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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一脸懵懂的被从慈宁宫请来。康熙看着女儿,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依旧是宠溺的对着女儿说:“你额娘想你了。朕现在有些事情的,你先和你额娘回去。胤禩和小十还等着你呢!”说着康熙就把徽之和小七给打发走了。
徽之心不在焉的回了景仁宫。八阿哥和十阿哥果然是等着她们呢。见着徽之带着小七来了,胤禩的嘴角露出个笑容。小十则是上来和小七嘻嘻哈哈的说笑起来。小七跟着小十抱怨起来:“本来我在太后那边好好的,谁知忽然被皇阿玛给叫来了!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谁知却是叫我跟着额娘回来。我还有好些话和太后说呢!”
十阿哥则是做出个鬼脸:“哥哥真伤心了。我一直等着妹妹呢。谁知——算了,人家看不上我这个一事无成十哥!”小七立刻扑上来抓着十阿哥的袖子:“你少在这里说酸话,当初我就不该帮着你。那些蒙古的王爷是好对付的吗?”小七数落起来自己帮着十阿哥打听那些来京城朝见蒙古王爷的消息,十阿哥忙着求饶:“罢了,我惹不起你,等着过几天我带着你去逛庙会去。策凌怎么没来?”
那边小十和小七正嘀咕着如何趁着过节怎么玩。这边胤禩看着徽之有些心不在焉,胤禩担心的额看着徽之:“额娘怕是有点累了。今天晚上还有除夕的家宴呢。只怕是一会更忙起来。我还是带着弟弟妹妹们先出去。额娘歇一会可好。”
徽之回过神来。对着胤禩说:“我不是累了。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今天爷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还在杭州呢,最盼着过年。因为不用念书也不用跟着嬷嬷做针线。还有不少的压岁钱可以拿来。初一的时候还能跟着家里的长辈去拜佛。结果额娘却是说她最不喜欢过年的。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上了年纪看着时间流逝,只会伤感,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和人。”
胤禩听着徽之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忙着岔开了话题说起来明惠刚生的小阿哥的事情来。徽之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小东西的名字可是有了?我上次问了皇上一声,皇上说还没定下来呢!”康熙的孙儿太多了,而且现在还有源源不断出现的趋势。要是每个孙子都叫康熙起名字,那么皇帝什么也不用干了。每天只想名字就好了。不过八阿哥第二个嫡子,康熙还是很看重的。宗人府报上来几次小阿哥的名字都被康熙个否决掉了。
“昨天皇阿玛刚定下来,是弘昫。皇阿玛还竟然想着个妞妞起个名字。”胤禩露出的个惊讶的表情,拿着笔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知非。”徽之看了一笑:“可算是没有什么红香绿玉香艳字眼也没弄些故作高深的字眼来故弄玄虚。这个名字很好。知道是非就不会犯错。”
“额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胤禩忽然转变了话题,徽之被问个猝不及防。“你是怎么知道的?皇上叫李德全拿着小七带来的奶豆腐去看十三,可是那个奶豆腐却是被下了毒!”胤禩听着徽之的话顿时脸色一变,紧张的问:“十三没事吧!小七绝没有那个心思!”
“你坐下,我还能不了解小七?皇上也不相信。你放心我最担心的不是出事,而是那些幕后的小人不出事。好了,这个事情你不要插手——”徽之叫胤禩不要声张。
“四阿哥,五阿哥九阿哥和十一阿哥来了!”随着一声通报,就见着四阿哥打头身后跟宜贵妃生的三个儿子。徽之忍不住叹口气:“我真是糊涂了,小八和小十还有小七也该去宜贵妃那边!”
