从此以后弘时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想着皇阿玛一向是不待见胤禩的,这下弘时的前途只能是用暗淡来形容了。对着弘时假惺惺的说了一下安慰的话弘历带着轻松地心情出去了,一出门福尔康和福尔泰两个人就涌上前,弘历笑嘻嘻的对着两个跟班说了刚才的事情,福尔泰听见低着头不怎么说话,鼻孔君可是浑身轻松的好像自己头上的大山被摘掉一样。
弘历想着小燕子和两个人说一些话急匆匆的向着南三所走了,这里福尔泰看着弘历远去的身影不安的说:“这此泄密的事情皇上是疑心了三阿哥和廉亲王了,可是事情总是有露馅的时候,咱们怎么办?”鼻孔君不以为然的哼一声说:“你给我闭嘴,这个事情还是回去和阿玛商量一下,娘娘在宫里现在还被降了分位,日子更加难过了,要是不打点好了怎么能够再生出一个小阿哥来?咱们全家都是靠着年妃娘娘抬举起来的,这些事情南里能袖手旁观?还是回去和阿玛商量一下。”
说着福尔康也顾不上撺掇着叫弘历给熹妃请安,自己能看看好几天不见的紫薇了,两个人赶紧出宫跳上马回了学士府,福伦这几天真是如坐针毡,当初听见福尔泰和自己说考试题的事情自己也是一直鬼迷心窍,眼前出现了不少的银子。自从年羹尧被贬官成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兵,年家的势力就是一落千丈,有御史上书给皇帝说年羹尧在战场上贪污军饷,在地方上搜刮民脂民膏,还证据确凿的送上账单,雍正本来是个刻薄的人看见年羹尧这一番作为有不生气的,立刻叫人把年羹尧和年遐龄的家里翻个底朝天,美其名曰查看家产,等着查看之后可想而知这几年年羹尧挣来的黑钱全都不见了。年遐龄被吓得一下子躺在床上不能起来了。
眼看着家里一下子就选入困顿,年希尧是个胆小的人害怕被牵连了,赶紧上书给皇帝表示自己的忠心,把自己家里的家底给上交国库了雍正对着年希尧还是不错的,并没有迁怒,只是象征性的处罚一下,那些钱打扮还是坏给年希尧了。年希尧现在躲在江西,恨着年羹尧无事生非的折腾,想起自己的爹对着自己的偏心也就是不在管京城的事情了。只是叫人送来一些钱也就是尽量远着了。年遐龄现在手上没钱,自己的女儿还在宫里,以前家里有的是银子,加上年氏的娘就是当家的夫人,年氏手里用起银子来很爽快的,可是现在渐渐地不能给年是那样多的银子了。
年氏被降了分位加上孩子没了,宫里人都是看人下菜的,年氏没了皇子依仗也不得皇上的宠爱,眼看着手上的赏钱银子又是少了,各个都是怠慢起来,年氏无法只好给自己的娘捎信,叫给自己多弄进来一些银子。看见自己的女儿宫里受了委屈,年夫人自然是心疼的,可是家里实在是没钱了,于是想起福伦家里来了,哪一家子可是靠着自己在年氏跟前说话在年羹尧跟前说话才上去的。于是叫来福伦的夫人两个人一说,福伦想着自己不能忘恩负义,还有年氏现在毕竟是在宫里的,自己还是靠着年氏的。于是痛快的拿出银子救急,可是年氏那里就是个无底洞,大学士听着不错就是没钱,福伦是个没本事的,没放过学差,自己身边的人脉都是有限的,那里来的孝敬?渐渐地也就是捉襟见肘了。
正在福伦着急的想发财的时候,这天福尔泰回来了,和自己的阿玛无意之间说起会试的事情,这个时候鼻孔君进来一切说了今天的情形。那天在养心殿的暖隔里雍正叫来弘时和回来问了考试安排的事情,弘时都是安排的井井有条的,雍正听着觉得这个儿子办事情认真不错点点头,对着弘时和颜悦色的夸奖一些。弘历这些时间都是和小燕子在一起,欣赏着小燕子的天真和直率,那里有心思和弘时管那些琐碎的事情。加上弘历什么也不知道整天就是到国子监办差事都是心不在焉的,弘时向来不喜欢弘历不阴不阳的样子也就是远着了。雍正问了弘历一些话,结果弘历都是模棱两可的说着,闹的雍正训斥了弘历几句。
