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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赶上顺治为了皇后的事情和太皇太后怄气,后宫一肚子的闷气结果都发泄在了无辜人的身上。加上那些满洲贵族们推波助澜,朝中不少的汉官和文臣都被问罪,革职查办都是小意思,韩姨娘的父亲被问成了十恶不赦的谋逆,自己身首异处,连累了九族。更有些小人因为以前被韩姨娘的父亲弹劾过,趁机落井下石,搜罗来不少韩姨娘父亲的文章和诗文,断章取义说他对新朝如何心怀不满,如何诽谤先皇云云。
他们成功的挑起了皇帝的怒火,先帝下旨韩姨娘的父亲被挫骨扬灰,家里的女眷都被没入官妓,男丁超过十三岁以上的问斩,剩下的也成了奴才。还亲自下旨他们的后人永远没如贱籍谁也不能收留。
真是没想到前头顺治皇帝的旨意刚下来,后面阿布鼐就把徽之的生母悄悄地弄到了自己的家里!这个色胆包天的阿布鼐,还真的以为自己背景深厚,根本不把皇帝的旨意放在眼里。查到这里康熙也是无奈,刚想抱怨阿布鼐禁不住美□□惑,可是一想自己,他也只能苦笑了。他们翁婿两个同病相怜,谁也别责备谁了。还是赶紧把阿布鼐当年偷换人犯的记录给抹掉吧。
谁知等着康熙派去的人去调出陈年旧案,却吃惊地发现,阿布鼐当年如何偷梁换柱的档案都被人提前拿走!看样子他们谋划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阿布鼐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盯上了。
就在康熙开始惊觉事情不简单的时候,康熙忽然发现方承观的祖父便是当年举荐韩姨娘父亲入仕做官的人,而且方承观秘密的去过江南好几次,据说是寻找韩姨娘的家人。后来他带了个女子回来。那个女子便是韩家的后人,当初隐姓埋名的活下来。
方承观到底要做什么?就在康熙疑惑方承观是不是要拿着韩姨娘的家人,以备后来好拿着这段隐秘的往事来要挟徽之母子呢?还是别有打算?结果等着康熙查出来当年阿布鼐和方家确实有口头上的婚约,方承观还对着徽之念念不忘。加上康熙见到那个顾杏儿和徽之七份相似的脸!康熙终于按捺不住心里嫉妒和愤怒,爆发了。
康熙和徽之两个人相对无言,徽之心如死灰,她脑子彻底的乱了。康熙却是有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要怎么和徽之说。至于顾杏儿的事情,康熙承认是自己当时被气糊涂了。不过那个女子不能留在方承观的身边,康熙干脆把她弄进了宫里。
屋子里安静的吓人,徽之已经是没了眼泪,康熙则是眉头紧锁。见着主子这副样子李德全和逸云谁也不敢劝,他们只能悄悄地站在外面,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可是眼看着光影变幻,时间点点的过去,殿内竟然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在李德全和逸云开始心慌的要不顾一切的进去看看的时候,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宜贵妃来。看着宜贵妃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气,逸云就知道宜贵妃肯定是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贵妃娘娘来了——皇上在呢。怕是要劳动贵妃等一下再来了。”逸云说着对着里面努努嘴,暗示徽之和康熙也正生气呢,别进去触霉头。
“皇上也在!那就更好了,可是省了我的事情,我正要去和皇上报喜呢。”宜贵妃听着逸云的话越发的生气,原来皇上早就和那个狐媚子勾搭上了。后宫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和耳朵都被皇帝给蒙了。她以前不过以为皇帝是一时心血来潮,看上个宫女新鲜几天就算完了。谁知她竟然一直被皇帝好好地藏在了乾清宫,金屋藏娇!康熙竟然把那个丫头藏在了自己的身边!后宫这些人谁有过这个待遇!现在那个丫头有了身孕,瞒不住了!
李德全深知顾杏儿的来历,他听着宜贵妃的话眼睛都瞪圆了!我的佛祖啊。本来皇上就在和主子娘娘怄气呢,已经是凄风苦雨,还要再来一阵冰雹,这可要天塌地陷了!李德全忙着上前扯着宜贵妃的袖子,示意宜贵妃小声点:“宜主子,宜主子,这会子皇上正和皇贵妃商量要紧的事情呢。皇贵妃身子欠安。你这会为了这点小事去打搅她,不是叫皇贵妃不能安心养病吗,阖宫上下都知道宜贵妃河皇贵妃关系最好。你这会不体谅主子,也该体谅下主子娘娘不是。”
宜贵妃听着李德全的话心里的怨气更深,她冷笑一声,对着李德全皮笑肉不笑的说:“李谙达,这个话我还给你。皇贵妃对你如何,你摸着连心说。这些年来皇贵妃对皇上如何,对宫里上下人等如何?”