“我额娘说了小七刚回来,肯定有好些的话要说。因此叫我们先过来给额娘恭贺新禧。”九阿哥笑嘻嘻的对着徽之作揖,嘴里念叨着:“恭喜发财,红包拿来!”顿时惹得大家哄笑起来。
四阿哥对着这样亲热的气氛有些不适应,有些手足无措的,徽之笑着对着四阿哥说:“难为你额娘还叫你来看看我。本来是该我先去看她的。外面怪冷的,给四阿哥上热热的红茶。不要姜糖的,要玫瑰的。”四阿哥没想到徽之连他的喜欢都记着,想着自己每次到永和宫里请安,奴才们都是端上十四喜欢的茶。四阿哥的眼神更显得暗淡了。
九阿哥笑嘻嘻和小七和四阿哥商量着要去哪里玩,京城春节时候有不少的庙会可以去逛逛的,五阿哥在徽之的身边说闲话,十一和八阿哥在商量着政务上的一些看法。就显得四阿哥有些落寞的坐在那里。胤禩收到了徽之的眼神,笑着问四阿哥:“十一弟得了一本书,他说四哥肯定也感兴趣。”说着就拉着四阿哥一起品评着十一的新收藏了。
景仁宫正热闹着,一会宜妃歇了午觉也过来了。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徽之和宜妃看着一群孩子们心里也是轻松惬意。忽然康熙那边一个太监过来,他脸色难看对着徽之一个千打下去:“皇上要皇贵妃带人立刻封了永和宫。把德妃看管起来!”
简直是石破天惊。刚才还是欢声笑语的景仁宫顿时一点声音不闻。四阿哥脸色变得苍白,身体摇晃了下。其实哪里是德妃叫四阿哥过来给徽之拜年。根本是德妃不肯见四阿哥,把他给赶出来了。四阿哥无奈的不知道去哪里谁知遇见了九阿哥。就被拖来了徽之这边。
虽然四阿哥对着德妃心有怨念,但是听着德妃出事。四阿哥的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子。有些不是滋味。其实四阿哥心里早就觉得十三出事和德妃脱不开干系。没想到事情发展的会这样快!
徽之忙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德妃犯了什么错?要皇上这么生气!”
康熙很快查清了事情的真想。给十三的奶豆腐里面下毒的是跟着李德全去养蜂夹道的小太监。他趁着李德全不注意的时候在里面下了□□。等着事情出来他担心被查出来,趁乱想溜出宫。谁知宫门的侍卫们觉得他神态可疑,就仔细盘查。他心里有鬼越发的失态。侍卫们搜了他身上,发现一张很大的银票和一个小纸包,里面竟然装着的是□□!
消息传到了乾清宫。李德全正焦头烂额,找不到线索。听见这个消息立刻抓来那个小太监审问一下。他禁不住吓唬,立刻就招了。原来他一直接受德妃宫里管茶房周德海的收买。但凡是乾清宫的事情读悄悄地传递过去。这次也是周德海叫他毒死十三。□□也是周德海给他的。
康熙听了气的浑身发抖。一个永和宫管茶水的太监没事打听皇帝的消息做什么?窥视圣驾可是犯忌讳的。而且他一个太监能有多少的银子。一给就是上千上万的。很显然都是德妃指使的。
这个时候十三回过神来,吵着要见康熙。康熙叫人把十三带到了过来。十三对着康熙把事情和盘托出。
一切都是德妃干的好事!康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德妃,那个宫里素来老实本分著称的德妃。竟然心思缜密,手段如此毒辣,最可怕的是德妃每次都算准了自己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德妃彻底完蛋鸟!
第193章 白费心机
徽之带着人到了永和宫。一进门徽之就忍不住打个寒噤。永和宫里安静的就像是没人一样。为了迎接新年挂着的彩灯和桃符,对联,崭新的门神还在。花园里面虽然是冬天,可是还是在落了叶子的花草上拴上了好些细纱和彩纸做成的花朵。一阵寒风吹过,那些假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逸云担心的说“别是德妃知道死罪难逃。要畏罪自戕了不成?”
徽之被逸云给提醒了,忙着叫人进去看看。顺便把永和宫里面奴才都给找出来,按着花名册对上人数一起带走。那些宫女和太监一个个都缩在自己的房子里,见着慎刑司的太监和侍卫闯进来都是大惊失色,吓得大呼小叫或者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徽之不管这些混乱的场面,她径自进了了德妃的寝宫。德妃披散着一头长发坐在镜子跟前正拿着梳子慢慢地梳头呢。见着徽之进来她也不抬眼,淡淡的说:“还要劳驾皇贵妃等我一下,我知道,你大获全胜,赢得漂亮。今后这个天下都是你了的。你是来送我上路的?”
“皇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叫你死?你也不用着急。这个永和宫怕是你还要在住一段日子呢。既然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也不费口舌了。你好自为之吧?何苦呢,胤祥是你养大的,他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本来胤祥什么也不打算说,可是你还是这样不依不饶的。”徽之发现自己和德妃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冷笑一声鄙夷扫视下德妃的寝宫,对着那些嬷嬷们吩咐:“你们要给我仔细点。把一切利器都给我收起来!德妃娘娘你们要仔细的服侍,不能有一点闪失知道吗?”