两人看着雍正写了试题,密封起来,也就是出去了。弘历想着今天的事情满心的不高兴,福尔康察言观色的,对着弘历说了不少的弘时的坏话,什么亲近八阿哥啊,整天揽着办事的权利不放故意叫弘历在皇帝面前难堪什么的,反正是一个劲的挑拨教会了心里觉得就是弘时对着自己下黑手就是了。等着回到了阿哥,小燕子正在弘历的房子里折腾的天翻地覆的,弘历看着小燕子胡闹倒是很高兴的。
“你这个骗子,说是带着我出去的,为什么这几天都是不见影子?我问了你是出去了,为什么不带着我?”小燕子被关在宫里这些天,那些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是看不起这个小燕子,对着小燕子也就是那个样子,加上弘历在里面插手这些人也就是不管了。小燕子要想见见紫薇和金锁也是不能的,熹妃不待见小燕子,小燕子也不喜欢熹妃,只有晴儿没事的时候和自己说话,不过小燕子鸡同鸭讲的样子晴儿经常被弄晕了。不过晴儿不生气反而是觉得小燕子真性情。
毕竟是无聊的很,小燕子缠着弘历带着自己出去,弘历好生气的对着小燕子解释自己不是出去玩,是办差事,接着小燕子好奇起来问了什么考试的事情,弘历得意洋洋的说着好像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功劳一样。小燕子不明白文章是怎么写出来的,弘历拿着雍正出的考试题给小燕子讲解,按着小燕子的程度这些话都是听不懂的,不过一遍的福家两兄弟都是明白的,这个就是今年的试题了。
福尔泰和自己的阿玛说这个事情不外乎是显示一下自己也是很厉害的,希望自己的双亲不要总是夸奖着自己的哥哥,自己虽然是弟弟可是还是能接近权力的核心的,福伦是个大学士可是还是不知道这些事情,自己竟然能够轻松的知道这些,应该是很有本事的,“我上面有人!”
鼻孔君看着福伦沉思的样子忽然灵光一闪对着自己的阿玛说:“这段时间总是看见额娘为了银子的事情发愁,皇宫里面都是拿着银子说话的,加上皇后娘娘嫉妒咱们家年妃娘娘,那里自然不能少了银子的,阿玛这是个送上门的好机会,这个东西在咱们不过是闲话解闷的,在那些举子们可就是梦寐以求的东西不怕他们不出钱。”
福伦一听这是要卖试题啊,这是犯法的事情弄不好就是掉脑袋的,看着自己父亲的犹豫,福尔康接着说:“这个事情看起来危险得很,可是仔细想想还是可以办成的。阿玛想想皇上身边知道试题不是咱们一家子,四阿哥恨得皇上的宠爱又是个刚开始办差事的小阿哥,自然是怀疑不到的。再者咱们又不在场的证据只是这个向着外面传播消息的人要可靠的,不能被人发现。”
福伦现在是想升官想疯了,于是狠狠心不管福尔泰的反对,将福尔泰教训一番责令他不准胡说,接着福伦和福尔康两个商量一晚上有和福夫人商量了,早上的时候叫来以前福伦夫人的陪房,现在在庄子上的老王八事情交给老王处理了。
那个老王于是按着福伦和福尔康的指示编出自己是王爷的管家这些话来,悄悄的将试题卖给了那些京城的靠着看相测字的混混们,这下造成了试题的泄露。福伦得了不少的银子,进贡给年氏不少的。
但是谁承想,竟然闹出来会试考题泄密的事情,福伦想着这些买了考试题的考生谁会真的泄露自己买了试题的事情这样的生意十拿九稳的,一点责任都是没有的,谁知还是露馅了,主考们竟然发现了试题的泄露,于是考试停止皇帝重新出题。福伦听见这个消息当时差点事心脏病发作,要是查到自己的头上怎么办?福尔康这几天也是紧张的不行,不过弘历给弘时上眼药,叫皇帝将怀疑的目光放在弘时和胤禩身上,今天又发生了弘时出继的事情,福尔康的一颗心算是落地了。