“这,主子娘娘自然是对奴才甚好,对皇上更是没话说。可是——”李德全被宜贵妃问的一愣。
“这就对了,她对你不薄啊!你就忍心那样哄她?我问你一句实话,皇上身边这个韩氏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包衣出身,穷旗兵的姑娘。你说她到底是那个混账送到皇上跟前讨好来的?皇上竟然把她当成个宝贝放在乾清宫里面,你是皇上身边最倚重的奴才,是六宫都总管!你怎么不劝劝皇上。既然她得了恩宠就该按着规矩办,给个名分就是了。还藏着掖着难道还怕我们吃了她?!”看着康熙对那个丫头的宠爱已经是违背了不少的规矩了。宜贵妃担心皇帝真的被迷住了,可是要出事了。
“宜主子…您别吵吵了,这个事情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李德全恨不得堵上宜贵妃的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李德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正在着急的时候,里面传来徽之冷静的声音:“是姐姐来了?快请她进来!”
殿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徽之的脸上的脂粉好像是补上去的。宜贵妃本来一肚子的郁闷,可是看着康熙的脸色,她那团盛气瞬间不见了。宜贵妃给康熙请安问好,也不敢随便的坐下来,只老实的站在那里。康熙淡淡的看一眼宜贵妃,可是这一眼把宜妃看的心里激灵一下。
她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景仁宫了,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就听见宜贵妃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来打搅皇贵妃?”康熙的语气没任何的波澜,至少带着些责备的意味,好像是在埋怨着宜贵妃打搅了徽之休息。
“臣妾莽撞了,只是今天底下的人着急忙慌的跑来,说是皇上身边的韩氏忽然晕过去了。我想着到底是皇上身边得用的人,叫太医看了,说韩氏有了快三个月的身孕了!她是皇上身边的人,服侍皇上是她的本分。既然是有了身孕就该不好叫她还在乾清宫服侍。我来和皇贵妃商量下,看把她安顿在什么地方好。既然皇上也在就请皇上示下。”宜贵妃表示自己公事公办。
康熙听着宜贵妃的话倒是不淡定了。他先紧张的看了一眼徽之,正想着该怎么开口。这个时候徽之倒是一笑,一脸的轻松:“这是喜事,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见贵妃还站着呢。搬椅子来,我这里有些新茶叶,正好给你尝尝。这是喜事,臣妾要恭喜皇上了。我看就把顾——韩氏放在我的宫里,我亲自照顾她可好。至于分位么,还是先从答应开始,生下皇子自然可以晋升分位的。”这个时候徽之又是那个端庄得体,贤惠大度的皇贵妃了。
看着徽之巧笑嫣然的脸,康熙只觉得心里一阵发闷,就像是心口压着块大石头,嘴里也不知道是苦涩还是什么,他下意识的捂着心口,低头调整下气息才勉强的扔下一句:“就按着皇贵妃的意思办吧。”
宜贵妃看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康熙走远了,才转过身:“这是怎么回事?你也太心软了!——别哭啊,一个毛丫头,现在落到了咱们手上,我们想收拾她还不是易如反掌?”宜贵妃看着已经哭倒在地上的徽之吓得手足无措。
“快来人,叫太医来!”宜贵妃搂着昏过去的徽之扯着嗓子叫起来。
这下徽之真的病了!刘胜芳和太医院的太医们都皱着眉头,黑着一张脸,跪在乾清宫皇帝跟前挨骂呢。康熙愤怒的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着,就像是困在笼子里面的猛兽,他猛地一转身盯着刘胜芳:“什么叫皇贵妃病情危殆,昨天还是好好地,怎么会忽然得了重病!你们这些庸医,每天只会背书,朕放心的把皇贵妃的身体交给你们调养。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你们说皇贵妃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你们倒是说话!”