那么嬷嬷们答应一声,很快的就把德妃宫里一切可能伤害身体的东西给拿走了。一个嬷嬷上来直接把德妃的首饰盒子给拿走了,德妃立刻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徽之:“你这会得意了,我不会叫你好过的。你一个辛者库的贱婢能爬到今天的位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蛊惑皇上的。你生的那个八阿哥和你一样,只会拿着狐媚子手段来迷惑人——”
没等着德妃说完,德妃吃了狠狠一记耳光。徽之面无表情看着用力过度打红了的手:“德妃娘娘得了失心疯,我去回了皇上给她开点药。她自己发疯不要紧,别连带着十四阿哥也跟着丢脸。”
德妃听着徽之的话顿时发疯起来,要扑上去打她。那些嬷嬷哪里能叫德妃得逞。她还没起身酒杯踩住了后背,死死地按在地上。德妃这会是彻底抓狂了。他一个劲捶着坚硬的地面,嘴里叫骂着诅咒着:“你就算是杀了我,你也是个贱婢,你的儿子和女儿都是贱婢生的!”
徽之冷眼看着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德妃,本以为自己会生气。可是她的内心竟然是一点波澜都没有。“我是不是贱婢我早就不在意了。倒是你,除了念念不忘我的过去。还有什么能叫你觉得是胜过我的地方吗?贱婢就贱婢吧,就当着我可怜你。若不是那点所谓的优越感能叫你自己麻醉,只怕你是早就疯了吧。我早就从辛者库出来了,可是乌雅氏合德,你一直在辛者库里面没出来呢!”徽之再也不想看见德妃,说了这句话扔下如癫似狂的德妃离开了永和宫。
这一年的除夕简直是太沉重了,晚上家宴的时候就连着小七和弘晟也变得沉默起来。尽管大家都装着没发生什么,好像德妃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但是每个人都紧张的盯着康熙的脸色,生怕皇帝会忽然摔了杯子站起来对着众人发脾气。大家味如嚼蜡食不知味,太后叹口气对着徽之和康熙说:“人老了,熬不住了。明天早上皇上还要接受群臣的朝贺,皇贵妃也要接受命妇们的朝贺。还是早点歇了吧,年才是刚开始呢。”
大家听着太后的话都长长的舒口气,一起站起来对着康熙跪下来,康熙放下手上的杯子,无言的站起来。扫视下跪了一地的嫔妃,皇子和皇子福晋,皇孙们,无力地摆摆手,身形摇晃了下,李德全和徽之被康熙这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给吓坏了。徽之忙着扶着康熙对着在场的人说:“都累了,各自回去吧!”
回了乾清宫,早有太医过来给康熙诊脉,康熙疲惫不堪的斜靠在软枕上,对着一脸担心的徽之说:“朕不用那样轻易的倒下来。十三这个糊涂东西,朕叫他回家去了,闭门反省就地圈禁。德妃可是说了什么?”
太医这会已经给康熙诊脉完毕,对着康熙说:“皇上是气急攻心,只要放宽心就没事了。臣开个方子和以前做的丸药一起服用就没事了。”
徽之叫人带着太医出去,她才缓缓的说:“德妃倒是没说什狂悖逆之语,她如今是恨上了臣妾了。怕是按着德妃的意思,只要十四阿哥做了太子,她才算是心平气和了。臣妾看着德妃已经是失心疯了。一个疯子的话不值得皇上计较生气。看在德妃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份上。还请皇上别苛待了她。”
徽之才不会做什么烂好人。她这个时候把十四给提出来,就是要刺激下康熙,叫康熙彻底厌弃了十四。
康熙听着徽之的话脸色越发的难看:“朕没想到身边竟然有条蛇!几十年了德妃深负朕恩,妄想储位!可恨!就按着你的话,圈禁德妃,今后她一切的事情朕都不想听。”康熙也知道,大过年的处置德妃不是个好主意,而且德妃在妃位上也是几十年了,忽然被废掉,还请牵扯了夺嫡争储的事情,指不定要怎么传言呢。皇家的体面还是要的,反正皇帝不会缺钱,白养着个人也没什么。
徽之知道康熙的意思是德妃被永远的圈禁起来了,明天就可以发布德妃忽然病重的消息,等着她病上一段日子,康熙查清楚额德妃所做的一切,就会叫德妃“重病不治”了。那样的话全了皇家的体面,也算是给十四和四阿哥一个体面的收场了。
“皇上宽仁,德妃也该悔改了。皇上还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明天还有好些事情要办呢。臣妾服侍着皇上安歇吧。”徽之拍拍手,叫了服侍的人进来。
李德全端着药碗进来了,徽之上前接过来先尝了尝,真是好苦啊。康熙接过来忽然问:“外面还有谁?”