回家之后福尔康和自己的父亲商量一下,都是额手相庆,明显的皇帝怀疑廉亲王和弘时,福伦满脸兴奋的对着鼻孔君说:“好好,这下四阿哥的前面更是光明了,就是皇后的几个嫡子不好对付,那个大阿哥已经是长大成人了,根基很深,不能轻举妄动了。叫四阿哥回去韬光养晦,还是认真读书为上策。”
晚上福伦家里一个送信的人急急的向着城外走去,叫老王在山里偏僻的小村子多上一段时间再出来。
这天晚上雍正忙着和小吉吃醋,八阿哥忙着劝慰着伤心的弘时,福家倒是忙着庆祝自己死里逃生还帮弘历扫清了障碍,好像一位明天弘历就能成了太子一样。
背后的故事就是这样,不过弘时和胤禩是不会放过追寻背后的故事了,弘晖接到了刑部送来的公文看着上年那些贩卖试题的混混供词,无声的笑一下。
再回到翊坤宫的皇后寝宫,舒云无比哀怨的看着雍正很不自觉的将整个枕头全都霸占了,舒云无奈的自己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枕头,放在床上,心里暗自生气,四大爷的,整天的抽风,把自己的儿子扔给别人这回又和狗狗生气真是越长越出息了。要是康熙还在看见自己家四儿子这个不着调的样子,一定会狠狠地打四大爷的屁屁的。
看着舒云抱着新枕头,雍正不满意的哼一声,等着舒云上床的时候强硬的将新枕头扔在一边吗,抱着舒云两个人很亲密的挤在一个枕头上。“皇后莫不是还生气朕吧小吉弄走的事情?那个死狗简直是无法无天的,叫那些训狗的太监教好了再送来就是了。”
说着雍正把舒云搂在怀里,眼看着就要动手动脚了,舒云很生气今天皇帝的表现,故意的闭着眼睛躺在雍正的怀里低声的说:“皇上天色不早了,还是休息吧。”说着完全是一副我很累,你少烦我的样子。
雍正抱着舒云的身体,若软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比起那些小答应和常在们虽然不是青春逼人,可是更叫人回味无穷的。那些新鲜的女孩子虽然年轻,可是毕竟都是没有开发的,青涩的一点情趣都没有。还是自己的皇后娇美迷人,叫人舒服放松。就是这样抱着什么事情也不做都是叫人心里舒服的很。看着舒云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雍正也渐渐的眼皮沉重,开始瞌睡了。不知道是舒云的身上有着什么魔力能叫自己安静下来,还是翊坤宫的熏香比较好,反正是在皇后的身边,雍正觉得自己不会失眠的。
夜深人静,雍正的梦里全是舒云抱着自己撒娇的样子,还主动的吻上自己,自己的皇后真是热情,要是在现实里面皇后也是这个样子就好了,现实,可是这个感觉真是太真实了,怎么好像是舒云真的亲吻着自己的脸颊和颈项一样?舒云不就是在自己身边?猛的睁开眼睛,皇帝趁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气的差点蹦起来,一声大叫把舒云给吓了。“皇上是怎么了?”舒云的话刚出口,只见一个毛团冲进舒云的怀里,原来是小吉竟然不知怎么跑回来了,正在舒云的怀里撒娇的摇着尾巴。
雍正明白过来自己的美梦简直就是噩梦,那事小吉拿着舌头舔自己的缘故。舒云好笑的看着雍正嫌恶的样子,抱着小吉亲亲对着一脸苍白的皇帝说:“皇上被吓着了,以前小吉都是睡在臣妾的床边的,可能是看见床上多了一个人小吉好奇心很重罢了。你们出去吧,没事的。”舒云看着要进来询问的上夜的宫女和太监叫他们出去了。