“皇上,皇贵妃是心气郁结,看脉象是受大刺激心血不能归经,现在皇贵妃气息紊乱,臣等已经是尽力了。奈何心病还要心药医——”刘胜芳咬着牙,反正是豁出去了!皇贵妃一看就是心病,而且她好像是有了厌世的样子,这明白是心病啊!后宫的事情他们还是装着不知道,皇帝应该你明白太医的暗示了。
康熙愣了下,一下子明白了太医的意思,徽之,她是没了活下去的动力了。这个傻子!她以为自己死了,一切就能恢复平静了?幕后的黑手还没揪出来——“皇上——”刘胜芳还要说什么,眼前一阵风过去,康熙已经出门了。
“你给我起来!”逸云正端着一碗汤求徽之喝一口,自从那天徽之醒过来,她就没说过一句话喝过一口水,吃一点东西,康熙推开了逸云,一把把徽之从床上扯起来:“你以为自己死了,一切都没事了?你要是敢死,朕就立刻把阿布鼐全家上下都抓起来重新流放宁古塔,永远不能回来!”
谁知徽之还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康熙越发的愤怒了,怎么自己和孩子们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难道真的比不上她的那些拖后腿的家人吗?“你给朕振作起来,你要是还敢这样,我立刻把方承观给抓起来,不用等秋后就问斩!”康熙拿着方承观来逼迫徽之,结果还是像一个小石子扔进了深海,连个浪花都没激起来。
康熙看着徽之那副立志寻死的架势,都要哭出来了,抓着徽之肩膀的手开始颤抖,他脸色傻白,哆嗦着声音:“你这个人到底要我如何你才能说句话?朕这么费心的遮掩这件事,你还给我添乱。难道在你的心里,朕和胤禩,小七和胤祎都不赶不上什么虚无缥缈的身世要紧。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为了你我的心都要操碎了,你还不领情。”说着康熙竟然哭起来,手上和脸上都是湿热一片,泪珠滴滴答答的掉落下来。
徽之被康熙的眼泪拉回了神智,她满头黑线,好像自己做了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什么帮着徽之遮掩身世,遮掩的把别人的小妾肚子都给弄大了,这样她还要谢谢皇帝!看着康熙哭的好像自己做了多少艰苦的事情,还不被人理解,徽之觉得自己的三观彻底的成了渣渣了。她才是那个应该哭的人好伐。
“我觉得该哭应该是我!我还要怎么样,都要亲自去照顾那个丫头了!皇上这么一哭,我是真的没有活着的理由了。”徽之也想清楚了,她死了没用。事情不简单,多少年前的往事了,当初阿布鼐和瑚柱不算是权倾朝野,也是背景深厚,韩姨娘的事情肯定是很小心谨慎了。就这样还在多少年之后被挖出来,而且证据都被手拿把攥。这幕后的人一天挖不出来,就会有更大的危险出现。她死了,胤禩和小七胤祎还在。前头胤礽就是个例子,没了娘的孩子可怜。
要说康熙知道真相之后的表现,徽之心里不感念他是不可能。毕竟,徽之的真实身世的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可是康熙还是一心一意的维护着徽之和胤禩。但是,康熙霸占了方承观丫头的事情,徽之还是心里不舒服,极其的不舒服!本来一腔感激之情也都被顾杏儿怀孕的消息给冲淡了。
听着徽之的话康熙的心情平复下来,伸着脖子叫徽之给他擦脸,康熙嘴角上带着笑意:“佛祖保佑,你可算是想明白了。朕的心都拿出来,你还嫌弃。”徽之沙哑着嗓子:“臣妾实在是无颜面对皇上了。以前我只隐约的知道我的生母是韩姨娘,却不知道她的身世这样。都是臣妾连累了皇上和孩子们。”说着徽之的眼泪又下来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其实韩姨娘的父亲也是冤枉,圈地本就是一大弊政,他能冒死劝谏才是忠臣。你别放在心上,朕想办法给你的外祖父翻案。你先喝点水,朕叫厨房给你煮了各式各样的细巧米粥来,你慢慢地吃一点。”康熙叫人拿了一杯温水进来,拿着勺子要喂她喝。
徽之却是接过来一饮而尽,她算是想明白了,以前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她才不会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慢点喝,现在想明白了,也不算是白费了我的一番心思。”康熙嘴角含笑,越发的喜欢眼前这个坚强的小女人了。徽之却是撇撇嘴,哼一声:“我自然是想明白了,我死了不白白的便宜了那些妖精们!”