这个话真奇怪,这晚上是大年夜,方才家宴散了,亲近宗室和成年的皇子们都携家带口的出宫去了。大臣们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打搅皇帝,皇帝这会是问谁呢?李德全一瞬间明白了,皇帝是问有谁在外面给德妃求情呢吧。
可惜结果是没有,康熙看着李德全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灯光下也看不出来康熙是什么表情,随着烛光摇曳,康熙的脸变得悲喜莫名。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康熙喝了药疲惫的对着徽之说:“真是上了年纪,该歇息了。”
第二天等着下午的时候,徽之才从接见命妇繁琐礼仪中摆脱出来。她昨天晚上是朦胧的合眼休息一会,就被身边康熙的翻腾给吵起来了。看样子康熙是一晚上没睡,这会天色还是黑沉沉的,康熙就已经醒的双目炯炯,在床上翻腾了。
看着徽之醒来,康熙有些歉意的对着她说:“朕的觉越发的短了,把你给吵起来了。”徽之却是翻身拉着康熙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蹭,带着刚睡醒的含糊抱怨起来:“不是皇上觉少了,实在是皇上心里不平静。换了谁都不能平静!一日夫妻百日恩,最叫人想不到的是德妃平日那个样子,最是温柔守礼,恭谨和气。这宫里的人那个不说她好的。谁知——若是她平日是个乖张刻薄的人也罢了。皇上以前看重德妃姐姐怕是也因为她的德行比别人好吧。”听起来是徽之在给德妃求请,其实每个字都是提醒着康熙,德妃是个伪君子,比真小人还要可恨。
康熙听了徽之的话心里一阵恶心,自己气的一晚上睡不着,这些年德妃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在眼前了。记忆里面的妃越是安分守己,越是温柔和顺,康熙就越厌恶德妃。自己自诩有洞察世事的本事,还算是有识人之明的。谁知竟然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了。当年德妃虽然不是颜色最好的,可是她行事稳重,举止沉稳,颇有大将之风,康熙觉得德妃是个尚德不尚才的,可以拿来做后宫的典范。一般德妃说什么,康熙也愿意听她的。
但是今天仔细想来,德妃是个包藏祸心的,专门为自己打算的人。她做事的标准不是为了后宫和谐,也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她的名声和利益。原来在她的眼里,自己不过是她获取利益的对象。就像是农夫养了一只羊,一只狗那样。她对自己好,对自己的温柔柔顺,也不过是为了从皇帝的身上获得德妃想要的东西。而且德妃很贪心,她要的不仅是什么皇帝的恩宠,她要康熙的这个皇位!
康熙的心里已经是对德妃恶心到家了,徽之还添上了这么一句话,康熙冷笑一声:“她也配提德字,这些年朕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个叫她予取予求的东西罢了 ,德妃何尝有一点感恩之心。她外作贤良内藏狡诈,老天白给她披了一张人品!你还不知道呢,她以前是如何对十三和四阿哥!”
徽之惊讶的说:“德妃若是对十三不好还说的过去,不是自己生养难免是疏忽了些。可是四阿哥是她亲生的。怎么德妃对着四阿哥不好?”