雍正气哼哼的看着小吉,咬着牙齿说:“你要是不把这个狗东西扔出去,明天朕就把这个东西变成一张狗皮坐垫。”
舒云只好抱着小吉出去安置在外面的小狗窝里面,至于回到床上雍正是怎么生气的叫舒云赔偿自己的心灵损失的,大家还是自行脑补一下。
第二天早上,雍正四大爷得意洋洋的出去上朝了,对着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舒云雍正得意的咧嘴一笑,悄声的说:“都是朕孟浪了,皇后今天好生的歇息着,晚上朕还有事情和皇后商量。那个小燕子的事情就按着昨天说的办就是了。顺贞门外的小院子很安静,叫小燕子住在哪里去。”
舒云看着雍正走了,小家跑出来在舒云脚边上磨蹭着,好像在诉说着自己被雍正给关在猫狗房的委屈,舒云看着小吉无奈的叹息一声:“你这个小东西为了不叫你变成狗皮坐垫,老娘真是豁出去自己的老腰了,昨天晚上把皇帝给压了,现在还是浑身酸疼的厉害。”
齐妃这些嫔妃全来请安了,舒云顺便把小燕子的事情给安置好了,听着舒云把小燕子干出南三所,裕妃耿氏和懋嫔宋氏都是很高兴的样子,那个小燕子仗着四阿哥在身后撑腰,经常吵吵闹闹的,在南三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和敏这些女孩子都是养在深闺的样子,哪里见过这样的泼皮?加上弘历在后面撑腰,那些女孩子都是看不上小燕子。
现在皇后明显是不喜欢小燕子,把那个小燕子感到了顺贞门外面的小院子,这些嫔妃哪有不高兴的。舒云又想起年氏现在还是住在承乾宫的正殿,按着身份很不合适,又想起那个紫薇和金锁,既然喜欢做奴才,就按着奴才的待遇走吧。
“熹妃那两个女孩子现在宫里的规矩学的如何了?年氏今天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人?”年氏也就是个嫔,现在年氏老实很多了,经常来请安,只是太后还是看不上年氏,不叫年氏在自己跟前晃。
“那两个丫头学的还算是可以,就是那个紫薇看着就是一副胡没得样子,臣妾无能教育的好几次都是没有办法。”熹妃看着舒云的神色小心的说着。其实熹妃有点不愿意将紫薇和金锁交给年氏或者是皇后,这两个女孩子和宫里的完全不一样,万一皇上看上了,怎么办?就算是皇上喜欢了,放在自己身边也是个办法。
正说着,年氏进来了,看着这些妃子都在,年氏脸上做出惴惴不安的样子,其实年氏是想等着雍正散朝的时候过来好遇见皇帝。看着年氏表面上不安其实很失望的样子,舒云不动声色的说:“年氏现在是嫔了,虽然分位那个东西也就是那么有一会是都是伺候皇上的。不过规矩还是有的,熹妃现在的景阳宫院子还空着叫年氏移过去,这样也像个样子。熹妃最是仔细的,好生照顾着年氏身体。”舒云知道弘时的事情不是福家在后面捣鬼就是熹妃的手笔,舒云决定还是叫狗咬狗自己看戏就是了。
年氏听见自己一下子就从一宫的主位上变成了一个依附着熹妃的年嫔浑身哆嗦一下,看着舒云可怜兮兮的要说话,这个时候只听见外面一阵吵闹的,一个女孩子的生气在外面叫嚷着:“为什么叫我搬出去?我非要住在哪里!”
发威了
原来是小燕子找上门了,舒云冷笑一声对着门外的太监吩咐叫了小燕子进来,那个小燕子穿的花花绿绿的头上戴着不少的首饰,身后跟着紫薇和金锁,看着这个样子是小燕子要找舒云算账,紫薇和金锁在后面劝,解结果还是被小燕子硬生生的给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