康熙知道徽之还为了顾杏儿的事情吃醋呢,虽然当初只想着恶心下方承观,要知道那个男人知道有人整天拿着个山寨货来YY自己的女人,都不会平心静气,一笑而过。何况是康熙,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一想着方承观肯定是每天对着那个和徽之仿佛的丫头,不知道怎么怀念着以前的日子呢。没准方承观还会把顾杏儿当成徽之——想到这里康熙就失去了理智,做出来这个荒唐事。对失败者,康熙一向没同情心。敢觊觎朕的女人,就叫他连个山寨货都没有!
顺便给方承观戴上个货真价实的绿帽子,康熙心里的嫉妒和愤怒才能稍微平息点。但是这点小心思康熙是不会和徽之说的,皇帝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朕不是荒淫的昏君,你要知道这个顾杏儿是韩家的后人,而且她长得和你仿佛,朕担心有人会从她的身上做文章。不如放在宫里才安全些。”
徽之对着康熙的节操底下之底已经是叹为观止了,能把自己如此无耻的行为包装的义正言辞,也就是皇帝才能做出来。
“按着这么说,臣妾还要谢谢皇上了!”徽之没吃东西,胃里空空,一阵阵的反酸水。
“罢了,你什么时候成了醋坛子了。是当时朕被方承观气坏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皇家血统不能混淆,这个事情你不用插手,朕自然会料理的。”康熙伸手把徽之脸颊边上的碎发撂倒耳后,他温柔地望着徽之,可是却说出来叫人胆寒的话。
徽之整个人懵了一下,康熙的意思是顾杏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方承观的?
作者有话要说: 老康这事办的,是该表扬呢,还是该挨揍呢?
第200章 机会?陷阱?
看着徽之垂着眼不说话,康熙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你心疼了?”徽之抬眼不满的翻个白眼:“皇上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万一是皇上的骨血呢?皇上预备着如何处置她。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小时候,一直纳闷韩姨娘为什么对姐姐和哥哥都很好,却唯独是对着我爱答不理。我为了这个还和她生气拌嘴。等着知道了她是我的亲生额娘,没等着我们说句话,韩姨娘却不在了。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家人——”徽之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以前的种种。韩姨娘的音容笑貌如此清晰,一切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
那个顾杏儿是韩姨娘的家人,怕是那些年她一直在惦记着自己的家人吧。若是韩姨娘泉下有知,徽之不知道有朝一日和韩姨娘在地下想见,她要怎么和韩姨娘交代。
“朕知道你心软,你放心,朕不会伤着她的性命的。不说那些烦心事了。”康熙搂着徽之,拍着她的后背。逸云端着刚熬好的粥和几样精巧的小菜进来,康熙看着徽之吃了一碗粥才彻底放心了。拿着手绢给徽之擦擦嘴角:“你的病也该好起来了,刘胜芳还在乾清宫跪着呢,罢了叫他们回去吧。胤禩怕是回不来了——”
听着康熙提起来胤禩,徽之顿时紧张起来,她一眨不眨的盯着康熙,紧张的问:“皇上,胤禩怎么了!”