康熙看着时间还早和徽之说起来十三见他的情景。看着那只死掉的小猫,十三心里最后一点的犹豫不见了。原来德妃是这样的人,以前十三心里还存着点幻想。德妃或者是性格就那样,自己不是她亲生的,自然不能要求的太多。可是看着死掉的猫咪十三才发现德妃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于是十三紧张起来,他担心德妃再次下手,于是闹着要见康熙。事情的真相在康熙展开了。德妃忽然叫了十三进宫里说话,德妃先是说起来以前她抚养十三的种种,还说自己疏忽了十三,因为十四更小,而且十四是个倔强的性子不听话。她表示了愧疚,看着德妃声泪俱下的忏悔自己以前对十三的疏忽,十三想想,其实德妃在物质上也没苛刻自己什么。十四确实有些倔强,自己不能小心眼。德妃是个很会打动人心的人,听着德妃的话十三的眼圈也红了。说德妃对他很好,还有四阿哥照拂着,自己现在过得不错了。
听着十三提起来四阿哥,德妃开始唉声叹气。说她对四阿哥很是担心,因为她在宫里听见些风言风语。因为四阿哥逼催着太子还国库的欠款,逼得太子卖官鬻爵被九阿哥从户部给发现了,告到了康熙跟前,康熙越发的不待见太子。太子不敢和八阿一伙算账,预备拿着四阿哥出气。听着这个话十三顿时坐不住了德妃一脸担心的说她身为四阿哥的额娘很担心儿子,可是四阿哥和她一向是不怎么亲近。她今天叫十三来,就是想通过十三给四阿哥提醒不要再插手查账的事情,赶紧放手吧。
十三听着德妃的话一脸的为难,说四哥一心想要办成这件事。这个时候撒手叫皇帝和群臣怎么看,而且四哥是个宁折不弯的脾气,他一定不肯的! 德妃表示她也知道这样撒手不管,四阿哥一切努力都算前功尽弃了。但是太子虽然复立之后声势大不如前,可是到底还是太子。要对付四阿哥也是可以的。而且四阿哥为了讨债的事情得罪了不少的人。太子真的搞事,四阿哥也没什么帮手。德妃说自己心里其实最看重的是四阿哥,她觉得就凭着四阿哥一颗为民办事的心就能堪当大任!
德妃的话叫十三的心动了原来德妃的心思和自己是一样的。十三也就对着德妃表达了心声,他愿意辅佐四哥坐上储君的位子。十三的话叫德妃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德妃表示她有个主意,但是四阿哥是个顾念兄弟之情的,即便是他被太子给整治了也不肯用这个法子。
被德妃说的心动,十三就问德妃是什么办法。德妃说叫十三佯装着投靠太子,去打听下太子的动静。就这样十三就悄悄的向着太子靠拢了,胤礽对着十三来投靠自己也没什么疑心,认为是十三是看着四阿哥得罪了群臣害怕了,因此才来自己跟前投靠。而且上次被废,十三是被冤枉的,太子心里觉得像补偿十三。于是太子对着十三很大方,时不时地叫了十三来毓庆宫说话。
十三和太子混的熟了,德妃又表示现在八阿哥接替四阿哥的差事,徽之也成了皇贵妃,看起来皇帝是看重良妃母子,四阿哥要想成为储君就悬了。十三也是暗暗着急,德妃说要现在拖延的时间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必须尽快的把太子给拉下来,趁机搅乱局势,顺便把八阿哥给拉下马。这样才能显出四阿哥来。十三问德妃要如何做,德妃给十三出主意,才有了后来十三在太子跟前鼓动他私养武士,购买军火的事情。
康熙听着十三的供述,心里不由得一惊!德妃真是好心机,陷害太子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是滴水不漏,这个女人心思缜密手段狠毒实在是叫人害怕。
“哼,朕真是看错了人!”康熙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徽之忙着拍拍康熙的胸脯,给他顺气:“皇上息怒,别为了不值得的人气坏了身体。算起来二阿哥也是可怜。对了,十三只是想把二阿哥也拉下来,并没什么逼宫谋反的心思。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既然是做戏,十三只要放出风声去,皇上自然会查下来。不管如何,身为储君私养武士,加上以前二阿哥做的那些事情,他们也能达成心愿。可是为什么要真的准备那些军火。而且谁不知道小九做这个的。他怎么敢和小九去买还买那么多!”徽之皱着眉头,提出疑问。
康熙也沉思起来,帐子里面变得安静起来。徽之才不会直接上来把矛头指向十四,她需要康熙自己去寻找真相。
“皇上,是时候该起了!”外面李德全轻声的呼唤打断了康熙的思绪,康熙无奈的伸个懒腰对着已经起来的徽之说:“今天还有的忙。真是年关难过,国库的银子回来了七八成,可是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朕还要撑在哪里。本想着今年和你好好地歇一歇,共享天伦。谁知却叫你一起受累。”