“哼,这会想起来儿子了。朕叫胤禩不用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叫他先去热河打前站。你儿子好着呢!修缮了盛京的宫殿和祖宗的陵寝,工程很是过的去。我看胤禩办事越发的沉稳老练有章法了。”康熙对着徽之夸奖起来胤禩的能干和沉稳,他知道如何转移开徽之的注意力。
八阿哥不在京城,九阿哥也变的懒洋洋起来。今天一早上九阿哥先去衙门上点个卯,转了一圈。刑部的官员们见着九爷脸色不好,也不敢十分的聒噪他,只拿着些要紧的事情来请示。若是放在以前九阿哥肯定是看也不看,扔在一边去了。可是现在不同以往,眼看着八哥离着那个位子一步之遥,自己不能给八哥拖后腿。于是胤禟耐着性子三下五除二的批了公文:“你们要是有要紧的事情就到我府上去找我,也还有要紧的事情。”
扔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九阿哥就甩袖子跑了。那些官员互相对视了下,无奈的摊摊手。九爷还真是个洒脱的性子,不过谁叫人家会投胎,金枝玉叶,还是八爷最倚重的兄弟。自然是想来衙门就来,不想来就走了。不过九阿哥虽然看着玩世不恭,但是要真的办起事来可不含糊
“九爷这急火火的是要去哪里吗?莫非九爷又得了什么生财门路?”一个官儿忍不住问身边的同僚。
“我听说是皇贵妃凤体欠安,九爷一向是拿着皇贵妃做亲生额娘一样看,怕是九爷心里焦急,进宫请安去了。八爷临行之前肯定是托付九爷多照顾。”一个官员面带得色发布着消息。
“听说皇上要再立皇后了?我们是不是要一起上书请皇上立太子呢?既然是正宫之位已定,就该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八爷以前远着自然是害怕被猜忌。现在皇贵妃名正言顺成了正宫娘娘,八爷名正言顺的是嫡子,怎么不能立为太子?”一个官员很激动的提出来,现在是个机会,要抓住了。
“别着急,皇上册封皇后的诏书还没下来,我们等着册立皇后之后再上书也不迟啊。别闹得和上次一样,反而是坏了事。”一个官员忙着阻止了莽撞的行为。
就在大家都以为九阿哥是去宫里给皇贵妃请安,谁知九阿哥却是骑着马径自出了城。九阿哥只带着个亲随,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到了一座寺庙跟前。这个庙看起来年头很久了,附近都是山林,因此香火也不旺盛山门有点破败,看起来很是凋敝。九阿哥下了马对着跟着的常随说:“你在外面等着,爷进去看看。”
说着九阿哥拾级而上,刚到了庙门口,虚掩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沙弥打两下九阿哥,双手合十念了声佛“施主,客人已经在后面等着了。”说着领着九阿哥进去了。等着九阿哥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晌午了,常随看着九阿哥的脸色凝重,也不敢问什么,只服侍着九阿哥上马一溜烟的向着京城跑去。
很快主仆两个进了城,看着繁华的街道,常随小心翼翼的问:“爷怕是还没吃饭吧,不如去鸿宾楼先吃一点。这个时候回去,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九阿哥攥着缰绳,眼睛望着远处沉默了一会:“不吃了,我要进宫给额娘请安。”说着九阿哥狠狠地一甩鞭子,一溜烟的向着紫禁城飞奔而去。
徽之正在宫里看着丫头们收拾行装,忽然间着胤禟进来,徽之笑道:“这个时候你怎么进来了?皇上昨天还和我说你可算是懂事了,如今也能在衙门里面坐得住了。谁知刚夸了你,你倒是又故态复萌了。”
听着徽之揶揄自己,胤禟一笑,给徽之请安:“我想额娘了,就进来给额娘请安。那点子事情我认真办起来一会就完事了,何必整天在衙门里面泡着?好好地人都给泡傻了。”胤禟脸上笑嘻嘻的,可是眼里却是一片阴沉。
徽之明白胤禟是有事情和她说,于是徽之对着逸云做个眼色:“皇上昨天叫人送来些西洋来的东西,一张航海图很不错,你去书房看看。”说着徽之带着胤禟到了书房,逸云在外面守着,不叫人靠近。
“额娘有一件事我反复想了,还是觉得和额娘商量下比较好。有一件天大的好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接下来。还请额娘帮着拿个主意。”胤禟咬着嘴唇,一脸的犹豫不决。
“什么事情,说出来额娘帮着你参详参详。”徽之以为胤禟又找到个生财之道和她商量呢。
“一个户部的小吏,他说他掌握着百官的阴私,他说他愿意献给咱们,只要八哥登基之后不要为难他,保他一家平安富贵。我想八哥这些年小心翼翼的办差事,好容易才到了今天的地步。如今看起来咱们是胜券在握,但是有人还不死心,我想着要是能得到那个东西——咱们就能安枕无忧了。”胤禟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盯着书案上的一个青瓷笔洗默默地出神。
百官行述,徽之心里忽然一动,莫非这个人就是掌握着当年秘密的人?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和胤禟来联系呢?这到底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个人倒是好大的手笔,竟然能把百官的把柄抓在手上,还不叫人知道。对了,他是怎么找上你的?他还说了什么?”徽之眼神炯炯的盯着胤禟,九阿哥知道瞒不住徽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胤禟被康熙派去到吏部,忽然一天吏部的主事悄悄地到了九阿哥的府上,表示有个人要见九阿哥。九阿哥是个做精明的人,一下子就说中了主事的心病,大概是被自己革除了几个官员托了他来说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